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我的书架 ↗

第4章 重慈疼爱 (2)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次日,祁子夕在廖省长的宴会上,结识了临省新上任不久的欧省长,并与其秘密签下了一系列合作协议。

祁子夕乐了,在护卫队的护送下,拿着协议满载而归。

由于祁家正处于斋戒沐浴期,家里有人的地方只有宏院和太院。

出于考虑堂嫂嫂汪月霞代理祁家的辛苦,祁子夕也就不去骚扰她了,转而去太院睡觉。

太院是曾经祁老太爷的居住地,也是他四房太太们的住所。

大奶奶和三奶奶的家境情况相差无几,祖辈皆是前朝状元,后辈从商,凭借政府关系富甲一方,延续了三代。

不同的是,当时赵家破产时,赵樱雪正值准备商业联姻。

后来破产了,婚嫁对象也就变成了祁老太爷。

她的认知里,既然承受了家族带来的富裕优渥生活,必然就要为家族承担对应的责任。

她的责任,就是替家族联姻。

反正都是商业联姻,赵樱雪倒觉得没差别,都是家族强盛的联姻工具罢了。

只不过嫁的家族从别家换成了祁家,嫁人对象从四十多岁的大叔变成了六十多岁的老头而已。

乃至于后续赵家被吞并,她也没什么感觉,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这种良好心态,祁老太爷很是欣赏,也给了她能随意出入太院乃至祁家的权利,四房太太中,唯有她一人有这项权利。

也正因如此,她总是能在外面碰见祁子夕,二人便开始熟络起来,到后来发展成超越伦理的关系了。

至于大奶奶秦落衣,当时秦家濒临破产边缘时,秦落衣早就已经嫁到别府了,甚至还替夫家生了一男三女。

当时秦家还求秦落衣的夫家出面向祁家求情,于是秦落衣与其丈夫一同去找祁老太爷商量,结果秦落衣的少妇风貌,直接吸引了祁老太爷。

祁老太爷原本是想放过秦家的,可为了把秦落衣抢过来,连带她夫家的家族也搞掉了,于是乎秦落衣顺理成章成了祁老太爷的大房夫人。

她的丈夫不堪夫人受辱,独自一人冲去祁家讨公道,结果被祁家家丁活活打死,丢到垃圾堆里没人收尸。

最后还是秦落衣与大儿子祁宏云雨一次,祁宏才派人去帮忙收尸办葬礼。

秦落衣嫁进来祁家后很尽心尽力,争取得到祁老太爷的认可,当她争取到儿子能接进来祁家抚养时,他的儿子因为被夫家原来的下人虐待,早已是病入膏肓,接来没到三天就送去大医院医治,结果没能救活也死了。

儿子的死,成了秦落衣一生的心病。

祁子夕的出现,填补了她儿子这个位置的心结。

虽然表面上祁子夕和秦落衣以奶奶与孙子相称,私底下却是以母子相待。

秦落衣也将他视为己出,将多年来对儿子的亏欠,全部转移到祁子夕身上。

二奶奶柳岩妙,当年在她们省是女子学堂的老师,是当地出了名的美女教师,有口皆碑,新时代女性词条叠满。

从当学生以来就不乏追求者,等到当了老师之后更是如此,附近学校里没追过她的小伙子还真不好找。

一心追求妇女教育的她,一直对追求者们没有松口,于是乎追求者们慢慢便知难而退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柳家突然的破产与高额债务,迫使得她不得不选择嫁给祁老太爷,一时间省内教育界哗然一片,对此皆是惋惜。

好在祁老太爷是在大医院里去的世,太院里是干净的很。

不过四位奶奶下了决心,要对这个禁锢自己青春的邪恶院落说再见,于是祁子夕也就派人铲掉,重建太院。

里面的建筑都是采用最新式的装修风格,主打一个现代化,各种城市先进家具一应俱全。

要不是身在东方,不懂的人还以为自己来到了西方国家。

……………………

进入太院的主院,虽说是新式风格,不过屋子里面的装修,却含有几分中式味道,颇有点中西合璧的美感。

走入玄关,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厨房做饭的二奶奶柳岩妙,一副标致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放在女人群里已经是无法挑剔。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娇艳欲滴,让男人看了嘴唇发干。

二奶奶穿着一身紧身旗袍,一米七二的身高,在旗袍衬托下显得四肢修长,凹凸有致的身材摄人心魄。

不过由于在做饭,胸前系着一件浅绿围裙,细长的围绳把婀娜的柳腰也给勾勒出来。

即便如此,围裙亦没能遮掩住她的诱人三围,S形曲线略窥一斑,胸前双峰高高耸立,挺翘的臀部肥硕浑圆,把衣服都给撑了起来。

旗袍裸露在外的一小截美腿,白皙如玉,适当的肉感,恰到好处。

一头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一截皓洁似天鹅的脖颈,脖颈上还戴着条银项链,显得仪容大方。

祁子夕第一次发现,二奶奶的身材原来是如此完美,高雅的气质,放在人群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那双纤细的美腿,那挺翘的臀部,让男人情不自禁地幻想,若是将肉棒蹭于其双腿或臀沟之间,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祁子夕作为男人也不例外,胯下小老弟立刻昂首挺胸,将裤裆顶起个大包。

“二奶奶,我回来啦。”祁子夕笑着走过去,一手搂着柳岩妙的身体,将大鸡巴贴在她丰满的大屁股上。

柳岩妙先是一惊,听到是那熟悉又牵挂的朗笑声后,心中立刻明白,是他的宝贝孙子老公回来了。

“小东西,来太院也不老实,顶得二奶奶屁股生疼。”柳岩妙咯咯娇笑,纤细玉手往后一摸,掌心感受孙子那火热的大鸡巴,简直连做饭的心情也莫得了。

她清楚只要自己在厨房做饭时,孙子就会趁她腰撅屁股切菜或炒菜之际,从后面将她裙子掀起,小小亵裤脱到脚边,然后双手抱住自己那丰满的大屁股,最后将年轻火热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浪穴里面。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祁子夕手法娴熟,不过这次没有把大鸡巴插进去,毕竟前戏没多少,阴道干干的,插起来也不舒服,索性双手从柳岩妙腋下伸到前面,握住她那耸立玉峰使劲揉玩,大鸡巴则隔着裤子,不断在股沟间磨蹭。

就这样,柳岩妙一边切菜炒菜,一边被二孙子从后面抱着乳房玩弄。

她怕其余两位姐妹听到声音,会跑过来争强二孙子的疼爱,下意识紧咬银牙,不敢发出一丝浪声。

菜炒完一碟后,她的小亵裤也已经湿到不成样了。

“二奶奶,吃饭前,我们来个小游戏呗。”祁子夕嘿嘿淫笑,将她湿漉漉的小亵裤扒到膝盖。

柳岩妙却轻轻推开孙子怀抱,满脸笑意:“乖夕夕,现在还不行哟,忍耐一下。”

祁子夕色眯眯看了看她:“怎么不行?现在夕夕可是这家里的唯一男儿,你是我的心上人,这还不行?”

