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忘年姐妹 (1)
因为被两只玉足压迫着临近小腹,所有一股又一股的白浊,全都射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肚皮上。
尽管黏煳煳的感觉让少年觉得不适,但祁夕却美滋滋地伸手枕住了后脑,露出了看戏般的享受表情。
不出所料的话,眼前两位正在拼命舔舐嘴唇,吞咽着口水的极品性奴,很快就要趴在自己身旁,贪婪又痴迷地又舔又吸,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吃个精光为止。
……………………
与此同时的薛家客厅里,爆乳肥臀的性感美岳母邹茵,小心翼翼地钻进了瑜伽绳中的缝隙里。
自打祁夕开发了瑜伽指导这个有趣玩法后,岳母多年来精心练习的各种姿势都被他用来当做了奸淫的体位。
玩得次数多了,祁夕自然想试试新花样,于是便让岳母在可以里挂了几条瑜伽绳,试图在岳母进行悬空瑜伽时插入对方挂在空中的美妙肉体,随后在一次次抽插撞击下让丰腴的岳母轻巧摇晃,淫叫不止。
可惜祁夕还没来得及体验,祁雪便上门了,不过现在尝试也是一样的!
不仅有美女姑姑的帮助,还有其他人的观看,此人正是祁雪的自负丈夫林姑丈,显然是要玩耳从前犯的玩法。
此时的邹茵自然穿上了自己的特制瑜伽衣,除去胸前的两大团巨乳以及私密胯部的布料被剪开色情大洞,露出性感三点被女婿玩弄奸淫外,其余身体部位保守得很,甚至套在双腿上的瑜伽裤都穿到了脚脖子。
谁能想到这般保守,甚至连小腿都没露出来的裤子,胯部却是被完全剪开。
其中露出的半个屁股和肉穴不仅色情淫荡,甚至还被女婿黄褐色的大肉屌无套满满插入。
柔韧性拉满的双腿完全伸直,且舒展至两侧,将瑜伽绳中间的布料扯开。
这种成熟妩媚的气息扑面而来,微微迷离的双眸,略显零散的秀发,搭配上那圆润朱唇以及美丽脸颊上的淡淡红晕,很难不让人怦然心动。
“你好呀,我是子夕的岳母,我叫邹茵,是薛黎的母亲…………(巴拉巴拉…………)”邹茵莞尔一笑,很是腼腆地捋了捋头发,紧接着眨了眨美眸,颇为自豪地说道:“哈哈,林先生就差一点哦,我今年三十三……嗯……哦哦……”
美丽的岳母,本是要纠正男人对自己年龄的猜测,但身后的少年却是趁机狠狠抽插了岳母数下。
本来和大肉棒相安无事的肉穴被一顿捣弄,不仅淫汁泛滥,深处也是骚痒舒服得紧,不自觉地发出羞耻哼吟,倒也可以理解。
“林姑丈,岳母说我很大呢,你说是不是啊,岳母大人,嗯?”调皮的女婿,一边用硕大的龟头强行怼住娇嫩的花心,一边用得意洋洋,甚至是命令似的语气催促岳母。
“呃呃,大……好大,子夕,嗯呐,子夕最大了,岳母喜欢……喜欢大……大大的子夕,咦惹。”
被女婿当着外人的耳朵底下无套暴肏,而且对方还毫不知情,这种反差感拉满的乱伦偷情,实在是爽到过分,邹茵一下就被插得想要流口水。
于是她赶紧低下脑袋,似乎是要伸直双手换动作,实则是迫不及待地张开淫荡嘴巴,谄媚又色情地大口娇喘,湿润的舌头一吸一缩,表情宛若被玩坏一般。
此刻的祁雪见邹茵临时退场,便立刻接过了这个话题。
只见她把话筒转回自己身边,上半身依旧裹着毯子的她,却把黑丝美腿完全分开,中间的淫荡胯部,淫乱无比地顶向正在乱伦的母子二人。
“老公……嗯……那你再猜猜,下一个问题吧…………”
一边裹着保守的毯子跟丈夫聊天,一边将一丝不挂的下体暴露给少年视奸,并且玉指拼命地玩弄着玉蚌和阴蒂,展示自己的骚浪。
祁雪也很享受着这种偷偷满足自己的乐趣,而只有被蒙在鼓里的林姑丈还在思索。
话题似乎就这么聊完了,但当林姑丈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跟祁雪提要求时,想要祁总家主多来林家几回时,话筒另一边却是传来了激烈的呻吟。
“等,等下,呜呜,别,别顶,好晃!子夕不行,啊哦哦,岳母那里,天啊,要,呼,要晕了!”
放空身子,任由女婿欺负的邹茵,很快就被干得不能自已。
除去肉穴正在被大肉棒随意抽插研磨所产生的极致快感外,她的身体也在空中胡乱摇晃,身体就像是被女婿抓在手里的飞机杯,没有任何安全感。
祁夕能用无数次冲刺累加力量,让成熟丰腴的岳母在被肏中越晃越激烈!
就好似荡秋千一般,只要前面稍微施加一些惯性,而后便能产生飞起来的效果。
“岳母,好棒!就是这个姿势,继续!哇呜呜,不要乱动,靠靠,撞,撞得我快站不稳了!嘶!唔!”
双腿勉强站在地上的少年,拼命抱着前后摇晃的惊恐美妈疯狂享受。
只需要顶住花心,挺腰将怀里抱住的熟女尤物往前用力一送,深入阴道的肉棒,便能在紧张岳母拼命收缩的肉穴里,将淫湿的褶皱刮个痛快。
当龟头快要离开花径时,岳母的肉体又再次往回甩,大鸡巴甚至都不用动,就会被肉穴噗呲一下深深吸住,直接顶到花心,被附近的稚肉宛若婴儿小嘴一般死死锁住,其中美妙,难以用言语形容!
