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辉淫殇
美仙子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似乎有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越来越湿,越来越黏,不消说,那必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这时,迪克却突然停了下来,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却不再动作,只是滚烫地、强硬地存在着,吊着她的欲望,让她不上不下,难受得怨眸回瞧这黑鬼。
“你……”
“怎么了……夫人?”迪克假装正经,实则是淫笑地戏谑看着她:“这就受不住了?小人还没尽兴呢……”
宁雨昔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刻如双瞳剪水,面若桃花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羞愤,轻咬玉齿道:“你……你故意的么……”
“夫人猜猜?”迪克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又是一紧,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得意地发笑:“哎呀,夫人这副模样真是让小人心痒难耐……只是,这个姿势……小人总觉得……干得不够尽兴……”
他竟然还说不尽兴,美仙子都已经跪在窗台上,双腿离地,任由他如何用那根玩意儿肏弄摆布了,这黑鬼还想跟放肆。
宁雨昔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迪克,似乎是她命里的克星。
“换个姿势,让小人……干得更深些,好不好?”
迪克慢慢解开她仅有的衣衫,雪白的玉乳整个暴露出来,宁雨昔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这沉默,在迪克看来便是默许。
他不再犹豫,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紧致湿热的穴中抽出,抽离带来的空虚感让宁雨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男人便扶着她的腰,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走向不远处那张铺着锦褥的软榻。
迪克并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软榻的边缘。
“腿……抬起来……”
迪克的语气变了,从询问变成了命令,宁雨昔浑身一僵,这个姿势……她曾在那些描绘房中术的画册上见过,名为“金莲倒挂”,是极其羞耻、完全将女子最私密之处暴露出来的姿势。
美仙子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可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点燃的火焰,却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沉沦。
见她犹豫,迪克的手掌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嗯!”
雨昔轻吟一声,似乎很爽,随后极为听话地缓缓弯下腰,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抬起,试图向后伸去。
“不是这样……”迪克握住她的脚踝,触手温润细腻,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腿向她胸前的方向折去:“再高些……对……就这样……”
宁雨昔的玉膝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酥胸,这个姿势使得粉嫩无毛的穴口大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挞伐而微微红肿外翻,还不断淌着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仙子的玉靥也紧紧贴着微凉的锦褥,只能看到身下凌乱的衣物和迪克那双穿着草鞋的脚,粗鲁和黑贱将自己优雅且云白的身子御得极为凄美。
而就在她双腿被高高抬起的瞬间,腰间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珍珠宫绦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拉扯,“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裂开来!
圆润光洁的珍珠如同断线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四散滚落,在烛光下散落成无数珠子,滚落到阴暗的床底下,有几颗甚至弹到了宁雨昔汗湿的雪背和臀肉上,带来微小冰凉的刺痛感。
这断裂声仿佛也撕裂了宁雨昔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束缚着她身份与矜持的象征,就这么轻易地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迪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美人红妆半褪,乌发散乱,双腿大开地高高抬起,露出那世间难寻的无毛美穴,汁水淋漓,正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进入。
他不再迟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昂扬,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诱人的小穴,猛地向前一送!
“叽咕……”
这一次更是没有任何阻碍,湿滑泥泞的穴口轻易地被他撑开,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比刚才在窗前时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唔~好粗……迪……克昂~”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与强烈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宁雨昔的全身,她娇媚地浪吟,美妇的韵味全然凸起,玉手攥住身下的锦褥,掐的香汗直流,玉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痉挛,皱着玉眉极为享受着,似嗔似爽。
因为这个角度实在太深了,深得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给捅穿了!
