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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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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图】沉沦的长辈以及,校花美女会加入这个淫秽的家庭吗

不挽 ·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侧,脊背挺得笔直,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真丝吊带边缘那截黑色的蕾丝。

“林小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下午在钢琴里,是奴婢这头母猪没控制住贱穴,发情了,溅了您一身,对不起。”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她差点跳到别的地方,但又被李阳拉住了手腕。

她转头看向李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在说什么?什么母猪...奴婢?”

黄老师...小黄?不会吧!

一种惊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脑海里炸开。

李阳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角弯着一个懒散的弧度,他偏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从容:“婉儿姐,别怕,黄老师她现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李阳直起身来,走到黄老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那张平时温婉端庄的、此刻涨得通红的脸完全暴露在林婉的视线里,“她、是、我、的、性、奴。现在,我在这,你想让她给你磕头,她就得磕头。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打。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脱了让你拽。”

黄老师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反驳,她跪在那里,被李阳捏着下巴,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林婉愣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还有随意挑着对方下巴的李阳,这种极其荒谬的场景居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

也就是说,下午被绑在钢琴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她?

真的是黄老师?

妈的黄老师是那个贱货?

“那...那个,真的是你?下午被绑在钢琴里的女人,真的是你?黄老师?”

林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一些激动。

“是贱婢,贱婢没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脚上,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被挑着下巴,不敢看林婉。

但是林婉可就来劲了,她看着真的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黄老师,先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然后在两人的身边环绕了一圈,啧啧称奇、

“黄老师,你...你原来...这么骚啊?”

“对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黄就好了。”

“小黄啊?怎么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惊奇了。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谄媚。

林婉听着黄老师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阳的肩膀。

“好家伙,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呵呵,侥幸而已。”李阳谦虚的摆摆手,然后把黄老师让给了婉儿姐。

林婉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那双明艳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真的?”她看着李阳,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纵,“我让她干嘛她都会听?你的小性奴很听话?”

李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黄老师。

黄老师知道自己躲不过,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缓缓看向这个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学生,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奴婢...很乖的,会听话的。”

“噗嗤。”林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然后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有多乖啊?老师,哦不,小...黄?”

她特意在乖和老师上面加重了语气,林婉是真没想到一向以年长者自居的黄老师会用一个乖来形容自己。

“很乖,很乖、。”

黄老师喏喏道。

“那您现在,给我磕个头?就当玩一下?”

黄老师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与其别扭,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脊背弓起,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声响起,然后就这样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林婉看着她磕头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又酸又热的快感。

那个曾经把她骂哭的女人,那个曾经让她在办公室里站了一节课的女人,那个她每次见了都要绕着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像一条驯服的母狗。

“再磕一个。”林婉说。

“咚。”

“再磕。”

“咚。”

黄老师在林婉的一连命令下连续磕了五个响头,额头上沾满了地砖缝里的灰,发簪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目光依然垂着,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林婉忽然放飞了自我,她在李阳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黄缓缓文胸的肩带,猛地往上一提。

黄缓缓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倒在地,她的胸从文胸边缘挤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吊带下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硬挺地顶着。

“你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林婉看向李阳,声音带着调侃,又看向黄老师,“是不是呀,黄老师?以前莫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李阳没理会,而是看向四周,确保四周没有其他人过来。

黄老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对乳房在吊带下晃得更厉害。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林小姐。”

林婉没客气。

她双手抓住黄缓缓文胸的两侧肩带,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被扯到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头是浅褐色的,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起来,乳尖上还留着两个细小的银环,银环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哟。”林婉挑了挑眉,“还打了环啊,还为人师表呢,呵呵,骚的像个婊子。”

她伸出手指,捏住左边那颗入魂,捻了捻,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疼吗?”林婉问。

“不……不疼。”黄缓缓的声音在抖,“林小姐……奴婢的奶子,您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的手指还捏着黄缓缓的乳环,因为刺激,那奶头硬的挺起来,惹得林婉噗嗤一声笑出声,还有指尖传来那粒小肉珠硬挺的触感,银环在她指腹下微微硌手,细链被牵扯着,连到阴蒂环的那一端绷成一条亮晶晶的直线。

黄缓缓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子往林婉手心里送,脸上充满了讨好的笑意。

“好了婉儿姐。”李阳忽然伸手把林婉的手从黄缓缓胸口拿开,“这儿是学校,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林婉正玩得上头,被他打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又说随便让我玩?”

