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叠彩凤岭
“虚艳假媚才要调朱弄粉,怀瑾握瑜只需白水鉴心。”仅靠一肩之力,素白长裙再搭不住丝滑的柔肌应声滑落。
齐开阳呼吸一窒。
凤宿云的打扮衣品皆称高绝,极搭她的身段体态与优柔气质。
可在这一刻,齐开阳觉得正如她所言,再好的衣品只会遮去她身段上的美好,而绝非增色。
这样的姿色身段,哪里需要什么粉饰?
长裙褪下后的胴体不着片缕,肩胛舒展时微微隆起两片柔和的轮廓,收拢时便又平复如初,仿佛一对收翅的蝶翼。
自肋侧再往下,弧线渐渐收窄,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纤纤玉骨,不显单薄,更难见臃肿。
腰肢纤而线条流畅,柔而收束有力。腰肢之下,一具圆润而丰翘的隆臀如浪花般浮凸而起。
凤宿云缓缓转身,夜明珠光在弧线间起伏跳跃。
背脊自腰纤毫毕现,浪花臀却只能照到上弧,色泽温白,既有玉质的莹润,又如山丘般地挺拔。
下弧被遮得一团幽暗,寸光难进。
齐开阳自幼的苦修与坚韧苦熬至此,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男儿喉间粗哑地喘息,宛如兽咆。
一双眼睛如虎如狼,只想将眼前的美味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可惜身体被七色神光牢牢束缚,欲动而不可得。
凤宿云转过身来,见状掩口轻笑,道:“好好跟你说不肯听,非要这时候才来想。嘻嘻,不让你动,好好罚你一回!”
巴蛇妖丹煎熬着内心,催发着欲火。
凤宿云目光中有得意,又略微躲闪,似乎心中有羞意?
她翘起左边嘴角,戏谑,可爱而妩媚。
这张丰满的香唇曾惊鸿一瞥般地品尝过,柔软,香润。
瘦削的香肩之下,两座豪乳高高耸起。
乳根阔而实,乳峰耸而挺,几乎仅有笔尖一点大小的乳晕上,两枚细长的乳头正因情欲而浮胀立起。
当日正因这两枚乳尖之形而察觉柳霜绫是她变化而来。
今日不加遮掩地看得清清楚楚,才见这对圆润的豪乳,由这对细长尖翘的乳头点缀成最后一笔,状如仙桃。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恰如西王母的蟠桃正到了熟透的年份,个大饱满,多汁欲滴。
豪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凤宿云踮足直行如猫。
虽是轻巧无声,仍是腰肢款摆,初一踏地双乳甸甸一沉再弹跳而起。
其后数步,双乳弹跳不停,时而沉落后跳起,时而各自画着圆抛甩,甚至有相撞之时悦耳的撞肉之声。
声响沉闷,可想而知乳肉之饱满沉实,极衬仙桃之形。
齐开阳睚眦欲裂,只想将凤宿云按倒身下,大口大口地吮吸这对美貌如桃的豪乳。
可七色神光将他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凤宿云揶揄地笑着,眯起的媚目如蒙烟雨,却从一线裂隙里闪着光芒。
“想动呀?”
“放开我!”
“偏不!近来把你娇宠得惯了,想要的东西手到擒来,不想要的东西任你的性子,这样下去还得了!”凤宿云嘻嘻笑着,凑在齐开阳眼前,香风如兰道:
“现在想要凤姨了?教你明白,不是你想要凤姨,是凤姨想要你了……”
柔荑解开衣扣露出胸口,男儿剧烈喘息之下,肌肉一鼓一鼓,线条结实又顺畅。
凤宿云目光一亮,颇有赏心悦目之感。
她却不知这样屈跪在地,两团豪乳搭在床沿,其形滚圆,其质若绵,见得着吃不着,看得齐开阳几乎背过气去。
“巴蛇妖丹是凤姨故意骗你吃的,知道你这个人的性子,想见王上,就得依着万妖天的规矩来。凤姨早准备好啦,总要叫你遂了心愿。”凤宿云松开男儿裤管,目光随着柔荑一路向下,道:“再说凤姨见了那么多,难得又动心,若是失了手,岂不是难过得很?怎么,现下认命了?”
“认命了,凤姨比我高明太多,我心悦诚服。”
“那就莫忘初心。你是男子汉,现在不如我一个女儿家不要紧,终有朝一日,凤姨还要仰仗你庇佑呢。”裤管被褪下,凤宿云吃吃笑着柔荑一握,道:“鸡巴很大嘛,这么烫……你可要好好表现哟,腰腰可是等着呢。”
齐开阳一惊连欲火都减退不少。
万妖天这些妖族果然与人不同,听凤宿云的意思,敖酥酥就在门外听着?
