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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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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才艺

· 男娘学院 · 本章第 1 / 2 页

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的时候,古月胯下正跪着一个穿黑丝的女人,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喂。”他把嗓门放平。

听筒里静了半秒,校长的笑声钻出来:“先生,是奴家。先生这会儿方便说话?”

“方便。”古月按住大母狗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

那声闷哼被肉棒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

他腿根凉了一片,是被舔出来的口水。

地毯上还趴着另一个,扎双马尾的那个小的,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舔他的蛋。

“先生要什么?”校长的声音干净得像在念通告。

“老子要货。”

他把腰往上一顶,大母狗的喉咙跟着鼓了一下,眼睛立刻湿了。

“你上回给老子那两只,好用,返厂的事先不急。可这院子太大,两条母狗不够看。”

“先生要什么规格的?”

“有力量的。”古月说,“有特色的。平时老子操着用,出门的时候能替老子挡刀的。别给老子拿那种一推就倒的软货。”

电话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响。

“先生运气好。前天到的两位,奴家正想给先生留着。”校长的嗓门一点没变,“两位都是正经的兵王出身。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全部保留,反应速度、痛觉阈值、枪械熟练度,一项没动。学院只改了身体和用途,本事没动。”

“哦?”古月的呼吸粗了一点。他把大母狗的脑袋从自己胯下提起来,又按回去,按到底。大母狗的喉咙绞住他的龟头,绞得他脚趾都蜷了。

“交付单上写得很清楚,奴家给您念念。”校长真的念了起来,“服役八年,退伍四年。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

“什么叫优先?”

“就是先生想用的时候,它们得立刻能用。”校长笑了一声,“这两条写在同一格里,先生。”

同一格里。古月把这四个字听进去了,底下那根肉棒跟着跳了一下。他一边往上顶一边应了一声,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没等那头答话就挂了。

电话扔在茶几上。

他两只手扣住大母狗的后脑,自己往上顶。

喉咙被插得咕的一声,底下那只小的听见了,急得直哼哼,扒着他的裤腿往上爬。

古月让它爬,等它把脸贴上来,才腾出一只手掰开它的下巴,把舌头往里塞。

两张嘴一起用,一张在上面含着,一张在下面舔着,热气一层一层糊在他腿上。

顶了十几下,他停住,从上面那张嘴里退出来。

肉棒上挂着一层亮的东西,在灯下提了一下才断。

这是他头一回打电话要货,也是他头一回觉得这钱花得不冤。

要的东西必须明天就到,不然这一夜他睡不着。

“行了。”他说,“明天有新的来,你们俩得让位置。”

大母狗跪在地上喘,嘴角还连着一条丝,声音又软又乖:“……是,主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古月早就醒了。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胯下那条小母狗一直含着没敢松口。

门一响,他把那张脸从自己腿间推开,站起来自己去开门。

裤子还敞着,那根肉棒翘在外头,他也没收回去。

他打算今天把这两条新的验到底,验不完不收手。

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不是真警察。

是一身做得比真警服还讲究的警察衣服。

前面那个蓝发短发,警帽压着,白短袖衬衫,胸口那两团东西把扣子撑得只剩最上面一颗还系着,露出里面一层黑色漆皮的边。

手上戴着黑色漆皮手套,肩头那块旧纹身从袖口探出来一截,像狗尾巴草。

底下是过膝的漆皮长靴。

后面那个红发双马尾,帽子歪着扣在辫子根上,白衬衫干脆全敞开,里面只有一件黑色漆皮的内衣,把奶子托得高高的。

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副手铐,走一步响一声。

大腿上绑着带子,带子上挂着一个空枪套。

小腹上一块纹身,星星的形状。

她正低着头,用鼻尖蹭前面那个女人肩上的警徽,蹭得很专心。

古月把门拉开。

两个人同时立正,脚后跟并到一起,右手抬起来。

手抬到帽檐那儿停住了。

古月看着那两只手。

这是兵的姿势,不是学院教出来的姿势。

手掌是平的,不是那种软下去翘着指头的手,胳膊绷着,肘是收的,下巴往里收着,眼睛直直看着他,一点都没有要往地上垂的意思。

学院那四道工序改得动喉结、改得动声音、改得动腿间那根东西,改不动这个。

制服底下那么多规矩全翻过去了,站姿、跪姿、爬姿、验货的时候怎么掰开,一样一样都改过,可敬礼这一下,还是照着营里的样子来的。

蓝头发那个先开口,报了自己叫黎霜,编号改-A-017-甲。红头发跟着报了贺绫,报完笑了一下,露出上齿,跟同伴像两个人。

进来。古月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一只手已经背到身后,往地毯上跪着的小母狗嘴里塞了两根指头。那只小的含着,不敢出声。

