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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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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敢许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个房东 · 本章第 1 / 2 页

礼拜天上午,陶佳又去了一趟。

她是八点四十出门的,九点半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没上我这儿,先回屋,过了十几分钟才过来敲门,站在门口只说了一句。

“他让我明天再去。”

“他怎么说的。”

“他说章不在他那儿,在主任那儿。”她说,“他说他帮我去问。”

“你信么?”

她没答这句话。她把那张折了四折的表从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回屋了。

那张表她这两天带在身上,折痕压得发白。

礼拜天下午五点多,叶柔来敲门。

她今天不一样。她一进门把两瓶啤酒往桌上一搁,跟着从兜里掏出一袋花生,拍在酒瓶旁边。

“哥,今天我请。”她说。

“你请什么?”

“我请这个。”她拿指头在酒瓶上敲了两下,“一瓶四块五,两瓶九块,花生六块。一共十五。”

“怎么这么高兴?”

“我把我们护士长堵住了。”她说。

她说得很得意,眉都飞起来了,人也坐不住,站在我茶几边上比划。

“我今天早上八点交完班就去了。她办公室门口排了两个人,我排第三个。我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手里有单子的活我先放下,谁叫我我都不走。”

“她不烦你?”

“她烦我。”叶柔说,“她出来的时候跟我说:叶柔你杵这儿干什么。我说护士长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门诊那个岗,下个月有没有我。”

“她怎么答?”

“她说有。”叶柔说,“她说下个月给你排。”

她说完自己“哎”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像是这一句在肚子里憋了两年。

“我就知道。”她说,“我就知道得堵着她。我们科凡是要岗的人,都是在办公室门口站出来的。有一个男的,在门口站了一个礼拜,我们护士长最后看见他就头疼,头痛了以后他就上岗了。”

“你也准备站一个礼拜?”

“我准备了两手。”她笑着说,“我兜里还揣着三个包子,她要是说没有,我就说明天开始我天天来你办公室吃早饭。”

她笑出了声。她笑的时候一整个肩膀都在动。

我把瓶子开了,倒了两个杯子。她端着杯子跟我碰了一下,一口喝了半杯,喝完脸上就上来了。

“我这两年没喝过。”她说,“我一喝就红,我们科的人都说我一杯倒。”

“那你别喝了。”

“我今天要喝。”她说,“你不许拦我。”

她吃到一半,话就转到别处去了。

“哥,我说一句。”她说,“我前男友,跟我AA。”

“AA什么?”

“就是各花各的。”她说,“买菜记本子。他那个小本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样子,蓝皮的,中间有一道折痕。我买一袋盐,他记;我买俩包子,他也记,他说那两个包子他不吃,不能算在家里那笔账上。”

“你们一起过?”

“在一起两年。”她说,“他工资比我低,我那时候上夜班多,加班费比工资高。我一个月给他贴两千,两年三万二,他连一次房租都没全交过。”

“你图他什么?”

“我那时候不懂事。”她说,“我以为过日子就是这么过的,谁挣得多谁就多出点,反正两个人算一块儿。后来我们分手那天,他把那个蓝皮本子撕了,撕完他还跟我说:你看,账清了。”

她说到这儿又灌了半杯,把杯子往桌上一磕。

“他可以不给我钱。”她说,“可他不能跟我算账。我这辈子最贵的不是钱,我这三年的班,一天十二个钟头,我拿命换的。他拿个本子给我记一袋盐。”

我没说话。我把那袋花生往她手边挪了挪。她抓了几颗,剥了一个,剥完了也不吃,捏在手里。

“他这两年找过我两回。”她说,“我不回他。我这人嘴碎,可我心里有杆秤——一个人对我好不好,我看一件事——他把我当家里人,还是当合租的。”

她说到这儿抬头看我,眼睛红是酒红的,人还清醒。

“哥,我在你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她说,“你收我房租,一分不多;我转五块钱你也收;我发烧你背我下楼,你连打车钱都没跟我提。”

“那是两回事。”

“我知道是两回事。”她说,“我今天说的是另外那件事。”

她把杯子推开了,人往我这边挪了半尺。她喝酒上脸,红从耳朵根一路铺到脖子,眼睛里那层水光是酒催的。

“上回在急诊,我问你,我救你一命还是你救我一命,我说我怎么报答你。”她说,“你说以身相许呗。我说什么,你还记得么?”

“你今天来要答案?”

