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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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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图】沉沦的长辈以及,校花美女会加入这个淫秽的家庭吗

不挽 ·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照射进来,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悬着的脸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轻轻颤了颤。

她微微皱眉,随即在强悍的意志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环视了一圈,然后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娇躯——肥大的奶子倒垂着,在她轻微的晃动下,乳环轻晃,乳环上的细链连着阴蒂环,她那肥硕的奶子每一下晃动都牵引着穿着她骚逼的环扣,阴蒂环拉扯在阴蒂,让她整个下体随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是的,在这一个月内,为了取悦自己的儿子,她和黄缓缓背着他偷偷去打了乳环和逼环,为此,两人还被罚跪了三天,不过在她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为李阳尽管一开始很嫌弃这乳环和逼环,但后面玩她们这些东西确实是越玩越上瘾,这让她们非常有成就感。

在奶子和阴蒂传来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识缓缓清醒,有点头疼,她现在是脖颈酸胀的不行,身体里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让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后是手腕——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绳索的勒痕早就从红变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进皮肉里,嗯,有点丑,但是却让柳青青很安心。

柳青青没有急着挣扎,一个月了,这具身体早就学会了如何在束缚中忍受疼痛,视线因倒悬而有些迷糊,她现在眼中的世界是颠倒的——视野里是那张大床的底部横梁,然后是床单垂下来的褶皱,再往上,是李阳侧躺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枕头边还歪着一只手机,呵呵,柳青青苦笑一声,自从她成为自己儿子的家奴后,李阳在家里就彻底放开了,以前是她不让李阳玩手机,现在是每次她在家里想使用手机都得征求李阳的同意,并且要跪在对方的脚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处理工作,而李阳,则是经常看她倒吊着然后在那悠游自在的玩手机,然后玩累了再把手机一丢,去睡觉。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暖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张冷艳的脸蛋上染上了红晕,她清了清嗓子。

一夜没有进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细沙。。

她努力地调动起胸腔的力量,将那口浊气从腹腔深处提上来,经过被倒吊而压迫的横膈膜,冲开喉头的干涩,然后她那张性感又饱满的红唇里,嘴唇分开,缓缓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一声滑稽的鸡叫。

“咯——咯咯咯——!”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滑稽的声音让她无比的羞耻,但人体闹钟是她的任务,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脖颈更努力地后仰,继续鸡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乳环上的细链跟着轻响,阴蒂环被牵动,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倒吊的姿势让她那肥硕的巨乳垂向脸颊方向,乳环金属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奶头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深一个色度的褐粉色,她因为鸡叫而晃动的奶子,时不时相撞在一块,两颗乳环相,碰撞出悦耳的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频繁的鸡叫声终于唤醒了李阳,他先是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满,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抱怨,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但那滑稽的鸡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李阳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到了床尾那个倒悬的身影——他的妈妈柳青青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汗,她的双腿蜷缩倒竖而上,奶子则是因为倒垂而显得异常饱满,乳环上的银链在轻微晃动,双腿被绳索吊起分开,脚踝上的绳结还完好,她正伸长着脖子,嘴唇张成一个滑稽的圆形,努力地发出类似公鸡的打鸣声,脸颊因为倒置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劲了。

“狗叫什么?”李阳的声音刚睡醒,声音充满了沙哑。

、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声音,伸长脖子维持着那个姿势,用最谄媚的语气回答:“爸爸,七点整了,您该起床上学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鸡叫,咯咯咯。”

李阳盯着她看了两秒,他没有说话,目光在床上环视了一圈,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起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又开始鸡叫,声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锐,像是想用音量表达着什么出来。

可惜李阳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

一阵尖锐的电流从她肛门内的肛塞猛地窜出,瞬间穿透了整个盆骨,像一条带电的蛇从脊椎底部直接蹿到柳青青的脑髓。

柳青青的身体因为这电流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倒吊的身体跟条上岸的死虾一样弓起,连带着乳环上的链条哗啦作响,链子绷紧,阴蒂环被牵扯得几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浑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红唇不停,依旧在叫。

“咯——咯咯——咯——呃啊——咯咯——”

狂躁的电流在她屁眼里炸开,让她全身都缩成了一团,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混着尿液从被吊起的缝隙间涌出来,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的指尖因为痉挛而蜷曲又张开,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但她没有叫停——因为她的嘴还在执行报时的任务。

主人没喊停,她就不能停。

好在,李阳还是心疼她的,没一会电流就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线的人偶,但只瘫软了约莫两秒钟,她又重新绷直了脖颈,声音从喉间挤出来,这次比方才轻了些,带着明显的颤音:“咯——咯咯——”

李阳把遥控器扔回床头柜,掀开被子坐起来,因为一晚上没有尿尿,他的下体微微肿胀,加上年轻气盛,一睁眼又是这么一副淫秽的照片,让他的巨根高高顶起,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戏谑看着还在努力打鸣的妈妈。

“停。”他说。

柳青青立刻闭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着,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被电时沁出的冷汗,混合着晨起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秽。

