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顾小桑现世 大罗妖女难逃魔掌 巧笑嫣然间被下药 破处之夜妖女变母狗
“小的……小的不会吹,就是、就是听说圣女大人爱听曲儿,想讨您开心……”
顾小桑看着他,眼里那点玩味更浓了。
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拿过那支短笛,在指尖转了一圈。那动作又快又灵,像那笛子是她自己的。
“想讨我开心?”她斜睨着他,“就凭你这条野狗?”
她说着,把笛子凑到自己唇边。那两片红唇轻轻含住笛孔,吹出一声极清极远的音。
那音像根银线,从她唇间吐出来,在夜风里一荡,直钻进钱攸然的耳朵里,钻得他浑身发麻。
顾小桑吹了半支小调,忽然停住,把笛子往钱攸然怀里一丢。
“赔罪,也配。”她转身就走。
钱攸然盯着她的背影,那身月白衫子在月光下像要化掉——那两团在衫子底下随着步子轻摆,摆得他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他猛地爬起来,追上去几步。
“圣女大人!”他喊,“小的……小的还有苏孟的消息!这回是真的!”
顾小桑没停。她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你昨天也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钱攸然追得更急,声音里故意带上了点颤抖,“小的亲眼看见,他被、被一伙人抓了!就在城南的破客栈里!那些人……那些人说要把他的刀……”
顾小桑的脚步,终于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月光从河面反射上来,照得她半张脸亮,半张脸暗。她看钱攸然的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又像在看什么更深的东西。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她说,声音冷得像从河底捞上来的。
钱攸然“扑通”跪下去,磕头如捣蒜:
“小的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圣女大人,那些人凶得很,小的怕去晚了,苏孟公子就……就……”
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只把脑袋往地上磕。
顾小桑沉默了几息,忽然抬脚,朝城南方向走去。
“带路。”她说。
钱攸然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回是真把她钓上钩了。
他连忙爬起来,弓着腰在前面带路。
可他心里门儿清——城南根本没有什么破客栈,更没有苏孟。
他得在走到半路之前,把戏做足,再寻个由头,把顾小桑引进他真正的局里。
他带着顾小桑,穿过几条黑漆漆的小巷。越走越偏,越走越静。
顾小桑跟在后头,脚步轻得没有声息,像一片影子。
钱攸然的后背全被汗湿透了。
他能感觉到,她那双眼正冷冷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只要他露出一丝破绽,那两根白得发光的手指,就会毫不留情地插进他的后颈。
走到一条临河的死巷尽头时,钱攸然忽然“哎哟”一声,脚下一绊,摔了个跟头。
“到了?”顾小桑问。
“没、没到……”钱攸然趴在地上,喘着气,手却在袖子里摸索。
他摸到了那个小瓷瓶——里头装着玉简里最后一点、也是最烈的催情粉。
这东西,他原本是留着准备对付顾小桑的,可现在不是时候。
她太警惕了。
他得先脱身。
“圣女大人,”他抬起头,脸上堆着笑,“小的……小的肚子突然不舒坦,怕是要……您、您先去前头那家亮灯的,小的随后就到……”
顾小桑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钱攸然见她没动,心里更慌。他强撑着爬起来,捂着肚子,作势要往旁边跑。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极淡极淡的香。
那香从顾小桑身上飘过来,钻进他鼻子里,像有只小手在他脑子里轻轻一挠。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顾小桑似笑非笑的脸。
“你袖子里,藏了什么?”她问。
钱攸然浑身一僵。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股香,是顾小桑故意放出来的。是罗教的迷香,能让人手脚发软、神志不清。
他太大意了。
“没……没藏什么……”他往后退,可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顾小桑往前走一步,他就退一步,一直退到河边的石栏上。
后腰撞在冰凉的栏杆上,他一个踉跄,差点翻下河去。
顾小桑已经欺到了他面前,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那小瓷瓶从他袖子里滚出来,落在她另一只手里。
顾小桑举起来,就着月光看了看。她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催情散。”她念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是最烈的那种。你一个要饭的,哪来的这东西?”