“那不是....”李阳额了一声,主要是他是真没想到婉儿姐平日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居然直接把小黄的衣服扒了。

“被发现了不好,要下课,走吧,换个地方。”

林婉眼珠子一转,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黄缓缓,又看了看李阳,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凑近李阳耳边,压着嗓子说:“我的好弟弟,你可得让我出出气呀今天,你家小黄以前骂我的时候可威风了,我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你随便玩。”李阳被林婉说的耳根一红,他摆了摆手,“不过得换个安全的地方。”

他抬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操场边那堵围墙上。

学校后操场挨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围墙有两米多高,顶上砌着水泥压顶,墙外就是校外的巷子。

围墙内侧堆着几摞废弃的砖头,是之前维修时留下的,正好可以垫脚。

李阳朝围墙抬了抬下巴:“有办法了。”

他走回黄缓缓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

黄缓缓立刻直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下巴微收,眼睛看着他的鞋尖:“是,爸爸。”

“哟哟哟,这么大个人叫自己学生爸爸,羞不羞?”

林婉在旁边吐着舌头,黄老师被说的脸色更红了。

李阳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围墙。

“看到那堵墙没有?”李阳指了指围墙,“你去那趴着。”

黄缓缓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堵两米多高的围墙,又看了看李阳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问怎么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奴婢明白。”

她走到围墙前,左右看了看,选了个砖头堆得最高的位置。

那些砖头凌乱地码着,她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黄缓缓双手撑住墙顶的水泥压顶,踮起脚尖试了试高度——还差一截,她的胸口够不到墙头。

李阳跟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撅起来。”

黄缓缓会意,双手撑住墙面,双腿岔开,膝盖微屈,先是把她那对奶子压在了墙壁上,为了稳固,黄缓缓做的很认真,几乎把自己的奶子压成了肉饼,然后把屁股向后撅起。

从身后看过去,那件紧身牛仔裤几乎快被她的大屁股撑的裂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布料下鼓出饱满的弧度,大腿根部被裤缝勒出一道深痕。

李阳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觉肉感不错,随即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一脚踩上她的屁股,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陷下去两三厘米才触到实质

缓缓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弯了一下,但她咬住牙,双手死死撑着墙面,硬是把身体稳住了。

“站稳了啊。”李阳说道。

“是……爸爸。”

他又用力往下踩了踩,像在测试一块踏脚石牢不牢靠,黄缓缓的臀肉在他脚底下被踩得晃的DuangDuangDuang的,整个牛仔裤变成了一个蓝色的水蜜桃,还是液态的,一直在随着李阳的踩踏摇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李阳借着她屁股的高度,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

这一下重心猛地拔高,黄缓缓整个人被踩得往前一倾,好在她的额头还紧紧的贴着墙面,她的脊背弓成一个吃力的弧度,牛仔裤的腰头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一道浅浅的腰窝。

李阳踩着她的肩膀,伸手够到了墙头,双臂一撑,顺势一脚踩在了黄缓缓的脑袋上,就这样顺着爬上了屋顶,骑在墙顶的水泥压顶上,低头往下看。

黄缓缓还趴在墙根,保持着手撑墙面、膝盖微屈的姿势,抬头望着他。

她的脸因为刚才的负重涨得通红,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碎发滑落,贴在颊侧,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婉儿姐,上来。”李阳朝林婉招了招手。

林婉全程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小跑过来的时候还特意从黄缓缓身边绕了一圈,低头看了看她撅着屁股趴墙不敢动的样子,无比的好奇。

“把自己当成梯子,你不委屈吗?”

