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子萱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紧合,脂肪层薄,皮肤颜色是比大腿内侧更浅的粉褐色。
缝隙上方稀疏地长着一小撮阴毛,毛色是黑的,但不多,大概只有十几根,短短的,像刚长出来没多久的绒毛,乱糟糟地覆盖在耻骨的隆起上。
阴唇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浅粉色的肉褶边缘。
尿道口附近还湿着,一小片尿液残留在阴毛的毛根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顾屿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叠好,蹲下身去。
他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
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他闻到了她阴部的味道——温热的、带着微咸的尿液的腥涩、混合着少女汗液的淡淡酸味、还有一层很浅的、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体香。
那股气味从她微微张开的腿间升上来,钻进他的鼻腔里。
他把纸巾贴上去。
纸的干燥表面接触她湿润的阴唇时,子萱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阴唇是柔软的、微烫的,被纸巾按压时会有轻微的回弹。
顾屿的手指隔着纸巾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往下擦了一遍。
纸巾吸走了表面残留的尿液,变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纸巾翻一面,再擦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手指更仔细地沿着大阴唇的弧线移动,从阴毛覆盖的耻骨往下,经过尿道口——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他的指腹隔着纸巾蹭过时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凹陷——一直擦到会阴的位置。
子萱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
她的膝盖松松地张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松弛而柔软。
她甚至已经不再看他了——脑袋彻底歪向一侧,靠在马桶水箱盖上,长发铺满了水箱盖的整个表面。
嘴唇微张,口涎从嘴角挂下来一条银丝,她浑然不觉。
眼睛闭上了。
彻底闭上了。
呼吸变得又长又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鼻腔里轻微的哼声。
她睡着了。坐在马桶上,内裤脱了,阴部刚刚被一个男人的手擦过,就这样毫无知觉地睡着了。
顾屿把用过的纸巾扔进马桶里,按了一下冲水。
哗啦一声,水旋着把纸巾和尿液一起卷走了。
冲水声很大,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回荡,但子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顾屿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
隔着一层纸巾擦的,但纸已经被尿液浸透了,手指上还是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凑近闻了闻。
咸的,带着一点涩,和空气里残留的气味一致。
他把手指伸向她的嘴。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被之前的齿痕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的食指抵在她的下唇上,指腹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热乎的、柔软的、微湿的。
然后他的手指滑进去了。
她的嘴巴自动张开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有东西抵住嘴唇,嘴巴就张开。
她的舌头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
她的舌头是湿的、软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味蕾颗粒,蹭在他的指腹上,粗糙而温热。
他把手指在她舌面上缓慢地擦了两下,把那层薄薄的尿液残余蹭在她的舌面上。
她的舌头动了动。
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吞咽动作的前奏——舌头把口中的液体推向咽喉。
她在睡梦中尝到了什么味道,皱了皱鼻子,但眼睛没睁开。
顾屿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涎,在冷白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着她的下唇,丝线被拉长、拉长、终于断了。
顾屿弯下腰,一只手臂从王子萱的膝弯下方穿过去,另一只手臂兜住她的后背,手掌扣在她肋骨侧面。
他直起腰的时候几乎没有费力——她太轻了,整个身体像一袋被水泡软的棉花,重量集中在重心偏下的臀部位置。
她的脑袋在他手臂的晃动中无力地往后仰,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像一匹散开的黑色绸缎,扫过他的小臂和裤腿。
从卫生间出来,走廊的尽头左拐第二间门就是她的卧室。
他之前来辅导的时候只路过过一次门口,门半开着,他扫了一眼就记住了布局——靠窗的单人床,书桌,一个布满贴纸的矮书架,墙上挂着一张拍立得照片。
他用肩膀把卧室门顶开。
子萱的房间比他想象中更……少女。
窗帘是奶黄色碎花的,透进来的光线被过滤成一种暖融融的柔金色,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蜜色的薄膜里。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陶瓷小鹿和一盏蘑菇形状的夜灯。
枕头上有一只洗得发旧的小熊玩偶,毛绒已经打结了。
