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从“优雅刻薄”到“见微知着”(修)
“你比你祖母以为的聪明…不,比我,也许你祖母比我了解你的潜力。”
维奥莱特意识到男孩的禀赋搞不好真的适合做汉密尔顿的下一代家主,但罗翰不管接不接受这份责任她都无条件支持。
“睡吧,男孩,今晚你不用再出去面对那些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在这个家不会孤立无援。”
“至于那些学习,礼仪,甚至其他什么课程,我持中立态度。”
“即便我认为那些确实能让你更优秀,但不能建立在违背你个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迫你。”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窗边扶手椅里的维奥祖母,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笼罩着她,映着与浑圆粗壮大腿相比十分纤细协调的小腿。
那双脚——今天上午赶回家一定走了不少路,晚宴也站了很久,现在安静地并拢着,连脚踝的弧度都松弛了下来;整个人是成熟女人完全放松的那种软和。
罗翰走过去,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靠在她膝盖边脸贴着她的小腿。
厚裤袜蹭着脸颊,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丰腴宣软。
裤袜里的体温偏低,凉凉的,但贴着贴着就暖了。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还是记忆力羊绒和旧书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是雌性身体深处被体温烘暖、自然散发的馥郁肉味。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揉着他的头发,端庄面庞露出母性的慈祥——尽管她从未生育。
“来我怀里,我的小饼干。”罗翰对这个亲昵称呼羞赧的哼了哼,这次却没再说什么。
维奥莱特俯身抱起轻得过分的男孩,像只瘦弱的小猫被她丰腴的怀抱整个裹住。
“今晚我搂着你?”
罗翰眼睛睁大,眨巴着像在问“可以吗”。
维奥莱特满脸母性的点头,坐在床边,脱下羊毛开衫,然后是裤袜。
裤袜从腰上卷下来,露出白得刺眼的腿肉——两条大腿粗壮、膏腴,大腿内侧的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腿则细长,比例很好;脱到最后,脚趾从袜口挣脱出来,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
她又脱下裙子。
内裤是朴素的白色纯棉,包住两瓣膏脂肥腻的浑圆臀峰——那两瓣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绷紧、松弛,勒出深深的缝;前面则是脂肪堆得鼓囊囊的阴阜,肥嘟嘟的耻丘把内裤顶起一个小山包,布料微微陷入一条竖线。
想了想,她没脱衬衫,挪动着那具丰腴雌熟的肉感胴体,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搂着罗翰帮他脱掉外衣裤。
他瘦小,骨架细,脱了衣服像只褪了毛的雏鸟,她一只胳膊就能把他整个圈住。
“睡吧,小饼干……”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是更轻柔的母性哄睡的独特嗓音。
罗翰闭上眼睛。
他想起这些天的种种。
太多东西短时间内压在他身上。
但现在,靠在维奥祖母膏腴的身体上,脸隔着衬衫和胸罩贴着她丰隆的巨乳——那两团雌肉软得惊人,像两大团发好的面团,压上去就陷进去;他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心底的‘石头’好像没那么重了。
罗翰感觉维奥祖母完全就是小姨的plus版,小姨会用身体接纳他,用哲学开解他,用陪伴温暖他,维奥祖母也能。
同时她更有力量,会挡在他前面,会和塞西莉亚对峙,会说“我会保护你”——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全方位地包裹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男孩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深处。
梦里没有噩梦,没有尖叫,没有灌入女人体内的精液,没有塞西莉亚令人窒息的打压。
梦里只有维奥莱特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她胸口一小块……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没动,惬意地叹息一声。
男孩一如既往像个小火炉,让她体寒的身子感到温暖。
手继续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在灯下继续读。
她精致的光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脚趾第二根比拇指长一点——标准的“希腊脚”,美人标配。
脚踝放松地垂着,脚背上有青筋隐约浮起。
窗外,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庭院的草坪上。
夜更深了……
次日清晨,罗翰像个玩偶般深陷在维奥莱特怀里。
她抱得很紧,眉头舒展,像是许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维奥莱特有宫寒的毛病,睡着后一条沉甸甸的大腿本能地跨在他身上,把小火炉完全勾在大腿内侧;小腹隔着肚皮紧紧贴着从男孩内裤里探出大半截的巨根——子宫不知何时被熨得格外温暖舒适。
“唔……”
罗翰苏醒了,第一感觉就是赤裸相贴部分的肌肤是如此滑腻、柔软、温热,脸埋在一片温软里,比枕头软、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软。
他花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维奥祖母的乳沟,巨大的乳沟。
祖母的衬衫敞开着,胸罩勉强兜住那对肉香四溢的伟岸巨乳。
他的脸就陷在那深邃的沟壑里,鼻尖抵着乳罩的蕾丝边缘,呼吸间全是熟女腋下与乳沟积攒的体味,热烘烘的像发酵过的奶油。
第二个感觉是硬,下半身硬得发疼。
晨勃本就控制不住,何况此刻贴着如此膏腴柔软的胴体,那颗巨大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抵在维奥莱特微赘的小腹上,陷进那层柔软的脂肪里;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一下一下,像第二颗心脏……
罗翰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但他一动也不敢动,蹙眉死死闭上眼,维持刚醒来的姿势,呼吸都尽力减轻。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分泌先走汁——这是他的老毛病。
变异的生殖器分泌前液的速度快得惊人,黏腻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拉出细长的黏丝流在维奥祖母的小腹上。
罗翰更慌乱了,身体像被钉进了棺材,他只能装睡,祈祷祖母快点醒来,祈祷她不要注意到,祈祷——
维奥莱特忽然动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睡得很舒服,然后那只跨在男孩身上的腿收紧了一点,小腹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
就那一下,罗翰的身体更僵硬了。
罗翰感觉到冠状沟那圈粗粝的棱角在光滑宣软的皮肤上划过,像砂纸磨过嫩肉,触感清晰到头皮发麻,尾椎猛地窜上一股电流。
维奥莱特的身体也倏然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