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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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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改造

· 男娘学院 · 本章第 1 / 2 页

古月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来的时候,天刚擦黑。

他躺回床头,枕头还带着她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女人蜷在床尾喘气,腿根还黏着他射进去的东西,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装的。

古月看着那截雪白的背脊,底下刚射完的东西蔫蔫地垂着,忽然觉得这间两百平的主卧空得发慌。

连那根东西射进去的时候,都比这间屋子热闹。

他来这里一年多了。

穿越过来,继承了一个远房亲戚留下的遗产,十几栋楼,每月光租金就够他躺着数钱。

这世界科技发达,社会和平,就是人心坏了。

街上的人开口闭口都是钱,什么东西都能标价,什么人都有个价。

古月头一个月还觉得新鲜,拿钱砸了几个漂亮女人。

后来他想着总得留个后,又花钱挑了三个模样好、脑子也好的女人,让她们给自己生,十个月后,一口气得了三个带把的。

他当时想,行了,后继有人,这辈子稳了。

稳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躺在床尾这截白背脊旁边,发现自己连从女人身上翻下来的兴致都快没了。

底下那根东西蔫头耷脑地垂着,连硬都懒得硬一下,连射进去那一刻,脑子里都在想:然后呢?

钱买得到的东西,他买了个遍;买不到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床头柜上手机震了,震得那根垂软的东西跟着抖了一下。古月懒得看,伸手摸过来一划。是宋海。

“哥,闷着呢吧?来我这,给你看点好玩的。”

宋海是他在这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当年古月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是宋海带着他认的路。

这人路子野,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

古月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底下那根垂软的东西竟跟着那行字微微抖了一下,硬了半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翻身下床,把皮带扣上。

宋海住城东一栋独栋别墅。

古月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站了一圈人。

那一圈人里头,裙摆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他底下那根东西先醒了一半。

十一个美人,齐刷刷站在水晶灯底下,高矮胖瘦各有各的味。

有扎着马尾穿白衬衫的清纯款,有烫着大波浪穿旗袍的熟妇款,有踩着高跟鞋一身OL装的御姐款,还有一个穿着JK制服扎双马尾的萝莉款,看起来还没成年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给你准备的。”宋海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杯红酒,笑得意味深长,“哥你不是空虚吗?我寻思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所以特地给你换了换口味。这批,全是听话的货。”

古月扫了一圈那十一个美人,论姿色,个个都是顶尖。

可再漂亮的女人他也见多了。

他目光从她们脸上滑下去,滑到她们裙摆底下,底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却忽然有了动静。

“就这?”他有点失望,底下那根肉棒却还硬着,“宋海,你当老子没见过女人?”

宋海咧嘴一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目光在那排人的裤裆上扫了一圈,拍了拍手。

啪,啪。

那十一个美人像是被按了开关,齐刷刷动手。

解扣子,拉下拉链,脱裙子,褪裤袜。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个犹豫的。

不到十秒,客厅里站了一排光着下身的美人。

古月的眼睛直了。胯下那根东西,硬了。

水晶灯底下,那一排笔直白嫩的腿间,垂着的、翘着的、半勃的,是十一根男人的东西。

有粗有细,有的直挺挺翘着,有的软塌塌耷拉下来,其中三根上面还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身上的小钥匙孔在灯下反着光。

而它们的根部。没有阴囊。

一个都没有。那十一根东西光洁地从腿间长出来,底下干干净净,像被什么东西连根抹平了。

古月喉咙发紧,底下那根硬挺挺地顶着裤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男的?”

