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慈疼爱 (2)
风骚放浪的表情,恍若一只陷入发情期的母畜。
“哇喔,小骚货,看来冷落你一下下是正确的,这骚劲真得劲。”祁子夕嗯哼淫笑,双手掰开她的大笑阴唇,露出里面鲜艳无比的粉色腔肉,双唇扒拉到不能再扒拉后,他的舌尖才娓娓探入舔舐。
小蛇般的酥麻感很快由小至大,蔓延柳岩妙全身。
柳岩妙不管下体如何变化,自顾自欢喜继续舔吃着鸡巴。
纵情享乐的淫贱样,让人很难想象她曾经是个教书育人的女教师。
??优雅知性、为人师表的教师品德与羞耻心,对柳岩妙而言早已恍如无物。
相较之下,她更为关心当下的享受,与自己一生所爱的欢悦时刻。
作为女人,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心爱的男人。
频繁响起一前一后咕叽咕叽的嘹亮口水声,两人逐渐进入状态,祁子夕处于愧疚,也不想再忍下去了,松下心神,在与柳岩妙互相舔弄的快节奏舔弄之下,似乎是约好似的,双双闷哼了一声,一齐泄出他们今晚的第一次。
经验丰富的柳岩妙,果断开放喉咙,让龟头对着食道里畅快射出精液。
饥渴亢奋的柳岩妙,自然不肯放过爱人射出来的一点一滴,舌尖舔食棍身及大腿根部的大量精液,鼻子微微抽搐着,松开鸡巴,打了个满足的饱隔。
至于柳岩妙泄身的粘糊浪液,正面浇洒在祁子夕的俊脸上,弄得他眼睛差点睁不开。
祁子夕想用二奶奶的阴毛给自己擦干眼睛的淫水,然而她的阴毛湿得要死,越擦脸越湿,搞到最后还是秦落衣拿了块毛巾帮他擦脸。
脸擦完了,精液也吃完了,柳岩妙的嘴还含着大鸡巴不放松,似乎是受刚才冷落的影响,她现在是对这鸡巴痴爱到不行。
三人目光全往柳岩妙身上放,柳岩妙虽然觉着有些羞愧难忍,不过自己体内泻过一回的舒快感,以及嘴腔一直不松的大鸡巴,给了她触碰幸福的边缘,也就厚着脸皮随她们嘲笑了。
或许是早有所料,面对如此窘态,三人也只是当场一怔,而后都当作无事发生,在心里各自偷笑罢了。
各经历过一次泄身的四人,体内淫火皆是烧的火旺。
秦落衣手指挑弄着被舔吃泄过一次的骚屄,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娘仨的骚屄浪穴,都被老公你吃摸了个遍了,现在该干咱们三个淫屄了吧?”
“对,该干架咯,不许你跑!”赵樱雪机灵调皮,马上伸出纤纤玉手抓住孙子大鸡巴,从柳岩妙的骚屄里抽出些淫水在肉棍上润滑,上下套弄起来。
“既然美人如此请求,小生就却之不恭咯。”祁子夕装模作样辑了一古礼,脸上流露出一副的惊喜之色,垂涎望着胯下的赤体美人:“好妙妙,老公要第一个干你!”
秦落衣和赵樱雪听完,心里落空了一阵子,不过很快释怀了,刚才第一轮老公冷落了柳岩妙,这第二轮让她先来也很合情合理,也就没有拈酸吃醋了。
柳岩妙一听,眼眶一红,急忙扑了上来:“好老公,妙妙的骚屄都是属于你的,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以后生生世世都是!只要你愿意,妙妙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掰开大腿露出浪穴给你舔个够!妙妙爱你,老公!”
说完,柳岩妙捧起祁子夕的脸,伸出性感嘴唇,深深吻上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也不顾里面残留的脏污,香舌忘情与其舌尖交缠。
“儿子老公,可别亲了,你瞧妙妙这瘙样,骚屄可急着等你去吃嘞!快用你的大鸡巴喂饱它!先给她来顿狠的,解解她的淫馋,好让我和小雪也听听妙妙的叫床声。”
柳岩妙听到此言,脸都羞红得不要不要的,反正都要被嘲笑了,索性不再管她们的闲言碎语,一把搂住孙子脖子,将祁子夕压在自己身上,两条肥腿分得开开的且举得高高的,一副等着挨干的样:“老公……别管她们了啦,妙妙好想你,快点进来…………”
躺在床铺上的熟味美妇,柳岩妙兼具成熟女性韵味与慈祥母亲的美艳面孔,此刻正羞红不已。
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壮硕少年。
胸前两颗乳蒂随着呼吸雀跃跳动,既显得青春活力又不失成熟妩媚。
腹下四周丛生的倒三角,即便遭受风雨后仍然保持独有的繁盛,再深入仔细一看,阴唇鲜嫩如经历春雨浇灌的花芯,左右分开绽放魅惑光芒,似乎期待着男人的鸡巴来慰藉。
祁子夕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临省教育界的尤物教师,就这么活生生地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胴体任其观赏亵玩,真是快乐的不得了,令得他泄过精的鸡巴又胀得硬梆梆。
“妙妙老师,学生子夕要找你补课咯……”
祁子夕欲火中烧,猛虎扑羊似的伏压其娇躯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那双美腿间的蜜洞来回撩拨,不时插进里面内壁扣弄。
尤其是那鲜嫩无比的小阴核,每一次挑逗接触,都会使柳岩妙浑身发麻、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老公…………乖儿呀…………唔唔…………要、要被你玩死哩…………啊哈…………”
柳岩妙耳根发烫,微微闭着的媚眼居然一手就能精准抓住祁子夕的鸡巴,玉手温柔的搓弄,鸡巴昂然威武如战场上的勇士,永不低头是他的骄傲。
握着如此粗壮的鸡巴,她心里觉着无比有安全感,似乎远远超过了性欲,更多出一分男女至死不渝的爱意。
从双乳前抽出,祁子夕掌握主导权,右手两指拨开湿艳的双唇,左手握着二兄弟顶在穴口,将刚才手指挑逗阴核的方式,更换成用龟头来挑逗,上下摩擦摩擦。
酥麻蚂蚁爬遍神经系统的柳岩妙,极度渴望老公的巨根慰籍,连多一分钟挑逗都受不了,开口就是淫荡求干:“喔…………别再逗了…………好老公…………妙妙要老公占有我的骚屄…………大鸡巴快插进来啊…………”
“哈哈,骚老婆,接招!”
祁子夕神秘一笑,出其不意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卜滋”一声全根捅入胯下湿淋绯红的小穴,强烈穿刺快感打得柳岩妙措不及防,当下就是一通娇啼:“唔啊…………好棒…………老公终于进来啦…………”
美熟妇的瘙痒阴道得到充实,内腔肉壁下意识裹紧闯入巨物,夹得祁子夕快感也直冲大脑。
刚满四十岁的女人,骚屄嫩的跟刚满二十岁的女孩似的。
想到这里,祁子夕不由自豪得很,多亏他这根大鸡巴,几乎全祁家的女人们,通通都年轻上了十几岁,个个容光焕发美艳动人,妥妥一个美人窟。
刚泄不久的柳岩妙,阴道内湿润无比,大鸡巴瞬间偷袭,一下子就顶到了美妙的花房:“啊…………老公…………你顶的太深啦…………这才刚开始插进来啊…………好美…………”
熟妇的失声大叫与呻吟,犹如激励战士前进的号角,祁子夕左手捏着一边乳房,嘴巴紧咬另一边的乳蒂,右手捞抱美熟妇的细腻柳腰,卯足力气狂插猛插起来。
熊熊的欲火在祁子夕脑子里留下的只有一句话:“干!干她!再干她!”
