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和我的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李阳现在很苦恼,他今天下课后回到家,立马就开始准备写作业,因为只要在八点前写完,他就可以和自己那个冷艳的律师妈妈商量,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个小时的打游戏时间,但是,今天他刚回到家门口,就被自己的邻家姐姐萧鱼儿,给带到了这里。
此时,他正在一个地下室的衣柜里猫着,这让李阳有点无语,因为这是他家的地下室,但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自己第一次进来居然是这个邻家姐姐带他来的,虽然两家的关系非常好,但是,为什么我这个主人不知道,反而你这个客人知道呢?
再就是,这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进来的时候,李阳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充满情趣的囚笼!
不管是什么狗笼,拘束器,跑步机,鞭子,以及各种绳索,这里全都应有尽有,拥有多年看黄书黄漫黄片的李阳一眼就认出,这是标准的情趣地下室,或许这里妈妈平日放松的地方,那他不知道就情有可原了,可是,为什么鱼儿姐会知道?
李阳问了,但是萧鱼儿不回答,只是把他带到某个衣柜,让他进去躲着,说是待会他就会知道了。
李阳瞬间就想到了各种黄色情节,一时间心情充满了激动,但是他不敢多问,因为他从小就是在妈妈,邻家阿姨,邻家姐姐这三个女人的压制下长大的,自己的妈妈是金牌律师,平时经常摆着个臭脸,动不动就骂他,小时候还打他,不管他考的多好她都不会笑,但是一但考的差那他就惨了,各种辱骂体罚,给他整的性格都变得极其内向。
阿姨倒是温柔,但是她温柔归温柔,李阳对她天生的带着一种敬畏,因为她是老师,还是高级教师,现在刚好是他的班主任...所以李阳现在看到对方就跑,生怕被逮住然后问作业和学习情况,但是阿姨和妈妈的关系非常好,还经常来他家做客,所以每次阿姨过来他就赶紧跑进房间写作业,大气都不敢喘。
邻家姐姐呢,则是天之骄女,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自己的妈妈从小就是用她的标准来要求他的,所以李阳对她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像个温柔的天使一样,处处照顾他,不管是小时候被欺负了还是什么,她永远是第一个替自己出头的,恨得是,她就像是月亮一样,虽然照耀着自己,却始终无法触摸,而且,她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衬托的他跟废物似得。
李阳此时缩在衣柜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个衣柜非常大,里面挂满了各种皮质的、蕾丝的、透明的情趣衣物,散发着皮革和某种淡淡香水味,他此刻借着柜门缝隙透进来的灯光,看着这些情趣物品,脸色发红,回头一看,是一排倒挂着的皮鞭,鞭梢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在微光中闪着冷芒,还有各种假阳具,手铐,鼻钩、还有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情趣用品...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就更浓了,混着皮革和橡胶的味道,奇怪地并不难闻。
他想起上周在手机里偷偷看的那个漫画——穿着黑色胶衣的女王踩在跪伏的裸男背上,身后是挂着同样道具的暗室。
我去!姐姐不会想着调教我吧?可是 我不是m啊!!
李阳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李阳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看见邻居季姐姐萧鱼儿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布料随着她纤细的腰肢摆动,像寻常邻家女孩放学归来的模样。
她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那沙发是酒红色皮质的,宽大得有些过分,扶手处还嵌着金属环扣。
萧鱼儿坐下时,姿态自然得像是坐进自家客厅的布艺沙发,她甚至翘起了腿,一只白色帆布鞋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李阳从未见过这样的鱼儿姐,在她的印象里,鱼儿姐始终都是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仪态温润,姿态优雅,坐姿永远都是淑女坐,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这么有气势?
李阳看到鱼儿姐偏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李阳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李阳从未见过的神采,随后,鱼儿姐对着李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她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了几下。
李阳有些紧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想出去问一下,但是又想起刚刚鱼儿姐的那个噤声的手势,他只好安耐住紧张的心,继续在这闷热的衣柜里藏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外面终于传来了其他的声音,李阳眯起眼睛看过去。
先进入李阳视线的是一双撑在地上的手肘——白皙,圆润,肘部套着黑色的皮质护套。
接着是膝盖,同样裹着黑色护膝,护膝边缘有金属铆钉,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那个人影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行: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折起捆绑住,只能像只狗一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臀部高高撅起,每爬一步都扭得夸张。
李阳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因为她看到了这人是谁,那张冷艳的脸蛋,绝美火辣的身材,化成灰李阳都认识,那是她的金牌律师妈妈....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只见此时的妈妈她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色拘束衣,从脖颈到裆部完全包裹,拉链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将丰满的胸部勒得高高耸起。
拘束衣在乳尖的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已经有些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从洞里挤出来,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因为高度较低,奶头几乎要蹭到地面。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透明的扩嘴器,金属框架卡在上下牙之间,将她的嘴撑成一个滑稽的椭圆形,因为无法闭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胸前皮衣上,泛着湿润的光。
李阳从未见过自己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那个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昂首挺胸走进法庭的女人。
她说话时总是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如刀,连微笑都带着审判的意味,宛若一位女王,只要李阳考试没考好,她便会坐在沙发上训话,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她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像法官敲法槌,每一下都砸得李阳抬不起头。
但现在,那个冷艳的金牌律师妈妈正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狼狈的爬行,她的脖子套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挂着银色的环扣,一条细长的链子从环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攥在身后的人手里。
她的屁股很大,被拘束衣勒出饱满的弧度,爬行时两瓣臀肉左右晃动,像发酵过度的柔软面团,每扭一下都带着肉感的震颤。
她的目光涣散,嘴合不拢,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漫出来,她甚至不试图去吞咽,任由液体淌过下巴,脖子,最后滴落在地上。
还有那个把妈妈当做狗一样在牵的人,居然是那个温柔的邻家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他现在的班主任,黄缓缓!