她的目光从下方仰望着他,因倒悬而视线颠倒,但她的眼神时刻保持着温顺。

李阳伸手,往旁边的一根绳子一拉。

咔嗒。

绳索的搭扣应声松开,柳青青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几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马翻过身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将那个被电得还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爸爸早安,奴婢给爸爸请安。”她的声音还带着电击后的虚弱,但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顺,额头贴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李阳没有回话。

他赤着脚走到她身前,将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拉扯,将她的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抬脚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膝盖上方那截被吊带袜勒出印痕的软肉。

他的体重压下来,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变形,她眉头微皱,很快又抚平了眉眼,她把姿势调整得更稳,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后规规矩矩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稍微往后,挺胸,然后张开了那张性感的红唇。

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努力的伸到最长,像一只虔诚的器皿。

李阳扶着自己的龙根,也不瞄准,晨起的第一泡尿带着温热的力度,直接冲到了柳青青的脸上。

冲到了她的额头,因为尿液她有些睁不开眼,所以只能半眯着眼,努力追寻着尿流,移动,但是李阳就跟在甩着玩一样,就是不往她嘴里尿,温热腥臊的尿液冲到她的额头,然后头发,鼻子,侧脸,甚至胸上,就跟在画画一样。

腥臊的味道席卷了柳青青整个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儿子,但对方一瞪眼,她里面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颜,又偷偷夹紧了屁股,这种喝自己儿子尿的背德感,让她无比的沉醉。

终于,李阳玩腻了,把最后一点赏到了她的嘴里。

李阳他甩了甩残余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龙根在自己妈妈那娇嫩的脸蛋上刮了刮,似乎是将她的脸蛋当成了纸巾来擦拭,随后从自己妈妈的大腿上下来,慢慢走向洗漱间,准备洗漱洗澡。

柳青青妩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湿意,然后转身,对着自己儿子离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带着餍足的沙哑,“奴婢受宠若惊。”

李阳哼了一声,没回头,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那滩混着自己唾液和儿子尿液的温热液体。

她的嘴唇微微弯起来,然后,她不自觉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到最长,然后舔舐这地面上残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不是屈辱,而是在这一个月里慢慢生长出来的、黏稠而温热的依赖感。

李阳从洗漱间走出来,毛巾懒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校服下来,还没来得及抖开,柳青青已经膝行着爬了过来。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阳脚边停下,额头贴地,双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母狗。

“爸爸,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李阳垂眼看她,随时把衬衫对她脑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脑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衬衫里自己儿子的气息让她无比的陶醉,然后直起身来,双手展开衬衫,动作轻柔地帮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几乎不碰到他的皮肤,那副一丝不苟的恭敬模样,比她赤裸的身体更让李阳觉得舒适。

不过,李阳似乎是想逗她玩,变故意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柳青青吓得立马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该死,手笨。”

“快点。”

“是,是。”

她赶紧加快动作,给他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膝行着去拿校服裤。

李阳抬起脚,她双手托着他的脚踝,把裤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

裤子穿好,她又拿起袜子,把李阳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仔细地套上,然后拿起运动鞋,解开鞋带,托着他的脚跟塞进去,系紧。

做完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双手撑地,伸着自己那张红唇贴上李阳鞋尖,送上轻轻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抬起来。

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却像得了什么赏赐似的,嘴角弯着。

“爸爸路上小心。”

她退后两步,双膝并拢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送别跪姿,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李阳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转了三十块钱生活费。

“今天表现不错,转你三十块钱吃饭,躲得算爹赏你的。”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下去,将自己的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连磕了七八下才停下来,再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赏赐!奴婢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阳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贱东西,然后推开门走了。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阳的背影了,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处,掏出自己的手机,收下自己儿子给自己发的那三十块生活费,然后一口气给李阳发了好几十个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是的,她还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视频做成了表情包。

不仅如此,半个月前她还把工资卡、存款、甚至连手机里的零钱都全部上交给了李阳,那时候她还想着,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什么钱。

可她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她每一分钱都得向儿子讨,求,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现的好,就给二十、二十五,表现不好,就只有十五。

前几天因为她按摩的时候打了个喷嚏,这臭儿子第二天居然只给了她十五块,她中午在律所食堂里算着钱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饭要十二块,她吃完那一顿,当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着公司里的零食柜,但是她又怕吃完发胖被嫌弃。

后来她学乖了,每天挑着性价比高的吃,省下来的钱攒着,可攒了三天也才攒了九块,然后昨晚李阳检查她手机,还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块钱给转走了,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又是磕头又是舔脚在他面前跳着滑稽的舞蹈逗他开心,倒是逗开心了,但是钱还是没能要回来...

好在律所的茶水间里有免费的小饼干和速溶咖啡,她以前从来不屑碰那些廉价零食,她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人事去买点好的,热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没怀疑,她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点,然后她现在没事就去抓两把。

看着手机余额里的三十块钱,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码,今天她又可以奖励自己吃一顿好的了。

感谢主人爸爸...

..........

