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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情起恩种

仙源宫主 · 极品家丁之黑奴宁雨昔 · 本章第 1 / 2 页

宁雨昔一夜未眠,她坐在客栈冰冷的床榻上,玉手轻抚着自己光滑的肌肤,身体内那股隐秘的湿意和空虚感如影随形。

恍日幽幽,内意愁愁。

她回想起今日堂上的屈辱,陈如茵的哀求,以及陈员外的逐客令,心头便是一阵锥心的痛。

堂堂玉德仙坊掌门,身负匡扶正义的使命,却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女子被污蔑,被逼到自尽的地步,而自己竟束手无策,甚至被陈家赶了出来,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迪克昨夜的话,那个粗鲁蛮横的外洋汉子,在她最失意、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没有趁虚而入,反倒说要替她出头,这让她倍感意外,不仅对迪克有些刮目相看,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宁雨昔虽然一向就看不起外人,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今番却隐隐觉得迪克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身上那种野蛮的生命力和对规则的蔑视,或许正是打破这潭死水的关键。

月色多柔美,玉人更姣媚。

美仙子疏懒男装,落下瀑长的黑发,丰腴玉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望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心中暗道:“迪克,你真的能做到吗?”

第二日一早,洛阳知府衙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击鼓声。

咚!咚!咚!

那声音急促而响亮,震得整个衙门都仿佛颤抖了一下,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古怪外洋服饰的汉子,他皮肤黝黑,头发卷曲,眼睛深邃,正挥舞着手臂,使劲儿地敲打着那面冤鼓,与中原人的模样大相径庭,正是迪克。

衙役们闻声赶来连忙上前喝止:“何人击鼓?速速停下!”

迪克却不理会,继续敲鼓,口中大声嚷嚷:“冤枉啊!小人有冤!天大的冤屈啊!”

衙门里头顿时乱作一团,知府马大人正在后堂喝茶,听闻击鼓声,眉头一皱,心想又是哪个刁民来告状?

待听说是击冤鼓,且是个外洋人,更是恼火,厉声喝道:“何事大清早就击冤?给本官带上来!”

几个衙役上前,连拉带拽地将迪克带到大堂上,迪克也不反抗,只是脸上带着一副委屈的表情,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马大人端坐堂上,脸色阴沉,一拍惊堂木,怒叱道:“大胆刁民!何事击冤鼓?还不从实招来!”

迪克跪在堂下,抬头看了马大人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却又装出一副惊恐模样,结结巴巴地道:“大……大人,小人……小人被强奸了!”

这话一出,堂上堂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群好事看笑的无事懒汉倚着仪门看着这黑汉子发笑,马大人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迪克怒喝道:“荒唐!你一个大男人,怎会被强奸?简直是胡说八道!来人,将这疯子轰出去!”

衙役们上前就要动手,迪克连忙大声喊道:“大人!大人!冤枉啊!小人……小人是说,小人差点被强奸!是……是没奸进去!”

马大人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外洋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瞧他这五大三粗的,身材又高大,长得又凶,哪个癞子会喜欢这种货色,而且差点被强奸也来击冤鼓?

他已经想直接将迪克杖责三十,然后轰出去了,而就在这时,旁边站着的师爷凑上前,低声在马大人耳边说了几句。

“大人,此人……此人似乎是太上皇非常注重的一个外洋人,前几个月您在京城不是还见过他么?”

马大人闻言一惊,细细观瞧迪克,心道:“哎呀,差点坏了前程,怎么是他?”

马文殊虽然是个暴官,却不傻,太上皇名为退位,实则掌权,迪克这种人可不能轻易得罪。

于是他耐着性子,重新坐好,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语气道:“咳咳,既然如此,你且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人胆敢对你不轨?本官自会替你做主。”

迪克见马大人改了口风,知道自己的身份起了作用,心中暗喜,便不再装疯卖傻,一改之前的结巴,理了理衣裳,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多谢大人恩准!小人今日击冤鼓,并非为小人一人之冤,而是为陈家小姐被拦路抢劫欲奸一案,特来状告!”

他这话一出,堂上堂下再次哗然,马大人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你状告何人?”