无边的快感,经由鸡巴传入神经中枢,再顺着蔓延到身体内每一个细胞,祁子夕顿时感觉整个人飘飘然的,好像是修炼了仙人法术,能凌空漂浮起来似的。
秦落衣:“妙妙挺骚的嘛,瞧她把老公迷成啥样了。”
赵樱雪:“嘿嘿,岩妙姐毕竟是老师,对付老公这种年纪的小男生,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吃饭送肏到他嘴里的主意,可不是她想出来的嘛,夕夕老公可喜欢了。”
秦落衣:“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也没有,还好不教书了,要不然得把那群女学生教成一个个淫妇了。”
赵樱雪:“淫荡女学生?嘻嘻,搞不好老公好这一口呢…………”
一旁观战的两女,笑嘻嘻观赏着大床中心两人的淫戏,均对柳岩妙的淫荡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柳岩妙的娇躯在孙子胯下疯狂扭动着,她不禁挺动着柳腰迎合孙子的冲刺,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肆意披散,随着俏丽螓首的扭摆而在空中飞舞。
“呀…………老公…………受不了了…………唔唔…………太深了…………啊…………这下太重了…………啊…………夫君…………再重点…………对…………啊…………”
柳岩妙语无伦次的娇吟着,身子像个布娃娃似的拱起,更便于大鸡巴深入洞穴内的姿势,更多滑润的淫水便利,使得男女性器此时此刻得以同于一体,如胶似漆,纵情享受性爱带来的愉悦。
青春少年兴奋地奋进声、娇艳熟妇满足的吟爽声,在偌大空间内你方唱罢我登场,此起彼落。
祁子夕:“哦…………好舒服呐…………大鸡巴被夹得好爽…………喔…………妙妙又美又骚…………老公好爱好爱…………我们要一直爱下去…………”
柳岩妙:“好棒…………老公…………妙妙会被你的大…………大鸡巴撑死喽…………妙妙爱死你了…………喔…………今后妙妙随便老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咱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痴情男女互衷真心,原来一旁观战的秦落衣和赵樱雪,看得是心意荡漾,跃跃欲试,酸醋上头。
不甘寂寞的俩女,边看他们的淫戏,边互相亲吻起来,百合起对方的身体,一同参与这淫荡的交合气氛。
三路进攻,柳岩妙快乐得无与伦比,哼声叫人销魂。
一阵猛烈的冲刺,她浑身不断的颤栗,阴道痉挛,今夜的第二股阴精泄了出来,下巴无力搭在他肩膀上。
不知过了多久,柳岩妙仍觉气弱如丝,浑身酸软。
祁子夕弄泄二奶奶身后没有选择离开,反而温柔抚遍她的熟艳肉体,貌似是在补偿刚才对她的冷落。
从上到下,脸蛋、皓颈、乳房、小腹、丰臀、阴毛、小穴、美腿,最后一手搂着她的吸腰,一手撩动袅袅秀发,深情才子形象深入人心。
“妙妙老婆…………你舒服吗?”
“嗯!…………舒服…………妙妙很开心…………”柳岩妙涩然含春、万千媚态,嘴角微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俩人彼此爱抚着对方的肌肤,像一对相恋已久的夫妻,感受方才完全融合下的余味。
“老公,你是时候该疼另外两位姐妹啦,你可不能独宠妙妙哦,不然我就得招人恨了。”柳岩妙嫣然魅笑,尽管嘴边这么说,不过那微翘的嘴唇在说完这句话后悄然下垂。
很显然,她意犹未尽,很舍不得祁子夕分开她。
“小骚货妙妙,当真以为老公看不透你心思吗?”祁子夕调笑逗逗柳岩妙,一把搂住美熟妇胴体,张口含住她的大乳房一顿猛吸。
“啊…………真不能再弄啦…………该轮到她们了啦…………老公要想继续搞我,那等你满足那两个,妙妙再随你弄好了…………”柳岩妙一边推脱说着,但是回想起刚才的缠绵做爱真是舒畅万分,欲罢不能,玉手下意识轻轻抚弄起他的屌袋,表面看似在安抚孙子情绪,实际是在挑逗男人情绪。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想要就说,谁让今天你的镂空胸罩和亵裤吸引了我,老公今天决定多疼爱你一点。”
“啊…………这样不好吧…………”听到老公亲口说被她精心准备的内衣裤勾引到,柳岩妙心里窃喜了一阵,不过很快妙粉脸露出难色,刚才孙子冷落自己时,还是两位姐妹替自己说的话。
现在孙子要自己继续干,冷落两位姐妹,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是有心要跟三位姐妹搞好关系的,不想因为自己的贪婪而前功尽弃。
见美熟妇犹豫不决,祁子夕回头向百合姐妹开了口:“你们两个先玩着,等我干趴插晕这骚货,再来找你们一起玩。”说完顶着青筋暴露、坚硬发烫的大鸡巴,在柳岩妙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点戳勾拍,暗示意味浓浓。
“啊这…………”柳岩妙有些意想不到,祁子夕不给她犹豫的时间,祁子夕双手捏住她胸前那两颗抖动的大乳,张口轮流吸吮着左右两粒鲜红奶头。
酸痒刺激感再度电流柳岩妙全身,无奈地“哎呀”娇叫一声,又一次投入爱欲漩涡中,方才还在考虑姐妹情的心思彻底被抛诸脑后。
柳岩妙摸着屌袋的玉手,转移到肉棍身上套弄,即便射过两次,大鸡巴依然雄壮如旧、威风不减、金枪不倒,简直是所有女人的天敌“老公!…………你看…………你怎么没软下去过呀…………”
“谁叫妙妙那么美呀!骚屄又棒又紧!…………嘿嘿,没话不多说,咱们抓紧时间肏多几遍呗…………”
祁子夕在床上改跪为坐,拉起赤体的柳岩妙,面对面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拍拍大腿根部暗示。柳岩妙白了一眼,没有吱声,配合地双手固定住他高翘大鸡巴的位置,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蜜洞,上下摇摆了三下,似乎在倒计时。待第三下后,丰臀往下重重一按,祁子夕也识趣地用力往上一挺,卜滋”一下,大肉棒再度整根插到心房口。
“呀嘞…………又是开始就撞到花心…………啊!…………老公太厉害啦!”柳岩妙娇叫一声,双手紧抱住爱人颈部,两脚紧扣着其腰际不停扭摆,骚屄急促地上下套动旋磨,吸得祁子夕大鸡巴爽入心扉,右手托着熟妇臀部向上推送。
“哎哟…………真爽…………老公…………妙妙能问你个问题吗…………”
“老公很爱你,一直很爱你,以后也爱你。”祁子夕问题也没听,直接给出答案。
“不是啦…………妙妙是想问…………你母亲…………也就是可馨儿媳妇…………我跟你母亲的屄…………谁更好更舒服?”
“呵呵,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唉唷!…………啊…………不行…………你得说出个具体答案…………”
“那当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是你更舒服呀!”
“啊…………老公…………妙妙好开心…………妙妙爱死你哩…………”
情迷入欲的女人,听觉都貌似有些问题,柳岩妙没听到前半句的条件,只记得后半句“你更舒服”的结果,满意的答案使得她情绪高涨,极度喜悦的心情连带牵引着她身体的快感也更加舒爽。
柳岩妙兴奋得淫声浪叫着,骚浪到了极点,连一点教师的羞耻心也没有了,双手紧搂着男人背部,用饱满柔软的大乳房,贴着孙子健硕胸肌摩擦。
雪白厚大的屁股急剧着上下套动,精妙性器与男人巨物配合得天衣无缝!