“能给主人爸爸效劳,是奴婢的荣幸。”

黄缓缓冲着这个自己曾经恨铁不成钢的学生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呵呵,贱蹄子。”林婉走到了对方身前,不过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先双手托住了黄老师的屁股,使劲的揉捏,她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既然要做梯子,就给我做好了,”

“是,林小姐。”

她走到墙根前,学着李阳的样子,先踩上黄缓缓的屁股,鞋底陷进那团软肉里,黄缓缓的身体又是一沉。

“哎哟,还挺软的。”林婉踩了两下,觉得好玩,又用力跺了跺,黄缓缓闷哼一声,双手在墙面上撑出青筋,却不敢发出一声异响。

林婉踩着她的屁股爬上她的肩膀,黄缓缓被两个人的重量轮番踩过,脊背已经弯成一张弓,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

林婉伸手够上墙头,李阳在上面拉了她一把,她“嘿”了一声翻上去,骑在墙顶,两条腿垂在墙内侧晃荡。

“上来吧,黄老师。”林婉趴在墙头上往下看,笑嘻嘻地朝黄缓缓招了招手,“该你了。”

黄缓缓仰头望着骑在墙顶的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暗影,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看见两个轮廓,一个校服少年,一个白色T恤少女,并排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低下头,把撑在墙面上的手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助跑,踩着那摞砖头跳起来,双手扒住墙顶的水泥压顶,双脚在墙面上蹬了几下,手肘一撑,刚想翻过去。

却发现林婉冲着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她举起白嫩的手掌,啪得一下扇在了她的屁股上,“为人师表!我让你为人师表!身为老师不仅带头翻墙,还用自己的烂肉给学生当梯子,你个骚货!”

啪啪啪

林婉一下一下的扇着对方的屁股,黄老师的屁股极大,极嫩,极弹,一下一下的,林婉越打越上瘾,啪啪啪的,打得哈哈大笑。

而黄老师则是趴在那,动也不是,不动就只能保持着这个腰跨在围栏,然后撅屁股的姿势,她不敢看林婉,尽管自己的屁股被她打的快要开花,只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爸爸。

好在李阳也不打算在这里玩多久,他捏了黄老师的奶子一把,随后道:

“下去,当脚垫。”

黄老师闻言,脸色更好了,她跟条死猪一样,蹬着双腿,慢慢爬上去然后翻过去,然后以刚刚同样的姿势,趴在那。

李阳和林婉依次从黄老师的身上爬下来,李阳拍了拍校服裤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围墙,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然后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走,去我家。”

“我去!”林婉震惊:“你不是最怕你妈了吗?还敢把你的小性奴带回家?我没记错的话黄老师还是你妈妈的闺蜜来着。”

“回禀林小姐。”黄缓缓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屈膝,鞠躬:“其实,我是和柳姐一块做了爸爸的家奴,所以,现在李家是有主人他一人做主的。”

“我去!”闻言,林婉大惊失色,一个弹射起步就是给了李阳一个脑瓜崩,“你小子居然敢搞乱伦?我...”

李阳赶紧一把抱住林婉,然后捂住她的嘴巴,四周环绕了几圈,发现没有人后,才开始和林婉说起这件事的由来。

黄缓缓赤身裸体跪在客厅正中央,膝盖分开与肩同宽,露出了自己的骚穴,脊背挺得笔直,双手高举过头顶,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

她嘴里叼着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延伸出来的狗链,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链子的另一端垂落在她胸前,分成两条细链,一条连着她左乳上的银环,另一条连着右乳上的银环,两条链子在乳沟间汇合后又分出一根更细的,一路向下,末端扣在她阴蒂环上。

链子多余的部分全被她叼在了嘴里,所以现在这链子特别短,短到刚好可以维持住这点距离,每一次她因为呼吸而胸口起伏,那两条细链便会被拉进,牵扯着乳头上的银环,连带着下面的阴蒂也一颤一颤的,拽着她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她的下体始终保持在一个被拉扯、被刺激的状态。

林婉蹲在她面前,双手托着腮,歪着头打量着她,黄缓缓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嘴唇因为叼着链子而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慢慢渗出来,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张嘴。”林婉说。

黄缓缓闻言松开牙齿,链子从她唇间滑落,垂在胸前,金属扣撞上乳环,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她的嘴还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口水,又很快收回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被撑开的齿间那截粉红色的舌根。

林婉伸手捏住她左边乳环上的细链,轻轻拽了一下。

黄缓缓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边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乳头上的银环绷紧,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瞬间凸起。

“疼吗?”林婉问。

“不……不疼。”黄缓缓的声音有些抖,嘴角却努力弯出一个驯顺的弧度,“林小姐您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松开手,银环弹回去,在奶头上晃了两下。

她又去拨弄右边那颗,指尖勾着银环来回捻,黄缓缓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笑容,然后高举双手,好在她的腋毛已经被李阳剃掉了,不然此时这个姿势会更加尴尬。

爸爸圣明!黄缓缓在心里这样想着。

“所以你妈妈现在也和她一样?”林婉由用手指头戳了戳黄老师的骚逼,然后发现带出了一些骚水出来,嫌弃的抹到了黄老师的脸上。、

“差不多吧,怎么?你还想玩我妈啊?”

