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天后的傍晚,李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斜斜地挂在教学楼的尖顶后面,把整条梧桐道染成一种暧昧的金红色。
他刚结束了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黄老师的数学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着导数,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晰,偶尔有学生回答不上来,她也只是笑笑说“再想想”,然后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衬衫和米色直筒裙,领口系着条小丝巾,头发用一个简约的发夹别在脑后,如果忽略掉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性感的身材,看上去和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毫无区别。
李阳今天整节课都没怎么听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讲台上瞟,他想起昨天的事情,脸色忍不住挂上尴尬的神色。
昨天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他去交作业的时候刚好黄老师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他走到黄老师办公桌时,看见她正弯腰整理作业本,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线,因为弯腰的缘故,她那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地下室,黄老师实在是太骚了,他没忍住,伸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个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一声娇喘,或者她回过头来红着脸瞪他一眼,但等来的,却是她那冷漠的眼神。
黄老师站直了身子,表情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她看着他,先是有条不紊地把桌上的作业本归拢整齐,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李少爷,”她直起腰来,目光平视着他,语气不冷不热,“现在奴婢还不是您手底下的奴,等明天晚上,您正式从奴婢主子的手中接过奴婢后,您想怎么掐都行。在此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那个笑里没有半分谄媚,充斥着老师训诫学生时的态度。
“请您把手伸出来,现在,奴婢得先教教您,怎么尊师重道。”
李阳当时脸颊火烧一样烫,迫于长期被镇压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就把手伸了出去,他看到黄老师扬起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那教鞭便开始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手上。
教鞭打在手上,可能是为了以后挨罚轻点,所以不是很疼,但是,李阳浑身却充满了尴尬。
李阳甚至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到教室,他只知道,当天,他不敢再抬头看黄老师一眼。
李阳走在梧桐道上想起那一幕,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却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昨天那个还在端着架子敲他手心的班主任,今天晚上就要跪在他面前了,对,不止是这样,还有妈妈,那个整天把他管的死死的,律师妈妈,也得跪在她的脚下!
这个念头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黄昏的光线穿过树叶间隙,在他校服上投下晃动着的斑驳光影,他小跑着泡进小区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道,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是因为爬楼,而是激动。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听见屋里有些动静,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推开门,客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妈妈正背对着他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调整耳朵上一对珍珠耳坠,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比平时深一些,隐约露出锁骨和胸线,腰间一条细皮带收束出极致的腰臀比,裙摆刚刚过膝,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把她本来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
她甚至还化了妆——平时她最多涂个口红就出门,今天却连眼影和睫毛都仔细刷过了,腮红淡淡的扫在颧骨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像电视剧了那种会出现在晚宴上的女明星。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她,差点以为进错了家门,印象里的妈妈总是紧绷着一张脸,头发随意扎着,身上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很少见她这样精致打扮,他甚至不记得她上次戴这对珍珠耳坠是什么时候了。
“妈,你……”
柳青青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肩头滑落的长发,清了下嗓子:“回来了?赶紧去写作业。”
说完,她从包里摸出两张钞票,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今晚妈妈有个应酬,挺重要的,你自己解决晚饭。”
“什么应酬?”李阳换上拖鞋,尽管已经知道妈妈在吹牛逼,她今晚是要去犯贱做奴,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怎么还需要您穿成这样。”
“就……所里聚餐。”妈妈弯腰去穿另一只高跟鞋,动作有点急,脚踝在鞋口滑了一下,她皱皱眉扶着墙稳住身体,“有个大客户来,大领导们都在,要接待一下。”
李阳看着她弯腰时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那截乳沟,李阳甚至看到了那抹凸起的殷红,着让李阳的眼神忍不住一凝,妈妈她,今晚居然连内衣都没穿,那内裤呢?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沙发坐下,将自己的书包放好,余光瞥见妈妈终于穿好了鞋,拎起手包走到玄关。
“李阳!”她嗔怒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书包不许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可能是心态的转变,李阳虽然还是不敢正面硬刚妈妈,但动作却变得有些敷衍,换他平时已经跳起来抱着书包网房间跑了,但是他今天是懒懒散散的趴在沙发上。
柳青青美眸一蹬眼,刚想继续骂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抬起手机一看,眉头一皱,又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等我回来在收拾你!记得锁好门!”
