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制服诱惑
我侧着身看不见她,只听见她身上那件白衣裳的布料一直在响,还有她手在我背上一路往下按的力气。
“你转过来。”我说。
“躺平。”她说,“腿架起来,架到这儿。”
我翻身仰过来。她把那件护士服往上推了推,推到胸以上,剩下的全堆在腰那儿;她上了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引着肉棒,坐了进去。
进的时候比刚才顺,里头还热,还滑,水多得出了声。
“腿架到这儿。”她把我的手拉上去,让我托住她的膝弯,“这个角度深,你要是疼就说,我不停。”
“你不停。”
“我不停。”她说,“你自己数。”
她的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另一只手在我胳膊上按着。她仰着看天花板,还报了几句数,报到自己都不知道数到哪儿。
“三床。”她说。
“什么?”
“我们科三床那个老太太,今天下午问我要不要吃降压药。”她喘着说,“我说那得问医生……你等一等,我这个数说错了,我重新说,我今天一共量了——”
她那一句又让我顶散了。她嘴角动了一下,动到一半转成吸气。
她自己撑起来,两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按下去了,然后跨上来。
护士服上身的袖子还挂在她胳膊上,敞着,两团垂在我眼前;她一只手扶着坐下去,坐到底那一下自己闷哼了一声,帽子扣在头上歪了半边。
“我现在腰上使不上劲。”她说,“这个患者自己配合。”
她动的手法是她自己的:腰先往前,屁股跟上,每一下都磨在一个地方,磨到她自己先受不了才快。她一边动一边还在报,报的是数。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数错了。”我说。
“你别挑我。”她说,“我做了一整天,晚上还要挨你挑。”
她报的数到第三组就乱了,乱完她也不重报,两只手撑着往下压,压得那两团在我眼前一颠一颠。
撑到后头她腰上没劲,人往前趴下来,趴在我胸口上喘;我一只手从她后面绕过去摸到那两片软肉,湿得整只手都是,另一只手把她翻回仰面去,重新进去。
“我不报了。”她说。
“你继续报。”
“别弄在里面。”她说,“我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不吃药。”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胳膊上。
我把她放平,射在她小腹上。
白的那一片铺在她肚皮上,一小片往下走,走到腰上那道勒痕那儿停住。
她躺着不断喘着粗气,先伸手去抽纸。
“处置还没完。”我说。
“完了。”她说,“你等等,我擦一下。”
她把纸抽出来,从下往上擦了一遍。擦到一半。
“不用纸,护士姐姐,用嘴。”我说。
她手停在那儿,抬眼看我。
“这个不行。”她说。
“你当护士的。”
“护士不管这个。”她说,“我有洁癖你知道的,这个太脏了。”
她说完又把纸拿起来接着擦。我把她手里那张纸抽走,扔到床底下。
“护士姐姐,用嘴嘛。”我说。
她没动。她坐在那儿看了我三四秒,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帽子上那根别针松了,帽子歪着。
“这个不归我管。”她说,“你要想要这个项目,你去别的科。”
“你说过处置要做完。”
她眼睛眨了两下,把帽子上那根别针摸了一下,扶正了一下,又歪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她说。
她把散在肩上的头发往耳后拢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床沿上,低下头去。
第一下她只含住头那一小截,含了半秒退出来,舌尖在上头舔了一下,像先试试味道,又像先适应这个事。
她抬眼看我一眼,看我正看着她,就把眼睛垂下去了。
第二下含得深了一点,她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嘴里那些东西她没咽,也没吐,就那么含着,舌头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地刮。
她腮帮子鼓着,护士服肩上压出一道褶,头发散下来贴上她自己的脸,帽檐底下那点额头是红的。
我看着她这样伏在我身子底下,心里那点东西一路往上顶:医院里每天从她手里接过血压单的那些人,门诊桌子前面排队等号的那些人,谁都想不到他们那个量血压的护士今天晚上在我这屋里给我用嘴清理。
是我让她穿的这一身,是我让她报的那些话。
这个念头比刚才那一下还让我上头。
她清理完了抬起头,嘴角上还挂着一点,她拿手背抹了一下,没咽,站起来跑去了洗手间。
水开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手上还带着水,去厨房拿杯子漱了口——她们科的人一天要洗几十遍手,这个是改不掉的。
她漱完口回来,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
“你太坏了!”她说,“你明知道我有洁癖,你还提这个要求。”
“你答应了的。”
“我那是被你逼的。”她说,“我们科的规矩里没有这一条。回头我自己给自己加一条,不接你这种病人。”
“那你还来不来。”
“来。”她说,“我记你一笔。”
她先把窗户开了半扇。
然后把用物一样一样归位:抽纸回来给我擦,从下往上,擦完把纸团成一个小球扔进垃圾桶;自己肚子上那一片收拾干净;桌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剩半杯,杯口朝上摆回原处;毛巾叠了四折,压在枕头底下;临走又看了一眼那扇窗,确认留了一条缝。
那件护士服她脱下来,抖了两下,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挂得平平整整。
做完这些她才上床,钻到我这边来。
她说,“我这人就这样,见不得东西不摆正。”
“明天一号台还是我。”她说,“我们那个大爷上礼拜拿走的那支记号笔,我买了三支搁兜里,省得他天天来拿。”
我伸手把她搂过来。
她贴过来,骨头是细的,肩窄,腰上那一圈不软也不硬;脖子那块还带汗,贴着我的下巴是温的。
她一条腿搭到我腿上,脚背蹭了一下我的小腿,凉的。
我一只手绕到她后腰上,指头正压着那道勒痕,那儿的皮比别处硬一点。
她自己调了半天姿势,找了那块最合适的地方,把脸埋在我肩上,才不动了。
“我和你说个事。我前天在科里听说了。”她说,“新院区不光是门诊,急诊和住院都要建,护理部从各科室抽人。他们那边现在连排班都排不出来,先抽一批过去顶上,名单是科室报的。我们护士长问过我一句,我没应。”
“你想去?”
