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厂门口
桌子上放着她的水杯、一支黑笔、一块橡皮,橡皮上写着她的名字。
她写字的时候背是直的,就是腰后头那一块有点塌,从校服下摆那儿看进去,一小片皮肤白得发亮。
我在她背后站了一会儿。
第八题她写了半行就停住了,笔尖在纸上顿着。
我弯腰去看那道题,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胸口贴住她后背;她耳朵后面那一片就在我嘴边。我往那儿吹了一口气。
“哪儿不会。”
她没答。她那一下整个人僵住,笔尖在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哥。”她说,“我明天要交。”
“你写你的。”
“你别弄我耳朵,痒啊。”
我把手从她校服下摆探进去。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浅色的背心,胳膊一抬就往上跑;我一只手绕到前面往上推,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
她的皮肤凉,摸着有汗,是刚从外头走进来的那种凉。
她把手里的笔放下来。
“笔拿起来。”我说。
她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把笔又捡起来了。
她这一愣里那点东西我很熟。她这半年学会了:我要的东西,她说不了不。
我把她那条校服裤子往下褪到大腿弯上,让她别起来,就坐着。
她坐着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塌,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往前冲了半寸,笔尖在卷子上划了一道。
“继续写吧。”我说。
她抓着笔,手在抖,一个字写了三遍都没写完。
“第三题。”我说,“体循环的起点在哪儿?”
“左……左心室。”她说。
“第四题。”
“第四题是填图。”她喘了一口气,“我还没看。”
“你为什么不写。”
“我写不下去。”
我往里顶得深了一下。她抓着桌沿,腰塌下去,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那支笔在纸上咔咔地跳。
“别人写作业都很认真。”我说,“隔壁的浩浩写作业都比你认真。”
她整个人炸了。
“你拿个十三岁的孩子跟我比?”她扭过头来,脸上一层红,眼睛都瞪圆了,“他才初一,我这是解剖!”
“再说了,你看看你在干嘛……”
我把她的腰重新按回去,动得比刚才重。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散了,剩下的全变成气音,一声一声往上飘,飘到后来连气都不匀了。
她再没跟我犟嘴,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支笔,笔杆在指头上硌出一道印子。
她那句话说得没错。可我要的就是这个——她一边想着自己是个学生,一边被我从身后按在卷子上。
过了十几分钟她实在坐不住了,两条腿在椅子腿中间发抖,腰往下坠。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站着,卷子和作业本被推到一边。
这一下进得比刚才深,她整个人往前一趴,胸口压在桌面上,脸贴着自己写了一半的那半页纸。
她脖子后面那片地方汗湿了,头发贴着;我低头又在她耳朵后头那一片亲了一下,她整个人从腰上抖下去。
“哥。”她叫我,声音是哑的。
“嗯?”
“我腿软了。”
“那你趴着。”
她高潮的时候是从里面开始的:里头先缩了一下,跟着第二下、第三下,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紧;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跟往地上蹬,脚趾全蜷起来。
她喉咙里那一声压在纸面上,出不来,只在最后漏了半个音。
我自己也没撑多久。
最后那一下,我把那件校服的上衣往上推,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在椅子前头。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还聚不住焦,睫毛上挂着一点汗——就那么一张脸,十八岁,白,眉眼干干净净的,是我在楼道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种干净。
“眼睛闭上。”
我扶着自己撸了几下,射精的时候全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眉毛上头,第二股溅在鼻梁一侧、挂在眼角,还有一股落在她嘴唇和下巴那一片,顺着往下淌到脖颈。
白的、稠的,跟她那张脸放在一起,反差大得让人心跳。
她没躲。她仰着没动,等最后一滴也落完。
过了两秒她才把一只眼睛睁开,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抹开一半,另一半糊在鼻梁上。
“哥。”她说。
“嗯?”
“啊!”她说,“我明天要交卷子。”
她低头去看桌上那张卷子——角上溅到了一点。
她拿袖子去擦,越擦越花,急得整个人往前凑,嘴里念着“完了完了”,念完自己先笑,笑着笑着又拿手背抹了一下脸,把鼻梁上那点又抹开一片。
我抽了两张纸,把她的脸一点一点擦干净,下巴底下那道也擦了。她坐在椅子上自己把裤子提上来,提的时候还扭头去看那张卷子。
“你把卷子给我。”她说。
“一会儿我替你抄一份。”
“不用。”她说,“我自己抄,我字比你好。”
那天晚上她睡在我这。十一点多我起来喝水,手机在茶几上亮着,是陶佳的消息,两条:
“哥,礼拜天我休息。”
“我们线长今天把我的夜班调走了,说要我礼拜天跟着他去看看房子。你那个天台,我上午过去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