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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妈妈和我的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不挽 ·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本章第 2 / 2 页

黄阿姨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屁股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蓬蓬裙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蕾丝边下挤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

她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咚”、“咚”、“咚”地砸进李阳的耳膜里。

“别、别——”李阳下意识往后缩,屁股在沙发边缘滑了半寸,却撞上了鱼儿姐伸过来的手掌。

她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只手像一双钳子,把他的身体钉在原地。

“别躲呀小阳。”萧鱼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温热热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的黄老师给你磕头呢,怎么样?你班主任给你磕头的感觉怎么样?你看,你之前作业写不完还得挨她教鞭,现在她给你磕头,你有什么好躲的?难道你不觉得爽吗?”

李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说不爽,但是他那缓缓立起来的下体,出卖了他那龌龊的心思。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阳的下体,暗道一声,妈的怎么这么大?

黄阿姨她已经磕完了三个头,正缓缓直起身来,额头上沾了一圈灰白色的灰尘,皮肤被磕得微微泛红。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鱼儿姐抢先开了口。

“小黄,跪好。”萧鱼儿的语气漫不经心,“现在,展示。”

黄阿姨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她红着脸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脊背一挺,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

她的胸挺起来,那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动作向上弹了一下,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晃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下巴微抬,目光仍然垂着,落在李阳的鞋尖上,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微微向上翘着——笑容里充满了温柔、顺从、带着几分羞耻的讨好。

“双腿岔开。”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

黄阿姨的膝盖向外挪了挪,双腿岔开约莫一尺宽。

那件超短裙的下摆被绷直,露出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肉痕。

李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去——在黄阿姨岔开的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是一道湿润的、粉红色的阴唇。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响。他的裤裆里那东西又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胀得他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

“好看吗?”萧鱼儿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别害羞嘛。小黄,给你李少爷表演一下你平时怎么发骚的。”

黄阿姨的脸红得近乎发紫,但是服从自己女儿的命令已经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她缓缓抬起双手,手指捏住自己两侧裙摆的蕾丝边,像掀开幕布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甚至还有一道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李少爷。”黄阿姨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奴婢给您看看……奴婢的……骚逼。”

她说到“骚逼”两个字时,牙齿几乎咬到了舌尖,仿佛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本身就带着火烧火燎的耻辱。

但她还是说了,说完之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乳尖在蕾丝下抖动,那两颗硬挺的褐色小粒几乎要刺破布料。

萧鱼儿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从沙发上拿起那根细长的鞭子——就是刚才抽过李阳妈妈的那根。她将鞭柄递向李阳,“拿着。”

李阳的手宛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伸了过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这根鞭子。

他的指尖触到鞭柄的皮革表面,那上面还残留着萧鱼儿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他攥住鞭柄,那触感让他的指尖一阵发麻。

“现在,”萧鱼儿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带着懒散,也充满了戏谑,“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如说——小黄,趴过去,屁股朝着你?”

黄阿姨动作很快,她的姿势在鱼儿姐的话刚落下,几乎是就地一滚,从跪姿变成趴姿,双手撑地,膝盖挪动,转了个身,将浑圆的臀部对准了李阳的方向。

她趴得很低,额头和胸部贴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

她双手绕到身后,十指扒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那动作充满了树懒,她将两瓣臀肉分开到最大幅度,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紧皱的菊穴,以及下方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阴唇和穴口。

“李少……请看……”黄阿姨的声音埋在地面里,闷闷的,却清晰地传进李阳耳朵里,“这里是奴婢的……屁眼,还有……骚逼。”

她说得断断续续,句子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碎片。

李阳看见她扒着臀瓣的手指在发抖,连带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也在颤,像一块刚刚出锅的、淋了糖浆的布丁。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些黏腻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虹彩,顺着会阴淌到水泥地上,很快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湿润。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汗湿了。

他的下半身胀得发疼,校服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想移开目光,但他的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黄阿姨那浑圆的屁股上。

“鱼儿姐——”他的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受不了——”

“这才哪到哪呀。”萧鱼儿戏谑道“,怎么了,你忘记她以前把你喊进办公室打你手心的样子了?来小黄,手放下来,你李少爷说想看你自慰。”

李阳猛地转头,“我没有——”

“你想的。”萧鱼儿看着他,“来,要是看的不满意,你就拿你手上的鞭子狠狠抽她的逼,抽完再让她给你磕头道歉。”

