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幽心暗调
“唔~!”
动作一大,草席就被压得吱呀乱响,各种汗臭脚臭混杂着男人睡梦中呼出的浊气如腌透的烂鱼塞满小小的陋室,铺子上七八条赤膊汉子横陈如肉山,个个都是黝黑背脊,被大热天闷得油汗涔涔,鼾声此起彼伏如同破风箱拉扯,更有汉子睡得迷糊,伸手挠着胯间的烂裆卵蛋,嘟囔着翻身放了个响屁,恶臭随“噗噜”声弥漫开来。
“鼾……嗯……”
咿呀咿呀的呓语还好没被吵醒,只是就在这片腌臜混沌里,宁仙子玉股间早已泛滥成灾,桃源粉腻的腿心被迪克的肉棒抽送早已是白沫堆积如初雪,黏稠蜜液也随黑杵进出拉出晶莹得丝线。
因为太过紧张刺激,两瓣粉嫩阴唇吸吮着粗壮茎身,花径媚肉痉挛绞紧,深处的宫口如蚌吐珠一般翕张不休,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不断有滚烫阴精的汩汩涌出,浇淋在黑涨暴凸的青紫龟头上,直烫得迪克脊骨发麻,脑门发烫。
在美仙子玉穴中的孽物受到仙精浇灌,竟又胀大一圈,蘑菇头的棱角磨得蛤穴的膣壁嫩肉突突乱跳!
“呃啊……松、松些咬……夹得太紧了!”
迪克龇牙吸气,只觉肩头剧痛,宁雨昔纤纤玉指深掐入他臂膀皮肉里,五道月牙状的指甲血痕鲜明刺目,美仙子另一手紧捂檀口,鼻息咻咻好像受伤的母豹子哀鸣,唯有春水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此时两人都热得汗流浃背了,宁仙子外身穿得那件素白云锦袍衫早被男人揉搓得凌乱不堪,松花白肚兜皱巴巴压在身下,一对雪腻玉峰颤巍巍跳动在浑浊的空气里,乳尖充血硬挺如玛瑙珠,滑腻香汗覆在乳肉上,被迪克蒲扇大手攥住揉捏时,腻滑奶香混着他的汗腥格外淫荡。
握了又握,抓了又抓,简直是腻味得不行!
迪克的鸡巴虽然很烫,但两颗在外面的卵蛋却是黏腻湿冷,贴着宁雨昔的臀瓣,刚想要挺腰顶入最深处时,邻铺的疤脸汉子忽然砸吧着嘴翻过身,一条毛腿“咚”地砸在旁边空铺上,口中含糊嚷道:“加……加把劲啊兄弟……麦垛还差三垄……今天……下个早卯……”
宁雨昔惊得魂飞魄散,双腿骤然绞紧了迪克的腰,这黑鬼也着实没有想到,美仙子三十年的腿法功力险些让他当场丢盔歇精,也正好是被她一夹大肉棒完美顶到最底,龟头怼到了子宫颈口,只是两人霎时僵如泥塑,连喘息都屏住,死死盯着那疤脸汉子。
“……”
沉默片刻,却只见那汉子咂咂嘴,鼾声复又响起,口水顺着胡茬滴落在草席上,侧过头睡去了。
“呼……”
迪克喘着粗气缓过神来,正要再抽腰送顶,低下头却见怀中得玉人眸中水光盈盈,玉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痕。
迪克不免龇牙咧嘴地嘿嘿低笑,正要再动,却忽然感觉耳根子剧痛,原来是宁雨昔又羞又气,玉手拧着他的耳朵狠狠下拽,逼他俯身贴近了红唇,把几句含羞带愤的喘息直直烫着他黝黑的面颊:“你这可恶的男人,哪有你这种人的!若是我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剑杀了你了!”