钱攸然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舌头像不是自己的了,嘴唇哆嗦着,只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顾小桑盯着他,眼里那点玩味,一点点变成了冰。她举起那根捏过瓷瓶的手指,在钱攸然眼前轻轻一弹。
“下三滥的东西。”她说,“也就你这种垃圾,才使得出来。”
她转身,作势要走。
可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她回过头,看了钱攸然一眼。那一眼,又冷,又嫌,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怜悯。
“这次我不杀你。”她说,“滚远点。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身月白衫子消失在巷口,像一缕被风吹散的月光。
钱攸然瘫坐在河边,浑身软得动不了。
他靠在石栏上,望着天,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慢慢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破庙走。
他又失败了。两次。
非但没得手,还被那女人像捏蚂蚁一样,捏了两次。
可他这回,非但不气,反而笑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顾小桑两次都没真杀他。
她明明可以杀,却两次都放了他。
这女人,表面冷得像冰,杀伐决断,可骨子里,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极软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就是他的机会。
钱攸然第三次进城的这天,天色一直阴沉着,到了黄昏,头顶压下来一层铅灰的云,像要把整座青阳城都扣在锅底下。
他哪也没去。他蹲在罗教分舵外长街尽头的一处茶棚里,就着半碗凉茶,从午后一直坐到天黑。
他今天没藏刀,没带药。怀里只揣着一样东西——半块碎玉。
那玉,是从江芷微和阮玉书身上各取了一点气息,混着自己丹田里那股吸来的修为,用玉简里教的法子,勉强凝出来的。
这东西没用,也不值钱,可它有个好处:上头沾着“苏孟”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沾着江芷微和阮玉书梦里喊了千百遍、身上残存的那点剑意和琴气。
钱攸然赌顾小桑会信。
因为这味道,太像那个人了。
天彻底黑透之后,分舵角门“吱呀”一开,顾小桑出来了。
她今天又换回了红衣。那红在昏暗的街灯里像团烧着的血,一路走过来,两边的行人自动往两边散,连野狗都夹着尾巴躲进墙根。
钱攸然没动。他坐在茶棚里,手里攥着那块碎玉,等她自己走过来。
她果然走过来了。
不是冲他,是路过。
可经过茶棚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极轻,极短,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勾了一下。她没停,继续往前走。
可钱攸然看见,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她在闻。
钱攸然掐准了时机,站起来,跟上去。
这一回,他没有鬼鬼祟祟地躲,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在她后头,隔着三五步。他的心跳得厉害,可步子很稳。他知道,成败就在今晚。
走到长街拐角,顾小桑忽然停下。
“你今天,身上没那股脏味了。”
她没回头,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风听,“反而有股……别的味道。”
钱攸然屏住气。
他慢慢地、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碎玉,举到身前。
“圣女大人,”他的声音有点抖,是故意抖的,“小的……小的前些天,在城南那破客栈外头,捡到……捡到一块玉。小的不识字,也认不得这东西,可小的听说,圣女大人一直在找一个人……小的想着,这玉,兴许……兴许跟那人有关……”
他故意把话说得磕磕巴巴,像真是一个又蠢又怕、想讨好她的乞丐。
顾小桑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半块碎玉上——像被钉住了。
钱攸然没见过一个人的眼睛能变得那么快。
前一瞬还是冷的,空的,像什么都不在眼里;下一秒,那眼里像有什么东西,“哗”地一下烧起来了。
那火极旺,又极压抑。
像冰面底下一整片岩浆,被这半块碎玉,撬开了一道缝。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半块玉。
那手,钱攸然看得清楚,在轻轻地抖。
“哪儿捡的?”她问。
声音还是冷的。可钱攸然听出了里头那丝极细极细的颤。
“城南……城南那座废宅后头的巷子里……”钱攸然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小的怕弄丢了,就一直……一直贴身收着……”
顾小桑没说话。
她把那半块碎玉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钱攸然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在那玉上凝的剑气和琴气极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
他赌的就是,顾小桑对“苏孟”这三个字、对这个人,执念深到了会自己去脑补、去放大的地步。
果然。
“带我去。”
顾小桑把碎玉收进袖中,抬脚就朝城南走,“现在。”
钱攸然应了一声,连忙小跑着跟上。
他心里那团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赌对了。
这女人,对苏孟的执念,比天还大。