书桌的台面上散落着几支彩色中性笔和一本封面是梵高星空的手账本,边角卷起了毛边。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不是香水和沐浴露的工业香精味,而是一种更朴素的、混合了洗衣液残留和少女皮肤自身分泌的体香。
甜甜的,温温的,像刚晒干的棉被里藏着的阳光。
他把被子掀到床尾。小熊玩偶被他拨到一边,翻了个跟头滚到枕头角落里。然后他把王子萱放上去。
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垫的瞬间,整个身体像一块融化的黄油摊在了床单上。
她的脊椎、肩胛、腰窝、臀部的弧线毫无抵抗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偏向一侧,脸颊陷进枕头中的凹陷处。
头发在白色枕套上散开,黑色的发丝和奶白色的棉布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那道齿痕已经从白印变成了淡粉色。
每一次呼吸都缓慢而深沉,鼻腔里发出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嗯——声,像小动物在梦境深处的呢喃。
顾屿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暖金色的光线透过碎花窗帘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描摹成一幅静谧的画。
闭合的单眼皮弧线柔和而干净,睫毛浓密地伏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秀而不尖,鼻翼微微翕动着。
尖尖的下巴微抬,露出脖颈到锁骨的那条优美线条。
左侧的裸肩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小麦色光泽,那根垮到上臂弯的吊带裙肩带垂在肉和布的交界处。
少女的脸是天真的。
困到失去意识之后那种防备和警觉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柔软的少女容颜。
酒窝在她放松的面颊上若隐若现,像两个小小的旋涡。
顾屿伸手捏住了她的裙摆。
奶白色的棉布在他指间被攥起一团。
他往上掀——动作不急,像在翻一页书。
裙摆从她膝盖上滑过,露出小腿、膝盖、大腿。
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蜜色质感,大腿内侧更浅,嫩一些,能看到一层极细的绒毛贴着皮肤趴伏。
他把裙摆一直推到她的小腹上,堆叠在腰部,让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她的腿还并着。
两膝松松地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贴合处微微挤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阴部被并拢的大腿遮着,只露出耻骨上方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
顾屿把手掌放在她两个膝盖上。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同时覆住她两个膝盖。
掌心感受着她膝盖骨的形状——小巧的、圆润的,皮肤下面脂肪层薄,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触。
他的手掌往两边推——不快,匀速的、持续的施力。
她的膝盖在大腿内侧肌肉的被动拉伸中缓缓打开,像一扇门被推开。
两条腿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贴合到剥离,嫩肉之间粘着的一点汗液被空气拉成极细的丝然后断裂。
她的腿分得越来越开,膝盖最终落在床面上,两腿呈一个自然的M形打开,整个阴部暴露在碎花窗帘透进来的暖金色光线之中。
他后退半步,视线落在她的两腿之间。
十七岁少女的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面前。
大阴唇饱满而紧合着,两片肉唇像一对闭合的嘴唇,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粉褐色,表面光滑无毛,只有耻骨上方那一小撮短短的黑色绒毛凌乱地覆盖着。
阴唇闭合的缝隙极窄,中间只有一线浅浅的沟壑。
最上方能隐约看到阴蒂包皮的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形,颜色比大阴唇稍浅。
小阴唇完全被大阴唇包裹在内部,只有最下端露出一点点嫩粉色的边缘。
整个阴部是干净的、干燥的、没有一丝分泌物的痕迹。尿道口附近还有一点擦拭后残留的微湿。
但最让顾屿觉得刺激的是这个画面本身的矛盾感。
这个天真到几乎是圣洁的脸——闭合的眼睛、翘起的睫毛、微张的呼吸、陷在枕头里的酒窝——配上这个大张的、毫无保留暴露的阴部。
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身体,上半身是文艺少女的安眠画,下半身是一个男人掰开腿之后肆意端详的对象。
神态和姿态之间的割裂感像一把刀,把纯洁和亵渎这两个概念同时钉在这具身体上。
他满足了。暂时满足了。
他把视线移回她的上半身。
吊带裙的布料堆叠在她腰腹之间,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但左侧肩带完全脱离了肩膀,领口歪得厉害,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
他的手捏住了吊带裙的领口边缘,把整件衣服从腰部的堆叠状态往上卷。
棉布在他手里皱成一团,经过她的肋骨、胸口,最后卷成一卷堆在她的锁骨下方。
浅色棉质内衣完整地露了出来。
是一件带极细白色蕾丝边的少女款胸罩,棉质面料是纯白色,上面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朴素得像初中生会穿的款式。
肩带细细的,大概一厘米宽,弹性已经有些松了——左边那根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挂在臂弯处。
罩杯很小,大约是A到B之间的尺寸,两个杯体之间由一颗白色蝴蝶结连接着。
胸罩紧贴着她起伏不大的胸廓,随呼吸微微起伏。
顾屿没有去解后面的搭扣。
他把手伸进胸罩的下缘,指尖从罩杯和乳房之间的缝隙插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乳房的底部——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一团肉,脂肪层薄,能摸到底下胸肌的平坦硬触感。
