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园中春色 (1)
芳草绿野肆行事,春入遥山碧四周;
兴逐乱红穿柳巷,固因流水坐苔几;
莫辞盏酒十分劝,只恐风花一片红;
况是清明好天气,不妨游衍莫忘归。
斋戒沐浴之后,通常祁家都会放仆人们两天自由假。家族的人负责的相关业务,也可以暂时交由三四把手来暂时负责。
?这天,祁子夕享受着属于他的假期,便是带着小叔叔祁威(老四),以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祁子轩,三人一同漫步园中。
望芍药艳红一片,青藤醉卧墙角,枝头鸟儿鸣唱春歌,看池中鱼儿成双追逐,只觉春意盎然。
穿长廊,跨木桥,踏着绵绵青草,三人不知不觉来到了后花园外头。
“呵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高墙传了出来。
“不知道嫂嫂们又在玩什么游戏?”祁威心中猜想。
“这是月霞大嫂的声音,我们进去看看好么”祁子轩说道。
“你想找死啊,冒然闯进去,看你月霞嫂嫂不骂死你”祁威马着脸教训着三侄儿,然后兢兢战战地瞥了眼隔壁的二侄儿,也是祁家的现任大家主,祁子夕。
自从祁子夕掌握了祁家之后,这个后花园已经成了他的个人禁地,除非得到家主祁子夕的亲自陪同认可,否则男人与狗不得入内。
正是如此,这个后花园也成为了祁家女眷们的公开娱乐所。
这么一来,后花园内的春色自然是比外头要茂盛得多…………有些不怀好意的小滑头,有曾经尝试偷偷溜进去一探究竟,然而貌似被佛祖紧箍所控,进去的人无一例外目光眩晕,原地昏迷,睡了足足三个月才醒回来。
最重要的是,这些小滑头男人醒来之后,下半身貌似彻底失去了知觉般,再也举不起来了,即便是吃了春药也雄不起。
去大省城市中心看医生,检测出来没有问题。
自此以后,后花园的事犹如病毒般,传遍了整个祁府上上下下,再也没有男眷敢溜入后花园半步,毕竟谁也不想成为名义上的太监,他们还要赚钱回去娶媳妇生娃传后嘞。
没有得到二侄儿家主的命令,祁威可不敢说出进去后花园的话来,毕竟隔壁就有个现成的活例子。
那个最初闯入后花园的那个小滑头,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三侄儿祁子轩,家主祁子夕的堂弟。
祁子轩年龄还未成年,而身体却在前年自己溜入后花园之后,彻底停止了生长,身高不再长高,喉结渐渐缩小,样貌也一直属于孩童般样。
他的下体部分亦是如此,可怜的小小牙签不再生长,以后要想传后都难。
“唉,可惜了。要不是前年他调皮闯进去,现在也不至于成了没净身的太监了…………可惜了那个还没入门的未婚妻了,还没入门,就已经跟守寡没区别了。望了望三侄儿祁子轩一眼,祁威心中莫名一凉地叹了口气。
“嘻嘻…………嘻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又一次从高墙里传了出来,惹得祁子夕心痒痒。
祁威听得出来,这笑声是他妻子胡月婵的声音,心里虽然也是痒痒的,不过还是借口遁离开这个地方。
对祁威来说,不就是女人嘛,自己到外头找几个玩玩不好吗,没必要因小失大。
自己能力不够,实力也不够,没必要得罪二侄儿家主,免得惹到二侄儿生气,不论叔侄情分把他踢出祁家,那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自己妻子不怎么看得起自己,而且妻子还钟爱于二侄儿,他理所当然顺水推舟将妻子献给二侄儿了,以保留他在祁家的身份地位和零星产业。
祁子轩倒不以为然,不觉得自己身体不再发育有什么问题,还是挂着一个天使小笑脸。
“二哥,要不要我们进去玩?”祁子轩笑着问,并没有因为自己二哥成了家主,而改变对与他相处的方式,依然当作是一起长大一起玩的好伙伴。
“轩弟,你还敢跟我进去后花园?”祁子夕有些惊讶。
“有啥不敢的?”祁子轩无所谓耸耸肩:“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许说出去给佛祖听哦:其实呀,这后花园我来了好几次了,没有出现第一次那样昏迷。还有哦二哥,在里面工作的女佣人们都长的好好看哦,我也好想成为她们那样好看。”
祁子夕听着很是惊讶,听到后面那句更是惊讶,什么鬼,想成为里面的女佣人?
“轩弟,你…………想当女人?”祁子夕试探又问了问。
祁子轩点点头:“是啊二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偷偷溜进后花园那天之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觉老是在做梦,自己在梦里穿着各种好看的女孩衣服,还跟梦里面的女孩子一起玩手绳…………”
祁子夕听着三弟的话,智商卓群的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看来佛祖的这个禁锢,是会让闯进来后花园的男性,全都潜移默化成为女性,并渴望成为里面的一份子。怪不得呢,自打祁子轩前年那事之后,身体不发育,倒是脸长得越发秀气,逐渐有往女生的方向上长,越看越像个娘们。如果给她化上妆,保证没人看得出来他是个带把的小家伙。
眼前那娘气化的脸蛋,不停他面前晃荡,祁子夕莫名觉得心里一真恶心,心里笑了:“没想到,佛祖也是个喜欢恶趣味的家伙呢。“二哥,我都把话说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跟佛祖说呀。”
祁子夕摸摸他脑袋:“你别缠着我啦,我以家主的名义答应你不说出去,行了不?”