大到她这样精明的人,也会为了半块破玉,跟一个她两次都想杀掉的乞丐,在夜里往僻静处走。
城南那地方,钱攸然熟。
那是片早荒废了的旧宅区,遍地断壁残垣,野草半人高,一到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带着顾小桑,穿街过巷,越走越偏。
顾小桑跟在后头,一言不发,只有那身红衣在黑暗里,像一点跳动的火。
走到一片半塌的宅子前,钱攸然停住了。
“就……就是这儿。”他指着前头一条黑漆漆的巷子,“小的那天,就在那巷子口捡的玉。”
顾小桑越过他,朝那条巷子走去。钱攸然跟在后头,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他的右手,已经慢慢伸进了袖子里。
那巷子,是他挖好的坑。
他昨天就来踩过点,在巷子中段的墙根下,挖了个半人深的坑,上头用烂木板和野草盖着。只要顾小桑踩上去,就会掉进去。
坑不深,摔不死人,但足以让她一愣。
而那一愣的功夫,就是他下手的时机。
顾小桑走在前头,脚步依旧轻得没有声息。她走到巷子口,忽然停住了。
钱攸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先进去。”顾小桑头也不回地说。
钱攸然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我……小的……”他结结巴巴,“小的……小的不记得具体在哪了……圣女大人您眼力好,您……您走前头……”
顾小桑缓缓转过身。
月光从断墙后漏过来,照在她脸上。她那双眼,又冷又亮,像两把出鞘的刀。
“你在怕什么?”她问。
钱攸然的后背“唰”地就湿了。
他知道,自己露馅了。这女人,太精了。她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她跟过来,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我没怕……”钱攸然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一块碎砖,差点摔倒。
顾小桑看着他,眼里那点冷,一点点化成了无趣。她转身,朝来路走,像已经对这场把戏彻底没了兴致。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钱攸然动了。
他不是扑向她。
他是从袖子里,甩出了一团东西。
那团东西在半空中散开,是一捧极细极细的、混着磷粉的灰。那是他早就备好的,借着风,正好吹向顾小桑的脸。
顾小桑的反应极快。她身子一侧,袖中两根手指已经弹了出去。那两根手指间夹着的,是罗教的杀人丝。丝线直直射向钱攸然的咽喉。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捧磷粉,已经在她面前“蓬”地一下,烧了起来。
不是真烧。
是磷粉遇风自燃,爆出一团极亮极亮的光。
那光在黑暗里炸开,像有人往巷子里扔了颗小太阳。
顾小桑的眼睛被那强光一晃,下意识地闭了一下。
就这一下。
钱攸然像条等了半辈子的毒蛇,猛地扑了上去。
他这一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整个人撞在顾小桑身上。
顾小桑被那团光晃了神,又被这一撞,身子往旁一歪。
她的后腰撞在墙根那堆野草上,脚下一空——
那坑,就在她身后。
她掉了进去。
钱攸然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他听见坑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是顾小桑一声极短促的、被摔出来的闷哼。
他趴到坑边,往下一看。
那坑不深,也就半人多高。
顾小桑仰面摔在坑底的烂泥里,那身红衣沾满了泥。
她的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上,沾着草屑。
她没动,像被摔懵了。
可钱攸然知道,以她的身手,不用两息就能缓过来,然后爬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他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钱攸然从怀里掏出那小瓷瓶——他最后一次机会,玉简里最烈的催情散。他拔开瓶塞,把整瓶粉,全倒进了坑里。
那粉极细,像雾一样,飘飘洒洒地落下去,落在顾小桑的脸上、身上、口鼻之间。钱攸然自己赶紧捂住口鼻,往后退开一步。
坑里,顾小桑的身子,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眼在黑乎乎的坑底亮得吓人,像两团鬼火。
她挣扎着要起来,可那催情散已经钻进了她的口鼻。
她的气机一乱,那身护体的罗教心法,也跟着散了。
她的手撑在烂泥里,几次想爬起来,又几次滑下去。
“你……”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声音又哑又狠,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钱攸然蹲在坑边,看着她。
他浑身都在抖,一半是怕,一半是兴奋。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接近过一个这样的女人。
她是罗教圣女,是杀人不眨眼的大罗妖女,是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的天上人。
可现在,她掉进了他挖的坑里,浑身是泥,气机溃散,像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只剩下凶狠的眼神。
“圣女大人,”钱攸然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又蠢又狂,“小的说过,小的仰慕您。”
他说着,跳了下去。
坑底又潮又闷,像口刚挖开的坟。
钱攸然跳下去的时候,脚踝在烂泥里一滑,整个人差点栽在顾小桑身上。他稳住身子,蹲下来,凑近了她。
