第92章 忘年姐妹 (1)
趁大岳父出差,祁夕去了大岳母家住了几天。
五姑姑祁雪摁耐不住寂寞,索性来到薛家求肏了。
邹茵想让女婿在她们面前秀一秀大肉棒,并考虑将这几天特地到林家那了解的最新孕后护理方式,打算与祁雪进行所谓的学术交流。
“我们需要汲取足够多的营养物质,这样生下来的宝宝才健康漂亮,尤其是子夕这种纯天然的营养液。纯天然的营养液,就,嗯哈,就是精液!”
邹茵甜甜一笑,说着说着便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女婿的身体,脑袋亲密地蹭弄着少年的腰臀。
见这位美女妹妹认同点头,邹茵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满足。
那丰满色情的肉体,直接跪坐在女婿面前,玉手轻巧捏起昂然挺立,粗犷惊人的大肉屌,而妩媚温柔的面庞则谄媚地挤入了下方,抬起美眸,自下而上仰望女婿大肉棒什么的,实在是淫乱又刺激。
“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夕夕的精液新鲜、浓郁、粘稠,在最为愉悦之时喷出的无数精子,最是适合我们女人肚子里的宝宝!”
祁夕看着身下一边用琼鼻或嘴唇轻轻摩擦棒根,一边用带着颤音的话语教学姑姑的兴奋美岳母,莫名感觉有点熟悉。
这些知识……貌似是他前几天胡扯的。敢情岳母记忆力这么好,居然全部都记下来了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
祁雪对于林家任何有关怀孕的知识通通深信不疑,哪怕这个讲解再离谱,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最棒的精液肯定是孩子爸爸的,也就是夕夕的精液。因为和宝宝完完全全的同根同源,而夕夕精力越旺盛,精液质量也就越好,最好是清早第一发浓精,不仅美味,而且又多又浓!!”
“呜呜,不行了,岳母受不了了,今早的营养液还没吃,岳母,呼,岳母要,要饿死了!”
得意的邹茵越说越快,最后更是不停地咽着口水。祁雪听得也入迷了,也被其淫荡贪婪的表现迷惑得有些渴望。
在祁雪渴望的注视下,邹茵妖娆又妩媚地摇晃着脑袋,滋溜一下,便把女婿的大鸡巴吃进了嘴里。
粉嫩多汁的巧舌,只是随意舔舐了龟头数下,将浓郁的先走汁简单清理一遍,然后便闷哼着将脑袋压下,直接来了记深喉。
“唔,岳母,好,好紧!”
淫荡娇嫩的喉咙瞬间被龟头撑开,但那兴奋的稚肉立刻绞紧再绞紧,好似阴道高潮般的激烈收缩,弄得祁夕情不自禁地弯腰抓住了岳母的脑袋,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耸动,狠狠开发淫荡美母的下流嘴穴。
“唔,呜呜!哈……唔哈……”
少年粗暴有力的肏干,不仅带出滋溜滋溜的口水声,美丽熟女的幽怨哼吟也是此起彼伏。
屁股居然在她亲女婿的肏嘴下兴奋地翘了起来,一丝不挂的后臀又肥又白,雪腻般的臀肉中间,两片玉蚌发情似地微微张开,甚至于蜜穴入口附近的嫩肉,也随着少年的肏弄动作一张一合,属实淫荡。
至于淫水的话,早在之前就流了出来,如今只是加快出水速度,于地板之上形成了一滩小水洼罢了。
“啊哦哦,岳母,我,我要来,来了!”
一边肏着美妈淫荡嘴巴,一边看着美女姑姑垂涎的可爱表情,祁夕直呼过瘾,极限自然很快到达。
他扯着岳母头发,随意用手帮胯下的美熟女扎出一个少女味十足的双马尾头型后,少年啪啪啪地撞击数下,旋即精关大开,也不给岳母含着浓精慢慢品尝的机会,龟头抵住喉咙软肉无脑乱射。
“唔!唔唔!”
硕大火热的龟头,卡在喉咙持续膨胀跳动。
而食道立刻传来了浓精,不断滑入肚子的美妙快感。
瞪大美眸的邹茵,被喂食得有些晕眩,哪怕女婿已经完成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投喂抽出肉棒,她还没反应过来,而是顺势趴在冰凉的地板,将色情肥臀翘得更高,展示着自己宛若母猪般的痴媚淫态………
“唔……好,好吃……”
失神了片刻的尤物熟女,终于找回了理性,艰难地从地上撑起来后,满眼淫媚的邹茵憨笑着转过脑袋。
圆润性感的朱唇上,残留了一丝来不及处理的白浊,大概是少年外抽肉棒时,故意在岳母的香唇上留下的。
虽然只有一丝,但浓郁的淫白色,还是让祁雪怦然心动。
祁夕见状,用白皙指尖轻挑着精液,送入嘴里贪婪吮吸享用的美岳母。美熟女满脸慈爱地低下脑袋,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未曾有过孕态的小腹。
眼前这般友爱的画面,立刻激发了祁雪的向往。她看到邹茵这么幸福的表情,心里不免产生一丝爱慕,甚至是嫉妒。
“夕夕夕夕,就用你的精液给姑姑受精好不好?这几天刚好是危险期哦,要努力让姑姑怀上呢!”
满脸红润的美艳姑姑撒娇似地说道,波浪似的秀发,轻轻摩擦着少年的膝盖和大腿,白色针织衫下的两团美乳,在居高临下的视奸下有种呼之欲出的冲动,黑色的胸衣若隐若现。
而美人雪白的香肩,也在蕾丝边小披肩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扑闪扑闪的美眸,比起岳母少了一丝妩媚和柔意,但也多了一丝俏皮和灵动。
长长的眼睫毛很是诱人,高挺的鼻尖和精致的俏颜略显高冷,但跪坐在大鸡巴男孩面前,这种高冷何尝不是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反差?