两个人跨进门。

靴子在地砖上磕了两声,漆皮反着门口那点光,腰上那串钥匙响了一下。

它们走到客厅中间站住,两只脚并齐,站得比他那栋楼的门柱还直。

古月的裤裆顶着布料,胀得他站着都觉得沉。

他要的货进门了,他现在只想看这身衣服底下怎么打。

客厅地毯上,那两条旧母狗跪着没敢起。

大母狗跪在沙发边上,小母狗跪在它后面,两只都低着头,四只眼睛却往上抬,盯着门口那两双漆皮靴子看。

漆皮的反光落在地毯上,那两条并着的腿绞得更紧了些,谁的穴都开始泛湿。

古月走过去,屁股往沙发上一坐,伸脚踢了踢小母狗的膝盖。过来,他说,跪好,把嘴张开。

小的那只立刻爬过来,膝行到沙发前。

古月伸手把它的脑袋按到自己胯下,隔着裤子让他闻。

那股子热气和腥味一出来,小母狗的鼻尖抖了抖,两只小手撑着地毯,脸整个贴上去了。

古月这才抬眼看门口那两位。

听说你们以前是兵王。

古月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正按着小母狗的头顶,把那只小的往自己胯下压。

小的张开嘴,隔着一层布料含住他,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能打。蓝头发那位答得干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打给老子看。

古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小的含得更深,然后抬了抬下巴。

怎么打都行,地毯上打,他要看这身制服是怎么打起来的,脱了他就不看了。

学院交货的时候附了一张规矩单,上头写着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他今天就要当场把这一条验掉。

贺绫转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毯,又看了一眼靠墙那张实木茶几。

她走过去,单膝一沉,制服短裙的裙摆扫过地毯,过膝靴在地面上碾了半步,一只手扣住茶几底面,另一只手扶住上面的台板,肩膀一使,把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连上面的杯子一起端起来,往墙边挪了半步,放下。

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没洒。

古月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胯下那张嘴还含着,他也没让它停。

两个人在客厅中间站好。

没有人做热身,没有人压腿,也没有人看观众。

两个人一站定,气势就变了。

黎霜把重心压下去,右脚往后撤了半步,左手往前虚搭,右手收在肋边,下巴收进肩膀里。

贺绫把两只手抬起来,手心朝上,脚尖一点一点地挪,绕着黎霜转。

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的两团东西随着她转,一颠一颠,漆皮内衣的两根带子陷进肉里。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团肉和那四只手同时动。

第一个动作是抓。

两个人的第一手都是真的,这一下抓腕锁肘,一点没掺水,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往后就变了。

贺绫上步的姿势看着是往左,可手先到了右边,一把扣住黎霜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黎霜被她带得往前挪了半步,那半步是假的,她自己往前撞,撞进去,肩膀顶在贺绫胸口,把那两团奶子挤得往两边溢,两只手一上一下扣住贺绫的胳膊。

贺绫被顶得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在漆皮长靴里滑了一下,腿间那点湿蹭着地毯。

漆皮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古月的手还在小母狗的头顶上,可他的眼睛已经跟着地板上那两具身体动了。

他看着那两只手在对方的胳膊上找位置,看着手肘压进手肘,看着两个人的脖颈上各绷起一条筋。

这打得是真的。

换了别的地方,下一手就是把人按下去。

黎霜真按了,扣住贺绫的两条手腕往头顶上压,膝盖跟着落下去,落的位置偏了半寸,落在贺绫两腿中间。

这一按,两个人贴住了。

胸口压着胸口,两条腿绞在一起。

贺绫被压在底下,抬不起腿,也没挣,腰往上顶了一下。

黎霜的手力气大,压得住她,压住了之后那只手却没有继续往关节上拧,顺着那条胳膊往下摸,摸到胸口那件撑开的衬衫上,五指扣住一团肉按了一把,又往下走,隔着短裙按在贺绫的穴上,指腹压着不动。

