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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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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挽 ·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本章第 2 / 2 页

李阳试探道。

这句话却让两人下体都猛的一湿,柳青青还在做凳子不能说话,黄老师的美眸则是染上了光亮。

“贱奴母狗明白。”

啪

李阳见黄老师这么骚,啪得一下就给了她奶子一教鞭。

“啊...”黄老师挨了一鞭子也不问缘由,利索的趴在地上,“贱奴知错,还请爸爸责罚!”

“哦。”这倒是轮到李阳好奇了,“那你说说,犯了啥错?”

黄老师:....

“贱奴不知,还请爸爸明说。”

“嗯...嗯!!!”

李阳感觉到屁股下的妈妈一阵摇晃,他伸出手,轻轻的摸向妈妈的屁股,然后试探性的捏了捏,揉了揉,突然想起之前老师说的,作为凳子是不能说话的,他好奇道。

“你想说什么?”

“谢谢爸爸。”得了允许,柳青青羞涩喊自己儿子叫做爸爸,随后道:“小黄满口胡言,明明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硬说贱奴知错,爸爸,小黄她这是犯了欺父之罪!还请爸爸重罚!”

“哦?”

李阳一只手拿着教鞭,一只手臂放在妈妈的屁股上,揉捏着:“嗯...妈...”

“爸爸叫奴婢大白就好了,这是贱奴前主子给奴婢赐的名号,当然了,如果爸爸不喜欢,可以重新给贱奴起个名字。”

“哦哦。”李阳还没想好,大白这名字,好像羞辱意味也重,比小黄更像一个宠物的名字,就没管。

“那小黄,你觉得大白说的怎么样?”

“贱婢认罚!”

黄老师瞥了还在做凳子的柳青青一眼,丝毫不觉得这有啥,她跪趴在地上,整个身子便顺从地伏了下去。

那件教师装的包臀裙被她的动作一绷,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裙摆下彻底暴露,蕾丝吊带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撅起,甚至还在不断摇晃,因为屁股上的肥肉较多,所以晃的一阵DuangDuangDuang,跟果冻一样,看的李阳眼睛都直了。

“贱奴小黄言语无状,欺瞒父亲,请爸爸用教鞭狠狠打母狗的骚屁股,好让母狗长长记性。”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和谄媚。

说到“爸爸”“骚屁股”这些字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用这个词的温度撩拨李阳的神经。

“爸爸请看,当我们这些母狗挨罚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扭腰,摇屁股,以此来表达自己挨罚的开心,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嘛爸爸。”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他的目光钉在黄老师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上,那截搭在腰际的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一览无余,她岔开的双腿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若隐若现,晶亮的体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缓慢往下淌,在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嘿嘿,黄老师,你昨天打我手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今天还回来。。”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老师的大屁股,听着她的淫言碎语,下面涨的不行,“今天该我打回来了。”他蹭地从母亲背上站起来,他用教鞭指着黄老师的屁股,软嫩的触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柳青青被那一下突然卸力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动,仍然保持着脊背放平的姿势,只是侧过脸来,目光追随着儿子走向黄缓缓的背影。

李阳攥紧了教鞭——那根黑色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熟悉的反差感,昨天它还是黄老师手中的审判工具,此刻却像一件属于他的权杖。

他在黄老师身后站定,脚尖抵着她圆润的脚跟,然后扬起手腕。

“啪——!”

鞭梢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抽在她左半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鸣,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非但没有往前躲,反而把屁股又往高处撅了撅,主动把另一瓣臀肉送到鞭梢落点的正下方。

“啊……爸爸打得母狗好爽……还有,爸爸您记住,长者赐不可辞,您打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不可以躲,不然,就一定得挨更重的惩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变得又急又浅,双手手指扣在地板上抓出细长的划痕,那对白腻的乳房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垂坠着,乳头擦过地板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阳又挥了一鞭。

这次落点正中她右半边臀肉的下缘,鞭子顶端更是撩过那道流着水的密缝,黄老师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溅了出来,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

“哦....齁齁齁...”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肩膀不住地抖动着,屁股却仍然高高撅在那里,两瓣臀肉因为痉挛而一翕一张,“噢噢噢齁齁齁,谢谢爸爸赏赐谢谢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地板上蹭了蹭,屁股高高撅起,同时嘴里没停。

“爸爸,别光顾着打贱奴的屁股,你还可以命令贱奴,翻身过来,抽打贱奴的奶子,踩贱奴的骚逼啊啊啊啊!!”