催情散的药劲还没完全上来,顾小桑半撑在泥里,那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像淬了毒。
她的红衣全被泥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那层湿绸贴得极死,把底下每一寸都描了出来——肩、肋、腰、胯,还有小腹上那一小块浅浅的凹陷。
绸子上的泥水顺着身子的弧往下爬,爬到腰窝那儿积住,积满了再往下淌,在她跪坐的烂泥里洇开。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那层湿布贴得更紧,她打了个寒噤,牙关咬了一下。
那副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显了出来。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泥水里支起来的时候,那一截腰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嫩柳,细得几乎看不见起伏,两侧的腰线笔直地往下一收,收进胯里去。
可再往上,那对奶子却饱满得几乎要冲破衣襟。
那不是江芷微那种沉甸甸往下坠的肥,也不是阮玉书那种挺而翘的圆。
她是一种更矛盾的东西——大,却不坠;饱满,却还是紧的。
在湿透的红绸下,那两团高高地顶起,顶成一个又圆又立的形状,把前襟撑得绷紧,连底下乳尖的位置都在红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她急促地呼吸着,那两团就跟着一起一伏,把衣料从胸前扯起又落下,红绸上的泥水被挤得往下淌,顺着乳根流进腰窝里。
湿绸把那两粒的形状压得明明白白。
隔着一层布,能看见它们先是软的、扁的,随着她一次比一次急的呼吸,慢慢从布里往外拱,拱出两个越来越硬的小尖。
每一次胸口起伏,那两点就在布面上蹭一下,蹭得那处的绸子颜色比别处深一圈。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肩膀往里收,想把那两团含住——含不住,它们就在她收肩的动作里挤得更开,从臂弯两边各冒出来一块。
她的头发散了大半,黏在雪白的颈子上、脸上,像泼在白玉上的一把黑绸。
“你……你敢……”
她从牙缝里挤字,声音又哑又颤,药劲正在一寸寸地绞紧她的身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后腰硌在坑底一块半埋的砖棱上,硌得生疼。
她不动声色地把腰挪开半寸,手却在泥里摸——摸到过一块碎瓦,摸到过一根草根,都滑。
她心里飞快地算着:气机散了多少,还剩几分,撑到能动手需要多久。
这笔账她算得很清楚,清楚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她居然还有心算账。
钱攸然不理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指甲是黑的,掐进她下巴那一小块软肉里,掐出四个弯月形的白印。
顾小桑被抬着脸,脖子拉长,喉咙口露在外头,那两条筋绷着上下滚了滚。
她的下颌绷得死紧,两腮的肉往里陷——她连被抬着脸都不肯把嘴松开,嘴唇抿成一条线,线的两头往下压。
坑底只有从巷子口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可即便这点光,也够他看清了——
这张脸,他想了三天三夜,梦里都是这双眼。
她比江芷微美,美得冷冽;比阮玉书美,美得惊艳。那两个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一根睫毛。
她美得像一团烧在雪地里的火。又艳,又凉,又叫人想扑上去,看看这团火底下,到底藏着个什么怪物。
“圣女大人。”
钱攸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您骂吧。您越骂,小的越来劲。”
他说着,抓住她湿透的衣领,用力一撕。
“嗤啦——”
那件红衣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里头一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钱攸然的眼睛直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青阳城最下等的窑子墙根底下偷看过半辈子女人,从没见过这样的身子。
她的奶子——大,白,肥,圆鼓鼓地挺在胸前。
不用任何托衬,就那么傲然地立着,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又像两捧捧不住的雪。
那奶肉白得透亮,皮子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奶尖是两粒极淡极淡的粉,小得像两颗将熟未熟的浆果,在湿冷的空气里,慢慢、慢慢地挺了起来。
钱攸然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颤颤地,覆了上去。
他的手先停在离那团肉半寸的地方。
指尖上还挂着坑底的泥,泥水滴下去,正正落在乳尖上,凉得那粒东西猛地一缩。
他偏不动,就让那点凉往下爬,爬过乳根,爬进乳沟,爬进肚脐里去。
顾小桑的呼吸乱了半拍,胸口往上抬了一点,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压回去。
那团肉,又软,又沉,又滑,像摸在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羊脂上。他五指一收,那奶肉就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地溢着。
顾小桑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
那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软得发黏,尾音打了个小小的弯,从鼻腔里拐出来,拐得她整条脊背都麻了一下。
——什么声音?
那是谁的声音?