“好耶,谢谢二哥。”祁子轩激动得抱起二哥的手,秀气的小脸蛋,隐隐约约透出一丝蕴红,不过很快就转瞬即逝。
“二哥,你跟我来”祁子轩带头猫着身子,牵着祁子夕来到墙角,抓着缠绕在围墙的枝蔓,屁股几撅骑到墙头。
祁子夕见轩弟如此,眼中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祁子轩有些好笑,自己明明是祁家家主,要进去就光明正大进去就行,哪用得着玩爬墙偷窥。
不过随后一想,偶尔换种口味观察也未尝不可。
动作麻利的“嗖嗖”几下,也骑到了墙头,两个脑袋一起往园中张望。
这个后花园的常客,无疑是四位祁家的夫人和代理主母了。
四位姨娘亲总是聚在后花园打麻将,喝茶赏花。
而代理主母汪月霞常常操忙府中事务,闲暇时刻会来后花园偷懒放松。
至于与四位姨娘亲,祁子夕不禁回忆起与她们之间的往事来:
大娘白玉珍是最先投靠祁子夕的女人,她的丈夫祁宏作为祁家长子,原先最有可能继任祁家家主大位,为家族生意,常年离家到外奔波,每次回家一两天就又走了。
苦闷寂寞的白玉珍,哪能受得了这样似有似无的夫妻生活?
儿子祁子画也是个闷葫芦,不会哄着安慰娘亲,弄得白玉珍愈发郁闷,逐渐闷气淤积肺腑,浑身没有生机。
即便妻子病成这样,祁宏也没有赶回来陪伴妻子,甚至还出趟国下南洋谈生意,一点家人观念也没有。
或许在他心中认为,事业第一,妻子死了无所谓,反正能再找。
祁老太爷见缝插针,有心想要开导她,可她哪不知道这臭老头想的是什么,拒绝得也很干脆,一直以有病为由,拒绝祁老太爷等一干人等入她院子。
又怕祁老太爷会强来,直接对外喊自己得了传染病,祁老太爷这才闭口不谈此事。
不过老头也没停下,给大儿媳的帮助一点也不给,还兴高采烈吩咐媒婆,物色下一任大儿媳的人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太爷又想纳姨太太了呢。
这时唯有祁子夕主动站出来,说要去开导白玉珍。
那时候祁子夕的天赋还未被挖掘出来,在祁家地位很低,祁老太爷也就没有阻碍这件事。
白玉珍见小侄子是几岁小孩,也就没有拒绝让他进来了。
往后的日子,祁子夕承担了大娘身边空虚男人的位置,小小的孩子身体,却能给予她宽广的男人安慰。
白玉珍的心理疾病也渐渐好了起来,病好的那天,也是她彻底沉溺于成为侄子女人的开始。
随着侄儿越长越高,越帅越壮,男性荷尔蒙魅力逐渐散开,侄儿并没有因为自己长大了而与白玉珍产生隔阂,反而一切如旧照顾陪伴大娘,这让白玉珍彻底沦陷了。
在一次全家外出参加活动,留守在家的她们俩,白玉珍终于将自己的一切诉诸于侄儿,两人的乱欲就此开展。
祁宏是祁家大儿子,最有机会继任祁家,享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与社会名利地位。
可那又如何,她愿意放弃这一切,跟随侄子祁子夕,追求属于她真正的爱情。
好在寺院大能方丈测出祁子夕的本事,祁子夕彻底翻身做主人,白玉珍心里很雀幸,自己的选择没有赌错。
她为了能更进一步与侄子亲近,甚至还做儿媳汪月霞的思想工作,让她也成为侄子的男人。
亲娘姚可馨就不用说了,就一句话,世上只有妈妈好,亲生母亲的爱,沉沦的特别快。
亲爹祁健全都知道,但也没资格说三道四,毕竟在姚可馨生出祁子夕的那天,他们夫妻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在姚可馨还怀着祁子夕的时候,亲娘姚家出现了巨大的资金风险,追债的都把姚家给包围了。姚可馨的父亲家主,急着求亲家祁家出面帮忙。姚可馨挺着大肚子找丈夫,希望他能出面找祁老太爷出手,结果被祁健一口否决。两人纠缠之下,父亲祁健一脚踹开,甚至还在她肚皮上使劲踩了一脚,嘴里说着各种嘲讽姚家的话,姚可馨是哭的梨花带泪,连四位同嫁进来的白玉珍、林美娟都觉得心疼不已。(胡月婵当时还没嫁进祁家到了最后,姚家破产了,姚家主也因此带着一众姚家人跳河,偌大的姚家化为灰烬。失去娘家支撑得姚可馨,在家里越来越没有地位。生下祁子夕后坐月子,祁家没有给她任何东西,最后坐的月子,也是两位妯娌姐妹提供的帮助。
而后在一次家族大会,祁老太爷当面表彰二儿子祁健,说他成功吃掉了姚家。
姚可馨当时心如坠入冰窖,不敢相信身边的丈夫,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为了与祁宏争夺家主位,不惜以卑劣手段,让祁家安然无损地全盘吞并姚家的基业怪不得当初姚可馨求他不帮忙,在祁健眼里,妻子姚可馨不过是他进取家主之位的一枚棋子罢了。
待他夺取家主之位后,踹开她也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姚可馨对祁健只有恨,没有爱!
