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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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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改造

· 男娘学院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后一次。

这个男人,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医生站在手术椅边,戴着手套,举起一支注射器:“最后确认一次。你自愿接受阴茎缩小手术吗?”

男人躺在椅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医生说,“你可以不做。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嘴上这么说,手里那支注射器却一直没放下,针尖悬在男人胯下那根翘着的阴茎上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男人沉默了很久。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道被磨平的颈线绷紧又松开,看着他攥紧又松开的手,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倔强地翘着,顶端渗出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托盘上。

最后,他听见男人说:

“……做吧。”

医生举起注射器,针尖对准阴茎根部,缓缓扎了进去。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一下。他的阴茎随着注射液的推进,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古月看见了整个过程。

他看见那根挺得笔直、青筋盘虬的阴茎,在注射器拔出来之后,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变软,一点一点地缩小。

他看见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正在缩小的东西,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疼吗?”校长问。

男人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不疼。就是……”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正在变软、变小的东西,声音更轻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出去了。好像有个什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出去了。”

医生又拿起一支注射器,扎进阴茎根部,推注硬化剂。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地萎缩、变皱,像一枚风干的果子。

“他会缩到多少?”古月问。

“看体质。”校长说,“通常三到五厘米。不会再硬了,一辈子都不会再硬了。它以后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主人握着把玩。”

古月看着那根东西在无影灯下一点一点地缩小,看着男人躺在手术椅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几乎要站不住。

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刻算是彻底看清了。

他必须亲眼看着,看着一根根男人的东西,在他面前变成装饰品。

“先生,”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四个区都看完了。心理、行为、身体、性器。一个男人,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变成一件货的。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奴家带您去挑。”

古月跟着校长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带玻璃窗的房间,像酒店的客房。

古月走过第一间,脚步顿住了。

玻璃窗里面,一张大床上,一个女生穿着蕾丝睡裙侧躺着,正举着一面小镜子看自己的脸,一会儿抿抿唇,一会儿撩撩头发,动作娴静得过分。

他看着看着,发现那女生对着镜子撩头发的时候,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睡裙底下,隔着布料慢慢揉着自己腿间。

她以为没人看得见。

第二间,里面是两个女生抱在一起亲嘴,亲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的手已经伸进另一个的裙摆里,另一个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把裙摆洇出深色。

第三间,一个女生跪在床上,屁股撅着,正用后穴对着窗外的方向,自己拿手指掰着臀瓣,慢悠悠地晃。

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等人。

古月挨个看过去,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他走路都别扭。

这些女生每一个都美,美得各有各的路数。

可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流水线上出来的,美得没有瑕疵,也就没有味道。

他想要的,是那种还差一步没改完的东西,是那种正被按在手术台上、正在变的货。

直到他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

玻璃窗里面,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小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萝莉,穿着粉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下一双白嫩的小腿悬在床边,一晃一晃。

她顶着一张圆圆嫩嫩的娃娃脸,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一大半,眼睛又大又亮,正仰着头,跟旁边那个大一点的身影说话。

大的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御姐。

白衬衫,黑套裙,黑丝袜,高跟鞋。

一头黑长直垂到腰际,一张脸冷艳得像高岭之花,眉眼疏淡,气质干净得不行。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微微侧着头,用一根手指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古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底下那根肉棒也跟着抖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御姐看了好几秒。

她别头发的动作,她垂着眼的样子,她那张冷艳的脸。

又扫了一眼她黑丝袜下那截笔直的小腿,又看看旁边那个双马尾萝莉,忽然咧嘴笑了。

他明知道这满院子都是男的,可看着她把发丝别到耳后那一下,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是硬得发疼。

“校长。”他指着那扇玻璃窗,声音有点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顶起一个弧度,“这两个,我要了。别的都不用看了。”

校长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先生好眼光。您挑中的这一对,可是我们学院的得意之作。”

古月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还在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主要是那个大个的,你看那气质。一看就是好货。她旁边那个小的,是她妹妹还是女儿?正好,一大一小,买回去还能做个伴。”他越想越美,搓着手,“老子这个当爸爸的,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俩。”