绝不是她的。
她这一辈子,杀过的人比这乞丐讨过的饭还多,布过的局能让一城一州换个天。
她从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
这种又软又黏、像是从别人喉咙里钻出来的声音。
她别过脸,把剩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的鼻翼一直在动,一开一合,越开越急。
每合上一次,就有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气从齿缝漏出来,短得像被掐断的线头。
她的眼睛盯着坑壁上一条往下爬的泥痕,盯得眼眶发酸,就是不肯让视线落到自己胸口那只手上。
“叫啊。”钱攸然捏住她一边奶尖,不轻不重地一拧,“怎么不叫了?”
那一拧用了指甲。
乳尖是两粒极淡的粉,被他掐着转了半小圈,转完才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整块乳肉都跟着颤了一颤,颤得前襟上那层湿绸“啪叽”响了一声。
顾小桑的肩猛地一缩,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
“你这条……野狗……”
顾小桑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药劲混着那从乳尖窜上来的酥麻,把她的骂声绞成了一团,“我……我一定……要你……”
她骂到一半,声音自己打了个岔,岔成一声又轻又黏的“嗯??”,她立刻把牙咬上,牙关磨得“咯咯”响。
她那条舌头在嘴里顶了两下上颚,想压住喉咙里那股往上涌的软,压不住,又漏出半声。
“嗯??……”
钱攸然不等她说完,手已经往下滑。
他的手从乳根底下兜过去,兜住那团肉的份量掂了掂,才往下走。
走过肋,走过那截细腰,五指收拢想掐一下——掐不住,那腰只余指头宽的边。
他的手掌摊开,从她腰侧一路滑下去,掌心磨过的地方,那层白皮上立刻浮起一片粉。
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
他的手掌顺着那截腰往下摸,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摸过那两瓣丰腴得惊人的臀——那两团比他在巷子里看时估的还要沉,一握下去,五指全陷进那软肉里,半天才弹回来。
再往下,探进她并紧的两腿之间。
那两瓣臀隔着湿透的红绸,一按一个坑,坑边上的肉被挤得往上鼓,鼓成两道弯弯的弧。
他两手扒了一下,那两团就被分开,分开的时候中间那道缝里扯出一小截亮晶晶的丝,断了,搭在绸子上。
顾小桑的两条腿在泥里蹬了一下,蹬得泥水溅起来,糊在他脸上。
顾小桑浑身一僵。
钱攸然也僵住了。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道缝。
那缝,细得几乎不存在——像用最薄的刀片,在羊脂玉上轻轻划了一道。要不是他指腹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泥,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摸错了地方。
他试着把手指往下压。那道缝像活了似的,又热又软,却闭得死紧,连半根小指都塞不进去。
他把指尖换了个地方,往上一寸,再往上半寸,慢慢地磨。
磨到那两片薄肉的顶上,才觉出那里比别处软那么一点。
他停在那儿不动,就压着那一点。
顾小桑的两条腿忽然绷了一下,腿根那道筋拉出来,又松回去;再绷,再松,绷到第三次的时候,腿根那块软肉开始抖。
可就是这样一道看不见的缝,却已经在往外渗水了。那水又黏又热,把他的手全浸湿了。
那水是清的,润润地泛着亮,起先一点一点往外冒,冒到缝口上停住,聚成一颗小珠,抖了抖,顺着腿根往下滚,滚出一道亮痕。
他拿指腹在那道痕上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指缝间牵着丝,扯得老长才断。
顾小桑把脸偏向一边,牙咬着下唇,咬出一块白。
“这……”钱攸然的眼睛亮得像鬼火,“这就是你的逼?”
他粗喘着,用两只手掰开她两条腿。
她的腿很重,白得在暗处都发亮,掰开的时候腿根那两片软肉挤成一道弯,弯里全是细汗。
她用力合了一次,膝盖夹住他的手腕,夹得他生疼,可那点力气只撑了两息就散了,腿又被他慢慢推开,推到极限,拉得大腿内侧那两条细筋绷出来。
顾小桑想合腿,可药劲已经上来了,她的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腿被他一掰就分开了。坑底那点微光,正好照进她腿心。
她的小腹一收一收,收的时候那处也跟着缩,缩进去一点,又慢慢吐出来,吐出来比先前更开。
她仰着脸,瞪着坑口那点天,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手指在泥里抓紧又松开,抓一下,泥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条。
钱攸然凑近了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那地方白得像块玉,一根毛都没有。两片肉唇薄薄的、粉粉的,闭合成一道极细极细的缝,缝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水,在光下亮得刺眼。
那道缝的下头连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软肉,软肉顶头藏着一粒小得几乎找不见的肉芽,被水泡得发亮,一缩一缩地跳。
他拿指甲盖轻轻刮过去,那粒东西猛地抖了一下,顾小桑整条腰都跟着往上一弹,弹完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那缝细到什么程度?