淫水如溪流潺潺而出。
柳岩妙已经彻底陷入性爱当中,香汗淋满粉脸、媚眼半闭半合、樱唇左张右合,仿若已置身于欲仙欲死的境界。
“啊…………好…………好舒服…………唉呀…………受不了…………啊…………啊…………老公…………呀…………好…………舒服…………啊…………”
柳岩妙只觉骨酸体软,正当她准备又一次高潮泄出之际,祁子夕双手抓紧她的丰臀,指间露出淫靡肉缝。
接着以屁股为扭转点,将柳岩妙整个身子180度旋转,此时呈现出狗交式的性交姿势,顿时使得柳岩妙的羞耻感倍增。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玩这个姿势,可出自教师职业感的心灵,每每遇上这个姿势,都会不由自主给她心里油生出一丝羞耻感。
这个姿势,是柳岩妙作为女人,魅力展现达到最高峰的巅峰时刻,可谓是要多骚有多骚。
圆臀裂开,双孔毕现;菊花紧揪,红嫩诱人;蜜穴开口,洪水直流,它们像在呐喊,像在呼唤着年青的粗壮的凶猛的大鸡巴来肏弄。
祁子夕忍不住摸了两把白白的大屁股,用力拍打一下右块肥臀,美妙弹性可谓是赞不绝口。
多年来的精心保养,加之祁子夕佛祖保佑的神力下的灌溉,屁股不仅在外形上有婀娜美感,触感上那也是一流之最。
祁子夕又看又摸又弹,心里头美滋滋的。
随后大鸡巴一插到底,卯足马力,不辞辛劳地死命顶插,整得美熟妇屁股向后一耸一耸的。
柳岩妙嘴里忍不住浪叫:“大鸡巴…………顶得好…………顶得妙…………妙啊…………再顶…………快些…………”
“好…………不错…………骚屄…………真紧…………夹得好…………操死你…………肏…………肏…………”
柳岩妙也不顾羞耻地回应:“小骚屄…………好爽…………好…………好美…………肏吧…………使劲…………肏…………操死妙妙吧…………”
祁子夕一阵猛攻,柳岩妙爽得胡说八道,很快出现下个高潮。
祁子夕马不停蹄,继续大战,又是三百多下,柳岩妙高哼一声,阴精再度泄身。
阴道里淌淌阴精涌向大鸡巴龟头,龟头顿时觉得一阵酥麻感。
柳岩妙又一次泄身,祁子夕非但没有拔出,反而趴下她的美背上,双手穿过二奶奶的两腋,握紧那对丰实乳房,对着就是一顿狂捏蹂躏,下半身亦随之疯狂起舞抽搐。
胸部的疯狂爱抚,刚泄过的下体不曾停止抽搐,柳岩妙的性器没多久又敏感起来,乃至又恢复过来,大屁股配合孙子的碰撞。
“啊!…………美…………美死小…………小浪穴了…………啊…………亲老公…………用力…………对…………就是那里…………痒…………再大力点…………戳…………啊…………深一点…………再…………插…………啊…………美死了…………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唷…………爽…………爽死人了…………”
她的阴唇一吞一吐地迎着男人的湿肏,泄过身却没有泄出体内的阴精,此时宛如润滑油般,使得大鸡巴更加轻而易举进犯美熟妇的宫口,鸡巴直撞花心,狠捣嫩穴,更在里面磨转起来,比刚才还要畅快“啊…………”这一次柳岩妙坚持的时间比较短,区区两百多下就又交货了。
然而孙子的大鸡巴未曾射出,导致祁子夕依然没有停下抽插,继续挺进阴户肏干,整得柳岩妙没多久又开始嗷嗷淫叫。
泄过两次的阴精均留在以内没排出,显得柳岩妙腹部以下的部分涨得鼓鼓的,像个怀孕四五月的妩媚少妇。
“啊…………大鸡巴…………很受…………用…………骚屄…………给干得…………快…………爽死啦…………哎哎…………老公…………快…………妙妙又…………又要丢…………丢啦…………啊…………”
祁子夕紧贴着她滑细,厉色玩弄着雪白双乳,吻遍她的娇靥和耳根,心想这么骚浪的美熟妇,怎地如此耐力不足,才泄了三次就不行了。
“妙妙老婆,老公说要好好肏你的,你不把老公吸出精液来,老公可要一直弄你的哟。”
祁子夕捏捏乳蒂,胯下插在阴道的巨物又开始了战斗,柳岩妙玉体一阵抽搐,周身血液沸腾不已,明明已经累到没力气的她,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力气,癫狂似的下贱般讨好着祁子夕。
“…………啊…………喔…………我……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透了…………呀”
“老公学生…………老师没力气了…………能不能射出来啊…………老师答应你…………再也不骂你了…………学生以后说什么是什么…………天天边上课边给你肏都行啊…………放过老师…………呀…………”
“老公你快射啊…………射进下贱妙奴里面…………贱奴真的受不了啦…………真要被你肏坏了…………”
柳岩妙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娇躯一阵阵浪抖,大乳房被大手玩捏着不至于四处乱抖。
蜜洞里涨痛的滋味,震得她美肉浪颤,紧窄淫屄内嫩烫的阴壁阵阵收缩,一次泄身比一次紧乎,锁得大龟头被吸吮感觉更甚,祁子夕感到无上快意,射精念头越来越旺。
经过一大段时间的奋战,在祁子夕猛烈的抽搐之后,终于把这一发的精液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与艳妇淫屄内早就被灌满至肿胀的阴精交混于一体。
然而孙子那异于常人的恐怖射精量,射在柳岩妙子宫内亦是高高鼓起,现在看起来更像怀胎八月的美妇,慈母伟爱、万千柔情。
不知道体内泄了多少次阴精的柳岩妙,四肢彻底瘫倒躺在床上,美眸翻白彻底昏厥,不省人事。
叉开的两条美腿之间一片狼藉,祁子夕用手指往腹部重力一戳,泊泊洪流与精液的混合物,如世纪大洪水般从子宫内顺着阴道被挤出,疯狂流泄于床单,湿的原地一大块深色水渍。
如此骚妇,千金不换!这是祁子夕对二奶奶的评价。
战局结束,百合姐妹当下立马过来舔舐大鸡巴,半垂的鸡巴在两位美妇的按摩下,没多久又雄风再起。
“小冤家老公……你只顾干你的妙妙骚屄,便不理你的两位老婆了吗?”秦落衣在舔舐按摩时,一直抠摸着自己的骚浪蜜洞,无比醋意。
四位奶奶中,唯独秦落衣是有生育过,她对祁子夕的感情里,更是多了一分母子深情,这份感情使得她无比依恋祁子夕。
祁子夕自然清楚,一脸温柔抚摸着秦落衣的脑袋:“哪能呢,你们都是老公的好老婆,老公这辈子都舍不得你们。”
赵樱雪似乎抓到了漏洞:“哼,难道就这辈子么?”
