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制服诱惑
礼拜五上午十点多,沈瑶发来两个字:“归档了。”
我回:“好。”她没再说什么。
中午林晚把箱子拖到楼下,明天一早在南边落地,去四天。
她走以前把阳台那盆花挪到我这边,交代还是那三个数:隔三四天,半杯水,拎起来轻了再浇。
她那只白杯子洗了,扣在厨房架子上,扣的位置跟我平时摆的不一样,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摆的。
她下楼以前站在门口又说了一句,说她这一趟回来,让我把搬哪儿的想法跟她说一句,不用定,说一句就行。
我说知道了。
她拎箱子下楼,鞋跟一级一级敲下去。
下午我把阳台那盆花端进来一点,怕夜里起风。
傍晚晓萌回来,鞋没换就把本子摊在餐桌上。
她说她今天在六楼一个人做了一项,陈老师站她后头看着没说话,做完只在本子上打了勾;她自己数了一下,今天那七步比上回快,中间有一处本来要停的,她没停。
她说完把本子推到我面前,让我从头看到尾,看完才收起来。
这一本已经抄到第十四页了。
她收本子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说这一层还剩三十七天,她数过。我把三十七跟林晚出差那四天都记在本子上,两行并着写。
我说知道了。她进屋了。
八点多叶柔发来消息。
她说:“哥,我想你。”
隔了半分钟又来一条:“你过来吧。”
她没编别的理由,就这两句。
我看了一会儿屏幕,回了一条:“好。你把护士服穿上。”
她回:“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我隔了两秒又发一条:“帽子也戴。”
又隔了几秒:“那你等着。”
我把手机放下,在椅子上坐了两分钟才起身。出门以前我洗了手,把门带上,走两步微笑着到她门口。这一层就她这一扇门里有灯。
她开门的时候已经换好了。
白衣裳,短袖,扣子一颗一颗扣到领口;护士帽戴得正,帽子两边那两根别针都压平了;白护士鞋换了新的那双,鞋尖朝里摆着。
她兜里还插着一支笔,一支笔帽上咬出牙印的黑笔,旁边塞着一本小本子,本子边角卷起来。
她头发在帽子底下拢着,扎了个低马尾。
“进来啊。”她说,“你站门口干什么?”
我进去。她先把门带上,反手把插销推上;我鞋还没换完,她已经弯腰把我那双鞋摆正了,鞋跟对齐,鞋尖朝门。
她进厨房给我倒了杯水,杯子放在桌上,杯口摆正,杯底那一圈水渍她用指头抹了一下。做完这些她才转过来。
“我们科的东西。”她说,“你连衣服都不放过。”
她走到我跟前,把两只手搭在我肩上。她的手是温的,门诊坐了一下午,手比从前暖。她个子矮,抬着头看我,眼睛先弯了一下。
“你别以为我穿这个是为了你。”她说。
“为了谁?”
“为了我们院的牌子。”她说,“护士要有护士的样子。”
我把她搂过来。她比我矮一头,搂过来的时候脸贴在我锁骨下面,我一只手托住她后脑,让她把脸仰起来。
她的脸在灯底下是白的,门诊坐了一天,脸上有一层很薄的油光;帽子压出来的一条印子还在额头上,红的。
帽子底下那一圈头发湿了一小截,是马尾勒出来的。
她抬眼看着我,眼睛先弯,弯完就等着我。
这一身白衣裳我今天一天里见过三回——早上她穿着它下楼,中午她穿着它回来,楼道里碰见那两个邻居,都朝她点了一下头。
这身衣裳是给门诊桌子前头排队的那些人看的;今天夜里它站在我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
我看的不是她穿这一身好不好看。
我想的是这身行头白天归医院,夜里得归我;我要把它连着人一起记在今晚,明天一号台后头照旧坐着她,而她身上那些事只有我知道。
这个念头从她开门那一秒起就有了。
我伸手把她帽子上那根别针摸了一下,她头往我这边偏过来,脖子那一截白。
“今天你是护士。”我说,“我是病人。”
她退开半步看着我,眼睛先弯,弯完又收住。
“那你躺着。”她说。
“躺哪儿。”
“床上。”她指了指我那张床,“你现在六床。这一层就你一个病人,我说什么你配合什么。”
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这句话本来是玩话,说出来以后她就顺着往下走了。
她把帽子正了正,袖口往下拉了拉,两只手在裤缝上贴了一下——那是她站在一号台后头的样子。
“先核对。”她说,“姓名。”
“储澈。”
“床号。”
