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剑仙子河畔遭劫 胭脂湖中破玉门 恶丐水中戏仙子 子宫口外磨不休
一个月前她瘦,是练武人那种紧实的瘦,骨头支棱着,碰一下都是硬的;现在该肥的地方肥,该细的地方细,像被精液和药催开的熟花。
腰还是那截腰,可腰下面那两团,已经肥得他一只手兜不住了。
他越看越爱,下头也越发胀。
他快射了。
他最后把江芷微抵在一块半浸在水里的大石头上。
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贴着她的背。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被他折成两截。
钱攸然的龟头像把锥子,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最后一下深顶,把整根鸡巴都送进了她体内。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僵直的线,小腿上的水珠被震得一颗颗往外蹦。
“不……不行了……啊??????……”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去,又浓又多,像把攒了半个月的东西全灌给了她。
江芷微被烫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哭叫,然后彻底软了,像滩水一样从石头上滑下去。
钱攸然压着她,鸡巴还埋在她里面,过了好一阵才拔出来。
奶白的精液从她穴口翻出来,飘在水里,一丝丝、一团团,在清冽的湖水中慢慢散开,像谁往水里挤了管儿白膏。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穴口一开一合合不拢,那口子被撑成了个圆,边缘薄得发白。
“唔……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音都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那点闷响。
钱攸然靠在石头上喘气。
江芷微半身泡在水里,脸朝下趴着,只有半张侧脸露在水面上,像条翻了肚皮的鱼。
她的后背和臀在晨光里白得刺目,腿间还往外一丝一丝地冒着精液,在水里拉成极细的白线。
“今天你的子宫还是没开。”
钱攸然抹了把脸,把嘴里的水吐掉,“但它已经在松了。”
江芷微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她的身子在水里动了动,像被水流推着,往更深处漂了一小段。
钱攸然也不去拉她,就看着她半死半活地浮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划着水过去,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湖心拖去。
她被拖着往前走的时候,脚趾在泥里划出几道痕。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剑——剑柄上原本缠着三圈旧布,是她自己绕的,绕得歪歪扭扭,还被人笑过手笨。
湖心里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被浪拍得湿滑。
最大的一块斜斜地伸出去,像条半个身子出水的大青鱼,石面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摸上去不凉不热。
钱攸然把江芷微抱起来,让她坐在上面。
那石头不高,她坐上去后,水刚没过她的小腿。两条腿垂下来,白白地浸在湖水里,像两截从石头上长出来的嫩藕。
江芷微靠着身后的石壁,半睁着眼,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慢慢暖起来。
奶子上的水珠被风吹干,只留下一条条干涸的奶痕,像在皮肤上画了白线。
奶头还硬着,颜色深红,周围一圈乳晕微微肿起来,像两朵被揉烂了边的花。
小腹上还有几道被草叶划出来的浅红印子,肚脐眼积着一小洼水,被她的呼吸吹得轻轻晃。
她垂着眼看自己的胸口:那两颗乳尖还是硬的,颜色深得发紫,上头还沾着一点干掉的白。她看了两眼就把脸别开了。
两条大腿并不拢。
腿根处红通通的,被水泡得有些发白,中央两片阴唇半开半合,从里往外一点点地渗水。
也不全是水——那水色发亮,黏糊糊的,从她穴口流出来,像化了的蜜。
钱攸然站在水里,水没到他的胸。
他用手从她脚踝一路摸上去。
她的皮肤被水浸得又滑又凉,像摸在一块湿绸上。
摸到大腿内侧时,江芷微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两条腿想并,被他的手臂挡住。
他凑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自己挤进她腿间。
水波从他身后漫过来,拍在她的小穴上,激得她“嗯”了一声,屁股在石头上难耐地扭了扭。
他的指腹刮过她腿根那片软肉,她的腿肚子当场抽了一下,膝盖往里旋,脚背弓成一条线。
“嗯??……”
那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
“还湿着。”
钱攸然说,两指拨开她的阴唇,对着那口被干得半开的穴吹了口气。
江芷微的穴口缩了缩,像在回答他。
他直起身,拿龟头抵住那处,却不进去。
他今天就打算在宫口上磨她。
不捅破,不插宫。
就磨。
磨到她求他、磨到她喷。
玉简里说,宫口这东西,要温养着、逗弄着,不能一下捅开,要让它自己松、自己软,像熬汤似的,火大了焦,火小了生。
他得用龟头一下一下地“喂”它,让她习惯那种又酸又胀的滋味,叫她每次被顶到都会自己把宫口往下送。
到了真正开宫那天,才捅得进去。
他扶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只进了半个头。
江芷微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包上来,含着他的马眼,又热又软。
龟头刚一探进去,他就停了。
她的腰先往下沉了半寸,又硬生生撑回去;穴肉却自己一吸一吸地往上含,把那半个头往里咽了几分。
“别……别停在那儿……????”