更惊的是凤宿云那张国泰民安的端庄俏脸之下,居然说出粗鄙之语。
“瞪我干什么?不然叫什么?圣贤书上不都这么写的?”
凤宿云轻揉着棒身,轻易让齐开阳咬牙切齿。
此刻遗毒正是最烈的时候,那只纤长的柔荑丝毫不觉骨感,软绵绵地握在棒身上温润如玉。
齐开阳重重粗喘,喉间如同烈火焚烧,煎熬无比。
“想吃呀?”如狼的目光恶狠狠地叮咬在胸脯,凤宿云俏脸微红,乳尖却更加胀高了些。
她虽羞而不怕,反将豪乳迎着目光一挺,道:“偏不,凤姨先吃一吃你。你有你的骄傲,凤姨也有自己的。你的骄傲,凤姨今夜给你拆得干干净净。凤姨期待有朝一日,你也把凤姨的骄傲拆得干干净净。”
豪乳悬垂着荡漾,在嘴边一荡而过,初闻其香,未尝其味。
倒是乳头与乳晕的色泽看得清清楚楚,其色绯红如桃瓣,即使暖黄的夜明珠光都不能掩盖。
齐开阳重重吐了口气,胸膛塌陷,险些憋出病来。
两团豪乳并未让齐开阳彻底失望,荡过了眼前,漾过了口唇,软绵绵地搭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向下一压,压得紧紧实实。
齐开阳只恨自己动弹不得,否则定要深深搂入怀里,用自己的肌肉去感受她的每一条曲线。
美人细细呻吟般的娇喘在耳边回荡,凤宿云压在齐开阳身上,冰凉的舌尖舔着男儿厚且长的耳垂。
齐开阳大力喘息,一耸一落的胸膛将她姣好修长的身段荡如小舟般起伏。
“凤姨,你的舌头……好灵巧……”
“没想过?唔……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凤宿云呢喃着,柔荑抚摸着男儿胸膛,感受着结实的手感与旺盛的生命力,道:“想不想凤姨给你舔一舔鸡巴?”
“为什么这么灵巧……想……”出山两年来,齐开阳又长高不少。
凤宿云身段虽高挑修长,两人交颈时,胯间只到他小腹。
那丛茸茸芳草随着娇躯起伏不停地刷在小腹上,挠得欲焰熊熊。
“咯咯,你只管喜不喜欢嘛……至于为什么……往后再告诉你。哼,那些妖女算什么?每一样都比不过我!”凤宿云顺着男儿脖颈一路吸吻舔舐而下,在肩上舔一舔,吸一吸,吻一吻,又咬一咬。
结实的肌肉生机无限,凤宿云大是满意,丰满的香唇吻在齐开阳胸膛上,灵巧的香舌对着凸点席卷而去。
勾挑缠绵,时舔时抵。
齐开阳呼喝连声,几度忍不住想开口求饶。
凤宿云香舌之灵动前所未见,更在阴素凝之上,这是天赋之能。
技巧而言,初时明明生涩,可几个眨眼之间,就轻易摸清他的敏感与喜好。
就连舔舐之法都在每一吻,每一舔之际越发纯熟。
心神动摇,妖丹遗毒再无阻挡地在体内肆虐,齐开阳全无抵敌之能。
此刻心跳震得胸腔砰砰直响,若不是八九玄功只能,他怀疑自己已爆体而亡。
凤宿云对齐开阳的煎熬了若指掌,对分寸的拿捏亦恰到好处。
在胸膛舔舐了一会,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意,向下滑去。
微分的玉腿,令昂扬的肉棒挑过玉胯。
芳草拂过时的麻痒未去,花唇在龟菇上一掐,旋即湿淋淋地一滑而过。
黏糯绵密的触感,爽得让齐开阳在七色神光束缚之下竟都跳了一跳。
这一跳不仅因为舒爽,更因欲壑未填的难耐,竟激发出远超他所能的力量。
凤宿云不为所动,自顾自扶着棒身立在媚目前。
那双烟雨桃花目睁大时流光溢彩,眯起时脉脉含情。
此刻美人微眯双目,好奇又迷醉地打量着青筋缭绕的棒身。
圆圆的粗大肉柱托着颗紫红色的,膨起的龟菇,咝咝热气带着男子身上最为雄烈的气味。
即使凤宿云,也无法描绘那股气味,可是一闻就是情欲的味道。
“长得那么丑,偏生让女子那么爱。”棒身握在掌心,热血急速流动之下一跳一跳,凤宿云深深嗅了一口,道:“跳得这么厉害,等不及想被凤姨吃一吃了?小开阳,想不想让凤姨试试啊?”