迪克吃痛倒抽凉气,虽然知道她现在绝不会这么狠了,但她的功夫摆在这儿,没柰何只能涎着脸讨饶赔笑:“夫人手下求情啊,我这不是怕天快亮了么,再这么下去弄几个时辰也出不来,不信你摸摸看……今天晚上见到你,我不知道有多兴奋,下面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全是想你想的……”
宁雨昔腰窝早被他硌得酥麻难当,三十载功力也压不住膣内翻搅的酸痒,又被他几句春话说的羞软。
这黑厮的孽根今夜确实非比寻常,茎身黑粗粗的发硬跟烧铁似的,龟头又大又硬,尺寸比驴还长,方才百十下抽送和平常两人私会那般,力道也就那样,只是今天晚上是胡闹的时辰么?
“你……发什么癫!” 美仙子咬着红唇,粉拳捏起又不敢大力,只得收起七分捶男人的脊背,半嗔半怨地说:“在外面都只说了是说说话……我才……你,你快点速速了事……莫再胡闹了,否则我以后……以后……”
她憋了好一会儿,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荒唐地说了声:“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快了快了!” 迪克无心听她的娇怨,喘着粗气掐紧她汗湿的腰肢,臀股骤然发力,嘿然一笑:“美夫人,让我顶进你那仙子宫里好吧,保证一下子就射!”
“什么?!唔~”
宁雨昔哪里肯,惊惶地想要推开他,却被迪克掐着她腰肢发狠地抽送起来!
黑杵如烧红的铁棒破开层层仙贝媚肉,刮过膣壁四周上软酥酥的褶皱,往里面狠顶,带起黏腻的”叽咕”水响,随后又有黏稠的白浆混着滚烫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把宁雨昔粉腻腿根染得晶亮一片,顶到了底之后,深处宫口更是痉挛吐露蜜泉,浇得黑杵油光水滑。
“嗯唔!”
美仙子潮红着雪靥仰颈闷哼,软软纤腰向上一拱就如同一座拱桥,玉指死死捂着檀口,指缝却泄出猫儿似的呜咽,迪克也真怕她真被自己干坏,弄出什么动静惊醒众人,于是肏干了二十来下当做泄愤,随后停下来压在她的胸脯上,粗喘着咬她耳垂说:“嘿嘿嘿……仙子姐姐,要么让俺肏穿你的花心……要么……翻过身趴着挨肏!”
美仙子被顶得神魂颠倒,羞愤欲绝剜他一眼,其实让他顶进来子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里人太多,她到时候肯定会忍不住呻吟出来的,那可就完了。
总不能……为了他,自己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宁雨昔云娇雨怯,也知道这黑鬼今天晚上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的,无奈终是咬着唇瓣轻推他胸膛,迪克会意抽身,只见那泥泞玉蚌骤然失杵,“啵”地一声吐出大股白沫,张合的嫣红肉缝犹自滴沥蜜液,黑暗中,美仙子伏在他的胸脯上轻声警告他。
“呵啊……就……快点了事,不要乱胡闹了行么?”
“放心,其实我也想省省力气,到时候五更时候我也得跟他们一起上工的,要不仙子姐姐骑在我上面?”
“呸!你呀,真是个坏蛋。”
“嘿嘿……”
宁雨昔羞得紧闭双眸,颤巍巍翻过雪躯趴伏在草席上,素白云锦袍早被蹭至腰际,凌乱堆叠如揉皱的宣纸,松垮肚兜带子垂落肩头,露出整片光裸脊背。
那美背的雪脊线条自纤秀后颈一路流畅滑落,至腰窝处陡然陷下两弯销魂涡旋,又于胯骨上方轰然隆起两座浑圆雪丘,两瓣玉臀真是美不胜收,如凝脂琢成,汗珠沿着脊沟滚入股缝,更衬得臀瓣光洁胜过白瓷。
迪克看得喉头滚动,急不可耐掰开她两瓣腻滑软肉,但见仙子粉菊微缩,菊下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羞答答吐着白沫,像极了清晨含着露珠的牡丹花苞。
外面都已经四更了,到现在也没什么情可以调了,速战速战吧!
