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师仙徒
宁雨昔走了没几天,林三就来了,南巡的天子仪仗到了陈家庄,林三下了龙驾,要带着众官员亲眼看看这田间农忙的景象,也顺道瞧瞧他那件“得意之作”,从一个月以前就被特意安置在此处“劳动教化”的昆仑奴,迪克。
早有本地官员收到传票,领着陈员外陪同在庄子外五十里早早等候,待太上皇仗队一到便慌忙迎奉上去,林三身旁有个小厮,模样极为俊美,旁人不知,只有从京城随从来的心腹官员知道那小厮男扮女装,其实是太上皇的宠爱的玉妃,秦仙儿。
她这次是闹着要来的,林三也没办法,小狐狸精真是闹腾得厉害,不过这出门在外,有个美人日夜相陪,倒是解了不少乏闷。
秦仙儿素来精灵古怪,看见这一群地方上的官员来拜,她就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负手先走到前边,肃着个脸说:“大礼都免了吧,今儿太上皇要视察麦收,你们都好生伺候着。”
“是……是……”
众人起了身来,秦仙儿便去掀龙轿,林三从里面出来,好笑地看了一眼玩性十足的秦仙儿,这美人男装也是极俊俏,趁着旁人看不见悄悄给林三做了个鬼脸。
“咳咳……你们若是有公务的,都不必在此陪侍,朕就同陈员外和本县知府一同走走便是。”
太上皇这样说,一众官员也都走了四五,纷纷说:“是,臣等告退。”
林三遂带着秦仙儿和剩余的官员去到田埂上,放眼望去,金色的麦浪翻滚不息,数十名赤着上身的麦客正挥汗如雨地埋头苦干,明晃晃的日头将他们的脊背晒得黝黑发亮,各处散着麦秆的清香、泥土的腥气与男人们的汗臭。
秦仙儿毕竟难得出皇宫,看了一会儿就对各种乡间的玩物好奇,对林三悄悄说了些什么,林三就放任她自个儿玩去了,而在这一众黄肤黑发的汉子之中,一个格外扎眼的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镰刀。
那人正是迪克,他身形高大健硕,一身黑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油光,身躯宽厚,浑身的肌肉随着每一个用力的动作而贲张,个高不说,割麦的动作也是极为利落,左手揽住一大捧沉甸甸的麦穗,右手镰刀“唰”地一声划过,麦秆便应声而倒。
看了片刻,众官员都感觉他干活的效率竟比旁边几个经验老道的麦客还要快上三分,纵然是汗水淌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只依旧埋头猛干,在众人看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皆连露出讶异的神情。
林三得意地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龙眉舒展,轻咳一声,目光转向一旁躬身侍立的田主陈员外,故作随意地问道:“哎呀,陈员外,这迪克平日里也是这般勤快吗?还是说今日知晓朕要来,才故意做做样子?”
这陈员外是也个精明人,早已领会了太上皇的意图,当即躬身,满脸堆笑地回道:“回禀太上皇,您是真真儿的圣明烛照啊!草民这便说句实在话,这昆仑奴……哦不,这迪克,自打到了草民这田庄,那干活的劲头比地里最壮的耕牛还要足!每日里天不亮就起,天黑透了才歇,一人能顶三人用,从不偷奸耍滑,草民这几百亩麦子,若不是有他,怕是还要多忙活一个月呢!”
林三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笑道:“列位,这便是我大华的仁德之风,圣人之道,就是那异邦之人亦能感化,所谓‘有教无类’,古人诚不欺朕啊!”
他这一番话说得光明正大,掷地有声,那些原本心中对“废奴法令”颇有微词,认为昆仑奴乃是天生贱种、不堪教化的官员,此刻亲眼见到迪克这活生生的例子,又听了陈员外这番不似作伪的夸赞,一时都面面相觑,呐呐无言。
再加上这个时候又有几个献媚的大臣附上美言,或都说:“此乃太上皇恩威,废奴法令尚未颁布,就如此教化人心,真乃百姓之福啊!”
