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美庆生
周六是白君武的生日。
叶紫鸢从早上就忙。厨房里转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糖醋小排、白灼虾,还有他从小爱吃的红烧狮子头。砂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热气。
“妈,我来帮忙。”白君武探头进厨房。
“去去去。”叶紫鸢拿锅铲赶他,“别添乱。去把客厅收拾收拾,你苏阿姨和婉月中午到。”
白君武应了一声,去客厅收拾。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苏婉月先进来。白裙子,裙摆到膝盖,领口别一枚珍珠别针,头发披着,发尾卷了卷。手里捧个礼盒,进门就笑:
“君武!生日快乐!”
叶紫鸢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婉月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好。”
苏青娥跟在后面,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一手扶着门框换鞋。
“苏阿姨。”白君武叫了一声。
“嗯。”苏青娥应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两个人都懂。
饭吃到一半,苏青娥开了红酒。
叶紫鸢拿出四个杯子,给四个人都倒了。苏婉月只倒了小半杯,苏青娥和叶紫鸢一人一杯,白君武半杯。
“来。”叶紫鸢举杯,“祝我儿白君武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苏婉月跟着举杯,眼睛弯成月牙。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苏婉月喝了两小杯,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话多起来,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讲沈教授的课,讲下学期的独奏会。
叶紫鸢也喝了不少。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两杯下去,眼尾红了,话也软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看孩子们说笑。
“妈,你脸好红。”白君武说。
“没事。”叶紫鸢摆摆手,站起来晃了一下,“我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年轻人聊。”
她扶着楼梯,慢慢上了楼。
客厅里剩三个人。
苏青娥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慢慢晃。苏婉月挨着她坐,脸红扑扑的,手指绞着裙摆。
白君武坐在对面,觉得气氛有些暧昧起来。
“君武。”苏婉月忽然开口。
“嗯?”
“上楼。”她说,眼睛亮亮的,“我有东西送你。”
“现在?”
“嗯。”她站起来,拉着他往楼梯走,“上去再说。”
白君武跟着她上楼,回头看了一眼苏青娥。
苏青娥端着酒杯,冲他抬了抬下巴。
意思是:上去。
到了白君武的房间。
苏婉月关上门,转身看着他,脸红了,可眼睛雪亮。
“君武,今天这个礼物,是我。”
白君武看着她。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苏青娥教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今天。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心口发紧。
“婉月。”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想好了?”
“想好了呀。”她仰头看他,还笑了一下,“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她抢过话头,“妈跟我讲过了,第一次会有点疼。疼就疼呗。只是我不太会,怕弄砸了。”
她说着脸却红到了耳朵尖。
“所以我让妈陪着我。”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妈在,我心里有点底。”
白君武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苏青娥在楼下端着酒杯抬下巴的样子。
门被敲响了。
两声。很轻。
苏婉月深吸一口气,过去开了门。
苏青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怕了?”她看着女儿。
“没怕。”苏婉月嘴硬。
“那你手抖什么。”苏青娥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只是手里拿着酒杯用不上劲,还留下一条门缝没有关严。
她把酒放在桌上,倒了半杯,递给女儿:“喝了。壮胆。”
苏婉月接过来,一口喝了。
苏青娥又倒一杯,递给白君武:“你也喝。”
白君武接过来,手有点抖。
苏青娥看着他,忽然笑了。她走过来,替他把杯子放下。
“婉月。”她转过身,看着女儿,“我先来。”
“啊?”
苏青娥的手,搭上自己连衣裙的搭扣,“我先跟他做一遍,你在旁边学习下。”
藕粉色的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凹凸有致的美艳的身体,在灯下露出来。酒意浮在她脸上,从胸口红到耳根。皮肤白,腰细,臀圆,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是深一点的粉,已经立着了。
苏婉月瞪圆了眼睛感叹道:“妈的身体好美啊。”
“看好了。”苏青娥回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笃定,“我教你。”
她跪趴在床单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背拉成一道弧,从肩到腰到臀,一路滑下去,收在两条并拢的大腿根。
“君武。”她回头,“从后面来。”
白君武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飘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月。她站在门边,双手绞着裙摆,脸红得要烧起来,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母亲。
苏青娥的腿,慢慢分开了。
腿心那一片,十分光洁,那道缝从后面看,微微合着,缝里泛着一点湿光。
白君武扶着自己,抵上去。
顶端顶开那道缝的时候,苏青娥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热,熟门熟路地吞了他进去。
“嗯……”
她闭着眼,缓了两息,再睁开,看着女儿:
“婉月,他进来的时候,你别紧张。先是胀,胀过了就是满。满了以后……”
白君武一送到底。
“满了以后,就是舒服。”
她的腰,自己往后迎了上来。
白君武动了。他撞得很有章法。苏青娥教过他,今天这一场是实践课,得让她一边被撞一边讲得出来。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节奏稳。
苏青娥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可她咬着牙,一句一句往下讲:
“他退的时候……你放松……他进的时候……嗯……你迎着……”
“像弹琴……跟着节奏……”
“妈……”苏婉月站在床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她看着母亲被她男朋友进入着。
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仰一次脖子,她跟记忆里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现在,母亲跪趴在床上,长发散着,被君武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叫得又软又碎。
她看着看着,腿心那一片热起来了。一股潮,从最深处泛上来,把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洇湿了。
“婉月。”苏青娥忽然叫她。
“妈、我在……”
“过来。”苏青娥朝她伸出手,“躺到我前面来。”
“啊?”