“好……”
“好什么好?子夕你给我起开!”邹茵看着傻乎乎的女婿即将被他姑姑诱骗,也气呼呼地跪到了他面前,试图将二人分开:“哎呀,你就想着给你姑姑受精?你也太过分了,不知道你姑姑她刚从林家回来吗,好歹让她喘口气吧。”
美熟女岳母看似体谅祁雪,实际上她可舍不得分享一秒祁夕,只是不能表露出对她的敌意,因此才哼唧着拒绝道。
“没事的,我也很喜欢夕夕!姑姑超喜欢大鸡巴哦,姑姑好久没被这么大的肉棒插过了呢!”
祁雪可是馋得很,她可太需要一个年轻有活力的男性给自己受精了,开口提议道:“哎呀,我索性这两天直接住进来好了,这样每天都能吃到大肉棒!还能随时随地跟茵姐姐请教孕后护理!”
祁夕自然是笑呵呵地点头:“可以啊,岳母昨天连续被我肏失禁三次,地板上全是水呢,还说宝宝都被我肏晕了,夸我是妇女杀手,天下第一大鸡巴咧!她昨天被我肏晕了,我都没事干了呢。”
“什么?连续失禁三次?看来茵姐姐昨天高潮十几次呢!夕夕,我也要你的大肉棒肏开子宫,顶着姑姑输卵管内射的话,哪怕不是危险期也很容易怀上吧?”
祁雪眼睛又亮了一丝,有点迫不及待地体验被大鸡巴无脑贯穿,肏得哇哇大叫的滋味了。
“不……没有,夕夕没有,他,他鸡巴就,很软,连花心都顶不到的,别说开宫了,绝对没有啦,哈哈。”心虚的美岳母矢口否认,只是不善于说谎的她语气吞吞吐吐,满脸润红,十分可爱。
“开宫啊?这个很简单啊,就是趁着女性高潮,阴道收缩的时候,花心就没这么多力量控制了,龟头用力顶几下就进去了,然后子宫的话……唔,反正就是很舒服哒!姑姑的的阴道很紧很浅,很容易就顶到子宫了呢…………”
“不行!夕夕,那个,太小,精力不,不够……”邹茵听闻祁夕这么说,以为他要宠幸自己姑姑而把自己晾到一边,于是赶紧拒绝说道。
“岳母,你总是求我慢点肏,怎么就说我精力不够了呢?”
“是啊是啊,茵姐姐你在担心什么,夕夕的体质你还担心么?再说林家多得是补品,甚至能让夕夕一边补身体,一边滋润我和你呢!”
……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争辩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岳母总是没有那个勇气跟祁雪翻脸。而祁雪则是想法坚定,就是要侄子给自己受精!
“好啦,等会我把岳母你弄到失去意识再肏姑姑可以了吧?来,岳母大人,给姑姑展示一下你从林家学来的知识吧。”
邹茵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此时的她心情愉悦,满脸淫乱的双手托着硕乳,一边用发情变硬的乳头以及柔软的乳肉摩擦着少年的身躯,一边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除去每日三次必不可少的营养液外,我们还需要进行其他的孕妇护理。最简单的一项就是阴道扩展,目的是为了让宝宝出生时更加顺利,因此要求母亲的阴道时刻保持湿润,同时经常要被又粗又大的东西完全撑满。”
“是的呢,有好几次我肏得岳母的骚屄累了……不是,是阴道扩展累了,想要拔出去,但岳母就是不肯,一直用小穴狠狠地夹住大肉棒,可过分了呢!”
祁夕诉说着自己被淫乱美岳母强行榨精的”不爽”,紧接着还生气地摸上一只沉甸甸的雪白爆乳,大手用力一捏,那柔软滑腻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的快感,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嘻嘻……你得把岳母肚子肏大哦!”
女婿揉上了岳母的巨乳,岳母自然也要反击,只是稍微往前靠近,夹紧美腿的邹茵便轻喘着,用敏感的大腿内侧,夹紧了祁夕粗犷坚硬的变态肉棒。
炙热兴奋的巨物,刚刚被温热的皮肤包裹,便舒爽得跳动起来。
得益于大鸡巴过于粗长的尺寸,少年的肉棒前段,很容易就顶出了肉感十足的腿缝夹击、深红色的、滑腻腻的下流龟头,径直出现在美女姑姑的眼前。
而后一阵愉悦跳动,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勾引。
亲昵环住女婿的淫乱岳母,满眼都是幸福,玉腿夹住那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同时大奶子也能”恶狠狠”地挤压女婿的脑袋,用浓郁的乳香熏得少年晕乎乎的,简直不要太爽。
祁雪只是看着,浑身便燥热难耐,淫荡夹紧的黑丝玉腿暧昧摩擦个不停。
而她的双手也摸上了胸口,一边揉弄美乳,一边将衣服轻轻下扯。
一会不到,媚眼如丝的姑姑便衣衫不整,蕾丝边小披肩掉落在地上。
而白色的针织衫也脱到了小腹,黑色胸衣半挂在身体一侧,一只坚挺玉兔暴露在外,乳头小小,但乳身却是又大又圆…至于下体的话,那碍事的白色碎花裙子,早已经蹂躏抓弄得乱做一团。
轻熟美人迷人的下体在双腿分开,跪坐在地上往前拱的骚浪姿势下,显得格外突出。
本就饱满性感的阴部三角区更是吸人眼球,只是碍于黑色丝袜以及和胸衣同款的黑色内裤的阻挡,让人没法欣赏到那羞涩和成熟并存的淫荡小穴…
“茵姐姐,我,我想,想提前,嗯哈,提前来一次阴道扩展,学习学习,好难受……可以吗?”