那几个为首的保守派大臣就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三再问,他们也只得低头称是,不敢再有异议。
林三见敲山震虎之效已达,心中更是舒畅,他抬手一指田中的迪克,对左右道:“将此人唤来,朕有话要单独问他。”
不多时,迪克便被带到了那间他与其他麦客同住的茅屋之内。
这茅屋低矮逼仄,空气中混杂着汗臭、脚臭和发酵的草席味,与屋外太上皇那金碧辉煌的龙辇形成了天壤之别,林三却毫不在意,只命人搬了张小凳坐下,想着自己也算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里去了。”
迪克一进屋,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大华朝的礼节,笨拙地磕了个响头,口中更是用那极尽谄媚地话给林三献媚:“草民……草民迪克,叩见太上皇!太上皇恩威年甚,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匍匐在地,整个高大的身躯都蜷缩起来,姿态之卑微,活像一只见了主人的哈巴狗。
林三向来是瞧不上这些昆仑奴的,不管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也好,在他内心深处,依旧认为这些黑皮肤的蛮夷是低人一等的种族,只不过,为了他“废奴”的千秋功业,他必须在表面上做出仁德宽厚的姿态。
此刻见迪克如此上道,这样低三下四的模样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优越感,龙颜不禁大悦。
“起来吧。”林三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地说道:“大礼就免了,朕今日来只是想问问你,在这里劳作可还习惯?日后有何打算?”
迪克闻言,依旧不敢起身,只是将头抬起少许,满脸都是受宠若惊的激动与惶恐,谄笑道:“回太上皇的的话!草民习惯!非常习惯!能为宁大人,为大华效力,是草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至于日后的打算……草民不敢有别的奢望,只求能一辈子留在大华,做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耕田种地,报效太上皇的浩荡天恩!”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蒙受皇恩、感恩戴德的“被教化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林三听罢心中愈发受用,忍不住看一眼身旁站着的几个官员,微笑道:“只做个庄稼汉?哎呀,未免有些屈才了,我看你身强体壮,又颇有灵性,若是有机会,可愿为我大华效力当个一官半职?”
林三此言其实是在试探一旁的官员,也是为了向随侍在侧的近臣们展示自己的“不拘一格降人才”,那几个听到这话也是惊讶,一个外洋人在我大华做官?
这可违背祖宗之法呀!
可见太上皇好像不是在玩笑,几个保守派的大臣都欲言又止。
倒是迪克,他听了这话故意装作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了脑袋,先是愣在原地,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溜圆,随即黝黑的脸上呈现出巨大的狂喜之色,激动道:“小人谢过太上皇,太上皇恩威无限,小人愿永世效劳大华。”
他说着竟又激动地连连磕起头来,“砰砰”作响,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震撼与感激。
“哈哈哈哈!”林三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蠢笨模样,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这黑鬼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完美地衬托出了他这位太上皇的无上的权威与仁慈,非洲蛮夷,不足挂齿,小小给他一个官做就把他给满足了。
林三向来对异国人氏都看不起的,却还不知道迪克其实是故意装出来的,他亲爱的仙子姐姐早被这黑鬼给弄上床了。
这些官员见太上皇兴致这么高,个个也都不敢说话,只是附和着皮笑肉不笑的尴尬。
林三也知道没那么快,像是拷打地又说了句:“那你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是吧迪克?”
“嘿嘿嘿……是,是……”
迪克笑起来还真有些憨笨,林三也好笑,懒洋洋地将目光在茅屋内随意扫视,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迪克那凌乱的草席铺位一角,有件衣裳。
林三顺手就拿了过来,却发现那是一件女子用的素白色暗花云锦肚兜,肚兜的料子极好,针脚细密,显然不是寻常农家女子之物,味道刺鼻浓厚,腥臭得很,上面还带着些许揉搓的褶皱。
林三是什么人?
阅女无数的风流天子,一眼便认出此为何物,这穷乡僻壤的茅屋之内,一群臭汗淋漓的男人堆里,怎会有如此精致的女子贴身之物?
众官员也是看的又惊又喜,保守派的大臣立刻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怒气汹汹地说:“好你个大胆的昆仑奴,怎么还是不改本性,竟敢藏这种污秽的东西?”
这可了不得,这一下子迪克可就惨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就有这么巧,这前脚才刚被赞赏呢,一下子就吓得满头大汗。
林三心中虽有诧异,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
这黑鬼在此地干了一个多月的苦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又都是男人,有些生理上的需求再正常不过,想必是与哪个乡野村姑有了私情,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林三自己便是一个好色之徒,此刻反倒觉得这黑鬼有了几分“人味”,生出一种“同道中人”的荒谬之感,只不过他的“同道之人”,还真就同一个道。
林晚荣也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反对废奴法令的大臣肯定是要拿这个做文章的,肯定不能让迪克承认,于是就问迪克:“这东西……是谁的?”
迪克果然上道,张口就说:“这……小人不知道啊,大人明鉴,住在这屋子里的汉子有七八个,又都是和小人一样粗鄙的人……”
“胡说!我等都看到是从你的草枕下取出来的,从实招来,是不是你本性不改,又招嫖惹妓了!”