“奇怪,什么情况,怎么茵姐姐叫这么激烈?是拉伤了吗?”林姑丈脸上涌起一阵关切,甚至忍不住用贝齿咬紧下唇,仿佛呼吸都变沉重了的奇怪表情:“小雪?小雪你在听吗,发生什么了啊?嘿!”
丈夫的突然喊叫,终于惊醒了满脸羡慕的娇妻。
祁雪饥渴又难受地咽了咽嘴里的口水,然后才心不在焉地敷衍林姑丈道:“没事没事,就是正常的瑜伽动作而已,嗯哈……就是茵姐姐这个动作不熟悉,让小……夕夕去帮忙,结果闹了乌龙,没,没事的。”
脸上写满花痴的美人妻一边哼吟着,一边淫荡无比地翘起美腿,玉指“噗呲噗呲”地抽插着湿哒哒的淫穴!
但无论她怎么疯狂怎么骚浪,却依旧感觉比不上眼里的淫乱场景!
妩媚温柔的茵姐姐,已经被肏得美腿收拢,有些暧昧又有些恐惧地夹住了祁夕的脑袋。
裹着粉色瑜伽裤的小腿,随着肉棒冲刺,快速摩擦着少年的兴致勃勃的面庞。
在之前激烈的挣扎中,岳母已经翻过了身体,如今的她就像是落入睡床里的大号充气娃娃,双手除了无脑乱甩之外,只剩下倒仰着脑袋大声淫叫。
“呃呃,不行,这个姿势,太激烈了,脑子要坏惹,好粗暴,咿呀呀,岳母要,晕,晕掉噜!”
倒仰着的熟女脑袋,不仅长发下垂,在空中翩翩起舞。
而且那双妩媚的眸子,也崩坏般淌出了豆大的泪珠。
张大的嘴巴呃呃啊啊的媚叫着,一身湿哒哒的舌头,无力滑在嘴角一侧。
这般下贱模样,的确和被玩坏了的母猪,没太大分别!
“没事的姑丈,现在的动作,就是针对宝宝的。我这是在给姑姑示范,在近距离很激烈地和宝宝打招呼,很容易激发宝宝活泼开放的……嘶……的性格!”
祁夕一边搂着岳母的玉腿,一边狠狠冲刺,他将自己变态肉棒隔着花心狠狠顶撞子宫的动作说成是跟宝宝打招呼,听起来荒诞,但细思片刻,却又找不出什么问题。
“诶,不对吧,据我学医的…………”
“你别说话,你还有夕夕懂不成!天天纸上谈兵,拿的出一点实际行动没?”
林姑丈还要长篇大论,但瞬间就被祁雪喊住。
要知道在祁雪的心目中,自己侄儿就是最强的孕妇护理专家!
而那个自负废物丈夫,连让自己怀孕这件事都不上心,有什么资格去指点自己侄子?
“要不是为了给你准备精心,我现在就想替夕夕打抱不平了!人家辛辛苦苦用大鸡巴和精液肏大你老婆的肚子,结果还要被你说教,真是太委屈了!哼。”
林姑丈不知道妻子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调理关系的他,只能悻悻闭嘴。但他的沉默,向来都影响不了那边的性爱!
“呜呜,好,好激烈,妈妈,等下,呼,好,好点了。”邹茵无力挥甩的双臂终于抓到了瑜伽绳,有了可靠支点的她,终于觉得没这么晕了。
“好一点?我看岳母一直都很辛苦呢,刚刚流了这么多骚淫……骚骚的汗水,家里都是岳母的味道呢!”
祁夕旋即放缓抽插,看着肉体和骚穴都是”香汗淋漓”的美艳岳母嬉皮笑脸道。
“啊?你,你才出好多汗!到妈发力了,看妈不,不把你的汗也挤出来!”
“是嘛……岳母说的是白色的汗吗?嘶……好过分,居然偷袭,这个姿势好紧,呼,岳母,我,我来了!”
明明连续高潮,但岳母的温热骚穴竟然还能迅速收缩夹紧,搞得祁夕一阵刺激,差点没当成缴械。
趁着女婿还在调整,主动发难的岳母便直接晃动着身体,让悬空的身体继续前后晃动,主动套弄女婿的色情大鸡巴。
“我,我坐!我坐!撞,嗯嗯,撞死你,撞死你!”
身材丰腴,每次性器无套相撞,都能发出淫荡啪叽响声的成熟美岳母,此刻却像是小孩一般调皮地玩闹着。
听起来这应该是岳母和女婿嬉戏打闹的有趣场景,但实际上真实的”游戏”却残酷得不行!
岳母在连续高潮下完全”缩水”,紧窄得宛若处子一般的极品淫穴,拼命压榨着女婿愤怒粗大的肉棒!
母婿二人每次性器交奸,造成的色情冲撞力度,都能让花心甚至子宫微微颤抖!
虽然邹茵遭受的快感很强烈直接,但祁夕也不遑多让,要知道岳母的阴道深处,可是在自己精液滋润下,变得超级紧窄!
每一下出入,都不亚于在子宫内外淫玩。
祁夕这是憋着一口气在和岳母比赛,满脸账红的他,大战的是快要把下唇咬破了的翻白眼淫母!
“我,我顶,我顶顶顶!”
“嗯唔,等,等下,妈,妈那里,要,要打开了,等等,玩,玩过头惹!”
