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辉淫殇
今夜似乎注定了是个不凡之夜,格外漫长的窗外,不知何时泛起了夜雨,细雨如丝,无声却又沙沙的滴在河面上,仿佛一曲永无止境的江南小调,幽怨而缠绵。
偶尔,远处天际划过一道黯淡的闪电,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沉闷的雷鸣,如同巨兽的低吼,给这静谧的雨夜平添了几分难言的悸动。
闺房之内,与外界的湿冷不同,帷幔里弥漫着一股温暖而复杂的香气,混合着窗隙透进来的雨水气息、泥土芬芳以及梳妆台上各类花露胭脂的馥郁,交织成一种既奢华又私密的氛围。
这是宁仙子难得涂抹红妆的时刻,素日向来不着香华的她,此刻任由烛火在花罩内轻轻摇曳,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光线掠过陈家布置的家具,掠过铺着锦绣软垫的床榻,掠过墙上悬挂的仕女图,最终,聚焦在窗边那一道绝美的身影上。
宁雨昔静静地立在窗前,她似乎在听那窗外的雨声,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美仙子已换上了一身极为隆重,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准备的华服。
这身装扮,若是在白日庆典不知会引来无数惊叹与仰慕,然而在此刻,在这寂静的雨夜,面对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这极致的华美却吝啬地只为一个异乡人展示。
最贴近她肌肤的是一件藕荷色的真丝抹胸,那颜色娇嫩得如同初绽的荷花瓣尖那一抹羞红,料子薄如蝉翼,光滑细腻,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丰盈。
抹胸的上缘滚着一圈细密如蚁的金线,勉强将那呼之欲出的雪白玉乳收拢,却更显得峰峦挺拔,沟壑深邃,大片凝脂般的肌肤裸露在外,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延伸至圆润的香肩,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抹胸之外,是一件正红色的软缎交领中衣,那红色,是丹蔻之红,是朱砂之红,浓烈而纯正,带着一种灼人的艳丽。
软缎的质地极佳,冰凉滑腻,如同流动的液体般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将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勾勒得淋漓尽致,交领的边缘和宽大的袖口处,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低调中透着奢华。
而真正夺人眼球的,是罩在她最外层的那件正红色织金锦缎对襟长襦。
这件长襦的面料厚重而华贵,锦缎之上用粗亮的金线绣满了大朵大朵怒放的牡丹,那牡丹绣得极为传神,层层叠叠的花瓣饱满舒展,仿佛能闻到那馥郁的国色天香。
每一朵牡丹的花蕊处都巧妙地点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细密而精致,随着衣料的轻微晃动,折射出温润的光芒,长襦的对襟设计并未完全合拢,露出里面一抹正红色的中衣领口,更添层次感。
宽大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铺散开来,长及脚踝,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裙裾上的金线流淌,仿佛有火焰在跳跃。
纤腰处,系着一条极为考究的珍珠宫绦,这条腰链并非寻常丝绦,而是用上百颗大小均匀、光泽圆润的南海珍珠一颗颗精心穿线而成,珍珠链在她的腰间缠绕了两圈,恰到好处地束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衬得她身段婀娜。
珍珠链的正中间,垂下一块色泽温润通透的和田暖玉佩,玉佩雕琢成祥云如意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动作,玉佩轻轻摇晃,偶尔会与裙身上的米珠或金线碰撞,发出一两声极其细微悦耳的“叮咚”轻响,如同空谷中的清泉滴落。
美仙子三千青丝如墨色的瀑布被精心挽成一个高耸而典雅的飞仙髻,发髻的顶端斜插着一支璀璨夺目的金凤衔珠步摇。
那金凤打造得栩栩如生,本是林三为封她为皇后所造,可她不愿凤仪天下,只让自己的徒儿青璇与小贼双宿双飞,而留下的这幅衣裳,凤眼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口中衔着一串由小渐大的珍珠流苏,最末端的一颗珍珠圆润饱满,几乎有指甲盖大小。
流苏垂落在她的耳畔鬓边,随着她头部的任何一丝轻微晃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细碎的摇曳与光影变幻,熠熠生辉,摇曳生姿,除了这支主步摇,发髻间还点缀着几支小巧玲珑的镶红宝石金簪,如同夜空中点缀的星辰,更添华贵之气。
一早说过,今夜美仙子抿红涂妆,只为展现最美的仙子姿态,矜贵的仙颜上薄施脂粉,却恰到好处的华美。
远山般的黛眉被精心描绘过,带着古典的秀雅,眼波流转间,虽有复杂情绪,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高华的气质,唯有唇上,被点染了异常娇艳饱满的胭脂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又似泣血的杜鹃,为她清冷的容颜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而就在摇曳的烛光下,她的面色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不知是胭脂的缘故,还是内心波澜所致,显得既端庄肃穆,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妩媚。
足下蹬着一双透明的雪色高跟鞋,晶莹性感,更显得她身姿高挑腴美,叫人远观惊叹。
这般盛装,这般绝色立于这雨夜孤灯之下,美得几乎不似凡尘中人,然而,这份美却带着一种易碎的、即将被亵渎的脆弱感,如同祭坛上最完美的祭品,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而“命运”的化身,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迪克倚靠在门框边,双臂环胸,沉默地注视着她。
他依旧是那身格格不入的粗布麦客短打,洗得发白的靛蓝色衣衫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古铜色坚实如岩石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汗水或许早已干涸,但那股混合着阳光、泥土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依旧无声地弥漫开来,与室内精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张力的对峙。