此刻的黄阿姨穿着一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那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怜,上身是一件紧身束腰,由黑白蕾丝带从肋骨一路收束到腰线,将她本来就不细的腰勒得纤细异常,同时将胸部向上托起,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炸裂般涌出来,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超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
李阳偷偷将姿势下压,然后抬头看过去,这个姿势看过去,阿姨每一次的走路都能让李阳清晰的看到她下体的小穴,李阳差点没崩住,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温和儒雅的班主任阿姨居然连内裤都没穿,还穿着这种短到连逼和屁股都罩不住的下贱女仆装!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漆皮靴,鞋跟细如钢针,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就这么牵着柳青青的项圈链子,优雅的走在路上,像一个贵妇牵着她的猎犬,如果忽略掉她那身淫贱的服装的话。
这两身服装看的李阳心跳加速,下体更是不可控制的膨胀,李阳将手伸进裤兜,试图按住自己的不灭之握。
黄阿姨走到萧鱼儿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张开自己那抹着红唇的嘴巴,然后张嘴咬住两条链子,然后做了一个让李阳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萧鱼儿,双手捏住自己裙摆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像展开一朵花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露出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和自己的骚逼以及圆润的大屁股,李阳清晰的看见阿姨下面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
她就那么撩着裙子,双膝一弯,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水泥地的声音闷而沉,随后俯下身子,撅起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的同时,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地上,又双手接过自己嘴里的狗链,双手将链子高高捧起,像是在朝贡般。
"贱奴黄媛媛。"黄阿姨开口,声音依旧和往日般温润,但内容让李阳头皮发麻,"协狗奴柳青青,拜见主人,贱奴向主人问安,主人万福金安。"
黄阿姨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还特意撩在腰间,让自己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也极其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爬到黄阿姨的身边,同样额头贴地,只是嘴被撑开,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在应和。
萧鱼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
她走到两人面前,低头俯视着两个匍匐在地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不上满足也说不上厌恶,更像是老师看着完成作业的学生。
然后她缓缓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缓缓踩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鞋底碾了碾,将妈妈那张美艳的脸蛋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又将自己那撅着的屁股扭了扭,看上去极其的骚贱。
李阳分不清那是舒服还是疼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冷艳霸道的律师妈妈,居然会主动跪在地上被人踩着脑袋,任由自己的口水在地面上流了一地,头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上,而她居然在扭屁股,动作里带着某种谄媚的、讨好的意味。
李阳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个,独自将自己抚养长大,自己崇拜了十几年的,无所不能的妈妈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李阳想冲出去,可是他的手刚摸上那个门把手,脸色就猛地一震羞红,因为,他的下体此时正硬的发烫,刚刚一直保持着姿势还好,此时一动,他的巨根就猛地卡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一时间疼的他龇牙咧嘴。
李阳是又羞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妈妈怎么会这样,鱼儿姐让自己来这是做什么?羞的是,自己居然对着自己的妈妈和班主任黄阿姨起了反应!
萧鱼儿收回脚,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朝着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抬了抬下巴,黄阿姨立刻会意,膝行着爬到沙发边,然后跪下,她就这样跪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腿侧,动作娴熟得像是重复过千百次,她双手轻轻托住了自己女儿的小腿,然后仰起脸来,那张常年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上带着虔诚的、谄媚的笑。
"贱婢先给您按按腿?可以吗主人?"
李阳这辈子都没听过自己的班主任用这么谄媚的语气说过话。
萧鱼儿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沙发上,继续刷起了手机,而黄阿姨见此,立刻双手捧起那只帆布鞋,在李阳震惊的眼中,黄阿姨将那双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随后她张开了自己的红唇,用自己的背齿小心翼翼的咬住了鞋带,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后仰,以这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地解开了鞋带。
黄阿姨帮鱼儿姐脱掉鞋子,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她将那只脚放在自己膝上,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按压了几下后,更是将自己的脸蛋凑过去,摩擦,呼吸,用自己的那柔嫩的脸蛋去帮鱼儿姐按脚,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去帮鱼儿姐除臭!
"嗯。"萧鱼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李阳羞耻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裤裆,妈的自己下面怎么越来越硬!他的呼吸更急促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李阳脸色一僵,还好他平时为了防止被妈妈抓包,长期开的禁音,他摸出手机,打开页面,那是鱼儿姐刚发来的信息。
“别紧张,安心看,到时候姐送你个礼物。”
李阳看着这信息,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妈妈,还有当洗脚婢的班主任,还有那个随意的刷着短视频的鱼儿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此时的掌心里全是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自己的班主任黄阿姨身上,落在那双正在给萧鱼儿按脚的手上,还有那张此时正充当着按摩仪的脸蛋,李阳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一个变态的偷窥狂!
