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彦军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揪着林鸿那领校服的后衣领,把他半拖半拽地塞进了办公室。
“咔哒。”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被反锁。
整间办公室此刻就只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正背对着门口,弯着那纤细柔韧的腰肢,那对滚圆肥硕的大白屁股在那条酒红色羊毛针织短裙里高高地撅着,正埋头从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大约是想找一卷纸,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透的蕾丝丁字裤换下来。
那双八公分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让她那对浑圆挺翘的硕大软臀向后翘起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那条短裙的裙摆几乎被那对肥盈的淫臀撑到了极限,再往上一寸,就要露出底下那条被淫液浸染得湿漉漉的咖啡色复古丝袜。
“刘老师。”李彦军那矮小猥琐的身影一晃,已经欺到了她的身后。
“呀——!”
刘梅那柔媚动人的螓首猛地回过头。当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对上李彦军那张邪笑的脸时,她那对玫红色的艳唇瞬间张成了一个圆——
紧接着,她看见了被李彦军揪着衣领、像条狗一样杵在办公室中央的儿子。
林鸿。
她那个十六岁的、亲生的儿子。
按照常理,按照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高级人民教师的常理——刘梅这一刻应该花容失色,应该面无血色,应该疯狂地推开李彦军,应该立刻整理裙摆,应该哭着求儿子原谅……
可是没有。
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只是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慌乱,然后——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竟然浮起了一种谁也料想不到的、艳光四溢的妩媚。
她那双媚态横生的柳眉轻轻一扬,那双淫欲充盈的杏眼直接就越过了林鸿,缠绵地、娇媚地落在了李彦军的脸上。
“你这个小坏蛋……怎么把鸿鸿也带来了……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那一声娇嗲入骨的、带着电磁音的撒娇腔从她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间溢出,软糯婉转,淫媚妖娆,听得林鸿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妈、妈……”林鸿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
他的母亲。
那个曾经在家里对他严厉管教、不准他迟到一分钟、不准他作业写错一个字的母亲;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装得端庄高贵、不许他说半个脏字的母亲;那个上周在他偷看A片时还气得脸色铁青、罚他抄了三遍校规的母亲——
此刻,竟然在儿子面前,对着另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撒娇?
“刘老师,你儿子可是看见你裙底的小玩意儿了。”李彦军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刘梅的腰上,那只略显粗糙的手隔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狠狠地揉捏着她那把柳腰,“他在课堂上偷看你裙底,硬得不行,还偷偷射在了裤裆里呢。”
“呀……鸿鸿这么不要脸的吗?”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一勾,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斜斜地睨了林鸿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应有的羞愤——只有一种淫媚的轻笑。
“嘶啦——”
不等林鸿反应过来,李彦军那双手已经粗暴地扯住了刘梅胸前那件高领针织上衣的下摆——
“嘶——!”
那件酒红色的羊毛针织被李彦军凶猛地向上一掀,直接掀到了刘梅的锁骨之上。
那两团硕大丰腴的、被一件白色蕾丝半罩杯胸罩半遮半掩的肥白爆乳,瞬间从那件被掀起的针织毛衣下“波——”的一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对何其壮观的、傲世群芳的巨乳啊!
在那间昏黄的办公室里,那对色情丰腻的大奶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那对碗口大的浅褐色乳晕,那对莲子般翘起的紫檀色大乳珠,全都从那件被扯到一边的白色蕾丝胸罩边缘半遮半掩地溢了出来。
“唔——”刘梅那柔媚动人的螓首微微一仰,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间溢出一声销魂的轻吟。
她的上身衣裳半露——那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被掀到了锁骨,露出整个雪白丰腴的、波澜壮阔的硕软爆乳;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被扯到了一边,那对巨型蜜瓜豪乳半藏半露,泛着一种淫熟韵雅的、莹润透亮的光泽。
“小坏蛋……人家在办公室里呢……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刘梅那双纤纤玉手不仅没有去拉那件被掀起的毛衣,反而妩媚地搂上了李彦军的脖子。
“门我已经反锁了。”李彦军笑着,那只手已经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滚圆肥盈的右乳,那对巨型蜜瓜豪乳瞬间从他那只猥琐少年的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今天就让你儿子开开眼,看看他妈妈是个怎样的母狗。”
“讨厌……当着鸿鸿的面,人家不好意思嘛……”
刘梅嘴上这么说着,可那张柳媚撩人的螓首已经主动迎了上去——
“啧——”
那对滑嫩诱人的玫红艳唇直接缠上了李彦军那薄薄的嘴唇。
两条柔软滑腻的舌头在那一片昏黄的光线下交缠勾勒,发出一声声“啧啧”的湿漉漉的水声。
刘梅那双纤纤玉手在李彦军的后颈上抚摸着,那对硕大坚挺的丰熟温软的大奶子紧紧地贴在李彦军的胸前剧烈地颠簸。
林鸿站在办公室中央,那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在家里对他严厉斥责的母亲,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半裸着上身,搂着自己同学的脖子,缠绵淫荡地与他舌吻。
那一瞬间,林鸿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校服裤的裤裆里,“嘭”地一下,竟然以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疯狂地硬挺了起来。
“你妈这逼啊,是天生的母狗料子。”李彦军终于松开了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他舔了舔嘴角那一道淫靡的银丝,那张矮小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邪笑,斜斜地睨了林鸿一眼,“鸿哥,你看见了吧?你妈这骚货,有我这种大鸡巴肏她,她还要你这个废物儿子干什么?”