黑鬼淫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美仙子的身上,毫不掩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以及更深层次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从她高耸的发髻,到摇曳的步摇,滑过她优美的颈项、圆润的香肩,流连在她被华服包裹的玲珑曲线上,最终停留在她那被胭脂染红的唇瓣上,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衣料,侵犯过她每一寸的肌肤。
宁雨昔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雪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攥紧了宽大的袖口,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但那微微绷紧的脊背线条,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屋内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终于,迪克动了。
他缓缓直起身,迈开脚步,沉稳地朝她走来,步履压迫如同狩猎者在接近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他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也愈发浓烈,宁雨昔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擂鼓般敲打在她的胸腔内。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一股热意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粉色。
迪克在她身后停下,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黑色异于常人,轻轻地、试探性地,拂过她外层襦裙上光滑冰凉的锦缎,指尖划过那盛放的金色牡丹刺绣,粗粝的触感压在丝滑的锦缎,是侵犯,也是亵渎。
“哼……”
宁雨昔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吸气声,雪眸猛地闭上,长长的睫毛轻眨,仿佛不堪承受这轻微的碰触。
那触碰,点燃了引线。
迪克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衣料的纹理缓缓向上滑动,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探索,手指顺着金线的凸起感受着米珠的圆润,感受着锦缎之下属于她的身体的温度与曲线。
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勾起了那条珍珠宫绦上垂下的和田玉佩,虽然冰凉滑润的玉佩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一些,但改不了被玷污的事实。
他并没有急于解开这条象征着束缚与华贵的腰链,反而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不紧不慢地摩挲着玉佩光滑细腻的表面,侵染那温润的质感,而仙子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带动着整条珍珠链发出细碎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宁雨昔竟因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开始悄然泛起湿意,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推开身后的男人,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然而身体深处,似乎还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期待。
“夫人今日……真如九天玄女下凡,好美……”
迪克终于开口,站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他的赞美直白而滚烫,让宁雨昔的耳根瞬间红透。
“只是……”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捻动着那块玉佩,玩味道:“这身衣裳,太过碍事了。”
碍事,多么粗俗直白的词语,正当美仙子心中嗔怨,微微侧过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对上了迪克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烛火的光芒,也倒映着她此刻霞飞双颊、眼波流转的模样,更深处,是毫不掩饰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欲望,以及一丝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近乎痴迷的专注。
宁雨昔云娇雨怯,明知他想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想如何?”
这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却清晰地落入了迪克的耳中,这与其说是一个问句,不如说是一种默许,一种带着绝望和放任的投降。
迪克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发出,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越过她的肩膀,来到她的发髻旁,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精致的金簪,轻轻拨弄起那支金凤衔珠步摇垂下的流苏,珍珠在他粗糙的指间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如同某种信号。
宁雨昔任由他侵犯自己的玉体,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下,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想被男人肏。
“让小人……”迪克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吹入她的耳中:“一件件,为夫人宽衣,可好?”