迪克把黝黑的龟头抵住美仙子翕张的穴口略一研磨,往前一送,大鸡巴顺滑无比地齐根没入!
这后进姿势入得极深,五六下的深入浅出直肏得宁雨昔螓首深埋草席,五指死死揪住席边稻草,另外五指又紧紧地捂住口,红靥轻哼。
“啪……叽~啪啪啪……”
急速又紧凑地连肏了三十来下,邻铺的汉子离得最近,幸好又睡得很死,挠着裤裆翻了个身说着梦话:“二丫……再添半碗……苞米粥……”
两人霎时僵如石雕,迪克粗茎深埋湿热花径不敢稍动,唯觉膣内的媚肉绞得他龟头酸胀,待那汉子咂嘴复归酣睡,宁雨昔才颤巍巍扭动雪臀,玉手反探至腿间,羞耻万分地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从齿缝里挤出一缕气音:“快些……莫磨蹭……”
黑鬼得美仙子亲邀,当即掐紧她柳腰狂野冲撞,两瓣雪丘被撞得波荡如浪,黏腻臀肉拍击声混在鼾声中竟似紧密的锣鼓点,竟然是雷声里面偷静。
“啪!滋咕……啪叽!”
宁雨昔咬住一绺汗湿的青丝呜咽扭动,纤腰塌陷如弓,雪臀却高高撅起迎合,腿心喷涌的春水早已漫透草席,迪克俯身啃咬她汗津津的脊沟,粗舌卷走颗颗咸涩汗珠,含糊赞道:“仙子姐姐!你这浪屁股……真会摇,以前还真看不出来啊!”
“唔~不……不要说……哼……”
美仙子仙子玉面深埋臂弯,只从喉间泄出一声似泣似欢的哀鸣,其实她也早就想泄了,只是太过刺激,总感觉还差点什么,经历了连续两次差点把旁边铺子的男人惊醒,她现在只关心迪克什么时候能结束。
迪克压着她的玉背狠肏,压低了声音气喘吁吁地回答说:“应该……再来三百多下就要射了……”
宁雨昔对迪克的持久力并不怀疑,听他这样说也就信了,一只手撑在铺子上,一只手捂着嘴忍着挨肏想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迪克在床上弄女人的性技巧极有节奏,一抽一插,合起来为一下,要快的时候就猛顶花心,要慢的时候就缓抽浅送,用蘑菇头碾磨蜜穴里的软褶,但每一下都要深深贯顶到仙子的琼宫口上。
不出四十下,宁雨昔就陷入了他的节奏,雪奶悬垂摇颤,起伏如浪,一对玉膝跪得通红,雪白的圆臀撅得又高,腰窝还被迪克的手深陷握住,像是一盏酒盅,一撞,一顶,汗津津的臀肉就被肏的肉荡。
不知不觉,宁仙子已经忘了捂住红唇的呻吟,眼角春情似醉非醉,朱唇半启呵气如兰,乌亮的鬓发被热汗浸透黏在酡红的腮边,玉蛤不断被大鸡巴抽插吐露琼浆,黑杵进出间”噗叽”水声不绝,媚吟也被压抑得支离破碎,像蛛网牵连在鼾声缝隙的呻吟也慢慢出声。
“哼唔……嗯啊~”
宁雨昔香汗淋漓,发丝早已淋湿了,但暗室亏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两人在这腌臜通铺上颠鸾倒凤近一个时辰,七八条酣睡汉子就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也终究会有漏醒的人。
中间铺位的有一个叫陈皮三汉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隐约是听得有女子呻吟,那声音还真怪好听的,极媚又有些清冷,像是不情愿,又像是在迎合。
起初陈皮三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下意识去掏自己的裤裆,但他很快就发觉不对劲,因为那声音十分地真实,并且还随带着男人的喘息,和某个部位肉体相撞的清脆声。
“啪……啪……叽咕~叽咕……”
“嗯哼哈……嘤嗯……”
陈皮三一下子睡意全消,爬起身来四周张望,但见这屋子昏黑如墨,唯一破窗的事漏进一束惨淡的月光,虽然幽暗但能隐约看清,忽然吓了一跳,最里面有一个黑厮汉子的身影此时正覆在一具雪白胴体上疯狂耸动!
