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过了短短两分钟,林鸿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就在校服裤的裤裆里,颤抖着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清淡得几乎像水一样的精液。
那一小块湿渍迅速地在他的校服裤裤裆上蔓延开来。
他瘫软地靠在椅背上,那双失神的眼睛依然贪婪地盯着讲台上的母亲。
……
下课铃声响起的刹那,刘梅几乎是虚脱地撑住了讲台。
那颗该死的粉红色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咆哮了整整四十五分钟,她那条肥嫩多汁的小穴早已被震得麻木,一股股滚烫的淫液顺着丁字裤的细带,在大腿根部的咖啡色丝袜上晕染开两块潮湿的暗痕。
刘梅不敢看李彦军,更不敢看第三排那个眼神浑浊的亲生儿子。
她夹紧了那双修长丰盈的玉腿,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高傲端庄的姿态,踩着那双八公分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步履凌乱却又带着一种异样摇曳的臀浪,快步走出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年轻的英语老师陈颖正对着梳妆镜补妆。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包臀裙,浅灰色的超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亮光。
见刘梅进来,陈颖故意撩了撩头发,露出耳朵上一对碎钻耳坠,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
“刘姐,课上完了?哎呀,我男朋友刚给我订了周六去三亚的机票,说是非要带我去散散心,真是缠人死。”
往常,刘梅只会冷着脸不搭理,或者用长辈的口吻教训两句。
但此刻,她体内那颗尚未取出的跳蛋还在隐隐散发余温,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羞耻感竟然在陈颖的挑衅下,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雌竟的亢奋。
“三亚确实不错。”刘梅优雅地坐下,故意动作缓慢地从那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喜马拉雅手袋里掏出那枚红宝石项链。
在办公室白炽灯的折射下,那颗鸽血红般的宝石散发出一种妖异而昂贵的光芒,瞬间将陈颖耳边那对碎钻比成了地摊货。
陈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连补妆的手都僵在了半空:“刘姐……这,这是梵克雅宝的限量款吧?得……得三十多万呢吧?”
“不太清楚,先生送的。”刘梅嘴角勾起一抹矜持而高傲的微笑,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她故意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裙摆向上缩了几寸,露出那对被咖啡色复古丝袜紧紧包裹、圆润肥硕得惊人的大腿根部。
看着陈颖那张从嫉妒的脸,刘梅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
是的,这串项链是她跪在李彦军跨下,含着那根紫黑色的大鸡巴,被内射了满嘴精液后换来的“赏赐”;这只包是她撅着肥硕的大屁股,在自己家里的婚床上叫着学生“老公”换来的。
这种认知本该让她感到卑贱、感到想死,可此刻,当她看到陈颖这种自诩年轻貌美的女人在她面前吃瘪,刘梅内心深处那种母狗般的堕落感彻底爆发了。
她——刘梅——一个堂堂的高级英语教师,一个被全市家长追捧的“师德标杆”,一个嫁了人有了儿子的良家妇人——居然变成了一个用肉体换取奢侈品的下贱货色?
“我……我怎么会沦落成这样……”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水雾瞬间弥漫开来,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剧烈颤抖。
“嗡嗡嗡嗡——”
可就在那一瞬间,那颗跳蛋又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酥麻入骨的快感,瞬间就把她那阵刚刚泛起的羞耻冲得七零八落。
“唔——”
她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飞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不知怎么的——
那一阵屈辱的羞耻,竟然在跳蛋的颤动下,神奇地、扭曲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深重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她现在的一切——是被那个十六岁的学生当成一只发情母狗、玩弄她、调教她、把她当成一具高级玩具肏成烂逼换来的。
她颈间那条璀璨夺目的鸽血红宝石,是她那张被肏到失神的鹅蛋脸的标价;那个限量款的爱马仕,是她那对硕大丰腴的圣母峰的标价;那对梵克雅宝的耳钉,是她那对玫红色香唇含住那根紫黑色大鸡巴的标价;那双CL的红底鞋,是她那条肥厚多汁的烂逼被一次又一次内射的标价……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器官、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高潮——都被明码标价了。
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民教师。
她是一具高级的、价值百万的、被一个十六岁少年豢养的成熟母狗。
“啊……啊啊……”
刘梅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她那对滚圆肥满的大白屁股在那张办公椅上不停地微微扭动,那条肥厚多汁的小穴里,那颗嗡嗡颤动的跳蛋让她那条肉缝里又涌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丁字裤又浸湿了一片。
她——居然在为自己被物化、被异化、被当成一只下贱的母狗——而感到兴奋。
那种被彻底物化的、被当成一具淫具的、被明码标价的羞耻,在她那条被跳蛋折磨得几欲发疯的肉缝里,病态地转化成了一股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我是母狗……我是李彦军的母狗……我是用屄换钱的下贱货色……”
她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写满了一种发情母兽般的迷离。
……
与此同时,教学楼的走廊上。
林鸿正靠在窗边发呆。
“林鸿。”
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鸿懒洋洋地转过头。他看见了夏晴。
那个全班公认的清纯校花,那个扎着乌黑高马尾、穿着松松垮垮蓝白校服的清秀少女,此刻正抱着一本英语习题册,怯生生地站在他的身后。
她那张素颜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写满了纯真的关切。
“那……那个……我刚才上课没听懂那个非限定性定语从句,你能给我讲讲吗?”她那双清澈的杏眼眨了眨,那对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
林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不会。”他冷漠地吐出了两个字。
“啊?”夏晴那双清澈的杏眼瞬间瞪大了,“可是……可是你上次月考英语满分……”
“说了不会就是不会。”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林鸿……”夏晴那对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那双纤细的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本英语习题册。
林鸿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林鸿,你站住!”夏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突然涌出了泪水,她那对粉嫩的唇瓣剧烈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鸿的脚步顿住了。
“从、从高一开学到现在,我每次主动找你说话,你都是这种态度。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哪里得罪你了?还是说……还是说你心里有别的喜欢的女生?”