她叫完就咬住嘴,眼眶里那点水又滚了一圈,还是没掉。钱攸然停在那儿,不再深入,只轻轻地往上一挑。
那一挑正好挑在她前壁那处最浅的软肉上。
江芷微“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弹了弹,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水,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石头流进湖里。
“啊????……那儿……不行……”
她的两条腿在水里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绷出一条青筋。
“这儿?”
钱攸然又把龟头往上顶了顶。
江芷微的叫声又尖又短,像被人挠到了心窝子。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十根脚趾都蜷起来,在空气里打颤。
“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好酸……那里好酸……不……”
她的声音全乱了,像被水泡散的墨。
她半张着嘴合不上,舌头吐出来半截,抵在下唇上,口水从舌尖挂下去,拉成一条亮线,垂到下巴,晃了两晃才断。
眼眶里那点水一直在转,转来转去就是不掉下来。
钱攸然不紧不慢地,用龟头在她穴里画圈,一圈一圈地碾着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肉。
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水却越流越多,像堵不住的泉眼。
那水顺着她的会阴流进湖里,在湖面上晕开一片油亮亮的光。
“这才进去半个头,就爽成这样了?”
钱攸然故意又退出来,只在阴唇外头磨。
他掰开她的两片肉唇,让那口穴整个露出来。
晨光从湖面上反射上去,把她腿心里照得亮堂堂的。
那穴口像朵被捣烂的红花,肉瓣翻着,里头一收一缩,像在吃东西。
他用龟头拍她的穴口,拍得“啪啪”响。每拍一下,江芷微的屁股就往上缩一下,穴里吐出一口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呜……呜????……”
她每被拍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人从胸腔里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自己掰开。”钱攸然说。
江芷微的眼神还散着,像没听懂。
过了几息,她的脸慢慢涨红,眼里浮上一层又羞又急的水光。
她咬着下唇,抬起一只还打着颤的手,伸到腿间。
那手白惨惨的,指节细得像编出来的。
她用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两片阴唇,慢慢往外分。
穴口被拉得大开,里头的红肉全翻出来,嫩汪汪的,在空气里一抽一抽。那小洞极窄,像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嘴,正从深处往外冒清亮的汁水。
“进来……求你……”
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最里头挤出来的,轻得只有气。她那两根手指还撑着自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洗剑阁。没有山阴城外那棵老槐树。没有那个说“带了一壶酒”的人。
只有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坐在石头上,用手掰开自己,说:“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腿间又是一阵抽,穴口跟着往外吐了一口水,把石面又洇湿一小片。
“快点……快进来????……”
说完这两个字她把脸扭到一边,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呜咽。
钱攸然看红了眼。
眼前这个掰着自己逼求他进去的女人,一个月前还是一剑震碎山石的绝剑仙子。
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借着石头的斜角,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那一声又长又尖,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她的十根脚趾在他肩头上空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小腿肚子抖得停不下来。
江芷微整个人像被顶穿了,后脑“咚”地磕在石壁上,嘴巴大张着,像条离了水的白鱼。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掰穴的姿势,被他的鸡巴一挤,手指就夹在肉和肉之间,又湿又滑。