李阳还在想着。

黄阿姨在自己女儿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应——她并拢了中指和无名指,从被淫水浸得滑腻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呼吸瞬间变了调,从刻意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两根手指没入大半,随着抽插的动作,手指已经开始泛着黏腻的水光。

"演得跟便秘似的。"萧鱼儿的声音从沙发那边懒懒地飘过来,"小黄,你未来的主子李少看着呢,拿出你平时求我踩你的那股骚劲儿来。"

黄媛媛的耳根烧得快要冒烟,但她的手指却加快了动作。

她坐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是某种发情的动物。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找到自己勃起的阴蒂,然后使劲的揉搓着。

"嗯……嗯哼……李少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骚贱的气息,她的内心在呼唤:我居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自慰!!!

可是心里这样想着,嘴巴上却更加的骚贱,"奴婢……奴婢这样……好看吗……主人...."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心全是汗。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僵直地岔开着,校服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线。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黄阿姨的屁股上,如果现在鱼儿姐不在,说不定他会直接将自己的这个反差淫贱的班主任直接给就地正法!

"我……操……"李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声音更是充满了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想操吗?"萧鱼儿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他的耳畔,她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你现在就可以啊,你要是不想的话,那是不是因为小黄表演的不好看?要是不满意,你就拿你手里那根鞭子,抽她的逼,没表演好就得挨罚。"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黄阿姨的臀缝间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中那根细长的鞭子上。

"我、我没打过人……"他说。

"她又不是人。"萧鱼儿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叫她一声畜生,你看她应不应。"

李阳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还在自慰,手指在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颗被揉搓的阴蒂已经肿得发亮,充血成深粉色。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欢愉,她的腰肢在扭动,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圈,像是在迎合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畜……畜生。"李阳没忍住,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

"汪汪汪!!!"黄阿姨的回应几乎是即时的,她一边继续自慰一边扭过头来,那张素来温柔端庄的脸上此时却充满了骚贱,嘴角咧开成一个谄媚的笑,"主子叫得对!奴婢是畜生!是条下贱的母狗!呜呜汪汪汪!!!"

李阳的脑袋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破风声——

"啪——!!!"

鞭梢带着金属珠精准地抽在了黄阿姨那还在蠕动的骚逼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一瞬间,黄阿姨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骚逼在这一鞭子下甚至喷出了一小股的淫水,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溅开来,透明的液滴在灯光下飞散,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李阳的裤腿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黄阿姨的尖叫之后是一串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她用自己的手掌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骚逼,似乎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止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屁股还在痉挛般地抖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就挣扎着撑起了身体。

她面朝李阳,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她磕头的地方恰好是刚才自己流下淫水的那摊水渍,额头撞上去时溅起一小片水花,"奴婢的贱婢污了主子的眼!奴婢罪该万死!求主子饶母狗一条狗命!傻逼母狗的老骚逼太烂了,没能得得主子的垂青,是母狗不懂事...."

她一边磕头一边自己骂着自己,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嘭嘭嘭地响着,节奏急促而卑微。

她的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被抽肿的穴口在她每次磕头时都跟着颤一下,从肿胀的阴唇间又有新的淫水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可怜兮兮的亮光。

李阳握着鞭子的手在抖,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着黄阿姨那张沾满泪水、口水、淫水和灰尘的脸,看着她因为磕头而红肿的额头,——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的家长会,黄阿姨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讲台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对全班家长说她很欣慰能看到孩子们的进步。

"让……让她停下。别磕了。"

"听见没有,停下。"萧鱼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满意的慵懒,她双腿交叠着,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小黄,别磕了,你新主子心疼你了。还不快谢谢你主子?"