校长没接话,只是笑。

古月被她笑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先生,”校长慢悠悠地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像调出一份档案似的,递到古月面前,“您再看看。那个扎双马尾的,是父亲。”

古月的笑僵在脸上。

裤裆里那根硬挺挺的东西,也跟着僵了一下,却还是硬着,顶着布料一跳一跳的。

身体比脑子先信了这份档案。

他盯着那平板看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当爸爸的会照顾女儿”说的是谁。

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档案。两张照片并排排列,左边是那个双马尾萝莉,右边是那个御姐。照片下面,一行行字排得整整齐齐:

【编号改-B-214-父】姓名:周xx(已注销)。

性别:男。

年龄:46岁。

入学院:3年零2个月。

改造进度:92%。

备注:原为中学教师,丧偶后独自抚养独子,因“不想再做男人”自愿入院。

已完成心理重塑、行为训练、身体改造。

性器改造:进行中(药物萎缩已完成,已丧失勃起功能,待最后一步彻底处理)。

原生殖器尺寸: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

【编号改-B-214-子】姓名:周xx(已注销)。

性别:男。

年龄:19岁。

入学院:10个月。

改造进度:78%。

备注:为陪伴父亲自愿入院。

已完成心理重塑、行为训练、身体改造(巨乳/御姐体态)。

催乳:未进行。

性器改造:未进行(保留原生殖器)。

古月盯着那两块平板屏幕上的档案,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盯着那张萝莉脸的照片看了又看。

46岁。

父亲。

又盯着那张御姐脸的照片。

19岁。

儿子。

刚成年。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他刚才还指着人家说“我这个当爸爸的会照顾女儿”。

原来那小的才是爹,那大的才是儿子。

他指着人家儿子说要当人家爸爸,转头就要把人家父子俩都买回家。

古月愣了三秒。然后他笑了。裤裆里那根硬挺挺的东西,跟着他一起笑了,胀得发疼。

不是尴尬的笑。

是一种兴奋到头皮发麻的笑。

他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女”,又低头看看平板上的档案,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档案最下面那行“原生殖器尺寸: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一直戳在他眼里。

古月盯着那行数字,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行数字硬得发烫。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46岁的中年男人,原本挺着17cm的阳具,如今却缩成一小截,穿着粉白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腿。

他想起刚才在性器改造区看到的那个男人。

那根东西在注射器下一点一点缩小的样子。

他再低头看看档案上那行“17cm;现萎缩至3cm以下”,忽然觉得这对父子,就是那场手术的一前一后。

父亲已经缩成一小截,只等最后彻底处理掉;儿子还整整齐齐地硬着,等着三个月后的那一针。

这父子俩,一个在终点前,一个在半路上。

“操。”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这他妈也太绝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顶得老高的东西,又补了一句,“老子这玩意儿,今天算是遇着克星了。”

校长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像个等着看戏的观众:“先生还满意吗?”

“满意。”古月舔了舔嘴唇,忽然看向校长,“校长,我问你。我要是让那个当儿子的,去操他老子,你们学院管不管?老子今天非要看这一出不可。”

校长愣了一瞬,随即笑弯了腰,高跟鞋在地砖上一颠一颠的:“先生可真会玩。我们学院只负责生产,不干涉客户如何使用。只要先生付了款,这父子俩就是先生的东西,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就好。”古月盯着玻璃窗里那对父子,眼睛里闪着光,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开门。老子要看看这场戏。”

那对父子被带到了一间更大的房间。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四壁都是落地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亮得有些晃眼。

古月坐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父子俩。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从进门起就没软过,顶着裤腰,胀得他说话都带点喘。

御姐儿子站在左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垂着眼,一副恭顺的样子。

萝莉父亲站在右边,两只小手揪着裙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古月注意到,那对父子的腿间,都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御姐儿子的弧度大一些,萝莉父亲的弧度小一些,一个是被改造过、还留着东西的,一个是被改造到92%、只剩一小截的。

古月看着这对反差巨大的父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他冲御姐儿子扬了扬下巴:“你,去,把你爹的裙子撩起来。”

御姐儿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萝莉父亲,又低下头,轻声应道:“……是。主人。”

他转身走到萝莉父亲面前,伸手,捏住那件粉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萝莉父亲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发抖,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别……别在这里……”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温顺得过分,“主人要看。您听话。”

古月听到“主人”两个字,浑身一激灵,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这儿子管他爹叫爹,管他叫主人?这对父子,已经被调教到什么程度了?