他的鸡巴像把烧红的铁钎,从她掰开的穴口一路捅到最深处,龟头“啪”地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子像被卸了骨架,整个人瘫在石头上,只有两条腿架在他肩头,随着他的顶撞乱晃。
钱攸然开始抽送。
水的阻力到了石头上就小了,他能干得又快又狠。
鸡巴整根整根地进出,每次拔出来时,穴肉都翻出来一圈红肉,再被他一捣塞回去。
江芷微的叫声从喉咙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外蹦,又尖又碎。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乱甩,奶水从乳尖甩出来,在阳光下拉出白色的弧线,像两道小喷泉。
那两团奶子在胸前甩得没了形状,白肉荡出一层一层的浪,甩到最高处就往下坠,坠到最低处又弹起来。
他的手抓住她的奶子,像挤奶一样从乳根往上捋。
每捋一下,奶水就“噗”地喷出一股,射得老远。
他一边干她,一边挤她的奶,像在给一头正被配种的母牛挤奶。
“奶真多。”他喘着说,“干你逼的时候奶还乱喷。你瞧瞧,湖里漂的都是你的奶。”
江芷微真的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自己的奶水星星点点地浮在水面上,像谁在湖里撒了把白花瓣。
她又看见自己的两条腿被扛在男人肩上,腿心那根黑红的东西在疯狂地进出,每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进去都把她的肚皮顶得凸起来一点。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随着鸡巴起伏的鼓包,像有东西在她肚子里搅。
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肉做的桩子钉在石头上,从里到外都在被人掏。
“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了……下面要坏了……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尾音都在颤。
“呜呜……啊????……”
她的哭腔被顶得支离破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蹦到一半就被撞了回去。
可那子宫口被撞得发麻,一股电流似的酥劲从尾椎往天灵盖上蹿。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要把自己更往上送。
她不想要。可她的身子在要。
钱攸然一眼就看出来,把她的两条腿往她胸口一压,让她整个下体都翻上来。
那两片阴唇像两片大张的蚌肉,外翻着,红艳艳的,被鸡巴捅得连周围的肉都在跳。
他弓着腰,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对着她的宫口猛凿。
江芷微的叫声从嘴里喷出来,没有字,全是“啊”和“不”,混着哭声。
宫口被顶得酸软。
那道一直紧闭的小口,第一次有了松开的意思。
钱攸然的龟头能感到它不再死硬地顶着,而是像个小肉窝,一陷一陷地含他。
他更狠地磨,用龟头对着那里打转。
江芷微的反应大得吓人,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抖,穴里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水。
她尖叫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
“啊??????……不……不要了……”
那一声尖叫拔得很高,破了,后半截变成哑掉的抽气,喉咙里只剩嘶嘶的响。
钱攸然不等她高潮完,继续深捣。
那酸麻从子宫口漫到整个小腹,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
她的眼前全是白光,太阳、湖水、石头都融成一片。
她只能感到那根东西还在自己里面,还在往那个要命的地方顶。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拔出来……你……啊——!不要磨那里……求求你……太酸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她哭得满脸是水,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湖浪溅上来的。
钱攸然只管干。
他感到自己的精意又上来了,可她还没到他要的那个程度。
他压着射意,拔出来,只把龟头卡在她的穴口。
江芷微的穴像被撑大了一倍,红通通的,合都合不上,从里面直往外冒白沫。
她的身子还在抽,小腹一鼓一鼓的。
“呼……呼……??”