“哦?怎么可能,不止这辈子,咱们下辈子,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无论什么时代,你们都是我的怪老婆。”
“算你有良心,不枉费我们跟了你。”赵樱雪嘻嘻娇笑,犹如人间富贵花,灿着笑脸舔舐巨根,尽心尽力。
秦落衣也被这番话感动到,只觉得身为母亲,应该要给他自己最好的一切,香舌说都不说就侵入祁子夕嘴腔,与其舌头缠绵一块。
祁子夕大手温柔复上其巨乳,柔绵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即便是生育过,却不失坚挺柔软,熟妇感直接拉满到顶点。
喂过奶的乳晕稍稍大了一圈,乳粒大如葡萄,给人一种一吃下去肯定很甜的直觉。
另一只手,则搭在胯下舔食肉棍的赵樱雪的头上。
赵樱雪含屌花活最多,一开始右手有节奏的上下套弄二兄弟,左手轻捏他的卵蛋,笑意盈盈地抬头看着祁子夕,一边含弄一边笑,满足男人对美人淫贱的一切幻想。
过了一会,她挺身用胸来弄,从柳岩妙胯下泛滥流出来的淫液当润滑油,然后用坚柔大乳夹住祁子夕的鸡巴,双手托住大乳下部,令胸部上下揉动,使鸡巴在她的乳沟里肆意抽插。
“落衣,谢谢你,儿子老公很幸福,我想先干你一顿消消火!”
“嗯,落衣的一切,都是宝贝老公的哟。”
听闻,祁子夕燥心难耐,浑身是劲,一定要大干一场!
双手按在秦落衣的一对丰奶上,端详身下美艳熟妇,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腰身并没因为生育过而失去女人的玲珑,弹指可破且肉滚滚的屁股,突出她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熟妇韵味,便似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胸前的一对乳峰丰满而坚挺,决不松垂的乳房,极富有弹性,红葡萄的乳蒂挺翘有力,手握向她的玉乳,柔软弹手,轻轻按下去,又弹起来,一只手掌把握不住。
秦落衣见他眼神闪烁盯住了自己酥胸,心中既是羞恼又是开心,欢欣雀跃的神情跃于端庄如天仙的俏容上,却是怎么也装不了。
祁子夕见了爱煞不已,简直就是一尊活生生的雍容玉母。
往下接着看,百合姐妹互弄的下体早就是不堪直视,跟被洪水破坏的灾区没有任何区别。
依据他这几年玩弄女性的经验来看,她们这对百合至少互弄的时候又泄了一次。
面对此等美艳玉母,是个正常男人都懂接下来要做什么。
祁子夕一面亲吻着她的嘴,一面抚摩着她粉白细腻的玉肤,大手不忘用力抚弄起她的巨乳,中指向那高耸的乳峰顶端、艳红葡萄般的美熟乳头上轻轻一逗。
秦落衣未作出任何反抗,相反是咯咯直笑,满脸慈爱:“你这个小色鬼…………玩吧,落衣娘亲的奶奶都是你的。”
语罢,祁子夕按在她双峰上不停搓弄出安禄山之爪,秦落衣的美熟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里微渗出点点香汗,女性美熟肉香和沐浴过散发的香花气味混合一块,充斥了整个大房间,味道浓到一时间压过了方才高频做爱泄出的淫靡味。
秦落衣端庄面容,此时却是说不出来的妩媚,秀眉黛扬,朱唇抿翘,两只充满智慧的含春秋眸,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渴望还是喜极而泣。
一副楚楚可怜,却也妖艳撩人的媚态。
从声带震动出来的莺莺媚语,音量由小变大、由缓入急、由低沉至高亢,呻吟浪叫打破人们对她的人前印象。
“嗯哼…………真淘气…………娘亲身子这么爱玩吗…………噢唷…………坏孩子…………欺负娘亲的坏孩子…………”
话犹未了,美熟妇的香嫩朱唇随即又被盖上。
祁子夕接着手指往私处探去,灾区蜜穴不知何时又一次泛滥,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整个淫户,都快成水帘洞了。
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亦是被洪水流得闪出淫靡光芒。
“落衣娘亲,你可不乖哟,湿成这样不跟儿子老公说。”
被这么色眯眯盯着自己的神秘宝洞,秦落衣羞得不行,整张红脸躲入他的怀抱,小手手轻轻捶打他肩胸肌,万分娇羞地娇咤道:“坏…………坏透了…………坏儿子…………坏老公…………竟敢这样对落衣…………唔哼…………”
气质如天仙、贤惠如爱母的秦落衣,霎时像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娇态妩媚直让祁子夕看得心花怒放外,吃下面前这口肥肉的雄心壮志不减反增:“落衣,你自己春潮泛滥,哪能怪儿子老公呢?”
嘻嘻淫笑一句,祁子夕乘胜追击,在她雪白巨乳中心的凸硬乳蒂上,用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一通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叫秦落衣感到痛酸麻痒,真可谓是百感交集,欲仙欲死,小嘴不禁发出句句赞美。
“啊…………噢嘿…………唷…………好…………好美…………”
下面的肥嫩淫屄,这下变得更加湿透滚烫了,又被祁子夕抓了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戳连接双唇顶部的内核小霞豆,床上顷刻爆发一声长长的凄厉哀怨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秦落衣脑海一阵麻痹,只觉得自己又被儿子抓到把柄了,作为母亲在儿子面前频频失相,简直是羞到不行:“好儿子…………你手指…………哎哟…………啊…………好舒服呐…………”
“落衣娘亲,你是知道儿子有多爱你的,我也知道你现在很需要我,既然如此,何妨不再淫荡一些,让儿子好好跟娘亲耍一场…………”祁子夕挨身在秦落衣耳畔,温柔男声声情并茂,手下功夫不曾落下,邪恶中指猛然对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儿子,娘需要…………哦…………”
说时迟那时快,祁子夕往前推倒秦落衣,将她修长的双腿扒开抗在双肩,敏捷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用紫红的大龟头对准秦落衣骚屄口的正中心点,挺腰一用力插去:“噗哧”一声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齐根捅了进去。
秦落衣“噢”的一声,粉面一紧,朱唇微张,媚眼翻白。
双手抓紧孙子双肩,两条大白腿圈住他的腰,大屁股往下坐压迎合大鸡巴,然而祁子夕却只是插了进去没有开干,让她困惑不已:“怎么了老公,怎么还不干我?”
阴毛沾满黏黏爱液,是秦落衣对性欲渴求的最佳物证。
祁子夕舔舔兴奋地下唇,左手将阴毛逆上扯开,肥美饱满的成熟淫户立刻无所遁形。
隆隆凸起的肥美骚屄,沾满幸福的淫水黏液。
嫩红屄肉被大鸡巴撑涨得左右分开,中央黄豆般大小的阴核,膨胀得吹撑鼓起的小气球,可爱至极。
“唷哦…………老公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秦落衣的两条光滑大腿被岔开搭在孙子双肩,没有力气从他肩膀上撤下,淫户被五指及大鸡巴故意逗弄,淫户内外皆是酸痒,整的她不得不扭动大肥臀来缓解瘙痒,扭捏淫态,让人直呼此景只应天上有………
“噢噢…………呜呀…………好大…………撑得我…………痒…………好痒…………老公…………快进来…………啊…………解落衣的…………痒嘛…………”
“落衣老婆,刚听你说什么“好大”…………你指的是什么嘞?是不是想说老公的鸡巴好大呢?”