“嘿嘿。”林婉没承认,也没否认,她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位超绝的冷艳金牌律师,要是她也跟黄老师一样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听从自己的命令,想到这,林婉忍不住流口水,她试探道: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李阳一口答应道。

“真的吗?我的好弟弟!”

林婉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不过你也得做我的奴。”

“什么?”林婉僵住。

“嘿嘿。”李阳猥琐的笑了笑,稍微别过脸不去看对方,他悠悠道:“对啊,到时候我妈妈和黄老师做你的奴,然后你做我的奴嘛,你拿二我拿一,不亏的.....”

“给我去死!”

林婉一把跳起来骑在李阳身上,按着对方的肩膀就是一顿撕咬,“我把你当弟弟你居然想做我主人?给我死!!!”

“啊!不要伤害我爸爸!”

黄缓缓见此,四肢着地,一个蒙牛冲撞过来,直接用自己的脑袋顶到林婉的身上,给林婉从李阳的身上顶了下来。

“靠,你个臭母猪。”

“求你了林小姐,别欺负我爸爸。”

黄老师跪在地上,乞求道、

“是他想欺负我好吗?没听到他刚刚说什么呀?他居然想收我做他的奴?老娘可不是你们这些贱蹄子,除非...”

“除非什么?”李阳一听有戏,赶紧追问道。

“除非,除非你把萧鱼儿也叫过来,我可以做你的奴,但前提是,萧鱼儿还有她妈妈还有你妈妈要做奴下奴,可以不?”

林婉这样说是有一定考量的,在来的路上,李阳就已经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什么一开始是她妈妈和黄老师在萧鱼儿手底下做奴,但是萧鱼儿那妮子貌似不喜欢做主子,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他这边来了,加上去外面找不认识的人也更危险,所以李阳才接手了两个家奴。

那既然萧鱼儿不喜欢做主子,那说不定喜欢做奴隶呢?嘿嘿,到时候,这妮子曾经给我的屈辱,我都要一笔一笔的还回去!

“啊?鱼儿姐吗?这...”

李阳有些犯难,因为他现在手里的两个奴隶本来就是鱼儿姐送他的,他总不能为了多要一个奴隶就把鱼儿姐扯下水吧?

不对,要是把鱼儿姐扯下水,那他就会有四个奴隶。

要是宛若明月般的鱼儿姐也跪在自己的脚下?

嘿嘿嘿,李阳也忍不住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过嘛,笑归笑,去李阳对鱼儿姐还是相当尊重的,所以他思量再三还是回绝道、

“不行,鱼儿姐不行,我是不可能会去强迫鱼儿姐的。”

“切,小气鬼。”林婉努了努嘴,又眼咕噜一转,“万一她自己愿意呢?你看,她妈妈黄老师这么骚,她自己又不愿意做主子,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是跟她妈妈一样,是个骚的。”

李阳不说话,林婉又看向黄老师,“你说呢?小黄?”

黄老师不敢说话,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因为,在场的只有她知道,萧鱼儿真的是m。

与此同时,

萧家

萧鱼儿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李家的监控,有点楞逼宠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小穴,今天突然看到李阳带着妈妈还有那个林婉出现在监控里,萧鱼儿还给吓了一跳,怎么李阳还把妈妈分享给别人玩了。

分享的还是这个死林婉,这个林婉以前也是她的好闺蜜,经常来她家找她玩,但是后面因为一些小事闹掰了,具体是什么事呢?