而他的妈妈柳青青还趴在地上,鱼儿姐另一只脚不知道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妈妈的脑袋上,此时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正在用自己的脑袋来充当着鱼儿姐的脚垫。
妈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四肢,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那平时冷艳的红唇被扩嘴器撑的极其滑稽丑陋,尤其是那口水还在不断的往外面流,她的身体随着鱼儿姐的脚掌的移动而微微起伏,她趴在地上,扩嘴器里的涎水越积越多,哗地淌了在地面。
鱼儿姐皱了皱眉,把脚从妈妈的背上收回来,随后用自己那帆布鞋鞋底踩在那片口水上,碾了碾。
"脏死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她将自己那沾满了灰尘和妈妈口水的鞋底递到了自己妈妈的面前,道:"舔干净。"
可妈妈却像得了天大的恩赐,立刻扭动着身躯,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鱼儿姐的脚下,她的嘴被扩嘴器撑着,她将自己的整张脸直接贴在了鱼儿姐的鞋底上,随后,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在一下一下的剐蹭着鱼儿姐的鞋底,舔那双白色帆布鞋的橡胶边缘。
她的舌头刮过鞋底的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猫舔食。
她的眼神是迷醉的,眼皮半阖,充满了病态般的享受,但嘴角是上扬的,李阳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个笑容。
因为鱼儿姐自己的鞋底放的极低,所以妈妈的脸蛋也是贴在那充满她口水的地面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不由想起上个月,他不小心把可乐洒在客厅地板上,妈妈当时从书房走出来,看见那一滩褐色液体,脸沉得可怕。
"谁教你这么不讲卫生的?还不快给我擦干净?"
妈妈当时是这样说的,把抹布扔在他脚边,"用抹布擦三遍,再用纸巾擦一遍,我不想看到家里有这种脏东西!"
李阳被吓得蹲在地上好几遍,害怕妈妈找茬,他还特别拿着拖把把全家都给打扫了一遍,搞到最后腰酸背痛,而妈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勉勉强强,但就是这一巨勉勉强强,让李阳大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现在!自己那个有着极其严重洁癖的妈妈,用自己的脸蛋贴着沾满自己口水的地板,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在舔自己一个后辈的鞋底!
鱼儿姐似乎对妈妈的舔舐不太满意,脚从她舌下抽出来,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趴好。"
听到鱼儿姐的话,妈妈立刻停止动作,重新趴伏下去,脊背下榻,撅起屁股,像一个尽职的脚垫。
黄阿姨还在给自己的女儿按脚,从脚踝按到了小腿,她的手指沿着萧鱼儿的小腿肚揉捏,力道适中,拇指在肌肉的纹理间画着圈,她按得认真,自己的脸蛋则是始终贴在自己的女儿的脚底,她眼神专注,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裙底,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划动,幅度很小,但动作越来越快。
鱼儿姐皱了皱眉,显然是现在才注意到黄阿姨的小动作,她的脚踝一扭,踢开自己母亲的手,用一脚踹在黄阿姨的奶子上。"
狗东西,你在干什么?给我把手拿出来!"
黄阿姨像是被电击一样缩回手,吓得连自己的脸都从鱼儿姐的脚底移开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紧又松开,她低着头颤抖着:"贱婢该死,求.."
"继续按。"鱼儿姐打断了阿姨的话。
黄阿姨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双手扶着鱼儿姐的臭脚丫踩在自己的奶子上,这回老实了,规规矩矩地揉捏,不敢再有动作。
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相互摩擦着,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抖动。
李阳看着鱼儿姐一只脚踩在妈妈的脑袋上,一只脚在被黄阿姨按摩,她则是惬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唇间,"咔嗒"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五官。
李阳从未见过鱼儿姐抽烟,在他印象里这个邻家姐姐身上永远有股好闻的洗衣粉味,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全校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现在她叼着烟,坐在酒红色皮沙发上,脚踩着跪伏在地的妈妈的脑袋,手边跪着给自己按摩的班主任,烟雾从她唇间逸出,模糊了她脸上那种冷淡的、超然的神情。
她吸了几口,烟灰积了一小段。
然后她倾身向前,把烟灰缸举到自己妈妈面前——不,她没举烟灰缸。
她只是把夹着烟的手伸到妈妈脑袋的上方,弹了弹烟灰。
细碎的灰烬飘落下来,落在妈妈那柔顺的头发上、后颈上、拘束衣的肩带上。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翘起头来,张着那张被扩嘴器撑开的嘴,仰着脸,像一只乞食的小狗。
鱼儿姐嗤笑一声,缓缓将烟伸到她嘴上面,妈妈那粉嫩的舌头立刻探出来,鱼儿姐手指轻轻一抖,那烟灰便落到了妈妈的舌尖上,妈妈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截烟灰,粉嫩的舌头一卷,将那烟灰吞了进去。
然后她继续仰着脸,张开红唇,重新吐出自己那张粉嫩却被烟灰侵染的舌头。
鱼儿姐又吸了一口,然后就这样把整支烟塞进妈妈的嘴里,然后,用那还燃着的烟头,狠狠的按在了妈妈那粉嫩的舌尖上,妈妈疼的发出一声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颤抖,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这样用自己的舌头当着鱼儿姐的烟灰缸。
"咽下去。"李阳听见鱼儿姐这样说道。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妈妈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摇晃着脑袋,连带着自己的身体都发出一阵的晃动,因为她的嘴巴被扩嘴器撑着无法闭合,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行让烟滑到自己的喉咙去。
摇晃了脑袋好一阵,妈妈这才重新趴会地面,随后像只狗一样,吐出了自己那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舌头,居然真的用这种方式将烟头给吞了下去!
嘴里还是呜咽着什么,李阳看着,像一只,在求着讨喜的母狗,尤其是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那谄媚的模样,让李阳简直都没有勇气去看!