迪克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强烈快感。
“哈啊……哈啊……”迪克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邃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同交配中的黑猩猩,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黑色大鸡巴与粉腻红穴口撞击的声音是一具黑色肉体与一具雪白肉体拍打出来的,混合着宁雨昔破碎难抑的浪吟和迪克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回荡在河流之外的木屋内。
“唔……哼~迪克……受不了……轻些……好深~”
宁雨昔臻首暗抬,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竟是被肏哭了,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这男女交合之事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强烈、如此摧毁性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迪克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夫人不是喜欢小人这根大鸡巴么?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宁雨昔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颠簸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那无毛的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媚肉翻卷,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好舒服……你……好强……”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宁雨昔口中开始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呓语,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试图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主动收缩着穴壁,去吸吮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
宁雨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玉德仙坊掌门,不再是那个需要维持端庄仪态的宁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之海中,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女人,一个渴望被粗暴占有、被彻底填满的荡妇。
她的仙气,她的矜持,连同那断裂散落的珍珠一起,在这场粗野而狂暴的性事中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一种堕落到底的快感。
迪克感受到她从仙子堕落的变化,也感受到胯下这具美人身子的迎合,他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样,宁雨昔放下所有的伪装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淫荡的尤物。
“舒服……小人……我也舒服……”
黑人俯下身压入,滚烫的唇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同时胯下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同撞出来……
香,好香。
媚,好媚。
“啪嗒、啪嗒、叽咕、叽咕……”
在这寂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两人喘息声的闺房内,单调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迪克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双手紧紧箍着宁雨昔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软榻之上,胯下那根粗壮黝黑的巨物反复持续地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美穴中疯狂活塞。
这场景少说也有百十来下了。
蛮牛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都刮搔着紧致湿滑的媚肉,宁雨昔被他这样凶狠地肏弄着,往日里清冷绝俗、不染尘埃的仙颜,此刻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染得一片潮红,艳若桃李。
远山般的黛眉紧紧蹙起,又时而舒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不断轻颤。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上涌羞耻的呻吟,但那破碎的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有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媚意。
“嗯……哼~啊……迪克……哼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难耐的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如同灭顶般的欢愉。
香汗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的额角、鬓边、脖颈不断滚落,浸湿了散乱的乌发,也浸湿了她身下的锦褥和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红妆。
那对平日里被衣物遮盖住挺拔饱满的玉乳,此刻随着身后黑鬼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晃得人口干舌燥。
而她那被高高抬起向胸前折去的双腿,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已经泛起了一片暧昧的红晕,甚至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但更强烈的,是从身体最深处,那被他反复碾磨顶弄的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与快感。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刚才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快感现今又持续堆积,仿佛有一个漩涡正在形成,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喷薄而出……
“哼~又……又要……”
终于,在迪克又一次凶狠深深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宁雨昔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弓起了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划出一个濒死般的美状,一贯清冷如水的凤眸瞬间睁大,瞳孔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迷离。
寂静,唯美,但震撼人心的画面诞生了。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被反复肏弄,早已不堪重负的无毛美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汹涌的热流!
那是积蓄已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瞬间将迪克那根粗硬的巨物彻底淹没,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将身下的锦褥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久久不散,让她玉体瘫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不住喘气呵声,酥胸被压成了肉饼,眼神迷离涣散,仿佛七魂六魄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沉溺在高潮中任人予取予求的绝美躯壳。
这便是宁雨昔,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玉德仙坊掌门,在情欲面前彻底失控、攀上顶峰时的模样,如今呈现出脆弱、迷乱、艳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之美。
然而,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迪克感受到身下那紧致穴道的剧烈绞缠和汹涌的潮水,只觉得自己的家伙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液里,舒服得他差点跟着一起泄出来,为了赶上这美仙子的巫山潮媚一同登上极乐,迪克的动作更是狂暴起来。
“好夫人……真是个水做的美人儿……”迪克喘着粗气,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抽送起来:“还没完呢……让小人……再好好疼疼你……等我,再送你一程!”
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被自己操弄得理智全无,只能发出破碎呻吟的模样,这比任何春药都能让他兴奋。
而宁雨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迪克这般不知餍足的继续挞伐,让她感觉既痛苦又兴奋。
她的花径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更加紧致,每一次被他粗大的鸡巴贯穿,都能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嗯……啊……停……停下……迪克……求你……”
美仙子正是敏感无比的时候,哪能承受这黑根的狂顶?