李阳听着黄老师的话,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他红着眼,一把扔掉教鞭,脱掉裤子,顿时,他下面那根布满青筋的巨龙从他的下体勃起,足足三十厘米长,六七厘米粗的巨根宛若巨龙苏醒般,昂首着蓬勃着热息。

柳青青跪趴在后面看着自己儿子下面的巨根,彻底痴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好威武,好雄壮。

原来,自己每天打骂的儿子居然有着这样的资本吗?那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啊!柳青青这样想着,然后就看到一片阴影袭来。

原来是李阳一把拽住黄老师的头发,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面前,膝盖微弯,整个人沉坐下去,屁股直接压在了她的脑袋上,两颗龙蛋挂在她额头上,顿时,一股腥臊的气息喷涌而来。

“张嘴。”李阳喘着粗气坐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一股重力传来,让柳青青不得不双手按压在地上,努力的昂着脑袋,然后她就看到自己儿子拽住黄老师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提起来,黄老师的下巴被迫仰成一个钝角,嘴微微张开,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来,湿漉漉的舌头在空气中翕动,像一只乞食的幼鸟。

李阳的屁股压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双手抱住了黄老师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弄。

黄老师感觉到一股热烈的充满腥臊味的气息,随后,她看着李阳的龟头捅向自己的嘴巴,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龙,黄老师又是惊恐又是羞涩,当抵住她的舌尖时,她发出一声闷哼,主动向前凑了凑,将整个前端含进嘴里,舌头贴着茎身的脉络从下往上一路舔舐过去。

却没想到,彻底上头了李阳,直接把自己的下体一路顺着她的喉咙捅了下去,这一下,柳青青清晰的看到,黄老师的脖子在动,不,甚至可能到了锁骨部位,整个脖子都在吐气。

“唔……嗯……”黄老师的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扣住李阳的大腿后侧,指甲隔着校裤的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她的双眼泛白,仅仅就这一下,她就几乎失去了意识,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

李阳屁股一压,腰往前一挺,黄老师的整张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胯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班主任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两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甚至鼻子下都有晶莹的水利流出,看着如此崩坏的黄老师,李阳屁股压住妈妈的脑袋,往下一压,妈妈就顺势压下,但没过两秒,李阳一只手拽住黄老师的头发,一只手拽住妈妈的脑袋。

柳青青的脑袋上坐着自己儿子的屁股,额头被儿子的卵蛋压着,那温热而沉重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侧过脸,正好看见黄老师那对因为含住性器而上下起伏的乳房,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不知道为什么,嘴唇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黄缓缓左乳的乳晕边缘。

李阳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一手拽着黄老师的头发,另一手拽着下面坐骑的头发,指尖陷进母亲盘好的发髻里,把她整张脸往黄老师的乳房上按,妈妈顺从地张开嘴,把黄老师整颗乳头含进唇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嗑磨着那粒硬挺的肉珠。

黄老师的身体开始发抖,淫水从她完全湿透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水痕,在地板上积成一汪湿热的小洼。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角的泪混着口水蹭了李阳满腿,但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吞得更深,她的鼻子埋在对方的吊毛了,不断的呼吸着对方的雄臭味。

李阳看着完全崩坏的黄老师,感觉自己要炸了,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茎身从黄老师嘴里脱离时牵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抵在她被口水浸透的唇瓣上,龟头翕动着,浓郁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溅了她满脸——额头、眼睑、鼻梁、下巴,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涎水淌成一片狼狈的浊白。

甚至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充当坐骑的妈妈的鼻尖,柳青青趁没人注意到,偷偷舔到了嘴里。

她红着脸品尝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见自己儿子的屁股离开了自己的脑袋,偷偷把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就一片湿润。

黄老师倒在地上,伸出舌头把唇边的精液卷进去,喉头滚动着咽下,然后又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冲他露出一个又倦又甜的笑。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鼻音。

李阳见黄老师已经不行,甩了甩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巨龙,但是尽管已经软了下来,看上去依旧有着十三四厘米,他看向自己那个在偷偷摸穴的妈妈,嘴角勾起,拽起对方脖子上的项圈,朝着自己胯下拽了过来。

“舔干净,大白。”

“是的,爸爸。”

..........

客厅的吊灯调到最暗一档,暖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慵懒的弧线。

餐桌上摆着一副碗筷,几碟家常小菜,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李阳浑身赤裸的坐在主位上,那根半软的巨物垂在大腿根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从来没在家里这么坐过——以前吃饭时但凡敢把胳膊肘架在桌上,妈妈一记眼刀就能让他缩回去。

此刻,他大马金刀地靠进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拇指摩挲着杯沿。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黄老师正弯腰从储物间拖出一块小黑板,白色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滑出来一截,露出后腰处一道浅浅的腰窝,两颗纽扣没系,领口大敞着,那对白腻的乳房随着她拖拽的动作左右荡动,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

“主人,奴婢把黑板搬过来了。”黄缓缓直起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把黑板靠稳,然后转过身来。

那件包臀裙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半截,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臀沟,两瓣臀肉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轮廓。

她就那样跪着膝行到餐桌边,一手撑地,一手扶住桌沿,仰起脸看向李阳,“奴婢想跟您商量一下……咱们以后的家规。”

柳青青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端着那瓶红酒。

她穿着那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紧身的束腰勒出极致的腰线,胸口开得极低,两团乳肉从深V领口里涌出来,浅褐色的乳晕在白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裙摆短得连屁股蛋都无法完全罩住,走动时骚逼还时不时从裙摆下跑出来,蓬松的蕾丝边下是一截裹在白色网袜里的腿。

她的脖颈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铃铛挂在锁扣处,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手指攥着酒瓶颈,指节泛白。