最后几下粗暴顶撞,恰巧和岳母的肉体撞击一齐诞生,饶是被精液滋润加持过的、绝对会拼命锁紧保护阴道的花心,竟然都被撞开了一个小口!
邹茵又爽又不舍,但最终为了不怀孕,还是强行用脚踩着女婿胸口,借助反弹的力量,将其颇为健硕的身体往外狠狠一蹬。
“啊哦哦,怎么会……这样,明明都,拔出去了,但还是,到了……出来了,好,好多!”
肉棒飞快退出体外的感觉,让阴道再一次被刮到了高潮。
只见四肢无力往下垂下的美艳岳母,浑身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着。
如果来到她下体附近这一面的话,可以清楚看到,她完全分开的下体有多淫荡!
粉色的瑜伽裤,被不知是哪一次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染成深色,而中间大开的阴户,也被奸得一塌煳涂。
被淫水沾染润湿后有些闪闪发亮的耻毛,被撞击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微微通红的饱满阴户,被肏爽了的,完全舒展向两边拨开了的玉蚌,以及来不及收拢,依稀能看到深处稚肉还在收缩痉挛,无脑喷水的高潮骚穴……
“唔,还,还没出来呢我,嘶,岳母居然,啊啊啊,好难受!”
差点就射出来的祁夕,丝毫不在意被岳母挤开,此刻只想找个目标发泄的他,瞬间就瞄上了那还在激烈自慰的淫荡姑姑!
“诶,夕夕?”
祁雪只是同祁夕对视一眼,便读懂了少年的炙热渴望,惊喜又紧张的美人妻,赶紧拿出话筒想要跟丈夫告别,同时另一只手指也兴奋地剥开了花瓣,露出了湿润不堪,但依旧渴求精液滋养的熟女花蕊。
“那个,老公,我,我要去帮夕夕忙了!”
祁雪几乎是尖叫着,因为祁夕的大鸡巴已经顶到她的骚屄上,那火热色情的龟头,正在蹭她的肉缝。
“啊,哦哦,谢谢老婆,我爱你!”
“我……咿!我也,呜呜,我也爱你!”
在被少年肉棒无套贯穿的瞬间,祁雪喊了出来,随后宛若泼妇骂街一般,爽到爆炸的淫叫从这位高贵轻熟少妇嘴里吟出。
只是从她手里滑落的话筒早,已挂断了通话,无法将娇妻的淫乱和下贱反馈给丈夫……
“肏死姑姑,大鸡巴!把姑姑肏成小母狗啊哦哦!爽!好爽!太深了,姑姑的花心,都被你肏烂了!”
“再深点再深点,把子宫都肏穿,呃呜呜,把子宫肏成夕夕的后花园,以后都,嗯嗯,都不给我老公用!爽……爽死了嗯呀呀……”
“噢噢,好爽!夕夕的精液……噗呲噗呲,好凶猛惹哇哇……射,用力射,随便射嗯嗯……”
“姑姑的花心,都咿啊啊,都酥软酥软的,被色夕夕的精子,嗯呐,射,射爽了……”
“天呐,好多好过分,明明都,嗯呐呐,小穴都染上……呼哈……染上精液的气息了,但是……色眯眯的,坏坏的大鸡巴……咦惹,还在……射……”
好不容易从女婿狂热奸淫下恢复一丝清明的邹茵,就听到小雪妹妹被肏到不能自已的美妙叫床声。
“呃?发,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是被肏到断片的岳母,迷迷煳煳的抬起眼睛,透过垂落的凌乱发丝,勉强分析眼前的画面:
宽大的沙发中间,一个颇为健硕的身子,正对着下方的成熟胴体用力冲刺。
盈满太多幸福泪水的眼眶,让邹茵的视线有点模煳不清,她只能依稀分辨出黑色,白色,红色……
黑色的是那成熟胴体,在高潮余韵下愉悦得淫荡绷紧,完全伸直,又长又美的黑丝玉腿;白的则是那兴奋搂住少年身体的手臂,以及没有被挡住的少许上半身;至于红色的话,自然就是祁雪因为被大鸡巴奸淫导致情欲涌动,双颊润红,美艳动人的娇媚脸庞了。
“好,好色……是,是做春梦吗?大大的鸡巴,嘻……嘻嘻。”
邹茵痴痴地笑着,眼里浮现一丝迷离,不由自主地对准眼前淫男乱女交合的淫荡下体舔了舔嘴唇。
黄褐色的大鸡巴,在被撑开的粉嫩玉洞中疯狂打桩,明明是在射精,但躁动的肉棍,还是疯狂地展示着自己的强壮和凶猛,快速肏干着美人姑姑湿漉漉的蜜径。
如此粗暴狂野的奸淫,自然是让祁雪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水。
而淫水混合着射出的精液,又在肉棒的捣弄以及高潮玉穴的收缩痉挛之下,肆意交融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煳动静!
这些黏煳的爱液淫物,最终又因为再也无法容纳一丝缝隙的阴道,被迫从交合部位不断溅射而出。
混入了蜜汁的精液多了染上了一丝雪白,细致的淫沫为翻卷的阴唇染上白边,又在黑黝黝的耻毛上下了一层白雪,但更多的是沿着股沟滑下,很快在深色沙发上汇聚成了小水滩…被色情场景勾起淫欲的邹茵忽然惊醒,挣扎着用手指拨开眼前的垂散的黑发,然后又揉了揉迷离的美眸,她的意识终于恢复清醒。
“啊啊啊,我的夕夕!”
彻底反应过来自家的大鸡巴女婿正在被他的亲姑姑的蜜穴榨精后,邹茵醋意大发,激动得暴走!