还沉浸在抱玩女婿快感中的邹茵听到这话,护犊子似地转过身子,双手伸展,宛若老鹰抓小鸡时保护孩子时的母鸡将少年挡住:“不,不要!夕夕是我的女婿,而且他没空,要给我做阴道扩展!”
邹茵这话本是拒绝用的,但祁夕可不管,既然岳母都发令要开始阴道扩展,还故意压着身子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那么……
“唔!等下,夕夕你……嗯嗯,进来了,好大!”
只需要扶住大鸡巴,往不知情的岳母身上一靠,大肉棒便借助花穴里不停流出的淫水,滋溜一下,就肏到了美熟女的肉体深处。
一阵翻江倒海,深插轻磨后,那饥渴的肉穴成功地被勾起了熊熊的性欲,开始不安分地用力收缩,用高超的榨精技巧,反击着突然奸淫自己的色情肉棍。
“直接?直接干起来了?好,好羡慕!”
祁雪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对母婿如此淫乱的场景,居然当着自己这个客人的面,肆无忌惮地坐了起来。
“嗯嗯,好坏,好粗暴,小穴里面,呜!顶到惹,那里……呜哇哇,狠狠欺负岳母那里,好爽,好棒!天呐,被,被干,干到了!女婿的鸡巴,好厉害!”
放声浪叫的美熟女,明明是被偷袭,但片刻不到,便通过美妙的叫床声,表明自己进入了交奸的状态。
一头秀发拼命晃动,妩媚成熟的面庞,在凌乱发丝的遮掩下平添一丝神秘。
而微微弯腰的肉体,更是温顺地摆出了更利于肉棒冲刺进入花穴深处的姿势。
啪啪不绝的下流动静,是亲母子下体无套交合,肉体肆意碰撞所发出的淫靡交响乐!
微微屈膝且完全分开的美腿,失禁一般哆嗦颤抖着。
踮起的足尖,似乎是为了挑战走钢丝般性交的乐趣。
那一身穿了跟没穿似的围裙,也在连绵不断的冲击下,解开了后颈上的束缚。
“咿!呜,到,到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围裙最终在美熟女猛地抬头,翻着白眼淫叫出声的瞬间滑落在地,而同它一起堕落的,还有祁雪的理智。
美眸喷火的祁雪完全被勾起了欲望,本来只是用力摁揉阴户肉缝的指尖,也粗暴勾起了黑色丝袜。
只听滋啦一声,那一片泛着淫靡光亮的布料瞬间破开一个大洞,黑色蕾丝边内裤露出的同时,雪白大腿内侧的绝对领域也出现在了空气之中,给予这位轻熟姑姑少许清凉。
但是,怎么够呢?内裤下的骚穴完全湿透了,黏煳温热的感觉难受得要死!
“根本,嗯啊……根本受不了!我要,我也要…………”
连内裤都懒得脱的祁雪,将内裤勾开一角,葱白玉指便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薛家客厅之中,一具衣衫不整的色情肉体,正对着乱伦母婿母子赤裸肉体摇晃粉胯。
同时湿哒哒的手指,不断摩擦抽插湿润玉穴,尽管手法笨拙,但此刻也只有这种粗暴,无脑,快速的淫玩能缓解美人体内的淫乱和骚痒!
“好色,好淫乱……好想加入他们,被不断扩展阴道什么的,一定,嗯哈哈,一定舒服死了……嗯……唔,不够,需要,需要受精,需要怀孕!我……嗯啊啊……”
祁雪聆听着母子二人缠绵悱恻时的嬉笑,怒骂,调戏以及呻吟,羡慕至极,但睁眼想要看看情况,却又觉得体内的燥热无法缓解了。
身材丰满的茵姐姐,居然在高潮过后,雪白的皮肤直接沁上了诱人的粉色。
满嘴都是口水的她,甚至在叫床时都打湿了双唇,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充斥着单纯的快乐和愉悦。
两只色情爆乳,随着身后少年的继续冲刺淫荡跳动不止,若是已经达到泌乳阶段的话,恐怕被肏到奶水飞溅什么的,也是能轻易做到的。
“呜呜,我,我要,要去了!咿,咿呀!”
小腹骚痒难耐的祁雪难受到爆炸,但唯有高潮能缓解她的状态,尽管她远没有被满足,这只是身体保护机制所做出的判断,但她还是被身体淫荡的反应搞得满脸羞红。
色情的白大腿几乎呈180度分开,高高挺起的小腹快速起伏个不停,连带着胸口上的两只圆润美乳都淫荡颤抖起来,直到两根手指恋恋不舍地拔出骚穴,带出一缕晶莹黏煳的淫汁为止。
用抽泣声线大声淫叫的祁雪,便开始了自己的喷水表演:“去了,去了,在别人家里坐客,呜呜呜,结果擅自,擅自高潮了,啊呃呃,地板都被弄脏了,我好下贱!我是浪货,我是喷水的骚……咦惹,骚屄!”
自我羞辱的淫叫,完美刺激到了祁雪的情欲,那粉嫩诱人的蜜穴,就跟止不住的水龙头一般,“噗呲噗呲”地将晶莹的水滴往外喷送!
如此激烈的画面,甚至带来了连锁反应!