“你这种小废物,鸡巴还没我半根手指头粗,连个十七岁的小处女都肏不动,整天就知道躲在被窝里打飞机……啧啧,刘老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哈哈……”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抹艳光四溢的潮红。
淫欲充盈的杏眼斜斜地睨向林鸿,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竟然淫媚地、娇娆地附和了起来——
“小军说得对。鸿鸿啊,妈妈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这种废物。你今天上课的时候,是不是趴在地上偷看妈妈的裙底?”
“妈、妈……”
“你说话啊?”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一勾,那张柔媚的螓首微微一扬,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一个堕落母狗的浪荡气息让她那张娇美的鹅蛋脸艳光夺目,“你是不是看见妈妈屄里塞着跳蛋了?是不是看见妈妈的丁字裤被淫水浸湿了?你看见妈妈那条骚屄是不是又硬了?小废物,你说话啊?”
她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吐出了“骚屄”两个字。
那是从她那张端庄秀美、平日里讲着标准伦敦腔的高级教师口中,亲口说出来的、最下流、最淫秽、最不堪入耳的两个字。
“是、是……”林鸿那根硬到发疼的小肉茎,在校服裤的裤裆里疯狂地跳动了一下。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迷离。
“真不要脸。”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抹更加艳丽的潮红。
她那双媚态横生的柳眉一扬,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鸿的心上,可那每一根针,都让他疯狂地兴奋——
“小废物,妈妈早就知道你这副德行了。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天天躲在房间里打飞机?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天天偷看妈妈的丝袜?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看见妈妈撩裙的时候硬得像条小蚯蚓?”
“你那根小鸡巴啊——也就比妈妈的小指头粗一点而已。你那点可怜的精液——稀得跟水一样。你这种小废物,连你爸都不如。”
“妈妈嫁给你爸十六年,你爸就只有新婚那一年勉强让妈妈高潮过两次。这十几年来,妈妈一直被你那个废物爸爸晾着,你知道妈妈那条骚屄有多寂寞吗?”
“现在好了——”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飞起了一抹餍足的、灵魂出窍般的妩媚笑容,她那双纤纤玉手缠绕着李彦军的脖子,那对硕大丰腴的色情白腻巨奶在李彦军的胸前剧烈颠簸,“现在妈妈终于找到了一根真正的男人的大鸡巴。小军那根二十公分的大肉棒,比你爸那根软蚯蚓粗了三倍不止,比你那根小指头粗了十倍不止。妈妈这条骚屄,从此就只属于小军一个人了。”
林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他的母亲。
他那个曾经被他奉若神明的、严厉管教他的母亲——此刻正当着他的面,搂着他同学的脖子,亲口承认自己是一只下贱的、欠肏的母狗,亲口贬低他的父亲是个废物,亲口嘲笑自己的儿子鸡巴小、像条蚯蚓。
可越是被这样羞辱,林鸿那根小肉茎就硬挺得越发疯狂。
他能感觉到——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此刻正以一种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硬度,在那条校服裤的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种久违的、几乎已经遗忘的勃起感,让他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刘梅显然也注意到了林鸿那条裤裆里那个明显的、可怜的小帐篷。
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闪过一抹更加不屑的、戏谑的光。
“啊呀——小军你看,鸿鸿那根小蚯蚓居然硬了。”她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个发情母狗对“废物儿子”的极度不屑,“真是可怜啊。妈妈骂他鸡巴小,他居然兴奋得硬了。这小废物,是真的犯贱啊。”
“刘老师不愧是当老师的——一眼就看出来你儿子是条天生的贱狗。”李彦军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邪笑,那只手依然在揉捏着她那对肥盈饱满的浑圆巨乳,“您要不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嗯……那妈妈就好好疼疼妈妈的好儿子吧。”
“鸿鸿——跪下。”刘梅命令道。
林鸿没有任何犹豫——咚的一声软软地砸在了那间办公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好乖啊……”刘梅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鸿鸿,你说妈妈可怜不可怜?妈妈嫁给你爸十六年,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有过。”
“你说,妈妈这十六年是不是白活了?”