这个祁家,她只想要毁掉!
不惜一切也因如此,同样作为嫁进来的妇人,白玉珍和林美娟对此惧怕不已,她们的娘家白家和林家,在本省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势力实力都不容小觑,也很担心自己家族会步入姚家后尘,纷纷开始警惕起各自的丈夫来,还传话回家族仔细盯着祁家的一举一动。
出于妯娌同情关爱,她们对姚可馨母女俩使出援手,一帮就是十年,毕竟她们也想万一以后家族也没了,也会有像现在她们一样的好心人帮助。
后来儿子祁子夕,被大道宗寺的住持方丈测出绝世天赋,尔后展示出来的本事,那也是惊天之觉,商业操作让人叹为观止。
这般人才,就算随便放到一个贫民窟里,祁子夕都能带领家族成为全国甚至世界大族之列。
若是成为领导人,那也是不可一世的千古枭雄。
姚可馨忍辱负重照顾儿子十年,总算是苦尽甘来,母凭子贵,在祁家的地位瞬间飙升。
现在的姚可馨,再也没有祁家人敢瞧不起她了,即便是贵为候选继承人的四位祁家男子,见到她都要毕恭毕敬低下脑袋,包括这个让她悲痛欲绝的曾经的枕边男人,祁健。
相依为命十年的祁子夕,当然懂得母亲的酸苦,不断展示自己的才能,祁老太爷也逐渐满意,乃至大权交由他来代理。
祁子夕一掌权,就以雷霆手段,将当年陷害姚家一干人等,全都当着母亲的面清理了出去。
姚可馨看的是心情大好,淤积多年的闷气终于一扫而空。
这些人都是父亲祁健的左膀右臂,亲儿子如此痛下屠刀,打得祁健是有气不敢出。
这样一来,祁健二当家在家族的实力大减,不再回复与大哥平起平坐的地位。
祁老太爷也为二孙子的魄力感到惊讶,不但不责骂,反而鼓掌以示认可。
说实话,二儿子祁健为了争位,背地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除掉这颗毒瘤,对祁家也是一件大好事。
借刀杀人,果真起作用了,而且这刀还是他的亲生儿子,怎么着也不会气到亲儿子头上。
姚可馨十分痛恨这个男人,即便是自己钟爱儿子的亲生父亲!
不过为了儿子名声着想,她不得不劝祁子夕放过祁健,不想儿子从此担上一个弑父的名由。
祁子夕也很听母亲劝,安排了很多事务,反而交给祁健更多的权利和人马。
表面上,他父亲还是祁家二当家,不过他的一切权利和人马,都被儿子祁子夕牢牢掌握,只要他想,祁健随时就会被抛弃。
说句不好听的,祁健已经沦为儿子的傀儡。
知道大势已去的祁健,不得不向命运低头了,连自己儿子都斗不过,还跟大哥争什么位?
毕竟祁子夕是他亲生儿子,支持儿子登上大位,自己以后待遇肯定也不会差,做个太上皇貌似也不错。
到了后面,祁子夕能力越发强悍,连祁老太爷也压不过了,索性提前交权享福去了。
不过随着祁家涉及的产业越来越多,他这个太上皇也得帮忙处理祁家业务,期间利用职权享福玩女人,那是一个乐不思蜀,早就将儿子抽刀砍亲爹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甚至他脑海里觉得当年儿子这刀砍得好。
他们母子间的荒唐事,随儿子怎么高兴怎么来,再也不多说什么。
儿子的在祁家的光辉事迹,姚可馨全然看在眼里,对于这个让自己人生逆转的宝贝儿子,姚可馨是钟爱的不要不要的,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儿子了。
登位大日那天,姚可馨盛装在身、雍容华贵,芳艳四座,曾经岁月的磨难,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那般风韵如青春小女生的笑容,是那样的慑人心魄。
三娘林美娟的事迹也大差不差,三叔祁军对家主之位不感兴趣,一味只想追求自己高雅的艺术追求。
两位大哥也很识趣,将家族里文娱方面交由三弟负责。
祁家的各种宴会展品、舞会酒宴,全由他一手操办,直到后面汪月霞嫁进祁家,才渐渐接手他的事务。
当然,追求艺术的人肯定也很好色,祁军总是对这个美艳动人的侄媳妇上下其手占便宜,弄得汪月霞总是不舒服,索性到祁老太爷那告状了。
祁老太爷很生气,直接剥夺了祁军的文娱面的所有事务,全权交由大孙媳妇操办。
祁军也乐在其成,没有家族事务约束,他更好出去花天酒地,体验人世间的世俗艺术了。
爱尝新事物的他,早对家中糟糠之妻林美娟不感兴趣了。
自打祁子轩生下之后,就再没对他们母子关心过了。
在他的生活里,只有美女和美酒,以及崇高的艺术。
这里的美女,自然不包括生过孩子的女人,所以林美娟算是被无情抛弃了。
林美娟倒是清楚自己丈夫的脾性,生出儿子祁子轩,她算是给了林家和祁家一个交代了,接着就是儿子娶媳妇生娃传后…………然而谁能想到,祁子轩会因为偷偷溜进后花园,从而被佛祖禁制所控,变得现在阴柔无比,别说传后了,不被别人家少爷惦记就不错了…………即便如此,祁军也没有回来关心过祁子轩,连去大医院检查,也是两位妯娌带他去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风流生活,祁军甚至想到一个损招,利用方丈当年设下的规矩,将自己妻子林美娟献给了侄子。
祁子夕也不好拒绝,将新开发的电影业歌曲业等,全都交由祁军打理了。
祁军是笑得合不拢嘴,能涉足这个行业,他一点也不愁没有漂亮的明星玩。
妻子林美娟?