她无助又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越来越深入的撞击,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度,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迪克哪里肯听,他只想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将她彻底肏弄到崩溃,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的巨物对准那刚刚被高潮冲刷过异常湿滑紧致的花心深处,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次,极润,极美。
“叽——咕……”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什么薄膜被顶破了的声音响起,迪克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突然顶开了一道紧闭的门户,那门户极其柔韧却又带着些微阻碍,然后龟头猛地向里一陷!
那感觉……很奇怪,又很熟悉。
就像是用力将一个软木塞挤进一个窄口的酒葫芦里,在突破那层阻碍之后,里面豁然开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幽深、更加柔软、更加……难以言喻的空间。
那地方不像是之前紧致包裹,层层叠叠的穴道媚肉,反而像是一个温热的、空旷的、内壁光滑无比的……巢穴?
迪克愣了一下,胯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而几乎在同时,身下的宁雨昔也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倏然睁大,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紧接着,她的脑袋仿佛“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里……他……他进去了?!
美仙子的蜜宫本是需要经由同意才可以被撑开进入的,寻常男子根本不可能进入那里,因为那道宫颈口如同天堑,紧紧闭合,守护着最后的圣洁,可现在……竟然被这个粗野的黑奴……用他那根蛮横的巨物……硬生生地……顶开了?!
如同晴天霹雳,九天玄雷。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如此说来,是否是自己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黑鬼?
当迪克那滚烫粗大的龟头真真切切,好似毫无阻隔地侵入到那片柔软温热的“蜜巢”之中时,美仙子有一种奇怪和酥麻到了骨子里的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好酸……好胀,好麻,好羞……
“哼~”
宁雨昔彻底崩溃了。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仙子身份,什么礼义廉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呻吟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呜咽或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娇媚、更加放荡的、不成调的咿呀呓语,如同发情的猫儿,又如同濒死的哀鸣,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极致诱惑。
“奈何……桥上……嗯~”
美仙子的身体也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来,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微微向上撅起,仿佛在邀请那根入侵的巨物在她的“仙宫”里更加深入、更加放肆地搅动。
她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之前的清冷仙子,彻底堕落。
迪克也被宁雨昔骤然转变的反应搞得兴奋,他尝试着深顶。
嘶——!
里面的感觉……就像上帝种在伊甸园里的善恶果一样美味!
“FUCK!What the hell?”
又软又滑,简直像是没有任何摩擦力一样,温热湿润得不可思议,内壁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附力,紧紧柔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那种感觉……腻得让人心底发毛!
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这比刚才在紧致穴道里抽插的感觉,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再听到耳边宁雨昔那勾魂夺魄的浪叫,看到她那副彻底沉沦、媚态百生的模样,迪克哪里还忍得住?
他粗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宁雨昔不断扭动的腰肢,将自己的巨物抵在那温软滑腻的“仙宫”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夫人呐……仙子姐姐,仙子姐姐……”
迪克那粗劣的嗓子实在是对林三极大的侮辱,每一次抽送都将那根粗大的黑杵深深地楔入那片神秘而柔软的“蜜巢”之中,带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宁雨昔被他这样凶狠地在自己最深处捣弄舒服得如痴如醉,粉润的仙舌探出了檀口,已是神志不清,迪克仅仅抽送了二三十下,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直冲脑门。
“嗷——!”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猩猩咆哮,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抵在宁雨昔那温热柔软的“仙宫”最深处,开始剧烈不受控制地射精喷发!
大量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全数倾泻在了宁雨昔那片即将孕育生命的“仙宫蜜巢”之中!
这一次,他射得好爽,量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炽热的精液冲击着那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滚烫的灼烧感,也带来了生命最原始的悸动,无数黑色的蝌蚪争相游泳,赶作第一。
对应的宁雨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在了迪克的怀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迪克射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他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巨物依旧被那销魂蚀骨的“仙宫”紧紧包裹吸吮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不仅彻底占有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美仙子,更是在她身体最神圣、最核心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一颗带着勃勃生机的印记,一颗黑色的种子。
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将彻彻底底地,打上他迪克的烙印,大了肚子,从她高贵的仙子孕胎中生下又一个黑鬼。
从此,仙妃陨落,雨昔已死,美妻韵起,黑白交颈,粉妆玉面,背着丈夫,暗地雪躯迎奉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