但她也是刚刚从高潮余韵下恢复,尚且在被肏断片之前,子宫差点都被女婿肏开了,不说双腿乏软无力,就连小肚子也是酸酸的。
“哎哟!我……嘶……”
所以挣扎着从瑜伽绳上下来的她都没站稳,便一屁股摔在了柔软的瑜伽垫上。
被女婿奸到已经有本能反应的肉体,还以为女主人要摆出后入位姿势,于是膝盖不自觉地抵住地面,大腿主动分开少许,小蛮腰再这么暧昧地往下一软,邹茵竟然在女婿被其他女人榨精的画面前,做出了淫荡勾人的姿势。
“丢……丢死人了呜呜,住手!祁雪你给我住手哇呜呜呜!”翘着肥臀的岳母,冲着还在被女婿灌精、爽得翻白眼流吐舌头的美女姑姑,幽怨十足地控诉道。
但被肏迷煳了的祁雪,只是把祁夕抱得更紧,甚至那雪白的巧手还摸到了少年的屁股上,鼓励似地随着肉棒打桩轻轻拍打,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恶,我,我要夺,夺回来!”
无法忍耐的岳母,拍了拍透红的脸颊,保持着后入姿势咬牙切齿地往那边爬去,虽然姿势很羞耻,但谁让她下半身没力气呢?
一顿艰难旅程结束后,气喘吁吁的美岳母,终于来到了沙发下,但玉手刚刚抓住沙发边缘,准备攀上去时。
祁夕却是将大鸡巴往骚穴里一抽,然后一个跨步来到岳母的面前,不等邹茵反应过来,少年便迫不及待地抱起那张幽怨又有点可爱的脸蛋,无脑挺腰将满是淫汁的大肉棒送到了岳母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岳母的三声哼吟,蕴含的感情各不相同,先是紧张不安,又是因为女婿背叛自己的幽怨,最后又无奈地顺从了女婿的旨意,痴迷又谄媚地清理起了那满是爱液的粗犷肉棍。
“呜……滋……哈……滋滋……嗯……跪在胯间的粉色瑜伽服岳母,摇头晃脑地含着鸡巴。同时灵巧淫荡的舌头,在熟悉的亲女婿性器上细心清理…
“嗯……呜,好……嘻嘻,好爽……射……好多……要,嘻嘻,要坏掉了。”
而一旁的黑丝美腿姑姑,则是发出酥软美妙的呻吟。
只见她双腿被手臂架住,性感肉体仿佛折叠一般躺卧在沙发中,高高抬起的粉胯色气满满。
被奸到短时间难以合拢的骚穴,随着女主人的痴媚喘息,往外送出一团又一团的黏煳精液…祁夕就在旁边作者,一只手掌摸着岳母的脑袋,偶尔冲抬起美眸、深深吸气、用真空压缩巧嘴压榨肉棒的幽怨岳母眼神互动;另一只手掌则是在五姑姑的美乳上游走,这位轻熟人妻的雪白玉兔,虽不及亲岳母那么丰满柔软,但却坚挺弹软,只是上手,便有种叫人过度蹂躏的冲动。
“呼……这里简直,嘶,简直是天堂!”
身在双美之间,无论是翻身或是低头,都能享用到极品美人妻的性感肉体,如此地位,让少年不禁发出得意感慨。
不过邹茵似乎不大想给女婿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日子,刚刚吐出被自己吸吮得有些锃光发亮的大鸡巴,谄媚温顺地把脸贴在女婿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委屈巴巴地说道:“射这么多?小雪妹妹,你是飞机杯转世吗?我女婿他还小呢,榨坏了他怎么办,让我女儿活守寡么…………”
“我没有…………”
祁雪有点无奈,勉强支过身子。
但姿势只是稍微变化,双腿便要合拢,于是迅速夹紧的骚穴,立刻往外挤压浓精。
只听噗呲一声,一大团精液从蜜穴口挤出,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邹茵嫉妒死了,又开始呜呜渣渣,于是祁夕开口调和二位美熟女之间的关系:“岳母真的是,怎么这么生气啊?我精液多着呢,再射一发也没有任何问题哦!”
此话一出,邹茵便鼓着嘴巴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无力的手掌,幽怨至极地拍了拍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龇牙咧嘴地嘟哝道:“还,还有你夕夕!怎么不管好自己的大鸡巴?是个骚屄就肏!”
“茵姐姐好小气!这几天夕夕在你家,你自己不也天天偷吃女婿的大鸡巴?”
“那是我家女婿,女婿肏一下岳母怎么了?有本事你也生个女儿,勾引大鸡巴女婿啊。”
“好哇。”祁雪笑颜如花:“那我还是夕夕的亲姑姑嘞,射满姑姑里面怎么了……不过你说得对,母女花一起服侍大鸡巴,肯定很棒!嗯……一个怎么够!要好两个三个四个……以后我要给夕夕生好多好多的漂亮女儿!”
尝到大鸡巴滋味的祁雪,感觉自己此生已经是为了祁夕而活了,说这些话也是发自肺腑。
同时她还含情脉脉地看着少年,一条黑丝玉足色眯眯地探出,十分暧昧地蹭弄着祁夕的小腿。
沙沙的质感,搭配上那双眨眼时仿佛会放电一般的眸子,实在是香艳勾人。
“快打快打,谁赢了我就去谁家过夜!”
此话一出,二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茵姐姐姐,你的身体没我年轻,没我淫荡,我一定是和大鸡巴夕夕过夜的最佳人选!”