他的手掌整个钻进了罩杯里面,掌心贴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然后向上推——
胸罩被他的手推着从乳房上滑上去了。
棉质布料翻折过乳尖的位置,蝴蝶结和蕾丝边在一阵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中越过乳晕,最终堆在乳房上方的锁骨下面。
两片罩杯翻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布,像两只被推上去的帽子。
胸罩的搭扣还在背后扣着,没有解开,整件内衣只是被粗暴地从下方撸到了胸部以上,堆在锁骨下方的位置。
她的乳房露了出来。
两团年轻而坚挺的半球暴露在暖金色的光线中。
它们不大,但形状极好——因为年轻、因为皮肤紧致、因为发育期脂肪和腺体的比例恰到好处,两团乳房挺立在胸廓上,几乎不向两侧外扩,乳尖朝向斜上方。
乳房的皮肤是比周围小麦色肤色更浅的蜜色,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弧线从上胸沿开始平缓地隆起,在三分之一处达到最高点,然后以一个优雅而饱满的弧度收拢向乳尖。
乳晕很小,直径大概两厘米,颜色是浅褐色中微微透粉的,像一枚还没完全熟透的蜜桃表面那层红晕。
乳晕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感,是蒙哥马利腺的微小凸起。
乳头是小小的、淡粉色的一颗,微微凸起于乳晕表面,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软软地趴在乳房最高点。
两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每一次呼气时胸廓下沉,乳房向两侧轻微滑动;每一次吸气时胸廓扩张,两团乳房被撑得彼此靠近了一点,乳尖之间的距离从大约三指宽缩到两指半。
她的乳头上因为空气的微凉刺激而起了极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收紧。
顾屿看着她的身体。
裙子堆在锁骨下,胸罩撸到胸部以上,下半身赤裸,双腿大开。
小麦色的肌肤与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白色棉布的色差,堆叠成一帧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的脸仍然陷在枕头里,安静地睡着,酒窝浅浅地嵌在放松的面颊上。
顾屿跪上了床。
床垫在他膝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跪在王子萱的身侧,膝盖骨隔着裤子压在她展开的右臂旁边。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拉链拉下来,亚麻裤的前襟敞开,他从内裤的V口里把那根硬到发痛的东西掏了出来。
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柱身上的青筋涨得鼓鼓的,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
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前列腺液已经渗了不少了,马眼口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暖金色光线里拉出一条细丝。
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着,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拿起王子萱的右手。
她的手臂从床面上被抬起来,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软绳。
她的手指松松地垂着,五根手指自然弯曲着,指尖朝下。
顾屿把她的手掌翻开,然后用自己那只沾着她口涎的右手把她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拢,裹住了自己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是凉的、潮的、绵软的。
掌心贴在柱身侧面的时候,那层薄薄的手汗和残余的唾液在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他握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动。
唧——唧——
前列腺液在手掌和柱身之间被碾开,发出了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带动着她的手从根部向上推,经过柱身中段那条最粗的青筋时,她掌心的软肉被青筋的凸起硌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这反而让龟头在手掌上缘被蹭过时获得了一小截额外的摩擦。
推到龟头的冠状沟位置时,他让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秒,用她的掌心磨了一下龟头顶端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区。
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掌纹吸收,掌心变得又湿又滑。
然后往下拉。
她的手从龟头滑回柱身,松弛的手指在回程中被阴茎的粗度微微撑开,像一只没有力气握紧的手套。
来回。
再来回。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完整地走完从根到头、从头到根的路径。
他另一只手去碰她的脸。
食指的指腹落在她闭合的右眼上。
眼球的眼皮很薄——他能透过这层柔软的皮肤感觉到底下眼球球体的弧形凸起。
他轻轻地按了一下。
眼球是硬的、圆的,和身体其他部位的柔软质感截然不同。
她的眼皮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快速眼动期的一个生理性微颤,和意识无关。
他用指腹从上眼皮缓缓划过眼睑的弧线,经过眼尾处那根短短的睫毛,指尖带了一点眼部周围的微温。
滑到她的眉骨。
眉骨的弧线小巧而分明。
他沿着眉骨画了一道弧。