当时好像是玩过家家,然后抽签,谁抽中红签谁当妈妈,然后当时的她,作弊了,导致每次林婉都是女儿,就这样,这个游戏玩了三个月,每次她都用运气说事,林婉也跟这个杠上了,每天都不服,每天都过来玩这个,直到后面,她好像不忍心,就露出了点破绽给林婉看。

然后....其实萧鱼儿当时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林婉当时的反应这么大,对着她框框一顿揍,她当时年纪小要面子,哪能受着气,立马就给揍了回去,直接把林婉给揍哭了,然后林婉就哭着回家说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

然后两人从那以后,见面就是谁也不认识谁了....

额

萧鱼儿突然一愣,咦?我俩居然是因为这件事闹掰的吗?

由于事情隔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也没去想。

萧鱼儿摸着自己的小穴,听着监控里林婉问自己妈妈自己是不是奴,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婉啊小婉,没想到,你居然想做我主子?

啵唧

萧鱼儿的手指头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里,她闷哼一声,躺在床上,她的目光迷离,脸上潮红,

“呵呵,其实,也不是不行。”萧鱼儿这样说。

回到李家

“李阳。”林婉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把你那根教鞭给我。”

李阳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校服裤的裆部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听见林婉要教鞭,他从茶几上把那根黑色细棍拿起来,朝着婉儿姐扔了过去。

林婉接过教鞭,在手里掂了掂,那根黑色橡胶柄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她绕到黄缓缓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因为跪姿而压在小腿上的臀肉,还有那饱满的大腿,饱满的弧线从腰窝一路延伸到膝弯,深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间,银色的金属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趴好。”林婉用教鞭点了点她的屁股,嘴里哼哼道:“呵呵,治不了萧鱼儿,我就治治她的骚妈。”

黄缓缓红着脸,她估计她母女俩应该是要折在这妮子的手上了,她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条细链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坠,乳环被扯得更紧,阴蒂环也被拉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里逸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林婉扬起教鞭——

啪!

教鞭精准地抽在左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的印子。

黄缓缓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屁股却本能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哼...”

“还叫?”林婉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右边臀瓣上,鞭梢撩过臀缝边缘,蹭过肛塞的底座,黄缓缓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脊背,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窝,在青灰色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林婉又连抽了七八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时抽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有时撩过大腿根的软肉,有时直接抽到了屁股缝上。

黄缓缓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淡红鞭痕,像一张凌乱的网格覆在雪白的皮肤上,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额头蹭着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涸湿了一小片地板,屁股却始终高高撅着,一下都没躲。

李阳站在旁边看着这淫秽的一幕,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得发疼,他解开裤子的纽扣,拉链滑下去,那根粗长的巨物从内裤边缘弹出来,茎身充血成深红色,青筋盘虬,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你脱裤子干嘛?”

林婉被李阳吓了一跳,当即捂住了眼睛,但是偷偷留了一个缝,我去!他的下面怎么可以这么大?

李阳:.........

他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坏了,把婉儿姐当妈妈了,这一个月下来,他在自己两个家奴的熏陶下,开始变得为所欲为,尤其是在家里的时候。

不过,他脱都脱了。

“没事婉儿姐,你就当没看见,你抽你的,我插我的。”

“不是,你怎么可以在我...”

“我脱都脱了。”

李阳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下面那根粗长的巨物上的青筋盘虬的茎身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黏腻地拉出一道银丝,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跟着他的步子左右晃了晃,沉甸甸地拍在他大腿内侧,看上去就跟睡醒的盘龙一样狰狞。

林婉手里还攥着那根教鞭,鞭梢上沾着黄老师屁股上蹭下来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本来正抽得上头,准备再来一记狠的,狠狠的教训这个曾经多次教训自己的骚货来着。

结果李阳这个小弟弟突然就把裤子一拖,甩着他的那根鸡扒就走了过来,尤其是现在李阳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横在她视野的正中央,她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

林婉的眼睛先是落在茎身上,那上面盘绕的青筋像老树根一样凸起,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每一根都鼓胀着,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然后是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涨到极限的蘑菇,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将坠未坠地挂在边缘。

再往下,是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悬在阴囊里,被灯光照出半透明的质感,血管从表面浮起来,像蛛网一样细密地分布着。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她私下看过的黄片也不少,自以为对男人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可李阳这根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那东西目测过去至少有三十厘米,粗得她一只手可能都握不住。