说完头也不回的扭头走出房门,然后咔嗒一声,防盗门在她身后合拢了,随后,楼道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渐渐远去。
李阳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妈妈正走在小区的主干道上,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灯初亮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昏黄里。
李阳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吐出一口气。他的嘴角在那口气呼尽之后,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收拾我么?好期待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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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匹深蓝色的绸缎,缓缓铺满了整座城市。
萧家的客厅里,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柳青青和黄缓缓并排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两个人的脊背都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拘谨得像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的小学生。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客厅上坐过沙发了。
过去的许多年里,只要是在这间客厅,她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地板、地毯、或者沙发脚边那个固定的位置,膝盖和手肘才是她们与地面接触的部位。
此刻柔软的沙发垫承托着她们丰满的臀部,那种陌生而舒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柳青青今天的妆容精致得近乎隆重。
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V领大开,完美的露出锁骨和胸线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让人看上去充满了欲望,腰间的那条一条细皮带将腰肢收束得盈盈一握,裙摆过膝,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匀称,脚踝纤细,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上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头发今天精心打理过,波浪般的卷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别在耳后,露出那对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妆容是仔细勾勒过的: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得恰到好处,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选了偏豆沙的哑光色,让整张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颧骨上扫了薄薄一层腮红,让她那张平日里总紧绷着的冷艳面容多了几分温婉的意味。
黄缓缓则穿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小丝巾,下面配着一条米色直筒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的头发用一只简约的银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妆容比柳青青淡一些,只涂了层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红,眉形修得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端庄,确实符合她那张常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
但此刻,这两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女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膝上,脚踝并拢,姿态规矩得像在参加某个正式场合。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紧闭的卧室房门上,眼神里各怀心事。
“缓缓……”柳青青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小鱼儿她……真的不愿意玩我们了?”
黄缓缓侧过头看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她很久以前就跟我说了,说腻了,没意思,不想演了,不过也是,她从来就不是这块料,是我非把她拖进这摊浑水里来的。”
柳青青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她想起萧鱼儿站在笼子前俯视她的那个眼神,冷淡的、带着点厌倦的,像在看一件使用了太久、终于决定丢弃的旧家具。
“那新主子……”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见过了吗?”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慢悠悠地开口:“见过了。”
“怎么样?”柳青青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急切的探究,“是男是女?手法怎么样?你跟他……”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紧张,“你跟他试过了?”
黄缓缓没急着回答。她先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男的。”黄缓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认识。”
柳青青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张了张嘴,语气有点僵硬。“我认识?谁?我的客户?同事?还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黄缓缓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反正呢,他下面特别大,包能满足你这个骚逼的。”
柳青青的脸“唰”地红了,耳根烧得发烫,但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黄缓缓,嘴唇翕动了几下。
“特别大……是多大?”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但话语里的好奇却藏不住,“能让你也……”
黄缓缓低低笑了一声。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柳青青的手背:“你急什么?小骚货,今天还特地打扮的这么漂亮,怎么,为了给新主子一个好印象?你待会见了就知道了,看你那副馋样,骚逼都湿了吧?”
柳青青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又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他会不会……”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对我……很凶?”
黄缓缓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目前来看呢,”她慢吞吞地说,“是个新手,还在摸索阶段。不过嘛——”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新人往往比老手更狠,因为不懂分寸。”
“还有。”黄缓缓狡黠的笑了一下,“你这骚货,跟我装什么纯呢?你不就是喜欢凶的?”
柳青青的脸色一红,她扭过头,“瞎说!老娘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黄缓缓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打断道:“放心,小鱼儿看人的眼光还是准的。再说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他要真不够凶,咱们俩轮番上阵,还怕撩不起他的火来?”
柳青青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随即又抿紧了。
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压抑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不舍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萧鱼儿就在里面,这个掌控了她三年的少女,她曾经高高在上地踩着她的脑袋、曾经随口一句话就能让她腰酸背痛好几天的少女,即将把她转交给另一个人。
“你说……”柳青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鱼儿她…”
柳青青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是咱们欠她的。”
黄缓缓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之前笑话我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玩,那么,今晚呢?
咔嗒。
卧室传出开门声,客厅里的两个女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绷紧,脊背瞬间挺直,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方向。
门缓缓推开,萧鱼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着脚,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清爽。
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个瞬间,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已经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同时从沙发上滑落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声,柳青青的藏青色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黄缓缓的真丝衬衫因为俯身而敞开领口。
“奴婢黄缓缓——”
“奴婢柳青青——”
“叩见主人。”
两个人的额头同时贴在地板上,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次。
她们趴伏在地,屁股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两团浑圆的轮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微微颤抖着。
萧鱼儿在门口站住了。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匍匐的女人,表情复杂,眉心微微蹙起。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奈。
“说过了,起来,以后不用这样了。”
“奴婢不敢。”柳青青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一贯的谄媚,“主人恩德,奴婢铭记在心,礼数不能废。”
“对。”黄缓缓附和着,额头贴着地板没有抬起,“主子永远是主子,哪怕主子您不要奴婢了,奴婢心里也永远认您这个主子。”
萧鱼儿叹了口气。她走过去,在两个人面前蹲下,伸手去扶柳青青的胳膊:“柳姨,起来吧,真的不用了……”
柳青青被她托着手臂,抬起头来。那张精心妆扮的脸上此刻沾了一小片灰尘,她看着萧鱼儿,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小鱼儿……”她喊了萧鱼儿的小名,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萧鱼儿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柳青青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她松开手,直起身来,目光从柳青青脸上移到自己的妈妈的脸上,“关于新主子的事,我妈已经同意了,你呢,柳姨,我再问你一次——你考虑清楚了吗?”