“过来。”苏青娥的声音又轻又柔,“你第一次,会紧张。我怕你不够湿,进去容易疼。我帮你湿润下。”
苏婉月走过去,在母亲面前躺下了。
苏青娥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扫在女儿身上。
“把裙子撩起来。”苏青娥说。
苏婉月的手抖着,把白裙子的裙摆撩到了腰上。里面是一条浅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腿心。
“内裤也脱了。”
苏婉月咬着牙,把内裤褪了下来。
十八岁的腿心,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露出来。光洁,粉嫩,两片小小的花瓣合着,缝里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
苏青娥低下头。
她的舌尖,落在女儿的花瓣上。
苏婉月弹了一下,一把扶住母亲的头发。
“别动。”苏青娥的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我帮你更湿润些,进去了才不会疼。”
她舔得很慢。舌尖从缝口舔到花核,再从花核舔回缝口,把那点浅浅的水抹开,一遍,一遍。
与此同时,白君武还在她身后撞。
一下,一下,每一下撞到底,她的身体就往前一送,舌尖就重重地压在女儿的花核上。
“妈……妈……”
苏婉月躺在那儿,仰着脸,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母亲的脸在自己腿间起伏,看着母亲的舌尖在自己腿心一舔一舔。她不觉得羞了。只觉得热,从腿心一直热到头顶。
而母亲的身后,君武还在撞。
那根东西在母亲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闷哼一声,舌尖就在她腿心重重一压。
母亲被撞着,还在舔她。
这个画面,让她腿心那股潮,涨得她腰发软。
“妈……我下面……好奇怪……”
“舒服了?”苏青娥抬起脸,嘴唇湿亮,“舒服就对了。我再给你舔一会儿,舔透了,君武再进来。”
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舔得更深。舌尖挑开那两片花瓣,钻进缝里,一下一下地勾。苏婉月的腰,从绷直,到发软,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她的手抓着母亲的头发,抓得死紧,可她不推,反而把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妈……妈……”
苏青娥的舌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花核。
她含住,用舌尖压着,一下一下地碾。
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
她到了。第一次,就这么到了。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抖成一张纸,腿心涌出一股热,浇在母亲脸上。
苏青娥抬起脸,嘴角挂着水。
“湿透了。”她说。
然后她自己的腰,也绷紧了。
白君武在她身后撞得越来越急。她刚才一边舔女儿一边被撞,那股火早就烧到了顶。现在女儿到了,她自己也撑不住了。
“君武……快些……”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床在响。苏青娥的呻吟从碎的变成长的,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腰从床上弓起来。
她到了。
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紧接着,一股热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冲出来。汹涌而出一大股,喷在白君武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溅到了苏婉月身上。
“妈……你……”
“女人太舒服……就会喷出水……”苏青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湿着,半天说不出整句话,“喷水……就是到顶了……婉月,看明白了么……”
“……嗯。”苏婉月点头,脸红得要滴血,可眼睛亮得吓人。
苏青娥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她推了推白君武:“拔出去吧。”
白君武退出来。一股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道缝里淌出来,淌在床单上。
苏青娥坐起来,喘匀了气,看着女儿。
苏婉月躺在旁边,嘴唇上还挂着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身白裙子还穿在身上,可裙摆撩在腰上,腿心那片湿得发亮,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怕吗?”苏青娥问。
“不怕。”苏婉月摇头,“妈,我想……”
“我想让他……进来。”她说完这句,脸红透了,可她没躲,“我看你刚才……我也想……”
苏青娥看着女儿。
十八岁的女儿,眼睛亮亮的。
“好。”她说。
她站起来,把女儿拉到床边,替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妈在。”她俯身,在女儿耳边说,“疼了就叫我。”
白色的连衣裙滑下来。内衣,内裤,一样一样,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