不等宁雨昔做出任何回应,他的手指已经向下移动,来到了她对襟长襦的腋下,那里,系着固定衣襟的细长丝绦,而那个系得并不算紧的结,被男人的手指轻轻一勾,一拉。
嗖的一声……丝绦无声地松开。
随着系带的松开,那厚重华美的锦缎长襦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衣襟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更多里面正红色的中衣,以及胸口处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绞紧了宽大的衣袖,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掌心,烛光下,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她的额角和鬓边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猛地一看,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可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灼热。
“好香……”
“别……”
窗面冰凉带着雨夜特有的湿气,当迪克将她放下,让她柔软温热的胸脯紧紧贴上那微凉而坚硬的琉璃时,一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宁雨昔再次绷紧了身体,凉意透过单薄的中衣和抹胸渗入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此刻,窗外的雨声仿佛就在耳边,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和窗户,也敲打在她纷乱如麻的心上。
她的呼吸与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热气喷涌在琉璃上映出模糊的玉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韵律。
紧接着迪克的手开始动作,他没有去解开她身上残存的衣物,反而伸出手,抓住她那宽大华美的正红色襦裙下摆,毫不怜惜地向上撩起。
厚重的织金锦缎被他粗鲁地堆叠、揉皱,胡乱地塞在她纤细的腰间和冰凉的窗台上,形成一团凌乱而刺目的红色。
随着裙摆被撩起,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浑圆挺翘的玉臀到纤细的脚踝,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跪在窗台上,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上方层层叠叠的华贵红衣暴露无遗。
她上半身依旧被正红色的中衣和藕荷色的抹胸包裹着,维持着一种残破的端庄,而下半身,却已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
宁雨昔娇羞地想要并拢美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些许,美仙子目光慌乱地回头,扫过室内,眼眸却落在不远处的铜镜上,镜中模糊地映照出她此刻不堪的模样——像是被肏在窗台上,红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双腿无助地跪坐……
美仙子猛地扭过头,再也不敢看。
但身后的男人已不再给机会,黑奴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空出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黝黑巨物。
那物事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黑色,饱满的头部狰狞地昂起,怒气汹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怒张的凶器,对准了她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幽谷入口,龟头前湿滑的触感传来,迪克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前一沉。
“唔——!”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灼热而粗大的头部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内顶入。
宁雨昔猛地仰起头,雪喉里已是压抑不住的闷哼,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住身前胸脯下的窗梁,冰凉坚硬的木头硌得她掌心生疼,手指的内力几乎要将那木头抓碎。
而瀑发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却在瞬间被体内那强烈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所淹没。
迪克顶入美仙子体内插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宣示去肏她,每深入一分都在细细品尝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被撑开、包裹、吸吮着他。
那是一种最神仙的感觉,肏着这个美人妻、美仙妇的征服。
迪克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并没有着急立刻开始抽送,而是维持着半进入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着自己被贯穿、被占有的事实。
宁雨昔羞得不知如何言语,漆黑的雨夜如同巨大的幕布,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模糊了自己的心思。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窗格上,仿佛想要从这夜色与雨声中寻求一丝慰藉,逃避室内这令人窒息的、放荡的现实,不敢去看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不敢去看烛光下两人交缠的姿态,更不敢去想,自己堂堂玉德仙坊的掌门,此刻竟如一个最卑贱的妓子般,被人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占有……
然而,身体的感受是如此诚实,随着迪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那被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深入时碾过敏感点的酸麻感,每一次退出时带来的空虚与渴望,都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冰凉的窗面与他滚烫的身体,窗外的雨声与他粗重的喘息,花径里的胀满带来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一个矛盾而沉沦的漩涡。