“你……”林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吐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的教鞭还举在半空中,手腕却忍不住一抖,软了下来,教鞭都差点掉了戏曲黄老师原本正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着,沉浸在鞭打带来的灼热和快感里,鼻子里全是自己淫水的腥味和地板上的灰尘味,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她先是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带着浓重腥臊气息的热浪扑在她额头上,那种气味太浓了,浓到她吸了一口就被呛得鼻翼翕动,然后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

她昂起脑袋,突然看到一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肉柱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茎身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呼吸。

黄老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她的嘴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谄媚的、讨好的弧度,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那层因为长时间叼着链子而干涩的唇瓣舔得油亮,然后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神里那种被鞭打出来的迷离瞬间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渴望所取代。

“爸爸……”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带着颤,脸上满是激动。

她甚至没等李阳回答,也没等任何命令,就迫不及待的双膝在地板上挪了挪,上半身直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脖子往前伸,鼻尖几乎要蹭到那根东西的茎身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团浓烈的腥臊味灌进她的鼻腔、气管、肺叶,让她的眼眶潮湿,充满了媚态,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得更长,像一只讨食的母狗,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舔着,舌尖几乎要够到龟头的边缘。

“好香……”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眼神迷离,嘴角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爸爸的鸡巴好香……可以……可以让奴婢尝尝嘛……”

李阳没说话,只是伸手,五指张开,插进黄老师散乱的发髻里,指尖没入她汗湿的发丝间,然后猛地收紧。

黄老师“唔”了一声,顺着那股力道把脸往前送,用尽全力将嘴巴张到最大,用自己的舌头卷着鸡扒,双唇包裹牙齿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对方的巨根,在对方的巨根彻底捅进自己喉咙的时候,才用自己的嘴唇印上李阳的巨根。

马眼处那的粘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直接捅进了她的舌头。

她的嘴张得极大,两颊凹陷下去,嘴唇绷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包裹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的舌头贴在茎身的下侧,从系带处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打转,每转一圈就用力吸一下,把龟头里残留的液体全都嘬出来。

李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班主任,看着她那张平时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讲数学题的脸,此刻正被自己的性器撑得变形,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的口水沿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然后开始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控制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每按一次,黄老师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含混的“唔”,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鼻孔里喷出湿热的气流,打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住了他校服裤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道把脖子往前伸,让自己的喉咙打开更多,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每一下深喉,她的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一样裹住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李阳的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唔……唔嗯……”黄老师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红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的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发酸发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边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淌进乳沟里,把那条细链和乳环都浸得湿亮。

她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腿间的淫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溪,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林婉还举着教鞭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手腕还保持着扬起鞭子的姿势,但鞭梢已经垂到了地上,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因为抽鞭子太兴奋而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她看着黄老师跪在地上,看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东西在黄老师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黄老师的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看着口水从黄老师的嘴角淌成一条晶亮的河,看着黄老师的喉咙处那根东西顶出来的凸起,每一次深喉,那个凸起就往下滑一截,几乎要顶到锁骨的位置。

这他妈的……林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用教鞭抽黄老师屁股的时候,黄老师叫得那么骚、那么贱,她还以为已经够骚了。

可现在她看着黄老师跪在李阳胯下,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完全沉醉的、病态的、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的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下鞭子根本不算什么。

黄老师现在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是彻底崩坏了。

她看着黄老师的舌头从那根东西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看着李阳那根巨物从黄老师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黄老师甚至没来得及喘气,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去钻马眼,看着黄老师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嘬得啧啧作响,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咽下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看了多久。

李阳这时候才偏过头来看她。

他的刘海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校服T恤的下摆被黄老师攥出了几道褶子,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的审视。

“婉儿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沙哑的,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桌面,“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带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着粉。

她猛地别过头去,把教鞭往地上一扔,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极其刻意的、故作镇定的语气啐了一口。

“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谁要吃你那玩意儿,恶心死了,你自己留着慢慢玩吧,我才不——”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因为她的余光又不受控制地瞟了回去。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立在李阳的胯下,被黄老师的口水浸得油亮,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蜿蜒盘绕,龟头被黄老师的嘴唇含得微微发红发胀,比方才又大了一圈。

黄老师正用舌尖去舔着上面的鬼头,每舔一下,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见她看过去,她还贴心的让出了位置,主动去舔舐那颗蛋蛋,把肉棒留给她。

林婉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于是赶紧把目光强行拽回来,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死紧。

但她的指尖在手臂上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自己的小臂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李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自从知道妈妈和班主任被她操过后对他的敬畏,他就知道几乎没几个人能抵挡他的肉棒,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自己脚下的黄老师,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唔嗯——!”