“又是一头喷水母猪!干!比岳母还淫乱!”祁夕虎躯一震,精关顿时失陷,用出吃奶力气,狠狠掐住美岳肥臀的他往后用力一退。
“呜!等,咿,我!”
没等到女婿无脑灌精的邹茵双腿一软,直接趴倒在地,高高撅起的雪臀中间,成熟肉穴还没从无套乱伦的刺激性爱中反应过来,来不及收缩的花穴甚至能看到其中层叠的蜜肉,可想而知大肉棒插入其中的时候,每一寸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绞紧和压榨。
但比起在大岳母极品阴户里无脑灌精,祁夕更喜欢拔出大肉棒,对着两头发情母猪无脑乱射。
完全达到极限状态的肉棒,甚至都不需要手掌抓紧做辅助,便噗呲一声,送出了一条粘稠的白练。
“这是赏给姑姑的!呼,直接射到脸上了,赞!”
“岳母的骚屄也来一发!哇哦哦,正中靶心!看来骚屄来不及闭合,也能吃到精液呢!”
“色姑姑再吃我一发,哇咔咔!黑丝美腿好性感!”
“臭岳母的屁股好会扭,再来再来,我射!我射!”
……
“嗯……唔……对……我知道的……嗯……好大……哈……嘶呜……受孕的事情,你不用,唔!不用管!”
“营养液你知道吗?可,呜呜,可重要了!我,呼,我不说了,我继续,呲熘,继续榨汁去了,不,嗯呜,不理你了……拜拜……”
沙发旁,一条身着性感黑丝、半裸且淫乱的轻熟美人,一边趴在少年的胯间晃动脑袋,一边借着口交时换气的空隙,敷衍又略带好笑地应付着电话那头的废物负心丈夫。
“唔哈,真的好粗好大,味道也,斯哈,超级浓郁的,怪……嗯哈……怪不得茵姐姐这么喜欢!我的天呐,受不了,根本,呼……受不了这么色情的大鸡巴!”
挂断电话后的祁雪拼命舔吮起来,啊呜一声含住肉棒的她,将少年的变态生殖器当做牙刷一般,在嘴里拼命乱搅!
美不胜收的润红侧颜上,时而冒出色情的凸起,那是祁夕龟头从温热口腔内部、顶住软肉映衬而出的下流表现。
“我做好午饭啦!”又系上了围裙的美熟女,终于做好了简单的午饭。
祁夕闻声扭头,一眼便看到满脸热情的岳母,端着几份水果蔬菜色拉,外加少许牛奶饼干快步走了出来。
“哇哦,岳母今天好快!”
“妈妈手艺一绝,不仅好吃还很熟练,所以做起来当然很快啦!”邹茵自夸一句,看似她在臭美,实则是掩饰心里的小气罢了。
在进入厨房的时候,她就三秒一抬头地盯着客厅里的二人,那敏锐警惕的眼神像是蹲伏罪犯的警察,又像是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老辣猎人。
如此上心,自然是生怕心爱的大鸡巴女婿,被这位美女邻居给占了便宜!
即便一整个上午,邹茵都在肆无忌惮地同女婿一起,在祁雪面前做着阴道扩展运动,馋得后者又难受又渴望。
哪怕后面往小穴里塞入了三根手指拼命抽插,也难以缓解求而不得的性爱空缺。
于是委屈巴巴的祁雪,很是讨好地跟邹茵提了个要求,那就是中午吃东西的时候,浅浅榨取一下侄儿的营养液。。
刚刚被喂饱,又见祁雪如此卑微请求,虚荣心被满足了个够的邹茵,自然是满口答应。
结果自己前脚刚刚踏进厨房,便看到女婿便将这位迫不及待的姑姑兴奋推倒。
然后祁雪这条黑丝母狗,便恶狠狠地趴到女婿身前,一边滋溜滋溜地舔弄肉棒,一边骚气十足地晃动起了色气满满的黑丝翘臀。
怎么说呢?有种被戴绿帽的不爽!因此,邹茵选择了最轻松快捷的午餐做法,十分钟不到,便笑吟吟地回到了客厅。
“谢……谢谢雅,茵姐姐,我,我不饿!”还没等邹茵开口邀请祁雪共进午餐,阻止她继续口交,吐出湿润大肉棒的轻熟姑姑便抢先说道。
只见她满眼笑意,对着握住大肉棒从龟头一口气吃到根部。
也不知是真的不饿,还是害怕美妙的大肉棒离开自己,又或是少年肉茎里流出的色情汁液,与她嘴里疯狂分泌的骚浪口水已经填饱了肚子。
与此同时,握住大鸡巴的不安巧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大力度,那突然收缩的榨精压迫,搞得祁夕忍不住闷哼一声。
而当美女姑姑无名指上套着的金戒指摩擦敏感龟头之后,那种偷吃他人娇妻的禁忌快感,更是让少年兴奋得忍不住打颤。
“子夕,今天妈的美容养颜面膜还没弄呢,请小老公用黏煳煳的温热精液,给妈敷一层精液面膜,然后再把奶子和屁股什么的涂抹一下叭……”
“什么?美容养颜!”
祁雪听到这里,扑闪扑闪的漂亮眼睛又亮了三分。越是天生丽质的女人,越在意日后的保养,听到邹茵说精液能美容养颜,她瞬间就动心了。
有优质精液可以受精,每天都有营养液,大肉棒又大又好吃,结果精液还可以让女人变漂亮,祁夕简直浑身都是宝。
下一秒,白花花、肉乎乎的两具淫荡肉体,在亲密接触瞬间,发出了沉闷且淫靡的声响。
两位美人都感觉得到彼此皮肤的细腻,以及胴体的柔软和温暖。
岳母:“那我等下分你一点吧?”
