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艺
古月把两根手指插进那道穴口。
这次进得深。
里面是湿的,热的,淫水一层一层地往外渗,肉壁一层一层地往两边让。
他的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里头那一圈肉收了一下,把他的两根手指咬住,咬得很有力气。
指头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肉跟着外翻了一点点,又合回去。
这么紧。古月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指头上裹着一层淫水,他没擦。
学院是按先生的手做的。贺绫在旁边跪着看,替他答了后面半句,说先生上回在学院验货的时候翻过档案,学院记得先生的手指多粗。
古月的手指在那里面转了一圈,转的时候黎霜的两条腿在抖,抖得漆皮长靴在地上滑出很轻的动静。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头上亮亮的一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腥甜。
他低头看着那两道张开的腿。
一个蓝头发,一个红头发。
两具身体的力气他都见过了,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是贺绫一只手挪开的,黎霜把贺绫掀到地上的时候,那条胳膊上的筋绷得像钢丝。
这两双手能拧断人的手腕。
而现在,这两双手撑着地毯,两条大腿抖着,把一个刚被做出来的洞往他面前送。
古月握着肉棒,跪到黎霜身后。
龟头抵在那一粒小肉粒下面,先沿着那道穴口磨了两下,磨得龟头上全是水。
磨到第二下,黎霜的十根手指全插进地毯的毛里,屁股自己往后送了一点。
她回过头想说话,那半句话没成型。
古月腰一沉。
那一粒小肉粒被他的肉棒压在底下碾着,穴口被撑开,两片肉往两边翻,翻出水光。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响了一声,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他进去得不快,里面那几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让得很有秩序,像是早就等着,等得连位置都摆好了。
他往外退了半寸,穴口的嫩肉跟着外翻一圈,红着,又自己吸回去。
整根进到底,黎霜的额头砸回地毯上,两只手往前抓出去两把毛。
啊。
那一声跟古月听过的所有叫床都不一样。不是哭腔,也不是浪叫,是一声被截掉半截的闷哼,兵的闷哼。叫完她自己咬住了嘴。
然后才是那里面。那里面开始绞。
不是那种松的、软的、一摊水一样的穴。
是紧的,有劲的,四壁一层一层往上贴,贴住了就往下挤,把他往里拽。
古月往前一顶,它挤;他往外一退,它吸。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两只手掐住黎霜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那两片屁股噗噗作响。
黎霜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点,双膝在地毯上滑,过膝长靴的靴筒绷得发亮。
她一声一声地闷,每一声都不让它出来,压在喉咙里。
贺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爬到了两人旁边。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黎霜腿间那一粒肉粒,又舔了一下古月的柱根。
古月腰上一麻,抬脚把她踹开。“老实呆着。”
贺绫被踹得滚了半圈,坐起来,还笑,笑的时候嘴角上挂着一层水。
地毯另一头,那两只旧的还在看着。
小母狗跪在沙发边上,两只手绞在一起,双马尾垂在胸前,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大母狗跪在它后面,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古月撞出去的那根肉棒。
两只都知道自己争不过这两条新的,谁也没敢往前爬半步。
古月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揪着黎霜臂上那块纹身,把她上半身拽起来,两条胳膊反扣到背后。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到下面那一根上,肉棒捅得更深。