黄阿姨终于停止了磕头,她抬起脸来,额头上沾着灰白的灰尘和黏腻的液体,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

她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近了几步,然后直起身,跪在李阳脚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下巴微抬着望向他。

"谢谢主子。"她的声音还在抖,却努力装出一种乖巧的语调,一个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装作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她谄媚着道:"奴婢不疼……奴婢磕得很舒服……奴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萧鱼儿打断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得走了,跟人约了八点的电影呢。小阳,接下来你自己看着玩,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你妈妈,她被我带着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两天后,姐姐等你答案。"

李阳猛地抬起头,他的嘴张了张,想喊住鱼儿姐,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黄阿姨——她还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一种被遗弃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条即将被主人转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主人的脸色。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后被一扇关上的门彻底隔绝。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狗笼里柳青青的呜咽声、震动棒低频的嗡鸣声、以及水泥地面上残留的、各种液体缓慢渗开的细微声响。

萧鱼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那扇门"咔嗒"一声合拢,像铡刀落下,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个世界。

黄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着方才磕头的姿势,额头贴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面。

那摊液体已经凉了,黏腻地沾在她额前的发丝上,但她不敢动,直到确认头顶确实不再传来女儿的脚步声,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布偶。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颤音,有终于能够呼吸的松弛。

李阳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鞭子,指节泛白,鞭梢的金属珠垂落在膝盖边,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一会儿落在黄阿姨裸露的脊背上,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校服裤膝盖处那一点污渍。

黄媛媛缓缓直起身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忽然,她抬起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眼睛望向李阳,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李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刚刚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气势嘛。"

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

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屁股刚离开沙发垫半寸,膝盖还弓着,嘴里已经开始往外冒话:"黄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鱼儿姐让我——"

"哎——"黄媛媛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

那只手冰凉,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慰时留下的湿意,隔着校服裤的布料,那一点凉意像烙铁般烫在李阳的皮肤上。"

你急啥...老师又不是要找你算账,真的是、。"

李阳被她按得又坐了回去,屁股落回沙发垫时几乎弹了一下,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黄老师的脸上,那张他看了十几年的温柔面庞此刻近在咫尺,可是,如今看上去却是这样的陌生。

"小鱼儿也真是的,搞这一出也没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黄老师收回手,顺手将沾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地像是寻常午后坐在自家客厅里抱怨女儿不懂事,"搞得我差点没崩住。你是不知道,她刚才说要把我送给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这孩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撵走。"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露出一截白牙,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李阳不知道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视线正好掠过黄阿姨的胸口——那件情趣女仆装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白腻的乳房被束腰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硬挺地凸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烧得发烫。

黄阿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个偷瞥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不点破。

她只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将滑落到臂弯的肩带往上提了提——那动作半点没有遮羞的意思,反而让那两团乳肉被勒得更紧,更是露出了一些乳晕的肌肤。

"还有你妈妈。"黄阿姨朝狗笼那边抬了抬下巴,"现在还拘束着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阳这才猛地想起笼子里还关着自己的亲妈。

他转过头去,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那个巨大的黑色狗笼,铁栅栏后面,柳青青被固定的四肢在灯光下泛着乳胶衣特有的哑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不时地向上顶一下,震动棒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

"我......"李阳的喉咙发干,"我不知道。"

黄阿姨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柔软的、近乎母性的怜惜。

她跪在地上伸手拍了拍李阳的手背,"没事。你妈妈那边不急,那东西能震好几个小时呢,让她慢慢受着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摆那张臭脸。"

李阳闻言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看向黄媛媛,他的班主任正在用一种谈论不听话宠物的口吻谈论他的母亲,而他母亲此刻正被束缚在狗笼里,嘴里塞着扩嘴器,鼻子更是被钩子扯成了猪鼻,看上去极其的滑稽,活脱脱一条被锁住的母狗。

"黄老师......"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真的是自愿的吗?我是说,这样的事——"

黄阿姨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她自嘲的笑了笑,"你觉得呢?你觉得小鱼儿能强迫得了我?就她那副身子,我要是真想反抗,一脚就能把她踹开。"

她顿了顿,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方才还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指缝间残留着黏腻的水光。"

不过,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反抗。我求着她第一次拿戒尺打我手心的时候,那种反差感,我一个教师,一个妈妈被自己那七八岁的小女儿,打手心,呵呵,我当时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那种感觉——"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你懂吗?很爽,很爽,可能我有病吧,觉得这种不仅很爽,甚至还想要更多。"

李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他不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曾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那些黄书,那些被踩在脚下的女人、跪着舔鞋的教师、被锁在笼子里的母亲——他盯着那些画面时,心脏也是跳的很快。

"小鱼儿说你看了不少书。"黄媛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她之前倒是跟我说过,你枕头底下那几本,还有电脑上那些网址,当时我也不知道她说这些是啥意思,就让她别打探你的隐私,结果这死丫头,听完臭着个脸,直接罚我当了一晚上的衣架!"