黄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胯间,鼻尖埋进那丛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喉咙口死死裹着龟头,收缩着、痉挛着。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颗打了银环的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挺,银环上挂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林婉红着脸,有些尴尬,虽然一开始玩黄老师很爽,她也很感激李阳原因把他的玩具分享给她,让她可以一起玩,但是她此时真的有点后悔了,现在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沙发上,黄缓缓正跪伏在李阳的胯间,兴高采烈地吃着他的鸡扒,她那张平时温婉的俏脸此时埋在她某个学生的裆部,因为吸的太大力,那张脸颊都凹了下去,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随着她脑袋的起伏,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嘴角不断有口水流出,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李阳双手搁在黄缓缓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脸上满是爽感,他几乎完全把对方当成了飞机杯,双手一下一下的把对方的俏脸按向自己的裆部,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快意。

这种把班主任当成性奴随意玩弄的感觉,令他无比的沉迷,不过他的余光撇到了站在旁边举着教鞭的林婉,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他逐渐开始不在满足于妈妈和老师,他还想要更多,其中,包括鱼儿姐...还有这个,婉儿姐...

好吧,他承认,他一开始打算带着婉儿姐玩,本就是打算把她拖下水的,不过,现在还差一点火候。

林婉的脸烧得滚烫,她听见旁边传来黄老师更加急促的吞咽声,还有李阳低低的一声“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脚该往哪个方向迈。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响了。

咔嗒。

林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

防盗门被推开,柳青青拎着手包走进来,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还穿在身上,珍珠耳坠在玄关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低头换鞋,动作自然得像每一个寻常的傍晚,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热死了,今天怎么这么闷——”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客厅的一切,突然一愣。

好闺蜜黄缓缓正趴在自己儿子李阳的胯间,那根粗长的性器还插在她嘴里,她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衬衫大敞,乳房垂在胸前晃荡。

她的眼睛因为深喉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眼尾红红的,从李阳的大腿缝隙间望过来,正好对上柳青青的视线。

不是,这还没放学吧?你个班主任带着我儿子主人逃课?

柳青青刚想摔包发火,但是一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包包轻轻的放到了鞋架上。

她的目光从黄缓缓脸上移开,滑向坐在沙发上的李阳,又移向站在客厅角落、满脸通红的林婉,最后落回李阳脸上。

母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柳青青看着自己的儿子,见他朝着他不知道从哪照过来的同学努了努嘴,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手指捏住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

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从腋下一路滑到腰际,然后继续滑落。

裙子落在脚边,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

林婉见状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

她当然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就是李阳的妈妈,她们市里有名的金牌律师!柳青青!甚至还被学校请过去演讲了好几次!

但是,林婉才发现,这什么金牌律师,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去上班居然连内衣裤都没穿!还有,谁家妈妈一回家是脱衣服的?

柳青青就那样赤裸地站在玄关,将脱下来的连衣裙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赤脚踩过地板,朝林婉走过来。

林婉心头一紧,她刚想解释什么,就看到柳青青走到她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目光垂着,落在林婉的脚尖前。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突然跪下,在空中跟块果冻似得,一晃一晃的。

“林小姐。”她的声音很轻,充满了温顺,与平日那个在法庭上言辞锋利的金牌律师判若两人,“奴婢柳青青向您问安。”

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她往后退了半步,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柳青青,看着她一个贵妇人在自己这个女高中生面前利落的脱衣服跪地请安,脑子里一片空白。

柳青青抬起头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上来,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林小姐,请随奴婢来。”

她没有站起来,膝行着转过身去,朝走廊尽头那个狭小的杂物间爬去。

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屁股因为爬行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肉感的弧线,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路过李阳的身边还朝着对方磕了三个头,但是李阳没搭理,自顾自的抽插着黄老师的嘴巴。

