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最后一节课
“你再等一会儿。”
“我今天不想等。”她说,“我等了半个月了。”
她从垫子上直起来,伸手把我的裤子往下拽。
她拽得很急,拉链扯了一下;拽下去之后肉棒弹出来抵在她小腹上,她两只手捧着往自己身上带,手心里是热的。
我按住她,肉棒先只在外头磨。
磨了四五下,她里头出来的水就顺了,声音先是“咝”,再磨就带上一点黏的响。
她的腰跟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送。
“不用戴。”她说。
我以为我听错了。
“盒子我丢了。”她说,“我今天不想戴。我想真的感觉你。”
“你吃药?”
“我明天早上去买。”她说,“吃一片的事。”
她说到这儿把脸转开半寸,又转回来。
“我这半年什么都算得清,今天不算了。”她说,“你就当没听见,我晚上自己后悔。”
我往前送了。头一下进去一半,她那圈肉一缩就把我箍住;她“啊”了一声,一只手撑在垫子上,一只手抓我的胳膊肘。
“好胀。”她说。
“忍一下。”
“我不忍。”她说,“你全进来。”
我按住她的腰,一路送到底。她往后仰,后腰弓起来,跟着“嘶”了一下——不是爽,是疼,腰上那块。
我停住没动,一只手托到她后腰底下,把她的分量接过来一点。
“腰疼就侧过去。”
“不侧。”她说,“你轻扶着我就行。”
我一只手托着她腰,一只手按着她的胯,慢慢动起来。
退出去大半根再回来,第二下、第三下就顺了。
她里头紧、热,一层一层裹着我,我一退她就跟着往外吸;音乐在屋里绕,她压着的呼吸落在垫子上。
屋里是暖的,空调是她自己开的二十六度,我背上开始出汗。
墙外的街上有人骑车过去,车铃响了一声。她绷起来,两只手抓住我小臂。
“别动。”她说。
我没动。我们就那么停着,她里头那圈肉一收一收地咬着。过了几秒,外头没声了,她自己往后坐了一下。
“继续。”她说。
我送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上顶,顶到一半自己咬住下唇。
我一只手从她胸口绕到后面,指头往她肋骨里头那一小块按下去——那是她的开关,我按下去她往下一塌,摊在我手上。
“你记着这儿。”她说。
“我记得。”
“以后你去哪弄一个像我这样的。”
“别说话。”
“嗯不说了。”她说,“我喘不上气了。”
我把她抱起来转过去,让她站在把杆前头。
她两只手抓住把杆,跨开一条腿,我从她背后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我一送到底她就往前窜,把杆那头“咯”了一声,她把手指扣紧了。
她试了一下老动作——以前她能把一条腿架到把杆上去,今天腿刚抬起来,腰上就崴了一下,她自己把腿放下去,笑了一声。
“折不动了。”她说。
她把这句说得跟报数一样,说完就不吭声了。
我一只手从她后腰绕过去托住她小腹,一只手扣住她搭在把杆上的手。
她整条背摊在我面前:肩背那条线绷着,肩胛骨底下一条一条,腰窝上积了一小汪汗,往下是圆圆的屁股。
她今天没劲了,站都站不直,一半重量压在我手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轻。
她里头那圈肉忽然一阵一阵绞上来,绞得又快又密;她两条腿往中间并,把我的手夹住;她绷直了两三秒,膝盖一软,往我手上坐下去。
“你别停。”
我把她转过来,抱到镜子前面,让她跪在垫子上,从后头进去。
她两只手撑在垫子上,一抬头就是那面大镜子——她上课天天站在这儿看人,今天镜子里是她自己: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汗,胸口那两点硬着,腰上两块膏药印,肚子上、腿上都亮着汗。
我抓着她的胯往里送,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三秒,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看看我们的样子。”我说。
她睁开了。镜子里的她和我对上眼。她看着看着,忽然把嘴里那点压着的声放开了——不是哭,是叫,一声拖得长,跟着音乐拐了个弯。
“你听。”她说,“我平时上课,就站在这儿数拍子。”
“今天不用数。”
“今天不数。”她说,“今天你把我肏散算了。”
她又说了几句,一句比一句露。
她说她这半年每次躺下都想我,说她上个月有一天自己弄了一次,弄完了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句,说她刚才在门口等我的那十分钟腿都是软的。
“哥。”她说,“我走了以后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你想说话就发消息。”
“我不发。”她说,“我发了我就回不去了。”
她说到这句,里头猛地一缩。
她第二次高潮是从腰上开始的。
她绷成一条弧,腰一绷,疼和爽是一起到;两条腿死死往中间绞,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里面那圈肉缩成一团,一层压一层地咬,咬得我不能动。
