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白活了
“哪儿不一样?”
“你今天没算过一件事。”她说,“你平常进屋,眼睛先落在桌角那本东西上。”
她把杯子放下,往我这边走了一步。
“我今天想要我。”她说,“理由我不说。”
我伸手过去,她抬起头。
第一下她亲得很生,牙齿磕到我的嘴唇;她退了半寸,眼睛垂了一下,又凑回来,这一回找准了。
她的手在我胳膊上,五根手指头抓得很紧。
我一只手往下走,从她后背那条线落下去,落到腰上。
她腰上那一圈薄肉在我手心里,热的。
她自己先松了扣子,把里面那件脱了,脱的时候背过身去,肩膀两块骨头凸出来,背上一道浅浅的印子是内衣勒的。
她转回来的时候两团乳房挺立着,C的样子,分量往下坠一点,乳尖是浅的,比皮肤深一点点,站着的时候往上立着。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肩膀震了一下,把我抱住。
“去你屋。”她说。
我把她抱起来。
她的腿挂在我胳膊上,脚离了地,拖鞋掉在客厅门口。
我把她放在我那张床的床沿上,她坐起来,两只手把我往下拉。
我把她两条腿分开,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压到小穴位置。
她那儿是湿的。
两片肉滑,水从缝口那里往外沁,指头一碰就沾上一指,顺着指根淌下去。
我磨了一下,她就往上缩。
她的头往我肩膀上靠,耳垂上那颗小耳钉硌了我一下;我张嘴含住她耳后那块地方,她喉子里滚出一声,两只手掐在我后背上。
“你进来。”她说。
我扶着肉棒进去。
刚进去那一刻就紧紧把我包住,里头一层一层往里让,让得很慢。
我停了一下,她喘了两口,说了一句慢点,那声压得很低,像她讲一件事情之前的那个停顿。
“好。”
我在里头顶着慢慢磨。
她的水越磨越多,进出的时候带出一点滑的声儿。
她两条腿架到我胳膊上,膝盖顶着我的腰;两团跟着我的动作往上晃,灯还没开,窗子那条缝里透进来的光是白的,照在她胸上,乳尖那两点比刚才硬。
“你快点。”她说。
“你说什么?”
“你快点。”她说,“我想要你。”
我快起来。她的话跟着断——先说整句,再剩半句,最后只剩气。她里头越绞越密,绞到我每退一次都像被往回拽。
“你这样……你这样我站不住。”她说。
“你躺着。”
“我躺着也不行。”她说,“你再深一点……对,就那儿。”
我换了个法子,把她翻过去侧着躺,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腰上,从后面侧着进。
她那一边的腰塌下去,小腹上绷起来一条线。
我一只手从她前面绕过去按着,另一只手抓着她那条腿的膝弯。
她两只手抓着床单,抓得那一片全皱了。
我从侧面进得浅,进去一半就往外退,退了再进,来回磨在前面那一小片。
她受不了这个,腰一弓一弓地往我这边送,嘴里拖着半句没说完的话。
“你按着那儿。”她说,“你别松开。”
“我不松。”
“你说话算话。”
我改成整根进整根出。
她的话就断了。
耳后那一块让我含住的时候,她里头一紧,绞得又密又滑。
我退出去整根,再送到底,每一下都到底。
她从床单上抬起头,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是散的,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她马上把脸埋回枕头里。
她不肯趴着不动,翻过来仰着,两只手抓我胳膊,胸那两团跟着我的动作上下晃,晃得那两点一直立着。她下面出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她高潮那一下没有声。
她先是屏住气,全身往上缩,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头,抓得像要把那点棉花捏出水来;里面一阵一阵收,收得又紧又密,收得我差点把持不住。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从胸口红成一片粉,红到肩膀,红到胳膊弯。
她翻身仰过来,两只手勾着我的脖子,用力亲了我一下。
“再来。”她说。
这一回她自己坐上来。
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腰慢慢地动,幅度不大,每一下都磨在同一个地方。
她动到最后腰上没劲,人往前趴在我身上,喘着说了一句太粗了,说完自己也听见了,脸埋在我脖子那儿不出来。
“你刚才那句,你别不认。”我说。
“你别逗我。”
我快的时候她还记得说那个。
“别弄在里面。”她说。
我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热的那一片铺在她肚脐下面,一点点往下走。她躺着没动,喘了两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从床头抽纸,她已经先伸手了。
“你别动。”她说。
她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叠在一起,先从我小腹擦下去,一路擦到腿根,动作很轻,纸湿了就换一张,换的时候把用过的那张团成一个小球攥在手里,没往床边扔。
擦完她把纸团扔进床底下的桶里,回过身又抽一张,把自己肚子上那一片按掉,按了两下才起来去洗手。
她回来的时候顺手把窗帘拉了一半。
“你那盆花。”她说。
“怎么了?”
