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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琼姿暗摇

仙源宫主 · 极品家丁之黑奴宁雨昔 · 本章第 1 / 2 页

诗曰:

青衫未解女儿愁,玉骨冰心暗自流。

侠名误惹红尘事,仙影难渡俗世忧。

佩剑光寒心意乱,粉靥泪痕独自收。

何处是吾归去路,渺渺烟波一叶舟。

话说陈家小姐带着满腔的失落与隐痛离开了小木屋,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河畔的小路上,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阳光依旧,茶烟依旧,可宁雨昔的心境却远不如刚才那般平静。

她坐在窗边,手中还捧着那卷未曾翻动的书册,目光却有些失神,陈如茵眼中的爱慕、话语中的卑微,以及最后转身离开时的落寞背影,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宁仙子能理解陈如茵的感激和情意,那份纯真而炽热的爱恋,对一个经历了生死劫难、名节受损的少女来说,或许永世难忘。

可她自己呢?

说到底这宁仙子自己也只作为一个女子,何况她现在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迷茫中,如何能回应另一位女子的情意?

愁愁闷闷,仿佛流光细刺,不过,门这时又被敲响了。

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刚好两下,带着一丝熟悉的节奏,宁雨昔心头一跳,她知道是谁来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桀骜的心性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迪克那张黑头圆脸带着一丝坏笑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身中原麦客的褂子,露出两只臂膀,但高大的身材和异域的面孔依然显得和大华男子的风貌截然相反,只是眼神不像之前那般赤裸裸的带着淫亵,反而收敛了许多,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顽皮和狡猾。

宁雨昔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是仙师的威严吗?

可她连却联想到自己不敢表露身份去戳破那狗官,怎好意思再像往常一样端着架子?

又或是像在床上那样?

可她又怎能让自己沉沦于那等羞耻的关系?

这两种想法都让她感到不适,两种身份都让她觉得做作、虚伪,无法接受。

被束带紧紧包裹着的玉乳仿佛也感受到她内心的纠结,微微有些发紧,酥胸下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宁雨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披着侠士外衣但内心却无法自洽的女子,一个被欲望和现实拉扯的凡人。

就像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如茵的爱慕,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迪克。

迪克仿佛没注意到她的退缩,他笑着跨进门槛,一边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一边随口说道:“哟,这地方不错啊,清清静静的,比那些大宅子舒服多了,看来陈家小姐还挺会安排的。”

他走进来既慵懒又散漫,仿佛只是来串门的朋友,宁雨昔想保持清冷,但又不好意思显得没人情味,毕竟他确实帮了忙,于是捏着玉指攥成粉拳,出口却是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那案子……结果如何?”

迪克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满意地咂咂嘴:“好茶!果然还是夫人这里的茶好喝。”

他没直接回答案子的事,反而先夸起了茶,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让宁雨昔有些哭笑不得,却也稍稍缓解了她的紧张。

她知道迪克是故意的,这玩世不恭的黑汉子总有办法让人跟着他的节奏走。

“你……不是专程过来喝茶的吧。”宁雨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脸色清冷却微微起了尬色的波澜,语气尽量平静:“案子那边……”

迪克明显看出她的不洒脱,因为此刻那个冰山美人的宁仙子显得有些心虚似的。

于是迪克才收起那副悠闲的模样,正色道:“放心吧我的好夫人,结果嘛当然是皆大欢喜喽,马臬司被革职待参,刘老六流放三千里,孙茂才也挨了板子,卢氏商号也被罚得脱层皮,陈小姐的清白也彻底洗清了。”

他简单扼要地说了结果,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炫耀自己的功劳,只是平静地叙述事实。

宁雨昔听到这个结果,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早已知晓,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丝欣慰,点了点头:“那就好……该当……如此……”

“哦!对了!”迪克突然一拍脑门,仿佛刚想起来似的,从腰后面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

他解开布包,露出一柄寒光闪闪的佩剑,那剑鞘古朴无华,剑柄却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迪克将剑放在桌上,推到宁雨昔面前:“这是胡不归,胡大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宁雨昔疑惑地看着那柄剑,又看向迪克:“胡总兵?他为何要送我剑?”