手指移到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被齿痕压出的那道浅印已经变成了淡粉色。
他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往下压。
她的嘴巴被他的拇指掀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的一小截下排牙齿和牙齿上方那条嫩红色的下唇内侧黏膜。
黏膜是湿的,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唾液。
他的拇指蹭过那片黏膜,触感像一瓣刚剥开的石榴——湿软、滑腻、温热。
她的舌头在拇指的刺激下微微动了一下,缩了缩,又伸出来一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内侧——纯粹的寻乳反射。
他的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他继续套弄。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上下移动着,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前列腺液越流越多,她的掌心已经变成了一片湿漉漉的沼泽。
他的手去摸她的乳房。
手掌覆上了右边的乳房。
那一团年轻的半球在他的手掌下弹性十足,他一握,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挤出来一小条,像捏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脂肪层薄,底下乳腺的腺体组织摸起来是一小片稍硬的颗粒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那颗小小的淡粉色乳头像一颗软糖被他捏在指间。
他用两根手指搓了搓它。
乳头的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凸起又压平。
他捏着乳头往外拉了拉,乳房被拉出一个尖锥的形状,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绷紧了。
他松手,乳房弹回去,乳尖在空气中颤了两下。
太兴奋了。
他的阴茎在她手掌里硬得几乎要炸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小腹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再套几下就要射了。
他停了。
把她挂在阴茎上的手松开。
那只手没有力气,松开之后她的手臂直接从他的阴茎上滑落下来,她的手背蹭过他的龟头,带着一串湿漉淋淋的前列腺液丝线,啪嗒一声落在了床单上。
手上全是他的前液和自己的口涎混在一起的黏糊液体。
他两只手一起上了。
左手揉左边乳房,右手揉右边乳房。
两只手掌同时覆盖住两团年轻的半球,十根手指陷进乳肉里,像在揉两只软面团。
他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两团乳房被推到一起,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两个乳头被他用拇指同时碾过,被搓得充血变硬了一点点,从淡粉变成了浅红色,像两颗被按扁的覆盆子。
他的右手放开乳房,一路向下。
经过她卷起的裙摆,经过平坦的小腹——腹肌在药物松弛下软绵绵的,他按了一下,肚脐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滴汗——继续向下。
手指拂过了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毛根在他指尖的刮擦下发痒。
然后他的中指抵达了阴唇的缝隙。
两片大阴唇闭合得很紧。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滑。
阴唇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嫩、还要软,不是那种有弹性的软,而是像一片薄薄的、充满了微温液体的囊袋的软。
他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唇的外侧表面,皮肤上起了一排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
她的腿在无意识中微微合了一下——是生物本能的防御反应。但药物让肌肉没有力气完成这个动作,膝盖只动了两厘米就停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尿道口的位置——一个极小的凹陷,刚才被擦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粘。
他的中指继续往下探,到达了阴道口的所在。
那里闭合着,他能感觉到一小圈处女膜的边缘——薄薄的、微微凸起的肉环,像一个微缩版的瓶口。
他用指尖点了点那个位置。
紧的。
完全没有被进入过。
他缓过来了。兴奋感退下去了一截。
他回到少女的上半身,把她的头歪了过来。
他的左手扣在王子萱的下巴上,拇指摁在她左脸,食指和中指抵着右脸颊下颌骨的位置,把她的脑袋从枕头的凹陷里拧转向自己这一侧。
她的脖子随着头部的转动拧出一道弧线,颈椎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颈侧的胸锁乳突肌被拉伸成一条柔软的索带。
她的脸正对着他跪在床上的方向了,嘴巴还微微张着,下唇上的齿痕在暖光里像一枚浅粉色的印章。
他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唇往下压,食指扣住她的下巴往下拽。
她的嘴巴被掰开了——下颌骨在关节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嘴巴张到了一个能容纳三根手指并排的宽度。
里面是湿的。
舌头趴在下齿后面,舌面泛着亮晶晶的唾液光泽。
扁桃体两侧的咽峡黏膜是嫩红色的,能看到喉咙深处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他不再用手了。
他挺着腰,把阴茎的龟头抵在她的下唇上。
龟头的温度比她的嘴唇热得多,充血胀硬的深红色龟头压在那片被咬得发红的丰满下唇上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按在一瓣蜜桃上。
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的嘴唇上,拉出一小条透明的丝。