美女姑姑忽然抬起双腿,夹住了岳母的身体,二女小腹亲密相碰,然后开始同时粗重喘息,用起伏的雪白小腹攻击对方。
“那……嗯……那也说不定,姐姐的身体,嗯呼,可是,熟,熟透了,怎么奸,都,嗯……都舒服……”
岳母双眼坚定,女婿的大肉棒,肯定只属于自己的肉体,这场战斗,她没有输的理由。
“嘴巴很硬呢!那下面的呢?是不是就松了?”
美女姑姑率先发难,玉手绕过岳母雪白大腿,噗呲一下就插进了后者的温暖雌穴。
温热,柔软,初次进入美熟女岳母肉穴的手指,忍不住往深处探索,恨不得堕入这温柔乡最底部,看看它到底有什么本事。
“唔!你……过分,那是,呼,是夕夕的专属骚穴,你居然……我也来!”
感受着下体被缓慢抽插迅速抵达深处的邹茵发动反击,把手指插入身下轻熟尤物黑丝美腿中间,那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淫液,便会指引手指插入蜜壶。
“天呐,好,好黏煳,比我的,嗯,要,要嫩滑!果然是,呼,还没生过宝宝的小穴……好厉害!唔,好激烈的吸力,明明我高潮的时候,才能这样!结果刚刚插入小雪妹妹,她就……”
邹茵惊诧于祁雪年轻肉体的活力,同时也为女婿捏了一把汗:“这种又嫩又紧的骚穴,恐怕是根大肉棒都想狠狠暴肏吧?可恶的小雪妹妹,没有老公滋润,就想着榨我女婿的大鸡巴,这么淫荡下流!呼……我,我一定要捍卫大鸡巴,才,嗯呐,才不要输给这种给丈夫戴绿帽的骚屄人妻母狗!深呼吸一口气后,美岳母的喘息更加迷离,让肉穴收缩得更加激烈且淫荡的同时,又开辟了新的战场。
“咿?呜!茵姐姐,你,你的手,咿呀,别,别揉,好,好过分!我,我的乳房……”
手掌摸上美女姑姑坚挺玉乳的岳母用力一抓,那雪白的乳肉立刻沁上一层淡淡的红痕。
“什么乳房?不过是小奶子罢了!都没有……哼……没我一半大,姐姐这,嗯哈,这是在,嘿嘿,在帮你揉大!”
邹茵一边嘲弄,一边加大力度,手掌握住一只玉乳用力一抓,乳首立刻胀大。
本来粉红的乳晕颜色加深,但小巧精致的乳尖却依旧保持原样,略显玲珑,煞是可爱。
“什么?我,我小!”
祁雪张了张嘴,面对这般羞辱,她哪里能咽下这口气?于是空闲的素手也往上一抓,毫不客气地抓上熟女岳母的肥乳。
“嗯哈……好,好大好软的奶子,明明只是抓住,便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而且,呼,而且手感真的好棒,比,比我的色情好多!”
到底是祁夕都觉得大得过分,深爱无比的爆乳,祁雪只是上手,便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大小差距。
再看看从指缝里被挤压而出,柔软得像是牛奶一般溢出的雪腻乳肉,她便压力山大。
“呜呜,这么色情的奶子,而且还是夕夕老婆含着长大的,要是到了泌乳期,稍微握住奶子让丰盈甜美的乳液无脑射出,夕夕肯定受不了诱惑,屁颠屁颠地硬着大鸡巴冲过去大吮特吮吧?”
也许是心生退缩的缘故,越是抓揉玩弄茵姐姐的巨乳,祁雪便越没信心,于是手指换了一下,轻巧捏住了那本就饱满、而后又在充血变硬后更加迷人的嫣红乳头。
“唔!好,好疼!不,不许扯,那是,呜呜,夕夕和小黎才能玩的地方,可恶啊,你这,你这坏妹妹!”
“就扯就扯!哼嘻嘻,茵姐姐不是说我奶子小、没奶水吗?那给我看看你的!咦?怎么没有呀?我扯我拉,哼,看来茵姐姐也是头徒有其表的大奶母猪!没奶水倒不如把夕夕过继给我,我天天打泌乳剂,让他喝个够!”
祁雪抓住机会嘲弄,手指也很是激烈地将那色情的乳头牵扯到原来两三倍这么长,难受得邹茵龇牙咧嘴。
于是生气的美岳母立刻调整战略,手掌一把掐住了美女姑姑的下巴。
“唔!什,什么!茵姐姐,你……唔,哇呜……”
来自下巴的抓握让美女姑姑,不得不张开嘴巴。
但岳母瞄准的可是那根不仅香艳粉嫩,还喜欢挖苦自己的淫荡舌头,借助前者张嘴的缝隙,雪白灵巧的手指直接探入温热口腔轻轻一夹,带来的强烈刺激,便让祁雪激动得瞪大美眸,瞳孔微缩。
“舌头,呜呜,舌头被抓住了,好过分,居然还,还趁机摩擦!”
嫩舌被调戏的不适,搞得祁雪浑身难受,不仅肉体不停地在沙发里扭动,就连夹紧邹茵的黑丝美腿,也不安分地快速摩擦着后者的肥臀和玉背。
当然,美女姑姑紧张的同时也在反击,而表现自然是那始终亵玩着熟女岳母的色情乳头。
敏感的乳头被玉指又拉又扯,也很快激起了邹茵心中的不安,丰腴的肉体,在美女姑姑身上轻轻晃动,摩擦着彼此的肉体一阵火热。
现在是两位势当力敌的成熟人妻在亲密相拥,带来的湿热难以挥发,溢满的熟女馨香弥漫在二女身体周围,浓郁的荷尔蒙和一种名为发情求肏的信息,被激烈娇喘的双方大口大口吸入脑中。
其导致的结果可不只是情欲泛滥,还有最难处理的身体燥热!当缠斗爱抚进入白热化阶段的同时,二女也来到了香汗淋漓的状态。
看着二位美丽熟女相互缠抱在一起、拼命亲热的色情画面,祁夕直呼过瘾,哪怕只能盯着两具色情胴体手淫,收获的快感也是强烈得很。
“太色了太色了,岳母和姑姑互相自慰!骚屄里的水都要止不住了,还有叫床声,一个比一个浪,呼……真是两头,货真价实的母猪!”