“搬过去以后,你那间要是朝阳台,就搁南边。”她说,“它晒惯了。”
“它在哪边都活得下来。”
“它在你阳台上活了小半年。”她说,“它不是谁都能养得住的东西。”
她躺下来,枕在我胳膊上。
我们两个都光着,她的腿搭在我腿上,胸口那一片粉还没退。
屋里安静,楼道里有人走上来,脚步在我这一层停了一下,又往五层的方向去了。
“你四十天后怎么安排的事,你自己排。”她说,“我不替你排。我这一年飞的地方我数得过来:南边四趟,西边两趟,一趟出去四天。你要是把日子排明白了,我就按你的排。”
“我排过自己的。”她又说,“排错过一回,所以现在先问你一句。”
我把她那句话在心里放了一遍。四十天以后这一层就要交出去,我到现在只知道自己想歇,别的什么都没排。
她翻过身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搁在我胸骨上。她身上那点热还没散,贴着我一片一片地过。
“晓萌。”她说。
“怎么了。”
“她今年长了不少。”
“长个子?”
“我说的是心里头的。”她说,“她刚搬进来那会儿,进门先站在门口看你一眼,你不点头她不敢坐。今天她把包往鞋柜上一放,人还没坐下就开始讲。”
“这是好事。”
“是好事。”她说,“她今天那句话,你要让她说完。”
她伸出手,把我额头上那点头发拨开,指尖在我眉毛上停了一下。
“我最近话多。”她说。
我没有答。床头柜上那只白杯子里还剩半杯水,早就凉了。窗外那点光从窗帘那条缝里进来,落在墙上一格一格。
五点四十,楼道里有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蹦,鞋底一下一下踩在台阶上。人还没进门,声音先进来。
“哥,我跟你说我今天在医院可厉害了——”
门锁响了一下,她那把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我今天屋门没关严,一推就开。
她站在门口,肩膀上挎着那个帆布本,手里的塑料袋提在一边。
她先看我,又看林晚,再看回我。
晓萌愣在那三秒里,一动没动,装东西的袋子往下坠,袋口翻过来,她也没管;楼道上那两级的声控灯自己灭了。
她退出去,反手把屋门带上,门板碰在门框上很轻。
林晚先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腰上。
她脸是红的,红到耳朵。
她没看我,伸手去床头柜上摸她那件衣服,摸了两下才摸到;穿的时候背过身去,背对着我把两件一件一件套上。
穿好她转回来,抬手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手指头在耳朵后面停了一下。
撞见就撞见吧,早晚她要知道。这一晚上我没什么慌的,就是有点没劲,像有人把一件事替我说破了。
“你去。”她说。
“去哪儿?”
“她屋里。”她说,“你现在就去。”
她坐在床沿上,把刚才压皱的那一片床单按平,手按在那儿没起来。
“我在这儿坐着难受。”她说,“我先回去。”
她站起来,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到屋门口又站住。她没有回头。
“你别跟她说我们错了。”她说,“我们没有错。她问什么你答什么。她那句话没说完,你让她说完。”
门轻轻带上。她在楼道里走了几步,602那边门响了一下。
我穿好裤子,把那件短袖套上,走到次卧门口。
她那扇门底下有道光是亮的,屋里没有别的声音。我把手抬起来。上回敲这扇门,我手里拿着一个橘子;那一回她给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