贺绫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了半寸,是给对方让位置的让法。

招式走到这一步就断了,剩下的全是别的东西。

贺绫在底下笑了一声,笑得胸口一颤。古月头一回听见有人打赢了还在笑。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下。

这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打法,招式是真的,架势是真的,只是那两条腿绞到哪儿,谁的手就往哪儿落。

他把按在旧母狗头顶上的手松开,让它自己趴回去,眼睛没离开地毯上那两条腿。

贺绫转过身,绕到黎霜后背,一条胳膊从后面兜住她的脖子。

这手锁得漂亮,古月这种外行都看得出来,兜住脖子那一下角度找得很正,只要再往下压半寸,人就上不来气。

锁人的那条胳膊上全是汗,黎霜的喘声也粗了,被勒住的那截脖子红了一条。

黎霜被锁住了。

她没挣,她把屁股往后一顶,顶在贺绫的小腹上,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压,从那个锁里滑出去半个身子,反手抓住贺绫的辫子根,把她往自己肩膀上拽。

贺绫被拽得往前扑,扑到一半,笑了一声。

她笑的那一声有点飘。

古月盯着她们两条脖子。

刚才还绷着的筋,这会儿有点乱了。

贺绫被拽着扑过来,脸埋进黎霜的肩窝,埋进去之后,她没有咬,也没有撞,鼻尖在人家脖子上蹭了一下,蹭得很慢,像小狗认窝。

她那只本来该去抓肘子的手往下滑了半尺,五指扣住那件衬衫底下的奶肉,捏了一把。

黎霜的腰抖了一下。

她本来该借着贺绫扑过来的势,侧身把人掀翻,手上已经压到位了,只要再拧半寸,那条胳膊就废了。

她侧身了,也拧了,拧到一半把劲儿收了,手从贺绫的后腰往下摸,摸到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隔着漆皮内衣按住那团肉。

古月按在小母狗头顶上的手不动了。原来这两位打起来是这个打法。

黎霜到底还是把贺绫掀倒了。

贺绫的后背砸在地毯上,两条腿往上翘,制服短裙翻起来,露出里头黑色的漆皮内裤,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已经陷下去,颜色深了。

黎霜跟着压上去,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那条腿掰开,掰到漆皮长靴的靴筒绷成一条直线。

“这是第一下。”黎霜自己说的,说完那口气没顺下去。

贺绫躺在地上喘,笑着骂了一句你压这么重干什么,两只手反而抬起来扶住黎霜的腰。

她一条腿被掰得开着,人家那两个膝盖在她穴上一下一下往上碾,她不躲,把腰顶上去,顶着那个膝盖磨。

警帽滚到了沙发脚边。

两个人就这么卡着。贺绫的手从黎霜的腰上往下走,走到衬衫下摆,把它往上掀,掀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湿了一片的漆皮内裤。

古月看见了:黎霜的短裙底下,那条漆皮内裤也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下去了,湿的地方正对着两腿中间那道穴口,淫水把漆皮的里子洇得发暗。

“停。”

古月站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皮带解开的。

裤腰敞着,那根肉棒顶着内裤,硬得他走一步都别扭。

他把手往下一插,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龟头上还挂着一点刚被舔出来的水。

地毯上还趴着小母狗,鼻尖亮晶晶的,膝盖边上是那条大母狗,嘴还张着。

两条旧货都仰着头看那根肉棒,谁也不敢动,腿间那两处都在往外渗水。

地上那两位也看着。

黎霜慢慢从贺绫身上下来,跪坐在地毯上,膝盖分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贺绫撑起半个身子,从下往上看着古月手里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古月低头看着她们,握着那根肉棒,慢慢地撸了两下。

“两位。”他说,“过来,给老子表演点别的。”

两个人没站起来。

她们看着那根东西,膝行过来,膝盖并着,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屁股撅着,两件短裙的裙摆都扫到腰上。

走得比古月养的那两条还稳,学院教过的东西刻在骨头里,走的时候用不着想。

贺绫那件衬衫敞着,一路走过来,两团肉在漆皮内衣里晃,乳头把漆皮顶出两个小点。

她腿间那块湿的地方在走路的时候蹭着地毯,留下一道深色。

到沙发前,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他两边,仰起脸。

黎霜先。古月说,赢了的先吃。

黎霜低头咬住手套的中指,往外拽,拽了两下才把那层漆皮从手上剥下来,扔在地毯上。那只手上蒙着一层薄汗。她伸手,握住古月的肉棒。

掌心的茧很硬。握上来那一下,古月的腰抽了一下。

“手劲小点。”