昨天她还是这个家的主人,此刻她站在这张她使用了十几年的餐桌旁,穿着连骚逼都遮不住的女仆装,给自己那个过去连酒瓶都没碰过的儿子倒酒。

李阳朝着她举了举酒杯,也没说话,就瞥了她一眼,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柳青青的喉头滚了一下。

她上前一步,手腕微倾,暗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滑入杯中,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

她的视线不敢往上抬,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裤裆处,那根软着的巨物就悬在她的视野边缘,即使疲软的状态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蜿蜒如盘虬的树根。

“满了。”李阳说。

柳青青猛地回过神,酒液已经溢出了杯沿,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手忙脚乱地扶正瓶口,膝盖不小心撞上桌腿,女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整个骚逼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酒液沿着桌沿滴落,在李阳赤裸的大腿上晕开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垂眼看着那滴酒液,又抬眼看向面前手足无措的妈妈,妈妈的膝盖还抵着桌腿,女仆装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彻底掀到了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一道湿润的粉色缝隙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跪着。"李阳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他在之前从未想过,他和他妈妈之间的地位会反转到这样的地步。。

柳青青的双膝几乎是应声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她的手还攥着酒瓶,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目光慌乱地扫过自己儿子的脸,又迅速垂下,落在自己膝盖前那片被红酒洇湿的地板上。

黄老师从餐桌边跪行过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教鞭抽得泛红的臀肉在空气里晃荡着肉感的弧线。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柳青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戏弄。

"爸爸,"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谄媚,"奴婢斗胆提个建议。"

李阳把酒杯搁在桌上,下巴微抬:"说。"

"大白今天冒犯了爸爸,洒了爸爸的酒,还冲撞了爸爸。按规矩,得罚。"黄老师直起身来,手指向某个方向,"咱们家以前在地下室里备着几样家伙,地下室里面有拘束棍、扩嘴器、还有鼻钩什么的……爸爸要是觉得合适,奴婢这就去取来。"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母亲那张冷艳的脸上,那张此刻因为羞耻而泛着潮红的脸,那双描画得精致的眼睛里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抗拒、羞耻,甚至还有着一丝,期待?

"去。"李阳点点头。

黄老师应声而动,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屁股在爬行时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包臀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蕾丝吊带袜勒出的肉痕,一直扭到储物间门口才停下。

李阳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

柳青青还攥着那个酒瓶,指尖泛白,呼吸急促得让那对从深V领口涌出的乳肉跟着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始终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李阳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脖颈上那根黑色皮项圈的锁扣,轻轻一拽,柳青青被迫仰起脸来。

"妈,"李阳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句寻常的家常,"你今晚不是要去应酬吗?"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奴婢……奴婢错了。"

"错哪儿了?"

"奴婢不该……不该骗爸爸。"柳青青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不该、不该穿成这样出门说是应酬……不该在家里摆谱……不该在萧家对爸爸无礼……"

"还有呢?"李阳的手指从她的项圈上滑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脸来。

他那根疲软的巨物就在她视野的边缘,即使软垂着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辨。

柳青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奴婢以前不该打骂爸爸,还请爸爸看在奴婢还算是忠心的份上,饶奴婢一条狗命..."

柳青青说着,脸色越来越红。

李阳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喝酒,吃菜。

不多时,黄老师已经从储物间爬了回来,她的怀里抱着几样东西:两根黑色的金属棍,一根约莫三四十公分长,一头带有皮革包裹的夹扣;另一根更短些,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

她膝行到李阳身边,把那些器具一件件摆在地上,然后是扩嘴器、鼻钩、还有一条细长的黑色鞭子。

"爸爸,"黄老师直起身来,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仰起脸看向李阳,"奴婢帮您给大白上拘束?"

李阳点了点头。

黄老师转向柳青青,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跪好,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

柳青青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按照黄老师的指示调整了姿势。

那件超短的女仆装裙摆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彻底绷直,整片下体完全暴露。

她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湿得厉害,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来。

黄老师拿起那根长棍,将一端的皮革夹扣扣在柳青青的后颈处,调整好松紧,然后把棍子横过来,另一端夹扣扣在她的锁骨下方。

那根棍子横亘在柳青青的喉咙前方,正好卡在她的下颌下方,迫使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呼吸顺畅。

然后是第二根棍子,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环扣被掰开,分别卡在她膝盖上方的小腿肚和膝盖下方的大腿根处,两根棍子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膝盖被迫向外张开,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扩嘴器。"黄老师拿起那个金属框架,掰开柳青青的嘴,把框架卡进她的上下牙之间,调整好角度,然后拧紧固定。

柳青青的嘴被撑成一个椭圆的圆形,合不拢,舌头被迫压在下牙床处,无法收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进颈窝。

"鼻钩。"黄老师拿起那对金属弯钩,李阳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心,那弯钩从他母亲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鼻肉,另一端卡在横亘的棍子上。