然后他往前推了。
龟头挤过嘴唇的闸口,碾过下排牙齿的锋利边缘——他侧了一下角度避开齿尖——滑进了她口腔里湿润的黏膜襞中。
她的口腔内壁是滚烫的、湿滑的,颊黏膜紧紧贴着龟头的两侧。
舌面被龟头的入侵压得平铺在下颌的底部,舌面上的味蕾颗粒蹭过尿道口的位置,前列腺液的一小股咸腥直接溶进她的唾液里。
唔……
一声含糊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冒出来。
不是意识层面的反应,是咽喉被异物接近时软腭的生理性反射。
她的舌头在被压住的状态下本能地推了一下——想把入侵的东西顶出去——但那个推力软绵绵的,反而像在舔。
舌头的前三分之一的腹面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片最敏感的皮肤被她湿热的舌腹皮肤裹了一下。
他的阴茎继续往里推。
柱身的三分之二都没入她的嘴巴里,龟头顶到了软腭和硬腭交界的位置,那个微微隆起的皱褶区。
再深一点就是咽喉口了。
他停在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
啧……唧……啧……
她的唾液在每一次抽插中被搅动,从嘴角溢出来。
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她的嘴角拉到他的柱身上,在抽出的瞬间被拉长、断裂,滴在她的下巴尖上。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异物的刺激让唾液腺在无意识状态下大量分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合不拢的嘴唇缝隙里透出来,混着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左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
嘴不需要扶了,嘴巴被阴茎撑开的弧度足够让她保持张口的姿势。
他的拇指和中指捏住了她右眼的上眼皮和下眼皮。
用力一扒。
她的右眼被打开了。
眼皮被两根手指向上下两个方向拉开,绷紧在眼眶的骨骼边缘。
眼球暴露在空气和光线中——一颗完整的、湿润的眼球。
虹膜是深褐色的,像一颗被蜂蜜浸过的黑豆。
瞳孔放大到了虹膜的三分之二,黑洞洞的,药物让虹膜的括约肌完全松弛。
她的眼球表面覆着一层泪液薄膜,在暖光里反射出一点微弱的高光。
她的眼球没有聚焦。
瞳孔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么也没在看。
那是一双活人的眼睛,却是死物的眼神。
没有意识、没有思维、没有视觉处理。
只有一颗湿漉漉的眼球被男人的手指掰开眼皮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被从壳里剥出来的蚌肉。
他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巩膜——眼白的部分。
巩膜是硬的、凉的、滑的,按下去会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和按一颗有弹性的玻璃球一样。
她的眼球在他的按压下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球在眼眶里的被动滑动,虹膜从正中偏移到了眼角方向,露出更多的眼白。
他的指尖蹭过虹膜的边缘,那层泪液薄膜在他的指纹下被碾开了,留下一个短暂的指印然后迅速被新的泪液填满。
他又扒开了左眼。
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撑开左右两片眼皮。
她的双眼被完整地暴露出来了。
两颗深褐色的瞳孔同时望着他。
他在她张大的无神双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跪在她身侧的男人,下半身赤裸,阴茎插在她的嘴里,脸上挂着一种被快感浸泡得发软的表情。
她在看着自己给老师口交。
两颗没有焦距的眼珠盯着他的脸。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嘴巴被他的阴茎填满了,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脖子和卷起的裙子上,龟头在她舌根附近一进一退,她的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咕——咕——的吞咽声。
而她的眼睛就这么大睁着望着他。
像一具被摆好姿势的人偶。
他的右手放开了她的眼皮——眼皮合上了,又恢复成那条闭合的弧线——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他的中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阴蒂藏在阴唇最上端的包皮褶皱里。
他用拇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那层薄薄的包皮两侧的皮肤,向上翻开。
包皮的褶皱被展开,里面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嫩粉色的小肉粒——阴蒂头。
大小大概是半个绿豆那么大,表面光滑,颜色比周围的黏膜更浅,是一个近乎透明的浅粉。
它安静地趴在那里,没有任何充血和勃起,是完全松弛状态下的原始模样。
他的食指指腹碰了上去。
阴蒂头是温热的、比周围组织更敏感的。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纹路轻轻拂过阴蒂头的表面。
那一小颗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阴蒂的背神经是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神经信号的传导依然存在。
他的指腹在阴蒂头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的腿抽搐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群——耻骨肌、长收肌、股薄肌——同时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
两膝向中间合拢了两厘米然后又松开。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像扇子一样弯折下去,脚背弓起了一个弧度。
阴蒂周围的肌肉在痉挛之后微微颤动了三四秒才平息。
唔嗯……!