听到孙子情话,柳岩妙心里甜了一下,稍稍放浪地轻掐他的脸蛋,嗤嗤淫笑:“当然啦,夕夕可是奶奶的小心肝,当然是奶奶的唯一男人咯。”

“哈哈哈哈,那你还不快脱光衣服?我要看看岩妙奶奶的裸体,孙子要检查检查,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变大了没有!”

柳岩妙风骚的俏颊瞬间绯红,表情既风情万千,又有少女羞涩:“真是个小冤家,才来太院没多久就不正经了?”

“我一直很正经呀。”祁子夕大言不惭笑了笑:“干炮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太正经了,说不正经,有本事他们这辈子都找不到女人干炮。”说完,祁子夕伸进二奶奶旗袍内,狠狠按了一下她的阴户。

“一天到晚就会干炮,你不腻啊。”柳岩妙美美的白了他一眼,嘴里到刚炒完的菜里吊一口肉片,咬碎后嘴对嘴亲上去,将肉沫递入二孙子嘴里。

双手搭在他双肩,媚眼如丝看着他:“怎么样,这样的小情趣比干炮有意思多了吧?”

“嘿嘿,还是岩妙奶奶会玩,孙子甘拜下风。”祁子夕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柳岩妙秒懂他的意思,又叼了几块肉片,与他进行这项情趣小活动。

“哟,岩妙,夕夕来了怎么不说声,吃独食可不好哟。”

“还说我们浪,你不也光着屁股嘛,还嘴对嘴给夕夕喂食,用你那句话讲,你不嫌丢人呀?”

话音落下,进来两位美艳妇人,正是大奶奶秦落衣和三奶奶赵樱雪。

进来后两对美眸,皆是目不转睛盯着二孙子的裤裆,不禁咽了咽口水:“哇喔,岩妙,这就是你不对了,一个人“抚养它”那么大,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她这句话一语双关,逗的大奶奶秦落衣和二奶奶柳岩妙不禁咯咯嫣笑,柳岩妙直接嘲笑道:“你个小骚货,兜个圈来笑我,实际不就是想尝尝夕夕大鸡巴的滋味嘛。”

现在祁子夕抱着柳岩妙,自然要替二奶奶说话:“岩妙奶奶,待会儿夕夕就用大鸡巴,将她的骚嘴给堵上,让她尝个够不能说话,你看如何?”

柳岩妙不乐意了:“用你鸡巴堵她,那不是送上门吗?美得死她。”

赵樱雪挑挑柳眉,挑衅似的用舌尖转了嘴唇一圈:“夕夕呀,你可只有一根大鸡巴,三奶奶可是有三张嘴哟,不知道你想堵哪个嘞?”说完,不忘朝孙子飞了个媚眼。

秦落衣掩唇轻笑,脸上泛起一阵淡淡粉色:“好啦,亏你们还是夕夕的奶奶,净会大鸡巴大鸡巴的说些胡话,让下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祁子夕看着凑近的两位美妇,大奶奶秦落衣身披着件宫延风长开薄纱,里面是件随意丝制睡袍。

仅露出来的玉臂与小腿,肤色晶莹得不似人母,更不似四十岁的女子,倒像是个三十来岁的花信少妇。

秦落衣有着依天地灵气而生的秀丽轮廓,眉淡拂春山,双目凝秋水,端庄从容的气度不言而喻,没有几代优良家族教育是培养不出来的。

端庄贤惠的笑脸,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好的贤内助。

垂肩潇洒而落的乌黑秀发,衬得她的秋眸清澈而充满智慧,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这种美丽真淳朴素,宛如清水中的芙蓉。

怪不得当年祁老太爷宁愿搞掉她夫家也要将她夺到手,这般气度与容貌,就算让祁子夕来,估计也忍不住重返他爷爷的路子。

好在恶人都由祁老太爷做了,善人嘛,肯定就由孙子来当了喽。祁子夕乐呵呵的不行,这种坐享其成的好事,多来点也没所谓。

三奶奶赵樱雪的衣着则与秦落衣大径相反,清丽脱俗的容貌上画着花枝招展的美妆,显得她比其他两位姐姐更具成熟秀媚的风韵。

上半身穿着紧身的针织毛衫,高傲酥乳看起来快要将衣扣给撑爆开来。

下半身是裹臀紧身丝绸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笔直丰腴的双腿在碎花长裙下显得熠熠生辉,散发着满满的性感。

妩媚的腰臀曲线,好像磁铁一样吸引男人眼球。

加之高跟凉鞋露出来的白哲脚丫,散发出丝丝情欲光芒。

尽管整个人穿的严严实实,可衣服每一件都紧紧,勾勒出美熟妇独有的身材。

好在她天生的白皙胜雪的肌肤,却是么都遮不住,从娇笑时伸出来的手臂可以看得出来。

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使得她整体感觉青春许多,美熟妇之中又多了些少女般的青春活力。

如此美艳妇人在祁子夕面前如胶似漆,祁子夕裤裆隆其得更高了,忍不住笑呵呵谈论起今天的宴会:“今天我替祁家拿了不少好处,不值得庆祝一下么?”

三位奶奶想了想,还是赵樱雪开口问:“那夕夕孙子,你想我们怎么庆祝?”

“那还不简单。”祁子夕咧起淫邪的笑容,高高举起大手笑喝:“今晚咱们太院开个狂欢性派对,把灯开到最亮,本家主要与三位姐姐奶奶,来个彻夜狂欢,不到明早鸡鸣声不停止!”

秦落衣娇嗔一声:“你个小混蛋,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柳岩妙也随之浪笑:“落衣姐,你别捏着小骚屄装圣女了,看你满脸浪荡样儿,恐怕你早就忍不住了吧?”

赵樱雪:“是呀大姐,刚跟你下来的时候,你不还问我,说夕夕待会第一次干你,会拿什么姿势呢。”

柳岩妙:“她呀,心里只想着用什么姿势挨干,亵裤都已经开始潮糊糊喽。不信,小雪你掀开她睡袍看看。”

赵樱雪也是鬼马机灵,快人一步掀开秦落衣睡袍裙摆,那小小的淡紫薄纱亵裤真如二姐所言,已经是湿成一块了:“哇,大姐,你骚屄未免也太浪荡了点吧,我都没你夸张耶。照这么说,你光含夕夕的大鸡巴,岂不是幸福到泄了?”