“男的。”宋海站起来,踱到最近那个清纯款美人身边,伸手捏住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像捏一根烟一样提起来晃了晃,“还都是实打实的男儿身。只不过现在。”他松开手,那东西弹回去,“这玩意儿除了被主人握着玩,没别的用处了。”

清纯款美人被宋海捏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腰肢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讨主人欢心。

他腿间那根东西被捏过的地方,竟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们以前什么人都有。”宋海踱步,挨个指过去,“这个,以前是我生意上的对手,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跟我斗了五年,输了。输光了,人也赔给我了。”他指指那个旗袍熟妇款,“这个,以前是个大学教授,带博士生的那种,嫌当男人太累,不想努力了,自己找上门来求改造。”

他一路指过去,每指一个就报一个来历:当过兵的、开过公司的、念过名校的、写过书的……十一个人,十一种过去,现在全站在这间客厅里,光着下身,被一个男人像介绍货架上的商品一样逐件介绍。

宋海每报一个,古月就看着那个“商品”腿间那根干干净净的东西,底下就跟着胀一分,裤裆里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一下。

“哥,”宋海最后回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你说你空虚,是因为你花钱买得到的东西都试过了。可你想过没有。”他冲那排美人扬了扬下巴,“把人买下来,不算本事。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盯着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把裤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不会得病?”

宋海哈地笑出声:“哥,你当这是野鸡店呢?现在的科技,改造的时候该处理的全处理过了。你当他们是人?”他摆摆手,“他们只是一堆还留着以前思维和记忆的活玩具。出厂就消毒,怎么玩都干净。”

“活玩具……”古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舌尖有点发麻,底下那根肉棒又抖了一下,硬挺挺地顶着裤裆。

像是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

“这还算不上最好的。”宋海放下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些,都是在城西那家男娘学院做过基础处理,又自己调教着玩的。你要真想要好的,直接去学院。那地方,专业生产这种东西。你要什么型号的,人家给你造什么型号的。包邮,还包售后。”

古月看了他一眼:“学院?”

“工厂。”宋海纠正他,眼睛里有光,“哥,你见过成品,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我告诉你,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古月当晚没让宋海陪。

他回到自己那栋空荡荡的别墅,躺了一夜没睡着。

闭上眼就是那排光着下身的美人,和宋海那句“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还有那句“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胀了一夜的东西,想着那十一根干干净净、没有阴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

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人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人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

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头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人眯眼。

大门口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

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人生。

古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草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女孩”。

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

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

他扫过一双双白嫩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女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

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肉棒顶得更凶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

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

古月抬头,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奴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古。”古月盯着她那两团鼓鼓的奶子,喉咙滚了滚,“你也是男的?”

校长笑出声,声音像银铃似的:“先生好眼力。奴家以前也是男儿身。不瞒先生,奴家是学院第一批改造出来的,算是祖师爷辈的了。”她说着,往古月身边凑了半步,那两团东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先生是头回来吧?奴家亲自陪您转转。头一回来的客人,奴家都会先让他摸摸,验验货。”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拉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

入手一片温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肉的重量和弹性,跟女人的乳房没什么两样。

甚至手感更好,结实,有弹性,不塌。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底下那根东西“唰”地一下就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先生好眼光。”校长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似的,收回手,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想看成品,还是想看怎么造?”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怎么造。”

校长笑得更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说先生果然是个行家,成品满大街都是,造人的过程可不是谁都能看的,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带着古月走进主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古月闻见空气里渐渐多了些奇怪的味道,先是消毒水的凉,接着是药剂的苦,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说不清是哪来的。

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上镶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滚着一行行字:改造进度、心率、激素水平、下一个疗程。

“这是心理改造区。”校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先生请进。这间是直播课,正在上的是第214批的入学第一课。改造进度,就从这节课开始记。”

古月推开门,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汗味,和一点发甜的、让人心里发痒的气味。

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阶梯教室。

最前面是一张讲台,讲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病号服,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结明显,胯下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轮廓,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男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勒得很紧,露出一截青筋。

他正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报警!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古月愣了一下。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还没被改造的、完整的男人。

一个真的男人,会挣扎,会吼,会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

他盯着那一大包,裤裆里的东西莫名跟着紧了紧。

“第214批,入学第一课。”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一台新机器的参数,“心理重塑。目标:让他在脑子里把自己重新定义一遍。改造进度从这一课开始记。流程很标准,先生请看。”

讲台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只怀表,在男人面前晃了两下。

男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只怀表,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胯下那根肉棒却越翘越高,隔着病号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催眠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说他老婆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钱,问他老婆上次主动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