一声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发出的闷哼从她塞满阴茎的嘴里挤出来。
声带的振动通过口腔传到了他的龟头上——那种酥麻的振动感直接从龟头传到海绵体再射进脊髓。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继续揉。
食指指腹在阴蒂头上保持着那个极轻的、画圈的动作。
每一圈触碰到阴蒂头右侧的敏感点时,她的大腿就会抽搐一次。
那个抽搐的频率越来越稳定,和他的画圈节奏完全同步。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
龟头从软腭的位置滑入了咽喉口。
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咽缩肌的上缘——在他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张开,像一个过小的项圈被勒上了一颗太大的球。
她的喉咙发出咕唔——的一声闷响,声带和咽壁同时痉挛性地收紧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简直要了他的命。
咽喉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龟头,湿热的、紧窒的、黏膜直接贴着黏膜没有任何阻隔的触感,比任何阴道都要紧。
马眼被挤在了咽喉深处那片最柔软的皱褶上,尿道口正对着食管的方向。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阴蒂,两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的后脑。
十根手指插进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里,指节卡住她的颅骨,把她的脑袋固定在阴茎的正前方。
然后他开始操她的嘴。
咕——唔——啧——咕——
抽出,插入。
抽出时龟头从咽喉口退回到舌面中部,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拉丝,那些透明的黏液从她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叽一声滴在枕头上。
插入时柱身整根推入,龟头重新挤开咽喉口的肌肉环,顶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湿热里。
她的鼻翼在每一次深顶时翕张一下——呼吸被堵住了半秒——然后又恢复。
空气从她鼻腔里呼出来,热气喷在他的耻骨皮肤上。
她的小腹在反胃的神经反射下抽搐了两下,胃部痉挛让腹直肌绷紧又松弛,但他不在乎。
再深一点。
龟头碾过咽喉壁上那层黏液覆盖的黏膜,能感觉到她喉结的位置——一个小小的、软骨的突起——就在他龟头顶端的下方。
来了。
从尾椎骨开始的那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髓上行,经过腰骶部的神经丛,炸进前列腺。
前列腺液腺和精囊腺同时开始节律性收缩。
那种收缩是不可逆的——像一道闸门被冲开,内容物从储存腔室里被泵向射精管。
他的睾丸在阴囊里收紧了,两颗卵子向上提拉,贴在了腹股沟外环的位置。
小腹的肌肉痉挛成一块铁板。
大腿根部的股四头肌绷得像弓弦。
他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卡在她咽喉口里面,整根阴茎没入她口腔和喉咙的交界处,耻骨贴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被他的裤链和耻骨毛碾得发麻,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的速度快得像打了一枪。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直接打在她食管入口的黏膜上。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到二度——三十八度左右的热度泼洒在咽喉深处那片从未被这样侵犯过的嫩肉上。
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咕————那一圈咽缩肌在精液的刺激下猛地箍紧了他的龟头。
精液被她的咽喉肌肉像吞咽食物一样往下挤了一点。
他的腰在痉挛。髋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更深地碾进她的喉咙里。
第二股精液来了。
射程比第一股短了一点,打在她的软腭上。
精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稠度像生蛋清,挂在她软腭的黏膜上下滑,沿着上颚的弧线流向舌根。
和前列腺液不同,这一股是精囊腺的分泌物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全份精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咸的、略带氯气底调的气味。
那股气味从她口腔里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里。
嗯唔……咕……
她在吞咽。
纯粹是生理反射。
咽喉和口腔检测到大量黏稠液体——身体误判为食物——启动了吞咽程序的序列。
舌头本能地往后推,把精液推向咽部。
软腭抬起封闭了鼻腔通道。