夏晴那张素颜的鹅蛋脸上挂着两行清澈的泪水,那双纯真的杏眼里写满了一个少女最赤诚的、最委屈的告白。
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看着面前那个清纯得像一汪山泉水一样的少女,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母亲那条被淫水浸湿的蕾丝丁字裤、母亲那对滚圆肥满的大白屁股被李彦军那根紫黑色大鸡巴狠狠抽插的画面、母亲那张被肏到失神的、香汗淋漓的鹅蛋脸……
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面前这个清纯校花的眼泪让他觉得无趣而反感。
“你想知道?”
林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着夏晴。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飞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对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勾,勾起了一抹谁也料想不到的、阴森扭曲的微笑。
“夏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是吗?”他那对薄薄的嘴唇缓缓地张开,那种压抑了多年的扭曲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因为我鸡巴太小。”
“啊?”夏晴那双噙着泪水的杏眼瞬间瞪大了。
“我说,我鸡巴小。”林鸿那张苍白的脸上飞起了一层潮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彩,“我从小就鸡巴小,连勃起都困难。我对你这种女生,那种十七岁的、扁平的、没胸没屁股的小处女,根本就硬不起来。你懂吗?”
“林、林鸿……你、你说什么……”夏晴那张素颜的鹅蛋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那双纯真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每天晚上都要打飞机。”林鸿那对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勾,那种扭曲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我每天都要在被窝里幻想那种逼肥奶大的老熟女才能射出来。那种四十多岁的、屁股肥大的、奶子大得像两个大西瓜的成熟妇人,那种臊逼味很浓的、被男人肏成烂逼的发情母狗——只有那种女人才能让我硬。”
“你这种小处女算个屁啊。你这种平胸小身板,扔我面前我都没兴趣多看一眼。”
“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幻想那种丰乳肥臀的老熟女被一群粗鲁的男人按在床上轮奸,幻想她们被肏到失禁、被肏到求饶、被肏到喷水尿尿;幻想她们那条肥厚多汁的烂逼被一根又一根的大鸡巴狠狠地塞满,幻想她们一边叫着“老公”一边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内射……”
“只有想到这些,我才能勉强射出来一点点。”
“夏晴,你还想跟我做朋友吗?你还想让我给你讲题吗?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冷淡吗?”
夏晴那张素颜的鹅蛋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那双清澈的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恐、屈辱和深深的厌恶。
“林鸿……我、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她那对粉嫩的唇瓣颤抖着,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我从来没想过你的脑子里、你的心里——竟然装着这种、这种肮脏下流的东西……”
“你、你太恶心了……”
“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性格内向、有点孤僻……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那种有故事、有内涵的男生……”她那张素颜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个清纯少女最深的失望和厌恶,“没想到你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思想……你、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夏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她转身就跑,那条蓝白的校服裙在走廊上划出一道仓皇的弧线。
……
夏晴那绝望而厌恶的哭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林鸿依然靠在窗边,急促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略显粗糙、带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林鸿的肩膀上。
“说得真精彩啊,鸿哥。”
林鸿浑身猛地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李彦军那张矮小、猥琐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般自信的脸,正凑在他面前。
李彦军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手里还漫不经心地上下抛弄着那个银白色的遥控器。
李彦军压低声音在林鸿耳边说道:“刚才在课堂上,你趴在地上看你妈裙底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了?”
林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矮半个头的同学,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卑微感像潮水般喷涌而出。
就是这个男孩。
就是这个比他还要小几个月的少年,用那根近二十公分的紫黑色巨棒,把他那个端庄高傲、不可一世的亲生母亲,肏成了一只只会浪叫“老公”的母狗。
就是这个男孩,用一个几百块钱的遥控器,就能让那个在讲台上仪态万方的刘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淫水横流、娇喘不止。
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崇拜和绝对的服从感,瞬间击垮了林鸿最后的理智。
在他眼里,李彦军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同学,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阿尔法男”,是征服了他生命中最高神祇的暴君。
“看……看见了……”林鸿的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脊背佝偻得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彦军手里那个遥控器,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是跳蛋……妈妈的屄里……塞着跳蛋……”
“呵,观察得挺仔细啊。”李彦军冷笑一声,突然收起笑容,猛地一巴掌抽在林鸿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林鸿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瞬间浮起红印,可他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病态、极度享受的迷离神色。
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被进一步羞辱的卑贱。
“贱骨头。”李彦军厌恶地啐了一口,抬起脚,那只价格不菲的潮牌球鞋狠狠地踩在林鸿那双廉价的布鞋上,用力地碾动着,“看你这副德行,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舔我的鞋底?嗯?看着亲妈被我玩弄,你这当儿子的竟然能硬成这样,林鸿,你还真是天生当狗的料。”
“是……我是狗……我是您的狗……”林鸿急促地呼吸着,李彦军的羞辱对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药。
他看着李彦军,脑子里全是母亲趴在李彦军胯下承欢的画面,那种作为“废物儿子”看着“强大主人”蹂躏母亲的错乱快感,让他胯下那根稀薄的小肉茎再次顶起了校服裤。
“军哥……主人……”林鸿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哀求,“求求你……、我想看你是怎么调教妈妈的……我想看她最下贱的样子……”
李彦军看着林鸿这副彻底丧失人格尊严的样子,内心作为掠夺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对着林鸿那张苍白的脸喷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出一股残忍的兴奋。
“既然你这么想当观众,那我就成全你。”李彦军阴森地笑了起来,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摩挲着。
“走,我带你去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