两条精壮黝黑的大腿和老树盘根一样,古铜色臀股撞得两瓣玉臀波荡生漪,黏腻拍击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而被压在下方的女子云鬓散乱铺陈草席,素白亵裤褪至膝弯,两条玉腿纤长胜雪,又白又高挑,却跪在草席上跟母狗一样挨肏呻吟。
“我……肏!”
陈皮三哑然失措,惊得险些咬断舌头,那个叫迪克的外洋人胆子这么大?竟敢在通铺上弄女人?!
他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竭力细看,那女子的青丝如瀑遮了大半玉背,仅见一段纤秀颈子在月光下泛着凝脂的玉光,一身素白的罗衫早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松垮的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的香肩,而暴露外在的浑圆雪乳此刻也是连抹胸都未穿,乳肉随着身后撞击剧烈晃荡,呻吟也是极为清美的。
“哼……唔……”
陈皮三只觉口干舌燥,鸡巴硬的不行,遂也不愿意想七想八,摸到裤裆,爬起来就开始一边看这活春宫撸,一边正待凑近窥探时,旁边的的短工王癞子也醒了过来,听到声音翻身爬了起来。
“我靠……这女的也太……”
那王癞子也是看的眼睛绷直,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两个麦客看的是口水直咽,恰逢迪克一记深顶,美仙子“嗯”得一声长哼,螓首后仰,霎时间,遮面青丝如幕掀开……
虽说是微弱的月光,但流淌过她汗湿的鹅蛋脸时,眉蹙春山,鼻腻琼脂,丹凤眼尾飞红浸透,长睫下春眸娇冷,玉齿狠啮着肿胀的下唇,偏那两瓣朱唇薄如樱桃,被咬也是被吮得嫣红欲滴。
最惊心是那通身气度,纵在如此淫靡的环境下,那美仙子的眉宇间仍凝着一缕冰雪清韵,恍若观音垂眸坠红尘,冰清玉洁与高冷的妖冶在她玉体上癫狂交缠,分不清,实在是分不清!
“娘咧!”
两个糙汉子的心头顿时扬起骇浪滔天,忽然想到那不是前段日子,白天在麦田边惊鸿一瞥的素衣仙子?!
那会儿这美人撑伞立在田埂,即使是带着白纱的帷帽,一群干活的麦客也是看傻了眼,睡在迪克旁边的疤脸刘那时候非要凑上去搭讪两句,还没说话就被她丹凤眼冷冷一瞥,登时吓得缩卵后退。
可谁能想到,就是那样一位生人勿近的清冷神女,此刻竟被黑鬼按在污浊的草席上肏得粉臀乱摇。
迪克很快就发现了那两个人正看着自己,本能地也是一惊,但随后见他们两眼冒光,分明也是好色之人,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着宁雨昔散落的肚兜对折了,折成眼罩的样子把宁雨昔的眼睛给蒙上了,还故意在她耳边调戏:“哦……好紧……”
其实她的雪臀玉胯早就被他黑色的大鸡巴插得水光淋漓,腿根黏满白浊浆沫,现在还在噼啪地捣进泥泞花径,带出缕缕黏热的蜜丝出来。
“不要……不要说……”
美仙子气若游丝,不敢发出声音,哪里知道自己的淫态已经被人看光了。
“哇……你娘哟!”
相继醒来的汉子又有三四个,不一会儿就都醒了,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迪克肏着这么一位不知从哪里来的神女,不过也幸好他们不知道宁雨昔的身份,否则都会说一句:“这黑厮真他娘的胆大包天,连太上皇的仙妃都敢偷!”