萧家

萧鱼儿的房间内。

黄缓缓跪在自己女儿的房间里,她仰着脑袋,她自己那双饱满的红唇此时正张到最大,仔仔细细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阴唇,像一只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着自己的舌头探进自己女儿的下体。

萧鱼儿坐在床沿,双腿悬空,脚趾微微蜷曲,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部。

监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变幻不定——屏幕里,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阳的鞋子,是的,萧鱼儿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阳家里装了监控,这事,她们三个女的都知道,就李阳不知道。

这一个月来,萧鱼儿一直在看着李阳调教自己妈妈和柳姨的监控自慰,然后,越陷越深。

“再深一点。”萧鱼儿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她用自己那饱满的脚趾头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下体按去。

黄缓缓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舌尖用力抵进去,舔舐着女儿身体里那股充满淫秽的粉嫩小穴。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儿的大腿内侧夹得发酸,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甚至舌头都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有些僵硬,但她依旧舔的一丝不苟,她的舌头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儿那粉嫩的阴道里,舔着她的阴蒂还有肉壁,带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这个妈妈舔到了嘴里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喷到了她鼻子上。

她也不敢闭眼,她睁着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这是萧鱼儿给她定下的规矩,说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礼貌。

萧鱼儿又把监控画面调整到今天早上李阳在自己妈妈脸上尿尿的画面,然后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的下面,小嘴里不可控的发出娇喘。

“嗯....啊哼...”

萧鱼儿一般看着被尿的满脸的柳姨,脑袋里幻想着的却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后,她赤条条的跪在李阳的脚下,然后被当成尿壶。

被当成便器,然后被李阳糟蹋后丢到一边,嫌弃的让她自己清理干净,一想到这种画面,萧鱼儿的身体在自己妈妈的舔舐下猛地绷紧,她用自己的脚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然后双手抱住了妈妈的脑袋的同时拽着她的头发,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自己妈妈那张仰起的脸上。

黄缓缓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儿差不多到了,赶紧努力的张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儿的阴唇,但是喷出的量实在太大,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对方潮喷的动作,淫水淹满她的嘴唇,从她嘴角溢出,直接冲到她的脸上,顺着脖颈淌进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还有部分从她嘴里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后从她的鼻孔处喷了出来。

她被迫闭上眼睛,睫毛上挂满晶亮的尿液,同时不断的用力吞咽着自己女儿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将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进嘴里,才慢慢睁开眼,伸出舌尖,沿着女儿的阴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鼻尖、脸颊上残留的淫液仔仔细细地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咽下去。

然后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的女儿,先是吐出舌头给女儿检查自己已经全部吃进去了,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妈妈?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吗?”黄缓缓依旧叫着自己女儿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唇角喷吐间,带着好笑的弧度,“是也想让李阳调吗?”

萧鱼儿垂眼看着她,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泛着一层薄汗,T恤的下摆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闻言,她把右脚从床沿垂下来,脚趾张开,大拇趾和二趾夹住妈妈的脸颊,像夹一块软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松开,脚趾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就像在挑逗着猫狗。

“咯咯咯——”萧鱼儿笑了起来,声音清亮,像风吹过一串玻璃风铃。

她的脚趾在自己妈妈的脸上扒拉着,从颧骨划到下巴,又从下巴顶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脸推成一个滑稽的母猪表情。

“还不是时候。”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逗弄小动物的意味,“你急什么?我都不急。”

黄缓缓被她的脚趾推得仰着脸,嘴唇微微翕动,不敢躲,也不敢接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

萧鱼儿收回脚,盘腿坐在床沿,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

“而且,你应该叫李阳爷爷,”她的声音随意,但又带着一丝丝的认真,“我才应该叫他爸爸,你还差着辈儿呢,你懂不懂?”

黄缓缓闻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消化这层消息,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阳的奴,而不是情侣?

黄缓缓眉头一皱,然后慢慢捋成了温顺,也是,她这个变态奴隶女儿,怎么会是一个主呢?

她缓缓将额头在地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女儿明白了……妈妈。”

“行了行了。”萧鱼儿摆了摆手,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扯了扯卷到腰际的T恤下摆,“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爷爷?别在我这儿碍事,我待会儿还要补觉。”

因为成绩优异,她早就获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额,所以不怎么去上课,经常在研究课题。

黄缓缓伏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女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郑重。

磕完头,她直起身来,走向厕所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真丝吊带,这让她的胸部宛若装了两个大西瓜,下身配了条短式的牛仔裤,饱满的屁股将这件牛仔裤撑的几乎要炸开,她脚上蹬一双低跟的黑色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温润。

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开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系好,又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体面的教师。

然后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出门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推开门,走进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车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保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驶出小区大门。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梧桐叶在晨风里轻轻翻动,阳光从楼缝间斜斜地切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车停在李阳家楼下时,刚好七点四十分。黄缓缓熄了火,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保温袋,推开车门。

李阳正在自己家的门口坐着,见到黄老师下车,他挑了挑眉,“来了?”

“抱歉爸爸,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晚了点。”黄缓缓跪下,磕头请安,声音温软又恭顺,“奴婢给您带了早餐。”

李阳点了点头,也没理她,自顾自的走向车门。

黄缓缓赶紧弯腰一路小跑过去,抢在李阳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随后跪趴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抵住车们的门槛条,塌腰,撅屁股。

李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几乎将牛仔裤撑爆的屁股,随后一脚踩了上去。

软糯在屁股在李阳的踩踏下,陷入一个深深的弧度,李阳觉得好玩,又踩了两脚。

“嗯哼哼!”