秦落衣被俩女夹攻嘲笑,芙蓉脸羞得绯红如潮,嗔骂道:“你们两个小浪骚货,当着夕夕面还说这些下流话,真是越老越骚了,我真怀疑夕夕有今天这么急色,就是当年去你们那睡出来的。”

赵樱雪笑笑不服气:“嘿,说的好像夕夕没去你那睡似的,我就不信从那老东西颁布规矩之后,夕夕去你那睡觉你没跟他做过。”

“我…………”自知理亏,秦落衣也就不再掩饰,回头转向祁子夕,一脸慈母仁爱:“乖宝贝,大鸡巴胀得很难受吧,奶奶这就来安慰安慰你。”

说完,秦落衣动手解开孙子裤子,亮出那炽热高昂的大鸡巴,充满智慧的清澈秋眸,在见到大鸡巴的那一刻瞬间短路了,本能驱使着她把鼻子顶在他的龟头上,用力地呼吸着上面散发的雄性气味。

随即伸出玉手替大鸡巴上下套弄几下,再将紫红龟头一口含入,两腮一鼓一鼓的吹着他的鸡巴。

谁人能想到,天地灵气的端庄美妇,此刻居然下贱得主动跪在孙子面前,尽情舔舐其威武无比的大鸡巴。

灵巧的舌头更像蟒蛇,一直缠绕着棍棒肉身。

看到这一幕,二奶奶柳岩妙和三奶奶赵樱雪笑得更欢了,她们看着平时面前装作矜持端庄的大姐,此时跪在儿子胯间含着大鸡巴的淫贱相,三奶奶忍俊不禁道:“大姐真猴急嘞,一会有的是你玩。”

二奶奶接着亲了亲二孙子的脸,风骚对其瞥了个媚眼:“夕夕,咱们是先吃饭,还是…………”

“这…………”闻言,秦落衣双手还不停套动着金枪兄弟,仙儿小嘴吐出龟头,一脸不知所措,抬头看着孙子以征询他的意见。

“菜都做好一半了,干脆吃完再说。”

听孙子这么说,秦落衣略微有些失落,玉手握着大鸡巴的力道紧了一点,很是舍不得它的离去。

看出来秦落衣的难过,祁子夕识趣咳了咳道:“咳咳,樱雪和岩妙,你俩去做饭,我先跟落衣玩一会儿,她火气很重,我来帮她消消火。”

赵樱雪哟的一笑,轻扭孙子耳垂嗔笑:“看不出来嘛,你看见骚屄都不饿了,看来以后都不用做你饭了,给你吃骚屄就够了。”

柳岩妙芜尔一笑,领着赵樱雪去做剩余的菜:“就让他跟大姐干一阵子吧,待会儿大姐肯定是没力气了,到时候夕夕就是我们的嘞。”

秦落衣吃得浑身火热,双腿屈跪于豪华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昂然巨棍被玉手与小嘴来回服务着,纤纤玉手轻揉鸡巴下的大卵蛋,两片樱唇狂热吸吮棍身,舌尖纵情舔舐马眼口。

鸡巴不断传来热烘烘的温度,吹喇叭似的吸吮刺激,使祁子夕浑身酥麻:“啊哟…………操…………落衣你好、好会含鸡巴呢…………好、好舒服…………”

秦落衣如获鼓励,加紧口活功夫,小嘴里的鸡巴一再膨胀硕大。

赵樱雪:“大姐,先别吃啦,你来替我看下火,我去找找调味料。”

秦落衣不是很乐意:“我去找调味料,你要哪些?”

赵樱雪:“我也忘了放哪了…………你就接手一下就好,我去找找,没准就想起来了。”

“好吧。”秦落衣咕囔一声,亲了一口大鸡巴马眼,接过赵樱雪的锅炒菜了。

祁子夕鬼鬼祟祟跟着赵樱雪,赵樱雪在高橱柜上找着调味料,见不在上面,又弯下腰俯身下面的橱柜里找。

祁子夕跟赵樱雪贴得比较近,这么一来,她那挺翘的美熟硕臀,恰好正对着二孙子巨棍马眼的方向。

赵樱雪双腿笔直的站着,嫩手扶着膝盖,屁股不自觉向后撅了一些,七十度的站姿,令本就丰硕无比的熟臀在紧致包臀长裙下,仿佛像吹起来的气球,显眼无比,浑圆形状别具一格的美感。

而且裙子弹性非常好,这般尺寸的肥熟臀亦能容得下。

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这番要命景象,绝对是浴血喷张!

最让人心脏骤停的是,由于裙子弹性实在是太好了,竟然勒进了赵樱雪的臀沟之间!

整个美熟翘臀如同两瓣肥硕的肉桃,正对在祁子夕眼前,无比诱人。

这等引人犯罪的屁股,哪个男人承受的住?

祁子夕看到这种情景,脑子里瞬间哄的一声,只感觉一股热血朝着脑子和鸡巴上狂涌,三奶奶的这个姿势实在太诱惑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脑子里有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的双手上去掀开她的裙子。

“呀,找到了!”赵樱雪惊喜娇笑,拿着调味料就回到厨房了,完全没发现身后有个觊觎她大屁股的小色狼。

到嘴的屁股跑了,祁子夕吞了口口水,加快脚步回到厨房,秦落衣这时叉着腰看着祁子夕:“夕夕,你跑哪了,我一回来就没看到你在。”

祁子夕呃了很久,不好回答。

秦落衣也没有多在意,继续跪下来替他大鸡巴服务。

她这时才发现二孙子的大鸡巴,居然比刚才还要涨上了几号,可把秦落衣乐坏了。

二十分钟过去,菜全都做好了,香气四溢的晚餐很快就随之展开。

祁子夕的大鸡巴仍然昂然依旧,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秦落衣稍显失望,没能在饭前吃上一顿开胃菜。

晚饭开宴,祁子夕坐在正中心,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三奶奶赵樱雪和二奶奶柳岩妙分别居坐于孙子两侧,她们只有一只手在桌上,一边给自己吃饭,一边夹菜喂饭给孙子。

另一只手则放到了孙子下面,根据手臂走向,以及她们微微震动的胳膊,不难猜出是在伺候她们的宝贝孙子。

没能让孙子射过一发的秦落衣有些不服气,蹲到饭桌底下嘬吸着孙子鸡巴。

祁子夕双手也不老实,摸摸抓抓左右俩女的乳房和臀部。

此等香艳的晚饭,在祁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如果说有一天晚饭不是这么吃的,大概率是祁子夕不在祁家。