祁子夕说着些调情话培养气氛,然而一向规矩贤惠端庄的秦落衣,在淫戏里仍然没能放的开:“呀…………臭小子…………你小小年纪…………不…………不准说…………秽语…………啊唷唷唷唷…………”
“我还小?我不小了耶,我哪次不是大大的,把你们都干爽飞上天?”祁子夕当下一反驳,两只手指猛地往那敏感的阴核不停捏弄,刺激得秦落衣全身发软,随阴蒂每被捏弄一把,美熟肉体便下意识的颤抖好几下。
“啊呀…………噢噢噢…………不行…………啊…………老公…………好痒…………唔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好老公…………快点操落衣吧…………落衣要你…………鸡巴…………大鸡巴…………快插进来…………”
瞧见秦落衣这态度,祁子夕知道她即将沦于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已经快要到投降边缘了。
于是他加强大鸡巴在阴道内的旋转力道,挟准阴核的手指力道加重,一捏二捏三捻四捏,逗弄得秦落衣死去活来,哀声嗷叫。
一双智慧秋眸此时失去了智慧,仅剩被性欲占据的欲火,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着祁子夕。
“啊啦…………呜呜呜呜呜…………不要…………老公…………落衣错了…………饶…………饶了落衣吧…………落衣只要你的…………大大大鸡巴…………”
看着身下的秦落衣,美眸媚红、泪凝于睫,粉额渗出点点汗脂。
小脑袋左右摇曳披散开秀发,简直与个荡妇无异,哪还有半分端庄模样?
仙女依然是仙女,不过是彻底堕入人间烟火凡尘的仙女。
祁子夕感觉阴道内的肉棍一阵爽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猛干抽搐,整根大金枪顺着润液直插到底,肉棒尽头直抵子宫深处花蕊、一吸一吮妙极了。
“唔…………呀…………落衣要…………要老公…………快快的…………狠狠地肏…………”秦落衣欲火如焚,淫屄内的肉壁经过剧烈摩擦而膨涨。
祁子夕欣赏着熟美艳妇的红霞浮荡、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脑海瞬间淫性大发,肉棒自动自觉地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骚屄口边缘。
“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着的淫声浪叫,由大床中心散播到别致大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显得格外淫秽烂漫。
“啊呀…………真美…………好老公…………好厉害的大鸡巴老公…………肏得落衣好…………好舒服…………啊…………”
祁子夕越干越狠,秦落衣的骚肥淫户像个柔软多汁的肉套子,紧紧包裹着侵犯的大鸡巴,每次抽送都磨擦出无尽的快感此时的祁子夕不靠技巧,只管靠着年轻又强大的体魄,不停狂干大奶奶那饥渴的大骚屄无与伦比的骚麻快感,随着疯狂抽搐而直透上脑,秦落衣再难守住,淫嘴在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啊…………干我…………我好爽……………………使劲干…………干烂落衣的大骚屄…………大鸡巴…………哎唷…………好重…………干死落衣了…………”
“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唷…………落衣的…………大浪骚屄…………要被老公…………插穿哩…………真爽…………好…………美…………乐死我…………了…………啊…………”
“又…………又干到花心啦…………啊…………落衣的…………大鸡巴…………亲丈夫…………浪穴今天…………吃饱了啦…………啊…………落衣快要…………升天了呀…………大鸡巴亲亲…………真好…………嗯…………啊…………美…………”
秦落衣此时已进入了高嘲,大屁股癫颤着,被每干一下,她全身便轻上一分,阴腔紧紧含着肉棒,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她全身颤抖着,痉挛着,又一次体验到人生至美。
她浑身乏力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休息。
祁子夕没有射精,也没有拔出,大鸡巴浸泡在阴道内的阴精淫液中,如感受着沐浴露的清洗,大鸡巴愈发肿大,相信他只要轻轻一挺,龟头便再度轻而易举闯入花心。
在一旁看着”母子”大戏的赵樱雪,美眸一直盯着大肉棒在秦落衣的骚肥阴户里进进出出,加之秦落衣不知廉耻般地火辣淫叫,直叫赵樱雪春心荡漾,骚浪肉屄内更是淫水淋漓,如蚁在爬。
赵樱雪既羡慕又嘲笑地咬牙道:“死不要脸的大骚屄,天天在别人面前装得端庄贤惠,被老公干的时候,还不是浪打浪,真是骚到家了。”
祁子夕十分认同赵樱雪的话,微微摩动胯下鸡巴:“是呀,落衣平常一本正经的,在床上叫起来那叫一个浪,我就喜欢这样的大骚货,哈哈哈哈…………”
赵樱雪睁着一双杏眼媚目,目不转睛看着祁子夕与秦落衣激战仍未脱落的战斗区,朱唇不禁感叹:“是呐,咱们夕夕老公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还长久不衰有硬度。小雪这些年可真是白活了,还好遇到老公这么好的大鸡巴。”
四位奶奶当中,大奶奶秦落衣贤惠端庄,处事稳重;二奶奶柳岩妙知书达礼,温文尔雅;四奶奶敢爱敢恨,直率待人;唯独三奶奶赵樱雪最为古灵精怪,热情妩媚,独立奔放,像是个还没长大的任性小公主,经常充当解闷的开心果。
在这种变动的社会里,能像她这样开心自在的人,或许才是最幸福的人。
祁子夕仔仔细细打量了赵樱雪一眼,骚骨媚样勾的他心痒痒:“樱雪老婆,我的大鸡巴能长那么大,多亏了几位奶奶的浪骚屄,每天弄那么多水为我泡大的哩。”
听闻,赵樱雪美美白了他一眼,嘴里浪笑不止:“你个小滑头,猜的真准,一会儿你的大鸡巴在我这泡泡,怕是会更大了。”
祁子夕哈哈大笑,原来三奶奶也是不要脸的同道中人呢。
赵樱雪伸手下去,帮忙将孙子大鸡巴从秦落衣体内拔出,哪成想秦落衣明明看起来浑身没力,连话都没劲说出来,阴道里却裹得大鸡巴死死,涨涨的阴户压根没想过要将大鸡巴吐出来。
“嘿,小家伙,用大姐里的水泡大很爽吧,要不然大姐也不会浪成那样叫。”
“哈哈,樱雪老婆,待会就轮到你叫了嘞,可不要浪到被她们笑哟 ”
“嘁,笑就笑呗,反正我是四个里最浪的那个,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叫的越浪,老公不是越喜欢么?”赵樱雪媚眼里意味深长,玉指在他乳头上绕了个诱惑性的小圈圈:“大鸡巴老公……还不快过来干烂小雪的骚屄…………小雪可是等你等了好久了呢…………”
“樱雪老婆,你可不要像她们俩那么不禁干哦…………”祁子夕淫笑了笑,把大鸡巴从秦落衣那淫水四溢的骚屄里抽了出来,她沾满淫水的两瓣大阴唇被磨的红光发亮,中间的骚屄被大鸡巴干得又阔又大,不仅能看到里面透明色的淫水,还能看得见里面殷红色的阴壁。
不过才干了一次,骚屄就成这个样子,可见祁子夕大鸡巴的威力。
赵樱雪勾起朱红下唇:“噗嗤”一笑,淫荡无比地飞了孙子一个媚眼,心中一想到待会儿自己的骚屄也能被干成这样,那份刺激快活,冲得脑中不禁一阵旋晕。
“你老婆我别的本事不行,掰开大腿敞开骚屄挨老公大鸡巴肏的本事,我敢说祁家上下没有一个有我做的好喔…………”说完,赵樱雪主动蹲下,如一头听话臣服的小羊羔仔,张着媚眼望着主人。