咽喉的肌肉群开始了协调性的蠕动收缩:上咽缩肌、中咽缩肌、下咽缩肌依次收紧,像挤牙膏一样把精液一截一截地挤进食管里。
这个吞咽动作让她的整个咽喉在阴茎龟头上做了一次完整的、从上往下的蠕动式挤压。
他差点腿软。
第三股精液涌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从她咽喉口退回到了舌面上。
他抽出了一半的长度,让最后的几股精液射在她舌面和口腔前庭的位置。
白色浊液覆盖了她粉红色的舌面,舌上的味蕾完全浸泡在精液里。
乳白色的液体沿着舌面的中沟向两侧漫流,溢过下排牙齿的边缘,从嘴角的缝隙淌出来——她的嘴角合不拢,被阴茎撑着——一条白浊的精液细流沿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落在她裸露的左乳上。
白色的精液在小麦色的乳房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滴奶油落在焦糖色的甜点上。
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味觉信号抵达了大脑——苦、咸、腥——一种从未被配对过的陌生味觉信息。
但大脑在药物抑制下无法做出恶心或拒绝的判断。
她的面部肌肉只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微表情:鼻翼两侧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眉头蹙了蹙,然后又松开了。
她继续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咕——咕——,每一下吞咽都带出一个微弱的喉音。
他的阴茎终于停止了喷射。
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来,被她合拢的嘴唇挤在柱身上,缓慢地沿着他还没抽出去的阴茎淌下来,混合着唾液变成了一层稀薄的乳白色液膜。
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负压被打破。
她的嘴巴在失去支撑物后没有立刻合拢,保持着被撑开的空洞形状,嘴角微微发红,下唇上多了一条被阴茎柱身碾压出的浅浅压痕。
她的舌头还维持着吞咽的姿势——往后蜷缩着,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
一小股精液从她嘴角滑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流到了耳朵旁边,沾进了鬓角的碎发里。
她还在咽。空咽。嘴里已经没什么可咽的了,但吞咽反射迟迟没有停止,每隔两三秒咕一下。
顾屿从她身上下来,赤脚踩在卧室的地板上。
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
亚麻裤子的前襟敞着,阴茎已经软了,蔫耷耷地挂在裤裆外面,柱身上还裹着一层唾液和精液混合的乳白色液膜。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把自己清理干净。
龟头上残余的黏液被擦掉了,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擦了两遍,内裤里那一小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区域他翻过来用纸巾按了按,吸走大部分潮气。
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拉链拉上去,皮带扣好。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裤子正面——亚麻布料颜色浅,但干燥之后看不到什么痕迹了。
然后他转向王子萱。
她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躺在她的单人床上,裙子卷到锁骨下方,胸罩撸到胸口上方,下半身赤裸,双腿大开。
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微微发红,下唇上有一道被阴茎柱身碾压出的浅浅压痕。
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喉咙还在每隔几秒咕一下地空咽。
左乳上沾着一条滴落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液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从乳晕边缘流到了乳房下方的弧线处,在肋骨上留了一小滩。
她的鬓角碎发也被精液沾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耳根旁边的皮肤上。
右脸颊上那条从嘴角到耳侧的精液流痕已经干了一半,变成了一层发亮的薄膜。
顾屿拿出新的纸巾。
他从她的脸开始。
左手托住她的下颌,拇指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把嘴巴合拢——她的咬合肌完全松弛,下颌被他轻轻一推就合上了。
嘴唇闭合的时候,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她本能地咽了一下。
他拿纸巾擦她的嘴角。
先是左嘴角,那一片被唾液和精液泡得发红的皮肤,他用干燥的纸面轻轻按压吸干液体,不能用力蹭,蹭会把皮肤蹭破留下痕迹。
擦完左嘴角换右嘴角。