“嘿嘿落衣,你真是个小馋猫呢。”祁子夕享受着大奶奶的极致口交服务,紧密裹来的口腔嫩肉摩擦着鸡巴,舌尖轻轻刺激着马眼。

表面上很端庄的美妇人,骨子里却是骚浪得很,尤其是那多肉肥美的屄,无论是吃起来还是插进去都很舒服。

能坐享如此极品美熟妇,祁子夕心中征服感愈发得到满足,摸抓两侧美妇的手不由自主加重了些许。

“照我说,大姐你干脆改嫁孙子算了呗,吃饭时间不好好吃饭,光惦记着孙子的大鸡巴舔。”柳岩妙嬉笑道,送了一口肉片碎末到孙子嘴里。

秦落衣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看得出来她很想替自己辩解,不过嘴里尝着大鸡巴,让她舍不得吐出来跟这群姐妹道些无意义的解释。

拥搂享受着三位美熟妇的晚宴服务,这顿晚饭吃了一个小时,这已经算吃的快的了。

临近最后饭点的二十分钟,秦落衣表示嘴巴已经酸了,祁子夕这才猛地怼着她的小嘴抽搐个几百来下,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液,喷发的舒爽让他昂着头尽情享受。

一方拼命地输送精华,另一方拼命吞咽爆射而出的精华,熟悉而又浓郁的精子味道,充斥了秦落衣整个口腔。

不断射出的精液让她双眼开始上翻,鼻腔里也流出白色液体。

含着鸡巴的秦落衣熟妇,忽然不停地拍打孙子的大腿,看样子是吞精的量赶不上他射精的量了。

“岩妙,樱雪,你们快下去含,帮帮小落衣。”

两位奶奶不敢怠慢孙子的命令,赶紧蹲下桌底接力秦落衣。

在她松开龟头的那一刻,大量透明热烫的精液瞬间从龟头直泄而出,射中秦落衣泛红的脸颊后缓缓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沟。

柳岩妙和赵樱雪见状下嘴,你一来我一回地吞吃着暴射的巨量精液。

祁子夕在上面偷笑一下,双手放在赵樱雪和柳岩妙的脑袋上,轻嗅黑色长发散发出的熟妇幽香,不免让人心旷神怡。

待吃完精液之后,两妇又回头吃掉秦落衣乳沟里的精液,两条香艳小舌在乳沟中间接触,交缠互换彼此的精液,画面淫靡不已。

秦落衣见姐妹舔干净自己乳沟精液,往前一看孙子巨棍没清理干净,又争上去张嘴舔舐。

握住泄精后下垂的鸡巴后又舐又吮一会儿,大鸡巴被吮得急速勃起,威武雄光再度重现。

“好啦大姐,你都吃了一碗饭了,该轮到给我们吃吃啦。”赵樱雪推推秦落衣,秦落衣不为所动嗤嗤品尝,好像是没有听见。

最后还是祁子夕顾及另外两位奶奶感受,这才强迫从她嘴里抽出来,转送其余两位奶奶温润口腔内。

秦落衣见没得吃了,也就乖乖上桌,坐在孙子怀里任其摸摸抓抓,吃起晚宴剩余的饭菜。

四位奶奶的姐妹关系,比不上四位娘亲的妯娌关系。

虽然奶奶们都是被迫嫁进来的,不过在反抗祁老太爷上,却是没有默契各自为政,三奶奶赵樱雪还是其中的投降派,姐妹关系没有经历过并肩作战反抗暴老头,自然谈不上亲近。

自打祁子夕收了四位奶奶之后,她们的姐妹关系才稍微开始浓密起来。

但在拈酸吃醋上,依旧保持自己的特性。

这一点,还需要时间慢慢磨合,以及祁子夕孙子家主的慢慢开导。

香艳晚饭总算是结束了,三位奶奶去洗澡了,留下可怜兮兮的祁子夕一个人洗碗。

这事放出去估计会让人笑掉大牙,不可一世的祁家家主,一句话就能定一个家族的生死,这般大人物供着都来不及,然而在家却不得不做洗碗的工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洗完碗,祁子夕胡乱洗了一下身子,因为没有侍女在旁,他今天的澡洗的很快,洗完坐到主屋房间静静等待三位美熟妇出浴。

“女人洗澡还真是慢呀。”等着无聊,祁子夕弹起角落的钢琴,一曲曲优美音律,悠扬于整个主屋,所听之人无不惬意。

当第五首钢琴曲结束,身后传来几道掌声:“我们孙子真有才呢,弹的真好听。”

祁子夕回头一看,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三位美熟妇娇悄悄立于自己面前,秦落衣(鹅黄色)、柳岩妙(浅绿色)、赵樱雪(粉色)三女,分别穿着件透明轻纱睡服,非但盖不住粉红透白的白皙肌肤,而且里面诱人之极的薄绸小亵裤一眼看得出来。

胸前罩着件根据西方胸罩仿制成的丝绸胸罩,不过里面没有乳垫,点点小粒如雨后春笋般从混圆胸部中心突出。

透明轻纱睡服展现三位美熟妇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胸前火爆,后臀丰翘,S型曲线使人血脉喷张她们闭月羞花的脸颊挂着水痕,湿漉漉的乌黑长发随意垂下,三人六腿皆是笔直修长不失肉感,秦落衣丰膄熟肉、柳岩妙白洁如玉、赵樱雪细致滑嫩,各有各的美腿风态,,没有半毫瑕疵,高挑肉体煞是迷人。

白炽灯光下,一双双敦实、线条饱满、成熟、令人垂涎欲滴且散发着浓郁熟妇气息的淫足,俏生生曲伸于祁子夕眼前,看得他胯下二兄弟昂首待发。

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里全是美熟妇与沐浴露交合的气味,刺激着年轻少年的脑部神经。

祁子夕不知怎么了,主动上前揽住三位奶奶的柳腰,用嘴亲吻三人的勾人红唇:“啊……好香,三位奶奶真美,夕夕好喜欢…………”

祁子夕很是欣慰,能拥有如此性感的女人,魂都要被她们给勾走了,恨不得整天对着她们亲亲抱抱举高高。

秦落衣:“你个小色鬼,一天到晚就会亲亲,待会儿我可要罚你亲我,不许松开哟。”

赵樱雪:“大姐也太霸道了吧,还想独霸夕夕的嘴?既然这样,那小雪就要夕夕的大鸡巴好了,这根大鸡巴只能插我,不许拔掉喔。”

柳岩妙笑而不语,对自己这群浪荡的姐妹也早有见识,四位姐妹悲惨经历十来年,遇上自己生命中的唯一挚爱,而且还是在如狼似虎的年纪,说什么淫话都能谅解了。

反正也只是对自己的亲亲老公发骚,增添些夫妻情趣又有何不可?

“大姐小雪,你们看夕夕下面,已经是等不及了咯,还不快脱衣服等着挨干?嘻嘻…………”

说着柳岩妙首先脱去衣裙,身上露出丰满的肉体。

秦落衣和赵樱雪见状不甘示弱,莺莺娇笑着亦随之脱掉。

不一会儿,三具仙瘦各异的熟透白象,一一呈现在孙子老公面前,但是身上的丝绸乳罩与小亵裤未曾褪去,但那材质却一眼看穿里面的秘密。

她们身材虽不同,但她们有个共同特点,就是皮肤均是又白又腻。

祁子夕看得心中大喜:“好!很好!今晚老子要大杀三家,定叫你们大败而归!”