柳青青被迫完全仰起头来,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

妈妈被固定的四肢无法移动,嘴无法合拢,呼吸被迫通过被撑开的鼻腔进行,整个人像一件被展示的器具,跪在餐桌旁边,仰着脸,张着嘴,口水还不断地从嘴角淌出。

李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母亲的嘴角,那湿热的口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腻的触感让他小腹一阵发热,刚刚不忍的内心突然收了回去,好像这样也挺好。

"很好。"他的声音沙哑,转头看向黄老师,"去吧,继续说。"

“是,主人、”

黄老师膝行到黑板旁边,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主人随心所欲"几个字。

她的笔迹工整,一如她平时在黑板上写数学公式的样子,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穿着那件扣子崩开的衬衫,奶子还从衣襟间垂出来,她那浑圆的屁股压在小腿上,被压得变形,看上去却更加的性感。

"主人,"黄老师转过身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咱们先说第一条规矩:主人可以随时随地、无理由地处罚奴婢们。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哪怕奴婢们什么都没做错,主人想罚就罚,开心了罚,不开心也罚,嘿嘿。"

她说着,朝柳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柳青青正仰着头张着嘴,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到她的胸前服装上,让本来就轻薄的衣服变得透明。

"比如主人现在就可以罚大白。"黄老师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主人喝酒,吃肉,不想吃的,不喜欢的,都可以吐到她嘴里让她吃掉,她要是咽不下去,你就揍她,然后接着罚。"

李阳听完,觉得挺有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那酒液在口腔里带着微涩的酸味,他含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向妈妈的方向,俯下身去。

妈妈还在仰着脸张着嘴,扩嘴器将她的嘴撑成一个固定的圆形,她的舌头上沾满了口水,李阳凑近她,嘴微张,那口红酒从他唇间流出,准确地落入她张开的嘴里,酒液沿着她的舌面滑向喉咙深处,她的喉头滚了一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缓将酒给咽了下去。

李阳看妈妈哭哭兮兮咽东西又无法反抗的样子觉得好玩,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感觉不是很好吃,他皱着眉把肉渣跟刚刚一样,吐到了妈妈的嘴里,柳青青就这样看着那团混着唾液的肉渣落进她的口中,落在她的舌面上。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还带着自己儿子的口水味,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响,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团肉渣已经落在了她的舌面上,她无法吐出来,因为嘴被扩嘴器固定着合不拢,只能任由那东西沿着舌面向下滑,混着涎水被推进喉咙深处。

"乖。"李阳的声音低低的。

却让柳青青猛地一缩,她摇晃着脑袋,

"噗嗤。"李阳没忍住,笑出声,换成以往,他要是但凡敢挑食,妈妈绝对会给他一个脑瓜崩,哪像现在,他都吃到嘴里了,不喜欢还能吐到她嘴里,她还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想到这,李阳的心情更好了,看着两个性感的美妇人,他下面的那根巨龙更是慢慢开始有了反应。

"接着喝。"

他又抿了一口酒,然后再次俯下身,将酒液渡进她嘴里。这一次妈妈的喉咙吞得比方才快了一些,像是适应了。

酒液划过舌面时,她的舌尖甚至不自觉地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那酒液的味道。李阳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黄老师跪在黑板旁边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解说的意味:"主人您看,奴隶的吞咽反射是可以训练的。大白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主动吞咽了,这就是好现象。以后爸爸有什么不想吃的、不想喝的,都可以喂给她,反正我们这些烂蹄子,就是来给您玩的。"

"接下来呢?"李阳靠在椅背上,双腿向前伸展,赤着的脚掌正好踩在妈妈跪着的大腿根处。

他的脚趾轻轻蹭过她被女仆装束缚住的阴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潮热,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痉挛。

"唔嗯……"柳青青的身体在那一蹭之下猛地绷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被撑开的鼻翼急遽地翕动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呼吸。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般收紧,但因为被短棍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主人,"黄老师的声音从黑板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教书育人的专注,要是不看她的着重和姿势还有内容的话,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教书育人呢,"您看,当您触碰奴隶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可能表现为颤抖、呼吸急促、肌肉痉挛,甚至分泌更多体液。"

她说着,从黑板边膝行过来,停在柳青青身侧,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那被淫水浸透的阴唇。

那层薄薄的粉色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胀大。

黄老师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指尖沾上透明黏腻的液体,举起来给李阳看:"主人您看,这个就是奴隶的体液,流这个就代表着发骚发情,所以对于您刚刚往大白嘴里吐东西的事,包括捆绑拘束大白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你倒是会教。"李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

他的脚掌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转而踩上了她的乳房。

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隔着女仆装的蕾丝布料被他踩在脚下,柔软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足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

"奴婢不敢在主人面前班门弄斧。"黄老师垂下目光,嘴角却带着笑,她的手指沿着柳青青的阴唇边缘缓缓打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是主人刚上手,奴婢怕大白不能领会您的意思,所以在旁边多嘴几句。您要是觉得奴婢吵,大可直接一鞭子抽过来,让奴婢闭嘴。"

李阳的脚掌在母亲乳房上碾了碾,感觉那团软肉在足心下变形、回弹,乳头的硬挺触感让他小腹的燥热越烧越旺。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粉笔——那支粉笔不知什么时候被黄老师放在了桌角——他低头看着自己母亲的脸,那张冷艳的、此刻被涎水浸得发亮的脸,扩嘴器将她的嘴撑开成固定的圆形,鼻钩拉扯着她的鼻翼让她看起来既滑稽又淫靡。

"小黄,你说你们全身都是我的是吧?"李阳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显得刻意的平静,"那我能在她脸上写字吗?"