"趴回去。"鱼儿姐淡淡的命令着。
妈妈闻言立即重新趴伏下去,下巴贴地,屁股撅得更高了。
她的乳头蹭在地面上,被地面磨得发红,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种临近高潮的前兆。
“怎么了死贱狗,吃点烟灰都能让你高潮吗?”
鱼儿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起一根鞭子,轻轻一甩,那鞭子直接抽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呜呜呜!!!”
妈妈被打的在地上发出一阵呜鸣,但是她却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卑微的颤抖的扭动着屁股,然后一下一下的给鱼儿姐磕头,似乎是在求饶。
李阳觉得自己的下面痒的厉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妈妈,然后她就看到鱼儿姐再次挥起了鞭子,又一下的抽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唔嗯嗯嗯!!!”
噗嗤
在李阳震惊的目光下,自己的妈妈居然在这一下的抽打下尿了出来,因为自己的妈妈浑身穿着乳胶衣,所以这个尿自然不可能从后面全流出来,只能偷偷那拉链一点一点的流出来,但是,因为这乳胶衣的特殊,奶子那被开了两个洞,露出了奶头,所以那尿液就变妈妈的奶子处一下一下的涌出来。
尿液不断从母亲的奶子四周渗出,沿着乳胶衣的纹理蜿蜒而下,在那对被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李阳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颤。
扩嘴器不知何时从她嘴里脱落了,金属框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涎水没了束缚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贱婢该死——"母亲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扩嘴器带久了,舌头麻痹,所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该死!碍了主人的眼,贱婢万死难赎——"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节奏急促而卑微,她一边磕头,一边尿液还在从她奶子处往外渗,她每磕一次头,奶子就晃荡一回,那两团白腻的肉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液滴被甩出去,溅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鱼儿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边缘刚好抵在母亲匍匐的指尖前。
她低头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曾经每次见这位隔壁阿姨时都要乖巧地喊一声"柳姨",而柳姨总会微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她。
不过现在..
"啧,"萧鱼儿又掏出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烟雾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喜欢尿是吧?贱畜生。"
她吸着烟,她朝着自己的母亲抬了抬下巴,“过来。”
黄阿姨立刻爬了过去,手肘撑着地面,膝行时的姿势狼狈至极,女仆装无法包裹住的屁股扭动的机器夸张,还有那对大奶子,在她爬行的时候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发情的母狗似得。
她爬到自己女儿的面前,仰起脸来,那张温柔的脸蛋上沾满了口水、汗水和地上的灰尘,眼睑半阖,鼻翼翕动,像是在等待某种恩赐。
萧鱼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腰。
“躺下去。”
黄阿姨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就这样躺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黄色的尿液将她那身黑白色女仆装染得发黄,她却一点也不在乎。
鱼儿姐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踩在了黄阿姨的身体上,走了上去,最后踩在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上。
最后,她做了个差点惊掉李阳下巴的事,她居然当着自己的两个长辈,还有李阳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裙摆,她的双手伸进了裙底,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随后,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的抽了出来。。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衣柜,随后,
"张嘴。"
此时地上两位长辈的脑袋几乎在靠在一起,她们同时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像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母狗。
“贱狗,给我接好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鱼儿姐的胯下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两位母亲脸上、嘴里、头发上。
她们仰着头,大张着嘴,贪婪地承接那股温热的水流,尿液溅在她们的额头上、眼睑上、鼻梁上,但她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那浑浊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口腔,再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淌满下巴和脖颈。
"吞。"鱼儿姐说。
她们的喉咙开始疯狂的滚动,尿液顺着食道流下去,但她们无法全部咽下,更多的液体从她们嘴里涌出来,流向她们的身体,最后流到了地上。
李阳脸色僵硬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那个有洁癖的妈妈此时居然穿着一身拘束皮衣尿尿,因为皮衣的密封性很好,所以尿液无法从屁股后面流出,这样只能尿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任由自己的尿液从下而上,慢慢的浸满自己的全身,最后可耻的从自己的奶子处流出来,这就像自己的奶子在喷射尿液一样!
喷射的同时,还在恬不知耻的喝着自己一个后辈女孩的尿!
还有黄阿姨,他的班主任,不仅恬不知耻的舔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脚,给对方磕头,最后在自己女儿的命令下,也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喝着自己女儿的尿液!
还有鱼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那个品学兼优的鱼儿姐,怎么会做出这种,凌虐他人的事情?
虽然这种事情自己的本子上看过不少,并且非常喜欢看,可是,本子是本子,现实是现实,这点他还是分的清的呀!
鱼儿姐尿完了,抖了抖屁股,她垂眼看着地上那两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尿液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她脸上的淡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嘴唇被尿液浸润得发亮。
李阳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鱼儿姐一把拽住自己妈妈的头发,一把给拽了起来,妈妈的腿被捆绑,只能用膝盖驻地,她明显知道鱼儿姐是什么意思,在脑袋被当尿壶一样提起来的时候,就本能的伸出了舌头,然后就跟条尿布一样,一下一下的舔着鱼儿姐的小穴,做清理工具。
鱼儿姐的脸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潮红,然后另一只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不灭之握。
他的下面硬的可怕,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大炮给掏了出来,看着这一幕,羞耻的一下一下的撸着自己的屌,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让李阳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居然在对着自己的妈妈,班主任,还有鱼儿姐打飞机,但是,强烈的背德感最后化为了刺激感,让李阳撸的更欢了。
鱼儿姐终于是享受够了,随后手一松,妈妈就又掉到了地上,妈妈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
“汪汪汪!!!贱狗该死,贱狗没素质到处尿尿,还请妈妈责罚!”