细到他盯着看了半天,才确认那真是一道可以插进去的口子。
“名器……这就是名器……”
钱攸然喃喃地念着,手指已经抖得不行。
他扒开那两片薄薄的肉唇,露出里头更嫩、更红的肉。
那里头紧得离谱——像有无数层极细极细的肉褶,一层叠着一层,从穴口一直叠到看不见的深处。
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半寸,就被那些肉褶缠住了。四面八方地裹上来,又吸又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指尖。
他用力往里推,推到一个指节就再也推不动,指根卡在穴口那圈薄肉上,薄肉绷得发白。
他把手指抽出来半寸,再慢慢碾进去,来回几次,每碾一次,那圈肉就被带出来一点,红嫩嫩的,翻在外头,抖两下才缩回去。
到第五回的时候,她的腰不再往下躲了,只是僵着,僵一会儿,悄悄地往下沉了半寸。
“操他娘的……”
钱攸然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挂满了黏稠的汁水,在黑暗里拉着丝。
他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鸡巴早硬得像铁,紫黑紫黑的,龟头涨得发亮。
他掰开顾小桑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了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他抵住就没动。
龟头压在那道缝上,只推进去了浅浅一层皮,被那圈软肉含住,又滑出来。
他再抵一次,还是那样,进不去。
那道缝像被胶黏住了,非要一层一层地碾开才行。
他停在那儿喘,喘得胸口一起一落,额上的汗掉在她小腹上。
顾小桑仰躺在泥里,眼睛睁得极大。
她看着身上这个又丑又矮、浑身泥污的乞丐。
她看着她最瞧不起的东西,正把他那根肮脏的、腥臭的肉棒,抵在她身上最私密、最尊贵的地方。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杀了他。
可她的身体,却被那催情散搅得又软又热,穴口在无意识地翕动,像在期待着什么。
她自己感觉到了。
那里在往外吐水,一股一股,止不住。
她的脸烧得厉害,嘴里骂得越狠,那处就缩得越勤。
她把牙咬上舌根,尝到一点铁味。
她还数着——数自己还剩几分力气,数到能爬起来要几息。
数着数着,数乱了。
“你……你敢进来……”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呜??……你这条……畜生的东西……”
那骂声刚出口就自己走了调,尾音往上一飘,飘成了一声黏黏的鼻音。
她赶紧闭嘴,可闭嘴晚了,那一点软已经被人听见了。
钱攸然的黄牙咧得更开。
她的两条腿在泥里蹬了一下,想缩回去,膝盖都到不了自己的胸口。
钱攸然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又冷又艳的眼,看着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看着那副最骄傲、最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软塌塌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布。
他心里那团火,烧到了极点。
“圣女大人,”他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小的,进来了。”
他腰一沉。
那道缝先被压得陷进去,陷成一个小小的凹,肉绷到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筋。
再进一寸,缝口就被撑开一线,血还没出来,先挤出一小股滑水,“咕啾”一声,把整根龟头都裹住了。
龟头抵着那道细缝,用力往里一顶。
“啊??????——!!”