迪克本就非善男信女,见这些麦客们个个瞪圆了眼睛,喉结滚动着盯着自己身下玉体,他反而更觉亢奋,索性不再遮掩,竟伸手去解宁雨昔那本就凌乱的素白云锦袍衫的系带。
“你……”美仙子眼前被肚兜遮蔽,只觉周身凉意骤增,惊惶地素手掩住胸口哀求:“不……不要……”
迪克哪里肯停,一面掐着她腰肢狠肏,一面涎脸咬她耳垂哄骗:“仙子姐姐别怕,这黑灯瞎火的谁瞧得见?再说了,衣裳裹着多闷热,脱了清爽……”
他手下利落地解开衣带,向外一扯,那件轻薄的云锦外袍霎时滑落腰际,霎时将宁雨昔上半身的春光尽数暴裸在幽暗中,满屋的臭汉子呼吸骤然浊重更如牛喘,无一不是一边自渎,一边直勾勾盯着美仙子的玉体。
啧啧,那忽隐忽现的两团饱涨酥乳真是又大又美啊!
玉梨似的奶子侧悬着,雪峰坠露颤巍巍,乳尖的红珠被黑杵撞得上下颠颤,晃出淫糜的乳波,配上那精致玉靥肩侧垂落的乌发和肌肤汗湿香液,真叫男人勾魂摄魄。
“嘶……”
这一声不知是谁吸溜口水的声音分外刺耳,宁雨昔感觉好像有别人正在看着自己,蒙上眼睛之后更怕羞了,而且听力又强,竟捕捉到数道粗喘似近在咫尺,她霎时僵住娇躯,玉手急急去扯蒙眼布:“等等……我怎听着……呼噜声像是停了?莫不是他们醒了?”
“哪能呢!”迪克心头一跳,眼疾手快攥住她双腕反剪至腰后,顺势将娇躯压得更低,喘息着在她耳边安慰:“是外面的猫头鹰在叫呢!仙子姐姐莫分心……这个姿势顶得深,你且受着!”
他粗茎猛地贯入花心研磨,这般骤然压制,美仙子“嗯啊”一声哀鸣,声音明显是过大了一些,再加上纤腰塌陷,雪臀被撞得波荡起伏,玉蛤美屄不断吞吐迪克黑杵肏出来的黏稠浆液,果然搅得她思绪混沌。
可满屋糙汉们早已看得魂魄出窍,哪还记得要伪装鼾声?一时间屋内竟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击的水响。
宁雨昔虽然被干得一时迷蒙,但心头的疑虑仍有,身子颤颤地呓语说:“不对……方才分明有许多呼噜……此刻怎么……呃嗯~怎么这般静……”
迪克急中生智,猛地挺腰一记深凿,肏得她浑身剧颤,趁机朝陈皮三等人使了个凶狠眼色,众汉子这才如梦初醒,疤脸刘率先扯起破锣嗓子:“呼……噜噜……”
“鼾……”
“咯……嗬……”
七八道长短不一、抑扬顿挫的鼾声霎时此起彼伏,竟比先前还要喧嚣三分,甚至有汉子拍着草席磨牙,演得活灵活现。
宁仙子被这骤起的“鼾声交响”惊得一缩花径,迪克趁势咬着她耳珠调笑:“听听!他们一直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刚才应该是草席硌着你的膝盖,你听岔了……”
也不知这美仙子到底发没发觉,只是听她红着脸呻吟,又挨了两下肏之后,哼着呓语问:“你……快了没有……”
“快了……快了……”
迪克言罢掐紧她汗湿的柳腰,黝黑臀股发力狂耸,直撞得宁雨昔两瓣雪丘噼啪作响,黏腻的浆水随抽插飞溅,仙子被顶得语不成调,蒙眼的肚兜边缘渗出点点湿痕,不知是泪是汗,唯独那对悬垂的玉乳晃得人眼晕,乳尖的红梅在幽暗中颤巍巍硬挺,又艳又红。
偷窥的汉子们盯着那晃动的乳浪,瞧着美人仙子腿心那被粗黑阳物捣得汁水淋漓的粉嫩玉蛤,只恨不得扑上去啃咬那雪腻的臀肉。
“啪……唔~啪……昂……”
一次次的深凿狠贯使得美仙子的呻吟就如玉罄击冰的清泠传出,天籁之音又掺杂着蜜糖似的黏腻,满屋的麦客听得神魂颠倒,裤裆早已顶起高高的帐篷,撸得手速如飞。
迪克难得在众人面前展露雄风,越干越是亢奋,黝黑臀股耸动如打桩,直将宁雨昔两瓣雪臀撞得红痕遍布。
宁仙子被顶得花心酥麻,玉蛤蜜汁倾倾而写,美腿发软,蒙眼的肚兜下渗出细汗,终于忍不住颤声问:“轻些……唔~你到底还要多久?”