黄老师的眼睛更亮了:"当然可以,主人。奴隶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白纸,您在哪儿写都行,想写什么都可以。您在我们这些烂肉上面写下的每一道笔记,都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勋章!"

“哈哈哈哈。”李阳被黄老师那谄媚的笑容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住黄老师的脸,掐了掐,“哎哟我的黄老师,你这张嘴真会说啊。”

“唔...斗....戏主人...戏猪人脚的好!”

黄老师扬起谄媚的笑容,但因为被掐着脸,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李阳弯下腰。

他的手指捏着那支粉笔,冰凉的笔尖触到母亲因为羞耻而泛红的颧骨。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无法躲闪,后颈的夹扣和横亘的棍子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支粉笔在自己的皮肤上划下第一道白色的痕迹。

"蠢。"

李阳在自己的母亲脸上写下第一个字,就在她的左颧骨上,笔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狗。"

第二个字写在右颧骨上,笔迹歪斜,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但那个字清晰地落在她涂抹了粉底和腮红的皮肤上,白色的粉末与她原本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阳往后退了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嘿嘿,他在自己这个聪明的妈妈脸上,写下来蠢狗两字。

母亲的脸颊上,那两个字歪歪扭扭地躺着,与她今天精心描画的妆容格格不入——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涂了温柔的豆沙色,而现在那两张精心妆扮的脸颊上多了一道道凌乱的白痕,将她的美艳撕裂成一种既荒诞又淫秽的风景。

"主人您写得好。"黄老师跪在旁边,仰着脸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带着赞许的弧度,"您看,大白姐姐的脸本来就是一副画布,您现在在上面落了笔,这幅画就有了魂。接下来您想写什么?奴婢建议您写一些更羞辱的字眼,比如'母狗'、'肉便器'、'贱奴'……写在她能看到的位置,比如额头、鼻梁、下巴,这样她每次照镜子,或者弯腰低头时,都能看见自己身上您的笔迹。"

李阳的喉头滚了一下。

他重新俯下身,粉笔尖抵住母亲光洁的额头。

柳青青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涎水不断从扩嘴器边缘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的目光被迫向上翻着,想要看清自己额头上即将出现的字迹,但视野里只有李阳握笔的手和那一截白色的笔尖。

"肉便器"三个字占据了她的额头。

李阳写得慢,一横一竖都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

粉笔灰落进她微张的睫毛间,她的眼睛被迫眨了好几下,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混着涎水一起淌到地面上。

"写得真好。"黄老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

李阳的嘴角弯起,他看着自己妈妈的模样,眼神迷离,嘴里的口水还在流,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一眼,黄老师立刻会意,端起酒杯递到李阳的嘴巴,李阳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突然一口气全喷到了黄老师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

李阳看着被自己喷成落汤鸡一样的黄老师,并且黄老师还跪在地上乐呵呵的赔笑,又示意递过来,黄老师赶紧递过来,李阳又抿了一口然后喷在了妈妈的脸上,哈哈哈哈哈,李阳肆意的大笑着,他伸脚踩在妈妈的领口,用力一踩,那轻薄的女仆装立刻破了一个大洞。

柳青青在这一脚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李阳用脚踩在妈妈的骚逼,跟脱一块脚垫一样,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脚下,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充满血的巨根,暴力的抱起黄老师。

李阳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刚扑倒猎物的野兽,他双手扣住黄老师腋下,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件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彻底崩飞,两团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滑腻的乳房撞在他胸前,发出黏腻的“啪”声。

黄老师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勒进肉里,晃出一圈肉浪。

“爸爸……插贱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切成了碎片,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昂着脑袋,脸色潮红。

李阳没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沉,那根沾满唾液和淫水的巨龙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动作粗暴得没有任何前奏。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阴道壁痉挛般地绞紧,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唇同时吮吸。

“啊啊——爸爸——好大——贱奴的骚逼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哭腔和狂乱的喘息,屁股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主动往他的胯下送。

、 李阳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当作一个人肉飞机杯,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破开肉壁的“噗嗤”水声,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沿她的大腿根淌成两道晶亮的痕迹,滴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女人不成调的浪叫,他一边操,一边赤着的脚掌踩住了地上母亲的胸口。

柳青青还被拘束棍固定着四肢,鼻钩和扩嘴器让她只能仰着脸、张着嘴,涎水和方才被喷上去的酒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

李阳的脚趾碾过她的奶头,踩进那两团被女仆装勒得鼓胀的软肉里,脚心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蓓蕾在足弓下滚动。

她的身体在那一踩之下猛地痉挛起来,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被固定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地板。