迪克毫不畏惧,目光如炬,朗声说道:“小人一告,陈家庄子乡约孙茂才,搬弄是非,混淆视听,助纣为虐!”

“二告,犯人刘老六,持刀强抢,欲奸良女,罪大恶极!”

“三告,洛阳知府马文殊,贪污受贿,欺上瞒下,草菅人命!”

他每说一句,声音便高一分,字字如雷,震得马大人心惊肉跳,尤其是最后一句,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马文殊本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这臬司大人闻言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吼道:“大胆!你这外洋蛮夷,竟敢污蔑本官!来人,将这狂徒即刻拿下!”

几个衙役应声而出,手持水火棍便要上前拿迪克,迪克却傲然不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怎么?马大人这是恼羞成怒了?想杀人灭口么?”

就在这极为紧张之际,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紧接着,大批身着盔甲的军士如潮水般涌入衙门,瞬间站满了大堂内外,刀枪林立,寒光森森,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武将,他身穿亮银甲胄,腰悬佩刀,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驻守洛水的参将,胡不归。

胡不归疾步如飞地迈步走到堂前,目光如电,扫过堂上神色慌乱的马大人,以及堂下傲然而立的迪克。

马大人见状一时又惊又骇,胡不归的大名朝野皆知,此人当年跟随林三将军远征漠北,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位居洛阳总兵之职,身拜二品,手握重兵,论功爵乃是马文殊的顶头上司,岂是他这个文官能轻易招惹的?

更何况胡不归还带着大批军士闯入衙门,这简直是要把他衙门都要拆了的动势!

“胡……胡大人,你……“马大人强作镇定,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这是何意?为何突然带兵闯入衙门?”

胡不归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如钟哼道:“马大人,本将奉太上皇特批前来协助迪克大人处理事务!迪克大人状告你贪污受贿,欺上瞒下,本将军特来查明真相!”

他故意将“太上皇特批”和“迪克大人”几个字咬得很重,这是在给马大人施压,也是在告诉他,迪克不是他能随意处置的小人物。

马大人听了胡不归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外洋人私下里竟然和太上皇有这等关系,而且还能请动胡不归这等实权武将出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踢到了铁板。

“怎……怎么会这样,原来如此……”

马文殊看着胡不归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军士,再看看迪克脸上那得意的笑容,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这洋鬼子精其实一早就想好了,我还以为……真是失策啊!”

于是这一场看似荒唐的闹剧,在胡不归的出场下瞬间化作了一场决定性的对峙,文官的权势在武将的兵锋之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胡不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马文殊的椅子上,那椅子仿佛都矮了几分,扫了一眼堂下,威严赫赫道:“本将今日重审陈家小姐被劫一案,所有人都给本将听好了,谁敢说半句假话,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杀气,震慑得堂上堂下鸦雀无声,衙役们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马文殊站在一旁,像个犯了错的学生,脸上满是尴尬和羞辱。

武将审案不同文官,讲得便是赏罚分明,那胡不归一拍惊堂木,暴音如雷:“带犯人刘老六!”

“带上来!”

左右兵士威喝一声,气势震天,刘老六哆哆嗦嗦地被押上堂来,他昨日被马文殊串供后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今日又换了个审官,而且还是个带着军队的武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地跪倒在地。

胡不归目光如刀,盯着刘老六:“刘老六,本将问你,你日前劫掠陈家小姐一案,可有此事?”

刘老六颤抖着道:“有……有……”

“好!敢认就好!”胡不归厉声道,“那本将再问你,你可曾奸污陈家小姐的清白?”

刘老六闻言一愣,他想起昨日马文殊的威胁,又看了看胡不归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犹豫着结巴道:“这……这……”

站在一旁的迪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上前一步,用他那带着外洋腔调的口音大声喊道:“大人!这贼子昨日可是亲口承认了!他说他摸了陈小姐的酥胸,撕了她的衣裳,顶入了她的美穴!这可是他自己写的供词,大人您瞧!”