说道这,黄阿姨有些激动,“你知道什么是人体衣架吗?就是命令你半蹲在地上,然后双手举起,手里举着她的袜子和衣服,然后脑袋上套着她的内裤,要这样举一晚上!!!不准动!”

李阳的脸"唰"地涨红了,他猛地别过头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沙发的缝隙里。

"别躲。"黄媛媛伸手扳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躲避的坚定。

她的手指碰上他下颌的皮肤时,李阳打了个激灵——那指尖的凉意和湿意混在一起,还有黄阿姨身上的香水味。"

我又不是来批评你的。我是想说,你看了那么多,实践过吗?"

李阳的嘴唇抖了抖,没有回答。

"没有吧。"黄媛媛松开了手,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看着那些书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你班主任我,你会怎么做?"

她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李阳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跪在沙发边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曲线——脊背微弓,臀部坐在脚跟上,大腿向外分开,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我......"李阳的声音沙哑,"我以前没想过。"

"以前?那就是现在想过了?"黄阿姨追问,声音更轻了些。

"想......"李阳的呼吸变重了,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的大腿根部,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反光,她的阴唇在岔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想让您跪在地上给我......给我系鞋带。想让您用舌头舔我的脚。想.....我还想操老师你的骚逼!."

李阳最后几乎是怒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黄阿姨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直起身来,给李阳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说错话了,但是黄阿姨又示意他没事、

黄阿姨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她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那包烟和打火机,那是萧鱼儿留下的,细长的女士烟,薄荷味的。

她捏出一根,叼在唇间,然后抬眼看向李阳。

"我能抽一根吗?"

李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老师您随意,而且,这也不是我的烟。"

黄媛媛咬着烟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没急着点火,而是把那根烟从唇间取下来,捏在指尖,然后微微歪了歪头,突然用一直俏皮的话说:"人家现在可是你的母狗了,能不能抽,你这个主子的意见很重要。你说可以,我才抽。"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的脸烫得像烧红的铁。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但想到刚才的鱼儿姐,他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直接点火,而是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地,膝盖挪动,在李阳面前调整了一个端正的跪姿——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

然后她俯下身,额头触地,长发从肩侧滑落,铺散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

"谢主子赏烟。"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谄媚,还有感激,却清晰地传进李阳的耳朵,"奴婢给您磕头了。"

那一个头磕得结结实实,额骨撞击地面的"咚"声让李阳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黄阿姨磕完头,直起身,额头上又添了一小片灰白。

她拿起烟和打火机,但不站起来,就那样跪在地上,垂着眼,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嘴。

火苗跳动的瞬间,她侧过脸去避开火苗的灼热,火光映亮了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烟雾从她唇间逸出,袅袅地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淡青色的薄雾。

李阳看着她跪在地上抽烟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她的姿势太规矩了,双膝并得紧紧的,脊背挺得笔直,抽烟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规矩的拘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是跪着的,您才是主子。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但李阳能感觉到她在用余光打量自己。

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低着头,跪在地上,她的胸前被他肆意的打量,甚至以为裙摆太短,她连屁股和骚逼都能被他随意的窥探。

这是他的班主任,教了他快两年数学的高级教师,全校公认最漂亮的黄老师。

而现在,这个温和的女人正跪在铺满液体和灰尘的地面上,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情趣女仆装,双膝并拢,挺着脊背,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尽管这宠物居然在抽烟。

李阳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她挺直的脊背,滑过她被束腰勒出的纤细腰线,滑过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

那件超短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从李阳的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见黄媛媛大腿内侧的皮肤,看见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看见毛发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缝隙。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校服裤里那东西又不争气地胀大了。

黄阿姨抽完了一根烟,将烟蒂摁灭在地面上,用指尖捻了捻,确认没有火星了才松手。然后她抬起头来,正好捕捉到李阳匆忙移开的目光。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阳始料未及的事——她伸手绕到颈后,捏住了那件女仆装领口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

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从脖颈一路滑到尾骨,那件薄薄的蕾丝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

黄媛媛的肩膀动了动,布料从她的肩头滑下来,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没入那件短裙的腰封里。

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女仆装的上半部分便完全褪到了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约束,沉甸甸地垂下来, 她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着,颜色带着褐粉色,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然后她直起腰,双膝向外分开,与肩同宽,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因为腿部的岔开而被绷直,露出她整片下体。