迪克打死也不会承认,死死抓着林三的救命稻草硬说没有,那几个大臣也着急啊,连忙请林三严查这黑奴。
林三怎么会把事情扩大,更不想让这些官员借题发挥,于是摆摆手轻轻一笑,说:“你们看错了,不是从他的草席里扯出来的,你瞧他黑不溜秋的,在这里当下人,哪里会有女子愿意同他?想必都是他同工的麦客,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休再提起了。”
那些大臣见太上皇是有意保举这黑厮,说再多也无用,便也都缩了回去,这时候秦仙儿古灵精怪地在门口探头,见林三果然还在屋里就走近屋内,好奇地看了眼迪克,站在林三身旁,有意无意地摩林三的肩头。
这是他俩的暗号,意思是想亲热了,林三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和秦仙儿打个野炮,找些刺激。
秦仙儿摸林三的肩膀显然是找到野合的好去处了,林晚荣自然心痒痒,另一方面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准备离开,好好喂一喂这狐媚子,迪克连忙一路膝行着恭送圣驾。
临出茅屋前,林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依旧跪伏在地的迪克,沉吟片刻,说道:“朕接下来还要继续南巡,约莫月余之后会途径玉德仙坊,你在此地也劳作够了,便收拾一下,先行回玉德仙坊去吧。”
林三的本意是觉得“废奴法令”推行的时机已近成熟,他要让迪克这个最成功的“典范”提前先回到玉德仙坊做点准备,届时他会亲自带着一众官员驾临仙坊,然后正式议题将迪克推出来,作为他仁德教化、废奴新政的铁证。
林晚荣相信以宁雨昔的聪慧,定能明白他的用意,并予以配合。
迪克心里好笑,再次叩首道:“草民遵旨!恭送太上皇!”
抬起头时,却与那秦仙儿的眼眸对视了一眼,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林三哪里知道,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去。
迪克当天夜里便将那少得可怜的行囊收拾妥当,翌日清晨辞别了陈员外与一众麦客,揣着林三赏赐的盘缠踏上了返回玉德仙坊的山路。
而这边的宁雨昔,自那夜荒唐之后,这五六日来可谓是度日如年,食不知味,寝不安席,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污浊茅屋内的颠鸾倒凤,以及明知那夜有人偷窥,自己却还恬不知耻骑在迪克身上索取的画面。
羞……可越想越刺激。
因此这几日她虽然还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德仙坊掌门,对着一众弟子传道授业,仙姿卓然,清冷如旧。
可一到夜深人静,独处静室之时,那压抑在心底的春潮便会悄然涌动,腿心处总会莫名地发热、发痒,变得湿漉漉的,让她心猿意马,静不下心来。
想到和迪克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的桃园严厉到现在的床上授业,其实早就变得微妙而复杂,亦师亦友,亦主亦奴。
正所谓,白日圣人言,半夜咿呓语,可是……她又还能断舍离吗?
当迪克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玉德仙坊山门前时,宁雨昔正站在静室的窗前,眺望着远山,心不在焉,守门弟子通报迪克归来了,她那素来平静无波的仙颜上忽然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与慌乱。
她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挥手让弟子退下,可那颗芳心却是压抑不住地砰砰直跳。
是夜,月上柳梢头。
迪克洗漱已毕,熟门熟路地潜入了宁雨昔的寝宫,寝宫早就故意给他留了门,玉幔飘飞,暗香浮动,宁雨昔早已沐浴更衣,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怔怔出神。
迪克从身后悄然靠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不待她惊呼,便将她压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沉香玉床上。
“唔……”
宁雨昔半推半就,假装挣扎了两下,其实早被迪克那滚烫的唇舌堵住了朱唇,炙热的气息夹杂着他独有的阳刚味道,瞬间将她吞没,于是这几日的相思与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唇齿间的痴缠与交融。
宁雨昔的玉手起初还抵在他的胸膛,可渐渐地,便不受控制地滑落,竟鬼使神差般地探向了他早已高高支起的裤裆,隔着粗布,感受着那根孽物的惊人尺寸与灼人热度。
迪克这几日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欲火,此刻感受到仙子姐姐的主动,更是兽性大发,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仙裙。
“嘶啦——”
一声裂帛之响,那件华美绝伦的仙裙应声而裂。
这件仙裙名曰“月华流照”,乃是林三上次巡游至此,特意赏赐给她的,整件裙子以天山冰蚕丝织就,轻薄如烟,色泽如月光般清冷皎洁,裙身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百福图,领口与袖口处还点缀着细碎的南海明珠,走动之间,流光溢彩,仙气飘飘。
可此刻,这件象征着圣宠与荣耀的仙裙,却被一个昆仑奴粗暴地撕开,露出其下更为诱人的春光。
“你这几日……都没泻火么?”迪克喘着粗气,埋首在她雪白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你还说!”宁雨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热眼迷离,玉颊上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她喘息着忽然想起一事,娇嗔道:“我……我那日给你的肚兜……你可是弄丢了?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那件肚兜其实本意是为了拴住这好色黑鬼的心,给他自慰用的,本以为那件贴身之物,他会如珍宝般收藏,却不想……
“嘿嘿……”迪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没丢,没丢,只是……被太上皇大人给没收了。”
接着,他便将那日在茅屋中,林三发现肚兜,以及自己如何巧言令色蒙混过关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宁雨昔听罢霎时间花容失色,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与后怕:“什么?那……那岂不是说,我……我与你的事被林三他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玉德仙坊掌门,竟与一个昆仑奴私通,还被小贼给发现了,美仙子瞬间觉得自己此生顷刻休毙了!