为了能看到岳母和美女姑姑更加淫乱的表现,少年深吸一口气,立即添油加醋道:“怎么一点也不淫荡,搞得我都没欲望了。”
挺着粗犷大肉棒,并且龟头一跳一跳,吐出透明黏煳先走汁的祁夕说这种话的确荒诞,但顶不住这两位渴望取悦他的成熟美人。
“什么?要淫荡!”
眼里闪烁着异样光亮的岳母,看向了身下的美女邻居。
而后者也媚眼如丝地用被夹住的舌头,兴奋缠住侵犯自己的手指,而后玉唇轻抿收缩,竟然主动舔舐享用起来。
“好淫乱,但是我邹茵,才不会输给这条母狗!邹茵心里一惊,艰难地从祁雪淫荡的嘴里抽出手指,然后将其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唔,意外的,呼,好吃呢!”
这本来是邹茵表示自己饥渴淫乱的动作,但却在品尝到其他美人的温热口水后,产生了微妙的心理变化。
微微眯起好看的眼睛后,邹茵深吸一口气,用像是猫叫春似的语气呻吟道:“呜呜,好,好吃,母狗的骚穴浪汁,居然让我发情了!我果然是最下贱的骚婊子,不仅对亲女婿发情,就连玩弄其他美女,居然也会感到快感!”
说罢,岳母便夸张无比地扭动肉体,像是在骑乘着身下人一般,一边叫床,一边摇晃脑袋,满头秀发不断飘逸,表现那叫一个浪荡。
“什么?茵姐姐居然这么作践自己?对,对着竞争对手发情什么的,也太不要脸了吧?而且,而且她居然真的在扭屁股用骚屄套弄我的手指,这头骚母猪,好,好淫乱!”
瞪大不可思议双眸的祁雪,感觉自己沦为了邹茵淫荡表演的道具。而一旁的祁夕,也被其美母色气满满的表现所折服,甚至开口表扬。
“不,才不要输给茵姐姐!不就是发骚吗,我,我也会!”
深呼吸一口气的美女姑姑,抽出被淫乱美岳母用来自慰的手指。
面对这黏煳湿润,且散发着浓郁发情气息的双指,祁雪想都没想,直接将其放进了自己嘴里。
“滋……哈,好,好吃!茵姐姐的味道……呜呜,发情更强烈了!骚母狗就是下贱,唔滋,好,好喜欢!”
注意到祁夕投来欣喜的眼光后,美女姑姑又故意将手指吐出少许。
然后那跟灵巧娇嫩的舌头,主动伸出晶润唇瓣,宛若妖娆的长蛇一般绕住指间滋滋舔吮。
“好骚哦姑姑,岳母的味道怎么样啊?”
祁夕笑呵呵地说着,虽然只是简单的询问,但祁雪却像是如获至宝一般,激动得差点咬到了舌头。
“味道,滋滋,很,很骚!但是,没,没姑姑这条骚母狗……骚!”
“靠,真是淫荡!”
面容绝美的贵妇人妻,润红着脸舔舐其他美女的淫汁,然后笃定似地跟男人解释对方没有自己淫乱,哪怕祁夕看不到这幅场景,只是简单的想象,都觉得色气得不行!
但他现在就在这里,要不是死死握住肉棒拼命撸动,否则涌起的欲望,早让他不受控制地扑入沙发之中,用大鸡巴和这两位极品美人细细亲昵一番…
“我,我也要!”
甜腻娇憨的声音,竟然从成熟的岳母嘴里喊出,像是小女孩抢糖果一般。
媚眼如丝的邹茵,抓住了身下尤物的手腕,一下就把对方沾满淫汁和口水的玉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滋唔……嗯,好,好吃……是,是淫荡的味道,哦呜呜,好棒,爱,爱死了,滋呜呜!”
啊呜一声将两根手指含入口腔深处的岳母,一边肆意舔吮,一边发出含煳不清的呻吟,同时饱满的肥臀也晃动得激烈。
雪腻的臀肉像是要从剪开的大洞里挤开一般,视觉冲击那叫一个强!
“诶,是,是我的!还,还给我,这是母狗姑姑的食物!”
“才不要还给你咧,女婿最喜欢母猪岳母淫荡的样子了,所以我,我要做给她看,呜,还,还有这个!”
满脸淫意的美妈,也抽出了在祁雪紧窄骚穴里乱搅的手指。
但只是刚刚拔出,还没欣赏一番指间白浊汁液相互连接的色情画面,激动的美女姑姑便猛地伸长脖子想要争夺。
“不,不许抢!”
只来得及将手指拿开的邹茵,红着脸哼唧一声,但却搞得祁雪反抗得更加强势。
深呼吸一口气的她猛然发力,二女相互怀抱亲昵无间的姿势瞬间动荡起来。
“呜啊啊,掉,掉下去了,好,好重!”
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着惊呼和呻吟声,两位极品美熟女从沙发上跌落进入了柔软的瑜伽垫内。
香汗淋漓的胴体,连滚了三四圈才勉强止住。
但彼此飘散的发丝,却是将各自的脸庞或胸口完全粘在一起,哪怕对手的脸庞近在咫尺,也看不清分毫,更别说抢夺岳母那沾满淫汁精液的手指了。
“受不了了,岳母和姑姑一起上简直超棒的!”