“好……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软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口中压抑的呻吟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意味。
迪克顶得更狠了一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扇窗棂之上,珍珠的腰链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不断敲击着她的肌肤和窗棂,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如同为这场发生在雨夜窗前的隐秘情事,伴奏着最淫靡的节拍。
美仙子红妆凌乱,玉体横陈,窗外雨声不绝,室内春色无边,倚栏望月,望的却不是天边清冷的明月,而是身陷欲海无法自拔的沉沦倒影。
“给我……给我……”
两只挂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摇摇晃晃,被这黑鬼握在手中当做把手,做着“老汉推车”的终极梦想,捣着仙子玉体乱颤。
天生无毛的美穴红润润,白莹莹,被那黑鬼的肉屌肏得软腻娇媚,紧致的花径热热地包裹着,使得这根不属于小贼的外人男茎得意在她仙子的娇躯内喷爆怒意。
宁雨昔只能被动承受这身后野兽的狂怒,粉妆玉琢的身子被干得香汗液液,美鲍被黑鸡巴抽得蜜水潺潺,跪在窗面上的粉膝都淤了青。
“给你……哈……什么……”
“唔~”
“呵呵……说啊,夫人想要什么?说清楚些。”
迪克明知故问,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湿意,那根在她体内时而深入时而浅退的巨物就是最明确不过的答案,但每一次缓慢的撤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痒意,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收紧内壁,试图挽留那带来极致羞耻却又无可替代的充实感。
每一次坚定的顶入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那饱胀被强行撑开的感受,既是痛苦的印记,又是欢愉的源泉。
“唔~嗯……”
宁雨昔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早已清冷破碎了的矜持,美眸含水如秋,玉牝被捣得蜜水泗流,而一对修长的雪腿给跪在窗面上,足裸被大手捉住,无法舞出仙子的步姿逃走。
两瓣月色纯白的仙臀也被那带睾的黑棒不断深入浅出,男人的腰胯把那处撞得通红,泛着美人的媚与羞,美仙子的琼鼻中嘤哼连连,最终忍不住轻声呻吟:“好……大,哼……轻点……”
“夫人!”迪克精神抖擞,下体就像是一柄黑色的重剑撞进了宁雨昔的道心深处,撞得她身软力娇,呵气如兰:“怎……怎了?”
迪克把鸡巴深深顶入宁雨昔的宫颈处,一手把玩着她的雪奶笑道:“你终于承认小人的鸡巴大了。”
宁雨昔任由他侵犯自己的玉体,只把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砂,轻吟道:“我何时说了……你那里小?”
“那就是一直都很大咯?”
“嗯……就是……大……”宁雨昔被他顶得发髻乱颤,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迫使她把脸埋在冰凉的窗户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媚:“哼~你一直都……很大……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杵……要把人家……都捣坏了……”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她堂堂宁雨昔什么时候竟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简直比话本里那些勾栏院的女子还要浪荡。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而且该死的,她竟然觉得心里有种隐秘的畅快,仿佛打破了什么无形的枷锁。
而迪克听到这话更是兴奋得胯下一挺,那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哼~”
美仙子身心俱醉,身下那处本就紧致无比的无毛穴,此刻更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紧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嘶……好夫人……你这小穴……真是要了小人的命了!”
迪克被她这一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家伙像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吸吮一样,舒服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被中衣和抹胸包裹,却依然挺拔饱满的玉乳:“怎么?才刚开始,就想把小人的精吸干?”
“我……我没有……好深……”
宁雨昔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只能攀着窗框,任由他摆布。
她那美若天仙的玉体正在逐渐失控,久违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甚至开始渴望他更粗暴、更深入的对待,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
“深了好……夫人不是喜欢大的么?”迪克喘息着,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这般又小又紧的美穴,天生就是给小人这种大鸡巴准备的……你看,多般配……插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黑鬼放肆的话语和动作,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送,开始研磨,触顶,用那粗大的头部反复尝试攻顶她穴最里面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美仙子穴口最底的华宫入口几乎是所有男人终极的梦想,那里保留着古典美人最纯洁,最埋心的秘密,一旦占据那里,就算是再高贵的九天玄女,再贞洁的烈仙子,也会完全倾付于那人。
迪克不知道有这回事,也不知道宁雨昔之所以这么久以来被他无数次内射都没有怀上他黑鬼后代的原因,正是这个。
只有把整个男人的龟头顶开那坚韧的宫口,沉入仙宫之内,肆意喷洒玷污,才能使这天下无双的美仙子来不及用内力杀死他的浊精。
而现在,似乎契机到了。
随着黑鬼肆意地顶弄,一向桀骜清冷的宁雨昔难得放开矜持,咬着红唇轻吟着:“哼~不要……那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