“快吃!”齐开阳难耐地呼喝着,俄而求饶般道:“凤姨快快吃一口,真熬不住了……”
“偏不!”凤宿云俏脸一般,又绽放如花,道:“我不喜欢吃,我喜欢舔。”
“额……”齐开阳唯恐自己提什么要求再度惨遭拒绝,结局惨绝人寰。难为他欲火焚身之际还能灵机一动,道:“凤姨平日都舔谁的。”
“少废话,安心受着!”
果被凤宿云一口拒绝,香舌却缠了上来。
如先前一样,初时陌生地点挑着肉棒的每一寸,寻寻觅觅,带着疑惑似的探索。
即使如此,灵巧的香舌旋啊旋,舔啊舔,齐开阳为七色神光所缚,仍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身中妖丹遗毒,触感越发强烈而明显,以至于凤宿云舌尖的软糯与湿滑尽享于棒身。
“越往上越爽呀……”只来回两轮,不仅肉棒被舔得湿漉漉的,且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凤宿云查了出来。
夜明珠光之下肉棒莹亮津津,像根黑玉柱被打磨之后乌光闪闪。
美人舔着龟菇沟壑来回不停地画着圈,似迷恋,似调皮,道:“是这里更爽,还是头上呢?”
“都好。”齐开阳只剩半口气,香舌似挑实托,肉棒不停地跳着,煎熬之意溢于言表。
“那就射出来呀,想不想射到凤姨嘴里?还是……脸上?”
香舌蠕行向上,舌尖钻入马眼一点不住勾挑。
凤宿云五官无一不端正,若是画中,则是最为标板的美人模样。
可她嬉笑时活色生香的俏媚,若是收起笑容时,则国泰民安般地端庄。
此刻她嘴边浅笑,烟雨桃花目睁大,端庄中不乏俏媚。
凤宿云兰舌长吐,在龟菇钝尖上涂抹着香津,端庄俏媚中有遮掩不去的淫艳风骚。
齐开阳本就极喜这般艳色模样,遗毒催情之下早已欲发如狂,见状喉间一扼,阳精喷薄而出。
凤宿云反应神速地向后一缩躲开。
齐开阳往常喷射之时,皆有柔唇香舌不住抚慰刺激,射得畅快淋漓。
凤宿云躲开不由暗暗叫苦,这样岂能射得尽兴?
阳精一射如注,喷泉似地飞溅而起,力尽而落,洋洋洒洒地如雨点落下。
不想美人仰面朝天,如迎朝露春雨,任由阳精洒在俏脸上。
嘴角微弯露着笑意,俏脸不一时染得点点白浊,脏污与俏媚相映衬,齐开阳悸动之下,又射出两汩阳精。
“啧啧……”凤宿云伸舌将唇边阳精舔净,其状如荡妇。
待舔净了,一边以纤指将阳精在俏脸上涂抹均匀,一边抽着鼻翼嗅着,道:“惺惺的,又不难吃,比我想象的好多。气味明明不好闻,奇怪,又喜欢闻。”
齐开阳欲火稍缓,怔怔地看着她旁若无人地为所欲为,实想象不出易门之主怎能将风骚放荡与端庄俏媚全无隔阂地融为一体。
凤宿云闭目深深吸气,一脸享受地嗅着浓烈的男子味道,不一时阳精消失,似被她的肌理吸收了干净。
美人睁开眼来,见齐开阳目光发直地盯着自己,媚目向下一扫,见肉棒只稍稍垂软,依然精神十足,吃吃笑道:“好吃。”
齐开阳闻言胯下一跳,刚刚稍减的邪火又开始乱冒。
凤宿云不仅喜舔爱浪,竟然还贪嘴,如此浪荡偏生不肯让齐开阳尽享温柔。
那张丰润香唇红艳艳地如此诱人,齐开阳恨不得将肉棒强行塞进她嘴里,让她乖乖地帮自己又含又吸。
凤宿云吸纳了阳精,抬手召出团水球,将俏脸埋了进去。
秀发在水球中飘扬,美人润湿了手在肩头轻轻擦拭。
齐开阳这才发现方才不过一炷香时分,凤宿云的香肩与豪乳上弧处香汗点点。
这样才貌俱佳的美人竟然动情如此,一时不觉又有些得意。
凤宿云与阴素凝有些相似之处,两人都百无禁忌,不知羞。
或许心有羞意,但对于追求快意与甜美而言,羞意压根不能影响所作所为。
不同的是,阴素凝与自己大体相当,两人平起平坐,情投意合。
而凤宿云远胜自己,本该可望不可及,连想一想都是妄念。
凤宿云如此随性而为,比起阴素凝来更增几分刺激。
凤宿云洗净俏脸香肩,豪乳的汗滴却是刻意不管。香汗成珠,挂在仙桃豪乳上更增香艳,齐开阳看得目光发直。
“好看幺?”凤宿云挺起胸脯,两团豪乳随着她的身姿摆荡,像熟透的仙桃挂在枝头,清风吹过时随着枝头轻颤。
“好看,更想吃。”齐开阳生无可恋,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叫凤宿云吃了个干净,还委屈自己干什么?