黎霜被拽得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半声再也压不住,破出来一截。
这就是你的本事。古月喘着,手上使着劲,一只手挪得开茶几,趴下来还是得挨操。
是。挨操。黎霜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牙齿咬着,脸还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往他胯上送。她说力气留着,穴给他用。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钉。
钉到某一下,她里面那圈肉整个箍死了,箍得他进退都动不了。
黎霜趴在毯子上,两条胳膊撑不住,肩膀一下一下往前拱,嘴里那半声闷哼拉长了,断了,又接上。
她前面那一粒小肉粒也在抖,抖着抖着喷出两股透明的液,第一股射在他的手腕上,第二股落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腥味跟着起来。
古月被她箍着,动了两下才挣开。挣开就是十几下急的,急到他自己快交出去的地步,他猛地拔出来。
那根肉棒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水声很响。
黎霜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毯子上,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抖,穴口还张着,合不拢,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爬。
古月从贺绫腰上摘下那两把钥匙,把铐子开了。
铐环一松,贺绫的两只手从背后出来,手腕上两道白痕已经红起来。
她活动了两下肩膀,站起来,走到古月面前,蹲下去,两只手抄进他的腋下和腿弯,肩膀一沉。
古月眼前晃了一下。
他整个人离了地。
屁股底下托着贺绫的一只手,后背压着她另一只手,两条腿无处可放,只能往两边岔开。
贺绫托着他站直了,膝盖一点都没颤,站在地毯上,像托着一个箱子。
她仰着脸叫他抱住自己的脖子,鼻尖上还挂着刚才那层水。
古月抱住了。
两只手圈着她的脖子,肉棒翘在两人之间,龟头上亮着黎霜留下的那层水。
贺绫把他往上抬了抬,抬到自己身前,对准了下身,再一点一点往下放。
穴口把他的龟头吃进去的时候,古月的脚趾全勾了起来。
他被往下放,一直放到根。贺绫的手托着他的屁股,稳稳的,把他往上举,又放下来。往上,放下来。举他的是兵的胳膊。
贺绫一边托着他,一边往沙发那边挪了两步,走路的步子已经改了,不再是行军的那一种。
古月整个人挂在她手上,两条腿在她腰边晃,肉棒插在里面,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进一出,走三步就被顶三下。
到了沙发边上,她把他放到靠背上,让他半坐着,自己跨上来,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膀,从上往下坐。
这一下换成了她动。
兵的腰摆起来又匀又狠,每一下都坐到根。
古月被顶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抓在那块旧纹身上面,头一回被人这么用,还是被人端着用。
客厅里全是水声和肉撞肉的声音。
贺绫低头看他,胸前的肉在他脸上晃,穴里含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绞,嘴里喘着:“先生,奴家这么用,行不行?”
古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两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从她肩上能看见客厅那扇落地窗,看见地毯上趴着的三条人,看见有一条旧母狗正在偷偷往前爬。
喘得很难听,他自己都听得见。
贺绫把脸凑到他耳边,说先生再深一点。他说再深,她就把他放到了底,穴里的嫩肉跟着他一路往下咬,咬得他小腹发紧。
那一瞬间古月的脑子白了。
第一下白的是眼睛,天花板上那盏灯没了,只剩一片亮。
第二下白的是耳朵,地毯上那几条母狗的哼哼全被他自己的心跳盖过去了。
第三下是从尾椎往上抽,抽到小腹,抽到后腰,他整个人往前弓,两只手死死搂着贺绫的脖子,指甲掐进她的后背。
他射了,射在里面。
第一股顶进去的时候,贺绫整个人绷了一下,穴里的肉跟着绞上来,绞得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那声音不像他自己的。
第二股又一股地灌进去,她托着他的手都在抖,还是没松。