迪克见她吓得不轻,连忙安抚道:“没有没有!太上皇他没认出来那是仙子姐姐你的东西,只当是哪个乡野村姑的,这件事早都已经过去了。”
听他这样说美仙子的心还稍微放下来,虽是有惊无恐,可宁雨昔的心情却依旧沉重,只因林三让她教化迪克,她却与迪克厮混在了一起,这本就是对小贼的背叛与欺瞒。
如今,林三又让迪克回来,还说月余之后要亲临仙坊,这分明是要将迪克树为“废奴”的典范,而自己却要陪着他一起,在天下人面前演一出君明臣贤的戏码。
宁仙子的心里一时对林三充满了愧疚,同时一想到月余之后,迪克或许就要被林三带走,从此天各一方,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与酸楚又涌上心头。
见她神色黯然,迪克心中了然,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夫人你听我说,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能快活一日便是一日,管他鸟甚?”
这话虽然粗鄙直白,毫无道义,却也如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宁雨昔心中的迷雾。
是啊,她乃是修道之人,本应勘破红尘,逍遥自在,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作茧自缚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黝黑健壮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灼热而真诚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愧疚、担忧与不舍,都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她想通了,或者说,是她选择不再去想了。
美仙子红着脸,臻首微垂,细若蚊声地说道:“你……转过去……”
迪克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狂喜依言转过身去,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片刻之后,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来伺候你……”
她轻轻推着迪克,让他躺倒在床上,然后跪坐在他的腿间,那张曾令无数王公贵族、青年才俊魂牵梦萦的仙子玉颜,此刻却要为一根粗鄙的黑杵,献上她最宝贵的红唇与丁香。
床幔冷白单薄,如月华凝成的轻纱,烛光摇曳,映照着她绯红的侧脸,宁雨昔那张颠倒众生的仙颜就这样埋首在一片黝黑的雄健之间,两瓣桃唇微启,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巨物的顶端,温热的吐息如兰,呵在那饱满的卵袋之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二人颠鸾倒凤,合体双修也不知多少次了,那具仙躯早已被这黑杵开拓得熟稔无比,彼此间的默契早已无需言语,她知道他何时需要温柔,何时渴望狂野,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一处,最能被他轻易点燃。
迪克胯下那根肉条条的凶器在宁仙子软吐温香的精心伺候下,很快便被吃得油光水滑,一根黑龙昂然高挺,透着一股凶神恶煞般的阳刚之气,仿佛随时都能捣碎一切温柔与抵抗。
自古以来,男女枕席之间的床笫之事无非便是那“吃、含、夹、挺”四个字,初尝红杏背叛自然是刺激不已,妙不可言,可日子久了,即便是男人再强,女子再美,干多了那反反复复也难免会觉得有些乏味。
迪克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好不容易才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驯服得如此温顺,若还只是按部就班地行那周公之礼,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那光溜溜的脑袋里,此刻正鬼点子乱飙,各种淫邪的念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忽然他灵光一闪,捉住宁雨昔一缕被香汗浸湿的青丝,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问道:“仙子姐姐,我且问你一事,你……可曾为太上皇他……含过那话儿?”
“鸡巴”二字,他终究是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却已是再明白不过。
宁雨昔正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那根巨物,冷不防被他问了这么一句,娇躯不由得微微一僵。
她虽不喜这般粗俗的言语,但如今的她,对这个黑人早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与沉迷,心里那点羞恼很快便被心底涌起的春潮所淹没。
吐出黑棒子,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眼,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没……没有过,他也曾叫过我,只是我……”
“嘿嘿……”迪克闻言心中大乐,连当今太上皇都未曾享受过的待遇,如今却被他这个昆仑奴给占了先,这滋味简直比内射仙子宫穴还要来得舒爽!
他心中愈发得意,调教的念头也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