男人的挣扎顿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发直,追着那只晃动的怀表,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焦距。

嘴唇张了张,声音干涩:“……上个月。她问我要生活费。”他腿间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

催眠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问他活了这一辈子,有没有人真心对过他,有没有人看见他就笑、摸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

男人被问得胸口发闷,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

男人的眼眶忽然红了。

古月站在门口,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那把椅子上,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他的挣扎停了,两条腿垂下来,肩膀垮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可他腿上那根东西,偏偏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病号服里,像是跟他的眼泪赌气。

“没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有一个人……”

催眠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说他已经累了,想找一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话的地方。

他数到三,数到三,他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舒服。

一……二……

男人随着那声音,脑袋慢慢地垂下去,垂到胸口。裤裆上那片湿,一点一点地洇开。

“三。”

他的身体软在椅子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催眠师放下怀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男人腿间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

“……周大勇。”男人闭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胯下那根肉棒却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说,“再想想。”指尖又按了按。

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想一件很困难的事:“周……周大勇。”他胯下那根肉棒,随着那个名字,又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记错了。你再想想,你叫什么?”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

他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眉头越皱越紧,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拔河。

每一次说“周大勇”,那个名字就从嗓子里滑出来,清清楚楚,是他的,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名字。

每一次说出口,他腿间那根肉棒就跟着跳一下,像是这个名字和他的身体正在脱钩。

古月这才发觉,让他硬得发烫的,不是那个男人,是“一个人正在被拆掉”这件事本身。

催眠师就这么等着,一句也不催。

第三次。

男人说出“周大勇”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他的眉头松开,嘴唇张了张,吐出来的声音变了调:“……我……我是……”他腿间那根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什么?”

“我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我是……玩具。”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到,裤裆里那片湿,已经洇成了深色。

古月的汗毛竖起来了。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一下。

他看见那个男人说完这三个字之后,自己愣住了。

他闭着眼睛,眉头却拧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可那不是他组织的话。

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自己爬出来的,他拦都拦不住。

“不对!”男人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嘶吼起来,“我不叫玩具!我叫周大勇!你们放开我!”他用力挣扎,束缚带被绷得咯咯响,青筋从脖子上鼓起来,“我是人!我是周大勇!我有老婆!我儿子今年才八岁!”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瞬间爆发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股最后的、拼了命的狠劲,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底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发疼。

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第一次都这样,这道工序要重复很久,他每清醒一次,他们就再洗一次,让他接着看。

催眠师不慌不忙地重新拿起怀表,在男人眼前晃了起来。

男人的嘶吼声一点一点低下去,眼神又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像一盏灯被拧小了。

他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也跟着那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重新硬起来。

“周大勇。”催眠师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又弹了弹他腿间那根肉棒,“周大勇是谁?”

“是……是我。”男人挣扎着说,那根肉棒在病号服里顶着,半硬不硬。

“他过得好吗?”

男人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好。很累。”话说完,他腿间那根肉棒,没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那你想当周大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古月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表情。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挣扎,最后,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了。”说完这句,他整个人垮了下去,病号服底下那根肉棒,再没动一下。

“那你是谁?”

“我是……玩具。”这一回,他腿间那根肉棒半点动静都没有,像一件已经被人摘下来的装饰品。

这一次,他说得很顺。

像一个练了很多遍的句子,终于找对了调子。

他的眉头松开了,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东西散掉了,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呼吸都匀了。

裤裆上那片湿,凉凉地贴着他的肉。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人,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

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

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头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

那男人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人,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肉棒,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口口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人。

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

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人。

那男人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屁股翘着,可角度明显不对,塌着腰,肩膀缩着,像一只被冻僵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胯下那根肉棒软趴趴地垂着,却还倔强地带着一点弧度。

“他练了三天。”校长说,“新来的,第三天,还没学会。要是学会了的,那根东西早就软得一丝弧度都没有了。等练完了,就算把他按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肉棒也只会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教练走到那男人身后,教鞭“啪”地一声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男人的背脊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动。