黄缓缓被踩得发出一声闷哼,但是身影纹丝不动,李阳的脚在她屁股上碾了碾,随后又踩到她的背上,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浅色的脚印,然后又踩到她的脑袋上,垫了垫脚,随后才走了进去。

“爸爸请吃早餐。”

李阳踩着对方的身体走进车内后,黄缓缓还是没有站起来,而且继续保持着姿势,将刚刚被她护在坏了的早餐袋高高举起,李阳接过后,她才缓缓爬起来,又给李阳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随后才小跑着到驾驶位,发动车子,朝着学校开过去。

“今天是不是有艺术班的钢琴比赛?”

李阳坐在车内,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问,他翘着腿,他直接腿放在了中控台上,鞋子晃动,黄缓缓瞥了一眼他的鞋,暧昧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又咽了咽口水。

“回爸爸,是的,今天下午两点,在学校的艺术楼报告厅。”

李阳嚼着三明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把牛奶盒的吸管插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奶香的哼笑,那个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尾,带着一种很淡的、近乎懒散的恶意。

“艺术班……”他把牛奶盒搁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散漫,像在琢磨什么好玩的事,“那我知道怎么玩你了,嘿嘿,小贱货。”

闻言,黄缓缓的脸色一红,她羞涩的开口:“谢谢爸爸赏脸愿意玩奴婢。”

“哈哈哈哈哈,专心开车贱狗。”

“是,爸爸。”

下午两点,艺术楼报告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暗红色的丝绒座椅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微粒。

舞台上,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已经就位,琴盖打开,露出里面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键,台下坐了乌泱泱一片人,前排是校领导和艺术班的老师,后面是各年级来凑热闹的学生,李阳坐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两点十分,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钟》,表演者,艺术班,林婉。”

掌声响起来。李阳的掌声混在里面,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舞台上那架钢琴,脑子里却充满了各种淫秽的事情。

就在四个小时前,中午十二点,学校表演厅后台。

黄缓缓是趁着午休时间溜进来的。

她有表演厅的钥匙,作为金牌教师,她经常来检查设备,每次她过来,她都是抬头挺胸,让别人不敢直视,但今天,她进来的时候却是狗狗祟祟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她现在站在那架崭新的黑色三角钢琴旁边,赤身裸体。

表演厅后台的灯光很亮,白炽灯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浅灰色的幕布上,纤毫毕现,她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架钢琴旁边,手里握着一把螺丝刀,正在拆钢琴底板上的固定螺丝,她的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上那对银色的乳环还穿着细链,连接到下面的阴蒂环上,每一次乳环的轻轻晃动,每一次弯腰去拧螺丝,乳环就跟着荡一下,细链从乳尖连到阴蒂,牵动着那粒敏感的肉珠,让黄老师时常失神。

她时不时就被刺激的夹紧双腿,骚逼更是在这刺激下变得潮湿,湿润,仿佛只要轻轻一扣,就能带出一大片淫水。

李阳靠在后台的门框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看着她。

“底下的音板拆开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还是让黄老师忍不住一抖。

黄老师直起腰,转过身来,双手把螺丝刀捧在胸前,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她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挺翘,乳环相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回爸爸,拆开了,电击片什么的也都调试好了,假阳具也固定在音板上,角度奴婢都试过了。”

“行,滚进去吧。”

“是,爸爸。”

黄老师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阳,她弯下腰,缓缓把右脚伸进钢琴内部,琴底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窄,她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里挪,脊背贴着钢琴的木板,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把钢琴键的位置链接住电击片,然后将电击片放在自己的骚逼上,红用跳蛋的线把它给绑住,冰凉的铁片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穴,她努力的翻身,大腿蹭过钢琴内部的木制支架,努力让自己的屁股对准那根固定好的假阳具顶端,硅胶的凉意从大腿内侧擦过去,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的奶子压在身下,乳环被木板挤压,传来一阵酸胀的刺激感、

李阳走到钢琴旁边,低头看着琴底那个雪白的屁股,她跪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脚趾抵着音板边缘,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粉色缝隙微微翕动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满电的震动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地抽动。

像只蛤蟆一样,俯趴在里面。

“屁股撅起来。”

李阳伸出手,轻轻扇了黄老师的屁股一巴掌,随后用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轻轻往里一推,将肛塞精准的对准了黄老师的屁眼插进去。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琴底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别动。”李阳的手指沿着她的屁股缝隙往下滑,触到那颗固定在穴口的假阳具顶端,硅胶上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把假阳具又往里推进了半寸,撑开阴唇的边缘,龟头状的顶端碾过骚逼内壁的敏感带,带来一阵的刺激感,让黄老师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现在,自己把拘束带扣上。”

“是。”

黄老师摸索着找到横梁上的金属环扣,先把右手腕的拘束带拉过来,用牙齿咬住搭扣,左手摸索着把扣针穿过带孔,拉紧。

然后是左手腕,这次只能用单手操作,她用手指头笨拙地勾着带子,花了十几秒才扣上,然后用嘴巴咬住带子啪的一下拽紧,这样,手腕就被固定在头顶上方,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高度极低,这样吊住直接连带着她整个上半身就再也动不了,只能维持着蛤蟆蹲的跪趴姿势。