“今天我不是来问你的。”她说。

她把这句话说得挺慢,说完自己也顿了一下,像是听见自己在说什么。

“我今天是来收账的。”她说。

她把杯子放下了,手搁在膝盖上,坐着没动。屋里的灯是黄的,她坐的那一片有一点影子。

“哥,我今天喝了两杯。”她说,“我要是明天后悔,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你要是明天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

“你先别说话。”她说,“你让我把话说完。”

她抬起头。

“我这两年没让人碰过。”她说,“我每天脱了护士服洗澡,我站镜子前面看一眼我自己,我就想一件事:我这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今天我想结束它。”

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跟我说了一句。

“我先洗一下。”

她在里头洗了很久,水声停了以后还有一段时间没出来。

出来的时候她头发是湿的,脸上那层红退了,人干净得像刚下班的护士。

她手里捏着一条擦过脸的毛巾,出来先把它叠成四折,摆在洗手台边上。

“我们科的规矩。”她说,“做事之前先核对三遍。”

“核对三遍什么?”

“核对我要不要。”她说,“我核对了。我要。”

我屋里的灯我一直没关。

她走过去把大灯关了,只留下床头那一盏。

她做这些的时候不看我,背对着我把头发拢到脑后,拢起来又散了,散了又拢起来,最后她没扎,就那么披着。

“哥。”她说,“你喜欢我么?”

“喜欢。”

“我可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她说,“你最气人的就是这个。”

我过去把她抱住了。

她身上是凉凉的。

她三班倒倒出来的那种凉,从肩上一直凉到腰,只有脖子那一圈是热的。

她的肩膀很薄,透着骨头,我把手按在她后颈上,指头顺着那条脊背往下走。

我把她那件衬衫从肩上褪下去。她里面是一件浅色的内衣,扣子扣在最后一格。她自己抬手到背后解了一下,没解开,扭头看我。

“你帮我。”

“怎么?”

“我手指头僵。”她说,“我们这一行的人冬天手指头都是硬的。”

我替她解开,那一对掉出来的时候她两只手抱了一下,抱了两秒自己放下了。

她的胸不大,往两边轻轻分开;身上瘦,肋条在灯下看得出一条一条;腰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印,是护士服腰带勒出来的。

“你别看我。”她说,“我太瘦。”

“你不瘦。”

“我瘦。”她说,“我这三年瘦了八斤,秤上写着。”

我手到胸口那两团上,指头刚碰到顶上那两点,她往下塌了半寸。

“你别碰那儿。”

“为什么?”

“那儿一碰我腿就软。”她说,“你别不信,我自己洗澡都不敢搓那儿。”

我又碰了一下,用两个指头夹着转了一圈。她抓着我的衣服,手指头蜷起来,嘴里出来一口气,两条腿在我这边蹭了一下。

“你呀。”她说,“你听人说话吗?”

我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托着揉。

她“嗯”了一声,从头到尾都憋着,憋得脖子上那根筋都出来了。

她一条腿往我这边挤,另一条腿支在床沿上,脚跟一下一下地挪。

“你手往上点。”她说,“你别总在底下。”

我往上,从她小腹一路摸到胸口,指头掐着那一点转了两圈。她弓起来,手一下扣住我的手腕。

“哥。”

“嗯。”

“我今天跟你说清楚。”她说,“我这两年都是自己解决。我两年没碰过男人,我可能不太会。”

“我们慢慢来。”

“你说得轻巧。”她说,“你要是弄疼我,我明天就得请假。”

我笑了一下,她也笑,笑到一半没气了,喘了两口。

我手指头往下走,走到下面的时候她两条腿夹了一下,夹完自己慢慢松开。

她那儿是干的,我用两个指头贴着外面那两片慢慢磨,磨了有二三十下,才出来一点潮。

她自己也知道,伸手在床边上的床头柜抽屉里摸了一下,摸了个空。

“我包里。”她说,“我自己带了。”

她去把包拿过来,从里头掏出一个小盒,放在枕头边上。盒子是新的,塑封还没有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中午。”她说,“我下班路过那家药店,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她把盒子拆开,撕得不太利索,撕了两下。我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撕开,套上。

“你躺下。”我说。

她躺下了,两条腿搭在床沿上,我把她的腿分开的时候她把眼睛闭上了。

我扶着肉棒往那儿送。头一下没进去,只顶在口上;我再往里送半寸,她一下抓住我的胳膊。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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