“嘿嘿……真的快了,马上就好!”迪克喘着粗气哄骗,龟头却故意慢悠悠地顶她宫口的软肉。
美仙子雪臀一夹,只觉体内那根孽物反而又胀硬几分,羞恼地扭动腰肢嗔道:“你这个坏蛋……分明是哄我……罢了!”
她咬唇含羞,撑起酥软娇躯,玉手摸索着按住迪克胸膛,说:“让我……我来……”
满屋汉子霎时屏息,但见那蒙眼仙子颤巍巍跨坐而起,青丝如瀑垂落汗湿的玉背,素白袍衫早已滑落腰际,两团沉甸甸的雪乳悬在迪克眼前晃悠悠,极华极美!
美仙子摸索着扶住那根粗硬的黑阳物,骑在迪克身上,粉臀缓缓沉坐,将紫红龟头一寸寸吞入湿热花径,待到齐根没入时,喉间泄出一声绵长媚吟。
“嗯!这么深……啊~”
宁雨昔端坐时纤直如竹的玉背国色天香,前凸后翘,偏那对蜜桃似的豪乳随着起伏摇成一片腻白的波涛,勾魂的清冷仙姿与淫靡姿态的反差叫人兽血沸腾。
看着那蒙眼布下只露着紧抿的朱唇与尖俏下颌,清冷如仙,可腰腹玉胯下吞吐黑杵时却放浪如艳妓,腿心黏稠的浆水随着起落拉出晶亮银丝,不知道吃了男人多少的精水到子宫里。
“嘶……”
刘疤脸看得眼珠暴突,这才认出这骑跨的玉人正是月前田埂上冷眼瞥他的神女,一时内心里的妒火混着欲念轰然烧穿理智,脱口骂道:“妈的,这娘们是真反差,那时候装得真跟着神女似的,没想到这么浪荡,欠肏!”
此话一出,满屋,死寂!
迪克惊得头皮发麻,陈皮三等人撸动的手僵在半空,完了……这刘疤脸怕不是找死!
他们不知道,迪克可是知道的,这玉德仙坊掌门宁雨昔是何等人物?
别看她现在这么骚媚,其实都只是对他,而对外人都是极其冷傲的,真要惹怒了她,可能整个屋子的人都得死在她的剑下。
这些麦客都以为是吐露了嘴,明牌了,还没发觉有多严重,却见那蒙眼仙子娇躯剧颤,扶在迪克胸膛的玉指猛然收紧,正当迪克以为惨了的时候,宁雨昔竟忽地扭动腰肢急促套弄起来,压低了语气声线,极为娇媚地哼吟:“好……好大……你要射……就快一点……不然……他们都要醒了……”
啊?她竟是对那辱骂充耳不闻!佯装不知?!
看客们如梦初醒,连忙假装还在睡,一时间呼噜磨牙声震天作响,比戏台上的锣鼓还热闹三分。
迪克心知她是在强压杀意,连忙配合着掐住那对晃荡玉乳揉捏打圈,腰胯向上猛顶助兴,“这就……给仙子姐姐……喂饱了!”