剩下的是脚踝。

她蜷起腿,摸索着把脚踝的拘束带从支架上拉过来,另一只脚伸进去,再一点点调整角度,花了好长时间,终于把自己的脚放在了对应的位置。

她转过脑袋看向李阳,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爸爸,还请劳烦您帮奴婢锁上。”

李阳点点头,因为位置都对准了的缘故,所以只需要轻轻一扣,就顺利的给扣上了、

李阳又把脸凑近钢琴底部,检查了一遍拘束带的松紧,手腕只有不到两厘米的活动余量,脚踝也差不多,她的要紧绷着,假阳具的顶端正好顶在穴口,不深,但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扭动臀部,硅胶就会往里陷一分,跳蛋的震动从大腿内侧传上来,带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的阴蒂时刻保持充血且湿润的状态。

屁股里的肛塞还带着震动,让她忍不住时刻夹紧着屁股。

“电击片接上了?”

“接上了。”黄老师低头,看向自己的骚逼,那里的跳蛋跟自己调试好的电击片绑在一块。

李阳直起身,把钢琴顶盖慢慢合上。

黑色的木板从上方压下来,光线一寸一寸地从钢琴内部退出去,最后只剩下一线光从琴盖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黄老师的侧脸上。

她的世界暗下来,变得逼仄、闷热。

还有自己淫水的腥骚味以及跳蛋的嗡鸣,还有肛塞在自己的屁眼里动。

突然,听到一声滴答声,那是李阳按下琴键的声音。

一瞬间,她骚逼外的假鸡吧直直的插入她的骚逼,同时,捆绑在跳蛋上的电击片发出电流,滋的一声,一股电流在她的下体炸开,让她的身体猛地缩紧。

啪

李阳打开钢琴,给了她一奶光,“动静小点!”

黄老师点点头,不敢说话,李阳关闭钢琴,又连着按了几下。

啪啪啪

随着钢琴发出悦耳的音乐节拍声,那根假鸡吧来来回回的在黄老师的骚逼里连着快速的抽插着,电击片也连着释放电流,给黄老师电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开始蜷缩,好在她的身体被束缚的比较死,除了腰部只能轻微的移动,其他的基本动不了。

李阳又连着弹奏,测试黄老师的忍耐性,避免她在后面的演奏环节中出问题被发现,好在,黄老师总归是做了十几年的奴,资深的奴性让她的奴性极强,在李阳的要求不要发出动静后,除了开始变得潮湿的下体,她硬是没有发出动静。

李阳露出笑容,又打开了钢琴,好好的表扬了一番,又奖励般的抚摸对方的脑袋,就像摸狗狗似得,然后掏出了鼻钩和口球,给对方带上。

李阳拍拍手,看着跟母猪似得班主任老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咳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脸上,然后关上了钢琴。、

黄缓缓感受着自己这被拉扯成猪鼻的鼻子带来的疼痛,还有合不上的嘴巴上面在不断的积蓄口水,还有那挂在自己脸上的那口痰,淫水还在从穴口往外渗,假阳具的顶端顶在她的宫颈口,跳蛋还在一跳一跳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下午两点十七分,艺术楼报告厅。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舞台两侧涌过来,拍在丝绒座椅上,又碎成一片零落的余音,让钢琴里面的黄老师心神一紧。

林婉从侧幕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木质舞台上的声音被掌声盖过,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面带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开衩从左侧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际,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

头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一对细细的银针耳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要浓写,眼线精心打理过,拉得又长又挑,唇色是深豆沙,衬得那张本就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别样的成熟气质。

李阳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林婉,跟着身边的人同时鼓掌,其实他和林婉关系还不错来着,因为林婉和鱼儿姐以前是好闺蜜,不知道为啥两人闹掰了,不过李阳和两人的关系倒是没断,而且,比起如同神坛上神明的清冷的鱼儿姐,李阳更加喜欢这个亲和的姐姐。

不过因为婉儿姐最后走了艺术线,被小黄教育了好久,这次李阳也是打着让婉儿姐报仇的心思,才让小黄进钢琴里给婉儿姐玩弄。

婉儿姐今天弹的是《钟》,是李斯特改编的那首,曲子开头就是一串急速的十六分音符,需要指尖要在琴键上跑动、跳跃、敲击,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而清脆。

到时候,小黄应该不好受吧,李阳想到这,嘴角缓缓勾起。

黄老师被拘束在钢琴里,她听见琴盖被掀开的声音,一线光从头顶的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刺得她眼皮一跳,然后那线光又被合上的琴盖切成一条更细的缝,世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钢琴内部紧凑的空间、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跳蛋在体内嗡鸣的低频震动。

她现在的姿势极其别扭,手腕被拘束带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横梁上,脚踝被绑在音板两侧的支架上,整个身体又是像吊着又像是跪趴在钢琴底板上,脊背弓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只有腰还能勉强扭动几寸。