她躺在石头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急又浅,鼻翼动着,舌头顶在牙齿后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你自己弄。”
钱攸然说。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小穴上。
她的手指又凉又颤,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钱攸然退后一步,水波拍在他的腰上。
他站在水里,像看着一道菜慢慢煨熟,只等着她自己在火里打滚。
江芷微的眼神已经散了。
她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像只是身子自己在动。
她的手先停在肚脐下头,没敢往下。
指头在那儿蜷了好一会儿,指尖蹭着自己的小腹一圈一圈地打转,就是不肯往下走。
她两条腿并了一下,又慢慢分开;膝盖弯起来,脚掌在石面上蹭了蹭,蹭出一小道湿痕。
手指按在阴蒂上,先是轻轻地揉,后来变成用指甲去刮。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滑进穴里,一插进去就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小穴跟装了水的气囊一样,手指一进一出,水花从里往外溅。
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腰在石头上拱起来,像条被火烤的蛇。
她那两根指头绕开穴口那圈最要命的地方,只在两边蹭,蹭得那口子一张一合地跟着追;她咬着牙不肯碰,忍了没几息,手上到底按了下去。
“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的哭变成放开的叫,一声高过一声。
奶水从她的乳头里一股一股地流,两条奶子在胸口乱颤,像两锅沸了的白粥。
她的脸从苍白变成潮红,连眼皮都透着粉。
头发湿透了,黏在脸上、肩上,像泡在水里的黑藻。
她的嘴角挂着口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一线眼白;鼻尖亮晶晶的全是汗,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把半张脸都盖住,只露出那一截咬得发白的下巴。
“呜呜……啊????……”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高,尾音全劈了。
“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呜呜……要去了……啊——!”
她整个人从石头上弹起来,像条被抛出水面的鱼,在阳光里划出一道白花花的弧。
她的下体像决了堤,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地喷出来,射得很远,像道小喷泉,在湖面上打出细密的水花。
“去了……去了??????……”
她叫到一半就丢了音,嘴还张着,喉咙里只抽出一口气。
她的身子在半空僵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跌回石头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两条腿从石沿垂下来,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穴里,泡在那一滩湿淋淋的汁液里。
钱攸然爬上去。石头又湿又滑,全是她的水。他掰开她的腿,把鸡巴重新插进那个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小穴。
她的穴像活物,又热又软,一圈圈的肉像吸盘一样裹着他。
他一插进去,就像插进了滚烫的果冻里。
江芷微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气音,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钱攸然压着她,从上往下干。
每一下都把她的穴肉干得翻出来,带出一圈白沫。
他感觉自己像在操一具被水泡开的熟肉,软得不可思议。
他射了。
浓精喷进她的最深处,跟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里面,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抽出来,仰面倒在石头边上,半身泡在湖水里,大口喘气。
江芷微没动。
阳光照在她全裸的身子上,那些水痕、奶痕、精痕都亮晶晶的,像给她镀了层薄薄的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腿合上,侧过身去,面对着一片灰白的石壁。她的眼睛睁着,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去够自己那半幅破布,够了两下没够着,手就垂在那儿不动了。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还在轻轻抽着,像是在装睡。
湖风吹过来,吹得她乳尖上的奶水慢慢凝了。
湖面上,几丝极淡的奶白和精液从石头边漂出去,打着旋,越漂越远。
一只灰鹭从湖心掠过,翅膀在水面扫出一道痕,很快也不见了。
钱攸然从水里站起来,水珠子从他身上滚下来,像头刚出水的黑牛。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腰。
她“嗯”了一声,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钱攸然从裤袋里摸出那根草绳,弯下腰,把她的左手扭到背后,再绕过她的脖子,把右手也反过去,用绳子绕了三圈,勒得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指节都挤得发白。
他拽了拽绳头,试了试松紧,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从膝盖处用剩下的半截绳子捆住,留了半尺长的绳头牵在手里。
“走。”他一扯绳子。
江芷微被他拽得从石头上滚下来,半身跌进水里。
水从她口鼻灌进去,她连咳都咳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丝气音。
钱攸然像拖一条上了岸的鱼似的把她往岸边拽。
她的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湿淋淋的印子,奶子被碎石磨得发红,奶水混着泥浆糊了满身。
“唔……??”