萝莉父亲咬着嘴唇,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却还是任由儿子把裙子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脱了。”古月说。

御姐儿子看了古月一眼,低头,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拽。

萝莉父亲“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两条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儿子一把扶住。

内裤褪到脚踝。

萝莉父亲的腿间,露出那根又小又软的、萎垂着的东西,底下干干净净,没有阴囊。

学院改造到92%的“成品”,只剩这根东西还留着,等着最后一道工序处理。

它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幼芽,挂在一个46岁男人的腿间,又违和,又淫靡。

古月盯着那根东西,喉结滚了滚,忽然开口:“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你这根还没处理掉的东西,还能不能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子今天非得亲眼看见它硬一回,或者亲眼看着它再也硬不起来,不然这趟白来了。”

萝莉父亲的脸刷地红了,两条腿绞在一起:“我……我是……我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我以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个……”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住了嘴。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低下头,声音又软了回去:“……人家改造过了。硬不起来的。”

“是吗?”古月看向御姐儿子,裤裆里的东西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御姐儿子会意。

他蹲下身,双手捧住萝莉父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萝莉父亲被他吻得一僵,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却再也没躲开。

第一次,他由着别人捧着他的脸,由着别人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荒谬又淫靡的一幕,手不自觉地按上自己裤裆,隔着布料撸了两下:一个冷艳的御姐,捧着一个萝莉的脸亲吻。

他知道那是父子,可看着太像一对母女在亲热。

御姐儿子的舌尖撬开萝莉父亲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轻轻打转,吻得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什么易碎的东西。

萝莉父亲被吻得“呜呜”直叫,两条腿绞得更紧了,身子却一点一点软下去,软进儿子怀里。

御姐儿子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腰,又滑到他的臀上,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探进那条被撩起的裙摆里,摸到那根小小的东西,轻轻握住。

萝莉父亲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别……儿子……别摸那里……”

“爹,”御姐儿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您不是早就……把这里交给学院了吗?现在您是我的了,也是主人的了。您乖。”

古月听着那句“您是我的了”,底下的东西硬得像根铁棍,胀得他再也忍不住,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撸了两下。

就是这一下。头一回,古月觉得自己的肉棒比脑子更先做了决定。

御姐儿子忽然抬起头,目光准确地落在了古月的胯下。

紧接着,萝莉父亲也察觉了。

他的鼻尖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古月腿间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竟也跟着颤了颤。

古月还没反应过来,御姐儿子已经松开他父亲,转过身来,膝盖一弯,跪了下来。

萝莉父亲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挣开儿子的手,跟着跪了下来。

两个人像被绳子拴着的母狗一样,朝着古月的方向,爬了过来。

“主……主人……”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您硬了……奴家……奴家来伺候您……”

“人家也要……”萝莉父亲爬得比儿子还快,两只小手撑着地毯,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人家……人家好久没闻过真男人的味道了……”

古月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朝自己爬过来,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

他总算明白宋海说的“活玩具”是什么意思了。

这对父子,就算心理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身体已经彻底改造成了见到肉棒就腿软的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张爬过来的脸,看着他们眼睛里亮晶晶的、压都压不住的渴,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非得让这场戏演到底不可。

这一趟,来得值。

御姐儿子先爬到了。

他跪在古月两腿之间,仰起脸,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头,用嘴唇贴上去,先沿着柱身轻轻吻了一圈,然后张开嘴,把那颗圆润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舌头灵巧地卷住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一点一点往里吞。

萝莉父亲跟在后面爬到,看见儿子已经含住了那根肉棒,急得“呜”了一声,伸手去拽儿子的肩膀:“你让开……让人家先……人家是父亲……应该人家先来……”

御姐儿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顶回去:“爹……您别抢……奴家是大的……主人喜欢奴家这样的……”

古月看着这父子俩在自己胯下争抢同一根肉棒,一个含着一个拽着,互不相让,忍不住“嘶”了一声,伸手按住萝莉父亲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急什么,都有份。你,先到下面去舔。你们两个,一个舔蛋,一个吃屌。”