秦落衣:“嘿嘿,还没成年就自称老子,夕夕长能耐了嘞。”

柳岩妙:“还想通杀三家?那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赵樱雪:“有咱仨浪妇在,夕夕宝贝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投降认错还来得及,三奶奶会好好疼爱安慰你的哩。”

被三位美妇奶奶嘲讽,祁子夕立马坐不住了,堂堂祁家家主,曾经创下一夜九次郎的英伟战绩,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当下从她们身上抽出面向她们,高高翘起二兄弟,一抖一抖地好像是在发出战帖。

“我,祁子夕,今晚多天发誓,要是不把三位奶奶干到昏厥,我自罚明天一天都不碰女色,求夜公月母与佛祖作证!”

三妇见他肉棒一抖一抖的样子,不由嗤嗤浪笑。

秦落衣:“才一天?你这个惩罚耶未免太没震慑了。”

赵樱雪:“你这算惩罚?倒不如说是在惩罚我们。现在整个祁家,就只有我们仨女人能陪你干炮。你一天不碰女色,对应不就是不碰我们嘛,这对我们才是惩罚。”

柳岩妙点点头:“夕夕,她们说得对,你得换一个惩罚。”

祁子夕不以为然:“我话都已经说了,这可不能违背天地佛祖的意志哟。废话少说,咱们快快开始吧,孙子的身体都让你们看光了,你们也要好生给我看看呐。”

赵樱雪和柳岩妙相视一笑,秦落衣捂嘴嫣笑:“不错,大鸡巴我们都吃过了,身体也该给夕夕瞧瞧。”

赵樱雪骄哼一声:“臭小子,咱们的身子早就是你的了,想看就看呀,还客气什么。”

柳岩妙认同一笑:“夕夕,你在我们这里装乖孩子,那可是没有用的哟。我们可是把你当成老公的,可不是孙子呢。”

柳岩妙说完,朝大姐和三妹对视一眼,秦落衣和赵樱雪收到指示,笑嘻嘻站直身子在孙子面前,往前一挺胸,六个大奶子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就快要挣脱小小丝绸乳罩快的束缚。

三个人的乳罩里,唯独二奶奶的深绿乳罩是镂空的,鲜艳的小霞豆欲现还遮,诱人至极。

“好,接下来…………准备…………开始!”

赵樱雪一声口令后,三位美熟妇都用左手挑开乳罩一边,动作十分整齐,一看就有配合练过。

接着她们把丝绸乳罩往孙子身上扔去。

祁子夕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二奶奶柳岩妙的深绿色镂空乳罩,往嘴里闻了闻,清新的熟妇奶香味渗入鼻孔。

伸出舌头舔了舔凸起处,仿佛此刻正舔舐着二奶奶的诱人红豆。

这时,三位妈妈光着上身,洗澡后的她们肌肤看起来非常细腻滑润,在灯光下照射下更显得白哲蕴粉,美若天成。

一双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祁子夕眼前。

白嫩硕大的丰乳,并未因年纪增长而下垂,相反是高高翘立,坚挺有韧性又不失柔软,足以令男人无法自拔。

大乳房随着呼吸起起落落,乳晕上六点粉红且坚挺的乳蒂,闪耀出像葡萄般的粉红光泽,更是娇艳欲滴,

她们穿着小亵裤,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根露出小亵裤外,非常迷人。

她们挺着骄傲的胸脯晃来晃去,扭动水蛇般的细腰,还用玉手托住自己的两只大奶,脸上无不是淫笑娇媚表情,齐声嘻问:“好不好看嘛?夕夕老公……”

三位美熟妇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少妇独有的成熟妩媚,被她们充分地显示出来。

她们并未因岁月的摧残而显衰老,反倒是经历了时间的美饰,变成一个风姿卓约的性感少妇,这份成熟娇媚的美,是年轻女子所比不上、学不会的。

所属家族的剧变所带来的苦难与折磨,使得三位美熟妇在气质上,更多出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怜要她们的特殊气息。

这般美艳的脱衣表演,令人直呼此景只应天上有。

尤其是老公这一词,莫名给雄性一种占有欲。

祁子夕心头一热,舔舔嘴唇点头:“好看!三位老婆都好看!老公爱死你们了!”

祁子夕算是明白她们刚才怎么洗那么久了,原来搁在里边练习呢。瞧三奶奶飞扬得意的小翘嘴,不用想都知道是她的主意。

听到孙子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表演,三女扭得更加卖力了,托着胸部的玉手开始自我捻拨起两点嫣红。

祁子夕拿着二奶奶的镂空乳罩,对二奶奶高举一扬,然后把乳罩挂在头上,二奶奶立刻会心地飞了一个媚眼,撩动乳蒂的动作幅度更加之大。

三位奶奶表演了有一会儿后,她们便开始大幅扭着屁股,慢慢揭脱自己身上仅剩的小亵裤。

祁子夕乐享其演,大鸡巴高高昂立着,以最佳状态迎接接下来的精彩时刻。

赵樱雪第一个脱光,曲线玲珑的胴体终于是一丝不挂,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一览无遗,小丛林似乎经常修缮,倒三角看起来整整齐齐,色泽乌黑得蕴含一丝淫味,中间一条细长嫣红的肉缝清晰可见。

如此姣美的颜貌,如此坚挺饱满的丰巨硕乳,如此圆润挺翘的丰臀,如此迷人的倒三角密林,足以媲美竞选国家小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第二个脱光的是秦落衣,修长苗条的身材、巨乳、细腰、肥臀,无一例外通通曝露于白炽灯下。

尤其是那对丰硕无比的巨乳,绝对是对男性视觉的最大冲击,恨不得把玩她的巨乳拿来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事。

秦落衣秋眸又智慧的媚眼,巧性艳红的朱唇,弯月似刀的眉毛,微笑时粉颊边显出的两个酒涡,加之落落大方的雍容气质,撩拨男人心弦,给人想要将其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打落凡尘的念头。

肥突的阴阜上面,生满一片浓密粗长的阴毛,包着整个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胀阴户。

阴唇呈深红色,即便生过孩子,肉缝内依然粉通如像少女的阴户。

那种风流、娇媚丰满的成熟美,迷得祁子夕掉魂荡神,呆在当前。

最后一个脱光的是柳岩妙,肌肤丰满呈粉红色,身材修长而不健硕;在爱人面前永远露出两个甜甜酒窝,娇美容颜举世皆惊。

那教书育人的气质,满足所有少年在上学时期,心中对美女教师性欲的那种邪恶欲望。

胯下神秘地带已经出现泛滥迹象,短短阴毛因为淫水的冒出而浸湿成深黑色,在白炽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线。

秦落衣和赵樱雪瞬间明白,一同嘲笑起柳岩妙:“好哇,你个骚货,才洗澡没多久,在老公面前自己弄两下就湿成这样了。”

“五十步笑百步,哼,接招!”柳岩妙不甘示弱,突然伸出两手,一手一个手指挖入两女的小骚屄,用力抠得秦落衣和赵樱雪爽得嗷嗷叫。

“让大家也看看你们的骚穴。”

三位美熟妇活生生的百合淫戏,给祁子夕饱眼一顿,感叹原来女人之间玩的也能那么疯呢。

看她们光着身子打闹了一阵,祁子夕制止住她们,粲然大笑:“好极,那你们三个骚老婆,全部给老公上床站成一排!翘起个大屁股等老公来操!”