她的舌尖如灵蛇一般,不断的绕着大龟头打转着,仰首献上热情的樱桃小嘴,使出各种口交技巧来取悦自己的主人。
赵樱雪吐出一些唾液滴在龟头上,用舌尖挑开龟头上的眼子,从龟头到睾丸每个地方都舔到吮到。
香腮鼓鼓的,努力吸吮挤压肉棍,吐出来出从根部一路舔上去。
鸡巴上早已布满淫靡的光泽,全心全意的赵樱雪前后摆动上身,高挺巨乳在他膝盖晃动摩擦。
祁子夕的手抚摩着她的秀发,满意的捏了捏她的脸,一股难以表达的快感迅速的传遍祁子夕的全身,他满足的闭上眼睛享受着,两只手从搭在她脑袋上的秀发,逐渐顺着皮肤往下移动,碰到那两团柔软便停下揉玩,逗弄她那粉红色的乳晕。
如此玩弄过了一阵子,高强运动下的祁子夕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忽然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赵樱雪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倒立过来躺床上,一具淫荡无比的蜜洞恰好凑到他的嘴边,上嘴品尝里面流出来的淫水解渴,不时也用舌头舔逗着那湿润微开的花瓣。
美艳熟妇与健硕少年,此刻在大床上以最淫荡的69姿势为对方口交。女上男下,缠绵浪漫。
赵樱雪的魅惑秀脸趴在祁子夕腰际,一袭长发凌乱披散,玉手不断套弄脸前粗大无比的巨物,陶醉得不时用舌头与嘴唇吻着大龟头与毛茸茸的阴囊。
两条白长大腿张开,高耸的圆臀直接摆在孙子面前,任君品尝。
祁子夕伸出舌头,再次发挥自己的超神舌功,在三奶奶开放的淫荡肉洞内突刺点滑,犹如定点爆破一触轰爆。
赵樱雪全身颤抖了一下,敏感的阴蒂遭受前所未有的直接刺激,兴奋得拼命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
她的一对美乳顶在祁子夕壮硕的小腹上,小嘴一起一伏地吸吮着阳具,头发像飘逸的黑缎一样在脸颊边摆动,嘴唇淫靡地发出湿润的光泽。
一会儿功夫后,赵樱雪吐出鸡巴,欢愉回头说道:“啊!好爽!主人老公不要再玩弄人家了啦,快来干我,小雪想要被插,来插我啊…………”
“呵呵,小荡妇,忍不住了是吗?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喔,主人老公这就如你所愿。”
被骚浪淫话刺激又暴涨几分的大鸡巴,随着祁子夕搂过她的纤腰后,大鸡巴“啵嗞”一声顶入对方淫荡的蜜洞,飞快耸动屁股和腰部前挺:“干,干,干,干死你个勾引主人的骚货。”
赵樱雪修长的双腿主动环住男人的腰,挺起的圆臀主动奉上粉红色的肉洞,丰满高挺的巨乳随着抽搐不停弹跳于男人胸膛,涨红的乳晕及鲜艳可口的大乳头极为诱人。
她媚眼微闭,诱惑朱唇半张半合,享受着盼望以久的快感。
“噢…………主人好棒…………干的小雪好舒服…………小雪好爱主人的大鸡巴…………长长的…………粗粗的…………插进小雪的骚屄熟妇极了…………哎哟…………龟头顶到花心嘞…………噢…………使劲干…………再使劲…………再快点…………哎哟!舒服死了…………”
女人浪声不止,祁子夕双手按住那凸起的甜乳头,柔如绸缎的感觉叫他心里一酥:“樱雪宝贝,这下知道主人大鸡巴的厉害了吧?还敢嚣张不喽?”
“啊…………知…………知道了…………顶心顶肺…………好粗好硬呀…………我…………干…………使劲干我吧!”
祁子夕色色点头,满脸正色:“那好,骚奶奶,贱雪雪,你可得接好了。”说完更是加大了肏屄力度,屁股猛起猛落的狠干起来。
赵樱雪顿时被干的樱唇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一头秀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媚眼翻白,娇媚俏脸既有着痛楚的表情,又有贪婪享受的畅快,模样骚浪无比。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但不想反抗,反而更大力的摇动着屁股来迎合孙子的抽插,勾魅朱唇由不得发出销魂荡魄的淫浪娇喘。
将要四十岁的她正是欲火正盛的时候,遇到了祁子夕这个天降猛男色鬼,可谓干菜烈火,一点即燃。
“啊…………好棒…………我是一个荡妇…………请主人用大鸡巴用力操我…………淫妇快忍不住了…………快用力…………再来大力的干我…………主人老公…………让小雪高潮吧…………”
一时间,屋里只有“噗哧、噗哧”的肏骚屄声,浪声荡吟层出不穷。
“小雪宝贝,你真是一个淫荡又下流的贱货,主人老公很喜欢。”
“对…………我是贱货…………是淫妇…………是欠人干的荡妇…………是小淫娃…………好哥哥…………亲老公…………大主人…………鸡巴好大的皇帝爷爷…………干死小雪吧…………更用力插我…………啊…………顶到花心了…………顶到骚妇的花心嘞…………淫妇…………又要泄啦…………”
赵樱雪果然是嘴炮战神,撑得时间居然是三个美熟妇里最差的一个,还没到两百下就先自己泄身了。
她浑身酥软的倒在床上的身上,臻首打侧眠于白枕头上,疲惫的神情中,带着一丝高潮过后的慵懒。
“小骚货,主人要退货,你这太禁不起肏了。”
“老公,主人,还不是怪你嘛,一直晾着小雪,等你插进来的时候开心过头,一不小心就没忍住嘛。”
“哼哼,我不管,货不对板就得退货。”
“那主人…………你想小雪退给你什么…………”
“嘿嘿,假一赔三,你再让我爽三次就够了。”祁子夕春风得意,笑意盈盈,欲火没满足的他,当然不可能放过眼前的这个淫荡骚妇,即便她刚才才泄了一次。
于是继续挺动自己的大鸡巴,利用她泄出的阴精滑润,继续猛肏起来。
“呀…………我才刚泄过啊…………唔哼…………三次…………我吃不消啊…………饶了我吧…………主人…………大鸡巴主人…………”
祁子夕可不管赵樱雪的求饶,一心猛干的他,这时将她转了个身子,让她跪伏着大床,大鸡巴顺势从背后深插入洞。
这一次完全是由祁子夕主动干,粗长铁硬的大鸡巴,一回又一回往淫荡肉洞内抽插旋括,次次直顶花心,捅得她全身酥麻不已,淫水再度透过细微小缝潺潺漏出,湿块一片。
“啊…………狠心的主人…………大鸡巴主人…………你要操死…………雪奴了…………用力插…………主人果然厉害…………用力干吧…………操死雪奴…………的小浪穴…………随你操即便都行…………”
刚泄身没多久的赵樱雪,这下可是爽飞上天,性欲快感不曾中断,似乎觉得自己延长了在天堂停留的时间,红艳小嘴不受控地淫荡呻吟着。
“骚老婆,你是什么时候盯上孙子主人的大鸡巴的?”
“不要停不要停…………雪奴说…………第一次在太院跟你住在一起…………替你洗澡的时候…………雪奴就发现主人的鸡巴…………异于常人…………当时我就很想吃了…………于是心想着要等你长大…………去勾引你来肏我…………”
“这么早就觊觎我的大鸡巴了?你动机不纯呐。”
“啊…………雪奴心中的主人老公…………只有夕夕你啊…………雪奴很爱你…………想你大鸡巴…………理所应当…………”
这番硬掰的解释,祁子夕听了很是满意,左手环抱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搓揉着那对巨大双乳,捏起两指,轻轻的揉捏坚挺花蕾。
而赵樱雪像被电到一样,全身打了一颤。
“喔…………坏主人…………这样玩人家的那里…………那里…………很敏感的…………这样雪奴会爽死的…………主人…………不行啊…………别再揉了啦…………”
赵樱雪不说还好,祁子夕一听到她如此说,岂肯放手?