“屁股翘高。”教练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腰塌下去。头抬起来。你是狗,不是人。狗是什么姿势,你就要是什么姿势。”他的教鞭抵着男人的胯下,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往上挑了挑,“连这里,也是狗的形状。”

男人咬着牙,把腰往下压了压。

他的屁股翘起来,角度却还是不对,肩膀僵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胯下那根肉棒被教鞭挑着,晃晃悠悠地垂着,硬不起来,也不敢硬。

教鞭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狠,抽在屁股和大腿交界的地方,肉多的地方,疼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腿间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一下。

“错了。”教练说,“重来。”

男人撑着地面,抖着肩膀,重新跪好。

古月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腿间那根肉棒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他发抖的身子一晃一晃。

“你看他跪得不对,不是他不想跪对。”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是他的身体还没学会。他脑子里已经知道自己是狗了,可身体还是当了几十年的人,摆不出狗的姿势。所以我们练,一天八小时,练到他不用想,身体自己就跪对了。到时候,他胯下那根肉棒,也跟他的脑子一样,再也不会替他想硬就硬了。”

像是印证校长的话,教练吹了一声哨子。

那一排跪着的男人,齐刷刷地趴了下去。

有的快,有的慢,但都趴下去了,屁股翘着,头垂着,像一排整齐的狗。

趴在软垫上的时候,那一排光着的屁股中间,那一根根垂着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又软趴趴地耷拉下去,没有一根硬的。

只有左边那个新来的。

哨声落进他耳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先塌了下去,屁股自己翘起来,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胯下那根肉棒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又垂下去——等到他整个人趴成狗的样子,他才愣住。

他愣住的样子,古月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胀。

那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自己的手撑着地,看着自己的腰塌着,看着自己的屁股高高翘着——那是他当了几十年的人,从没摆过的姿势。

他的身体在他反应之前就动了,像那身体已经不是他的,像那身体里住着一个他还没见过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像是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腿间那根肉棒,在狗姿里垂着,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好像也认命了。

“看见了吗?”校长轻声说,“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想的。是身体替他做的。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件他从来不会做的事。先生您看他的裤裆——那根东西,连抖都不敢抖了。”

教练走到他面前,教鞭抵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慢了。重来。刚才那一下,是身体自己会的。你脑子还在后面追。什么时候你脑子追不上了,什么时候你就成了——成了一只连硬都不会硬一下的狗。”

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见教练手里的教鞭,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根肉棒,被他自己的眼泪滴到,也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趴下去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像在等下一次哨声。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掉眼泪,看着他的身体和脑子打架,忽然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被驯成这个样子。

不,他见过。

他昨晚见过那十一个。

但那十一个是成品,是已经驯完的。

眼前这个,还在驯,还驯到一半,身体和脑子正在打架的那一段。

“先生想看更刺激的?”校长在他耳边说,“这边请。身体改造区,那边才叫真本事。”

第三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那股腥气,又硬了一圈。

这间房间布置得像手术室。

正中央是一张倾斜的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被皮质束缚带固定着,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部扣死,动弹不得。

他上半身的病号服被拉开,露出平坦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固定在手术台两侧的支架上,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他旁边放着一台机器,屏幕上跳着一行行数据。

“身体改造区。”校长说,“先生请看他的胸口。这一位,正在上催乳课。”她伸手,把男人胸前的病号服又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点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头,和乳头下开始隐隐鼓起的弧度。

古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男人躺在手术台上,胸口平坦,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乳头微微发红,像是刚被揉过,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乳晕下有一小圈浅浅的隆起,已经不像纯男人的胸了。

“他昨天开始疗程。”校长说,“雌性激素已经打进去一针,乳房是从那时候开始养的。今天这一针,是催乳素,催的是奶。先生仔细看。”

医生用酒精棉球在男人左乳晕周围消了毒,然后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扎了进去。

那根针没入乳头下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里,古月看着针尖一点一点进去,觉得自己的乳尖也隐隐发痒。

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两下,却被束缚带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他喊,“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治了吗!”