“我不说我想去。”
“那你刚才那句。”
“那句是我嘴快。”她说。
我没接。她躺了一会儿,又开口。
“你说一句。”她说。
“你自己的事。”
“我知道我自己拿主意。”她说,“我就是要听你说一句实在的。你别跟我说你自己定。”
我说不出口。
这是我这个人的毛病:我替人修水管、换锁、跑街道办、给一栋楼的人算账,可谁要往哪儿走,我一句都不给。
这些年走过来,凡是别人的路,我都站在旁边看着。
她等了一会儿,把脸从我肩上挪开一点,面对我。
“哥。”她说,“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我翻了个身,正对着她。屋里的灯我没关,白光落在她脸上,她眼下那圈浅浅的印子在光底下看得出来。
“那你听我说。”我说,“我把好的坏的都摆给你,你自己挑。”
先说两样不好的。
第一,你现在这个岗是你排了两年才排上的,早八晚四,一周歇一天;你走了这个位置就没了,回来还得从头排。
第二,新院区是新建的,头一年急诊夜班躲不掉,谁在那儿也照顾不了谁;你今年二十七,这两年你身上还扛得住,再过两年就不好说了。
“再说两样好的。第一,你这个人到哪儿都能收拾利索——你七年搬过五个地方,一年零四个月换一次,每回一屋子东西你一个下午就摆回原样。新院区最缺的就是先到的那一批,别人还没站稳,你就已经站住了。第二,你工作年限长,也是先到那边的。未来医院在人员发展、培训、晋升,和资源投入,都是有潜力的。”
她听完没说话,仰着看天花板看了十来秒。
“那我什么时候去报名?”她说。
“等她再问你第二遍。”我说,“她要是只问一遍,你过去就是替人补缺的;她问第二遍,你才是她自己要的人。她开口之前,你一个字都别提。”
“我明天要是憋不住呢。”
“憋住。”我说。
“行。”她说,“我憋。”
“这个道理你从哪儿学的?”她说。
“我和林晚学的。”我说,“急着表态的人,最后都吃亏。”
“林晚吗?怪不得。”她说。
她说完把脸埋回来,埋得比我刚搂她的时候深。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在数数——她数得很慢,一、二、三,像是给自己排个序。
数到十几的时候她把声音停了。
她在我胳膊上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那件旧短袖留下的位置——她借过又还回来的那件,她就是穿着那件在我屋里待过一整个晚上。
她一只手搭在那儿,指头在我胳膊上按了两下。
“哥。”她说,“你以前给我换过热水器,修过插座,给我算过料钱十五块。你那些事我一笔一笔记着,我记我的,你记你的。今天这一句我也记着。”
她说完就不说话了。
我认得她这些事:她头一回来我屋,是替我把厨房那两扇柜门上的挂钩换掉,两颗螺丝她也要赚五块,备注写“螺丝两颗+人工”;第二回她拎了一盒酸奶过来,说三块八,让我记上;再有就是那件旧短袖,她借走了穿了一整晚,还回来的时候叠得方方正正,说借的得还,还的时候她才来。
她的呼吸慢慢压匀,压匀以后鼻子里有一点很小的声响。我胳膊底下压着的是她整个人的分量,轻,可压久了也发麻,我没动,让它麻着。
礼拜六上午九点多,我给沈瑶打了个电话。
她接起来的时候孩子在哭,她一边哄一边跟我说话。
我说今天天气好,带她出去走走;她说她今天下午得去医院给孩子取个结果。我说那就上午,河边那片草地,我前两天去过,太阳晒得到。
她说下午三点以前都行,让我别开车去,那一段没地方停。孩子在她怀里哼,她把电话夹在肩膀上,那头有摇铃的声音。
我们在电话两头各停了一下。
“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她说。
“我记得,那边有一排梧桐,叶子掉一半了。”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她这句“你还记得”在我耳朵里绕了两圈——她那一年从这一层走下去的时候,我站在楼道口看着她的箱子出了大门口;今天她在电话那头抱着孩子,让我在河边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