柳青青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藏青色的连衣裙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
她抬起头来,目光迎着萧鱼儿的视线,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坚定,“我愿意接受您给我的一切安排。”
“哪怕见了面发现不合适?”萧鱼儿追问,“那可就难回头了,新主人不是我,到时候我对你没有管辖权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柳青青的嘴角弯了一下,重新低下头:“奴婢信您。”
萧鱼儿闻言,喉咙有一阵的卡壳,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啥,最后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行吧。”萧鱼儿点了点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转过身,在客厅角落那个储物柜前蹲下,拉开抽屉翻出两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拿着项圈走回来,在两个人面前站定,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仰起脸来,脖颈微微前倾,像两只等待被套上绳索的母狗。
萧鱼儿弯腰,先将其中一只项圈绕过自己妈妈的脖颈,手指捏着搭扣,“咔嗒”一声扣紧,然后是柳青青萧鱼儿的经验很丰富,一下子就给两头母狗给带上了项圈。
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细长的铁链,一端连着两个环扣,将两个人的项圈串在一起。
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低下头,感受着颈间的重量,两个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那么。”萧鱼儿直起身来,退后一步,垂眼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冷冷道:“既然都要去见新主子了,那么也得给你们的新主子展示一下奴礼,现在,我给你们下最后一道命令、”
柳青青和黄缓缓看着萧鱼儿,眼眶都忍不住的发红,她们同时从嘴角里发出了一声:“呜汪...”
就这样回应着萧鱼儿,萧鱼儿点点头,下达了给予两人的最后命令。
“双手抱头。”
柳青青和黄缓缓在萧鱼儿的命令下,两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向前挺起,看上去更加的饱满。
“蹲姿。”
她们同时收紧了小腿肌肉,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膝盖向两侧分开与肩同宽。
蹲姿让她们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甚至可以隐隐看见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
“吐舌头。”
两条粉红色的舌尖从她们微张的唇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因为舌头的伸出,她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晃动。
“狗叫。”萧鱼儿的声音依旧平静,“欢迎你们的新主人。”
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张开嘴——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头伸在外面,一边叫一边微微扭动着腰肢,两人的裙子在蹲姿中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饱满的臀肉因为肌肉的用力而绷紧,看上去却显的更加的饱满。
“汪汪汪!汪汪!”
她们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两只真的在迎接主人归来的母狗。
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们扭动着屁股,乳房在衣料下晃荡,因为服装的布料比较轻薄,甚至乳头都时不时从衣服里跑出来,搭配伸在外面的舌头,极其的淫贱。
“汪汪汪汪——!!”
萧鱼儿退到沙发旁边,靠着扶手抱臂站着,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妈妈和柳青青身上,看着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头、吐着舌头、此起彼伏地狗叫,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响动。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两条母狗的叫声更加淫秽,急切,然后咔嗒一声——门开了。
狗叫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柳青青和黄缓缓的身体保持着蹲姿没有动,双手依然抱着后脑,舌头依然伸在外面,屁股微微摇摆着,像是某种仪式的最后定格。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
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走进客厅。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道修长的影子被拉长,投在米白色的墙面上。
李阳站在客厅门口,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开了一半,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眼神有些茫然——他的妈妈柳青青,他的班主任黄缓缓,她们此时正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头伸出,项圈上的银色环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黄缓缓的狗叫声依旧嘹亮,但是妈妈柳青青的狗叫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她蹲在原地,双手仍然交扣在脑后,舌头还伸在外面,湿漉漉地悬在唇间,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猛地僵住,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少年。
李阳!
柳青青做梦都没能想到,萧鱼儿给自己安排的未来的主子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那个整天被她骂得抬不起头的儿子!
那个考试考砸了根本不敢面对她的儿子!
那个在她内心里,极其懦弱的儿子李阳!
不!柳青青在心底疯狂地否定,这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她眨了眨眼,希望这只是一场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幻觉,但不管她眨了几次眼睛,那个身影没有始终没有消失,他的儿子李阳就站在那儿,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尴尬的垂放在两边,眼睛还在乱瞟。
"呜汪——"
旁边传来黄缓缓嘹亮的狗叫声,柳青青没有动。
"呜汪汪汪汪——"
黄缓缓的尾巴骨几乎要扭断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后脑,舌头伸在外面,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她双手抱头的姿势而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乳沟,她一边叫一边微微摇晃着屁股,目光瞥向柳青青。
她的目光落在柳青青那张惨白的脸上,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玄关方向,然后——
黄缓缓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唔。"
黄缓缓的狗叫声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没动,仍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蹲姿,但她向右挪了两步,靠近柳青青的身侧,用她那手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柳青青的脑袋。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她的目光终于从李阳身上移开,下意识地转向客厅中央,萧鱼儿还靠在沙发扶手上,白T恤的衣摆垂在大腿根处,赤脚踩在地板上,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但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带着不满。
那眼神让柳青青内心猛地一僵,之前调教的时候,每当她做错什么、或者做得不够好时,萧鱼儿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不会发火,也不会骂人,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就足以让她脊背发寒。
柳青青的喉咙滚了一下,她的目光又飘回玄关处,李阳还站在那里,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运动鞋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柳青青的视线最后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裆部。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大脑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今天傍晚出门时就骗他说是所里聚餐;她穿着深V连衣裙连内衣都没穿就出来了,她化了一个多小时妆就为了跪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而那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儿子,是那个她每天骂他、管他、不让他打游戏的儿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漫过她的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淹没了她的整张脸,她的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已经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可是她的手指在脑后交扣得更紧,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刻,她多么想逃离,逃离这里,甚至工作都不要了给儿子转点生活费后彻底消失,可是,背后萧鱼儿,自己的前主子还在盯着自己,柳青青的内心在天人交锋,她缓缓的低下了脑袋。
"汪汪!汪汪汪!"