那根固定在音板上的假阳具正顶在她的穴口,龟头状的硅胶顶端碾开阴唇,只没入了一个前端,但已经撑得她小穴发胀。

肛塞在屁眼里撑着,让她感觉屁股一阵瘙痒,电击片贴在骚逼外侧的皮肤上,连着跳蛋的线路,每一次跳蛋震动,电击片就跟着擦过她充血的阴蒂。

她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这是高跟鞋敲击舞台的声音,从远到近,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感觉到有人在琴凳上坐下,丝绒裙料摩擦琴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像贴着她的耳朵。

她知道,是林婉来了,她是学校里唯一一个钢琴演奏者。

她今天早上在教师休息室里见过林婉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走过走,是一个极美的少女,哪怕是以她的眼界,也挑不出毛病。

那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改作业,抬头看了一眼,林婉对她微微点头,叫了一声“黄老师好”,不过因为她曾经对林菀恨铁不成钢,所以她没怎么理会对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四个小时后,自己会被剥光衣服、绑在这架钢琴里面,而林婉会坐在琴凳上,隔着这层木板,弹奏她今天表演的曲目。

而她的身体,将随着她的演奏,不断的被假鸡扒抽插,被电击骚穴....

被自己所不看好的学生,这样对待....这让黄缓缓本就潮湿的骚穴,更加的潮湿。

叮

第一串音符落下来的时候,黄缓缓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李斯特的《钟》开头就是高音区的急速跑动,林婉的指尖砸在琴键上,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精准的力度,琴键下方连接的杠杆在钢琴内部机械地翘起、落下,杠杆的另一端连着黄缓缓骚逼上的电击片和假阳具的底座——这是黄缓缓中午自己调试好的机关,每一个琴键的起落都会牵动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端会拉扯电击片,发出电流,让黄缓缓的骚逼不断被电击,这档次更是被她自己调成了九十!

还有那根假阳具,每一个音节的落下,都会让这根该死的鸡扒插入她的体内,并且是整根没入,然后拔出。

滴滴滴叨叨叨叨

林婉弹得很快,开局的高音区的音符密集得像暴雨,琴键起落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黄缓缓的身体在钢琴内部跟着那节奏抽搐,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每一次琴键起落,假阳具就在她穴道里抽插一次,电击片就在她阴唇上咬一口。

“唔——”

她想咬住嘴唇,把闷哼压在喉咙里,但是口球塞在嘴里,根本就合不拢,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脸颊,带着难闻的口水味粘在她的皮肤上。

鼻钩把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撑开的刺痛,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钢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看着坐在椅子上弹奏钢琴风光无限的林婉,黄缓缓的内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她不禁想起曾经,这个学生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六十八分的数学卷子,当时的她是多磨的恨铁不成钢,她皱着眉头,发着火,“你这个成绩,艺术班也救不了你。”“你觉得自己很特别?会弹钢琴就可以不学其他科目了吗?”“回去把错题重做三遍,明天交给我。”“还有,让你家长给我打电话!好好的一个苗子怎么可以这样堕落!”

当时的林婉,被她说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只是点了点头,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朝着她鞠躬说“谢谢老师指正”。

然后灰溜溜的回家了。

那时候黄缓缓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手里握着红笔,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她还想说这样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好在没说,因为...

此刻的她,本该出现在评委席的她,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钢琴里面,骚逼里插着假阳具,屁眼里塞着肛塞,鼻钩拉得鼻翼生疼,口球撑得嘴角酸胀,被电击片电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随着她的演奏而不断的变得更加狼狈。

而林婉万众瞩目,在众人的掌声中,在聚光灯下,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指尖在琴键上翻飞,弹着那首难度极高的《钟》。

每一个音符都是一记耳光。

琴键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婉进入了华彩段落,左右手交替弹奏,高音区的旋律像银铃一样清脆清晰,低音区的伴奏像闷雷一样沉厚。

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地翘起落下,假阳具在黄缓缓体内抽插的频率快得像捣蒜,电击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阴唇上,最后传导到她整个身体上,尤其是乳环和阴帝环,连带着奶头和阴蒂都有些臃肿了起来,跳蛋的震动调到最高档,肛塞在她屁眼里疯狂旋转。

“唔唔——唔——!”

黄缓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手腕被拘束带勒出紫红的印子,脚趾蜷曲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透过琴盖的缝隙往上看,那条细长的缝隙里,她看见林婉的侧影,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指尖在琴键上跳跃,那张侧脸被舞台灯光勾出清晰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嘴角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随着她的弹奏,黄缓缓的眼皮在不断的往上翻,近乎崩坏,她好想跪下来求她别弹了,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她弹得真好。黄缓缓在心里想。每个音符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连踏板的运用都天衣无缝。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课堂上偷偷在草稿纸上画琴键,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指法,那时候她还讽刺过一句“课上练琴,难怪成绩上不去”。

林婉当时在全班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课桌,却不敢说半句话。

那时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闪的、畏惧的。

而现在,黄缓缓看着林婉的侧影,看着她被掌声包围、被灯光笼罩、被众人注视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因为李阳一句话就被无力的绑在钢琴里挨操的自己,隔了一整个世纪。

极度的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更是让她的下体烧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固定,尽管在这狭小的空间,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彻底合上双腿摩擦。

曲子进入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双手在琴键上飞速跑动,高音区的颤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几乎刺耳。

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起落,假阳具以极高的频率在黄缓缓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碾过她的敏感点,电击片连续放电,滋啦滋啦的电流从阴唇窜进小腹,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唔——唔唔——!”

