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美庆生
十八岁的身体,一丝不挂,站在灯下。
跟母亲不一样。她的胸是刚发育饱满的,挺,圆,乳尖是浅粉色,还没褪掉青涩的那种粉。腰窄得一把能握住,腿长,腿心那一片光洁粉嫩,那道缝合得紧紧的,缝口已经湿了,湿得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拉出一线亮晶晶的丝。
“躺下。”苏青娥扶着她,让她仰面躺进床单里,“分开腿。”
苏婉月躺下了。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
那道缝,第一次在灯下完全露出来。粉嫩的两片花瓣合着,缝里湿亮,比母亲的浅,嫩得像含着水。
苏青娥上了床,跪在女儿腿间。
“我再给你开开。”她俯下身,“刚才舔透了,现在用手指。”
她的中指,抵在那道缝的入口,慢慢滑了进去。
苏婉月整个人绷紧了。
“放松。”苏青娥俯下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放松,跟我呼吸。吸——呼——”
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动,一下,一下,把那道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苏婉月的呼吸从急促,到颤抖,到慢慢顺过来。里面松了些,水也多了。
“行了。”苏青娥抽出手指,回头看白君武,“过来。”
白君武跪上床,跪在苏婉月两腿之间。
苏青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进去一寸,停。她不疼了,再进。到那层膜的时候,别犹豫,一次过去。过去了以后,抱着她,等她缓过来。”
“嗯。”
“她是我女儿。”苏青娥看着他,眼睛里有点湿,“轻点。”
白君武点头,扶着自己,抵在那道缝上。
顶端顶开那两片花瓣的时候,苏婉月抖了一下,可她没躲。她仰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婉月。”苏青娥握住她的手,“看着君武。”
苏婉月转过头,睁开眼。
白君武进去了。一寸。
“嗯……”她皱起眉。
“疼吗?”
“……有点胀……”
“缓一缓。”
白君武停着。里面又紧又热,跟苏青娥完全不一样。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绞得他头皮发麻,可他忍着,一动不动。
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
看着女儿被开。
那根东西,她太熟了。刚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现在,一寸一寸,进了她女儿的身体。她看着那道粉嫩的缝被撑开,看着女儿皱着眉,看着她的腿在年轻人腰侧发抖。
她心里翻起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酸,也不是疼。是一种滚烫的、胀胀的东西,从心口一直淌到腿心。她看着女儿,像看着一个月前的自己。那道缝,那点胀,那种又怕又盼的抖。
她伸手,握住了女儿另一只手。
过了半分钟,苏婉月的眉头松了些。她看着白君武,轻轻点了点头。
白君武又进了一寸。再一寸。
然后,顶端抵到了那层膜。
“婉月。”苏青娥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君武,别闭眼。马上就好了。”
苏婉月看着白君武。
白君武一咬牙,腰一送。
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一声又尖又颤的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层膜破了,一股热从最深处漫上来,疼得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疼……妈……疼……”
“好了,好了。”苏青娥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过去了。最疼的就是这一下,过去了。”
白君武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里面绞得死紧,紧得他眼前发黑,可他忍着。
苏婉月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小了。里面的绞劲,一点一点松了。她抽着气,睁开眼,睫毛上全是泪。
“……不疼了。”
“动吧。”苏青娥说,“慢点。”
白君武动了。
很慢。退出来一半,再进去。苏婉月皱着眉,可这次没喊疼。里面破了的地方还胀,可胀里头,慢慢渗出一点别的东西。一点麻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东西。
“嗯……”
“舒服了?”苏青娥问。
“……不知道……有点……”
“有点就对了。”苏青娥笑了。她凑到女儿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把腿盘到他腰上。”
苏婉月照做了。脚踝交叠,扣在白君武腰后。
“再让他深点。对——”
白君武往里送了送。
苏婉月的腰,自己迎了上来。
“跟着他。他进你迎,他退你松。像弹琴,跟着节奏走。”
苏婉月跟着了。
起初还生涩,可她学东西快。十几下之后,她的腰就自己找到了节奏,一下,一下,迎着白君武的撞击。
“嗯……啊……”
她的呻吟,从忍着的,变成了放开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少女的清亮,一声一声,在房间里荡。
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
看着女儿第一次被人开苞,看着她从疼到舒服,看着她十八岁的身体在年轻人身下一颠一颠。她心里那股滚烫的东西,越烧越旺。
那是她女儿。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这孩子躺在她面前,被她教出来的男人开发着,叫得那么甜。
而那个男人,十分钟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
苏青娥的腿,夹紧了。
她跪在那儿,看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看着那根东西在女儿的腿心间一进一出。她刚才被它撞过的记忆,一寸一寸翻上来。里面又空又胀,那股刚喷过水的潮意,一点一点,又涨上来了。
“妈……”苏婉月忽然抓住母亲的手,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妈……好奇怪……我下面……好胀……”
“要到了。”苏青娥握着女儿的手,“别怕。放开了,呼吸。”
“啊……啊……妈……”
苏婉月的腿,在白君武腰后收紧了。她的背弓起来,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
她到了。
第一次的高潮,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抖成一张纸,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
白君武也被绞到了顶。
“婉月,我要——”
“里面。”苏青娥按着女儿的腿,“射在里面。她是你的人了。”
他深深地顶进去,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最深处。
苏婉月躺在那儿,承受着。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抽泣着,抖着,抓着母亲的手,抓得死紧。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白君武退出来。一股白浊混着血丝,从那道刚刚开过的缝里,慢慢淌出来,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