柳青青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发出了狗叫,似乎是因为不敢见人,或者说,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双手依然抱着后脑,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仅膝盖在抖,小腿也在抖,连带着那撅起的屁股也在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最屈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认了。
不管面前站着的是谁,不管那个人是她儿子还是陌生人,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
萧鱼儿给了她两天时间考虑,她考虑了两天,在心里模拟过无数种可能的新主人形象:中年男人、年轻女人、甚至是自己的同事或者某个从事低端活计的人。
或者那个人可能会很丑、很老、很凶残,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李阳。
这算什么?她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像条狗一样汪汪叫着,还精心打扮过,还涂了口红喷了香水,就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最下贱的一面?
"愣着干什么?"萧鱼儿的声音从客厅中央传来,带着倦意和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淡淡无奈,"见到你们的新主子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我就是这样教你们当狗的?"
"汪汪汪汪汪——"
在萧鱼儿的命令下,黄缓缓已经调整了姿势,从蹲姿变成了趴伏,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米白色直筒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还有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微微湿润的肉缝。
黄缓缓一边叫一边向前爬去,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身上的浅蓝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直接露出了半边的乳房,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在空中晃荡。
她一直爬到李阳脚边才停下。
李阳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他此时的身体僵硬得几乎动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班主任趴在自己脚边,额头几乎贴着他的运动鞋鞋尖,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狗叫声。
她那浑圆的大屁股在空气里画着圆圈,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米色直筒裙的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
"呜……汪汪……"黄缓缓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李阳的小腿,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绷得很紧。
她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膝盖,像一只真正的狗在乞求主人的关注,然后抬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
那双眼睛在灯下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方才伸舌时拉出的口水,但她的目光是专注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向他倾斜。
李阳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昨天那个还在用教鞭打自己手心的班主任黄老师,现在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他的大腿,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由于长期被眼前的三个女人镇压的缘故,他还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鱼儿姐还在旁边看着,妈妈还趴在地上狗叫,他的班主任正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蹭着他的小腿,而他的校服裤裆部里的大炮早已经胀得发疼,但是,在鱼儿姐面前,他又不敢摸,只能偷偷拽一下裤子,试图稳住自己的巨根。。
萧鱼儿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青青,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赤脚踩过地板,走到柳青青的身侧。
柳青青感受到她的接近,身体猛地绷紧了,狗叫声都乱了拍子。
萧鱼儿没说话,在李阳的面前,她抬起右脚,对准李阳妈妈柳青青撅起的屁股——"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柳青青被踹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差一点整个人扑倒在地。
她的屁股上留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藏青色的裙摆被踹开,露出一大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愣着干什么?"萧鱼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些许的烦躁,"还不过去迎接你的新主子?不是说不管是谁你这骚逼都能接受吗?"
李阳听得脸色一红,柳青青更是如此,以往虽然也经常被骂做是骚逼母狗,不,这在她看来这甚至不能算是辱骂而是奖励,但是,这样在自己儿子面前被踹屁股,狗叫,被骂骚逼,还是让柳青青的下体忍不住一湿。
她抬起头,看到了黄缓缓还在一边扭屁股一边蹭着自己儿子的骚货,忍不住在内心暗骂一声,骚货!!!
在自己女儿面前玩的那么欢也就算了,在我儿子面前也这么骚!
想到这,柳青青突然有些释怀,因为黄缓缓在自己女儿面前都被虐的那么开心,而且她还是主动去求着被玩的,那么,自己被自己儿子玩,好像也不是不行?