林婉也不知道为啥,下意识的就跟了上次,她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柳律师,现在像头母猪一样在地上爬,光着的腚子和奶子还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莫名有点想笑,还有点想上去踹两脚。。

杂物间的门半开着,柳青青用脑袋顶开门,爬进去后,她对着林婉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撅着自己的屁股蛋,两颗奶子被她压在身下,形成了肉饼的形状。

林婉弯腰走进去,空间小得让她几乎转不开身,左手边是一摞摞的纸箱和旧书,右手边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狗笼,约有成人那么长,半人高,笼门开着,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搁着一条湿毛巾和一碗水。

林婉看着这个逼仄的空间,还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师:“这不会是您平时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来,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回林小姐,是的,不过奴婢晚上大部分会被主人吊起来当观赏猪,所以这里一般是奴婢午休的地方。”

林婉的目光从狗笼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狗笼:“这个笼子?”

“是。”柳青青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主人没传唤,那奴婢就睡在笼子里。”

林婉的嘴唇张了张,她看着这个在法庭上无数次把对手逼到语塞的女人,让市内无数大律师不敢面对的女人,此刻赤裸着跪在一个堆满杂物的逼仄空间里,平静地告诉她,她睡在狗笼里。

“不觉得委屈?”。

柳青青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弯了一下:“住在这里很安心。”

林婉皱起眉。她理解不了。她看着柳青青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被迫的情绪,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柳青青仰起脸来,目光在林婉脸上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林小姐,奴婢斗胆,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

“请您……做李阳的对象。”柳青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或者说,妻奴。”

林婉差点气笑了,“什么?妻奴?然后跟你这个贱货一样睡在这种养老鼠的地方?”

“不是的,奴婢住这个地方是奴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时候可以在这除了主卧随意选一间房子,毕竟您不是我们这种丫鬟,至于妻奴,则是因为主人是至高无上的。”柳青青的声音平稳,却不知何时开始带上了一丝膜拜,“只要入了这个家,无人可以与他平等。奴婢看得出来,您和他玩得好,他对您也有好感,如果您愿意——”

“等等。”林婉打断她,冷笑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虽然和李阳玩得好,可是我为什么要好好的一个人不当,去当一条狗?”

柳青青看着她,没有急着反驳。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挑衅:“因为您如果愿意当他的狗,就可以拥有两条狗。”

林婉的眉头动了一下。

“到时候,奴婢和黄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后,主人拥有了更多了奴隶,那您,也将获得更多的狗来供您玩弄。”柳青青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恭敬,“我们会服从您所有的命令。您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您想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她说着,双手撑地,从跪姿变为蹲姿。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起,乳尖在空气中晃动,白嫩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的缝隙因为蹲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褐色的肉瓣。

“您可以随意对我。”柳青青说。

林婉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赤裸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抱头挺胸的姿势,因为垫脚而晃动着的奶子。

“啥意思?”林婉的声音冷下来。

“您生气的时候可以把我的当成沙包。”柳青青仰着脸看她,目光里没有闪躲,“您无聊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成畜生戏耍,您高兴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成任何的物件。您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奴婢不会有半句怨言,也不会躲。”

林婉看着她。

她看着柳青青那张曾经在法庭上冷艳逼人的脸,此刻仰着,嘴角弯着,眼睛里泛着温顺的神情。

她看着那对挺立的乳房,看着那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

她想起方才客厅里黄老师跪在李阳胯间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性器在班主任嘴里进出的画面,想起柳青青进门后利索脱衣的动作,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说“奴婢给您请安”时那个卑微的表情。

一股火从林婉心底猛地窜上来。

她抬起脚,穿着帆布鞋的脚,对准柳青青大张的裆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鞋尖撞上柔软的肉缝,发出一声闷响。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呜咽。

她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额头磕到地面上,但她的膝盖没有动,脚尖依然点着地,屁股依然撅着,只是那对乳房因为倒地而趴在了地上。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艰难地重新直起身来,双手重新抱在脑后,挺起胸,把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脸仰起来,重新望向林婉。

她的嘴角弯起。

“谢谢林小姐赏赐。”她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奴婢……很舒服,不知道林小姐,考虑的怎么样.。”

“妈的贱货!”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第3章 【图】沉沦的长辈以及,校花美女会加入这个淫秽的家庭吗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