那个老太婆送出去就算了,一个老妇人,哪能比得过一大票年轻漂亮的小妹妹?
林美娟对此也没有抗拒,这些年空虚男人的位置,早早被这位侄儿在各种不经意间所占据,饭食之时、晨候之时、受伤之时、生病之时…………聚沙成塔。
祁子夕几乎不费什么功夫,轻而易举就成功攻略了三娘。
祁子轩就更不用说了,这下他能跟二哥更加亲近了呢,好事一桩,有什么好生气的?
四娘胡月婵,虽然四叔祁威是她明媒正娶的丈夫,但她现在已经属于祁子夕的私人物品了。
她被祁家娶进来,不过也是胡家的攀门联姻,对祁威没有半点感情。
而且祁威在祁家是小儿子,掌权份额少得可怜,根本没可能机会继承祁家大业。
加上祁威一副吊儿郎当,即便祁家大业交给他,不出几年家道中落都是有可能的。
打心眼里,胡月婵就没看得上祁威过,要不是胡家要攀上祁家这门高枝,把她嫁给祁威,否则祁威连碰她手指头的可能也没有。
对于祁家,胡月婵没有真正上心的人,唯独对祁家二少爷是羡喜得很。
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予她少女芳心纵跃的感觉,让她尝到了年轻人自由恋爱的滋味。
之前受制于祁老太爷和伦理道德,她一直不敢对祁子夕诉说自己的真情实感。
反正都是攀祁家门楣,攀谁不是攀啊!
攀祁子夕这个小天才,好过攀个狗熊祁威呀!
何况这个小家伙的能力,简直比祁威强的不止一丁半点,跟侄子比,他甚至连个男人都称不上。
直到祁老太爷的规矩出来以及逝去,还有祁子夕的光芒展露与掌控祁家,再加上佛祖的庇护,胡月婵内心夙愿终于得偿,将对男人忠贞的爱情,毫无保留转移给这位小儿子身上。
在她眼里,祁子夕就是她的天!
这个伟岸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
“嘻嘻…………嘻嘻…………”银铃般的笑声再一次传出,这次兄弟俩骑在墙头,显得声音大声了点。
“二哥,那是月霞嫂嫂和丫鬟碧秋,她们在玩荡秋千。还有那边,大娘、二娘、我娘、小娘在打麻将呢!”
“嘘,小声点”祁子夕低声说着,他这是小老爷当偷窥小贼,不能传出去给人知道,不然要被祁家的下人们笑掉大牙,随后目光跟着轩弟的手指方向望去。
园中嫂嫂汪月霞,身着透明薄沙长裙,头系着粉色真丝丝带,坐在秋千上面,光着脚丫的双腿,叉开搭在秋千绳索的两侧。
丫鬟碧秋身着淡绿色透明长裙,站在汪月霞的后面,手推着秋千将汪月霞高高的荡起。
随着高高荡起的秋千,汪月霞没系肚兜的两个大奶子,迎风上下起伏着掀起阵阵肉浪,叉开的双腿间,隐约可见那肥嫩嫩的阴户。
旁边葡萄架下,白玉珍、姚可馨、林美娟、胡月婵,四人分别穿着黑色、白色、紫色、鹅黄色薄沙透明长裙围在一起正打着麻将。
“么鸡,大姐你吃不吃?”姚可馨打出一条娇笑道。
“吃,怎么不吃,我还要杠呢!”白玉珍拿三个一条道。
“大姐,胃口真大,四个么鸡吃得消吗?”林美娟吃吃的笑道。
“二筒,自摸,给钱。”胡月婵边推牌边揉了揉薄沙下的大奶子。
“还是四妹最厉害,不吃么鸡天天自摸。”
“哈哈…………呵呵…………”
四人全然没发现,她们薄沙长裙下的奶子、骚屄、一笑一颦,全部落入了墙头的男人眼中。
(祁子轩不算男人)
“娘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少啊…………”祁子夕望着妈妈姚可馨,珍薄沙下的大奶子自言自语,艰难又望了她旁边的女人:“四娘也不差啊,骚屄貌似更白更肥更嫩了。”
“是啊是啊,我娘的屁股好像又浑圆了。要是我的屁股能有娘那样翘就好了…………”祁子轩点点头,随后摸了摸自己屁股,有点害羞。
祁子夕嘴里一直在淫笑着,不停在几个女人中间对比着。看着眼前一片春色,胯下的大鸡巴早已搭起了帐篷,恨不得立即跨马提枪厮杀战场。
“二哥,怎么办?还想进去吗?”二人交替了下眼神,祁子夕跟随祁子轩的步伐,顺着墙头枝蔓,悄悄地溜到了院内。
“先去找嫂嫂月霞,陪她荡会儿秋千,待会儿再看咱们娘亲打麻将。”祁子夕和祁子轩猫着身子,悄摸摸来到汪月霞和碧秋荡秋千的树后:“轩弟,你替我看风,别让四位娘亲看到,我要跟月霞嫂嫂聊点悄悄话。明天我让你雪慧嫂嫂带你去逛百货大楼,里面女装任你挑。”
“哈哈哈,好呀,一言为定哟。”祁子轩勾出笑容,屁颠屁颠去把风了。
祁子夕探出半个脑袋,紧盯着薄纱长裙下两个白花花的肉体:丫鬟碧秋每推动一下秋千,身子都微微前倾,将她那具凹凸有致的完美娇躯突显得淋漓尽致。
薄纱长裙下白嫩的阴户一张一合,稀疏的屄毛隐约可见。
”没想到这小丫鬟的屄这么白嫩,不知道爷爷以前有没有尝过她?”祁子夕笑了笑,尝过又怎样,反正从现在起,这个小丫鬟归他家主所有了,谁还敢沾染她半根头发?