柳青青的内心还在天人交战,她的膝盖不断在地板上磨来磨去,殊不知这个动作在李阳的视角看了就是自己的妈妈跪趴在地上被鱼儿姐踹了一脚后,不断的在地上扭屁股发骚。
李阳内心暗自乐呵呵着,倒是难得看到自己妈妈这么狼狈的模样,虽然上次的妈妈好像更加狼狈,不过,上次妈妈被蒙住了眼睛,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不像现在,自己的妈妈还在地上扭屁股,犹豫着,而自己虽然也还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傻站,但是起码比跪在地上的妈妈好了太多了。
李阳还在脑袋里意淫,就看到自己妈妈动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交替向前挪动,每挪一步,那件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就向上滑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她的屁股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撅得更高,两瓣臀肉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左右晃荡着,高跟鞋的细跟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爬得很慢,很僵硬,她的目光一直垂着,看着自己双手交替按过的那一片片地板,不敢抬起脑袋,似乎是不敢面对。
终于,柳青青爬到了李阳的脚边停下,和黄缓缓并排趴在自己儿子的脚下,她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此时正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头皮发麻。
黄缓缓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提醒意味。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她的身体往前挪了半寸,双手撑在膝盖两侧,脊背弓起,像一条正在努力蜷缩自己以显得更顺从的狗。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去,用自己的脸颊蹭上了李阳的小腿。
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温热的体温从布料里透出来,贴着她那冰凉的脸颊,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膝盖,然后是他的大腿内侧,她不自觉的脑袋一抬,用自己的脑袋顶住了李阳的肉棒,烫得吓人。
柳青青的心脏几乎是被人猛地攥住了,那是她儿子的生殖器官,她的指尖都在发抖,但是,就跟黄缓缓说的一样,好大,虽然还没有完全伸展出来,甚至她只是轻轻又脑袋一顶,但是那个粗度,几乎比得上她房间里最大号的假阳具。
黄缓缓见柳青青不顶用,她立刻调整了姿势,从趴伏变成跪坐,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两侧,仰起脸来,鼻尖正好对着他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
她的呼吸喷在那层布料上,温热的、带着潮湿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下面鼓胀的轮廓。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
"呜汪汪……"黄缓缓的狗叫声从喉间逸出来,带着明显的谄媚,像一条正在乞食的狗。
李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下面快被憋死了。
"怎么了?不喜欢?"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淡淡的倦意,"这么干愣着,你不累我看得都累。"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和班主任,是的,他在做什么?
他今天是过来接手两个女奴的,她俩,从今往后,不在自己自己的班主任和妈妈了,而是随自己玩弄,把控的奴隶。
想到这,李阳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黄老师的脑袋,那干爽的秀发在自己的指缝流转,加上黄老师那轻微顶上来的脑袋,让李阳舒适的眯了眯眼睛,他又忍不住看向低垂着美眸的妈妈,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
想到这样,他恶作剧般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妈妈的脸蛋,强迫的妈妈看向自己,然后就看到妈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给李阳吓了一跳,随后就看到自己的妈妈缓缓抬起了脸,似乎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般,闭上了眼睛,将自己今天这带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彻彻底底的展示到了李阳的面前。
李阳看着这幅模样的妈妈,暗爽,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夹住了妈妈的鼻子,然后故作深沉道:“调皮。”
这种被自己儿子用教育小孩子的口吻说道,柳青青瞬间红了脸,旁边甚至传来了黄缓缓没忍住的笑声,她无奈,只好又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萧鱼儿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巡视,感觉几人适应的差不多了,随即浮起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意,也带着终于卸下担子的松弛:
"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啊,要是不服管教就狠狠的抽,狠狠的罚,鞭打,关禁闭,什么都行,搞不定了再来找我,我困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卧室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合拢。
客厅里一下子只剩下三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两条狗。
黄缓缓还跪在李阳脚边,享受着他生疏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黄老师……"李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好。"黄缓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了,主人喜欢的话,怎么叫都行。"
骚货!
柳青青在心里怒骂一声,但是她此时还在被自己的儿子捏着鼻子,又有点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谁知道这骚逼黄缓缓,直接把自己奴名都出来了。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他收回捏在妈妈鼻子上的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试探道:"那……那咱们,回去吧?"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是,主人。"
柳青青还是不太敢看自己儿子的眼神,但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回头,要是对方是个陌生人,没看到她大可以跑,可是,对方是她的儿子,她以后,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想到这,柳青青缓缓对着自己的儿子跪拜了下去,“奴婢遵旨,主人。”
...........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萧家那扇门的。
夜风扑在脸上,带着初夏特有的湿热,她看着前面的两人——黄缓缓那个骚货正搀着她的儿子走在前面,那个身形修长的少年被她的班主任半扶着胳膊,步履间还带着初掌权柄的生涩与不自然,柳青青垂着眼,踩着自己的细高跟,一下一下跟在他们的身后。
慢慢的走到了自家的门前。
终于来到了门前,黄缓缓松开了李阳的胳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
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带着顺从,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黄缓缓一把推开房门,随后弓着腰,侧身让到一边,对着李阳九十度鞠躬,双手交叠贴在大腿前侧,姿态标准得像经过严格训练的大家女仆。
"欢迎主人回家。"
=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谄媚,像丝绸从耳边滑过。
柳青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感觉到极其的荒谬,但是,又好像是你们的顺其自然。
柳青青还在发愣,然后就看到好闺蜜黄缓缓趁李阳没注意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满了对她的不满以及嫌弃。
柳青青脸色一僵,又是这个眼神,以前伺候萧鱼儿的时候,她要是做的不好,这个骚货就会用这种眼神蔑着她,以前伺候你女儿我这样,现在伺候我儿子难道还这样?