看着熟女长辈毫不设防地摔在地上,两处私密下体完全大开,饱满阴唇湿润勾人的下贱模样,欲望强烈的少年惊呼一声,旋即扑了上去。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岳母那从破洞瑜伽裤里露出的半个肥臀,直接就被女婿用小手掌掴数下,然后狠狠掰开。
羞涩的菊穴和泛着淫水光亮骚穴,忽然被扒拉开的粗暴动作,让邹茵心里忽然一紧。
但紧接着祁夕的大龟头借助淫水摩擦蜜鲍的挑逗传来后,她早已饥渴发情的肉体,立刻就变得温顺乖巧了。
“进,呜呜,进来,夕夕!大鸡巴,塞,塞进来!”
头发都不整理,就扭着头冲身后女婿大声媚叫的岳母实在是骚浪。
但祁夕嘿嘿一笑,只是借助美妈的淫水往下一滑,然后直接把龟头塞入了二女的温热小腹之中。
虽然因为姿势缘故,只能勉强插入半支肉棒,但给予到的信息却足够明确了!
如果想要和大肉棒亲昵,两位美女必须搂抱在一起相互摩擦娇躯,同时还要卖力勾引肉棒,直到祁夕心满意足,狠狠插入自己的骚穴深处为止。
“嗯……好,好坏,居然是,是这种姿势!夕夕真的,好会玩,姑姑都,都着急死了!”祁雪哼吟着主动扭动起来,肉棒距离骚穴只有一肚皮距离,但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龟头轮廓和上面黏煳汁液什么的,的确很让人期待,渴望!
“嗯哦哦,坏夕夕!又,唔哈,又算计岳母,要不是,嗯哈,为了大鸡巴,岳母才不会,呼,不会和这个偷吃别人女婿的色姑姑合作咧!”邹茵嘴上傲娇,但身体扭动得却比谁都要欢快!
很快的,侧着身体并同时抱住对方的美熟女,高高翘起了彼此的玉腿,在空中相互交缠在一起固定住后,便被祁夕一把揽入胸口。
“好,好爽,一次性肏两个,啊哦哦,岳母姑姑,再,再扭快点,好舒服,软乎乎的肚子,好棒!”
尽管只有肉棒前段才能享受到肉体裹紧带来了乐趣,但祁夕还是喜欢上了这种淫玩的乐趣。
两位骚穴熟女生长浓密的耻毛相互交错在一起,在淫水的滋润下更显柔顺,插入或抽出时,都会赋予敏感龟头一种紧紧缠绕的快感。
而柔软的耻丘也是舒服点很,粗暴顶入,将肉乎乎的软肉挤到两旁之时,也会刺激到两旁美人的蜜穴,惹得二女异口同声,娇喘不止。
“现在到底是谁更淫荡啊?有大鸡巴奖励哦!”
足够多的铺垫已经结束,祁夕相信现在的他出声挑逗,岳母和姑姑都会发了疯似的取悦自己。
“是,是母猪岳母,母猪岳母发情啦,快,快用大鸡巴堵住她的骚穴!”
媚叫出声的邹茵想都没想,直接抛弃了所谓的矜持和羞涩,色情十足地勾引道。
而祁夕也很守承诺地将大鸡巴狠狠塞入亲岳母的体内,完全勃起的肉棒,跟回到家一般轻松自在,一下就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撞到了花心上。
“咿哦哦,好,好爽,肏死母猪岳母,肏……肏死!”
“什么?居然真的在做爱!”
美女姑姑看着抱住自己的美熟女爽得直接吐舌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奖励已经开始。
“肏姑姑,姑姑是骚穴母狗,姑姑最,最喜欢被大鸡巴肏!想要被精液玷污,想要被夕夕肏成脏兮兮的精液肉便器!”
一听到精液肉便器几个字,祁夕浑身抽搐了几下,不顾美妈蜜穴的愉悦收缩榨精互动,便抽搐大肉棒,然后噗地一下就肏到了美女姑姑的穴里。
“嘿嘿,肏,肏死姑姑,乖乖当我的精液肉便器,每天,嘶,好紧,每天都,都要吃精液哦!”
毕竟祁雪还年轻,人妻阴道比岳母得要紧窄,祁夕肏了两下,才把大鸡巴塞到了花径的深处。
而之前内射的精液也全部都被挤出,噗的一下喷在三人的性器之旁,黏煳温热的感受,似乎要把情况彻底弄糟糕。
“对,精液,嘻嘻,精液肉便器,姑姑,啊,好有力,顶,用力顶!呃呃,姑姑就是喜欢吃,吃精液的小母狗……好,好幸福,大鸡巴在里面,好变态,咦惹,子宫……子宫都要被肏,肏开了呢……”
被大肉棒一插就淫荡得流眼泪的祁雪,咿咿呀呀地淫叫着。但不等她品尝完少年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屌,耳旁便响起了娇滴滴勾引声。
“臭女婿……怎么不肏岳母呀!趁着你岳父还没回来,还不快快往岳母的骚穴里塞满精液……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当爸爸的乐趣吗……嗯哼?”
“啊噢噢,进来了,女婿好厉害,居然,呜呜,居然趁着他爸不在,嗯……学……学会肏岳母了,好舒服,和女婿乱伦,好,好下贱!”
用母婿身份实施勾引的办法瞬间奏效,比起给精液肉便器姑姑灌精,让岳母在岳父不知道的情况下射满一肚子精液什么的,成就感更棒呀!