她伸手捏住裙腰两侧,将那条裙摆解开,露出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以及下方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裂缝。

她的阴唇因为方才自慰的余韵还肿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层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她将脱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在旁边叠好,放在身边的空地上,然后重新跪直,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手腕并拢——像古装剧里犯人伏法时的姿势,但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贱婢黄媛媛,"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清晰,"见过主人李阳。"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膝盖上。

"还请主人检查贱婢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李阳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班主任跪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用犯人受审的姿势高举双手,请求他检查她的身体。

"黄老师......"李阳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行。"黄媛媛的声音从那副高举的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主人想怎么叫都行,小黄,贱婢,媛媛,媛奴,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欢,叫我黄老师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从交扣的指缝间望向他,眼角弯着,带着一种促狭的、近乎调皮的亮光,"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我了。课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以后,你想让我跪着给你讲题都行。"

“到时候...”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丁点的可怜:“到时候老师我要是讲的不好,您就赏我两板子,要是讲得好,您就用您的巨屌插老师的骚逼,怎么样?”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想笑,但嘴角刚弯起来又僵住了。

他看着黄媛媛赤裸的身体跪在地上,膝盖和手肘都沾着灰尘和方才磕头时留下的水渍,她的乳房垂着,乳头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他缓缓地回忆着漫画里的情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校服裤裆部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没刻意去遮,因为黄媛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里,她的脸色羞涩,想低头,但是又强迫自己昂着脑袋,只是目光低垂着,这是一个丫鬟最基本的礼仪。

李阳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情无比的激动,但是,又带着一丁点的不现实的恐惧。

李阳抬起手,指尖悬在她乳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老师抬起眼来,目光里充满了柔软与期待。

"主人您可以碰贱婢的任何地方,贱婢已经被前主子遗弃了,您的妈妈贱婢不知道,但是,贱婢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李阳听得忍不住嘴角一弯,随后,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黄阿姨的奶子在李阳掌心里微微发烫,乳肉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乳头抵着他的掌纹,李阳的手指收拢又松开,那团软肉便在他掌间挤压出不同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浅褐色的乳晕边缘被他捏得皱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黄媛媛仰着下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主、主人......"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刻意的软糯,"您捏得贱婢好舒服......"

李阳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在死死的抓着对方的奶子。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黄阿姨抬起眼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她看出他的窘迫,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些,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她跪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随着这个动作挺起来,让李阳抓的更加方便。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是不是......还有点放不开?"

李阳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嘴唇翕动,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母性的、近乎宠溺的柔和。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像是在斟酌措辞似的垂下眼,看向李阳的脚。

"那......贱婢僭越,给主子提个建议好不好?"

李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黄阿姨跪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双膝向外挪开,与肩同宽,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双手仍然背在身后,那对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更加突出,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她抬眼望他。

"主子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始,"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催眠般的轻柔,"不如让贱婢先给主子找找状态?"

"找......找什么状态?"李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黄阿姨的嘴角弯起来,眼角也弯起来,她的声音带着玩弄,笑意。

"贱婢可以给主子钻胯,或者磕一百个响头,或者您可以拿鞭子抽贱婢的奶子,抽贱婢的骚逼。主子想怎么试都行,怎么解气怎么来。"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从他低垂的视角里望上来,"您以前被贱婢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时候,不是也挨过贱婢的教鞭吗?现在您可以用鞭子抽回来,您想抽多少下都行。"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那张温柔的脸上,落在她嘴角那个温和的、带着鼓励的弧度上,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被她叫到办公室的场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红笔,他站在旁边,作业本摊在面前,她指着某道错题说"这里不应该这样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而现在,这个曾经用教鞭敲打他的手心的那个班主任,正赤裸着跪在他面前,用请求的口气问他:要不要抽她的奶子?

"我......"李阳的嘴唇抖了抖,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道......"