柳青青快步上前,结果因为太急细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然后弯腰鞠躬。
"欢、欢迎主人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鞠躬的姿势倒是标准,充满了卑微的奴相。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在自己面前卑微的保持九十度鞠躬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班主任,一个是自己的妈妈,着两个以往将自己管的死死的女人,此刻正弯着腰,用那种卑微的、恭顺的语调叫他"主人"。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黄老师的头顶,发丝干爽柔顺地滑过他的指缝,看着黄老师微微仰起脸,冲他弯了弯眼角,那个笑容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种乖巧的讨好,李阳又看向旁边的妈妈,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可惜妈妈好像还是有点放不开,所以没有给予回应。
李阳收回手,刚想跨进门,就看到黄老师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右臂。
"奴婢扶着您。"
李阳侧过头看她,因为此时的黄老师不仅弯着腰,还屈着膝,这让她只能扬起脸看着他,而李阳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昨天还敢打自己手心的黄老师,因为高度的关系,所以黄老师在李阳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最引他瞩目的,自然是黄老师那对饱满的奶子。
黄老师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目光,然后重新抬起眼来,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她扭着屁股把身体往上挺了挺,让自己的奶子靠向李阳的方向。
"想摸吗?主人。"
她的吐出的声音带着热息,让李阳的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向她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乳肉,然后,狠狠的一揉。
黄老师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刻意的软,像猫叫,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他,配合着他的手掌调整角度,甚至,她主动打开了衣襟,抓着李阳的手就要摸进她衣服里。
李阳嘿嘿一笑,感觉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他的手急不可耐的摸进对方的衣服里,肆意的抓着对方的奶子,那种手感和黄老师温顺的姿态让他爽的不行,然后他的余光就瞥见旁边——自己的妈妈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李阳的手指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我、我们先进去吧。"他的声音干哑,他还是没有进入状态...还是没有完全把班主任和妈妈当做自己可以随意驱使的女奴。
黄缓缓也瞥了柳青青一眼,眉头一皱,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扶住李阳的胳膊,把他往门内引去,柳青青也是赶紧直起身,跟在两人身后跨进门,随着关门声"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契约的落定。
客厅里的灯被按亮,黄老师扶着自己的学生李阳到沙发边坐下,又快步去玄关给他拿了拖鞋,然后双膝一曲,跪在他脚边,双手捧着那双拖鞋举到面前。
"主人,换鞋。"
李阳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又看了看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的妈妈,他内心爽的不行,但还是撇过头,抬起脚。
黄老师的动作很轻,她解开他运动鞋的鞋带,双手托着他的脚踝,一边轻轻的揉捏着,一边为他脱下鞋子和袜子,见李阳正在看着她,黄老师羞涩一笑,随后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鞋尖,又对着他的袜子,狠狠的吸了口气。
看的李阳下体又充满了能量。
换好两只鞋后,黄老师直起身来,她双膝着地,额头贴在地板上,冲着李阳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咚、咚、咚。"
额骨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黄老师磕完头抬起头来,眼神里充满了虔诚,嘴角带着温婉的弧度。
"奴婢逾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请示,"还请主人先进房间歇息,奴婢和柳姐姐商量些事,待会便来伺候您。"
李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站在玄关处的妈妈。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他感觉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口,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卧室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炸开。
柳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她捂着脸颊,似乎是心虚,不敢看黄缓缓。
"你什么意思?"黄缓缓的声音不大,充满了冷冽的意味,"从主人出现后就一直这样,你在给谁摆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下贱东西了吗?"
柳青青的嘴唇抖了抖:"我……"
"想当奴就好好当。"黄缓缓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近到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不想当就滚。刚才在萧家你自己怎么说的?我告诉你柳青青,你要是不想当就自己去小鱼儿面前跪个三天三夜请罪,因为你这样丢的不只是你我的脸,还有小鱼儿的脸!"
柳青青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玄关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下唇:"缓缓,那是我儿子,我……"
"我知道。"黄缓缓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早知道那是李阳,那咋了?"
柳青青抬起头看她。
黄缓缓退开半步,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我能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调教,难道你就不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黄缓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家常琐事,"青青,你跪在我女儿脚下的时候,你给我女儿磕头、舔她鞋底的时候,你自称'奴婢母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换了个更亲近的,你就受不了了?"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看你。"黄缓缓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伸手指了指柳青青的胸口,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藏青色连衣裙的领口,"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出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是不是想着见了新主人要好好地、卑微地跪下,把你的脸给他踩,把你的嘴给他用?"
柳青青没有说话,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为了讨新主子欢心。
"你只是没想过那个主人会是李阳。"黄缓缓收回手,声音放缓了些,"但你要的从来就是被别人踩在脚下,谁踩有什么区别?你是想当一条给陌生人当狗的母狗,还是想当一条自己儿子的母狗?"