“是。”

她低头含住龟头。

嘴唇包上去,舌头往里一卷。

古月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下按。

贺绫在另一边凑过来,含住他的蛋,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鼻尖蹭着他的腿根,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古月把手伸下去,探进黎霜的裙子。

裙子底下先是那双过膝长靴的靴口,漆皮凉。

往上一点,大腿根是热的。

再往上,是那条漆皮内裤,刚才她在地毯上压倒贺绫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古月的手指按在那块湿上,隔着漆皮碾了一下,黎霜的腿立刻绷紧,含着肉棒的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急什么。”他说,“自己脱。”

黎霜把裙子卷到腰上,把腰上那串钥匙挪到一边,两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漆皮挂在她大腿的靴口上,扯了一下才褪下去。

古月低头看。

他以为他会看见一根东西。

头一回进学院的时候,他看过一整排。

十一条肉棒垂在那儿,粗的细的,其中三根上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底下的根部干干净净,没有阴囊,像被谁连根抹平了。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两个新货是什么规格,是不是也像他自己那两条一样,腿间留一根小东西垂着,等着被人握着玩。

没有。黎霜的腿间没有一根东西。原来学院说的“彻底处理”,是这么个彻底法。

那一片皮肤是光的,光滑得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一根毛都没有。

正中间凸起一粒,粉的,比古月小指的第一个指节还小,像一粒给做小了的阴蒂,外面裹着很薄的皮,皮底下透着血色。

那一粒下面,往下半寸,是一道合著的缝,两片肉贴在一起贴得严实,只在最底下渗出来一点淫水。

古月的两根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那一粒。

软的。热的。他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粒在他指腹底下缩了半寸,又弹回来。

黎霜的整条腿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着的闷哼。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蹭了半寸,蹭出很轻的一声。

这是什么。古月问。

小肉粒。黎霜答得很快。

古月的手指停在那儿。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声音是平的,像在报一个零件名。

原来这地方已经有了新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也不像是学院逼着改的,倒像是档案里早填好的一栏。

他记下了,没说。

以前那根呢,什么时候处理掉的。他一边问,一边用指腹从那粒阴蒂上往下滑,滑到穴口。

指腹贴到那道穴缝上,那里是湿的,热的,合得很紧。

他往里按了半寸,合著的那条线被分开了,指尖进去一点点,进去的地方立刻裹上来一层软肉,一缩,又一缩。

黎霜的腰塌下去了。

“先生。”贺绫在旁边看得直了眼,凑过来,把脸贴到古月的手背上,把他的手往下拖,“先生也摸摸奴家,奴家这里也湿了,穴里想要先生的手指。”

古月没摸,反手从她腰上把那副手铐摘了下来。

金属是凉的,落在他手心里有点沉,铐子底下还挂着两把钥匙,晃出响声。

他把贺绫的两只手腕反到背后,铐环扣上,一格一格往里咬,咬到最后一格,手腕上的皮被勒出一道白痕。

“先生……”

你不是能打吗。古月说,铐着也能打。

贺绫笑了一声,没挣。

她两只手铐在背后,胸口那件衬衫整个撑开,两团奶子往前坠,乳头把漆皮的边顶得翘起来。

胸口那枚星形警徽被挤到一边,凉着那块肉。

都起来,趴下。

两个人站起来,转过身,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朝着落地窗。

阳光从窗子进来,正好照在那两片光屁股和腿间那两道已经湿了的穴上,穴口的肉微微张着,往外渗着淫水。

姿势一模一样:膝盖分开的宽度一样,腰塌下去的弧度一样,连头垂下去的角度都一样。

学院是流水线,连趴着都成了一个模子。

古月走过去,蹲在黎霜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

那一道穴口就在两瓣肉中间,浅粉色,边缘长得规规矩矩,一点多余的褶都没有。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里往两边分,穴口跟着开,开的时候牵出一点透明的丝,挂在他指头上,往下坠。

做的,什么时候做的。古月问。

上个月。黎霜的额头抵在地毯上答,先做的缩,后做的开,中间隔了两个疗程,做完养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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