苏婉月躺着,胸口起伏,眼睛湿湿地看着床顶。
“妈……”她声音哑哑的,“原来……是这样的……”
“嗯。”苏青娥替她擦了擦眼泪,“这次疼过了,往后就只剩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腿,又夹紧了。
“妈。”苏婉月忽然转过头,看着母亲。她刚开完,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亮亮的。她看着母亲夹紧的腿,忽然就懂了。
“妈,你也难受吧。”她说,“刚才你陪着我,自己憋着呢。”
苏青娥愣了一下,不知说什么。
“我看着你教我的时候……”苏婉月坐起来,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的腿一直在抖。妈,让君武再来一回吧。我陪着你。你刚才怎么陪我的,我怎么陪你。”
苏青娥看着女儿。
“傻丫头。”她叹了口气。
可她还是躺下了。就在女儿旁边,那具风韵的身体,重新躺进了床单里。她把腿分开了,那道刚被进入过的缝,还湿着,白浊混着她的水,正往外淌。
“君武。”她说,“来。”
白君武看着她。对着那道淌着白浊的缝,捅了进去。
苏青娥闷哼一声。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他憋着,苏婉月那儿时候忍着不敢使的劲,这次全撒在了苏青娥这具身体上。一下,一下,撞得苏青娥的胸剧烈地晃,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
“轻……轻点……”
“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阿姨,我憋不住了。”
苏婉月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男友操着。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她看着母亲的腿缠着君武的腰,看着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一进一出,带着白浊和水,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叫。
母亲躺在她旁边,长发散着,叫得又碎又软,跟刚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原来妈妈也是女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苏婉月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母亲的胸上。
“婉月!”
苏婉月的手指,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在那团丰软上打着圈,“我也想让妈妈更舒服。”
苏青娥又好气又好笑,可那手指学得有模有样,指腹绕着她的乳尖打转,转得她腰一软——
“你……你这个学钢琴的……手就是闲不下来……”
一床三个人。
白君武在苏青娥身上撞,苏婉月跪在旁边,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胸,一只手伸下去,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苏青娥的腰,弹了起来。
前后夹击。里面被撞着,外面被按着,被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伺候着——
“不行了……婉月……你别按了……”
“妈不是说,舒服了就别忍着吗。”苏婉月学着她平时的调子,一本正经。
“你——”
苏青娥到了。
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她眼前白了一片,里面绞得死紧,把白君武绞得闷哼出声,一股滚烫全浇在了最深处。
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
喘完了,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女儿,看着床那头的白君武,忽然笑了。
“行啊。”她说,声音还哑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了。”
苏婉月趴在她身上,笑得眼睛弯弯:“妈,这就当你送君武的生日礼物吧。”
“贫嘴。”
歇了一阵,三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
苏婉月枕着白君武的胳膊,苏青娥躺在另一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呼吸。
“对了。”苏青娥忽然开口,看着白君武,“有件事跟你说。”
“嗯?”
“以后你私下叫我青娥就行。”苏青娥说。
“在外面,你还是叫我苏阿姨。”她说,“别让人看出咱们这层关系来。”
苏婉月“噢”了一声,忽然眼珠一转,坏笑起来。
“青娥——”她拖长了调子,试了一声,然后扭头看白君武,“他叫你青娥,是你的男人……”
她顿了顿,凑到白君武耳边,声音又软又低: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爸爸了?”
白君武的后背,一下绷紧了。
苏婉月又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她的手撑着床,凑到他怀里,胸口那两团压在他胳膊上,“以后私底下,我这么叫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腿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压得更软,“爸爸今晚……还想不想要女儿了?”
苏青娥在旁边听着,笑了出来。
“行啊你。”她翻身侧过来,胸前的两团贴着白君武另一条胳膊,“我是你妈,他是你男人,那我得叫他女婿了。”
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在那条胳膊上蹭了蹭,声音懒懒的:
“女婿。你的岳母这么蹭你,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白君武仰着,两边一人一个,胳膊上各压着一团软肉,耳朵里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女婿。他心里那点火,蹭蹭往上冒——这母女俩,真是两个妖精。
“不合适?”他喘着粗气,一把把苏婉月按倒,“我看挺合适。”
床又响起来了。
苏青娥躺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撞得叫爸爸,看着看着,自己也忍不住凑了过去。她从后面贴上白君武的背,胸贴着他的脊,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掐着女儿的腰,一只手抚着白君武心口。
“女婿。”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岳母这边,可都要你负责了。”
窗外,天早就黑透了。
屋里三个人,谁也没想起那扇没关严的门。
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昏黄的光。
门外的走廊,灯早就灭了。
黑暗里,站着一个身影,站了很久。睡裙的裙摆垂在腿边,后来,随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一点点,动了起来。呼吸压得很轻,很缓,可压不住的时候,就漏出一点喘息。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娇吟,就从那线门缝外面,一点一点,散进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