姑姑:“没事没事,我们一起吧,总不能一直麻烦你这个主人!”
邹茵见这样都赶不走祁雪,终于不再角力,只是在心里小声吐槽了一句对方脸皮厚。
而祁雪则是欢天喜地地抱住祁夕大腿,生怕离开这位大鸡巴一丝一毫!
二女的交流温和且礼貌,整个过程都保持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但竞争却是激烈,且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东西。
“哼哼,大鸡巴还在姑姑面前,那就有机会尝尝精液的味道,反正夕夕一次能射这么多,到时候我光明正大地偷吃,茵姐姐也拿我没办法哟……”
“小雪妹妹真是喜欢胡搅蛮缠,不过这可是我女婿的大肉棒呢,身为岳母,又怎么可能在和女婿亲热上输给外人?精液都是我的!”
如今的两位美女完全挤在了少年的身前,各自用彼此的性感胴体和雪白乳房,夹住少年的一条腿,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抿嘴轻笑移开眼光。
“呃?岳母和姑姑在干什么?总感觉她们能用意念交流似的?难不成比我还厉害?”
祁夕挠挠头,正疑惑着自己要干嘛。
但下一秒,笑颜如花的岳母便张了张嘴巴,同时调皮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妩媚脸颊两侧的软肉,像是军备竞赛一般,主动秀起了自己的口交利器。
“插岳母嘴里好不好!茵茵妈妈爱死子夕的大鸡巴了!”
美熟女抢先一步求爱,而一旁的轻熟尤物也毫不示弱:“姑姑的嘴……可是很致命哦……敢不敢和人家的舌头玩玩?信不信姑姑能把夕夕的精液都都勾出来?”
微歪着脑袋的祁雪,眼睛有些迷离,性感妖娆的舌头比岳母更长,说完话后便色气十足地伸了出来,宛若榨精魅魔般来回舔舐着玉唇,最后隔着空气对着肉棒处淫荡一勾。
那湿润的舌尖实在骚气,少年肉棒一颤,确实被刺激到了。
“是什么在夹女婿的大腿呀?是亲岳母,骚岳母的大奶子———调皮的奶子很缺又热又粗又硬的棒子的羞辱呢?请子夕用高贵的肉棒,狠狠鞭笞母猪岳母下贱的奶子!然后高傲地将精液赏赐给它们叭……好不好呀?”
妩媚的岳母双手夹着肥乳,而肥乳又夹着女婿的膝盖,轻轻晃动着娇躯。
抿唇嘟嘴眨眼睛的表情,以及撒娇时的可爱忸怩动作和那爆乳肥臀,一丝不挂的下流身体格格不入,反差简直拉满。
“那又是什么坐到了夕夕的脚上呢?是母狗姑姑碰到大鸡巴雄性就会湿透流汁的欠肏骚穴!”
“夕夕的脚,好舒服,姑姑居然用夕夕的脚来自慰,汪……汪汪……发情的姑姑已经在学狗狗叫了,真是淘气……汪汪,大鸡巴夕夕……可以用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插进姑姑的嘴里、不让骚母狗乱叫吗?”
频频眨着媚眼的姑姑也是诱惑拉满,而其前后移动,直接将祁夕的脚当做自慰工具。
柔软阴户和蜜鲍紧紧贴住,色气摩擦的勾引手段,丝毫不逊于美熟女岳母!
两次交锋,二女可以说是平分秋色,难分高低!僵持不下的局势,让两位大美女都不好意思先下手,但被连续勾引的少年却是忍不了了。
“等岳母和姑姑分出胜负,鸡巴都要炸了!都给我过来吧!”祁夕腹诽一句,然后双手很是不客气地抓向两位熟女长辈的脑袋。
“诶?”
“唔!”
还在思考下一步该干嘛的邹茵和祁雪,被半强迫着向中间贴去,但在两张妩媚脸庞相撞之前,中间那根笔直挺立,坚硬火热的大肉棒形成了不可逾越的阻碍。
“既然岳母和姑姑都这么喜欢,那就一起来吧!毕竟好东西得一起分享嘛!”
色情腥臭的大鸡巴,随意摩擦着两位美人妻美丽的脸庞,如此下流变态的行为,却被少年说成和奖励差不多。
这般轻浮,按理说两位大美女应该生气才对。
但岳母和姑姑非但不气,反而瞬间投入了共同服侍祁夕大鸡巴的口交游戏中,表现那叫一个温顺谄媚。
“唔噜,嘶哈……唔,嗯嗯,好,好硬……勃起的大肉棒,呼,跟,嗯呐,跟小铁棍一样呢……嗯滋,好厉害!”
姑姑的舌头落在棒身之上,用蠕动兼颤抖的摩擦似吻法,感受着鸡巴的坚挺。
尤其是敏感舌尖划过虬起青筋,感受到雄性性器的粗犷和强壮之时,都会让这条淫荡的轻熟母狗欢快低吟…
“啾哈……噗唔……哈咻……滋嗯……”被姑姑抢走了棒身的岳母,自然享用起了女婿的大龟头。
只见她用柔软的舌头,托出深红色肉菇,然后上唇往下轻巧挤压,偶尔施以贝齿剐蹭,便能轻松刺激马眼分泌出浓郁的先走汁。
因为舌头还在亲昵依附着龟头,难以吞咽入肚的黏煳汁液,在岳母的香唇上越积越多,琼鼻微皱。
只是趁换气的工夫嗅闻片刻,这蕴含着满满荷尔蒙和发情信息的味道便窜入大脑,瞬间让美艳动人的岳母,抬了抬泛白的淫眸,妩媚的脸颊也染上了崩坏似的潮红…
“夕夕……最棒了……姑姑,呜呜,特别……嘶哈,开心……简直,嗯呐……简直爱死夕夕了!”