黄阿姨轻轻叹了口气,她没再追问,只是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地上,长发从肩侧滑落,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铺散开来。

"那贱婢逾越,"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声音哑哑的,"替主子做主了,还请主子张开腿。"

李阳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班主任,似乎是猜到了对方想干嘛,脸上一红,神情却忍不住的带上了激动,他张开了腿,膝盖向两侧分开,校服裤的布料被绷直,裆部那个骇人的凸起便更加明显地暴露在黄阿姨的视野里。

黄阿姨的目光落在那处凸起上,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双手撑地,身体向前倾去,然后四肢着地的爬了起来,她那浑圆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扭了起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弧线,大腿根部的液体随着扭动而拉出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李阳就这样看着对方往他的脚下爬过来,他看见黄老师的脑袋正朝着他的双腿之间钻过来,她的脊背弓着,屁股高高撅起,那对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垂下来,乳头几乎蹭到地面,她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前,随后她的脸从他两腿之间探出来,仰着下巴,目光从下方望上来。

她趴在他的胯下,扭了扭屁股。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她扭动时荡出肉感的波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翕动着,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她的腰肢下沉,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度,屁股翘得更高了些,然后左右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屁股。

"主子,"黄老师的声音从胯下传上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您看贱婢扭得好看吗?"

"……好。"李阳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好看。"

黄媛媛的嘴角弯起来,她扭得更卖力了些,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更大的圆圈,两瓣浑圆的臀肉荡出肉感的波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随着扭动而翕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水光。

她仰着脸看他,目光从睫毛下投上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般的顺从。

"那主子赏贱婢一下好不好?"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廓,"贱婢的骚屁股……痒……"

李阳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鞭梢带着金属珠精准地抽在了黄媛媛扭动的臀瓣上——

"啪——!!!"

脆响在地下室里炸开。

黄媛媛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她没躲吗,继续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屁股高高撅着,被抽过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淡红的印子,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谢、谢谢主子赏……"她的声音在抖,嘴角却扬着,"贱婢的骚屁股舒服死了……"

李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猛地弯下腰,左手一把按住黄媛媛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将她的脸按向地面。

她的额头撞上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鼻尖蹭过方才自己流下的那摊淫水,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别动。"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戾气。

黄阿姨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彻底松弛下来。

她的脸贴着地面,屁股依然高高翘着,但幅度小了些,只是微微晃动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按住的、驯顺的母兽。

李阳抬腿跨过她弓起的脊背,沉身坐了下去。

他的屁股压在她挺直的腰杆上,校服裤的粗糙布料蹭过她光裸的脊椎,她被他压弯了腰,整个人趴在地上,四肢撑地,身体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嘴角始终翘着。

"主子……"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满足的喘息,"您压着母狗了……"

李阳没理她。

他扬起鞭子,照着她撅起的屁股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三鞭接连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重。

鞭子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印子,黄阿姨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音调拔高。

"啊——!主人——!好爽——!贱婢的骚屁股好麻——!"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屁股往鞭梢落下的方向送。

这个动作让李阳的呼吸更重了,他攥紧鞭柄又抽了两下,然后猛地扔掉鞭子,双手探下去抓住她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

她的皮肤滚烫,被他手指捏过的地方泛起指痕的淡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他跪起来,膝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空中,单手解开校服裤的纽扣。

拉链嘶啦一声滑下来,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巨屌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粗大的茎身充血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黄阿姨扭过头来,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头翻滚着咽下一口唾沫,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主子……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贱婢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您可要轻点儿插……别把贱婢的骚逼捅穿了……"

李阳没回话。

他粗喘着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正翕张着的粉色缝隙。

先走液滴落在她的穴口边缘,混着淫水滑开一道亮痕。

他挺腰,龟头顶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那层软肉包裹着他的前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然后他猛地一沉腰——

"啊——!!"

黄媛媛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欢愉。

李阳的巨物一寸寸碾开她柔软的肉壁,紧致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地裹上来,那种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

他停了一瞬,似乎是想适应一会,但黄阿姨这个骚货却自己扭起屁股来,用穴道内的软肉主动夹弄他的茎身。

"啊……嗯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贱婢的骚逼好痒……主子的大鸡巴狠狠操贱婢……操烂贱婢的骚逼……"

李阳深吸一口气,抓住她两侧胯骨,开始抽送,他的臭屌在她的骚逼里缓慢游动,龟头在她体内碾过肉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穴肉痉挛般地绞紧。

李阳听着对方的骚叫,像是得到某种许可,他猛的加速,从抽插的频率里尝到失控的快感,每一下都捣得更深,更深,直至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她体内某处柔软的凹陷。

"啊啊啊主人——!那里——!"黄阿姨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贱婢的子宫……被主人操到了……好深……好烫——!"

