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师仙徒
于是迪克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开始了他的胡诌:“仙子姐姐,你可知这为男子口舌之欢,其中亦有大学问,并非只是单纯的吞吐那么简单。”
宁雨昔本就对性事极感兴趣,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仰头望着他:“哦?此话怎讲?”
“嗯哼!”迪克故作高深地说道:“相传在上古房中秘书《素女经》的失传篇章中,曾记载过一种名为‘凤吹龙吟’的口技绝学。此法乃是西王母传授给周穆王的,讲究的是‘观、闻、问、切’四字诀,能让男子在欲仙欲死之间,固本培元,龙精虎猛,寻常女子若能得其一二,便足以让男子对其死心塌地,欲罢不能了。”
宁雨昔乃是何等聪慧的女子,一听便知他是在信口胡诌,什么《素女经》失传篇章,什么西王母,分明就是这坏蛋自己瞎编出来哄骗自己的。
可不知为何,她非但不觉得恼怒,心中反而生出一丝丝异样的甜意与期待,因为她似乎天生就对这种带点无赖,又捻手就来的花花公子脾性毫无抵抗力。
想当初,林三也是这般,时常用些似是而非的言语来调戏她,明知是假的,却总能让她芳心悸动,沉迷其中。
眼前的这个黑人,虽然言语更粗鄙,手段更直接,但那股子坏到骨子里的邪魅劲儿,却与林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让她着迷。
所以宁雨昔也便选择性地将自己的聪慧抛诸脑后,臻首微垂,假装没看穿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柔声道:“那……还请先生赐教。”
这一声“先生”,叫得迪克骨头都酥了半边,要知道来这里的第一个月宁雨昔都还是他的圣人仙师,白日里教他识文断字,习礼明义,极为清冷严苛,可短短过了几个月,到了今天晚上夜里,自己竟然成了她性启蒙的授业先生?
看来自己是要用那根雄壮的黑杵代替她玉手持握的毛笔,在她冰清玉洁的仙躯上,一笔一划地教授着世间最原始也最刺激的“道”了。
所谓仙道不如阴道,迪克强忍着立刻就要提枪上马的冲动,继续扮演着他那“性学导师”的角色,开始深入地教导起来。
“这第一步,谓之‘观’,也叫‘品玉’。”迪克握着自己的巨物,将其送到宁雨昔的眼前,一本正经地解说道:“男子的阳物,便如一块上好的暖玉,其色泽、硬度、温度,在不同的时候,皆有不同,你看,如此刻这般,龟首紫红,青筋暴起,此乃‘玉山将崩’之兆,意味着阳气已至顶峰,此时入口,当以唇为主,舌为辅,用双唇紧紧吮吸,如嘬甘露,方能品其至阳之味。”
“而若是在初起之时,色泽尚浅,硬度未足,则谓之‘璞玉待琢’,此时便要以舌尖轻舔,如蜻蜓点水,尤其是这冠状沟一圈,乃是龙脉汇聚之所,需用舌尖反复打圈,引动其生机,万不可操之过急。”
宁雨昔听得杏脸桃腮,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这些闻所未闻的淫词浪语,从他口中说出来,竟仿佛真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一般,让她在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一一尝试。
她依着迪克的“教导”,重新张开红唇,用那从未有过的专注与温柔开始细细“品味”起眼前的这根“暖玉”来。
“嗯……对……就是这样……”迪克舒服得六魂出窍,继续哄诱他:“这第二步,谓之‘叩’,也叫‘龙牙试探’,仙子姐姐,你的牙齿,亦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待我这阳物坚挺如铁之时,你可用你的贝齿,轻轻地,注意,是轻轻地,在这龟首的边缘,轻轻刮擦,或是用门牙,轻叩马眼,此举能引动肾水,我就越来越硬了。”
宁雨昔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被子里去,这黑厮还真是张口就来,尽会戏弄人,不过她本来就对今夜十分抱有期待,故此也不反驳他,任由他带领自己。
“吸溜儿……”
龟头上被仙子的玉齿轻啮的酥麻感顿时让迪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胯下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太……太他妈的爽了!