迪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真诚而认真:“那胡大人说,他虽然没见过你,但他听我说了你在堂上仗义执言,不畏强权的事迹,说像你这样的年轻豪杰,有胆有识,敢于挑战不公,是他平生最敬佩的人。”

那黑汉子顿了顿,继续道:“胡大人军务繁忙,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便托我说,假如有一日还能见到你,便将此剑转交,他说这剑是他当年随林三将军征战漠北时所用,是他最珍视的佩剑……”

迪克说得涛涛不绝,丝毫没注意到宁雨昔脸上的愧色:“他还说这是英雄惜英雄,希望有朝一日能和你八拜结交,成为异姓兄弟,痛饮豪酒……”

宁雨昔听着迪克的话,看着桌上的佩剑,心中其实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自己在大堂上的失态和无力是失败的证明,是她不配做侠士、不配做仙子的污点,可胡不归,这位沙场宿将,竟会因为她的行为而心生敬佩,甚至将珍藏的佩剑相赠?

当年在漠北一同御敌,明暗各自分庭抗礼都无这等感受,可这柄互不相知的佩剑,仿佛对应了她内心深处渴望被认可的那个“宁少侠”形象。

然而,她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敬意?

她是个女子,她不是真正的“宁少侠”,她甚至在迪克这个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她的身体,她的美穴,她的玉乳,都被他占有过,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迪克知晓了,又怎敢在他面前收下这柄剑?

宁雨昔的玉手微微颤抖着,迟迟不敢去触碰那柄剑,黑长的睫毛莹润一闪一闪,半阖半遮掩,眼神极其复杂。

迪克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和内心的挣扎,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美仙子心中那套清高纯洁的仙师理念,正在与现实的经历发生激烈的碰撞。

一向粗鲁的黑厮这时反常地表现出极为平和的态度,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颤抖得更厉害,似乎要将自己缩进壳里。

于是男人这才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宁雨昔那只颤抖的玉手——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带着一丝粗糙的茧子,与她细腻滑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迪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包裹住她的手,然后引导着她的手指,慢慢地握向剑柄。

“夫人……”迪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他平时的粗犷大相径庭:“你在堂上做的一切,小人都听说了,百姓们也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深邃,直视着宁雨昔的眼睛:“你敢于站出来,敢于挑战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敢于为无辜的人鸣不平……这需要多大的勇气?那些躲在后面说风凉话的人,那些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的人,他们永远不会明白。”

迪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触感让她全身一颤,但这次没有羞耻,只有一股奇异的电流流遍全身,带来极为宽愈酥麻的温暖。

“胡大人敬佩你,是因为他看到了你身上那份真正的侠义,那份不畏强权的骨气,那份对弱者的怜悯,这些,和你的身份无关,和你的过去无关,只和你这个人有关。”迪克说,“我也是……”

宁雨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迪克,她有一瞬间完全呆滞住了,愣愣地望着这个光头圆脸的黑汉子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柄剑是胡总兵对你的认可,也是天下所有敬佩你的人对你的认可。”迪克引导着她的手,让她完全握住剑柄:“它不代表一个完美的英雄,只代表一个勇敢、善良、敢于面对一切的你。”

男人的手温暖有力,包裹着她的手仿佛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有人看到了她的价值,有人支持着她。

这些肉麻的话就算是林三的口中说出来也难以让人接受,可或许就得是这个异乡的黑奴口中发出,才让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真诚的光芒,听着他一句句肯定的话语,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开始崩塌。

这冰山仙子一直以来都活在一个自己设定好的框架里,仙师、侠士、纯洁、无瑕,可现实却将她一次次地拉入泥潭,她觉得自己跌落了神坛,变得肮脏不堪,不配再拥有那些美好的标签。

然而迪克的话,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内心的阴霾。

原来,她的价值并非取决于那些外在的身份和所谓的“贞洁”,而是取决于她做了什么,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身体或许被占有过,她的身份或许是伪装的,但她的勇气、她的善良、她对正义的追求,都是真实存在的。