“六零三。”
“不对。”她说,“六床。你这一晚上就一个号。”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到脚底下,拍了拍床单。
“躺下。”她说,“手放两边,不准自己伸手。”
我躺下了。她站在床边看着我,那副样子跟她在门诊桌子后头看排队的病人一模一样,只是她自己嘴角一直想动。
“上衣卷上去。”她说,“我听听心率。”
我身上那件短袖自己卷不了,她嫌我不配合,伸手上来把它往上推,推到我胸口上头,然后把耳朵贴在我左胸上听了三四秒,鼻息打在我皮肤上,是凉的。
“心率偏快。”她说。
“你这个数准不准。”
“我说不准就不准,听护士的!”她说,“再量个血压。”
她一只手捏住我的手腕,两根指头按在脉上,另一只手往下走,落到我腰上,把皮带解开了。她解得很慢,一边解一边报。
“裤子我给你松开,你别乱动。”她说,“你现在这个情况,肌肉是绷着的。”
“我动不了。”
“手举到头顶去。”她说,“别放下来。”
我把手举上去。她这才低头把自己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开两颗,第三颗是反着手解的,解了半天没解开。
“你别帮我。”她说。
“我没帮。”
“你眼睛别这样。”
“怎么了?”
“你眼睛在催我。”她说。
她把那第三颗解开了,衣裳往两边散开。
她里头什么都没有,两团白肉露出来,B的样子,乳尖那两点是浅的,比周围深一点,站着的时候是立起来的。
她站得很近,我闻得见酒精味,还有她脖子上那点皂味。
“手。”她说,“放下来。”
我把手放下来,她没躲。
我把她往下拉了半寸,她膝盖抵在床沿上,上半身压下来。
她一边被我拽着一边还在报自己的流程:她从兜里把那张酒精湿巾抽出来擦手,从指尖擦到手腕——这是她的老毛病,干什么都要先擦一遍。
“不用擦。”我说。
“我们科的规矩。”她说,“手上不能有东西。”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听出不对,脸一下就红了。我伸手把她帽子底下那颗别针摸了一下,她头往我这边偏过来,脖子那一截白。
“你躺好。”她说,“我给你做一遍。”
我含住她一边乳头时,她还在说自己那一套,说到一半就散了。她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撑得指节都白了。
“你到这儿就不听话了。”她说。
“你说疼就说一声。”
“我不疼。”她说,“你先别咬了——你这样的话,我这边工作没法往下做。”我把她那两点在嘴里咬着不放,另一只手揉住另一边,指头按住那一点转了半圈。
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了一下,膝盖往我腰上夹。
“翻身。”她说。
“怎么翻。”
“侧卧,屈膝。”她说,“抱住枕头。手抱住,别松开。”
她把我翻过去侧着,自己在我身后跪上来,一只手扶着,一只手按在我胯上。“这个体位你要放松。”她说,“你要是绷着,我进不去。”
她扶着肉棒往里进的时候,我背对着她,能听见她的喘气一声一声压着。
进头一段是紧的,她这两年半没怎么用,每一回都要先让一让;她停在那儿,里头一层一层往外松,松了半寸才往里去。
“你别动。”她说,“我慢一点。”
“你要是疼就说一声。”她说,“你今天这个号,我要做到底。”
她做起来的时候还在报,报的是流程。
“两下一停。”她说,“前后为一次,十次一组。你数。”
“我数不了。”我边喘息边说。
“那你配合我。”她说。
我数到六,她自己先乱。她第二句已经不整了。
“你这个节奏……你这个节奏不对。你听我的——”
后半句让她自己的一声喘顶散了。她的手在我胯上抓了两把。
“你别说话。”她说。
“那你说。”
“这个不能写进记录。”她说,“我们科里没有这个项目。”
“你今天记什么。”
“我记我自己的。”她说。
“我先给你排一遍顺序。”她又开口,这次报的是操作步骤,“先开窗,再关灯,再——”
“再什么。”
“再……”她说,“我忘了。”
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先是鼻子里出气,气一下比一下长,后来喉咙里那一声漏出来,她立刻把嘴闭上,闭了半秒又放开。
她练过一年不出声,这是她的本事,这会儿她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