他射到最后,龟头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穴口锁着他,溢出来的精液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她手背上,又滴到地毯上。
贺绫托着他的手一直没松。她稳稳地站在地毯上,让他在自己身上抖完,抖到最后一下。
客厅里很静,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地毯上三条母狗细细的哼哼。
古月把脸埋在她肩头,喘了很久。
贺绫把他放回沙发上,两个人跟着跪到沙发前面,一个含住肉棒,一个去舔他的蛋。
刚射完的东西还挂着白,贺绫把它一口一口卷进嘴里,舔得很干净,舔到龟头那一圈就含着不动,让它慢慢又硬起来。
古月往后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另一只手顺手插进黎霜的腿间。
那里面还是热的。
刚刚被撑开过的地方没有合严,他的两根手指进去,里面那圈肉立刻贴上来,湿得发黏。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黎霜跪在地上给他舔蛋,舔着舔着腰就自己动,往他手上坐。
他一边玩一边问。
名字。
黎霜答了学院里那个,说以前叫黎铮,注销了。
贺绫从肉棒上抬起嘴,说她的也注销了,先生叫学院里的就行。
古月的手指往上顶了顶,顶到里面那一块软的,黎霜的腰一下子塌了,脸埋到他腿根上,呵出来的气全喷在蛋上。
当兵的。
八年,退伍四年。
一个格斗组,一个捕俘组,陆军的尖子,大比武拿过名次。
刚才在地毯上拧手腕那一手,贺绫练了四年,演习的时候压晕过人,她们那一批只有两个女兵吃得住这个。
古月听着,手指在黎霜里面转,转到那一块软的地方就按下去,黎霜跪在地毯上的两条腿跪不稳,膝盖往外滑了半寸。
怎么卖到这儿来的。
没地方用了。
贺绫说这话的时候嘴没停。
退伍那年世界太平了,刀枪入库,她们那身本事在退休金表上算了三行字。
后来去找活,保镖公司问会不会开车、会不会外语、会不会做表,她们说会打架,人家说打架的活不请人。
后来两个人一起去了学院门口。
那台机子把履历填进去,出个价,当场登记。
她们的价钱,是那天上午最高的,两条身板、八年兵龄、一整套格斗档案,最后折成一串编号。
古月的手指在黎霜穴里停了一下。他那根肉棒还搁在贺绫嘴里,也没让它松。
签之前她们坐在前台的沙发上。
贺绫说她当时还开玩笑,这回算是一起嫁人,往后一块儿当母狗,也算有个伴。
黎霜没笑,说签吧,反正这身本事出了这个门也没用处,留着也是生锈。
贺绫说,那签。
她们谁都没劝谁。
为了那句话,两个人从此都没再提过退伍那天的事。
反正。
古月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底下那根肉棒往贺绫嘴里顶了一下。
贺绫跟着又说了一遍反正,还是那个笑,笑到一半喉咙被顶得咕了一声,眼角挤出水来。
他把手指从黎霜穴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着一层淫水,随手在黎霜脸上蹭了蹭。黎霜仰着脸让他擦。茶几上那张电子交付单的角正反着光。
贺绫爬过去,把平板叼回来,两只手举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学院的电子交付单,编号改-A-017。
上半页是照片,两个人穿着制服站在一块白墙前面,一个蓝头发,一个红头发,胸口那两团撑得扣子都系不上。
下半页是一行行字:服役八年,退伍四年,力量评级 A,格斗肌肉记忆保留,枪械熟练度保留,痛觉阈值上调。
护卫用途:优。
性用途:优先。
再往下是改造项。
喉结磨平。
声带缩短。
乳腺发育,D,俯身。
海绵体神经离断,缩小到现尺寸 2……1 厘米。
睾丸内推。
再造阴道,已验收通过。
古月看着最后那两行字,手里那根刚被舔硬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把黎霜的脸抬起来,问她验收过几回。
三回。
贺绫替他答,第三回是前天,学院的人照着先生档案里的尺码验的。
古月问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贺绫把嘴重新含到底,含得嗓子发颤才含含糊糊地说,刚开始疼,现在不疼了,被填满的时候就舒服,先生那一根的粗细,她试了三回,三回都记住了。
古月按住她的后脑按死,让她含着,不许动。
以前追过人没有。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只手还搁在黎霜穴口上,两根指头就着淫水慢慢地转。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有。