赵樱雪扭动着蛇腰,抛了个媚眼:“小冤家,想不到你还挺色的!”

“哈哈,彼此彼此啊,不然你们的骚屄怎么可能得到满足?”祁子夕掐了一把三奶奶肥臀。

三个半老徐娘笑嘻嘻的爬上大床,她们一起服侍孙子并不是第一次,但如此一起赤裸坐一排,让健硕俊气的年轻晚辈玩赏胴体,还是她们头一回,三张俏脸不免红的发烧,许久不见得羞耻感又升了起来。

祁子夕站在床上,一板一眼端量着下面的白臀美妇,肥臀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大,她们不时还左右晃动着大屁股,勾引着孙子老公前来爱抚。

三位奶奶酮体晃来晃去,屁股和大腿上的白肉互撞抖动,引起阵阵白色肉浪,淫靡不已,不时发出淫声浪语。

秦落衣:“宝贝来我这,大老婆的屁股最骚了,千万别错过呀……”

柳岩妙:“我的穴又骚又紧,水都流润一地了哟,快来快来!”

赵樱雪:“亲亲老公,小雪后庭随你进来噢,还不来摸小雪屁股…………”

“…………”

骚语浪话一句接一句,祁子夕真是左右为难啊,二兄弟忍不住翘得老高。既然屁股分不出胜负,那就用阴户来决胜负好了。

“三位老婆,你们的屁股都很棒,老公挑不了,所以我改条件了,你们翻身过来,老公要看你们的骚屄!”

话语一落,三位美熟妇飞速转身,用尽所能叉开自己的双腿,尽量将自己的阴户多展示出来,以求吸引到男人的关爱。

三口阴沪如熟透的蜜桃,光滑白嫩。

秦落衣中间那条阴红的裂缝半开着,里面两片皱折略带紫色的肉唇自发蠕动着,极是动人。

柳岩妙的阴唇中间,显出一个深粉色的幽洞,淌淌淫汁不停从里面溢出,迷人光泽勾人犯罪。

赵樱雪则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扒拉开自己的菊花里的褶皱,紧实感不言而喻。

祁子夕又是如此欣赏了一阵子,依然下不定主意,柳岩妙满头风骚望着站立人儿道:“乖老公,你是老婆们的唯一男主人,想吃谁就吃谁,别再犹豫了,随便先挑一个也成呀。”

祁子夕如奉纶音,雨露均沾地低下头,分别在秦落衣的大肥穴和赵樱雪的小骚屄上吸吮了一阵,腆着脸笑说:“落衣和樱雪的骚屄味道,味道果然好几了!”说着又把嘴贴在上两人阴户上。

“老公,你不可以这样,我呢,你怎么不弄我。”柳岩妙不乐意了,祁子夕吸了另外两个人的阴户,唯独漏了她,可把她愁坏了。

祁子夕不知道是有听见还是没听见,嘴里功夫没停过,舔得赵樱雪骚屄阴户挺动不已,浪叫连连,连秦落衣都忍不住嘲笑了:“骚狐狸,平时就穿着就骚的很,怎么被老公弄成这样了。”

“啊…………你不知道,这小色鬼舔得人家骚…………骚屄里很…………舒服极了…………啊…………小老公…………你太会吃啦…………”赵樱雪呻吟着回应。

秦落衣继续嘲讽:“我咋不知道,之前他经常住在我这,他可没少给我舔小穴呢。”

赵樱雪不无醋意哼哼:“是呀…………你们母子俩一屋吃住睡…………干起骚屄来…………近水楼台…………你那浪屄…………怕是该给你儿子…………舔烂了吧…………”

口头占了上风的秦落衣灿烂一笑:“舔烂又怎样,是老娘自愿的,你管的着…………噢…………小混蛋…………怎么突然舔我了…………该死…………”

攻击转移到大姐身上,这下轮到空下来的赵樱雪嘲讽了:“哟哟哟,这不是端庄几十年的仙女嘛,怎么,堕入凡尘了?叫的也那么浪?”

秦落衣咽呜着声音,嘴巴倔强着反抗:“我…………我乐意…………羡…………羡慕死你…………喔…………”

越听她们俩的浪叫,柳岩妙越是饥渴难耐,凭啥孙子只吃她们俩不吃她,就因为自己提了建议随便找一个干,所以来惩罚自己的?

这么一想之后,立刻激起柳岩妙的胜负欲,当即摆出诱人的姿态,双腿向两边大力迈开,双手移到因为性欲高涨而肿胀的骚屄摩搓着,随后用纤细玉指拨开自己湿润浓密的荫毛,把双唇向左右两侧使劲扒开,露出鲜红乃至少女粉的肉洞,摆露出一副相当淫荡的表情,对心上人老公浪声浪叫:“儿子老公……妈妈很空虚好寂寞,快来舔妈的骚屄。”

祁子夕像是听到二奶奶强烈的诉求,嘴上继续舔吃着秦落衣的阴户,手却难得分出到她那边,不停摸着她滑腻的大腿、小腹、屁股,就是不肯蹭进去抠挖,又给柳岩妙发愁了。

“老公……你嘴不进来,好歹手进来下嘛,老摸我屁股和大腿…………我屁股和大腿有那么好摸吗?”