顾小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像把整条巷子的黑暗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一声起得极高,尖得劈了,劈成两半——前半截还带着圣女的那种冷,后半截就只剩人的叫。
叫到最顶上,声音忽然断了,断了整整一息,她才又喘上气来。
她的处子膜,被那根粗黑的鸡巴硬生生捅穿。
那处子穴紧得离谱——钱攸然的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就被四周的肉壁死死卡住,像被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了命根。
他咬紧牙,又往里顶。
顾小桑的身子疼得从泥里弹起来,两条腿拼命地蹬,脚趾全蜷得发白。
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混着泥,糊了满脸。
“好痛……啊……好痛……”
她叫得语无伦次,再没了半点圣女的样子,“出去……你给我出去……啊??……好大……要裂了……要裂了……”
钱攸然哪里肯出去。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她的穴肉像活物,一边死死绞着他,一边又疯狂地分泌着水,把那根鸡巴一点点往深处吸。
那紧致,那吸力,那层层叠叠的名器肉褶,让钱攸然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喘着粗气,把整根鸡巴捅到了底。
“名器……真他娘的是名器……”他压着嗓子吼,“圣女大人,您这逼,是小的这辈子,操过最紧的……”
顾小桑已经被这一下顶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穴肉疯狂地痉挛,像要把那根入侵的东西绞断。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可与此同时,一股从没体验过的、又胀又麻的快感,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心往外漫。
那催情散在作祟,把她的痛,一点点搅成了痒。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像在迎合。
“不……不可能……”
她摇着头,声音碎得不成句,“我怎么会……啊??……你这条狗……你怎么敢……啊????……”
钱攸然开始动了。
他抽出来,再撞进去。一开始极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在开垦一块荒了二十年的地。
顾小桑的叫声从凄厉变成破碎,从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两条腿还架在钱攸然肩上,白花花的,在黑暗里一晃一晃。
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乱甩,奶肉像两团被抛起的雪,奶尖在空气里画着圈。
“叫爸爸。”
钱攸然忽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叫爸爸,老子就轻点。”
“做梦……啊??……你这畜生……”
顾小桑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嘴,可身子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她的骂声被顶得七零八落,可那张嘴,就是不肯服软。
钱攸然就爱她这嘴硬。
他干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肉打肉“啪啪”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顾小桑的穴肉像发了疯,绞得他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从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冒出来,把身下的烂泥都泡软了。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小腿肚一抽一抽的,白嫩的脚心朝着天。
“啊????……不……不要了……好深……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
她的理智在被一寸寸地磨掉。那根鸡巴像有魔力——每顶一下,就把她的骄傲顶碎一分。
——她是顾小桑。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
罗教圣女,大罗妖女,人榜前二。
金皇做减求空算了她大半辈子的那颗棋子。
她杀过的人,比她身上这个乞丐一辈子讨过的饭还多。
可此刻她躺在一个坑底,浑身是泥,被人干得穴肉外翻。
她发现,念自己的名字,已经不管用了。
钱攸然把她的两条腿折到她胸口,让她的下身整个翻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她穴心最深处。
顾小桑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一根粗黑的形状,随着他的进出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不……不要……你……你顶到……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撞散了。
她的身子在泥里一耸一耸地滑,红衣碎布挂在她身上,泥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裹得像从泥潭里滚出来的。
钱攸然看着她。
看着这个天上地下最骄傲、最瞧不起他的女人,此刻被他操得浑身是泥、满脸是泪、穴肉外翻、奶子乱甩。
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极致的快意。
那快意比射精还爽,爽得他浑身发抖。
“你不是瞧不起老子吗?”
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你不是说老子是垃圾、是野狗吗?现在呢?你被一条野狗,操得叫都停不下来!”
顾小桑的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恨。
可那恨,很快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嘴张着,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和泥。
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那处子穴里的名器肉褶,正疯狂地吸吮着钱攸然的鸡巴,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呜……”
她的叫声拔到最高,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剧烈地抖。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那水又多又急,像决了堤,从两人交合处狂喷出来,把整个坑底都打湿了。
钱攸然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一股股全射进了顾小桑的处子穴里。
他射得极多,像要把这三天来受的屈辱、憋的邪火,全灌进这个最骄傲的女人身体里。
顾小桑被烫得浑身一激灵。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泥里。
她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含着钱攸然半软的鸡巴,像舍不得它出去。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浑身是泥,是汗,是精液和淫水。
那身红衣碎成一条条,挂在她雪白的身子上,遮不住任何地方。
她那对最完美的奶子摊在胸前,奶尖还硬着,一颤一颤。
她那道最细、最紧、最销魂的骚逼,此刻被操得大张着,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处子血,从穴口缓缓流出来,流进身下的烂泥里。
“圣女大人。”钱攸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哑又满足,“您这身子,是小的了。”
顾小桑没有应他。
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条窄窄的、被断墙割碎的天空。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一点,照在她脸上。
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此刻糊满了泪和泥。
可那双眼睛,却一点点地、极慢极慢地,重新聚起了光。
那光,冷得吓人。
钱攸然没看见。
他正忙着从她穴里拔出来,忙着看那滩混着处子血和精液的浊浆,忙着得意。
他以为,这一夜之后,这个最骄傲的女人,就会像江芷微、阮玉书一样,被他攥在手心里。
可他错了。
顾小桑躺在那儿,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可她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朝旁边一块尖利的碎瓦片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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