她咬着牙哼了几声,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道,滑到垫子上——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行了。”她说,“你快点。你别管我腰。”
我按着她的胯送起来。啪啪声想起,几十下之后,她里头缩得越来越紧。我到要射的时候本来想抽出来,她一下把手抄到后面按住了我的腿。
“别出去。”她说。
我埋在最里头射精。
头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里头跟着一收一收地咬,把那些东西一股一股全咽下去。
她趴在那儿喘,肩膀一下一下地起;我压在她背上,听着那串背景音乐琴声走到最后一个音。
过了很久,她先说话。
“你出来吧。”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身子动了一下,把腿夹住了。她侧过身,从台子上拿过那条毛巾,先给我擦,擦完把毛巾对折两次按在自己腿间,坐起来。
“我明天早上去买药。”她说,“你别提这事,提了我心里过不去。”
“行。”
“你呀。”她说,“行了,不说了。”
她站起来,去后头那间冲了一下,水响了四五分钟。
出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重新扎紧,扎的时候手很稳;扎完拿纸巾把垫子擦了一遍,把四卷垫子重新立正,把毛巾叠好放在把杆上——她做事从来是这个样子,一样一样归位。
她把落地灯关了,只留下头顶那排暖灯。
“这个店的钥匙我礼拜六交给房东。”
“锁呢。”
“锁是他家的,我也不换。”她说,“我走的时候把地拖了,垃圾提出去。干净来的,干净走。”
她走到门口,把插销拉开,卷闸门抬起来一半。外头那条街上没人,梧桐叶子在台阶上堆了一小堆。
“你别送我。”
“我车就在对面。”
“那你自己上车。”她说,“我骑电瓶车。”
她推着车出来,车筐里搁着那个保温杯。她跨上去,脚撑了两下地,没回头。
礼拜五下午我开车给她拉了两趟:第一趟垫子、哑铃、一袋子砖头;第二趟镜子、把杆和两箱杂物。
她坐在副驾上抱着保温杯,一路上报了数:杆子加垫子卖了八百,镜子有人给七百,她不卖,说拉回老家给村里那间活动室用。
楼道里撞见陶佳,她上夜班前下楼买水。她看了看车上那堆东西,又看了看韩蕾。
“搬店?”
“嗯,不开了。”
陶佳点了一下头,没多问,走的时候回头对我说了一句:“月底我考试。”
“自己考出来的是自己的,稳。”韩蕾说。
礼拜六上午韩蕾来退房。
指纹是九点多删的,家门锁后台最后一条记录:604,韩蕾,指纹开锁,09:12。
她自己写的一张纸,四行:押金三千全退、这个月按天算、水电抄表、指纹按日子删。
“押金我按天算,不是按整月。”她说,“我这个月住了十天,那十天的我出。”
“按表算,不是按日子。”
“按日子。”
“那我这个月的租金一分不收。”
她盯了我两秒。
“你这人真麻烦。”她说。
最后是我按天算,把这个月剩下的钱退给她。她数了两遍,塞进包里,一个角都没多拿,钥匙放在鞋柜上,放得很正。
她说她不用送,自己坐公交去长途站。
九点半我下楼把车发动了,停在单元门口,没按喇叭。过了五分钟,她拎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袋子出来,在台阶上站了一下,看了我车两秒。
“顺路。”我说。
她上了车,把箱子放在腿上抱着,一路没说话,只在过城南那个路口说了一句“这条路我来的时候也是这条路”。
车停在长途站外头,她要自己拎箱子,我没让,拎到检票口递给她。她伸手接的时候,手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就一下,按完就收回去。
“干葱你隔三四天上去一趟。”她说,“浇半瓢,别多浇,那东西怕淹。”
“记着。”
“砖头记着码一下,别让人踩着。”
“记着。”
她拖着箱子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隔着人喊了一句什么;广播里在报站,我没听清。她也没再喊第二遍。
我回到家,上楼的时候从604门口过。
主卧的门虚掩着,我推了一下——屋里很干净,地上拖过,窗台擦过,四面墙都空着。
靠东那面墙上用透明胶粘着一张A4纸,四个角只粘了上面两个,纸边卷起来一点:是当初她自己画的把杆位置图,一米一那道横线、两个孔的距离,都用铅笔标着数。
地上还有两道粉笔线,是她量位置那会儿画的,拖地拖掉了一半,剩着两道淡白的印。
她没撕。
夜里十点多,我手机响了一下。
“干葱浇了没有?”
我看了那五个字,把手机放下,拿着那把不锈钢瓢上了楼顶。
西北角那排干葱的叶子有一半黄了,土是干的。
我把瓢里的水一绺一绺浇下去,浇到土面上冒了泡才停。
风从西北角过来,砖头在墙边码得整整齐齐。
下楼我把收租本翻到当月那一页,找到“604主卧,韩蕾,3000”那一行,从头划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