手上更是加重了力道,一左一右,不停轮流玩弄着它们。
胯下巨根保持着高频率抽动,强而有力的向上插顶,干得赵樱雪几乎快要再一次泄身了。
这时躺在床里边休息的秦落衣,被这激烈的肏屄声给摇醒,抬头一看,忍不住咯咯浪笑:“好哇三妹,这下你个浪穴算是喂饱了吧,看你这馋样儿,还敢不敢笑我大鸡巴儿子?”
祁子夕笑着回应大奶奶:“是呀落衣,你看樱雪这挨干骚屄样儿,正美着呢,没空理你嘞。”
秦落衣随后爬到祁子夕身后观战,巨乳贴着祁子夕的后背,上下轻轻揉动为其按摩。
她低下头,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两人性器的结合点,粗长大鸡巴如常山子龙,在淫水泛滥的肉屄里百进百出、不停插动,两片阴唇亦是被插的翻进翻出。
肉洞内不堪阻挡的淫汁,透过交合的小缝隙,一丝一丝顺着屁眼流到床上。
真可谓是骚汁四溅、唇翻肉绽秦落衣噗嗤一笑:“嗯,下下入肉,记记到底。三妹今天可是舒服透了。她真是个浪骚屄货,挨干也“咕叽咕叽”的整出这么大声。”
祁子夕听闻自豪得很:“那不然,也不看看是谁插的她。”
听着两人的嘲笑,赵樱雪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高潮迭起的她娇喘急促,媚眼春意无限,粉颊绯红,更浪更骚地配合着他的抽插,高翘的圆臀也不断的回顶,淫荡的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嘴里只会语无伦次的发骚浪叫。
“哎呦…………夕夕老公…………我的大鸡巴主人…………雪奴这回可…………可爽死了…………命儿交给你了…………使劲干…………干烂了骚屄也由你了…………啊…………大鸡巴太大了…………插进姑姑子宫里啦…………哎哟不行…………雪奴已经泄了好几次精了…………快活死嘞…………”说完,赵樱雪双腿夹紧祁子夕的腰,骚屄里“咕叽”一声,又泄了一次阴精。
“哈哈哈小骚货,还没完呢,不许停!”
感受到龟头在阴道内,被阴精亲吻的酥暖感,祁子夕并未懈怠,继续抬枪猛干。
赵樱雪刚泄出后的身体,没到五十下的抽搐,便又燃起体内的欲火,仿佛又有要接近高潮巅峰的感觉了。
“啊…………啊…………大鸡巴…………塞住花心口上啦…………好美喔…………你的大鸡巴…………塞得我真是舒服…………真是快活啊…………喔…………喔”
从下体的淫荡肉洞内不断传来快感,不曾中断过的抽搐力道,令喘息不止的赵樱雪,抛弃了最后作为人的尊严:“亲爱的主人…………求你…………粗鸡巴………彻底操坏我这淫妇…………肏死我这荡妇…………你奸得人家…………欲仙欲死…………啊…………淫妇里面…………等…………等不及了…………想要主人…………射…………射进去…………求求主人大发慈悲…………赐种…………啊…………满足雪奴…………愿望啊………”
“哇,这话真讲得出口,三妹你真行。”亲眼看着祁子夕将赵樱雪干得高潮迭起,人仰马翻,秦落衣是惊叹不觉,又一次刷新了对赵樱雪的认知。
同时心中对身前男人的巨根硬物,更加是垂涎爱慕,暗自高兴拥有如此宝贝安全的儿子。
赵樱雪的夸张淫叫,连昏死到不要不要的柳岩妙,这时也被吵醒起身,看着赵樱雪无比放浪的一幕,也是眉带笑意地与秦落衣一起取笑起三妹来。
祁子夕一边听着赵樱雪那淫荡呻吟,下身的大鸡巴也很争气,一口气狂抽猛顶了五、六百下,赵樱雪连一点的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来。
“主人,雪奴又得泄啦…………”
闻言,祁子夕也感觉自己快到头了,于是大鸡巴重重直插入肉洞阴道内的最深处,对着那成开合状的熟紧子宫口插入堵上。
十多秒后,他浑身一颤,浓浓阳精喷洒进去子宫内,精量大到撑得赵樱雪腹部大大的,像个怀胎六月的美孕妇人。
“啊…………好烫喔…………主人的阳精…………烫的贱货好舒服…………淫妇好开心…………”
火热浓稠的精液,烫得赵樱雪媚眼如丝、全身抽搐。
下身的骚屄也不断蠕动吸吮,裹紧让她满足不已的粗大鸡巴。
赵樱雪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总之是费劲了好大功夫,可算是让这小子内射了自己一回。
一想到待会儿还欠他两次,赵樱雪顿时又惊喜又害怕,抟着期待又忧心的心情,美美地依偎在男人胸怀里。
抽搐了累计有近一千多下才射出来,祁子夕也不得不累的瘫倒了,大鸡巴抽搐肉洞,任由躺在身下慵懒满足的美女回身来搂着自己,大手覆在其高耸巨乳上摩挲游玩。
两人无言静躺,回味方才余韵。
秦落衣是现在体力最好的女人,见状她双膝跪下观察,大鸡巴经过三女的摩擦奋战,已经变成青筋暴露的紫红色大鸡巴,一丝绵长淫汁,还连在龟头马眼与赵樱雪骚屄肉缝之间,亮晶晶的,淫靡不已。
“哟,三妹,你的浪汁也忒多了吧,沾了大鸡巴哪哪都是。”
“哼,那是我凭本事流的,你羡慕也没法子。我流那么多,到头来不还是便宜你了,我们仨现在就属你体力最好,还不快帮忙嗦干净老公的大鸡巴。”
秦落衣一时无言以对,闷闷哼唧几下,还是照做开口舔舐孙子的大鸡巴。一插进嘴,全是三妹的骚味。
祁子夕一边享受胯下清理的快感,一边撩拨玩着赵樱雪的秀发:“樱雪宝贝,老公没想到你还有那么淫荡的一面。”
“嘿嘿,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嘞。”
“哦?说来听听?”
“哼,小混蛋,便宜你了。”赵樱雪骄羞一哼,像个少女似的羞红了脸,小手轻捶一下他的胸口:“你还记得我妹妹不?”
祁子夕微笑着摸了一把她的胸:“是在不列颠长居的那个吗,名字我好像记得是叫赵襄。”
赵家当年作为名门望族,家中最小的么女赵襄,在女子学堂接受了新思想,主动提出去不列颠留学。
之后在不列颠的大学里当华语老师,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以至于当年赵家破产时,赵襄还有余力搞到些钱来资助剩余的赵家族人。
祁老太爷有心想要收了赵襄,不过她有洋人教授这一身份,只好作罢这个念头。
“是啊,小襄去年就回来了,办了好几家买办公司,专门负责倒腾些我国产品卖到不列颠呢。我听小襄说,不列颠的人老喜欢我们产的茶叶和绸缎,每次放到不列颠都会引起一番争抢。”
“你是想要我们祁家,多多帮忙她的生意?”祁子夕好奇问道。
“想哪去了,我告诉你,我妹妹在不列颠嫁给了洋人,生了个金发洋女孩,不过她的老公因为被临时拉去打仗死了。她把女儿接回国了哟,我见过她,样子长得是真的好看,身材简直是好到不行,我一个女的见了都很羡慕。有一回我去找她聊天,她说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也很寂寞,于是我就跟她说了我和你之间的事,她先是很震惊,到后面就想着也参与进来了。之后我还跟她一起玩百合的时候,她女儿也加入进来玩,我从她女儿嘴里得知,平时她们俩经常睡在一起,给彼此百合安慰呢。所以我就提议,让老公你偶尔也去当当她的老公,她也同意了。她还说了如果能满意,她愿意母女俩一起伺候你哟。”
“哇!”祁子夕顿时眉开眼笑,凭赵樱雪这般样貌,其妹铁定不会也不差,而且还带上一个未曾开过苞的绝色洋妞,怎么着也划得来啊。
祁子夕心里琢磨着,长这么大,洋妞可没玩过啊,这对母女一定不能放过“母女伺候你,而且女儿还是个身材爆炸的洋妞,老公……老婆对你好不好?”