棒身比起龟头的确少了很多滋味,小雪姑姑用下流的口水把肉棒弄得湿哒哒后,便忍不住抬起脸庞,冲阳刚少年诉说着情欲满满的话语。
“既然姑姑这么喜欢……那请给我好好处理一下蛋蛋吧!”
祁夕可不想错过五姑姑亲自来访的机会,被祁雪抱着的腿忽然抽起,然后直接搭在了这位美女姑姑的肩膀上。
明明是被小屁孩用腿压着,甚至被迫四肢着地,好似小母狗一般仰望主人,但祁雪还是激动万分地低下脑袋,甚至讨好似地往前拱了拱漂亮脸蛋,用美丽容颜亲近下流性器这一反差拉满的行为取悦着侄子。
祁雪对侄儿的敬业已经完全上瘾了,今天特地来薛家找侄子,就是为了重温那享用精液时升起的美好感受,怎么可能不希望等会爆射的精液美味且浓郁?
于是美女犬的姿态放得更低,最后甚至用仰头舔舐的卑微姿势,主动伸长巧舌,勾弄着祁夕肉棒下悬挂着的色情卵袋。
“嗯哈……好色情,制造精液的蛋蛋,哈呼,居然,这么可爱,一晃一晃的,好厉害,想要,嗯哈,含进嘴里,然后用舌头,嗯嗯,舔……”
祁雪刚刚想到这里,饥渴的肉体便立刻付出了行动,只消轻轻往前探头,然后对准一颗龟头用力吸吮。
紧接着那圆滚滚的卵袋,便陷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嘶,呼……好棒,就,就是这样!”
“好会缠,姑姑的舌头,呼,比岳母有力一点……嘶,好激烈,感觉蛋蛋要,呼,要被姑姑吸走了,天呐,爽死了!”
也许是动作更加开放的缘故,在服侍蛋蛋这一项上这会含着轻轻吸吮的岳母,显然输给了如今的姑姑。
双唇用力抿紧,让蛋蛋被迫紧贴在皮肤上的姑姑用舌头色情缠住,同时深呼吸一口气的嘴巴双颊凹陷,让蛋蛋充分享受到被包裹收缩的乐趣。
最让祁夕兴奋的,还是姑姑含住蛋蛋还要轻轻摇晃脑袋,尝试着往后拉拽的微妙动作。
每一下运动,都好似要把自己的卵袋夺走,让人提心吊胆,却又快感激增!
“鹅鹅鹅……夕夕的肉棒……很受小雪妹妹欢迎呢……这么激烈的玩弄,都把我家子夕搞紧张了……”
邹茵看着因为蛋蛋被完全刺激,以至于整根鸡巴都在乱跳的女婿,笑容更加开心。
于是调皮的玉指缓缓伸出,精准落在马眼附近,轻轻压住在上面打转了几圈。
岳母的手掌才温柔握住棒身,带着坏笑暧昧撸动了片刻后,她才张嘴一口含住了完全勃起的龟头。
一个美女含住上面,淫荡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一个美女吮住下方,色情的舌头紧紧裹玩着蛋蛋。
上下同时被刺激到的大肉棒快感连连,哪怕祁夕双手扣进了沙发真皮里,都抵御不了那决堤一般的射精诱惑。
“我,我受不了了,要射了,射了!”
少年低吼一声,两位美熟女立刻像是接到了命令似的,同时松开嘴巴,然后乖乖跪在祁夕胯间,等待浓精馈赠。
淫荡的姑姑仰着俏颜,嘴巴张开竭尽所能地吐出舌头,最后双手伸出食指指着湿哒哒的口腔,显然是要祁夕对着嘴穴大射特射。
而她身边的岳母,为了乞精,也是摆出了色气的动作。
她双手托起巨乳,强迫似地让两团美肉挤压在下巴附近。
美熟女歪歪头,虽不伸出淫荡舌头要求精液灌嘴,但这妩媚的笑容,也是诱惑满满,让少年忍不住想要用精液将其弄脏啊。
“射了!岳母和姑姑,呼,都……都有!”
自信满满的提醒一句后,握住巨棒无脑乱射的祁夕浑身一软,唯有大鸡巴还硬着无脑跳动的他,不仅可以享受到喷射的乐趣,还能看到两位淫荡美人相互挤压,抢夺浓精时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埋怨指责的有趣糗态…祁雪:“唔!茵姐姐过分,这团精液是我的!”
邹茵:“胡说,是我的,明明射在我脸上的,你竟然吃了!看我吃回来!”
祁雪:“呜呜,不,不要亲!茵姐姐居然偷吃我嘴里的精液,呜呜,太坏了……嘶哈,我也来!”
邹茵:“讨厌,别舔了嗯嗯,藏在舌根下的精液都,滋唔……都被你翻出来了,小雪妹妹,你的舌头,嗯哈,是,是成精了吧?这么淫荡!”
