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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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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请出示身份证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个房东 · 本章第 2 / 2 页

我坐进那把椅子。

她在我面前站着,站得笔直。

那个站姿她在所里站了三年:肩收着,下巴收着,两只手叠在身前。

她低头看我,一只手伸下来按在我肩上,像按一个坐下要被问话的人。

“你老实点!”她说。

我一把攥住她那只手,往下一拉。

她整个人往前跌,膝盖先着地,跪在我两条腿中间。

台灯从她背后照过来,那件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肩章 斜着吊在胳膊上,领花转了半圈。

“你审人的时候,”我说,“让人跪过没有。”

她不说话,手撑着我的膝盖想起来。我把手按在她后脑上,她就不动了。屋里静得很,楼道那边的声控灯“哒”的一声灭了。

“你不是说裤子得脱么。”我说。

她抬眼看我。

她把我的裤扣解开了。

她先用手。

手指头是热的;她握了一会儿,才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上一点一点往上舔到顶,舔一下,再舔一下,像在数数。

最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她做得不快也不慢。

一只手扶着柱身,一只手按在我腿上;往里吞的时候喉咙收一下,嘴角带出一点亮水;退出来一点,再往里,吞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用鼻子换一口气。

头发从她耳后垂下来,扫在我腿上,痒。

我一只手按着她后脑,一只手把她滑到胳膊上的衬衫领子拉回去,贴着脖子放好。

“牌子还在上面。”我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胸那块金属,脸上的红从耳朵一直漫进领子里。

她嘴里含着东西,接不了话。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只留顶头在自己嘴唇上,喘着说:

“你这不是审人。”

“那你来审我。”

“……请出示身份证。”她说完自己先闭了一下眼睛。

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椅背上。

她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被我捉到身后;制服衬衫从那边肩膀整个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那两团坠着的肉从背心下沿露出来,随着她喘气一晃一晃。

我把另一只手从她腰后往下摸。

她已经湿了。

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膝盖往里夹,夹得没有力气,又慢慢松开。

里面滑,烫,我一进一出,水被带出来,在她腿根那儿拉出一条细亮的东西,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喘,喘得比刚才深。

她包扔在床脚,拉链开着,里头那副黑手铐露出半截,金属的,反光。

我看了一眼,她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先愣住,然后抬起那只被我捉住的手,用脚背把包踢到床底下去了。

“哥,”她回过头来,脸贴在椅背上,“你今天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她。”她说,“她是不是也这样。”

这才是她今天晚上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她穿这身衣服,跪在这儿,嘴里念着所里的话,心里装的是楼道里那三步远。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拉起来,两步带到床边,让她面朝下趴在那儿。

她两只手撑着床垫,膝盖跪在地板上。

我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喉咙里的气一口一口地往外送,白背心滑到腰上,那两团垂着,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刚才那副说话的样子彻底没了,衬衫的领子歪到一边,肩章 被扯得斜了,警号牌一下一下磕在床沿的木头上,磕出轻响。

“你刚才说什么。”我一边动一边问。

“没、没什么——”

“再说一遍。”

她手撑着床垫,被我撞得往前一拱一拱,连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她又说了半句“请出示——”,后半截断在那儿,变成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呜咽。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被人从后头攥着往里收,水顺着大腿往下爬,爬到腿弯那儿滴在地板上。

她穿那身衣服的时候,被审查的人都听她的。现在她站在这儿,话都说不全。

我把她翻回来,让她面对面躺在床边,一条腿搭在我胳膊上。

她那件衬衫的扣子这回全开了,一半挂在肩膀上一半掉在床垫上,胸口那块警号牌被汗浸得发亮,牌子上头的数字被灯光照着。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不像平时那样闭起来。

“你以后别骗我。”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就是那么一句。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口气,两条胳膊一下绕到我脖子上。她的手指头在我后背上抓,抓得很紧,那几道旧疤蹭着我的皮肤。

她高潮的时候很静。

她没叫,也没闭眼,两条腿慢慢收拢,膝盖抵在我腰侧;里面那点反应是从深往里来的,一下一下地咬,咬得又慢又沉。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在动,一个字也没出来。

我最后那几下是重重往里顶的。

我没退,也没问她。

射的时候她两条腿把我扣住,我动不了,就那么灌了进去;她接完那一阵才慢慢松开,两条胳膊也松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白的顺着她腿内侧往下流了一点,滴在她那条敞开的藏青裤子上。

她躺着没动,过了几秒才撑着坐起来,低头看着裤子,又看了看自己衬衫胸前的警号牌——那块牌子上也被我蹭上了,一小片,正好压在数字的中间。

“这衣服明天要穿。”她说。

“洗洗就行了。”

她拿床头那包纸巾抽了三张,先把牌子上的擦掉,擦了两遍,擦到那块金属反出光来。

然后她把衬衫、裤子拿起,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光着脚去了卫生间。

水声响了一会儿。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我的一件旧T恤,头发散下来,站在镜子前面把那件制服摊在洗手台上,用手一遍一遍地搓胸口那一块。

“我想吃点东西。”她说。

“吃什么。”

“关东煮。”她说,“楼下那个便利店有。”

我穿了衣服下楼。

那天夜里有点凉。

便利店的灯亮着,门口的玻璃门上贴着两张褪色的广告。

我拿了一个纸碗,挑了萝卜和鱼豆腐,让老板浇了两勺汤,端着纸碗往楼里走。

走了十几步,我停住了。

便利店往东那条巷子口站着四个人。

领头那个背对着我,耳朵上钉着一个,下巴上一圈青,是阿凯。

另外三个我认得两个脸——上次在巷子里,就是他们四个。

他们中间围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二十上下,穿一件白的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脚边放着一只旧的行李箱。她手里攥着手机,被一个黄毛一把夺过去。

“两千块!你说好的两千块!”那个黄毛说。

“我明天,明天一定——”

“明天?你昨天也是明天。”

阿凯往前凑了一步,手指头戳着她的肩膀。她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手机先押着。”阿凯说,“什么时候钱到了,什么时候给你。”

那姑娘眼睛红着,两只手在身侧攥成拳头,又不敢伸手去抢。她脚边的行李箱被人踢了一脚,倒在地上。

我端着那碗关东煮站在路灯底下。

阿凯这时候回过头来,看见了我。

“哥?”他说。

他一笑,牙很白。

那个姑娘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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