萝莉父亲被按得“呜”了一声,顺从地低下头,拱到古月的腿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古月的两颗蛋蛋。

御姐儿子则继续含着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仰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跪在自己腿间伺候自己。

一个是46岁的父亲,一个是19岁的儿子,两个人刚才还在互相亲吻,现在却像两只争食的母狗一样,一个舔蛋一个吃屌,抢得不可开交。

他低头看着萝莉父亲那张圆嫩的脸埋在自己腿间,看着他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蛋蛋,那画面色得他头皮发麻。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男人,正在给他舔蛋。

他忽然想起昨晚宋海的话:“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

古月深吸一口气,握住御姐儿子的头发,往下按,让他含得更深。

御姐儿子“唔唔”地叫着,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弧度,却还是拼命地往深处吞,喉咙一滚一滚的,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萝莉父亲被挤在下面,舔不到蛋了,急得直哼唧,两只小手扒着古月的裤腿,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主人……人家也要吃……人家也想含主人的大肉棒……”

古月看着他那张萝莉脸,听着他说出这种话,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松开御姐儿子的头发,改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提起来:“你?你刚才不是还说硬不起来吗?”

萝莉父亲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人家……人家是改造过的……前面硬不起来了……可是……可是人家的嘴……人家的嘴还是能用的……”

古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两下:“行。那你跟你儿子换一换。你去下面躺着,让你儿子来操你。老子今天就想亲眼看看,你这张萝莉脸被自己儿子操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他舔了舔嘴唇,“今天这场戏,老子非得看完不可,谁拦都不行。”

萝莉父亲的身体僵住了。

御姐儿子吐出肉棒,抬头看向古月,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古月靠在沙发背上,慢悠悠地撸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他们:“怎么?不敢?你们不是说自己是什么东西吗?东西哪有不敢的?”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萝莉父亲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把那圆润的小屁股朝古月的方向翘了起来。

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那对粉白色的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根小小的、蔫软的东西,和那个干干净净的后穴。

后穴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学院保养过的痕迹,干净,粉嫩,一缩一缩的。

御姐儿子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趴着的萝莉。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套裙拉链,褪下黑丝袜,露出腿间那根。

保留至今的、未经改造的肉棒。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手里的肉棒硬得直跳。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幕。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生猛的、未经驯化的野性。

和学院里那些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成品”不同,这根东西是活的,是硬邦邦的,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一个顶着萝莉脸的父亲,一个长着巨乳御姐身的儿子,一根未经改造的肉棒,一个即将被亲儿子插入的后穴。

古月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它在阳光下渗着黏液的样子,忽然开口:“儿子,你这根东西,还没动过吧?”

御姐儿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奴家的疗程,安排在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古月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老子问你,你想不想,在这三个月里,用它做点什么?”

御姐儿子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爹。”古月冲那个跪趴着的萝莉扬了扬下巴,“你爹这辈子,被那么多东西操过,被学院操过,被规矩操过,可还没被自己儿子操过。你不想试试?趁它还能硬,趁它还是你的。”

御姐儿子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看着它顶端渗出的黏液,像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想。”

“那就去。”古月说,“老子看着。”

御姐儿子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父亲的后穴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

萝莉父亲的背脊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别……别磨了……”

“爹,”御姐儿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情动的哑,“您这里……学院替您保养得很好。又软,又紧。”

他说着,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地一声,整根没入了父亲的体内。

萝莉父亲“啊”地一声尖叫,两条手臂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儿子的肉棒钉在原地。

他身体抖得厉害,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啊啊……好大……不行……太大了……人家……人家要被儿子撑坏了……”

御姐儿子双手扶住他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那对小屁股啪啪作响。

萝莉父亲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啊、啊、啊”的破碎呻吟,两只小手抓挠着地毯,指节泛白,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那液体清亮亮的,一点精的样子都没有。

古月坐在沙发上,握着肉棒,看着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交合,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看见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见他伸手,一把抓住了父亲那两根双马尾。

像抓住缰绳一样,扯着那对马尾辫,把身下那个萝莉父亲拽起来,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肉棒上撞。