“什么嘛!姑姑也是偷偷给你姑丈戴绿帽的人妻母狗呢……而且你姑丈可是完全都不知道的呢……人家现在还是清纯人妻贵妇,结果却背着丈夫勾引小孩子的大鸡巴!”
“快点插回姑姑的骚穴里!好好让姑姑给你姑丈戴绿帽子,嗯唔!就,嘶……就是这样!用力,干!别怕干松!因为母狗姑姑,就,嗯嗯,就是要让骚屄被,被夕夕干,干松!”
和姑姑的调情到底是虚假,被完全意识修改后的姑丈,怎么可能不知道心爱的娇妻沦为侄子的孕袋和精床?
但岳母的勾引却是实打实的背叛,一想到其正在努力工作,辅佐女儿带领薛家走向更加光明未来的丈夫,祁夕便忍不住想要好好滋润一番他的发情娇母!
“姑丈可不要怪我,都是姑姑勾引我的,呼,好紧好湿,姑姑真,呼,真的是骚死了,好棒!”
祁夕开始换气,来回在两种极品骚穴里肏干什么的,的确比只在一个骚屄里耕耘要累得多。
不一样的紧窄,不一样的收缩,不一样的节奏,甚至连舒适度也各不相同,岳母的温热柔软,姑姑的紧窄多汁,但对于大鸡巴却都是艰难地考验!
“呜呜,大肉棒女婿不爱我们母女了,你岳母都渴了,你个坏女婿都不喂精液给岳母,以后妈妈还怎么劝小薛,和,和你一起吃母女盖饭呀!”
祁夕心里一紧,一想到淫荡岳母亲手指导亲女儿薛黎共侍一夫的色情乱伦场面,呼吸就急促起来!
“姑姑也会生,呃呃,生漂亮的女儿,给,给夕夕……啊不,是给主人肏!”但少年还没来得及拔出肉棒,便被美女开口淫叫着开口挽留:“大母狗生小母狗,小母狗又生,咿呃呃,生小母狗……”
祁雪竟然用自己一辈子的漂亮女儿以及美女后代作为代价取悦自己,一想到自己这个偷吃人妻的混蛋,还要帮丈夫一家将子孙后代繁衍昌盛,祁夕整个人都打了一下激灵!
“我,我要……”
肉棒完全肿大至极点,射精近在咫尺!
“等下,岳母,岳母也,也可以!”慌慌张张的邹茵赶紧开口,生怕女婿的浓精又被祁雪夺去。
“爸爸,爸爸,爸爸,给您的女儿岳母灌精好,好不好呀……人家也想,还有肚子里的孙女也想吃,吃爷爷的精液……”
成熟丰腴的人妻岳母,为了精液,心甘情愿地当亲女婿的女儿!
祁夕只是想了想日后的女儿,冲正在骑着性感岳母灌精的自己叫爷爷,并对着自己身下的肥臀母猪喊岳母的有趣画面,那精液瞬间就忍不住了!
“我,我来了!”
正在射精的肉棒忽地拔出,最终塞进了岳母的骚穴之中!
但冗长的灌精时间之中,两位淫荡熟女的卖骚依旧没有继续,淫靡的客厅之中,不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一次比一次下贱。
而中间夹杂着黏煳激烈的换穴抽插动静,也不知道这样的荒诞淫戏,究竟何时才会结束……
瑜伽垫上,一具翘着屁股的性感肉体嘟哝开口道。
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岳母,就仗着自己骚穴里被灌了多点精液,便嚷嚷着分胜负。
但女婿却觉得这个话题颇为无趣,随手捧起岳母的脑袋便把下体放了上去,然后揉住后者羞涩潮红的脸庞,径直将残留着浓精的肉棒,塞进了湿润红唇之间…
“呜……哇哈,呜……”
被大鸡巴塞住嘴巴的岳母,可算安分了下来。
但一旁趴着不动、粉胯淫荡抬起、同时一缕白浊淫汁,正从蜜壶中滑出的美女姑姑却趁机开口撒娇。
“是,是我赢了!夕夕射的时候还,还在肏我,是我更淫荡,更……呜,更欠肏!而且……就是……呜……嗯嗯,哇,好,好大!”
祁夕一阵无语,赶紧将大鸡巴从岳母嘴里抽出,蹲在美女姑姑的脑袋上,压着肉茎往那香艳勾人的粉唇里一插,可算堵住了祁雪的”长篇大论”。
但一根鸡巴,终究是没法堵住两个女人的嘴,若不再着手处理此事,恐怕岳母和美女姑姑恢复力气后,又要开始一番新的爱抚大战。
“嘶,有些头疼啊,都怪姑姑不给力,要是她能压制岳母的话,我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她回去了吗?该想一个怎样的办法才好呢?”
“呜……哈,嗯,滋滋……”祁夕一边享受着姑姑如真空一般强烈的锅吮吸舔服侍时,完全放松警惕的邹茵警告一声:“我先去洗澡,混身又是汗又是淫水精液的,不许背着我偷偷榨子夕啊。”然后艰难从地上撑起身体,便扭着性感风骚的大屁股往浴室方向去了。
亲昵吮吸了一番祁夕大鸡巴的祁雪,这才缓缓吐出被舔得锃光发亮的龟头,任由少年肉茎落,在自己美丽面庞上的她嫣然一笑,那张迫不及待、饥渴难耐的脸庞,将其真实意图完全出卖。
“嘻嘻……我说夕夕……你也很想洗澡吧?要不要跟姑姑去隔壁房间洗一下呢?”
祁夕千算万算,没想到美女姑姑会这么主动来勾引自己,顺从地点了点头:“姑姑真的是……很简单粗暴呢。那还等什么,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