黄缓缓的瞳孔放大,近乎泛白,身体以一种极小幅度弓起,然后又又瘫下,随着那根粗大的假鸡吧不断的抽插,她的骚逼再也夹不住淫水,淫水从穴口喷出,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白浊,那是阴精,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然后那滩水洼沿着钢琴底板的坡度往下流,从琴底的缝隙里渗出去,滴落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

林婉的高跟鞋就踩在琴底缝隙的正前方。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右脚鞋尖上。

她一开始没在意,演奏厅的空调有时候会滴水,舞台上方偶尔有冷凝水珠落下来,她遇到过几次。

但这次的感触明显不对,林婉一开始确实是没在意,因为她的演奏极其的专注,知道那水滴,慢慢的化作了水流滴到了她那裸露的脚背上,蔓延到她的脚趾,她没忍住用脚指头夹了夹,林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因为这明显不是水,带着一点黏腻,她的脚指头,在这液体下,开始变得有些黏糊。

林婉皱着眉头,但她的指尖没有停,曲子进入了最后的急板段落,双手在琴键上翻飞,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脚下。

哪里的这么多的水?

她又好像感觉到有一阵的娇喘声?好像在钢琴里面?

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可是,尽管舞台上她的钢琴声回荡,旁边还有同学们鼓掌的声音,可是她还是听到了,并且,她很确定这不是幻听,因为她在一开始弹奏的时候就隐约听到了,只是她那会比较紧张,以为是自己昨晚黄片看多了。

她的余光环绕着钢琴,突然发现一个稍微大点的缝隙,这是这钢琴因为把黄缓缓塞进去而不可避免的无法完全合拢,林婉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缝隙很窄,但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钢琴内部一小块区域。

那里面很暗,只有从琴盖缝隙透进去的一线光,勉强照亮了一个赤裸的、被绳索束缚的女人。

!!!

林婉差点手抖没把握住,天啦撸!这钢琴里面居然塞着一个女人?要不要报警?这是林婉的第一想法。

但是,她又不敢,这要是真的,就算把这女的救出来,那她也该身败名裂了...

心善的林婉不忍毁掉一个女生的未来,她又瞄了一眼。

里面的女人被拘束着,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饱满的大屁股,主要是屁股后面塞着的肛塞还在闪闪发光,还有那根粗大的假鸡吧...

至于脸,因为角度她看不清,天啊!!!

这是哪来的变态女!!!

林婉的手指在琴键上顿了一瞬。

以前她发现,这骚女人下面的假鸡把抽插的节奏居然是跟着她的演奏一样的!!!!

林婉的心一乱,弹奏的节奏直接卡壳了一下,好在她及时回过神,挽回了节奏。

弹奏的速度不到半拍,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她的节奏确实滑了一下,左手伴奏的力度轻了半分,右手旋律的尾音拖长了一丝。

台下前排的评委席里,一个头发花白的音乐老师微微抬了抬眼镜,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林婉的功底太深厚了,那一瞬间的失误被她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踏板延音圆了过来,整段乐句反而多了一层微妙的、近似犹豫的质感。

她的手指没有停。眼睛也没有移开。

透过那道几毫米宽的缝隙,她看见下面这个女人的身体在抽搐,每一次琴键起落,都有一根细线被牵动,假阳具就往里顶一分,电击片就滋啦一下放电。

她看见黄缓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钢琴底板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突然,林婉越弹越起劲,这种莫名的掌控感让她忍不住内心澎湃,不管这个女人是自愿还是强迫,不管是她天生下贱还是无奈,但此刻,你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借用李阳的话来说,来都来了,不是么?

林婉的指尖还在琴键上跑动。

《钟》最后的急板段落要求演奏者在极高的速度下保持精准,每一个音符都要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像雨点、像碎玉、像无数颗细小的金属珠从高空坠落。

但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分成两半。

一半在琴键上,在节奏里,在无数个日夜练琴形成的肌肉记忆里;另一半在那道缝隙里,看着钢琴里的那个贱女人的身体跟着她的琴声抽搐、颤抖、高潮。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来。高音区的C,她用了一个漂亮的强收,踏板干净地松开,琴音清脆地结束,余韵在报告厅的穹顶下回荡。

掌声炸开。

而黄缓缓也在这最后的一个音下,彻底潮喷,一阵的骚水喷洒,让林婉眉头一皱,她又猛地按了两下钢琴键示以报复。

然后,林婉缓缓站起身来,转身面向观众,微微欠身。酒红色丝绒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铺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砰砰砰

台下,是观众们热烈的掌声。,

台上,是得体,风光无限的林婉和被锁在钢琴里无法动弹翻着白眼潮喷的黄缓缓。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艺术楼报告厅的观众们已经散尽,走廊里只剩下保洁阿姨拖地的水渍声和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哨音。

林婉因为不方便,演出结束后就换下了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趿着双帆布鞋,一个人在后操场的梧桐道上慢慢溜达。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她踩着那些光斑走,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钟》的最后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轻轻敲着指法。