什么!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居然把鱼儿姐叫做妈妈!
鱼儿姐听到这称呼,也是脸色一红,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随后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奶子上。
"妈的瞎叫什么?我可没有你这么贱的女儿!"
母亲立刻抬起头来,那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好像是在说平时不是这样玩的吗?不过她看对方的脸色不太好,赶紧又把自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
"贱婢该死!是母狗玷污了主人,母狗不仅玷污了主任还弄脏了主人的地方,贱婢这就舔干净——"
妈妈可不是说着玩,而是说完直接就趴了下去,将脸贴到地面,粉嫩的舌头伸出,一下一下舔着地上那些尿液以及灰尘。
她的舌头在地上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尿液的液体被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但她舔得很慢——因为尿液实在太多了,所以最后她选择了像个吸尘器一样,将嘴巴贴着地面,然后狠狠的一吸。
那尿液就随着啪啪啪的声音滚进了她的嘴里。
鱼儿姐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疲惫感,她先是踹了踹妈妈的屁股,“滚开。”
妈妈被踹开,不明所以,回头就看到了鱼儿姐抬脚踩在那滩正在被舔舐的尿液上,鞋底碾了碾,把那摊液体踩得四溅开来,随后将那鞋底朝向了她自己。
"舔干净,"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慵懒,"鞋底也要舔。"
妈妈抬头看了一眼那只踩在尿液里的白色帆布鞋,鞋底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和水泥地上的灰。
她舔了舔红唇,没有丝毫犹豫,她凑过去,伸出舌头,用她那张可以舌战群儒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卷走上面残留的水渍,再沿着鞋底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剐蹭,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李阳看见自己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表情,她眼皮半阖,嘴角微扬,舔着混合着尿液的鞋底,却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完全忘记了自己舔的是沾着尿液的鞋底,忘记了自己的口水混着尿水黏腻地挂在鞋面上。
"小黄。"鱼儿姐突然开口。
小黄?李阳一愣,随即意识到鱼儿姐这是在叫谁,奴名?这就是本子里的奴名?不过给自己的妈妈起这种名字真的好吗鱼儿姐?
李阳在心里问道、
正在一旁匍匐的黄阿姨身子一颤,立刻爬过来,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贱婢在。"
"去把笼子打开。"
黄阿姨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随即更快地爬起来——她四肢着地支撑着身体,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到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狗笼前。
那笼子是黑色的金属制成,约有成人那么长、半人高,笼门是铁栅栏,底部铺着薄薄的软垫。
阿姨用牙咬住笼门的插销,脑袋后仰拉开,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进去。"萧鱼儿抬脚踢了踢妈妈的屁股。
母亲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涣散——尿液还在从她头发上往下滴——她茫然地看了看那个狗笼,又看了看萧鱼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似乎是在求饶。
"听不懂人话?"萧鱼儿的声音冷下来,"你这畜生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妈妈闻言浑身一抖,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笼子爬过去。
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拘束衣束缚着,爬行的姿势极其别扭,每挪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屁股在空气中晃荡,她狼狈的爬进笼子里,她的脸蛋贴在铁栏上,铁栅栏的冰凉触感让她缩了缩,但她不敢停下,继续往前爬。
直到她的四肢都到了相对于的位置,这是一个专门体罚拘束的笼子,她的四肢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妈妈摸索着,在里面四处扭动,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四肢挪到相对的位置。
这笼子里有四个凹槽,对应着她的四肢...
鱼儿姐走过去,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笼子内壁的机关,卡擦——几根金属环扣从笼壁的凹陷处弹出来,鱼儿姐伸出脚,踹了踹妈妈的奶子,顿时,还残留在里面的尿液瞬间涌了出来。
“呵呵,狗东西,你今天就带着这一身尿液睡觉吧。”
鱼儿姐说完,弯下腰,一个一个地将她的四肢扣进那些金属环里,环扣收紧的咔嗒声每响一次,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
等四只环扣全部锁好,妈妈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在了笼子的四个角落,动弹不得,脑袋也是一样,因为这笼子的前面有一个卡槽,妈妈的脑袋早就伸了进去,所以妈妈的脑袋是处于笼子外的,这样让她只能努力的昂起脑袋,更加的的费力屁股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被拘束衣勒出的两瓣臀肉清晰可见。
"嘴。"
鱼儿姐说着,从笼边拿起一个扩嘴器——这个比她之前塞在妈妈嘴里的那个更大,金属框架更粗,边缘还带着橡胶护套,她掰开妈妈的嘴,把那东西塞进去,调整好角度,撑开。
妈妈的嘴被迫张成圆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鼻钩。
两个金属弯钩从妈妈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鼻肉,最后将鼻钩的另一端卡在笼子上,这样妈妈被迫仰起头来呼吸,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痛苦的闷哼,没一会涎水开始从扩嘴器边缘往外渗。
到这样了鱼儿姐还不准备放过妈妈,她拿起一条黑色眼罩,绕过妈妈的后脑系紧。
妈妈的世界陷入黑暗,身体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环扣勒着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扩嘴器撑开嘴角的酸胀,能感觉到鼻钩拉开鼻翼的刺痛,还能感觉到——
鱼儿姐从笼边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李阳心头一愣,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可以和他下面媲美的假阳具。
鱼儿姐捏了捏假阳具的底端,打开了某个开关,嗡鸣声立刻响起来,硅胶棒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李阳看见自己的妈妈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似乎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屁股不自觉地扭动,大腿根的肌肉痉挛。
那层乳胶衣在裆部有拉链,鱼儿姐拉开拉链,顿时一一阵的尿液涌出来,这一下好像直接惹恼了鱼儿姐,她冷着脸,毫不客气地把那根震动棒对准妈妈被拘束衣勒出的阴部缝隙,毫不留情地将整根推了进去。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唔鸣,身体像弓一样绷起来又瘫软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但是她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束缚住,让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紊乱,被撑开的鼻孔一张一合,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涌出来淌满下巴。
鱼儿姐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不然我就抽死你。"
她将震动棒的调速器调到低频模式,嗡嗡声降了下去,但母亲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勒紧了环扣,臀部不安分地扭着,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最后,鱼儿姐拿出一副耳塞,塞入了妈妈的耳朵里,这是最终的方式。
、
萧鱼儿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己跪在旁边的母亲身上。
"小黄。"
阿姨立刻以额头贴地的姿势膝行上前:"贱婢在。"
就在李阳还在心疼自己妈妈的时候,就看到鱼儿姐小手对着他的方向一指,“去把衣柜打开。”、
“是,妈妈。”
黄阿姨对着鱼儿姐道,随后爬向衣柜。
李阳心头一惊,他现在另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叽霸呢!