萝莉父亲被扯着头发,仰起头,露出那张又嫩又红的萝莉脸,眼泪都出来了:“呜……好深……人家……人家要被操到里面去了……”

“爹,”御姐儿子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餍足,“您知道吗……奴家从改造完那天起,就一直想试试……您这张脸……配上奴家这根东西……”他又是一记深顶,“果然……舒服死了……”

古月看着御姐儿子一边操他爹一边说出这种话,看着那个萝莉父亲被自己亲儿子操得眼泪汪汪、双马尾被扯着当缰绳,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空虚感,那种“钱买不到东西”的空洞感,此刻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填得满满的。

萝莉父亲先到了。

他浑身一僵,后穴绞得死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被儿子操到去了……啊啊……”他前面那根小东西抖了抖,射出一股稀薄的、透明的液体,一点精的痕迹都没有。

改造之后,连精液都已经造不出来了。

御姐儿子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停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又低又哑:“爹……您先别去……奴家还没射呢……主人还看着呢……”

萝莉父亲瘫在地毯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人家不行了……你饶了人家吧……”

“不行。”御姐儿子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爹,您忘了学院怎么教您的了?主人的命令,要完成。奴家要射在您里面,您得接着。”

古月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御姐儿子重新挺动腰身,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撞进父亲的后穴里,看着萝莉父亲被操得哭腔连连、双马尾乱晃,看着这个荒诞又淫靡的画面。

一个46岁的父亲,被自己19岁的儿子操得求饶。

他越想越觉得,这对父子,他必须带回去,一秒钟都不能等。

御姐儿子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猛地僵住,闷哼一声,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进父亲体内,射了出来。

他射的时候,两只手还死死扯着父亲的双马尾,把那张萝莉脸拽得高高仰起。

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全灌进父亲的身体里。

射完,他才松开手,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埋在父亲体内、正在变软的东西,眼神里满是不舍。

往后,它就只剩等着三个月后那一针了。

萝莉父亲被灌得浑身发抖,后穴里含着那包热烫的液体,声音断断续续:“呜……射进来了……全射进来了……”

古月忽然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那些花钱就能买的女人。是一对父子,是被人亲手改造成活玩具的父子,是他一个命令就能让儿子操老子、老子哭喊着求饶的父子。

“操。”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上猛地加快了速度。

御姐儿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见古月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忽然拔出自己那根还带着父亲体温的东西,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父亲,两个人一起跪着,爬向古月。

“主人要射了!”御姐儿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爹,快,一定要一起伺候主人射出来!”

萝莉父亲被拽起来,迷迷糊糊地跟着儿子爬到古月面前,两个人都仰着脸,张开嘴,一左一右,凑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古月看着两张不同的脸。一张萝莉,一张御姐。都仰着,都张着嘴,都在等着他射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握紧肉棒,对准那两张脸,猛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御姐儿子的脸上,他“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伸出舌尖去接。

第二股射在萝莉父亲的脸上,他“呜”了一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是努力张着嘴。

古月射了好几下,白浊溅了父子俩一脸,他们却像是得到了什么赏赐一样,互相帮对方舔掉脸上的精液,又凑过来,把古月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轮流舔干净。

古月仰靠在沙发上,喘着气,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满脸精液的“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舔着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像是舔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射完的东西软下去,又在那两张脸的轮流伺候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钱花得值。

“校长。”古月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裤裆里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被人含着,“这两个,我买了。多少钱?”

校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说先生好眼光,这对父子是学院的得意之作,父亲改造到92%,儿子78%,都还留着点以前的影子,最能激发主人这样的征服欲。

打包价,两千万。

“两千万。”古月连价都没还,“买了。老子终于明白宋海那句话了。能把人变成东西,才叫本事。今天这两个,老子非要带回去不可。”他伸手,从御姐儿子嘴里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口水的东西,塞回裤裆里,“先把合同拿来。”

校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走到他面前,递过来:“那请先生签个字。这是购买合同,登记在册,一式两份。另外,”她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学院还提供一项配套服务,不知道先生感不感兴趣。”

古月接过笔,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是一份打印工整的合同,上面列着编号、金额、交付日期,最下面一行小字:自交付之日起,该产品的一切使用权归买受人所有。

他注意到合同抬头印着那对父子的编号:改-B-214。

刚才玻璃窗外看到的那个编号,现在印在了他的合同上。

他们从学院的商品,变成了他的商品。

他签了字,抬头看校长:“配套服务?”