祁子夕看得火气,从裤裆里掏出生硬的大鸡巴,轻手轻脚来到碧秋身后,蹲在碧秋丰臀后面。
瞧见碧秋没察觉,他小心揭起淡绿色的长裙,剥开碧秋的阴户,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大小阴唇,又把手指探了进去抠弄。
碧秋突然受到袭击,惊恐万分,回头一看,家主老爷居然在舔着自己娇嫩的阴户,忙道:“家,家主!您别、别这样,霞太太在啊!”
祁子夕囔囔着:“在又怎么样,等下我还要舔你家太太的屄嘞。”
“好啊,夕弟,你欺负碧秋就算了,你还想欺负霞儿呢?看我不告诉二娘去。”汪月霞停了秋千,回头看着小叔子家主,双手抚摸着碧秋的滑腻白屁股,鼻子拱在后面嗅来嗅去。
“哈哈,你二娘现在正忙打麻将着呢!先尝过你们俩个小骚货,我再去伺候四位娘亲。”
“伺候?”汪月霞站了起来,诱人屄毛完全展示在小叔子面前,边说边向葡萄架下张望:“夕弟,你又是想…………又想集体肏屄啊!”看见小叔子不予否认,汪月霞不得不扶额感叹,这个新家主大老爷,性欲不是一般的大呀。
“月霞,碧秋该不是叫你公公或是死去的爷爷肏了吧?骚水咋那么多,我还以为我今天能拔个头筹呢。”祁子夕的另一只手,此刻深入到碧秋那神秘的三角洲,芳草凄凄的阴毛早被淫水沾湿,感受着手指间的湿润,脸上挂着洋洋笑容。
“家、家主,别,别乱说。老爷、老爷可没有肏过我。”碧秋断断续续说道,身子不敢乱动,任由家主在自己身上尽情索取,殊不知自己完全就是一只入狼口的小白兔。
“那是谁啊!这么白嫩的小屄,可惜,可惜了…………不过从今天起,这个白嫩小屄,就属于我祁子夕一个人的啦!”
碧秋这时双唇微张,双颊泛红,全身发热,她被家主又舔又挖的小骚屄里,已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大量的淫液。
她吞了下口水,只觉得双唇干燥,不自觉地地扭动着屁股,用大屁股磨着家主脸庞,甚是渴望家主大人的爱抚。
很快,祁子夕的头发从股间逐渐往上,开始品尝碧秋身体的其他部分。
胸前的软弹小乳球,被家主老老实实握在手里把玩,无比熟练的手指,挑、勾、圈、摁着他的小乳粒,顿时令碧秋一阵嘤唔。
碧秋身上的淡绿色薄纱长裙,看起来将近真空般诱惑无比,玲珑奶子和稀疏屄毛一展无疑。
碧秋还是个小姑娘,胸型很美,乳房仍是向上坚挺。
乳晕不大,乳粒亦是小小的,不过是樱桃浅色,一看就让人很有胃口。
他将嘴巴凑上去,舌头上的舌苔如银针,慢慢轻舔碧秋的乳峰,对着露出的白皙丰润玉乳上的粉嫩蓓蕾吹着热气,刺激得碧秋不住颤抖,不停轻哼,雪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粉嫩的乳头被舔得愈发发硬,碧秋不时挺着胸脯,迎合家主的抚摩吸舔。
而黑森林下的小缝,因此也微微渗出亮晶晶的淫水………
“唔……不要,不要舔…………”碧秋浑身颤抖起来,胸前的一个乳头,被热热的舌头反复来回舔着。
“碧秋的奶子发育的还不错啊,软绵绵的,好好摸喔…………”祁子夕一手舔碧秋的乳头,一手摸着她另一个乳房,虽然没有嫂嫂的那么大就是了,不过也是别有一番手感。
“是吗?那我也摸摸瞧瞧,看看碧秋你有没有长大。”汪月霞听闻,葇夷不安分地抚摸着碧秋的肌肤,伸向贴身丫鬟的胸前,抓着令家主弟弟为之着迷的小奶子,轻轻地揉摸起来。
她揪着小乳房上的乳头,忽然地张嘴含住了碧秋的小乳头,小嘴像个婴儿一样吸吮着。
“啊…太太,您别咬了呀…家……家主…………您……您娘亲……四位娘亲还在那边啊……喔……好丢人……”乳尖被家主和太太含住挑逗着,碧秋檀口一吸,樱口微张,直吸凉气,轻吟阵阵,身体逐渐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一下子点燃了她的欲火,欲拒还迎地挺着翘臀。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处女禁地已经开始泛滥了。
随着小家主的手指开始往更深处前进,她的反应来得很快,开始扭动呻吟。