他想把自己的叽霸揣回裤子下面,但是他的下面硬的可怕,加上尺寸惊人,衣柜又不算大,一时间揣不回去!
加上黄阿姨这种倒反天罡的叫自己女儿叫做妈妈的称呼更是让李阳的下面更肿胀了几分!
黄阿姨对鱼儿姐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没几秒,她就爬到了衣柜前,她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衣柜里有些不寻常,但是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她现在只是狗而已,然后她把脑袋一昂,咬住了门把手,然后撅着屁股后退把衣柜拉了开来。
卡擦
衣柜被猛地拉开,黄阿姨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满脸楞逼的看着衣柜里,缩在角落,死死捂着自己裤子的李阳。
黄阿姨看着李阳的裤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因为李阳的下面尽管被埋在裤子里,但是那逆天的尺寸几乎要把那裤子捅穿,黄阿姨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看着帐篷的幅度,起码三十厘米了吧?
“哈...嗨...黄老师...”
李阳红着脸捂着自己的下面,低着头不敢看黄阿姨,自从成为黄阿姨的学生,在自己妈妈的训斥下,他就不在叫黄阿姨叫做阿姨了,而是叫做老师,说是工作时候称职务、
黄阿姨愣愣的看着李阳,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她四肢着地的姿势还没来得及调整,脸还冲着衣柜里面,目光正好与李阳的下体齐平。
那个帐篷的轮廓透过校服裤的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尺寸骇人得令她喉头发紧。
"黄……黄老师……"李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
他的脸颊烫得可以煎蛋,一只手死死捂在裤裆上,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他的指缝间仍有一截滚烫的轮廓不甘地鼓胀着。
黄阿姨的脑子里像是有几十只蝴蝶同时扑腾翅膀,将她的脑子搅的一团乱麻,她可是李阳的班主任,李阳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在学校还挨了她不少教鞭,而她此刻正跪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地下室里,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情趣女仆装,刚给亲生女儿舔完脚底,还在他们面前喝了尿,像条真正的母狗。
"愣着干什么,小黄?见到客人也不知道问好。"鱼儿姐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语气里充满了戏谑,"还不快把小阳请出来?"
黄阿姨猛地回过神,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她跪着后退了两步,从衣柜前让开,然后扶着旁边的铁架子挣扎着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上还沾着地面上的尿液和灰尘,但她的动作本能地遵循了某种早已刻进骨子里的程式。
她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这是一个标准的万福礼,这个万福礼的姿势她做了十几年,从小给女儿请安时就是这样的姿态。
"奴婢给李少爷请安。"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抖得厉害,"李少,您请。"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她居然称自己的学生为"少爷",还自称"奴婢"。
这可是那个总是被她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李阳,是那个被她用戒尺敲着课桌说"认真点"的李阳。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缓和这荒唐的局面,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黄阿姨身上。
那身情趣女仆装从刚才就一直这样穿着,此刻她站起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根部微微颤动着,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余韵。
她的唇膏被口水弄花了,嘴角还有未干的尿渍,但那副温婉的脸庞依然是她——此时的黄阿姨笑容看上去依旧带着温婉,但是搭配上此时搭配着她那一身滑稽又淫靡的服装与妆容,让李阳差点没崩住。
"小阳,出来啊。"鱼儿姐的声音里带了点调侃,"躲在衣柜里多闷。"
李阳机械地从衣柜里挪出来,步子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铁皮人。
他的右手还死死扣着裤裆,但那东西似乎消停了些,至少不再让校服裤顶出那么骇人的角度。
柜门在他身后轻轻晃荡,一排皮鞭随之摇曳,鞭梢的金属珠在微光中碰撞出细碎的轻响。
黄阿姨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她的手指触到他小臂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李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味道——轻微的尿液、汗水、还有那股混合着尼古的香水味。
还有,黄老师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好有感觉啊。
"我……我自己能走。"李阳嗫嚅道。
黄阿姨却没有松手。
她的手指收紧了些,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引着他往前走。
李阳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情节,丫鬟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主子的。
这个联想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的班主任,他的黄阿姨,此刻正像丫鬟一样扶着他。
萧鱼儿就坐在那张酒红色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帆布鞋已经重新穿上了,右脚鞋底的边缘还带着隐约的水渍,那是刚才踩过尿液又让她妈妈舔过的痕迹。
她的眼神落在李阳身上,嘴角微微弯着,带着鼓励。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李阳犹豫了两秒,随后侧身坐下,屁股只挨了半个边。
黄阿姨还站在沙发旁边,手还扶着李阳的胳膊,一时不知道该松还是该继续。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女儿的脸,又落在李阳的侧脸上,喉头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小黄。"萧鱼儿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慵懒的命令感,“跪着。”
黄阿姨的膝盖在这声的命令下,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让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
黄阿姨跪在沙发前,脸冲着女儿和李阳的方向,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像古画里低眉顺目的婢女。