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沿大腿根淌下,汇入地面那摊潮湿的液体里。

地面上的淫水越积越多,混合着方才萧鱼儿留下的尿液、李阳妈妈的口水和黄阿姨自己磕头时额上的灰,在灯下泛着一层浑浊的油光。

李阳趴在她背上抽送时,胸口紧贴着她被鞭子抽得滚烫的脊背,那片皮肤蹭过他的校服布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喘息喷在她脖颈上,每一记深顶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送。

"老师……"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她耳畔炸开,"黄老师,不,骚老师,被你的学生草的爽吗?"

黄阿姨扭过头来,整张脸都充满了病态般的潮红,"贱婢好爽……哈哈...被自己的主子学生,好爽,主人操得贱婢……好爽……"

李阳的抽送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他猛地抽出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黄阿姨仰面朝天,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条被鞭子抽得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重新挺入,这次从正面操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的敏感带。

"主子……主子还有更爽的……"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指尖指向几米外的狗笼,"去那边……让奴婢趴在笼子上挨操…反正柳姐被带着耳塞和眼罩,看不到,哈哈,好爽。"

李阳的呼吸几乎要将胸腔烧穿,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他的班主任,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那对大奶子还在不断的晃动,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巨物还埋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软肉层层裹着。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指向几米外的狗笼。

李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黑色铁栅栏后面,自己的妈妈柳青青仍被固定在笼子里。

扩嘴器撑开的嘴角边涎水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鼻钩将她的鼻翼拉扯成滑稽的形状,眼罩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被口水浸得发亮的下巴。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震动棒的低频嗡鸣在静谧中清晰可闻,屁股每次痉挛般地向上顶时,都会带动金属环扣与铁笼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主子……过去嘛……”黄媛媛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像在催促,“趴在笼子上操贱婢……在你妈妈面前操我,反正你妈妈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您想怎么都行……”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抽出自己的家伙,湿漉漉的茎身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黄媛媛闷哼一声,穴口翕张着,淫水从张开的缝隙间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水泥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李阳站起身,膝盖有点发软,他朝着拘束着自己妈妈的狗笼过去,他赤裸的脚掌踩过地面上的水渍,黏腻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他在狗笼前站定,低下头,隔着铁栅栏看着母亲那张被撑开的、微微抽搐的脸。

她趴伏的姿势让屁股撅得更高,乳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下体处被拉开一条拉链,震动棒的底座从缝隙间露出一截,正在微微震颤。

因为拘束衣的密封性,甚至还有尿液闷在里面,此刻顺着拉链边缘缓慢渗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斑痕。

黄媛媛已经爬了过来。

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在李阳脚边停下,仰起脸,下巴搁在他的小腿上,用鼻尖蹭了蹭他校服裤的布料。

“主子……”她的声音带着谄媚的喘,她说着,双手撑地爬起来,转过身去,两手抓住笼子的铁栅栏,脊背下榻,屁股翘起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湿润的粉色缝隙,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窝处汇成一小股,滴落在水泥地上。

“主子来嘛……”她扭过头,下巴搁在铁栏杆上,目光从肩头望过来,嘴角弯着,眼神迷离,“操贱婢……狠狠地……”

李阳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自己的家伙,龟头顶开她湿滑的阴唇,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

先走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他看见黄阿姨的屁股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子翕动着,热气喷在铁栏杆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黄阿姨的双手紧紧攥着冰冷的铁栅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臀在李阳的冲撞中一次次撞向笼门,铁栏随之发出吱呀的呻吟,震得笼内柳青青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

那对白腻的奶子在黄媛媛的胸前疯狂甩荡,乳尖蹭过铁栏的冰凉表面,激得她一阵阵战栗。

"唔……唔嗯……"笼内的妈妈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听觉被耳塞封锁,视觉被眼罩遮蔽,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身体内部那根震动棒的嗡鸣,以及从笼门传来的、连带着她四肢的金属环扣一同震颤的碰撞。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笼门外剧烈动作,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摇晃,鼻钩随之拉扯着鼻翼,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被抖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胶衣胸口上。