医生没理他,缓缓推注。

古月看见那支注射器里的药液一点一点变少,看见男人的胸口随着推注的节奏微微起伏,看见他的乳头在无影灯下,似乎又红了一点。

他忽然发现,自己盯着那根针的眼神,比盯着任何女人都专注。

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雌激素管长,催乳素管出。

催乳素打进去,十分钟到半小时内乳腺开始工作,第一周乳头持续发胀发痒,照常规,得一个月后奶水才稳。

她看了看古月裤裆里那根顶起的东西,笑吟吟地补了句,不过这位学员底子好,学院给他用的是速效配方,先生今天就能看到第一次出奶。

医生注射完,把注射器放在托盘里,然后拿起一个乳白色的吸奶器,罩在男人的左乳上,轻轻按下开关。

透明的罩子里,那颗已经发红的乳头被轻轻吸起。

男人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啊!什么东西!拿开!”他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跟着晃了晃。

“别动。”医生的声音没有感情,“疗程要求,注射后立即开始刺激,促进乳汁分泌。”

吸奶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古月站在门口,看见那个男人的乳头在透明的罩子里被吸起、放下,吸起、放下。

他看见男人的胸口开始发红,乳晕一圈一圈地肿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涨出来。

他看见男人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也跟着那嗡嗡声,一颤一颤地抖着。

男人挣扎得更厉害了,束缚带勒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喊着“放开我”,喊着“我不要这个”,声音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哭腔:“求你们了……我不要当女人……我是男人……我老娘还等着我回去……我老娘就我一个儿子……”

“先生您听。”校长轻声说,“他老娘,是他最后的锚。每一个学员都有这么一个锚。父母、老婆、孩子、工作。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锚,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拔掉。”

吸奶器还在嗡嗡地响着。

古月看见男人的乳头在吸力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乳晕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男人哭着,喊着,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身体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然后,古月看见了。

一滴白色的、浑浊的液体,从男人的乳头里渗了出来。

先是极细的一缕,像一滴露珠挂在乳尖上。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去,在无影灯下泛着光。

男人的哭声停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看着那滴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乳尖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什么?”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水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恐惧,有茫然,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东西。

他看见男人伸出被束缚带绑着的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乳尖上那滴白色的液体,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第一次出奶。”校长说,“先生赶上了。这位学员,是今天第一个出奶的。”她说着,指尖点了点男人乳尖上那滴白浊,“这滴奶,从此会一天比一天多,直到它填满他的胸,让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吸奶器继续工作着,乳汁一点点渗出来,挂在那男人平坦的、开始发胀的胸口上。

男人没有再喊。

他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听不清的呜咽。

古月盯着那滴乳汁,盯着那个男人胸口的变化,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在他眼前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看一个人出奶而硬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宋海说得对。

成品算什么。

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从一个男人,变成别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他心里那根要看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校长在他身后轻声说,高跟鞋跟轻轻一磕,还有最后一个区,性器改造区,那边是重头戏,先生看了就知道,一个人是怎么连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

第四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先听见了声音。

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混合著仪器的嗡嗡声,和某种液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皮带扣被解开的脆响。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古月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房间里灯光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椅,和妇科检查用的椅子差不多。

椅子上躺着一个男人,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大张着,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古月的眼睛先落在他的腿间。

那是一根男人的阴茎。

正常的、男人的阴茎,比昨晚宋海那些性奴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青筋盘虬,此刻正高高翘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随着男人的喘息一起一伏。

“先生请看。”校长走到手术椅边,声音不高不低,“这一位,正在做性器改造的最后一步。他前面的工序都完成了,心理、行为、身体,全部达标。今天,是最后一步。到了这一步,人总还剩最后一点旧东西,程序上要问他一回。学院管这个叫回光。先生看到的,就是这一下回光。”

古月走近两步,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大概四十岁,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细腻,胸口鼓起两个不小的弧度,喉结已经被磨平了,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像男人了,像女人。

只有腿间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还忠实地宣告着他原来的性别。

“最后的工序是缩阳。”校长说,“阴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射。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现在还是硬的?”

“是。”校长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生运气好,正好赶上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这一针下去,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要是想看仔细,一定要看好了。”

古月盯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看着它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他的喉咙发紧,底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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