……………………
安恬的午后,本是休息或小憩的美好时间,但把祁雪拉到房间内的邹茵,却是准备更加深入地展示自己的孕后护理生活。
祁雪坐在床边,黑丝玉足相互交缠在一起,略显调皮地轻轻摇晃着。
而背对着她的邹茵,则是把半个身子埋进了偌大衣柜之中,一丝不挂的雪白肥臀淫荡地抬起,迷人下体清晰可见。
只可惜祁夕还在浴室里洗澡,否则的话,如此不做防备的浪荡美岳母,一定会被大肉棒从后面狠狠无套侵犯。
“不是照顾了啦,只是给子夕换换口味……”寻找了好一会的邹茵,终于收回了脑袋,只见她一手捋着凌乱的秀发,一手拎着一条白色且近乎透明的布料。
“虽然这些天我和子夕每天做爱,各种调情什么的,但毕竟我还是他岳母呢,身为长辈的威严还是要有的。所以呢,我惩罚他大鸡巴的时候,通常都会变得冷漠一些,尽可能地保持岳母的威严,还有就是……要切换一下衣装。”
邹茵颇为色气地挥动着手里的布料,宛若仙女飘飘起舞时飘逸的长袖,随后便弯腰抬腿,准备慢悠悠地穿上白丝。
但她只是刚刚把左脚套进其中,一个颇为健硕的身影,便屁颠屁颠地冲进了房间。
“诶嘿,岳母!”
欢天喜地的少年,看着岳母金鸡独立,双腿仿若大开的不设防状态,便忍不住发动偷袭。
于是挺着肉棒贴了上去,张开双臂,将眼前的熟女尤物抱了个痛快。
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将大鸡巴往美岳母的小穴里送。
龟头很顺利的挤开了湿润的肉缝,正当祁夕以为淫荡岳母又会像平时一样娇骂着自己、同时忸怩着极品胴体压低身姿,贪婪地用蜜穴吃下自己的大鸡巴时,被偷袭的邹茵却是难得拉下了俏颜,不仅气呼呼地将白丝丢在地上,还立刻伸手探入美腿之间,恶狠狠地捏住了女婿想完全插入、但却未能成功的色情肉棒!
“臭子夕,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拔出去啊!”岳母怒气冲冲地哼道,同时夹住肉茎的玉指稍微施加一点力量,轻而易举地将少年吓得退后数步。
“啊咧?”祁夕有些迷煳,正琢磨着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之时,岳母已经趾高气扬地坐到床边,双手抱胸,同时翘起了美腿。
“好你个祁夕,居然想趁着岳母换丝袜的时候,想用大鸡巴插进你岳母的温暖小穴!赶紧过来认错!信不信我告诉你小薛听!”
一扫往日柔情蜜意和淫乱痴媚的岳母,似乎回到了平时教育子女时的严苛模样。
但祁夕知道,此刻岳母依然一丝不挂,脸上恨铁不成钢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仿若下一秒就会笑场的有趣表情,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角色扮演游戏。
“难得茵茵岳母今天演技这么炸裂,就陪她玩一会吧!“祁夕!还不赶紧用你的手挡住大肉棒,你小雪姑姑都要被你这么变态的大鸡巴搞发情了!你是想她第一次来薛家坐客,就装着满子宫的精液回去吗?”
岳母今天的发挥简直超神了,祁夕直呼过瘾,脸色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和淫邪:“那还不是岳母不给骚屄给我插!要是岳母跪在地上翘着大屁股,掰开骚屄求着我后入,然后用高潮淫穴狠狠吸住大鸡巴让我射个痛快的话,那女婿还会对小雪姑姑勃起吗?”
“还有小雪姑姑也是,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居然一个人到薛家坐客,要不是岳母在这里,今天我就要用大鸡巴把你肏哭,把你的骚穴肏烂!”
“够了祁夕!你就仗着你有大鸡巴得意吧,今天就算你亲姑姑在场,我也要狠狠修理你!”
岳母冷冷一笑,旋即用美脚足趾夹起地上的白丝,然后对着少年的肉棒上轻轻一抛。
没有出现失误,这条飘逸的布料慢悠悠地落在了笔直竖立的大肉棒上。
邹茵又翘起了性感大腿,紧接着对祁夕发号施令:“用你那下流的大鸡巴,把岳母的丝袜弄润滑一些,然后跪在地上,亲自帮岳母穿好,明白吗?”
“哼!那我可要在你的骚白丝上狠狠地射上一发,让你穿着滑腻腻的精液走到大街上,所有的路人都知道,你是头浑身散发着精臭味的发情母猪!”
祁夕一边用岳母的柔顺丝袜套住肉茎,一边恶狠狠地撸动着。
少年淫邪的双眸,不停地在二位极品熟女身上流动。
但岳母和姑姑,显然不想做出什么骚浪下贱的勾引动作刺激祁夕射精,只是扳着臭脸冷漠盯视着,虽然也很刺激,但远远达不到射精的欲望。
“靠,不行!你们两个骚货能不能勾引我一下,大鸡巴根本不够爽,怎么射精液出来!混蛋!”
面对少年不加掩饰的邪恶欲望,岳母却是冷不丁地哼唧一句:“射不出精液的小废物,还不赶紧滚过来给岳母穿上丝袜?”
而祁雪姑姑也掩嘴轻笑:“需要勾引才能射精?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但怎么感觉是需要勾引才能勃起啊?夕夕这么没用,还不如别家的孩子呢。”
看着这两位不久前还跪在自己身前、面对射精肉棒不断你争我夺的淫荡美女犬,如今开口嘲弄自己,祁夕一阵无语。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帮岳母穿上白丝,反正无论怎么发展,这二女不都是要臣服在自己胯下摇臀乞精?
“现在一个比一个能装,等下就要让你们一个比一个能胡说八道!”少年并不着急,甚至在帮岳母穿丝袜的时候忍不住嘿嘿傻笑。
“还敢笑?吃我一脚!”刚刚才被套上的白丝美脚,径直往女婿脸上踩去。
当然其落下的时候收了很大力度,看似是恼火女婿傻笑的不爽攻击,实则只是白丝玉足轻巧按摩少年脸颊,展示足底娇嫩和柔软的挑逗勾引罢了。
“岳母好过分!总有一天我要肏你的小脚,用龟头狠狠磨你的足心,让你求饶都没力气!”