迪克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份刘老六写下的供词,递给了胡不归,胡不归接过一看,眉头一皱,他虽然粗中有细,但对这些污言秽语还是有些不喜,吩咐将供词放在刘老六面前,冷冷地道:“刘老六,你可认这供词?”

刘老六见供词被呈上知道无法抵赖,又想起胡不归的威胁,只得硬着头皮道:“小人……小人认……”

马文殊见状以为有机可乘,他上前一步,拱手道:“胡大人,您瞧这犯人自己都招了,这件案子已然清楚,陈家小姐名节有亏,本官昨日判决并无不妥。”

胡不归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马文殊:“马大人,你急什么?本将还没审完呢!刘老六,你可知道,奸污良家妇女,乃是重罪,按大华律,轻则充军,重则斩首!”

刘老六闻言,吓得再次瘫软在地,他本以为按马大人的意思说奸污了陈家小姐,就能逃过死罪,没想到胡不归直接提到了斩首。

他颤抖着道:“大……大人,小人……小人真的没想害她性命,只是……只是想劫财……”

迪克又适时地插嘴道:“大人,这贼子前日在颜大人堂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当时只说受人指使,意图劫财,可没提什么奸污!怎么到了马大人堂上,就改了口供了?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迪克的话看似无赖,却一针见血,直指马文殊串供的嫌疑,马文殊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强辩道:“这……这许是犯人当时惊慌失措,未能说全,后来在本官的威严之下,才如实招来。”

胡不归哈哈大笑,笑声粗犷而讽刺:“马大人,你这威严可真大啊,能让犯人改口供!不过,本将倒有个法子,能证明这陈家小姐是否真的名节有亏。”

他一拍惊堂木:“来人,传陈员外和陈小姐上堂,再传洛阳城最有经验的弄婆!”

不多时,陈员外和陈小姐被带上堂来,陈如茵依然脸色苍白,双眼红肿,但听到胡不归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陈员外则拱手行礼,紧张地看着堂上。

随后,一个年迈的弄婆被带了上来,这弄婆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经验丰富,专门替女子检查身体,证明清白。

胡不归对弄婆道:“老婆婆,劳烦你替陈小姐检查一下,看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务必仔细,如实告知!”

弄婆应声,在丫鬟的搀扶下,带着陈如茵到偏厅进行检查,大堂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结果。

马文殊额头上的汗珠越发密集,他知道,如果陈如茵还是处子之身,那他之前的所有判决和串供都会被推翻,自己也将面临严惩。

过了一会儿,弄婆颤颤巍巍地走回大堂,她先是看了看胡不归,又看了看陈员外,最后目光落在陈如茵身上。

“婆婆,结果如何?”胡不归急切地问道。

弄婆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回禀大人,老身仔细检查过了,陈家小姐……陈家小姐依然是完璧之身!她的处子之膜完好无损,并未曾遭人玷污!”

弄婆的话如惊雷般在大堂内炸响,所有人都震惊了,陈员外闻言,激动得老泪纵横:“好!好啊!我闺女是清白的!我就知道我闺女是清白的!”

陈如茵听到弄婆的证明,先是一愣,紧接着眼泪如泉涌般落下,她喜极而泣,娇躯颤抖着,那本就丰腴的酥胸剧烈起伏,玉靥绯红,泪水打湿了衣襟,她哭着扑进陈员外怀里:“爹爹……我……我没有……我还是清白的……”

胡不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柔色,他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刘老六!你还有何话说?竟然敢攀诬良家妇女,罪加一等!”

刘老六彻底傻眼了,不是说好了就五年吗?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畏畏缩缩的马文殊,原来这混蛋其实也是个外强中干的卵泡,又气又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马大人教小人这么说的!他说只要小人改了供词,就……就轻判小人……”

刘老六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将马文殊供了出来,马文殊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老六怒骂道:“你这贼子!竟敢血口喷人!本官何时教你改供词了?”

迪克又适时地插话:“大人,这刘老六的供词还真是马大人亲自让人写的,马大人忘了?您昨日说前夜里亲自审问的刘老六……”

“胡……胡说,本官何时……”

马文殊还想狡辩,而这个时候门口一直观瞧热闹的百姓们却纷纷站出来指责:“你说了,我们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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