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上)(修)
维奥莱特瞬间清醒,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出梦境。
但她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装睡,一个装没醒。
那根东西还抵在她小腹上,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两人皮肤黏在一起,每次呼吸都扯动那层黏丝。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个世纪,维奥莱特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罗翰背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他小腹上。
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根部时,罗翰差点绷不住。
那只手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那只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罗翰的呼吸完全停滞,维奥祖母的手保养得很好,皮肤柔软,指节温润,手指修长。
维奥莱特愣住片刻,仍不敢相信碰到的是什么,还在确认——手指不信邪地试着收紧,拇指和中指却仍旧碰不到一起,隔着好一段距离。
她的手又往上挪了一点,圈住中段。
还是圈不住。
再往上,握住龟头下方的位置丈量。
结果依然一样……
罗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用力,像在执拗地确认那不是真的——他实在太粗了,粗到超出认知范围,像握着一截成年人的手腕,且温度烫得吓人,青筋在掌下突突跳动。
然后那只手松开,往上摸到龟头,指尖划过冠状沟时,罗翰差点呻吟出声,接着指尖停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好像以为还在做梦,梦中在呆呆地抵触反直觉、超常识的邪异孽物。
某一刻,她似乎终于确认自己在现实维度,手仿佛被烫到猛地撤回去。
罗翰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微微发颤,明显感觉到祖母的胸脯都停滞了,屏住了呼吸就像自己。
沉默片刻后,被子又动了,是维奥莱特悄悄拉开被子往里张望。
罗翰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光线变化。
“上帝啊……”
短促的气音是惊骇的喟叹,像虔诚的基督徒目睹撒旦降临。
然后被子小心翼翼被盖回去。
维奥莱特往后缩了一点,让肚子离开龟头,被子里,黏液在她小腹上拉出细丝;她没有系上昨晚不知怎么蹭开的衬衫扣子,仍旧敞着怀重新躺好,然后那只手又落在男孩背上,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揽住。
罗翰感觉到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片肥硕的乳沟里肉贴着肉。
然后一切安静了,只有她的心跳在他耳边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然后缓缓平复。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
维奥莱特的手指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透着慈爱。
罗翰想起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这样哄过他。
她入院之前,只会用经文、戒律、沉默不断挤簇他。
而维奥莱特这个昨晚宣称要庇护他的女人,让他继续埋在她奶子里——发生在当下的事她选择了接受,就像小姨。不,是小姨像她。
又过了很久。
维奥莱特原本轻轻拍着男孩的动作断了一瞬,然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醒了,对吗?"
罗翰的后背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醒了。
不知何时发现的。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从热烘烘香喷喷的乳沟里忐忑不安的仰头看去,维奥祖母正低头看他,绿眼睛里很平静,没有责备厌恶或是尴尬。
"祖母……"他开口,声音很小。
"没事。"她的手重新落回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没事的,孩子。"
罗翰没有立刻退开,睫毛还半垂着,嘴唇抿了一下,怯生生地打量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肥腻的巨乳,小腹上有一片黏腻湿痕,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
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眼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我猜,"她说,声音仍然很轻,"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
她说着,小腹极轻地往前送了一下,“喔…好烫……”男孩瞬间整个脊椎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短促气音,然后像小狗似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忍不住又把脸埋进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肥硕脂肪里,哼哼着蹭着深不见底的乳沟。
维奥莱特抿着唇没有退开,男孩直接用脸蹭的双乳乳罩都要兜不住,肚皮上则被源源不绝的热度渗进皮肉,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呼……真舒服。"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搂着你睡吧?我有体寒的毛病,当时特别喜欢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都能睡得很沉。"
罗翰没有抬头,但身体在她怀里细微地颤着。
"现在能说了吗?"维奥莱特嘴角勾起温柔浅笑,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罗翰鼻尖抵着胸罩边缘裸露的皮肤,呼吸的热湿全喷在那道沟壑里,半天没动。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这很有效。
伊芙琳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口了,声音闷在她胸口瓮瓮的:“我…不正常。”
维奥莱特没接话。
“下面。”罗翰说,“那根东西…不正常。”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
“我知道。”她说。
罗翰愣住。
“刚才…”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用手确认,最后亲眼看了才敢——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得不相信。”
罗翰的脸烧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和生理发育的极不协调,巴不得下体转移到身高上十公分,甚至二十公分,反正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那种让他失控的快乐他也宁愿不享受…更不想和母亲、小姨、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这对十五岁情感一片空白的人而言是难以处理的巨大混乱。
此刻他也觉得不对,但无法躲开祖母的怀抱——她的手臂和胸脯组成的怀抱是如此宽阔柔软的全方位包裹着,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母性十足的肢体语言瓦解。
“多久了?”维奥莱特软声问。
“几年前,”罗翰说,“但以前……以前没感觉,只有早晨会胀大,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开始疼,母亲带我去医院,卡特医生说…要排精。”
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只是听着,不打断男孩。
罗翰开始说了。
先是医院那一次,母亲带他去检查,卡特医生用手帮他,他硬得那么大,卡特医生吓跑了。
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念着经文,一边念一边弄,弄了四十分钟,他射了,精液喷得母亲满脸都是……
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顿了顿,又恢复那安抚的频率。
罗翰的声音开始抖——之后卡特医生接手,每周两三次,她穿丝袜,穿高跟鞋,用手,用脚,后来用身体蹭他,让他打她大腿,她在他面前喷水、失禁,甚至翻白眼……
维奥莱特的呼吸很平稳,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罗翰又说到了母亲。
母亲发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
母亲穿着丝袜高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
但弄不好,弄到一半就哭了。
然后——
罗翰停住了。
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
“然后?”她问。
罗翰没说话。
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看着她。
维奥莱特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巨乳,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