这清冷仙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宁雨昔的红唇何其温存,那丁香小舌又是何等的灵巧,被这般细致入微地伺候着,迪克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吸出窍了,爽得整个黑躯都阵阵酸麻,险些就要当场溃败。
美仙子的红唇,简直比那二八佳人最紧致的粉嫩腿心,还要磨人骨髓!
照着他这套瞎编的“凤吹龙吟”吹箫技法,宁雨昔险些就真的把他那藏在深处的黑精淫虫都给尽数吸了出来,为了不在她面前丢了面子,这黑鬼眼看就要失守,连忙猛地一抽腰身,将自己的命根子从那温软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呼……呼……”他喘着粗气,强装镇定地说道:“不对……不对!仙子姐姐,你还是没能完全领会我的意思,这火候……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这样吧,你站起来,我们换个法子,为师再教你一招‘玉筷夹珠’。”
宁雨昔抬起头来,嘴角上还挂着一丝他龟头泌出的晶莹津液,模样仙美,玉眸中也水光潋滟,看着迪克那张故作镇定却早已憋得通红的黑脸,哪里还看不出这坏蛋其实是在嘴硬。
她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点破,只是顺从地站起身来,一具不着寸缕的完美仙躯,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迪克的眼前。
迪克也跟着站起,将那根依旧硬挺,顶端还沾着她香津的巨物,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在那光滑无毛的蜜穴之外,轻轻研磨。
“夹紧。”
他命令道,宁雨昔依言,双腿用力并拢,将那根灼热的巨物紧紧夹在腿心。
已经是习惯了他的粗长和火热,美仙子也只是幽渴地看着他,随后迪克便扶着她的纤腰,开始前后抽动起腰胯来。
二人就这般站在床榻之上,一前一后地起伏着,若不仔细看,还真就觉得两人此时正在抵死交媾一般。
可实际上,这不过是这黑鬼为了挽回颜面,又想出来的一个淫邪法子,借着“教导”之名,行调教这清冷仙子之实罢了。
瞧那烛光灯影,两具身躯的影子在墙上轻轻舞动,迪克硕大无朋的黑鸡巴就这样被宁雨昔用一双温润如玉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反复地在她那娇嫩的屄唇之间来回穿梭。
紫红色的狰狞龟头,每一次都紧贴着那湿润滑腻的穴口滑过,甚至从她挺翘浑圆的雪臀缝隙中探出头来,却始终不曾真正地破门而入,简直是大禹治水,“十过家门而不入”,急得人抓心挠肝。
宁仙子也当真是受得住他这般折磨人的淫玩,尽管腿心处的玉穴里早就被磨蹭得又痒又热,一股股销魂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二人紧贴的皮肉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好热……好黏……
滑滑的触感有几次都差点插进去,可她却硬是咬着红唇,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一声不吭,只有那从鼻腔里偶尔泄出的一两声轻微的嘤哼,才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甜蜜的煎熬。
“我好想你啊……夫人……”
迪克一边享受着这“玉筷夹珠”的无上妙趣,一边也在暗自观察着身下这位仙子姐姐的反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太上皇林三后宫佳丽三千,娇妻美妾多如牛毛,这位名义上贵为“仙妃”的美人实际上不过是个被冷落在外的摆设罢了。
常年的深闺寂寞,使得她这具成熟妩媚的仙躯几乎没有被真正地开发过,就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空有其表,内里的光华却从未被激发。
而这几个月来与自己的交合,虽让她初尝了云雨之乐,却也让她饱受了太多内心的煎熬与挣扎,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在茅屋中放下身段的主动,再到如今这般任由自己摆布的温顺配合,这一路走来,殊为不易。
迪克明白,是时候了。
是时候,该将这块绝世美玉好好雕琢一番了,不过说起开发调教,对应不同的美人,策略也需不尽相同。
像那些生性放得开,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浪媚劲儿的女子,一开始便要用最霸道直接的方式,如狂风暴雨般摧毁她的防线,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彻底征服。
可对于宁雨昔这样外冷内热、慢热闷骚的极品美人,一开始就操之过急,反而会让她心生抗拒,适得其反。
因此对待她,须得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循序渐进,用温柔的陷阱,一步步地引诱她沉沦。
于是,迪克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放缓了腰胯抽动的速度,改为用那粗大的龟头,在宁雨昔的腿根内侧、大腿与小腹的交接处,那些最为敏感的娇嫩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点插,同时嘴里开始说起了一些彼此间早已老生常谈的话。
要么是夫人你好高,比俺老黑都要高,要么是腿好长,又白又细,要么是仙子姐姐,你的胸好大,一只手都我不过来之类的话。
宁仙子虽性子清冷,但被男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她的俏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色,嘴上虽嗔怪道:“油嘴滑舌!”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欢喜,迪克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迪克便开始尝试着进行一些试探性的调教行为了。
“仙子姐姐,你把腿再分开一些……”
这一点倒是不必多说,美仙子也很想要他,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让那根黑色的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嵌进她的腿缝之中。
“对,就是这样……”迪克像是对她做服从性测试,简单赞赏两句,满意一笑,随后开始用龟头在那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有节奏地顶弄:“现在,听我的口令,我说‘吸’,你就夹我,我说‘呼’,你就放松,明白吗?”