一股暖流从迪克的手掌传来,流遍全身,冲淡了之前的冰冷和空虚,这几日阴霾的思绪仿佛也在这股暖流中微微放松,不再紧绷,一种奇异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迪克,这个她曾经厌恶、恐惧、却又在身体上臣服的男人,此刻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不是征服者,而是理解者,是支持者。

他没有因为她的女性身份而轻视她,没有因为他们的过往而嘲讽她,更没有因为她在堂上的“失败”而否定她。他看到的,是她最本质的光芒。

宁雨昔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紧紧地握住了那柄佩剑,迪克的手也随之松开。

这柄剑很重,却仿佛卸下了她心中更重的包袱。

她看着迪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

迪克见她接过了剑,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笑容:“这就对了,夫人,这剑本来就该属于你。”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给宁雨昔时间去消化和接受。

屋外阳光明媚,河水潺潺,小木屋内,佩剑在桌上闪耀着光芒,而宁雨昔的心,也在这一刻,悄然发生着转变,她或许还没有完全放下所有的包袱,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开始重新认识自己,也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美仙子静静地坐在他对向,似嗔似怨,身子骨上的清冷依旧,挥之不去,然而粉靥悄然,美颈已被他赞得染上一层霞霜。

宁雨昔忘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听过这种情话了……

或许不应该是情话,而是鼓励的话,理解的话,值得反复细品,一想就会微笑的话来。

就在这愁绪满怀之际,迪克的话语犹在耳畔,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瓦解着她心中的壁垒。

从前活在世人眼中,而偏偏唯有迪克没有评判她的过去,没有质疑她的现在,只是肯定了她这个人,肯定了她内心的那份善良和勇气。

这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仿佛一直压在心头的重担,终于可以稍稍卸下。

迪克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却又努力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学着中原书生那套,微微躬身,用他那带着异域腔调的汉语说道:“夫人谬赞了,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这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在下虽愚钝,也学了些皮毛,知道这‘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胡大人敬佩夫人的侠义,小人……小人亦是倾慕夫人的风采。”

这半文不白的话语,配上他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笨拙的真诚,宁雨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抿紧,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迪克嘴上说着“倾慕”,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她散落的青丝、微敞的领口和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流连,这番“温文尔雅”的做派,配上他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和深邃的眼眸,反而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让宁雨昔心头又是一阵慌乱。

她想别开脸,维持那份仙师的矜持,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迪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一种既危险又致命的吸引力。

“你……不要乱说好么……”

她低声斥道,语气却不似以往那般冰冷,反而带了点欲拒还迎的娇嗔。

迪克眼中的笑意更浓,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宁雨昔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散落的发丝、精致的锁骨、以及那身男子的青衫上来回看巡。

“夫人穿着这身男装,确有几分英姿飒爽,只是……未免可惜了这般好颜色。”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耳畔的一缕碎发,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掠过,宁雨昔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闪,却最终没有动。

迪克继续学着中原书生的话语,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触碰到她温润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可惜了这……‘肤如凝脂,眸含秋水’,更可惜了‘香肩微露,玉颈生晕’……”

这浪荡黑鬼不记得许多煎熬折磨人的诗句,反而记得赞赏美人的暧昧诗句,手指继续下滑,来到她纤细的脖颈,宁雨昔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猛地抬起头,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

黑人的手掌宽厚而灼热,充满了强硬男人的性感,弄得美仙子有一点疼,却很令人着迷。

“迪克……”

宁雨昔迟疑了,她有些慌乱,而更多的是娇羞。

“夫人莫怕。”迪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今日,我只想……好好看看你,看看这青衫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绝世风华。”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抚上了她胸前的盘扣,那扣子扣得并不紧,饱满的雪奶根本搂不住。

宁雨昔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受到迪克手指的温度,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让她觉得滚烫,想要挣扎身体却有些发软,尤其是当迪克的目光再次与她对上时,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温柔交织,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

宁雨昔的声音微弱无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你……放开……”

迪克却轻笑一声,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盘扣解开,青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细棉中衣,这中衣勾勒出她高挑而窈窕的身形,虽是男式剪裁,却依然难掩其下玲珑的曲线。