祁子夕被柳岩妙的骚话刺激到,稍稍用力拽了拽她的阴毛,弄得她一时又疼又爱的。

可惜维持没多久,孙子的手又一次离开了她。

柳岩妙顿时觉得伤心不已,疯狂骚弄着自己的阴阜,淫声浪语更胜从前,盼望能得到孙子的回心转意。

“夕夕、儿子、老公……你就看看我嘛…………妙妙好难受哇…………是不爱妙妙了吗…………”

虽然不清楚孙子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见柳岩妙这么难受,多年来的姐妹情还是让她们产生了怜悯,两女纷纷劝说起祁子夕多弄弄柳岩妙。

“你是生岩妙的气吗,我替她向你道歉好么,小老公……”

“老公,你不要厚此薄彼噢,也照顾照顾二姐…………嘛啊…………”

祁子夕依旧我行我素,不理会秦落衣和赵樱雪的求情,反而更加加码舔弄她们的下体,弄得她们舒服到连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玉鼻发出她们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

秦落衣满怀春情嗯哼着,那娇嫩诱人的花蕊正被祁子夕舔吃着,每一次舌头的前进,刺激她那充血且敏感的肉芽,左手手指还不时轻搔她的会阴。

秦落衣粉脸红热、媚眼紧蹙、银牙暗咬,欣然享受着孙子的口活,似乎已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

女性性器之内,股股淫靡润液有序流露。

祁子夕发现出水,于是更加深情舔舐着,吸吮着他生命中不能缺少的甘泉!

猛吸淫水的声音故意发的特大声。

秦落衣注意到夕夕在吸食她的淫液,身体不由变得更加敏感了。

在她心中,早已将祁子夕当成自己真正的儿子了,仿佛当年生下的那个儿子就是他!

这种强烈的乱伦感,让她兴奋得犹如充血野兽,下意识的将扭动屁股的幅度变得更大,好让自己更加进入状态,分泌更多的淫水喂饱儿子。

让儿子吃饱喝饱,满足儿子的一切需求,这才是为人母亲应该做的事!

无论是什么事,只要能做到,秦落衣都必定会满足!

区区性交和分泌淫水,根本不在话下。

秦落衣越叫越媚,淫水越弄越多,端庄如天宫仙女的娇艳熟妇,此刻下贱得如一只任人宰割的母狗,只为让自己心爱的主人儿子开心。

她的温柔,她的慷慨,她的媚态,唯有祁子夕一人能见到罢。

另一只手在赵樱雪下体里忙碌着,拨开那毛茸茸的黑森林,轻压揉摁着她的滑嫩双阴。

手指穿过蝴蝶大门,插入温热湿滑滑的肉穴。

赵樱雪保养有方,阴道内狭窄紧致,紧紧包围着祁子夕的中食指,作为快奔四的美熟妇而言,里面居然还是那么紧,不免使人浮想联翩,自己鸡巴插进去后会是多么享受。

祁子夕手指方才抽插几下,赵樱雪期待已久且奇痒钻心的蜜洞,立即产生一股妙不可言、荡人心魄的快感。

快感顺着神经网脉颤入心肺,导上颔首,接连袭遍四肢百骸。

连那玲珑凸熟而娇艳的酮体,也在愉悦的快感下颤抖不已。

原本被孙子摸揉下体已是酥麻难挡了,再被他手指插入阴核玩弄,浑身仿佛触电似的,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阵阵幸福呻吟浪声接连不断,她已经不是端庄仙气的女子,彻底沦为一个追求性爱的荡妇。

“呀…………好…………好爽…………老公真棒…………啊…………啊!”

阴核那是赵樱雪全身最敏感的地带,祁子夕似乎也知晓此事,在双指向蜜洞里插搐的同时,大拇指头探入微微外翻的厚大阴唇和细嫩绯红的小阴唇,用划圆圈的方式抚摸着小巧殷红的珠圆阴核,每一次指尖点触阴核,赵樱雪平滑如少女的小腹都会忍不住收缩。

祁子夕嘴手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弄越大,秦落衣和赵樱雪的鲜红湿热蜜穴承受不住此等挑逗,吐露出的汁液只多不少,甚至味道浓上许多。

祁子夕的指间和舌尖,皆是粘着光丽夺目的亮芒。

秦落衣与赵樱雪口中不只有呻吟,还伴随着阵阵急促的喘息。

“儿子老公……我好爱…………太享受了…………”

“夕夕老公……好美…………好舒服…………”

两女的荡魄淫声越发大声,勾得祁子夕心摇神驰,嘴手愈肏愈猛,俩女下身“啵兹啵兹”响。

祁子夕拇指与舌头再用力往前伸探阴核,肉屄内的巨洪瞬间淹没黑森林。

“啊…………老公…………小雪我…………美死嘞…………你的大拇指…………好棒…………啊…………”

“不要这样…………儿子老公…………你…………做的太好了…………娘要受不了哩…………”

瞅见如此媚态的俩女,始作俑者自然是自豪得很:“嘿嘿,两位宝贝老婆,你俩留得水也太多了吧,要是在浴室里弄你们,搞不好会流满整个浴缸呢。”

“讨厌…………你别…………别说了嘛”

“呀…………老公只要喜欢…………小雪愿意…………为你流满一整个…………浴缸…………给你泡澡…………嗯…………”

秦落衣羞得无地置容,赵樱雪以耻为荣,一个含蓄一个外荡,看得祁子夕心中玩意更盛。

右拇指不停歇玩弄赵樱雪阴核,嘴里的舌头却对秦落衣的下体开始进一步的侵犯了。

在她情迷乱欲之际,祁子夕的左手用力一摁她的大阴唇,疼痛导致的酥麻感与强烈的刺激瘙痒感,顺着腿部神经迅速蔓延至敏感的蜜穴之中。

秦落衣只觉子宫内空虚无比,阴道内如千百只蚂蚁爬行,瘙痒与寂寞引导着子宫开放闸口,羞耻蜜汁不受控制地奔涌而泄。

“啊!”

借助巨量蜜汁的润滑,一条柔软灵活有力的舌头,猛地钻入她黑森林的深处,探索通道内腔里的壁肉,强电流快感迅猛袭来,秦落衣娇脸后仰,柳眉蹙成一字,大开的红唇发出一道道醉人的呻咛,双腿条件反射性地夹紧孙子埋入自己下体的脑袋。

“夕夕…………儿子老公…………不…………不要…………嗯啊…………不要再弄那啦…………啊…………娘亲老婆…………会…………会受不住的…………”

虽然秦落衣嘴上是这么说着,但下半身却诚实得很,骚气地往前挺进主动送上,希望蜜洞内的舌头能探得更深一些,淫荡姿态,宛如一个下贱的妓女渴望男人的亵玩。

“啊…………啊…………老公…………你好…………好厉害…………老婆好舒服…………哦…………舔深点…………老婆的骚屄…………都是你的…………想怎么舔就怎么舔…………”

秦落衣朱唇大开,敞开声带浪吟,高速频率颤抖着双腿:“舒服…………啊…………好舒服…………骚屄被揉的触…………触电了…………哦啊…………”忽然嘤咛一声,秦落衣率先败下阵来,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无力倒睡在一侧休息,大口大口喘着娇气,一句骚话也说不出来了。

祁子夕乐享其成,慢悠悠享受大奶奶泄出的阴精,补充体内流失的水分和电解质,随后开始将瞄到三奶奶上。

他用大拇指不再挑逗赵樱雪的阴核,打竖顶住整个阴道口,既不乱动也不插进去。

赵樱雪体内欲望泛滥难停,孙子的不动如山让她难受极了,逗得她下面又是一股浪水涌出,各种骚话贱话讨好着祁子夕。

“老公……你怎么停下了,接着弄啊!”