她还在想钢琴里那个女人。

那个赤裸的、被拘束着的、屁股里塞着肛塞的女人。

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琴声抽插,电击片滋滋地放电,那个女人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痉挛、颤抖、流水、高潮。

她弹了这么多年的《钟》,从来没想过这首曲子还能这么用。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光线太暗了,她只看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被绳索勒得变了形,不过那个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晃起来的时候像两块灌满水的皮囊,还有那根假鸡巴,粗得离谱,每一次琴键落下都往里捅一次,捅得那个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这么贱。

林婉想着想着,脸颊有点发烫,她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草丛里,带着一阵风。

“婉儿姐!”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声音有些急促,气喘吁吁的。

林婉抬起头,就看见李阳正从前操场的方向跑过来,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贴在胸口,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跑得耳朵尖都红了,他今天下午应该是在教学楼上课的,怎么跑到后操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林婉停下脚步,歪了歪头,惊奇道:“逃课了?”

李阳在她面前刹住脚,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咧嘴一笑:“别提了,物理课,老陈讲题跟念经似的,我就跑了,差点被教导主任逮住。”他摆摆手,像是把这事甩到脑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婉儿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钟》弹到后面那一段,我在台下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婉被他这么一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但随即又想起钢琴里那个女人,笑容变得有点古怪。

她抱着胳膊,偏过头去看着操场边那排梧桐树,语气里有些不自然:“奇怪了,你都会逃课了?万一老师告诉你妈,那你不炸了?”

李阳眨眨眼,心想,自己妈妈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了,现在还能管我?

“哼,现在我可不是曾经的我了,怎么可能还会怕我妈那个老女人?”

“不可以这样说你妈妈!”

林婉敲了一下李阳的脑袋,没有理会他的嘴硬,毕竟李阳的一生都在被他身边的女生镇压着,不过她也没多问,接着问道:“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阳一脸无辜,“奇怪的声音?没有啊,我就听到了钢琴声啊,弹得特别好。”

“不是。”林婉皱了皱眉, 犹豫了一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讲。”

李阳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林婉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那架钢琴里面,塞了一个女人。”

李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一瞬,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什么?钢琴里面?女人?婉儿姐你开玩笑吧?”

“真的!”林婉急了,伸手比划着,“我在弹的时候,感觉脚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从琴底缝隙里渗出来的,我顺着缝隙往里看,里面有个女人,被绳子绑着,没穿衣服,屁股上还插着……”她顿了顿,耳根有点红,“反正就是那种东西。而且她身上还连着线,我每弹一个音,那根假...就动一下,她就在里面抽搐。”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着嘴角不要翘起来:“那……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林婉摇头,“太黑了里面,看不清,看不到脸,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她撇撇嘴,“挺骚的,屁股特别大,腰又细,奶子上还打了乳环。”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李阳,调侃道:“你肯定喜欢。”

李阳“咦”了一声,一副沉思的样子,然后突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婉儿姐,其实吧,我知道是谁。”

林婉一愣:“你知道?”

“嗯。”李阳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她打扰到你了,那我叫她出来给你道歉。”

林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带手机了?怎么带进来的?校门口不是有安检门吗?不是,什么叫你知道是谁?还有,你还能叫她给我道歉?那女人不会是你绑的吧?你强抢民女?”

李阳嘿嘿一笑,把手机屏幕按亮,一边翻通讯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小黄帮我带的。”

“小黄?”林婉更懵了,“哪个小黄?”

李阳没回答,只是对着手机说了句:“后操场,梧桐道,过来,给婉儿姐道歉,三分钟。”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来,对着林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林婉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被她当弟弟看的邻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绑的?你怎么...”

“嘿嘿,等小黄到了我就告诉你...”李阳明显不想解释,背着双手,慢慢的渡着步、

看的林婉又捶了他两下,但是李阳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着。

林婉对李阳没办法,就这样双手抱胸生闷气,但是没一会,她就看到前面的转弯处,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吊带,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蹬一双低跟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此时她正一路小跑着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黄老师!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太熟悉这张脸了——这张脸曾经在她考砸的时候俯视着她,嘴角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林婉一把抓住李阳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校服外套里,声音压得又急又低,“黄老师来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们逃课,你小子还敢带手机,非得——”

“别急。”李阳按住她的手,声音平稳,带着笑意,“看着。”

不急你妈呢!林婉气的,狠狠的掐了李阳的屁股一把,给李阳疼的龇牙咧嘴的。

在他们打闹的情况下,黄老师已经泡到了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脚步停住,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张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微微泛着潮红的脸。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阳脸上,睫毛颤了颤,然后转向林婉,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极其的复杂——羞耻、紧张、甚至还有敬畏。

林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她见过黄老师发火的样子,也见过黄老师冷着脸训人的样子,但从没见过黄老师用这种眼神看人,她想低头逃跑,但是身边的李阳还没跑,她作为姐姐总不能先跑,所以就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林婉刚想解释什么,然后就看到黄老师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了膝盖。

砰,她的膝盖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身牛仔裤在膝盖处绷紧,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痕。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第3章 【图】沉沦的长辈以及,校花美女会加入这个淫秽的家庭吗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