这……这是在做什么?
宁雨昔羞得无地自容,这简直就像是在训练小狗一样,可是为什么……好刺激?
其实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被迪克那根滚烫的鸡巴狠狠地顶进来,好先解一下自己的苦,可迪克现在却跟玩闹似的,始终在自己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肯进来,这让她心猿意马,根本没办法听从迪克的话。
无奈之下,宁雨昔只能暗自挪动着纤腰,玉手也抵在了他的腰上,试图引导着那根坚硬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让他插进来。
迪克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自然不会让她轻易得逞,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坏笑着继续用那些胡编乱造的典籍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哎,仙子姐姐,你别急啊,我曾在一本西域的古籍上看到过,说这女子的体态,往往与其性情息息相关,譬如说腿长的女子,性子一般都比较高冷,不喜与人亲近,而胸大的女人呢,心地又都比较温柔,极富母性,至于那些屁股大的女人嘛,据说在床上就比较主动热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大鸡巴,故意在她的穴口、臀缝、腿根之间,四处游走,点火撩拨,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仙子姐姐,你说,你到底是哪一种女人呢?”
其实吧,他说的这三样,宁雨昔全都占了!
腿长、胸大、屁股翘,这不就是她自己吗?
被他如此赤裸裸地点明,再联想到自己此刻正被他用这种羞人的方式玩弄,宁仙子原本想矜持一点让他带领,如今终于是抑制不住了。
“你这个……坏蛋!”
她娇嗔一声,玉手轻轻一推,简简单单地就把迪克推倒在床上,然后仙子雪体倾付跨坐了上去,柔夷握着迪克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眼神迷离,吐气如兰,用一种既幽怨又渴望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道:“那天晚上……在那个破茅屋里……其实……我还想要,只是那时的时间不够了……”
迪克撑起了腰来,嘿嘿笑着看一眼宁雨昔说:“那今天晚上……我好好补偿夫人。”
随着黑鬼挺腰一送,那根粗长的黑杵,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那紧致温热的仙穴一口吞到了底!