“好,太好了,简直好到老公发狂!”祁子夕大喜之下,不由捏紧了一下她的乳蒂,赵樱雪嗯哼一身,俏脸贴在他胸膛上。
祁子夕咽咽口水,脑海里一直想着跟洋妞颠鸾倒凤的画面,即便美人的脸是模糊的,但也阻止不了他心中荡漾。
他一时放松没注意,下半身被嗦着鸡巴的秦落衣逮住了机会,一个狂紧吸吮,顿时祁子夕精关不守,难得这么轻易地射出了一发精液。
“你个大骚货,偷袭是吧?”祁子夕自己也没想到会就这么射了一发,象征性捏了捏大奶奶的乳蒂惩罚一下。
秦落衣不予回答涩然一笑,粉脸含春、娇羞媚态,嘴角微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今晚嘴里尝过孙子的两发精华,已经是很满足了,如果下面也能再内射一发,那该多好呀。
“樱雪,这回你立大功,等我收服你妹妹她们母女俩后,我特地抽出两天时间陪你,专门只干你一个骚屄,你说好不好?”
“嗯……老公真是个大色鬼……”
“我不是大色鬼,你们哪有机会被我干?”祁子夕笑了笑,当下望向胯下的端庄仙妇:“哼哼,偷袭我是吧,你逃不掉了!快点,摆好姿势…………”
闻言,秦落衣羞红着脸,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将丰满厚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大大敞开,将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大家面前。
淫荡地摇晃着打屁股,诱惑着男人的大鸡巴。
两只玉手向后抓住男人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摇晃的肉丘上,帮忙扒开阴户露出大大裂缝淫肉,回头妩媚对着男人腻声道:“儿子老公……落衣娘亲已经准备好了喽,快点来尝尝娘的骚屄。”
祁子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腰部一用力,18公分长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全根末入秦落衣嗯哼一声,被大鸡巴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
主动弯起玉腿,把大玉臀抬得更高,更能清楚看见性器交合处的激战情况,甚至连菊花处的褶皱亦是清晰可见,雪白熟美的娇躯随着大鸡巴的节奏起起落落。
“啊…………啊…………亲儿子…………好老公…………真棒呐…………好爽啊…………美死落衣了…………啊…………喔…………亲儿子太会肏穴了…………哦…………哦…………子宫要被肏穿了…………好舒服哟…………哎呀…………心肝儿子…………又顶到娘的子宫了…………哎哟…………啊…………亲儿子…………大丈夫…………你太强壮了…………快活死啦…………啊…………哦…………”
古灵精怪的赵樱雪,在柳岩妙耳朵里说了一句 俩人默契的坐到秦落衣两侧,一人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不时双指用力捏紧乳蒂,胸部敏感快感与下体的快感成功连接合一,飞得秦落衣更加春情荡漾。
柳岩妙:“嘻嘻,这是哪家的骚妇啊,叫的这么浪…………”
赵樱雪:“有些人的浪是天生的,去也去不掉,就算把她锁在房间里禁欲十年,骚屄掏出赖还是浪到不行。你瞧,大姐的这个浪穴,就是个典型例子耶。哈哈…………”
秦落衣:“对,三妹说的没错,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骚货!就欠儿子大鸡巴狠干的浪妇!儿子老公,加快速度干我…………喔…………好美…………哼…………哼…………小穴好涨…………舒服…………姑姑被干得…………太舒服…………快…………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得快死了…………哎…………唉…………”
大鸡巴蜜洞里不停抽插,感觉到里边越来越湿,秦落衣的呻吟声愈加高亢。
忽然,秦落衣双手反手握紧他的双手,仰起上身颤抖不止:“我…………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
蜜洞内,又一股湿热喷向龟头,紧窄的阴道剧烈收缩,像小嘴那样吸吮着在里面冲刺的鸡巴。
秦落衣累倒下去,可惜自己又一次泄了,儿子却还没有射的迹象。
赵樱雪这时快了一步,一把抓住大鸡巴含着,头部一进一退的抽动,巨根不停在嘴里吞吐起来,一丝丝精亮口液顺着嘴角,源源流到睾丸和丰乳之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弧线。
祁子夕:“你个小骚货,刚喂饱你下面的骚屄,上面又忍不住了?你这是想两个骚屄都得吃饱呗…………”
赵樱雪:“瞎说,我是想帮你清理干净,顺便再湿润些,好再干屄的时候更舒服啊,能给人体验到来不及喘息的快感”
柳岩妙:“你这是想让她干死我们啊。”
祁子夕点点头:“对,还是樱雪老婆想的周到,来,先在你的骚嘴把大鸡巴泡泡。”说完,又挺起大鸡巴又要往赵樱雪的嘴里塞。
赵樱雪娇嗔扭头,嗤嗤浪笑:“我的骚嘴里没口水啦,都被你大鸡巴吸干了,没有了。你看你大鸡巴够湿润了,还不快接着干我们的骚屄,快等不及了都。”
“你那花花肠子真多,那好,那我就继续肏死你们!”祁子夕笑而不语,没有选择插赵樱雪,相反抓过一旁笑着看好戏的柳岩妙,逮着她的骚屄继续猛干起来。
“啊…………怎么又弄我啊…………啊…………我错了…………别打我屁股…………屁股很痛的…………”
祁子夕一直捻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大鸡巴抽搐速度只增不减。
柳岩妙身体恢复的没有那么快,仅仅只能坚持一百来下就再次投降,泄身倒下又昏了过去。
赵樱雪等不及了,直接上手拔出在柳岩妙阴道里的肉棒,将它插入自己的淫穴。
祁子夕感受到鸡巴里的温暖,又情不自禁继续抽动起来,干得赵樱雪娇躯狂晃,浪叫愈响,像头只知交配的野兽般的,欲火高昂。
“老公…………我的主人…………喔…………唔…………天啊…………太美了…………小雪…………痛快死了…………我…………我又…………要升…………天了…………”
赵樱雪面泛红潮,娇喘浪声一浪更比一浪高,嘴角透露出淫荡春情。
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一次次用力抽插,不停上下晃动着,看的男人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
“老公…………喔…………我爽死了…………好老公…………求求你…………你快泄吧…………雪奴已经…………不行了…………要泄死了…………哎…………唷…………要泄死啦…………”
赵樱雪这回坚持的时间久了点,足足硬扛了近四百轮抽搐才泄身倒下,喘着娇气修整以待。
依然没射的祁子夕,在秦落衣与赵樱雪之间来回穿插,肏到一方罢场,即是另一方登场之时。
两位美熟妇交换轮欢,春意浓浓。
直到两人浪叫声渐渐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
祁子夕的龟头不断被热滚滚的阴精所吻,酥酥快感袭上身来,人不禁也一哆嗦的,热烫的精液最终留在了秦落衣体内,直射得秦落衣阴道内连续阵阵颤抖,淫液不断的喷流。
满意体内射精的愿望,秦落衣美美地合上美眸睡了过去。
畅享一晚的玩乐,祁子夕身心得到极大满足,开开心心抱着三位美熟妇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