“老公……求求你动动手嘛,小雪以后会很听话的哦…………”

“老公……雪奴求求您,赏赐给奴婢吧,哪怕一根手指也行呀,求求主人了…………”

赵樱雪忍不住了,直接将下体用力往下一挺,噗的一响,主动让那大拇指捅入自己阴道内。

赵樱雪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浪声叫嚷!

她知道孙子老公在看自已出洋相,但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实在是太需要那大拇指了“嗯哼……好…………好爽…………”赵樱雪闭目沉醉地叫春,祁子夕见三奶奶主动到这份上了,也不再逗赵樱雪,大拇指在她蜜穴里又开始抠挖抽搐起来。

手指速度越快插,美熟妇丰臀摇晃越厉害,头也不由自主拧巴摇动,秀丽长发凌乱到遮住了她的俏颊。

噗噗声音淫秽色情,水流泊泊如一泓清泉。

祁子夕的抚弄愈加用力,留下大拇指在蜜洞外摁压着阴蒂,其余四指皆插入其的美骚屄中奋力抽插。

赵樱雪自知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禁不住芳口大张,忘情的叫喊:“啊…………老公…………夕哥哥…………你的手手…………好厉害…………搞得雪奴的…………骚屄…………好舒服哦…………啊…………小嫂嫂…………它又被你玩烂啦…………好爽…………雪奴…………不行了啦…………啊…………啊啊!!”

美背脊椎酥麻一瞬,赵樱雪发狂似地一阵急扭,跟着泄出了她今晚的第一次。

赵樱雪无力依偎在祁子夕结实的胸膛,翘起得意的小嘴儿,往他嘴唇轻亲一口,小女人姿态娇媚万分。

在赵樱雪身上索取休息一阵,祁子夕便把她放到一边休息,托着下身的金枪,来到了一直被他冷落的柳岩妙。

柳岩妙求爱不得,自慰得自己已经是浑身瘙痒,水灾亦是三个美妇人里最严重的一个。

她不理解,明明刚才吃饭自己还那么献媚用嘴送肉孙子吃,好端端的怎么就不理人了。

一时找不清自己的原因,柳岩妙十分伤神,连自慰时都禁不住流出难过的眼泪,把祁子夕看得心疼极了。

“岩妙,老公来了…………”

祁子夕这句简单的话,把柳岩妙心中的委屈彻底给宣泄了出来,她跳起来抱了上去,两颗浑圆乳球在他胸膛挤压,梨花带雨的样子,真让男人有负罪感。

“夕夕老公,你为什么不理岩妙了,是妙妙哪做的不好,妙妙会改的,妙妙真的好爱好爱老公,求求老公不要丢下妙妙,呜呜…………”

祁子夕连忙搂紧柳岩妙,左手抚摸着她的柔顺滑腻美背,右手安慰轻拍她的肩膀,嘴巴也不忘往她脸蛋和额头亲亲:“不是这样的妙妙,老公也爱你,永远不会丢下你的。”

“可是,刚才你为什么…………”柳岩妙泪眼簌簌地啜泣着,两手轻轻将他推开,抬起满是泪珠的脸看着他。

她如被人抛弃的孩子,看起来分外惹人怜

“老公这是太喜欢你,所以才对故意冷落你呀。”祁子夕一本正经解释道:“今晚的脱衣表演,就你这小骚货故意穿着件镂空,勾得老公喜欢极了,所以我才想着要好好跟你这小骚货玩玩呀。哪里想到你这小骚货,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差,该罚!”

“呜呜呜,老公,原来你真的没抛弃我,你是真喜欢我的,妙妙好幸福!”柳岩妙所有的委屈,貌似就在这一瞬间化解,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

坦起的两块胸脯肆意挤压着他的肌肉,很是喜欢这一刻与老公的甜蜜时刻。

“小骚货,老公想要你那件小镂空亵裤,天天用它来擦身子,好不好?”

“小色鬼老公,你喜欢就好,妙妙都听你的。”

两人误会解除相拥一块,甜蜜不已,祁子夕高昂的老二顶到美熟妇的小腹,弄得她粉脸绯红、心跳急促。

加之其体内洪流源源不断流出,柳岩妙已是欲火燃升,饥渴得如豺狼虎豹,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吻向心爱人胸前小奶头,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

她热情的吸吮,弄得祁子夕阵阵舒畅、浑身快感,不知不觉将手摸上那随呼吸起伏的饱满酥胸。

男人手触摸胸脯没有多少秒,柳岩妙大为激动双手搂抱他的脑袋,性感娇躯往前一倾,娇艳欲滴的乳蒂抵住男人的双脸。

祁子夕见状相当高兴,双手把握住柳岩妙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像个妈妈怀抱中的婴儿,对母亲神圣的乳房又搓又揉,低头贪婪的含住那娇嫩粉红的奶源,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甜口的奶水。

乳房上处处留下婴儿的口齿痕迹,粉红奶头被不堪吸吮玩弄成深红色,却依旧坚挺屹立于酥乳中间。

柳岩妙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淫戏开局以来一直没有得到疼爱的她,空虚敏感的身体仅仅被老公那么简单的摸摸抱抱,就已经是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喜悦呻吟连连发出:“乖…………啊、妙妙受不了啦……你是妙妙的好老公…………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妙妙好幸福…………喔…………”

“老公……咱们来互舔吧。”说完,情迷意乱的柳岩妙转身弯腰,胯下坐上去了祁子夕的脸,把磨盘似的白哲丰臀朝男孩高高拱起,一处茂湿成灾的生殖器,彻头彻尾居置于心爱男人的面前。

紧密淫骚的肉洞泛着淫靡水光,一抽一抽地好像在欢迎雄性的进入。

祁子夕吞了吞口水,看到这一幕肉棒快要炸开般发硬,乖乖真没想到,只不过稍微冷落了她一下下,居然就空虚成这个样子了,看来这家没他真得散。

祁子夕还在研磨这蜜液泛滥的大阴唇时,柳岩妙在见识到粗大更胜大人壮汉的巨物,顿时两眼发亮,想都不曾多想,诱人翘嘴马上将巨物吞入,享受得像贪吃的小孩子吃着麦芽糖。

久旷情欲的她终于得到爱人的恩宠,激动得使出深喉大功,那宛如腔穴般的喉道,死死裹住巨棒反复摩擦挤压。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4章 重慈疼爱 (2)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