“妈、妈我……”
“闭嘴。”刘梅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闪过一抹冰冷的、不耐烦的光,“妈妈不要听你说话。妈妈现在只想看看你这根小蚯蚓有多可怜。”
她那双纤纤玉手缓缓地抬起,那条酒红色的羊毛短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慢慢地、淫媚地、撩到了大腿根部——
那条咖啡色的复古丝袜的吊带从那条藏在短裙下的黑色蕾丝吊袜带上垂下;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透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紧紧地嵌在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间;那丰腴熟艳的淫臀在那条被撩起的短裙下若隐若现。
“咯——”
那双精致华美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鞋头,慢慢地踩在了林鸿那条裤裆里那个可怜的、小小的帐篷上。
“唔——!”
林鸿那张苍白涨红的脸上瞬间写满了一种迷离的快感。他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扭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哎呀——”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里写满了一种艳光四溢的、不屑的轻笑,“鸿鸿,你这根小蚯蚓真的好可怜啊——妈妈只是踩了一下,你居然就快射了?”
“啧啧。”她那只纤足在林鸿的裤裆上轻轻地、淫靡地碾动着,那种属于八公分尖头高跟鞋的硬质鞋底在那块薄薄的校服裤布料上来回研磨,那种又痛又麻又屈辱的快感让林鸿那根小肉茎跳动得越发疯狂。
“小军——”她那张娇媚动人的螓首微微回头,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对上李彦军那张邪笑的脸,“你看看我这个废物儿子,是不是真的像条狗一样?”
“刘老师,您要不要让他舔舔你的高跟鞋?”李彦军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一抹兴奋的邪笑,他那只手已经伸进了校服裤的口袋里,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好啊——”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微微一勾,那张娇美的鹅蛋脸上写满了一种母兽般的妩媚,“鸿鸿——舔。把妈妈的鞋舔干净。”
林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溢出了大颗大颗的、屈辱而兴奋的泪水。
他那一双颤抖的手撑在那间办公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那张苍白涨红的脸缓缓地、虔诚地——埋向了母亲那只穿着八公分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纤足。
“啧——”
他那条粗糙的舌头,颤抖地、卑微地、虔诚地——舔上了母亲那双精致华美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
那种皮革的腥味和女人脚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芳香混在一起,让林鸿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真乖啊——”刘梅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里溢出一声婉转入骨的、淫媚的娇笑。
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杏眼斜斜地睨着自己那个跪在脚下舔鞋的废物儿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母兽般的不屑和淫媚让她那张娇美的鹅蛋脸艳光夺目。
“妈、妈妈——”林鸿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挂着两行屈辱而兴奋的泪水,他那对薄薄的嘴唇剧烈颤抖,那条卑微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虔诚地舔舐着母亲那双高跟鞋上的每一寸皮革。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是啊。我就是一条狗。我就是一条从小被妈妈管教着长大的、贱骨头的狗。我没有资格当妈妈的儿子。我连当妈妈儿子的资格都没有。
——妈妈被同学肏,我是兴奋的。
妈妈在我面前骂我是废物,我是兴奋的。
妈妈用高跟鞋踩我的鸡巴,我是兴奋的。
妈妈让我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底,我是最最兴奋的——
——我就是一条狗。我就是妈妈脚下的一条狗。我就是李彦军赏赐给我的一条贱狗。
“妈妈——求求你——”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缓缓地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噙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娇美艳丽的鹅蛋脸,那对薄薄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吐出了他这辈子最下贱、最屈辱、最兴奋的一句乞求——
“妈妈——求求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妈妈是怎么在办公室里——被小军哥哥肏的——求求你——让你的废物儿子看看——”
“那妈妈就让你这条贱狗——好好开开眼。”
刘梅抬起玉腿。
“小军哥哥——”她那柔媚动人的螓首回过头,发出一声婉转入骨的娇唤,“人家屄里那颗跳蛋——已经把人家折磨得不行了——快帮人家拿出来嘛——”
“贱货。”李彦军一巴掌甩在她排球般又大又弹的淫臀上。
“啪——!”
那一团雪白丰腻的硕臀被打得剧烈颠簸,那条酒红色的羊毛短裙下面荡起一阵雪白的肉浪。
“啊嗯——”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狠狠一颤,那对玫红色的艳唇间溢出一声销魂入骨的浪叫。
李彦军那双手粗暴地把她那条酒红色的羊毛短裙整个地撩到了腰际——
那对圆硕的蜜肉桃臀,那条肥嫩多汁的、几乎被淫水彻底浸湿透的肉缝,那条已经透明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林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