萧鱼儿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双脚,很自然地伸向自己母亲。
黄阿姨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美乳稳稳地托住女儿的脚底。
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就搁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鞋底边缘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沫印。
"继续按。"萧鱼儿的的声音依旧是漫不经心。
黄阿姨闻言,双手捧起女儿的一只脚,隔着帆布鞋的布面,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
她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娴熟而轻柔。
因为鞋底就搁在她乳房上,她的每一次揉捏都带动着自己的奶子轻微晃动,李阳的余光里,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正随着黄阿姨的动作震颤着,乳沟间夹着鞋底,帆布鞋的橡胶边缘嵌进柔软的皮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李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黄阿姨的奶子和她奶子上的叫,意识到这点后他猛地别过头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校服裤褶皱,耳朵烧得发烫。
他旁边就是狗笼,铁栅栏后面,他妈妈柳青青还被固定在里面,四肢被金属环扣锁住,嘴里塞着扩嘴器,鼻钩从两侧拉开她的鼻翼成了猪鼻的模样,眼罩蒙住了她的视线。
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下巴淌过颈窝,在乳胶衣的胸口处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那根震动棒还在她下体里嗡鸣着,低频的震动让她的臀部不时地自动往上顶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标本。
李阳无法完全无视那个方向,眼角余光里,他看到母亲被鼻钩拉开的鼻孔一张一翕地呼吸着,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溢出来滴到地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这位金牌律师、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标本被展示在笼子里的母狗一样,连合上嘴的权利都没有。
"别害羞啊小阳。"萧鱼儿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脚被母亲托着按摩,另一只脚还搁在黄媛媛的乳沟间,鞋尖正对着李阳的方向,"你觉得小黄怎么样?"
李阳张了张嘴,舌头像被胶水粘住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头认真给女儿按脚,但李阳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她胸托着鞋底的姿势来看,她此时的奶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硬硬地抵在帆布鞋边缘。
"挺……挺好的。"李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萧鱼儿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搔过耳廓。"
挺好的?"她重复了一遍,脚趾在帆布鞋里动了动,鞋尖碰了碰黄媛媛的下巴,"小黄,你李少爷夸你呢。"
黄媛媛的耳根红透了,她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垂得更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谢谢李少",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某种奇怪的、训练有素的温顺。
"送你玩玩?"萧鱼儿突然说道。
李阳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转头看向萧鱼儿,发现她正望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某种近乎认真的探究。
"什……什么?"他的声音破了音。
"我说,把她送你玩玩。"萧鱼儿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这颗糖给你吃","小黄,你跟李少爷打个招呼。"
黄阿姨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但仅仅是两秒的停顿,她就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掠过李阳的脸,又迅速低垂下去。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奴……奴婢小黄给李少爷请安,汪汪汪。"
"你认真的?"李阳的声音都在抖,"鱼儿姐,你开什么玩——"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萧鱼儿打断他,脚从黄媛媛的乳房上收回来,踩在地上,她缓缓直起身子,翘起二郎腿,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李阳能从她眼底看到某种疲惫的东西。"
听我说完。"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柳青青那边传来的微弱呜咽声,像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
黄阿姨则是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双手搁在膝上,低着头,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萧鱼儿的目光越过李阳,落在远处的地面上,仿佛在看很多年前的某个场景。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她开口了,声音平淡,"我妈就开始这么对我了。她喜欢我叫'公主',自己呢则是自称叫'奴婢',天天跪着给我穿鞋、喂饭、洗澡。我还记得那时候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给我系鞋带,系完了还抱着我的脚亲了一口,跟我说'公主万福'。我当时还被吓了一跳,不过我妈妈那会精着呢,每次做完这种就和我说是玩笑,我当时还小,也没当回事。"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直到后面,我初中了好像是,她跟我说,她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跪着伺候人,喜欢被人命令、责骂、体罚。她说这是她天生的,说她天生就是一个下贱玩意,喜欢当奴隶丫鬟,控制不住,求我成全她。我当时那么小,能懂什么?就觉得妈妈好可怜,想要我帮忙,那我就帮呗。而且你知道吗,当时我妈妈还威胁我,说什么我要是不肯她就去找别人,当时我已经慢慢有了意识,觉得危险,就同意了。"
李阳听到这里,后背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头,双手局促的不知道往哪放,就像条即将被主子遗弃的母狗。