黑鬼的目光更加炽热,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薄薄的中衣之下,被束带紧紧缠绕的轮廓,那是他早已肖想、早已品尝过的丰盈。

他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向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

“唔……”宁雨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迪克再次捉住了手腕。

“别羞,夫人……”迪克的声音富有磁性,“让我来……解开你的束缚。”

他的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束带的结扣,那束带缠绕得很紧,是为了将那对饱满的玉乳压平,此刻在迪克灵巧的手指下,一点点地松开。

宁雨昔闭紧了双眼,不敢去看,只觉得胸前那份压抑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羞耻。

终于,束带完全松开,被迪克轻轻抽走。

刹那间,两团雪白、饱满、挺翘的玉乳,仿佛挣脱了枷锁的仙灵猛地弹跳出来,在白日的金阳光线下,细腻的雪乳玉肉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它们是如此的丰盈,形状完美得惊人,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娇蕊,如同雪地里初绽的红梅,微微颤栗着,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真美……”迪克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那对惊心动魄的玉乳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这绝世的美景永远烙印在脑海里。

宁雨昔羞得无以复加,双臂环抱在胸前,想要遮掩,却又如何遮得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

她那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如同上好的桃花染就。

迪克俯下身,没有急着去揉捏,而是将脸轻轻埋入那柔软温香的乳肉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享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夫人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香软……”

他温热的唇,开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先是轻吻她精致的锁骨,留下点点湿痕,然后一路向下,来到那微微起伏的乳丘之上。

男人的舌头如同带着电流,试探性地舔舐着那浑圆的轮廓,引得宁雨昔一阵阵战栗,环抱的双臂也渐渐松开了力气。

“别……别这样……”她口中发出细碎的抗议,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嘤腔,听在迪克耳中无异于最动人的催情乐章。

迪克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坏笑着舔了舔嘴唇:“夫人不喜欢?”

宁雨昔咬着唇却不回答,然而黑汉子却已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娇蕊。

“哼!”宁雨昔蹙眉轻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迪克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轻吮,时而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敏感的顶端,熟悉的吻技带来了熟悉的快感,每一次挑逗都让宁雨昔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下腹升起。

宁仙子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迪克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绞缠着他光滑的颈后,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迪克……别……”

她的拒绝越来越无力,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已经开始泛滥起阵阵春潮,变得湿润而泥泞,那美穴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有道是枉着男儿装,难掩红尘怨,一朝逢魔障,冰心乱,意彷徨。

迪克也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索。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男式长裤,抚摸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触感结实而富有弹性,带着常年习武的矫健,却又不失女子的柔韧,宛如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夫人的腿……真长……”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手指已经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隆起。

仙子的蜜穴敏感潮热,乃是极品,男人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揉弄,引得宁雨昔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夫人你身上……真的好香……”

迪克一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清冷的体香混合着他身上阳刚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暧昧,唇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宁雨昔浑身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感受到了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她的脸颊红得如同染了胭脂,美眸中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模样?分明只是一个情动难耐的小女子。

“迪……迪克……”

她喘息着,欲迎还拒地推开他,力气却越来越小,迪克哪里肯放过她,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几乎与他紧密相贴。

这么近的距离,饱满的奶子和男人滚热的胸膛肌肤相贴,殷红的乳头被压得凹陷,美仙子她蓦然想起了在迪克身下时那种失控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沉迷的感觉。

宁雨昔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知道他想要什么,而她……竟然没有力气去拒绝。

这真的还是她吗?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仙子,冷若无情的宁雨昔,何时变得多愁善感了?

可惜这就是世人不懂她的地方,无情之人必多情,打开冷傲仙子的心扉后,自然就能尝到里面流出无限芬芳的仙蜜。

因此宁仙子看着迪克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那份理解和包容,看着他眼中极为狂烈的男人炽热,心中那点残存的矜持和抗拒,正在一点点地瓦解。

这黑汉子仗着自己身体强健,巧簧如舌,把个美仙子亵玩得如痴如醉,可偏偏这美若天仙的宁雨昔竟就真的吃他这一套,直把个仙姿玉体任由他揉弄尝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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