李阳一边猛干着怀里的人,一边脚掌下移,踩住柳青青的阴部,脚趾拨开湿透的布料,碾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柳青青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又因为拘束棍的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痛苦的、欢愉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黄老师被颠得头昏眼花,乳房在他胸前甩出淫乱的弧线,奶头擦过他汗湿的皮肤,又被他的手掌狠狠捏住。

她的淫水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出来,透明的液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洒落在柳青青仰起的脸上——额头上、鼻梁上、被扩嘴器撑开的嘴里。

“大白……”黄老师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她低头看着柳青青那张沾满她淫水的脸,嘴角却浮起一个崩坏的笑,“接好了……贱奴的……赏赐……”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些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自己的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里是自己儿子和闺蜜交合的画面——那根粗大的性器在黄老师湿润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壁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吞咽闺蜜的淫水,还是在吞咽自己的耻辱。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因为这样的场景而高潮了。

李阳将黄老师抱得更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黄老师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阴道猛地绞紧了他的茎身——

“啊啊啊!爸爸——射给贱奴——射满贱奴的骚逼——!”

“闭嘴!”

李阳低吼一声,他双手揉捏着黄老师的奶子,一边踩着妈妈的身体,只听呸的一声,他一口唾沫吐在了妈妈的嘴里,然后抱着黄老师,踩在妈妈的身上,继续抽插着。

夜....很长。

..........

黄老师走后,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

李阳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还留着方才黄老师帮忙讲解的解题步骤——她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个公式都写得一丝不苟,呵呵,黄老师走之前,被他拴在课桌上,帮他解答题目来着,然后时不时被他抽打屁股。

可惜了,李阳还想着让黄老师直接帮他把作业写了,可是在这件事上,这两女人出乎意外的团结,被他揍的屁股开花也不肯。

李阳盯着那些公式看了好一会儿,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他手里转着笔,笔尖在指间翻飞。

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窗外的小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李阳正准备合上作业本去洗漱,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礼貌。

李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他听见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妈妈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过澡了,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度,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式,领口开得不算低,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滑动,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有些紧张。

李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开,落到自己摊开的作业本上,笔尖还夹在指间,他故作随意地转了一下笔。

"有事?"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

她的手指搭在门框边缘,指尖轻轻蹭着木头的纹理,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过了几秒,她微微弯了弯腰,脖颈下压出一个顺从的弧度,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处。

"爸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润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与以往迥异的温柔,"奴婢可以和您谈谈吗?"

李阳的笔尖在作业纸上顿了一下,洇开一小团墨迹。

他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女人——他的妈妈,穿着紫色的睡裙站在门边,湿着头发,赤着脚,微弯着腰,用那种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恭敬语气问他能不能谈一谈。

他心里紧了一下。

第一个念头是:她要反悔了。她终于回过神来了,觉得这一切太荒唐,想退出,不想玩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甚至有点恐惧,但他没有让那些情绪浮到脸上来。

他低下头,看着作业本上那团洇开的墨迹,声音尽量放平。

"嗯,你说。"

妈妈走进来了。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走到他的书桌边,距离他半步远的位置停下。

她没有急着开口,目光先是落在他的作业本上,看见了黄老师留下的笔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奴婢可以不跪着说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歉意,"奴婢刚洗完澡,膝盖还……有点疼。"

李阳别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里,点了点下巴。

"嗯。"

妈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拖过旁边的椅子,在他身侧坐下。

那件紫色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也没有去拽,只是将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是一个准备认真的小学生。

她开口了,声音温软,没有之前那种冷硬的责问感。

"爸爸,奴婢就是想问问您……"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今晚玩得开心吗?"

李阳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妈妈脸上,那张画过妆又被粉笔字涂写过、现在洗干净了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应该是洗完澡后的余温。

她的眼睛看着他,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浅的、近乎小心的期待。

"还行。"李阳说,随即又补了一句,"……挺开心的。"

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但能看出来是真心实意的笑。

"那就好。"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奴婢就是怕您是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其实不乐意,或者觉得压力太大。毕竟……"她的声音低下去一点,"毕竟有奴婢这样的母亲,大概也挺丢人的,毕竟,怎么可以这样,现在如果让你同学知道了,你可能会抬不起头来……"

"妈。"李阳打断了她。

妈妈抬起眼看他。

"我不觉得丢人。"李阳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也挺好玩的,谢谢您,今晚,我玩的很开心,真的,谢谢、。"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里的一串银铃,嘴角弯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柔软,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湿发,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

"那就好。"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笑意,"奴婢还怕您是跟小鱼儿一样,是被逼着来的,心里不愿意却不好说出口。"

"我要是真不愿意,"李阳把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那我今晚在萧家就该跑了。"

妈妈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消融了,换上了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停顿了几秒,忽然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然后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的动作放得很慢,那件紫色睡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像是绽开了一朵深色的花。

李阳愣了一下。

"不是说可以不跪吗?"他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妈妈跪在地上,仰起脸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近乎调皮的笑:"可是奴婢想了想,还是跪着说话比较顺口,是不是,爸爸,您的骚女儿,乖不乖呀?"

"那你跪着吧。"李阳别过头。

妈妈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儿子会顺着她的话说,她本来以为,他会心疼她呢....