虽然被踩得一阵舒爽,但该放的狠话却还是要放的。
只是话音刚落,祁雪也迫不及待地伸长玉腿,足尖轻轻踢了踢祁夕的额头:“没大没小,该打!”
“姑姑你也欺负我?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肯定把你的黑丝美脚撕破一个洞,然后把大鸡巴怼进去狠狠肏!”
祁夕恶狠狠地望向美女姑姑,但刚把狠话说完,便又被岳母玉足挺入胸口,丰腴的白丝美腿只是稍微用力一晃,少年的身体便做点坐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再出言不逊,岳母就废了你的臭鸡巴!”
站起身子的美岳母,自顾自地将女婿提到膝盖附近的白丝提起。片刻不到,这条纯白色蕾丝边,便穿到了邹茵的大腿附近。
比起几年前,岳母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尤其是两条肉大腿,更是和丝袜有点不搭。
尤其是蕾丝边附近更是勒肉,色气满满的一小圈吸引了少年的视线,直到岳母完全站到自己跟前,高傲地抬起玉足踩住自己胸口,强迫着自己完全躺下之时,祁夕才反应过来,岳母开始动真格了。
“乖乖躺好,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穿着白丝的性感母猪岳母和黑丝母狗姑姑,一齐来到少年的身前。
也无需多言,接下来的环节,自然是四只美脚来回出动,狠狠地报复着刚刚还嚷嚷着要暴肏自己的色情肉棍。
“咿!哦,岳母别,呼,别踩,嘶,好刺激!”
“姑姑,等下,呼,你的黑丝,天呐,龟头太敏感了,踩上去,呼,沙沙的,质感,好,嘶,好棒!”
“不要踢蛋蛋,不要,啊啊,不要踢,岳母犯规了啦!”
“姑姑的脚趾也好,呼,好灵活,天啊,居然,呼,居然陷进龟头下面了,那里太敏感了,别动别动,咿唔……靠靠靠,爽,爽死!”
躺在地上的少年一惊一乍,因四只淫荡玉足的来回踩玩发出阵阵愉悦呻吟。
或是肉棒被一黑一白两只美脚同时夹住撸动,不同的质感和舒适度,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或是敏感的蛋蛋,被玉足前掌压迫牵扯着,激动的肉根试图高高竖起,让蛋蛋们放松一些。
结果另一只淫荡玉足则是不停地欺负着,每当祁夕好不容易让肉棒竖起之时,那玉足都会用柔嫩的足心挤压着龟头使其倒下,实在是过分至极。
又或是笔直竖立在中间的大肉棒,沦为二女的玩具。
岳母和姑姑,颇为默契地将鸡巴当做皮球一般往对方那边踢踏着,得亏祁夕的大鸡巴足够坚挺,否则这般粗暴淫玩,不是被踢吐,就是被踢阳痿。
但即便色情的肉体惩罚点子已经用了个遍,两位美熟女的骚动欲望,还是没有彻底缓解,于是祁夕又免不了遭受一阵言语调笑。
“偷奸岳母,还想让岳母怀孕,给你岳父戴大大绿帽的变态女婿,赶紧去死好不好!”岳母眯着眼睛娇骂着,同时摩擦着小腹,仿佛是给肚子里的宝宝出气,狠狠替对方教训大肉棒女婿!
祁雪姑姑苦恼地揉了揉头发,脸上三分忧郁七分淫乱:“天啊,要是夕夕到我林家睡,估计地上肯定都是色狼夕夕用剩的保险套,五颜六色,卧室床上,厕所浴室,厨房餐厅,甚至客厅阳台,都会沦为淫窝呢!”
“小雪妹妹说什么呀?我家女婿这个大色狼,怎么可能用保险套!他对我这个岳母,从来都是,无!套!内!射!不把子宫灌满誓不罢休的那种!”
邹茵咬牙切齿地说着,踩着女婿大鸡巴的同时,也忍不住用手抓了抓祁雪的坚挺美乳。
“啊!好变态!”美女姑姑这话不知是因美乳被摸的羞耻,还是为了控诉祁夕的乱伦淫行,但下面的犀利低吟,却是十足针对少年的:“侵犯岳母都不戴套,更何况入室强暴人家这位美女人妻姑姑呢?”
性感的黑丝美腿却是拼命摩擦,最后落在少年粗大肉茎上的不甘轻踩,也是恰到好处,哪里是什么踩坏,分明是要榨出浓精啊!
“这种事情真是太糟糕了,到时候我们都要背着丈夫,沦为这头淫魔的肉便器!”
“夕夕明明还这么年轻,一定会肆无忌惮利用我们性感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们受精的!”
两女越说越淫乱,甚至异口同声,而她俩的黑白玉足,也早早地落在了少年的大肉棒上疯狂踩玩。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要变成女婿的免费肉便器发情母猪了!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那我就是大肉棒侄儿的自走飞机杯,每天都要跑上跑下,挺着大肚子被肉棒抽插灌精!彻底沦为卑微的骚浪母狗!”
“我是母猪,啊齁齁齁齁……”
“我是母狗,啊汪汪汪汪……”
“去,去了,要,要堕落,堕落了惹!”
在两位绝色美女的淫荡呻吟和足交侍奉下,祁夕完全绷紧的大肉棒猛地一哆嗦,粘稠的精液不要钱似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