柳青青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终于,她缓缓呼出那口屏了半天的气。
"……缓缓。"
"嗯?"
"你扶我一把。"柳青青的声音有些发软,"我腿软……"
黄缓缓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顺势捏了捏她的手背:"这就腿软了?待会儿进去你可怎么办?"
“先去我房间,咱俩得换一身衣服...”
“骚货!”
两个人调整好心态,换号衣服,走到李阳的房门前,黄缓缓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主人,奴婢们可以进来吗?"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李阳有些发紧的声音:"……进。"
黄缓缓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间流泻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带。
柳青青跟在黄缓缓身后跨过门槛,膝盖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同时着地。两个女人的额头叩在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奴婢黄缓缓——"
"奴婢柳青青——"
"给主人请安。"
李阳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个女人。
他的母亲穿着下贱的女仆装跪在他的脚边,脖颈间套着黑色的项圈,铃铛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他的班主任穿着淫秽的教师装戴着眼镜趴在他的面前,教鞭平放在手心上,像一件恭候检阅的器具。
他看着这一幕,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胀得发疼,但是,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起来吧。"
两个女人同时直起身来,双膝并拢,脊背挺直。
教鞭被黄老师高举过头顶,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对从教师装领口露出半截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微微上挺,白色的轻薄衬衫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奶头,她的目光垂着,声音里充满了温顺。
"奴婢看主子您年岁尚小,奴婢斗胆,想教您如何做主子,主人要是没学会,或者觉得奴婢讲得不好,可以拿教鞭抽奴婢,让奴婢长长心。"
李阳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看着她高举过顶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教鞭的黑色橡胶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想说"好",但喉咙像被胶水粘住,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嗯"。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鞭柄的那一刻,黄老师突然颤抖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道交付仪式。
李阳攥紧鞭柄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美妇,下面巨根有些涨,所以他站起来时微微弓着腰,校裤遮不住裆部那个夸张的轮廓,让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阳抬起手,将那根教鞭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
两位美妇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柳青青看见那根黑色的细棍在空中划出弧线,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边女仆装的领口处,那片被束腰勒出的雪白肌肤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李阳把鞭子放下,搁在椅背上,然后清了清嗓子,"所以,怎么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黄老师抬眼看了李阳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她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柳青青,力道不重,带着催促的意味。
柳青青红着脸,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弓起,她膝行着向前挪了半步,额头几乎是贴着李阳的拖鞋鞋尖,她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头顶,那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流,连带着阴道深处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主人。"柳青青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奴婢……奴婢方才对主人不敬,不仅怠慢了主人,还让主人难堪了。奴婢自知罪该万死,求主人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阳看着如此卑微的妈妈,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什、什么机会?"
柳青青的手指不由拽紧,"奴婢……想当主人的人肉椅子。"
她说,"奴婢想当主人的椅子,请主人坐上来。奴婢不敢奢求主人原谅,只求主人能让奴婢用这种方式赎罪。"
黄老师在此时适时地站起身来,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她扶着李阳的手臂,指尖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轻轻扣住他的肘弯,"主人,既然这母狗都这么说了,您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李阳被黄缓缓半搀半引地走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妈妈调整着姿势:她推开了那把原来的椅子,自己跪趴在地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脊背下榻成一个平缓的凹槽,脖颈微抬,让后背呈现出最平稳的角度。
那件女仆装的裙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臀部和股沟,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见一层湿润的反光。
"塌腰,昂首,屁股撅高。"黄缓缓在柳青青身侧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臀侧,像在调整一件家具的角度,"腰再低一点,对。把脊背放平,这样主人坐着才稳当。"
柳青青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姿态,臀部微微向上翘了一些,脊背的弧度变得更平缓,整个人的线条从肩膀到膝盖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的脸侧贴着地板,目光只能看见自己双手撑地时露出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黄缓缓的手在她压在她的腰上,像在最后确认这张"椅子"的稳定性,然后那双手移开了。
"主人,请。"黄缓缓直起身,后退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弯腰屈膝,姿态恭顺。
李阳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那道从肩膀延伸至臀部的弧线,他的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黄老师上前半步,再次扶住他的胳膊,"奴婢扶您。"
她的手掌托着他的肘部,将他引向柳青青弓起的脊背。
李阳抬起脚,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跨过自己妈妈的身体,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的臀部落在妈妈的腰背上,那一瞬间,他听见妈妈发出一声沉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唔"。
妈妈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的腰线在李阳臀部的压力下微微下陷,脊背的弧度承托着他的体重,像一张被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座椅,既不会太软而塌陷,也不会太硬而硌人。