两位国色天香,容貌各有千秋的美人儿交织在了一起,汪月霞疯狂地抓着碧秋的小奶子,这让一旁看戏的祁子夕,直咽口水。
“丢人个什么啊,我平常被家主干得时候,你可没少在旁边侍候着。”汪月霞说完就离开碧秋的身子,坐到旁边看着他们,嘴里还不忘调戏了一句:“夕弟,你就偷着乐吧!碧秋这丫鬟,我可是从她进入祁家起就护着了,也就只能便宜你了。”
祁子夕轻轻地揉搓碧秋的乳房,体会着那细腻的肌肤。
见她被自己吻到瘫软,接下来就是肆意妄为的时候了,于是扭动着身体试探,手指磨动一番探入小密洞。
碧秋感受到下体的外物闯入,下意识伸手想要制止,心中却又没有办法鼓起勇气,真的挪开家主的手。
祁子夕的大手继续撩弄碧秋的美穴,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从她的耳根后开始舔,一直舔到背后。
那迷人的阴户在他的拔弄下,往上微微突起,两片饱满的阴唇也鼓涨了起来,向着两边尽情地张开。
那泛着少女香甜的津液的阴蒂,呈现柔红之色,以及让男人为之着迷的蜜穴口……
祁子夕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他轻轻用手掌摩挲、顶按着那柔软的阴唇,整个蜜穴更是极力膨胀,那喷出的淫水飞溅在那颗珍珠般的阴蒂上,泛着水珠,更显诱惑妩媚。
“碧秋小宝贝,喜欢家主的手指吗?”家主停下了,在蜜穴里滑弄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带出一条细长的透明丝液。
“喜,喜欢。”碧秋全身痉挛,娇喘连连,心中一荡,复杂的感情很快就被性欲所笼罩:“我,我更喜欢家主那,那里…………”
“那里是哪里呀,碧秋小宝贝,你能不能清楚点告诉家主?”祁子夕调笑着,肉棍往上翘了又翘,显然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他稍微用力打在碧秋挺翘的小玉臀上,让碧秋的蜜穴被压迫得紧缩,就象在用蜜穴给他的手指按摩一样,在暖热的阴道中一紧一松,舒服得紧。
“喜……喜欢……家主的……大鸡巴…………”碧秋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家主,声音也是细若游蚊,最后三个字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粉嫩的骚穴口此刻也流着蜜水,更方便手指插入蜜穴之中搅拌。
“我没听清呀碧秋,麻烦你说大声点。”祁子夕淫笑了笑,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用力夹了夹怀中少女的小乳粒,顿时激得碧秋感受到一阵又酸痛又爽快的奇怪感。
“啊!痛啊家主!我说我说……是……是家主的大鸡巴,大鸡巴!”
“很好,小碧秋,家主就再奖励一下你吧。”说完,祁子夕的湿漉漉的手重新搭回那座蜜洞前,低下头,将头埋进碧秋双腿之间,盯着那门户大开的阴户。
两片肥满的粉嫩蜜唇似乎是向他招手,左右扑闪摇摆,中央粉红色的肉缝因此显露,娇小的阴蒂早就变得通红,那充满诱惑的蜜穴小嘴,就像祁子夕现在一样,流着”口水”!
于是他用舌头舔泛滥成灾的处女洞口,并将从洞口流出的淫水喝下,并用舌尖轻舔拨弄洞口的阴蒂。
“哦……家主……舔……哦……哦……舔得好舒服……喔……哦哦……这样…………不……不行啊……哦……要…………”碧秋顿时浑身一颤,娇躯左右摇摆,明媚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微微张开的双唇,吹着能让男人兴奋地香气儿。
祁子夕吻着阴毛、阴唇,乃至碧秋最敏感的阴蒂,红红的阴蒂,因为过度的兴奋,膨胀而充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迷人。
粗糙的舌头,一下子钻进了流水的根源地,蜜穴花径!