她看着李阳侧过去的、故意不看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站起来,又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膝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起来做什么?继续跪着。”李阳没有看她,可能是不敢看,不敢露出破绽,所以一直盯着墙壁。

柳青青:....

无奈之下,她揉了揉自己那发红的膝盖,只好默默的跪了回去。

听到跪地的声音。李阳终于转回头来,看着妈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他心里的那口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妈妈垂下目光,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奴婢就是想确认一下,您是真的喜欢这种……这种关系,还是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因为小鱼儿说过,她一开始也是这样被推着走的,到最后变成了负担,奴婢不想您也变成那样。"

李阳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妈妈,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训斥他时毫不留情的脸,此刻正仰着看向他,目光温柔,带着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

"我分得清。"他说,"我今天晚上,从头到尾,没有一刻觉得不自在,我觉得,你们两个高知识份子,被我一个高中生这样玩弄,挺刺激的,还有你们那滑稽的表演,哈哈哈。"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弯下腰,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膝盖上,那动作很轻,像一只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膝盖的布料里,"那奴婢就放心了。"

李阳抿了一口水,嗓子眼还是有点干。

他正准备起身去上厕所,却见跪在地上的妈妈微微仰起脸来,那双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她轻轻开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耳蜗上:

"爸爸是要去上厕所吗?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尿您的尿壶女儿的嘴里呀。"

李阳的动作顿住了。

他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二回。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语气惊讶。

"你是说……"

"奴婢用嘴接着。"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像是某个深夜在厨房里问他"要不要加个夜宵"那般自然,但她的目光是躲闪的,垂着,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李阳沉默了几秒,他在想会不会有点过分,但是,突然间,妈妈和黄老师躺在地上喝鱼儿姐的尿液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站起来,双腿微微分开,站到妈妈面前。

妈妈顺从地仰起脸,张开嘴的同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李阳的裤子,然后缓缓脱下。

李阳看着自己妈妈那两片唇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粉红色的舌尖,舌面平整地摊开,像一只虔诚的器皿,然后就这样把自己的脸放在自己那根巨根的下面,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李阳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自己的巨龙,对准她口腔中央。

哗哗哗

一道清黄色的暖流冲出,浅黄色的液体击打在她的舌面上,发出细碎的、断续的哗啦声,很快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滚动,一口接一口往下吞咽。

她那嘴唇始终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她当然没有咽的那么快,而且李阳这泡尿的量也不少,有不少的尿液打在她的身上,脸上,最后掉落在地上。

等李阳尿完,她张着嘴给李阳看了一会,在李阳的示意下,她才合上嘴,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上残余的水渍、

妈妈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李阳半软下去的巨龙,没有急着抽开,而是借着那股力道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板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然后仰起下巴,在他龟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吻。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却透着一种餍足的柔软。

她直起身来,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

咚、咚、咚——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仪式性的郑重,每一下都让那件紫色睡裙的领口往前滑坠一分,露出更多胸前雪白的肌肤。

柳青青见自己儿子还在看自己的胸口,她微微一笑,一把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后跟个女仆一样,用自己的服装打扫溅射到地上的尿液。

我站在那儿,看着妈妈低伏在地板上,用那件脱下来的紫色睡裙擦拭着方才溅落在地上的尿渍。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边缘向中心一圈一圈地抹,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那对奶子几乎垂在地面上,还有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我的心口忽然涌上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

我走过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她那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触感滑腻温热的,像踩进一块刚出炉的棉花蛋糕。

她被我踹得摔了个狗吃屎,不对,是狗喝尿,因为她的脸蛋直接跟地上的尿液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手里的睡裙也差点脱手。

她没有躲,只是稳住身体,重新把屁股撅起来,继续擦拭。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我又踹了一脚,这回脚掌落在她左侧臀瓣上,脚趾陷进饱满的肉里,碾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足心微微变形。

"唔......"妈妈终于侧过头来,脸上泛着潮红,眼尾带着点湿意,嘴巴却抿着,像是在憋笑,"爸爸......您能不能让奴婢擦完再踹?这样......奴婢老擦不干净。"

"不能。"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又抬脚踹了她一下,脚掌拍在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那瓣白嫩的臀肉颤了颤,漾开一道肉感的波纹,"你擦你的,我踹我的,又不冲突。"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脸去,继续弓着背擦地板。

我就跟赶猪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她屁股上,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有时还两只脚一起踩上去,把那两瓣臀肉踩得扁了又弹回来。

她的身体被我踹得前仰后合,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擦地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被我踹得受不了了,但是又不敢躲闪,直到终于把最后一块地板擦完。

她撑着膝盖直起身来。

她的脸很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对乳房因为她方才俯身的动作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爸爸,"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喘,但语气是认真的,"奴婢今晚......想给您守夜,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回答,只是咽了口唾沫,说," 可以。"

“那,您稍等一下,您的骚女儿先去洗澡,然后再来。”

她转身抱着那件浸满尿液的服装走出房间,我躺在床上等着,心里有些发紧,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亢奋,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