同一个。
叫陆昭,通信连的,跟她们一个营。
贺绫说那个女人一个人把她们两个轮流摔过,年终大比武,两个加一块也没赢过她。
她不服,想要赢她一回,追了四年。
古月问追上了没有。
贺绫笑,说没有,谁都赢不过她,她放过话,谁在比武上赢她一回,她就跟谁走。
她们练了四年,一回都没赢。
有一回黎霜把她压住了半招,脚出界了,不算。
就为那一招,两个人吵了四年,从此谁都不提。
古月低头看黎霜。
黎霜垂着眼睛,两条腿还被他两根手指分着,半天没说话,手指在地毯上抠了一下。
穴里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含着他的指头不放。
想她吗。
想不起来了。
什么叫想不起来了。
黎霜抬起眼睛。
她说她脸长什么样,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记得那身军装是特体的,肩宽三九,腰二尺一,领花习惯别在左边第三颗扣子上,因为正中间扎脖子。
帽子从来不戴正,帽檐往低压半指。
出操的时候头发是这么卡的,她伸手在自己耳后比了一下。
她说这些的时候,穴里还含着古月的两根手指。
就这些。她说,脸想不起来了,剩下的全是数目。
古月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根还插在穴里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她那张脸,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贺绫的后脑,又放开,那根刚硬起来的肉棒在她嘴里已经涨了一圈。
他想要那批货里的这一件。
这桩事他打算记住,回头非得让校长翻出来不可。
行。他说,院长那儿有登记,回头老子让她翻翻货,看看那批里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黎霜的肩膀动了一下,穴里那圈肉跟着绞了一下,一股淫水顺着古月的手腕往下淌了一线,很快又平了。
那天夜里,古月自己走进卧室,怀里抱着黎霜,贺绫跟在后面。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古月躺中间,左胳膊揽着黎霜。
黎霜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绷得笔直,是兵睡觉的姿势,背贴着他,膝盖曲着,两只手放在身侧。
他把她的一条腿掰过来压在自己腿上,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按住那团奶肉揉了两把,又往下摸到那一片光的地方,两根手指探进去,搁在里面不动。
里面的肉一阵一阵地收,把指头含着,含到他两根手指都发暖。
贺绫睡在他胯下,脸埋在被子里,嘴里含着他的肉棒。
她没睡实,含着含着就吞一下,吞的时候舌头在柱身上卷一圈,把他那根肉棒一直维持在半硬。
被子底下那点热气全糊在他腿根上,他大腿内侧已经被她舔出一层水,凉了又热。
客厅那两条旧的被赶回了隔壁,门关着。门底下透进来一条灯,探出来两个影子,站了很久,才慢慢退回去。
半夜里,古月醒了一次。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上一条街灯的光。
他动了动腿,胯下那位还在,肉棒硬着,被她含在嘴里,湿的。
他伸手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舌头立刻加了一把力气。
他另一只手还插在黎霜里面,那里面也含着,热得发黏,指头一动,黎霜的屁股就往后贴了半寸。
然后他的手往上,摸到怀里那位。
黎霜的耳朵在动。
那两只耳朵不是睡着的耳朵。
是有动静的时候会先动一下的那种耳朵。
楼下公路上有车过,很轻的一声,她的耳廓动了一下,穴里那圈肉也跟着动了一下,把古月插着的手指含紧了一层。
走廊那头风把什么吹得响了一下,她的耳朵又动了一下。
眼睛闭着,呼吸匀得很,整个身体却还留着一根线在外面,绷着。
古月的手停在那只耳朵上。
他躺了一会儿,没睁开眼。肉棒还搁在贺绫嘴里,被她含着,隔着被子一吞一吞;插在黎霜穴里的手指一动,那里面就贴上来一层。
明天。他说,让校长算算价。他非得把那一件也弄到手不可。
含着他的人没抬头,只是把舌头又往里卷了一层。
古月把胳膊从黎霜身上收回来一截,又放回去,手仍旧留在那两条腿中间,两根指头已经被穴里吞进去半截,淫水把指根洇湿了。
他闭着眼,把脸往那片头发里埋了埋,裆下那张嘴没停,插着手指的那个穴也没松。
窗子上那条街灯光慢慢地移过去,移到他脸上,又移走。
这一夜他再也没醒。
含着他肉棒那双嘴唇一下也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