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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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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二十八号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个房东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动得不熟,也不敢用劲,一下一下往下压,压到最里头就停一停;她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口,那两团跟着往下落,乳尖在我眼前一晃一晃。

她低着头看我,看了两眼把眼睛闭上了。

我把两只手摊在床垫上,不碰她,让她自己动。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看着我。”她说,“我今天要看着你。”

她动了一会儿,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肩窝那一片是亮的。客厅那扇窗的光从门缝底下过来一条,落在她膝盖上。

她自己先来了一次轻的。

她连着压了三下,忽然停住不动,两只手掌贴着我胸口,指头往里收;里面缩了两下就松,她自己从鼻子里出了一口长气。

“等一会。”她说,“我自己来就行。”

她缓了半分钟才重新动。

就是这时候,户门响了。

先是钥匙插进去的声音,然后门开了,拖鞋在地上拖——叶柔回来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塑料袋响了一下。

“陶佳。”叶柔的声音在门外,隔着那扇没锁的门,“你在里头?”

陶佳僵住了。她跪在我身上,手掌按在我胸口上,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只有里面那圈肉还在缩,一下一下的。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上送了一下。

她摇头,摇得很轻,眼睛瞪着我,一只手抬起来往我嘴上按——按到一半又改成掐我的胳膊。

“在。”她说。

她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那声太紧了。

“你换衣裳呢?”叶柔说,“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我们科今天订多了,我拿了十个鸡蛋,你路上吃。你别嫌沉,鸡蛋顶饿。”

“你……你放桌上吧。”陶佳说。

她把这句话说完,脸埋下去,埋在我肩膀上。

她里面收得厉害,那圈肉一阵一阵绞着我。

我没停,我只是慢——我把她腰往上托半寸,再慢慢放下来。

她一只手从桌上摸了一块东西,抓过来,是那条薄毯,她把毯子团起来咬了一角。

“你几点走?”叶柔在门外问,“七点四十的车?”

“七点四十。”她说。

“我给你拎箱子。你那两个箱子硬不硬?”

“硬的。”

“硬的我拿。你那口箱子我上回拎过,把手上有一道口子,我手心让那口子割过一回。”

陶佳没答这一句。

她答不了——她那会儿正憋着,肩胛骨一下一下抖。

她的手从毯子上挪下来,攥住我的手,攥得死紧,往后拉了拉,是让我轻一点。

我偏重了一下。

“啊——”

这个字出来半个,她自己咬断了。她把额头抵在我胸口上,牙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咬出一圈白。

门外的叶柔没听出什么。她还在说,说得挺快。

“行,你忙你的。”她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走了以后,这间屋就我一个人了。”

她在门外停了一下。

“我上夜班回来,屋里连个开门的声都听不着。”她说,“上礼拜我在楼道里坐着吃了半个馒头,我那间屋我没进。”

陶佳的眼睛红了。她不是那种一哭就抖的人,她是眼泪先挂在眼睫毛上,然后自己伸手抹掉,抹的时候还嘴硬。

“你别在门口坐着。”她说,“冷。”

“我知道。”叶柔说,“我这不是跟你说一句嘛。”

她笑起来,又把话咽回去一下。她笑得挺亮,隔着门都听得出来。

“赶紧的。”她说,“你走了我明天就跟房东说,让他再给我找一个能吃的。我告诉你,你要是走一年不给我发消息,我上你们厂门口蹲着去。”

拖鞋往厨房去了。水龙头开了,她在那儿洗手、洗那个袋子。

我把陶佳抱起来,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脸贴在床垫上;床垫上面没有床单,她压在那层旧布上。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往前冲了一寸。

“你今天不用管我。”她说,“你使劲。”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送;那条薄毯她攥在手心里,攥成一个团。

她里头裹得又紧又热,我进去的时候被撑开,出来的时候跟着吸。

她压着声,气全从鼻子走;她一句一句往外挤,挤出来的都不是整句。

“我到了那边……”她说。

我顶了一下。

“我到了那边,”她说,“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宿舍窗户擦一遍。”

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事。”我说,“你擦。”

她这一次来得比刚才那回重。

她往下塌,屁股往上抬着,里头绞起来,绞得没有章法,绞一下松半下;她两条腿在床垫上蹭,脚趾头把那条毯子蹬到一边去。

她抖完那两下,脸底下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我后腰那股热已经堆到顶。我退出来半寸。

她反手把我按住了。

“今天你别拿出来。”她说。

“你日子算过?”