大概过了四十来分钟,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身上一丝不挂,水珠沿着锁骨淌下来,掠过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乳尖上凝成一颗将坠不坠的圆珠,她还怕自己没看够,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那细嫩的腰窝和肥大的屁股。

她的手里拿着几根黑色的棉绳,是她从储物间里翻出来的,整整齐齐地折叠着。

她赤着脚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蚊香水味儿,大概是怕夏天蚊子咬我,特意喷的。

她走到床前,双膝一软跪下来,把那几根绳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呈到我面前。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顺,"奴婢想请您把奴婢绑起来,然后奴婢给您守夜,您再睡觉。"

我看着她跪在床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乳房因为双手高举的姿势而微微上挺,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伸手接过那几根绳,指尖蹭过她的掌心,她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绑?"我问。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从变戏法似得翻出几个金属环扣,她的神色亮晶晶的,"奴婢教您。"

她跪着转过身去,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掌心向外,给我看她准备好了的姿势。"

爸爸先把奴婢的手腕绑起来,手腕要并紧,绳圈绕三圈,在中间打一个死结。"

我按照她说的做,棉绳绕上她纤细的手腕,一圈一圈收紧,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液残留的湿润气息。

我绑得不太熟练,绳结歪歪扭扭的,她却没有抱怨,只是低着头轻声指导:"再紧一些,爸爸,奴婢的狗爪不会断的。"

绑好手腕,她又指导我把她的脚踝也并拢绑住,然后她整个人趴下来,下巴抵着床沿,侧过脸来看着我。

"把脚踝也绑住,然后......把奴婢翻过来,仰着。"

我把她翻了个面,她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并拢,脚踝被捆在一起,那对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摊开在胸前,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褐粉色,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丝鼓励,微微屈膝,把捆在一起的双脚抬起来。

"然后......把奴婢的腿往上提,吊起来。那个床脚可以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床尾的柱子上正好有个挂钩。

我蹲下身,把她捆在一起的脚踝用一根绳子系住,然后绕过挂钩,拉紧。

她的双腿被缓缓提升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微微分开,整个人呈一个倒吊的姿势:肩胛骨和后背贴着地面,臀部悬空,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扬起,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的缘故,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一个弧度,脖颈后仰,下巴朝天。

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向她自己的脸侧,乳尖几乎要蹭到她自己的下巴。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因为血液倒流的缘故气息微促,"爸爸现在可以检查一下奴婢被绑得牢不牢。"

我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侧的乳头。

那粒硬挺的小肉珠在我指尖滚动,她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蜷了一下,但因为被绑得太紧,她几乎动弹不得。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无法反抗的模样,呼吸变得重了些,手指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揉搓,看着它在我的指腹下肿胀发烫。

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倒吊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脸色更加的红润。

"嗯......"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闷哼,双臂微微挣了挣,绳索勒进腕间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

我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

因为她双腿被向上吊起,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么?没想到这么骚。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触到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她剧烈地颤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别动。"我说。她立刻停止了扭动,只是急促地呼吸着。

我低头看着她的阴毛,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手指捏住其中一根,然后猛地一拔。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这么痛?”

“痛!”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那就痛着,我没停,又捏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地拔,她的身体每一次被拔时都会猛地一绷,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但她的嘴始终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

"爸爸......拔得奴婢好舒服......"她的声音在抖,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依旧谄媚,"奴婢的骚毛......都是给爸爸拔着玩的......"

就这样,李阳玩累了,就躺在床上,看着被倒吊着妈妈,他嘴唇微微弯起,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青青被绳索倒吊着,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地板,脖颈因血液倒流而泛起一层潮红。

那对饱满的乳房产后本就越发沉甸甸,此刻更是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她自己微张的嘴唇,奶头几乎就要蹭上她自己的下巴。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便随之微微起伏,褐粉色的乳晕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悄然硬挺。

绳索勒进腕间的软肉,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痛,脚踝处的绳结也有些紧了,血液回流受阻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

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束缚的滋味,痛感与羞耻交织成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深处,化成黏腻的湿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有温热的淫水正在缓慢渗出来。

目光越过自己被吊起的小腿,落在床沿那个少年的轮廓上。

李阳侧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

他睡得毫无防备,枕边还散落着方才剩下的拘束绳。

柳青青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声音进入变声期后逐渐变粗的少年,此刻睡得像个孩子。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随即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酸涩的、膨胀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加班到深夜回来,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台灯还亮着,作业本摊在桌上,笔滚到了地上。

她那时只是冷着脸把作业本收起来,第二天早上又劈头盖脸地训斥他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觉!

现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吊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守着他的夜。

他却睡得那么踏实,呼吸平稳,连翻身都不曾有过。

这算什么呢?柳青青在心里问自己。

她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踝,金属环扣与床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镜子上,她视力极好,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今天夜里她脸上被写了字,用那支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肉便器、蠢狗,还有在她张开的嘴里吐了吃剩的红烧肉,把温热的尿液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想到那个画面,柳青青的下面湿的更加厉害了,柳青青,你可真是个骚货!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被倒吊的雕像,守着一场自己甘愿奔赴的枷锁,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西沉。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第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