碧秋倏地全身绷紧,娇吟高亢一声,娇嫩的小屄像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被刺激得抽搐起来。
子宫深处的粘稠蜜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身体如同羊癫疯般痉挛着,肌肉完全绷紧,水流顺着她站立着的两条大腿流下,湿润了家主的舌头,让舌头入侵得更加润滑,在光照影射下闪闪发亮。
碧秋在家主的舌头进攻下惊呼连连,喉咙发出了呻吟声,断断续续哼着:“嗯……好爽……爽死了…………嗯……好舒服……好爽……嗯…………家主大人……嗯……我……嗯……受不了……嗯…………”
碧秋被舔得兴奋难耐,频频哼叫着:“求求您……碧秋受不了……里面痒死了…………呀……受不了……家主大人……快……家主……碧秋真的受不了……啊…………”
碧秋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摆动,已近于求饶,疯狂的地步。
娇柔小穴里的淫水,如溪水般时大时小,阴唇更是一张一合的,像想夹住什么东西。
“啊……嗯……怎么这么爽……怎么这么舒服……嗯…………我好爽哦……好爽…………嗯……家主大人……小穴快爽死了…………嗯……舒服死了……爽死了…………”
祁子夕并没有停止工作,一边大口地吞咽碧秋的淫水,一边用手指在阴蒂加大拨弄的力道。
此时,碧秋的身体突然弓起来,气喘吁吁着:“家主……呼…………您要弄死我了……呼……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疯狂……的快感…………”
平日里端庄而忧郁的女孩,一旦性欲来临时候也变的如此淫浪,这让祁子夕很兴奋。
他停下了嘴和手,扶起柔弱的碧秋,将他的大鸡巴移到碧秋的嘴巴前。
“好好服务我的鸡巴吧!如果服务的好,我再让你爽上天。”
碧秋揉了揉眼睛,似乎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可是那根鸡巴确确实实地在冲击着自己的心理防线。
听到之后二话不说,她用手握住家主的大鸡巴,先是如打手枪般的上下搓揉,一会儿鸡巴又是雄纠纠,气昂昂地”抬头挺胸”。
接着脸红地把祁子夕的鸡巴含在了嘴里,却因鸡巴太大而无法整根含入嘴巴中,而呻吟着:“呜呜……嗯…………呜…………呼……”
祁子夕的鸡巴在碧秋嘴巴服务下涨得更大,碧秋的舌头有如舔冰棍般舔他的龟头。
碧秋含得很紧,含得鸡巴涨得更大,手也握住了他的鸡巴,轻轻的来回套弄含着………
祁子夕爽得不由哼出:“哦……哦……好舒服…………哦……好舒服……碧秋……哦……你含得真棒……含得鸡巴爽死了…………哦……我的好碧秋……哦……快爽死了…………哦……鸡巴爽死了……你的嘴巴真好哦…………”
祁子夕见到她骚媚含着自己大鸡巴的浪样,站起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让碧秋双手扶着秋千,把他那已发硬的大鸡巴,对准她的嫩穴。
碧秋的娇嫩禁地,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黄河泛滥似的,不时向外汨汨的流出。
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似乎想含住什么。
阴蒂更因为淫水的侵润,春火的燎原,显得更加的鲜红,而又夺目。
鸡巴终于又顶上了碧秋的穴口,可是祁子夕并不急着让鸡巴进去,只是在她洞口中间,阴蒂上来回磨擦。
大鸡巴挤开蜜唇上下滑动,不时用大龟头轻点一下敏感的阴蒂,在上面轻轻摩擦,不时上下甩动鸡巴,拍打在肉缝上。
每打一次,碧秋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蜜穴阴户瞬间充满了晶莹的淫液,弄得她翘臀上都是湿润一片。
同时弄得她娇躯一阵猛顿,淫户拼命往上顶,磨得她更是需要,更是需要鸡巴的滋润。
碧秋半睁开眼,腻声轻语:“哎…家主大人,您进来嘛…快点呀!不要折磨碧秋了,好不好……”
祁子夕笑而不语,磨得差不多了,扶着已经变得深紫色的大龟头凑近蜜穴口,腰身略微用力,粗长的大鸡巴顿时闯入了她窄小的蜜穴,直顶到她的屄心。
感觉到泥泞酥痒的蜜穴,突然被一个火热的鸡巴涨满,碧秋顿时全身有如触电般颤抖:“啊!家主大人,大老爷,大鸡巴插到秋儿的屄心了,好热,好粗!”
祁子夕紧紧托着碧秋丰满挺翘的小臀,仔细品味着俏丫鬟小穴对大鸡巴的包裹和吸夹,半晌才扶住她的柔腰,慢慢将大鸡巴退出,直到大龟头退到蜜穴口……
“啪!”大鸡巴一下子猛刺到底,大龟头直撞子宫口,不断反复!
每次退出时,粗大的鸡巴把碧秋粉红的嫩肉和粘稠温热的淫水飞溅带出,透明的淫水,也在交合间变成了一滩滩泡沫。
碧秋娇柔地承受着祁子夕的身体,后院里响起重重的肉体撞击声。
她娇嫩的小酥胸,随着小家主的挺动前后跳跃,好像投入石子的水潭,不住荡漾起眩目的微微乳波。
而下体却好似敞开了源头的小溪,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蜜汁。
坚硬硕大的鸡巴,迅猛抽插着饥渴的蜜穴。
郁积已久的狂潮,终于冲垮了碧秋的心理防线,尖叫一声,大力哆嗦起来:“唔,呜,好爽啊……要裂开了……哦…………家主,您、您慢一点,慢一点干我…………”
祁子夕笑了笑,指甲又是使劲夹了下她左乳粒:“干你的什么?”
“干,干我的下面…………”大鸡巴疯狂刺入蜜洞当中,屁股被祁子夕撞得啪啪响。
碧秋流出了眼泪,不知道是痛苦的喊叫,还是舒服的呻吟。
“那个东西念骚屄,完整说完整句话。”祁子夕在说的时候,还不忘继续猛烈插入怀中少女,每一次都将碧秋顶入的身体,她都会微微仰起身子,一副不说就不停样子。
此刻,碧秋已经完全放下了以往的矜持,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飘在云端的快感,所以主动开口求欢了:“啊、啊、家主,您…………慢,慢一点,干、我的骚屄!”