被顶开的玉屄粉嫩而光洁,不着一根杂毛,最深处的温软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黑白分明的强烈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而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雪白小腹下,不断沁出晶莹的香汗与甜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两条不断厮磨的玉腿都浸染得一片湿滑,可想而知,这久别重逢的第一下,两人究竟有多么的投入与美妙。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宁雨昔满足地喟叹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了迪克的胸膛上。
这位美剑仙在床笫之事上的矛盾之处,便是这般地别扭。
明明那最私密的所在是她全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弱点,每一次被他顶弄都会忍不住地呻吟淫叫,羞耻得无以复加,可偏偏,她又无比渴望着被他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顶弄那里。
迪克对此心知肚明,他知道,这是因为她的身体被开发的程度还远远不够,敏感点太过单一。
她的屁股,从未被男人用巴掌狠狠地抽打过,不知道那种火辣的痛楚之后会带来怎样销魂的快感,除了那被他用鸡巴反复肏弄过的子宫,便没几处能让她感到真正舒服的地方。
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还算是一片有待开垦的处女地了,于是迪克便打算从这位美仙子的乳头开始调教。
先是一边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她的宫口,一边伸出大手,轻轻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盈柔软的玉兔,由衷地赞叹道:“仙子姐姐,你的胸脯可真是又大又饱满,手感太好了……”
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
“唔……”
宁雨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让那根黑杵顶得更深了些。
两人都有事做,她一边继续着那夜“未尽”的快感,扭动着纤腰,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品尝着被男人从下方贯穿的滋味,一边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
迪克则是从她那大片的乳肉开始吃起,把两团雪白的丰盈几乎都染上了他的口水,宁雨昔的酥胸本来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这黑鬼本来就喜欢吃,先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翻着白腻的乳肉在自己口中变换着形状,吃得将要打饱嗝了,才将目标对准了那颗早已被刺激得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
宁仙子的乳晕颜色较浅,着面不大,乳头也小,像是桃子尖,迪克小心翼翼地用双唇轻轻地含住,然后用舌尖温柔地打着圈,品尝着那处椒乳。
宁雨昔只能是任由他的轻薄,因为确实除了私处,便只有这胸部最为敏感了。
待暂时抚慰了腿心深处那难耐的瘙痒之后,她的注意力便渐渐被胸前传来的感觉所吸引,睁开美眸呆呆地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胸前,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迪克,恰到此处,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还记得小贼曾经说过,对付女人,无非就是要激发出她心中的霸性、柔性与母性。
而此刻,被迪克这般用心地“吃”着,美仙子不由得忘我地轻哼出声:“嘤~唔……”
她毕竟还未曾生育,与林三之间也没有一男半女,因此任凭迪克如何努力地吸吮,也吃不出一滴奶水来。
于是,这黑鬼便舔着脸,抬起头来,一脸“天真”地问道:“仙子姐姐,太上皇难道不喜欢你的胸脯吗?明明这么大,这么软,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的呀。”
提起林三,宁雨昔的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她有些羞涩地说道:“他……他也喜欢,只是……”
只是,林三那家伙,比起她的胸,似乎一直都更迷恋她的那双腿。
在床上时,他总是喜欢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摆弄成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什么“M字开腿”,什么“过肩扛”,还总想让她穿上一些他自己研制出来的、奇奇怪怪的衣服,比如那什么“婚纱”,什么“泳衣”,还有那只用几根带子和三片布料组成的“三点式”……
宁雨昔骨子里终究是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对于林三的许多超前的性癖好,她都无法接受,也从未真正满足过他。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出神。
“啊!”
忽然胸前突然传来的一阵刺痛,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低下头一看,原来是迪克嫌光用舌头舔得不够尽兴,竟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乳头!
那原本娇嫩粉红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般的摧残?
宁仙子秀眉微蹙,却也没有开口叱责他,只是微微继续迎臀,试图用交合的快感来掩盖痛楚,可迪克却越来越放肆,光是咬似乎还觉得不尽兴,竟然还用牙齿叼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向外轻轻地拉扯。
“嗯啊……”
这一次,宁雨昔终于痛得呻吟出声。
迪克听到她的痛呼,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可这么一来,那颗原本粉樱色的娇嫩奶头,早已被他咬得又红又肿,硬生生地被拉长了一截,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色。
“肿了……好痛……”
她看着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多少也有些不忿,不过迪克倒是听出她的语气中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心中便有了底。
他凑上前去,重新吻住了那颗被自己咬肿的奶头,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用温热的舌面,轻轻地舔舐着那红肿的顶端,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美仙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又痛又肿的乳头被他时而轻啜,时而紧吸,反而莫名的舒服。
火辣辣的痛楚,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渐渐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的,想要开口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矛盾的心理直接反映在了她的身体上,本来是紧紧包裹着巨物的美穴,不受控制,一下子夹紧,一下子又放松,将迪克的鸡巴伺候得欲仙欲死。
“嗯哼……唔……”
如此之下,宁雨昔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下的迎合也越来越主动,迪克心中暗笑,他发现,这位清冷高傲的仙子骨子里其实是真的闷骚,只不过平时将自己伪装得太深了而已。
看来,自己这套“先温柔,后粗暴”的调教策略,果然是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