黄阿姨将脸凑近铁栅栏的缝隙,湿热的呼吸喷在柳青青的脸颊上。

妈妈被蒙住的眼睛动了动,鼻翼翕张,她像条狗一样呼吸着,试图辨认这股气息——好在两人实在是太过熟悉,没一会就认出这是她的好闺蜜黄缓缓。

但她不知道黄缓缓此刻正在她面前被她的儿子操弄。

"唔唔唔……"妈妈的喉头滚动着,被扩嘴器撑开的嘴角无法闭合,舌头在金属框架里无助地蠕动,涎水从两侧不断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的脸贴在笼门的缝隙处,右半边脸颊正好卡在两根铁栏之间,乳胶衣的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半边锁骨。

黄阿姨的目光落在妈妈那张被撑开、被口水浸透的嘴上,一种诡异的冲动从她心底升起来。

她低下了头,在李阳的又一次撞击中顺势俯身,将嘴唇凑向妈妈,她的舌尖探出来,舔上了妈妈那无法闭合的嘴角。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当然知道这是黄缓缓在舔她,她俩平时也没少接吻,她的舌头下意识伸出去,两人的舌尖在铁栏的缝隙间碰在了一起,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咸湿的味道在她们口腔间交换。

黄阿姨喘息着,一边承受着身后李阳越来越快的抽送,她浪叫着忍不住舔上了妈妈那被鼻钩扯成猪鼻的鼻尖。

妈妈被堵住了鼻子,暗道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骚?

还舔她的鼻子,没一会,黄阿姨舌头一卷,直接堵住了妈妈的鼻子,妈妈被堵住鼻子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带动得金属环扣在笼壁凹槽中来回撞击,叮当作响。

"唔嗯……唔嗯嗯嗯……"妈妈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嘴里的那条舌头带着侵略性,在她的脸上横冲直撞。

她试图避开,但她的脸被鼻钩死死的束缚住,连扭头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在她的连上舔动,同时后穴入口处那只震动棒又在不断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黄阿姨一边艾草,李阳此时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黄阿姨的身上,一百年揉捏着她的奶子,自己的大腿则是不断击打在对方的屁股上。

黄阿姨眼神迷离,随后,双手同时抓住了妈妈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起来。

“啊...”

妈妈的身体在黄阿姨的这攻势下猛的弓了起来,她骚逼里插得的自慰棒本就是高档,她早就忍不住了,只是碍于萧鱼儿的命令她一直强忍着,加上突然被黄阿姨的偷袭,让她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住。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直接从她的下体渗出来,顺着拉链的缝隙向外涌,她的身体不断的抖动,颤抖,却被死死的束缚在笼子里无法移动分毫。

"唔唔唔——!!"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闷响,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被甩得四溅,有几滴甚至溅在了黄媛媛的脸颊上。

李阳的动作也在这时加快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自己的臭屌拔出,不断的撸动着自己的臭屌,似乎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射出,飞射到了空中,在空中划过,最后滴落在黄阿姨的身体,头发以及妈妈的脸上还有她那被扩口器撑大的嘴中。

黄阿姨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妩媚的呜咽,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连带着她的手指也死死扣住了妈妈的奶子。

李阳站在笼门前,校服裤松垮地挂在胯间,粗喘着,看着眼前两个长辈——他的母亲浑身湿透地被锁在笼里,脸上挂满了自己那浓稠的,白中带黄的精液,嘴巴张成滑稽的圆形,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所以她那舌头上的白黄色的浓稠物异常的显眼;

他的班主任黄老师则是正趴在笼子前,脸紧贴着铁栏,嘴角还挂着母亲嘴里流出的液体,冲他露出一个虚弱又妩媚的笑容。

黄阿姨撑起身体,缓缓匍匐在他的脚下,砰的将自己的额头敲在地上。

“主人,您对奴婢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李阳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谢谢主人,两日后,奴婢会和您母亲跪在奴婢家中,等您正式检阅。”

李阳看着被拘束在笼子里的妈妈,还有跪趴在他脚下的班主任,嘿嘿一笑,他握着自己的巨屌,随意的甩了甩,像簧片里的男主一样,轻蔑道“母狗,过来舔干净。”

黄阿姨一愣,随后扬起一个笑容,她昂起脸,妩媚道:“谢谢主人赏赐。”

她膝行向前,张开自己性感的红唇,大大的眼睛看着李阳,用自己的红唇包裹住了李阳的巨屌,随后那舌尖舞动,一下一下的舔弄着李阳的鬼头。

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 第1章 妈妈和我的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