美人仙子被他顶得娇躯乱颤,玉蛤吐纳愈急,“噗叽”水声混着粗喘响彻屋内,她的长发早已被香汗浸透,黏在潮红的腮边颈侧,蒙眼的肚兜也已经湿透。
宁雨昔平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如此放浪形骸,虽蒙着眼,可周身赤裸被数道灼热视线舔舐的感觉还是让她心如擂鼓,花穴也跟着绞紧了几分。
迪克喘着粗气狠顶花心,暗忖这清冷仙子骨子里竟是如此闷骚,既要顾全仙家颜面保持矜持,被无名小卒偷窥后明面上还装作不知,骑跨扭腰在自己身上,够骚!
不过宁雨昔的腰法也着实磨人,扭得这黑鬼大鸡巴都顶不住了,待到彼此高潮都差不多,仙子黑鬼交合杵的雪臀起伏,腿心的玉蛤吞吐出大量的黏腻浆液,又纯又欲的美态坚持不住,两人纷纷泄身。
迪克射精的瞬间全身骨头都硬了,射得大泡的浓精进了仙宫,宁雨昔同样被烫得仰颈哀鸣,花心嫩肉不住痉挛吮吸,膣道深处的春水混着他的浓精倒灌子宫颈,竟激得她浑身剧颤,小腿肚抽搐着绷直,无数股透明阴的精猝然喷涌。
“哧咕……”
汁水溅得两人小腹一片湿滑,满屋汉子眼见这活春宫的高潮处,个个闷哼着攥紧裤裆,精斑霎时透裤而出,子孙沾了一手。
美仙子的娇躯瘫软伏在迪克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腿心一片狼藉,黏稠白浆混着她的蜜液从红肿的肉缝里溢出,看客们慌不迭躺倒装睡,呼噜磨牙声此起彼伏。
宁雨昔喘息半晌,这才颤巍巍支起身,摸索着拽过皱巴巴的肚兜擦拭腿间秽物,素白云锦袍胡乱裹住玉体。
待要下床时,那双被草席磨得通红的玉膝一软,竟差点崴了足,迪克急忙搀扶住她,宁雨昔踉跄地整了整凌乱衣襟,拢着散乱青丝低声在迪克耳边说:“怎么不送我出去么……”
迪克心头咯噔一声,心想今天晚上闹得太过了,她可是一个要脸面的人,这出去怕是要秋后算账,却又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随她踏出茅屋。
院子里天已经将明了,马上就到五更,宁雨昔背对他站在槐树下,素纱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红肿的腿根,有一圈被舔红的足颈处很鲜明,迪克正有些淫色回味,又有些惴惴不安,他见宁雨昔站着不动就知道好像有些不对,忽然见她寒光一闪!
“锵!”
宁雨昔仙剑已然出鞘,冰冷的剑身不轻不重地脱在他的裤裆上,隔着薄薄一块粗布,两颗沉甸甸的黑卵吓得不轻。
“啊……别激动……别激动啊夫人!”
迪克魂飞魄散,僵着腿不敢稍动,宁雨昔回眸望来,待尽的月色流过她清冷玉颜,丹凤眼里寒冰与春水交缠,半晌才还剑入鞘,走近两步看着他的眼睛,莫名说了一句:“早些回山……”
她的语气有点像闺中少妇嘱咐良人,不过对这黑鬼来说有点对牛弹琴了,迪克倒是如蒙大赦,点头跟捣蒜似的答应:“好好好!夫人放心,我一定……”
宁雨昔的纤纤玉指按住黑鬼的厚嘴唇打断他的话,一时想起待会儿要说的眼波横流,颊边飞起薄红,十分复杂地说:“仙子姐姐这称呼……尚可,只是……”
美仙子清冷过后又和娇软的少妇无处一二,羞嗔地睨了他一眼:“只是莫教旁人听见,就好……”
“呃……”
迪克一时没反应过来,美仙子说罢却已转身离去,素待白身影没入清早的晨雾时,迪克这才反应过来手中拿着她的纯白肚兜,她这是……让自己调教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