感受着自己儿子的体重,让柳青青的小穴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润湿了早已湿透的穴口。
"受得了吗?"李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紧绷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青青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应答,她侧着脸贴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请放心,主人,奴婢是天生的贱蹄子,您无需管奴婢的感受,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要是奴婢做的不好,您尽管骂,尽管罚。"
闻言,李阳的屁股在她背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他的脚悬在柳青青身体两侧,脚跟离地,脚尖点着地板,他能感觉到妈妈腰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黄老师见此,缓缓在李阳面前跪了下来,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那件教师装——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在她跪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正式,像一个正在等待汇报的下属。
"主人。"黄老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羽毛,骚里骚气的,"奴婢给您讲讲这张椅子的用法。"
闻言,柳青青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夹了夹屁股。
李阳低头看着她,"讲。"
黄老师抬起手,指尖指向柳青青后脑的发顶,"这里是扶手。主人要是觉得坐着不稳当,就按住这里,或者拽她的头发。"
她的手指滑向柳青青的脖子,项圈的银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还有这里。主人要是想让她升起来,就拽这个项圈,她就不得不把腰挺起来。您拍她屁股,她就会前后摇晃,或者按照您的指示移动位置。"
柳青青在李阳的身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黄老师收回手,然后她的动作变了一个节奏。
她缓缓抬手,指尖捏住白色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轻轻一旋,纽扣从扣眼中滑出,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深深的乳沟,接着是第颗,第三颗——那颗纽扣被解开的瞬间,两团白腻的奶子带着光从敞开的衣襟间弹了出来,彻底的在空气中。
李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柳青青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握得发白,柳青青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只是脊背微微绷紧了一些。
黄老师没有停。
她的手探向腰侧,捏住包臀裙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
黑色的布料从她腰际松开,向两侧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丰满肥硕的屁股,以及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逼毛,她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
她的姿势没有变,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重新交叠放在大腿根部,就像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工作汇报。
"奴婢的身体,"黄缓缓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训练有素的庄重,"主人可以随时使用。"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左侧乳房上,那道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乳头硬挺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揉,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揉。"她的指尖向下滑,划过肚脐,划过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剖腹产疤痕,停在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前,指尖悬停在距离穴口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这里,供主人插入、玩弄、内射。主人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奴婢会从今天起,每天佩戴跳蛋,以此来保持奴婢骚逼的湿热,好让主子随时使用。"
说道这,她调皮的笑了笑,“以后,主子在奴婢办公室捏奴婢的屁股,奴婢可不敢打您手心了,往后余生,还请主人怜惜奴婢这身贱肉....”
她说的妩媚,骚气,色情,让李阳的喉咙滚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向身后,指了指自己露出的臀瓣,"还有这里,供主人抽打,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以后要是和奴婢出门,主子累了,奴婢就趴在地上,撅起奴婢的大屁股,给您乘坐,奴婢的屁股啊,比你妈妈那个骚货,还要软呢。"
闻言,柳青青瞪了黄老师一眼,不过她现在是椅子,不能说话,所以只能瞪着她那双大眼睛,无力的看着对方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还有规矩。"黄老师的手收了回来,重新交叠放在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抬起来,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主人在刚开始的时候,需要给我们立几条规矩。比如——"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校服裤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又迅速移开,"您觉得,奴婢们每天应该怎么称呼您?"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到,那会妈妈好像叫鱼儿姐叫做妈妈,那...
"叫……叫。"李阳终于开口了,"以后叫我爸爸?"
他说完,红着脸不敢看黄老师,应该会答应的吧?
李阳这样想着,其实他本来想说爷爷的,但是怕黄老师去找她女儿告状,因为这样是不是就蹭了鱼儿姐便宜,不对,好像爸爸妈妈,这样也蹭了她便宜?
"是。"出乎李阳意料的,黄老师答应的异常的爽快,甚至,她好像还很开心,她的额头触到地面,"奴婢黄缓缓,认主人李阳为父,以后受爸爸管教,终身奉孝,违者天谴。"
她转向柳青青的方向,"你呢?母狗"
柳青青的脸还贴在地板上,脸色潮红,这逆子!居然要她喊她爸爸!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奴婢柳青青,认儿子李阳为父,从此以后,定尽孝道,好好给爸爸养老...."
“去去去!”黄老师嗔了妈妈一眼,黄老师双手轻轻给李阳垂着腿,“爸爸有这么老吗?现在就需要你养老?不过你这骚货,到是可以把你的钱先上供给爸爸,爸爸呢,爸爸人好应该也不会让你饿死,你每天求求他,他自然会赏你点伙食费,您说呢,爸爸?”
“那倒是...”
“奴婢知晓了。”
李阳还想说话,没想到趴在自己屁股底下的妈妈直接率先开口,一口答应了下来,李阳悻悻的,也不好反驳,应该说是不想反驳,毕竟,掌控着自己生计大权的妈妈,如今要和自己的身份彻底颠倒过来,那以后,每天给妈妈几块钱好点?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低头看着两个女人匍匐在他脚下的画面,他的母亲,他的班主任,这两个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贱的姿态向他臣服,并且因为他的随口一句,她们以后都得对他以父称谓,然后他好像可以随意使唤她们。
他看面前的黄老师,突然道:“小黄?”
“女儿在。”
黄老师回答的异常恭顺。
“以后,自称贱奴或者母狗吧,我想让你们叫我爸爸,但我不想真的把你们当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