凤宿云环抱玉臂遮去胸前妙处咯咯笑道:“不给你看。”
“凤姨,求求你了……让我尝尝滋味,你都吃过我,总不能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尝尝。”
“在雷泽的时候你就一直偷看,奶子还没看够?”凤宿云像只灵动的猫咪般爬来,轻声道:“想不想看点别的?”
“想,什么地方都想!”
“只能看,不能吃,看你下回还敢不敢拒绝我。”
“这……”齐开阳张了张嘴答不上来,答应了吧,始终干瞪眼怎能满意?不答应吧,看都没得看了,岂不是更惨?
“你看……光是舔舔你的大鸡巴,穴儿都湿成这样了。”凤宿云在齐开阳的哑声干咽中起身站立,玉腿分开,将胯间春色大方地展现在齐开阳眼前。
芳草浓密,自胯间向小腹延伸。
漫过胯下的弧线时,覆盖了小半片嫩嫩的腹皮,其形如一对张开的翅膀。
被芳草遮掩的花唇若隐若现,凤宿云吃吃笑着自行拨开芳草丛,轻轻拈着花唇掰开,露出内里的蜜肉来。
花唇粉白如玉,像嘟起的小嘴般垂落,薄如蝶翼,近乎透明。
原本两片蝶翼轻合着收口,被凤宿云自行掰开之后,内里的花肉展露无疑。
与乳头桃瓣般迷人的绯红色泽不同,花肉殷红如血。
与乳头极致之美的色泽相比,幽谧之处的殷红在芳草丛中更显诱惑。
花径紧窄,凤宿云自行掰开后不由自主地收缩,让花肉不住地蠕动。
隐约间还可看见内里褶皱丰富无比,像琴弦密布,又像千沟万壑。
齐开阳闷闷兽咆,肉棒若插入此地狠狠抽送,与琴弦般的花肉大力厮磨,光是想的都觉奇爽无比,实忍不住想一探深幽。
“哎呀……”凤宿云半羞半浪地将至密之处大喇喇地让男儿看个干净。
她虽不惧什么羞意,终究心中因羞意而略觉紧张。
被齐开阳直勾勾的目光,像从胯间直看到了小腹深处,更觉刺激得娇躯一阵阵发酥。
原本密闭的花肉裂开一条缝隙,饱蕴的花汁涓滴出一汩,正滴在齐开阳唇上。
花汁浓稠,如蜜般缓缓滑落口中,滋味微甜带酸。
齐开阳尝得滋味,真是心旷神怡,又觉半点都不满足,非得开怀畅饮才是。
可凤宿云不依不饶,纤指一缩,花唇发出啪的轻响合拢。
美人伏在男儿身上,以口相就,香软的嫩舌钻入,樱唇一吸,将花汁吸了回去。
这样尤不满足,香舌灵巧地卷缠着,似是非要将花汁点滴不剩地收回,绝不给齐开阳品尝半点。
齐开阳又喜又悲,喜的是终于尝到这根香舌的滋味,香软无比,可薄薄的舌肤之下却是有力的弹性。
想来该当如此,否则怎能如此灵巧?
凤宿云越舔越深,此时兰舌吐到了极致,竟是一根长舌。
似是终于将花汁点滴不漏地吃回,美人扬起上身,香舌仍吐在唇外,舌尖曲成一只弯钩——若非足够长,足够灵巧,怎能做到?