"然后尺度就慢慢变大。"萧鱼儿继续说,"从端茶倒水,到跪着走路,到管我叫'主人'。再后来,她让我打她,拿戒尺打手心,拿皮带抽屁股。她越挨打越兴奋,跪在地上磕头跟我说谢谢主人,磕得额头都肿了。我那时候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妈屁股,她还喊得特别大声,邻居差点报警。"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吞咽声。
他在脑海里试图想象这个画面——黄阿姨跪在地上,被十一二岁的小鱼儿姐用戒尺打屁股,嘴里还说着"谢谢主人"。
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
“到后面,我妈又喜欢上了做人体家具,什么人体桌子,凳子,母马,反正就是想出各种方法来伺候我,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那会是我妈说想尝试一下人体烟灰缸,我一开始想着抽着玩,结果后面自己抽上瘾了。”
萧鱼儿说到这,没忍住踹了黄阿姨的奶子一脚,黄阿姨则是谄媚的汪汪狗叫两声。
"再后来……柳姨也加入了。"萧鱼儿的目光往狗笼那边偏了偏,"大概是三年前吧,有天晚上柳姨突然来我家,穿着一身皮衣,跪在我妈旁边,说她也想当我的狗。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那可是柳姨,我们市法院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我从小见到她就害怕。结果她跪在我面前,学着我妈的样子管我叫主人,还叫我妈妈,爸爸,自称傻逼,贱奴,母狗,还说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一直不敢。"
李阳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有天晚上妈妈回来得很晚,进门时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膝盖上还带着淤青。
他问了一句,妈妈说是加班开会坐久了,腿麻。
他当时也不敢多问,被妈妈一瞪眼就利索的滚回去写作业了。
"但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S。"鱼儿姐叹了口气,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只是被她们推着走的。她们想要主人,我就当这个主人。但说实话,我没从这里面得到过任何快感。打我妈的屁股,踩柳姨的脸,让她们喝尿舔鞋……或者是人体家具,每次做完我只觉得累,觉得空虚,像在表演一场我根本不爱看的戏,就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很淡,带着忧伤,李阳忽然发现,平时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邻家姐姐,此刻脸上有种他很熟悉的疲惫——就是那种被压了太久、撑了太久后终于暴露出来的倦意。
"那你为什么……"李阳开口了,声音沙哑。
"为什么今天带你来?"萧鱼儿接过话头,目光转向他,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因为我上周在你房间看到了你藏在枕头底下那些黄书,还有你电脑上没有删掉的网址。"
李阳的脸"唰"地红了。
他那些藏在枕头套夹层里的本子——《妈妈和小姨沉沦在邻家母女的脚下》《跪在萝莉学生脚下的痴女教师》《无间狱》《跪在小学生母女脚下的痴女教师》——他每次看的时候都把门反锁,看完就塞回枕头套里最隐蔽的夹层,确认过无数遍不会有人发现。
"虽然柳姨从来不进你房间,但我进去给你送作业本的时候翻到了。"鱼儿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侥幸,"你枕头套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截书脊。我抽出来一看,哦,小阳,你挺会挑的嘛。"
李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他现在的脸上温度足以烤熟一颗鸡蛋。
"我看了几页。"萧鱼儿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慵懒,"眼光还不错,还有那些网站,都是些主奴片,看得出来你挺感兴趣的,我当时就在想,你还挺变态,说不定吗可以。"
"我不是——"李阳下意识想否认,但声音弱得毫无底气。
"你看了那么多的黄书、黄漫、黄片,"萧鱼儿打断他,"脑子里幻想过多少种玩法?踩人、骂人、让人跪着舔你的脚?你把黄阿姨幻想成过你的性对象吗?还有柳姨呢?"
李阳脸色一愣,这他以前看黄片的时候还真没想过,不过,刚刚在衣柜里,他好像想了,想到这,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话,一时间僵住了。
"没关系。"萧鱼儿看李阳有些难堪的蓝色,她的语气软下来,她拍了拍李阳的肩膀,"这种东西换做平时姐姐我肯定会批评你,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妈妈都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所以你变态点反而是好事。"
她朝跪着的黄阿姨抬了抬下巴。"
我妈,你看到了,标准的M,啥都能玩。从小就是我家奴,对于她我有绝对的控制权,我直接做主把她送你了。要是她敢不听话,你就来找我,我狠狠抽她。至于柳姨——"她往狗笼那边扫了一眼,柳青青还在里面呜咽着,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不好说,毕竟那是你亲妈,不知道你过不过得了心里那关。"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目光在萧鱼儿和跪在地上的黄阿姨之间来回扫,喉咙里翻涌着无数句“不行”、“这怎么可以”、“你疯了吧”,但是,能有一个奴来伺候自己,那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
李阳的脑袋在进行头脑风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萧鱼儿见李阳还在犹豫,决定再加一把火,“狗东西,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你未来的主子磕头求他收留你这畜生?”
李阳闻言举起了双手试图想要阻止,但是话到口边就是说不出来。
另一边,黄阿姨幽怨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因为今天这事她事先完全就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主子的决定,她一个做丫鬟的,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女儿说的也没错,自己的女儿执掌着自己的生杀大权,这是女儿小时候害怕她事后反悔揍她加的,呵呵,都过了好久了。
想到这,黄阿姨不在多想,反正,给谁玩不是玩呢?而且,这小阳的下面好像还挺大?
她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得笔直——这姿势让那件根本包不住她的女仆装更加不堪,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里沉甸甸地垂下来,甚至奶头都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李少爷。”黄阿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软糯,她的目光不敢直视李阳的眼睛,只敢落在他校服裤的膝盖处,或者脚上,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奴婢给您磕头了,还请李少收留奴婢这头畜生。”
她说完,当真俯下身去,额头“咚”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那声音沉闷而结实,李阳的肩膀也跟着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