校长把第二份文件摊开,说先生您想,这父子俩虽然是改造好的成品,可改造这种事,是没有终点的。

父亲92%,还差最后一步,那根东西还留着。

儿子78%,三个月后,性器改造就轮到他了。

先生要是买了保养套餐,这两个疗程,学院都会替先生安排好。

先生要是打定了主意要这对父子永远新鲜下去,这个套餐是万万不能省的。

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指尖点在那行字上:“合同里写明了标准: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肉体和精神状态。也就是说,只要先生按时返厂,他们就能一直改下去。父亲的生殖器,会被彻底处理掉。儿子会开始催乳,催出奶水,三个月后,他那根东西,也会像父亲一样,缩成一小截。”

古月盯着那一行字:“保证产品在活着期间,保持肉体和精神状态。”他低头看看那行字,又看看跪在脚下、脸上还沾着精液的父子俩。

两个人都仰着脸看他,眼神温顺得不像话,像是在等主人盖章。

他忽然想明白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买两个人回家,是买下这场没完没了的改造,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别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又胀了起来。

“老子买了。”他提起笔,在保养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服务,包终身。老子从今天起,非得看着他们俩,一点一点地,变成别的东西。三个月后那场手术,老子一定要亲自在场,看着他这根肉棒,在手术椅上缩成一截。”

校长收起合同,笑吟吟地看着他:“先生爽快。那这对父子,从今天起就是先生的两条母狗了。奴家祝先生用得愉快。”

古月站起来,走到那对还跪在地上的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御姐儿子仰着脸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眼神温顺得不像话。

萝莉父亲低着头,腿间那根小小的肉棒还蔫垂着,后穴里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一路,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古月弯腰,伸手,捏住萝莉父亲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他盯着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萝莉脸,忽然轻声说:“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什么父亲了。”

萝莉父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软:“……是。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又看向御姐儿子:“你,是老子的大母狗。三个月后,你那根东西处理掉的时候,老子要在旁边看着。”

御姐儿子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是。奴家是主人的大母狗。到时候……主人想看,奴家就给您看。”

古月直起身,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只跪在地上的“母狗”,忽然觉得心里那口空虚了很久的井,终于被填上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对跪在地上的父子拍了张照。

两个满脸精液的“美人”跪在白色地毯上,一个顶着萝莉脸,一个顶着御姐脸,都仰着头看他,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

“以后,”古月收起手机,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到发腻的懒,“这照片,就是老子手机里的开机画面。”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对父子身上。

一个双马尾萝莉,一个巨乳御姐,都跪在地毯上,脸上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乖顺得像两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

御姐儿子正轻轻抱起瘫软在地毯上的萝莉父亲,把他安置到沙发上,又跪下来,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擦掉父亲脸上干涸的精液。

“爹,”他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怀里的人,“您别怕。主人很好。三个月后,奴家那根东西没了,就跟您一样了。以后……奴家会一直陪着您。”

萝莉父亲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腿间那根小小的东西上还挂着没干透的前列腺液,后穴里含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洇湿了裙摆。

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嗯。”

然后,那双又大又亮的萝莉眼睛里,悄悄滑下一滴眼泪。

眼泪顺着那张圆嫩的脸颊滚落,滴在裙摆上,和那滩深色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腿根还在微微发抖,最终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任由儿子把他抱进怀里。

御姐儿子低头,听见父亲含混地呢喃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好像有个……”后半句散在喉咙里,没了声。

儿子没听懂,也没追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件怕碎了的东西。

窗外,阳光正好。

校长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带着一丝营业式的热情:“先生!三个月后记得返厂哦!我们最近还推出了新的疗程组合——父子连改套餐!到时候,父亲彻底处理掉,儿子那边也把根断了、催出奶水,父子俩一起,变成一对全新的母狗!”

古月的脚步顿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跟着那两句话,又硬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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