美人扬起身时,豪乳悬荡着,乳间沟壑恰被男儿下颌拨开,暖暖地烘在脸颊两侧。
乳香扑鼻,乳肉销魂,丰满得连齐开阳的鼻息都被封住,偏生就是吃不着。
“想得美,不让你吃,就是不让你吃。”以温香豪乳温暖了男儿脸颊,凤宿云直起娇躯骑在齐开阳小腹。
耷拉的蝶翼花唇贴合着小腹,片刻间就润湿了一大片。
见齐开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曲线,凤宿云遮掩住峰顶最为诱人的两枚凸点,道:“在雷泽你看了多少次,还没有看够?”
“没有,永远看不够。”
“不想看看没能看清,更没够的地方?”凤宿云臀尖支在小腹上轻巧地一旋转过身,腰肢先前一弓,隆臀随之向着齐开阳的视线拱起。
齐开阳几乎完全明白凤宿云先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妖女算什么?
每一样都比不过我。
常说巧若灵蛇,可比起凤宿云的香舌,就算是蛇妖亦难相比。
游隼快如电闪,舞翅多赖胸脯之力,又怎及凤宿云的既嫩且美?
玉兔精有个大屁股,可此刻坐在自家小腹上的隆臀雪白软弹,形如浪花般优美,哪是妖女可比?
唯独蚌肉柔滑软腻,在凤宿云身上还未见识过。
可看她幽谷里的精妙绝伦,绝不会差上一星半点。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凤宿云回眸一笑,媚目微眯道:“凤姨下面的嘴再尝尝味道。”
“不会又是……用舔的吧……”齐开阳情火炽烈,遗毒未尽,若再是花唇啃吻,在往日固然颇有情趣,今日却是催命符般地煎熬。
“上面的嘴爱舔,下面的嘴,当然要用吃的。”
柔荑扶着阳根,玉腿分叉男儿两侧屈蹲着。
从齐开阳的视线看去,两瓣蝶翼花唇耷落,在胯间绘出一道更为优美的弧线。
凤宿云玉胯微蹲,两片蝶翼刚触在龟菇钝尖,美人娇躯大颤,连带着两瓣花唇像扇动的翅膀般颤抖。
“好烫呀……刚才还不觉得……”凤宿云媚声轻哼着,似梦呓般皆是满意之情。
蝶翼花唇虽薄,耷落下来触感异常肥嫩,齐开阳嘶声闷喝。
这样轻轻抓挠酥麻难忍,两口花汁此时滑染而下,冰凉凉,滑腻腻地顺着龟菇至棒身抹出数道水线。
齐开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急于一插到底而不可得。
“本来想逗逗你的……可是……凤姨自己忍不得了……”凤宿云被烫得娇躯酥颤,逗弄的心思哪里比得过一尝男女滋味的渴望?
数千年的孤单以假凤虚凰聊以排解,固然次次都能尝到情潮巅峰的滋味。
相比之下,此刻对男女交欢的好奇与期盼更盛。
——姐姐固然知道女子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可又粗又大的肉棒带着逼人的火烫深入体内,却是她永远不能做到的。
艰难勉力支撑的娇躯,在龟菇裂分花唇,挤开洞口的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
陡然一轻地从半空抛落,泥泞不堪的穴口被一根火烫粗大挤出条裂隙,在腻滑花汁潮涌之下,劈波斩浪地突入,直至尽头。
“呃……”
“哎呀……”
兽咆般沉闷的喝声,齐开阳身上肌肉条条鼓起。
凤宿云则似被烫伤了,戳疼了,吃惊受吓地一弹而起。
不住深陷的嫩腹,让她的纤腰收缩,浪花臀鼓起。
在齐开阳看不见的地方,美人媚目圆睁,樱唇圆张,像被根长枪剖开,直戳心口。
一进一出,龟菇深达凤宫,又退至洞口被嫩肉缠夹。
千沟万壑的琴弦进时被拨开,退时被刨挖,两人皆爽。
齐开阳只觉那千沟万壑的花肉既嫩,又弹。
插入时像一排排的小牙尖细密地啃咬,退出时又不住刮弄着棒身。
其绵密紧致,无论进出都绝无缝隙地黏糯着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龟菇沟壑之处,刮弄得神魂飘荡,浑身颤栗。
更妙的是深宫口的一团软肉,形如半月,恰如一张小嘴将龟菇钝尖含住,触感如蚌肉之软糯腻滑。
“大鸡巴插进来,好美啊……又好疼……”凤宿云娇喘焉焉,她尝过情欲巅峰的滋味,今日却又截然不同。
就像一朵鲜花往日总被爱怜地抚摸,而今日被人分开层层叠叠的花瓣,露出最深处的花蕊,娇艳地盛放。
“一会儿就不疼了,凤姨……的【琴梢月】更美。”
“琴梢月?是什么?很好嘛?”