祁子夕嘿嘿一笑停了下来,慢慢一下一下,塞满碧秋的肉穴,难得温柔地干起碧秋来。
在保证鸡巴不从蜜穴里脱出的前提下,继续以传统的姿势,缓慢地一前一后进出着密道。
估计碧秋自己也没想到,作为祁家的家主,全国家族里的领军代表,居然真听了她的话慢下了抽搐,心里是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将内心的爱毫不保留交给家主,轻吟一声,双手抱住祁子夕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不停摆动:“家主,碧秋爱你,永远爱你,碧秋的小骚屄,永远是你的…………啊…………美死了…………”
‘咦!真是个小骚货!’汪月霞看着眼前一幕,只见贴身侍女跪趴在地上,小手支撑着身体,翘臀高高地翘起,娇嫩的小臀肉上有着几个红色的巴掌印。
她暗暗嘀咕,但那双眼却一直盯着不断进出骚穴的粗大鸡巴,粗壮的鸡巴在每一次拔出时,甚至还会带出粉红色的嫩肉。
她的眼神似乎很渴望,自己的小手竟是在揉捏自己的酥胸……
汪月霞看着小叔子的大鸡巴,毫无顾忌般插进了碧秋的小骚屄里,内心一阵燥热,难受得紧。
也顾不得害羞,坐在秋千上面,把裙子拉起来,露出粉嫩嫩的阴户。
接着一边带着一脸羞意,渴望地看着贴身侍女羞耻的后入姿势,一边用手翻开阴唇,将一只手指轻轻塞进去,来回抽动,嘴里发出呜哦的低音。
“啪”的一声,祁子夕大力拍打了碧秋屁股一下,碧秋“哎哟”叫了一下,右边肉瓣上还有着一张显红的掌印。
“快给你少奶奶舔舔屄,你看她都受不了。你那么不称职,还是她的贴身侍女么?”祁子夕呵呵一笑,把碧秋的头,往汪月霞的胯间内按。
拉住她的小手,抚摸着嫂嫂的大奶子。
碧秋听话地伸出舌头,舔着汪月霞的阴户,用舌头舔舐着霞太太的阴蒂。
“哦……好棒……碧秋你…………什么时候…………口活长进了…………”汪月霞长长吁了口气,却皱起了眉头,脸上神情既似舒爽无比,又似难受万分。
下体的重点敏感部位,被贴身侍女温柔地舔、啜、吹、吻、含。
以亲吻唇部的动作,来吻汪月霞的阴唇。
利用舌尖来抽插着阴道,还以鼻子呼气、吐气间反复地摩擦来刺激阴部。
汪月霞的小阴蒂,受到刺激迅速充血,阴道因为黏液分泌增多,从而变得相当湿润。淫户内,产生着有节奏的收缩,以及一种不自然的痉挛。
汪月霞感到如受到电击般,全身冒出微薄的汗水,心境处于极其放松,倍觉精神的松弛和安宁,充满着强烈的快感,和一种飘飘然腾云驾雾的感受,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了一种喜悦的呻吟声。
汪月霞双手按着碧秋的头,两条腿搁在她的肩膊上,屁股使劲地耸动,用阴部猛磨着碧秋的嘴巴和鼻子,配合着碧秋的舐动,嘴里忍不住地发出呻吟声:“嗯…………嗯…………啊…………好舒服…………”
大鸡巴快速凶猛插进俏丫鬟泥泞的骚穴中,渐渐快速抽插起她的蜜穴花径。大龟头的敏感马眼,也一次次地被柔软的子宫子宫啜吸。
汪月霞的淫荡的模样,更加刺激着祁子夕,他一边插一边叫着:“小骚货,老实说,是谁给你开的苞?”
“哟……回答家主……在十四岁……老家主开的苞……那天少奶奶来月事,于是被老家主……哦…………”
祁子夕猜的果然没错,能对老家主最为疼爱的汪月霞的贴身侍女开苞,除了祁老太爷本人,还能有谁有这胆量?
不过不要紧,这已经是后话了,因为碧秋已经从现在起,彻底成为家主大人的私有物了。
“小骚货,敢骗我?看我不我肏死你!肏死你!”扑在碧秋背上,祁子夕双手绕到前面,大力的捏着碧秋的小奶子。
胯下的慢抽搐速度,从此刻又加快起来,使劲怼着碧秋的屁股里狂肏。
祁子夕全身炙烫发热,欲火就像渤情素的燃烧了整个人,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干穴,他要干碧秋的小穴。
他压住了碧秋,压在她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他准备好好惩罚这个欺骗自己的丫鬟。
“家、家主…………对……对不起……碧秋的小骚屄受不了了…………请……大鸡巴……肏死碧秋吧……肏死碧秋!”
祁子夕主导着抽搐,碧秋身上的肌肤被他肆意抚摸着,弄了十多分钟,碧秋的淫汁越肏越多,越干越湿。
她小脸蛋红红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体内有一种渐渐要升起的感觉。
她嘴里发出的呻吟,渐渐盖过了汪月霞的呻吟声。
鸡巴每一次插到底,屁股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淫穴,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让淫穴对鸡巴美感持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