“不算了。”她说,“我到了那边自己去买药。”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送到最里头。

她里头先是收着不让我出去,跟着一阵一阵地含;我射精的时候她绷住,从里头往外咬,一下一下地含。

热的东西浇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那一声没给她自己拦下来。

她趴着没动。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她伸手在自己肚子底下摸了一下,摸完把手按在那儿不动了。

“你别忘了。”她说,“我今天说的话。”

“我记着。”

她起来穿衣服。

她穿衣服也快,可今天她穿得不快:里衣、衬衣、长裤,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她把那条薄毯叠成四折搭在床角,把纸箱上的那件工装又重新压了一遍。

“我箱子里还有一双旧鞋。”她说,“到那边我就穿工装了,那双鞋我留着走路穿。”

“没人扔。”

“她那个人看着凶,”她说,“其实她心软。她上个月给我塞过两个西红柿,塞完就走了。”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圈那间屋——墙、床垫、两个箱子、桌上那个搪瓷缸。

“这屋我住了六个半月。”她说,“这个门牌号我会记住。”

她自己先出去。她在客厅里喊了一声叶柔,让叶柔先把一个箱子拎下去,说她把门锁了就跟下来。

“行。”叶柔说,“我拎箱子。你别抢,我拎得动。”

纸箱磕在门口,户门带上,楼道里的脚步声往下走。叶柔走到楼梯口,回头往604那扇门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在她那间屋里站了半分钟才出来。墙角那两个空纸箱还在,她那件衬衣搭在箱盖上;桌上那个搪瓷缸她没带走,缸底留着一点水。

她拎着行李箱从屋里出来,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她没说话,就笑了一下。那一下还是眼睛先弯。

我在楼道口站着看她下楼。声控灯一层一层亮下去,亮到三楼,有一声纸箱磕在栏杆上的响,然后是叶柔的一句骂,听不清骂的什么。

楼下门响了一下,安静了。

晚上七点半,我手机亮了一下。是陶佳。

“哥,我上车了。”

我把收租本拿出来,翻到604那一页,把“次卧,陶佳,2600”那一行划掉。划完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空着,不急。

晚上八点多,林晚过来。她今天第一天正式跟培训那个摊子跑,回来的时候嗓子还有点哑。她进门先看到茶几上那一页纸,伸手拿起来看。

“两家都打了?”她说。

“都打了。”

“数呢?”

“恒昌两万六千二。他说年前不动,让我等他经理一句话。”我说,“吴那边两万六千八,十天之内签,明天带人上来核面积。”

她把那页纸从头看到尾,又倒回去看恒昌那一行。

“恒昌的钱是两万六千二,说的是这一片最便宜的数。”她说,“他们不是没钱,他们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自己往下走一步。”

“吴那家为什么给高的。”

“因为他赶数。”她说,“他们那边的死线在年前。他自己张嘴说十天,那十天是他的,不是你的。你别拿他的十天当自己的十天。”

“那我明天怎么办?”

她伸手把我那页纸折起来,压在收租本底下。

“你明天什么也别办。”她说,“吴那边要上来核面积,你让他来,量完你连价都别提;恒昌那边等他经理那句话,等他自己打回来。两家谁先张嘴,谁先急。”

她说完站起来,把杯子端起来。

“你先别跟小王说。”她说,“小王那边一开口,你在这一片就没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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