“吕祖双修道法里……呃……”弹身而起的凤宿云未能坚持多久,娇躯无力还在其次,花径空虚才是逼命般的折磨。
琴弦花肉刮过龟菇与棒身,深宫半月吸含着钝尖,齐开阳大喘了几口气,道:“我想自己动……”
“不要……吕祖的双修法幺?法门过得去……顾不得了……”凤宿云娇声媚吟,沉身的身姿让肉棒深嵌凤宫,不自禁地扭了扭腰画上几圈。
肉棒推挤着花心弯月,像触到了神秘的机关,花汁从处处泉眼中涓流。
硬中带韧的龟菇沟壑此刻像柄钢刀,不住刮着千沟万壑的每一条缝隙,每一分敏感。
美人娇躯一抖,一颤,再一抖,再一颤。
身体被剖开,被刺穿般的痛感再顾不上,只顾着拧晃腰肢,让肉棒填满了花径反复扫荡。
“让我动动……呃……这样太轻了……”
“想得美!我就要……把你骑出来……”凤宿云若啼若泣的娇吟声越发肆无忌惮,拧腰扫刮似觉不够,柔荑抓着男儿双腿,娇躯前伏,不需太多气力便可自行起落浪花隆臀。
比玉兔还要柔软的浪花臀于起落之间不住抛甩,肉棒在花径中刮弄抽送之际,隆臀不住摔打在男儿小腹上。
“啪,啪,啪……”极富韵律又极其淫荡的响声催发着无穷无尽的情欲。
一团泥泞的胯间,臀落时只见其白,臀起时三色交织。
白者珠光玉润,黑者如墨如夜,红者艳若滴血。
往日与姐姐的亲昵,每逢快意连绵时,多是温柔抚慰,至多不过竭力相拥,贪婪舔舐。
今日相比之下,每个起落都是浑身颤栗,快意自从前不能及之处涌现扩散,直将娇躯炸裂。
花汁从未像今夜这般流淌,连花径深处都藏着从前不自知的泉眼。
快意越强,起落越是激烈,前伏的身姿下,原本玉臂夹住了一对豪乳,此刻激烈起落,豪乳弹跳着高高抛起又沉沉落下,甩荡如奔涌的波涛起伏。
微眯的烟雨桃花目看个真切,浪荡只会激起更多的浪荡,美人不管不顾地寻求身体的快意,没命地上下套动着浪花臀。
令蜜汁直若小溪流淌,在越发剧烈的吞吐中与肉棒磨出噗嗤噗嗤的浪荡水声春音。
娇躯重重一落,花径被填满,花肉被刨刮,花心被撞击。凤宿云连声酥啼,娇躯抖如被敲响的铜铃,竟是登上一处从未品尝过的快意巅峰。
“大鸡巴塞得好爽,凤姨爱死你了……”嘤嘤娇喘声中,酥软如泥的花肉忽然被一逼。
肉棒竟是粗大了一围,突突突地颤抖着。
情潮过后的花肉分外敏感,凤宿云察觉入微。
肉棒如此模样,正是欲射之兆,先前舔舐时已有所指。
凤宿云欣喜万分,将肉棒尽根吞没,鼓起余力,借着情潮奔涌时的娇躯颤抖,筛糠似地颤着死死贴在男儿身上的浪花臀。
一个虽知情欲却是处子初破,不堪征伐。一个久历欲海却被遗毒催逼,欲焰滔天。
美人忘情地扭腰,没命地呼喊,千沟万壑一同收束,半弯软月像小嘴般吸紧。
在齐开阳嘶声怒吼声中,白浆激射在最敏感的花心上,一瞬间花汁崩流,凤宿云柔软的娇躯彻底僵住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已停止。
浑身上下唯独腿心之间软烂如泥,仍在不停痉挛着抽搐,收缩……
一身汗湿地倒在齐开阳胸膛上,凤宿云如垂危般喘息,媚目迷蒙,嘴带甜笑,回味着情潮淹没的余韵。
蓦地两只大手穿过腋下,攀住两座仙桃玉峰大力掐揉,竟是在云里雾里之时,连七色神光都松了。
“凤姨没力气了,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