纸巾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唾液,他团掉,换新的一张。
精液沿着下巴的弧线流到了脖子上,他沿着那条痕迹一路往下擦。
脖子。
锁骨。
她左侧的乳房。
纸巾贴上乳晕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用纸面裹住那颗乳头,把上面沾的精液吸干,动作像在擦一件瓷器——仔细、轻柔、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
乳房下方的弧线和肋骨上那一小滩精液,他用了三张纸巾才完全擦干净。
小麦色的皮肤上不留一丝痕迹,只有乳尖因为刚才被玩弄过还微微泛着浅红色,但那是血液循环的自然反应,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鬓角的碎发被精液沾湿,他用纸巾包着那缕头发按了几下,吸走大部分液体,但头发还是有点黏。
他犹豫了一下,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把梳子。
他把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拢起来,用梳子从发尾开始梳。
头发打结了——汗液和精液混合后在发丝之间形成的黏性让几缕头发缠在了一起。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梳通。
梳子划过头发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他把她的胸罩从胸口上方撸下来。
棉质内衣沿着乳房的弧线从上往下滑,罩杯重新覆上了两团乳房。
他一只手把她的肩膀微微抬起来——她的头往一侧歪,长发又散落下来——另一只手从背后把胸罩的肩带拉回肩头位置。
左肩带、右肩带。
罩杯的位置微调了一下,让蝴蝶结回到两乳正中间。
他的手指从内衣外面沿着罩杯边缘抹了一圈,把翻折的布面抚平,确保没有任何褶皱。
然后是裙子。
他把堆在肋骨下方的棉布卷往下拉。
裙子的布料经过她的胸罩、乳房、肋骨、腰部,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吊带裙的裙摆落下来,盖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大腿、膝盖、小腿被棉布重新覆盖。
他把裙摆的下缘拉了拉,让它自然垂到膝盖以下的位置。
左肩带他拎起来搭回了肩膀上——她的直角肩线条让肩带有点往外侧滑的趋势,他调整了一下,让肩带坐在肩头的外侧边缘。
下半身。
她的腿还开着。
他弯下腰,双手各扶住一个膝盖,把她的双腿合拢。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合拢时粘着一点潮意——是他在她阴蒂上画圈时分泌的一点点体液——但量很少,空气一吹就干了。
两膝并拢,脚踝靠在一起,脚趾还保持着轻轻蜷缩的状态。
他把她的双脚摆正,脚底平放在床面上。
他走出卧室,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浅粉色的纯棉内裤还团在洗手台上。
他拿起来——棉布在掌心里是凉的,裆部那一小块泛黄的痕迹。
他把内裤拿回卧室。
他托起她的臀部。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抬高了几厘米,屁股离开了床面。
她的臀肌在他的手掌下柔软得像面团。
他把内裤从她的脚踝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经过膝窝的时候她的小腿微微弯曲了一下——被动运动引发的牵张反射——他没停,继续往上拉。
内裤经过大腿,经过大腿根部的嫩肉,到了胯骨的位置。
他把内裤的腰带从两侧往上提,确保松紧带贴合在她的胯骨上,不松不紧。
裆部的棉布覆盖住了她裸露的阴部。
那片稀疏阴毛、那颗被他揉弄过的阴蒂、那圈紧闭的处女膜——全被浅粉色的纯棉重新遮住了。
他把她的身体从仰躺翻成了侧躺。
这个姿势更自然——像一个补课补到犯困、不知不觉在床上睡着的高中生。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双手叠在胸前,长发铺在枕头上。
他把她嘴角的口水痕迹再擦了一遍,确认嘴唇干净了。
把那只滚到枕头角落的小熊玩偶摆回原位,塞在她的手臂弯里。
床头柜上的果汁杯。他端起来拿到厨房,倒掉,冲洗干净,放回碗柜。
茶几上的草稿纸。
他翻了翻——子萱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算式和涂改痕迹全在上面。
这些不用管,正好是学生做题做到犯困的自然证据。
他的笔迹和她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谁写的。
他把卫生间的灯关了。
回到客厅,把落地灯调暗了一档。
从沙发底下捡到了一只拖鞋——刚才她摇晃着去厕所时掉的那只——放回门口鞋架旁边。
手机亮了一下。张喜秋发来微信:顾老师辛苦了,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
他回了一个微笑表情。
然后他坐回沙发上,拿起练习册,翻到下一页,开始看明天要讲的题。
王子萱的卧室门虚掩着,从客厅的角度看进去,只能看到一小片床沿和垂在床边的裙摆。
一切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补课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