那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全被水吞了。
到了岸上,钱攸然把绳头往自己腰上一系,扛起江芷微一条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软得像滩稀泥,两条腿弯着,只有脚尖还点着地,像挂在他肩上的一捆白布。
钱攸然扛着她往回走。
路上,她被捆着的两条腿在他身后一荡一荡,腿间的白浊和湖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野草上。
她的脸朝下,长发拖了一地,沾满草屑和泥。
偶尔路过一丛野花,花枝被她的头发扫过,花瓣落下来,粘在她湿淋淋的背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还时不时地抽一下,像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
她一路都在咽口水,喉咙干得发疼,舌根发苦;叫哑了的嗓子连哼都哼不出成调的声,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得像蚊子。
走了一阵,钱攸然忽然停住脚。
他把江芷微往路边一放,自己蹲到一丛半枯的野榛子树下,拿刀片割了两根结实的细枝。
走回来,把她的身子扶正,让她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
江芷微的腿还是软的,人顺着树皮往下滑。
钱攸然也不管,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改成两条腿用脚踝分别捆住,脚后跟贴着大腿根,像两只折了翅膀的白鸟。
然后他重新扛起她,又走了二里地。
太阳越升越高,日头从头顶浇下来,晒得她背上的水珠全蒸成气。
她的皮肤被晒得发红,像涂了层油,亮光光的。
奶水还在往外渗,从乳尖流到肚脐,又流到腿根,一路上被风吹干,留下歪歪扭扭的白痕。
快到破庙时,钱攸然才把她的脚解了,草绳重新绑回手腕。他把她从肩上放下来,让她自己走。
江芷微的两个膝盖像没了骨头,一沾地就“扑通”跪下去。
钱攸然从后头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她“啊”了一声,才又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两条腿一步一颤,白花花的皮肉在日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的小腹上还沾着干了的泥,肚脐眼里的水早就干了,只剩一圈淡黄的印子。
两只奶子在胸前有气无力地甩,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空布袋。
地道口到了。
钱攸然先钻进去,再把绳子一收,将她整个人拖下石阶。她在最后一级跌出去,头磕在墙上,又滚了半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钱攸然从怀里掏出一根新点的松明,插在墙缝里。火光跳了跳,把石室照亮了。
阮玉书不在墙角。她在门边,正用一条破布擦自己的脸。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她这一抬头,火光就落在她身上了。
那身月白裙子早已碎成条,只剩半幅挂在腰间,胸前整片敞着。
那两团比她刚进来时又大了一圈——这几天钱攸然给她加了药,那两团就像被催开了似的,从原来那种挺而韧的形态,慢慢往下沉,沉出一种和她年纪不符的沉甸甸的坠感。
她抬手擦脸的时候,那两团就随着动作晃,晃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波,白得在火光里发亮。
腰还是那截细腰,可腰下面那两瓣臀,被这半个月的地上蜷坐养得又圆又软,此刻她跪坐着,那两团就压在小腿上,压出两团饱满的弧。
火光从她侧面照过去,那两团白肉的边缘被照得发透,乳尖上还留着几道被吮过的红痕,层层叠叠。
她跪坐着,两条腿被臀肉压出两道很深的横沟,臀尖上有一块淡青的印子,是昨夜在石上磕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擦脸的那只手停在半空,指缝里还夹着那条破布,布上沾着一层干了的泪渍。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嗯……??”
那一声是压着嗓子哼出来的,软得像化开的水。
钱攸然只扫了她一眼,就把江芷微翻过来,从旁边捡了只破木碗,舀了点墙角的存水,浇在她脸上。
江芷微“咳”地抽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钱攸然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像验收货物。
“醒了?”他问。
江芷微的视线慢慢聚上焦,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水。”
钱攸然把碗递过去。
她像条渴了三天的狗,伸长脖子去够,嘴唇刚碰到碗沿,水就洒出来半碗。
她“咕咚咕咚”往下咽,喉咙里响得厉害。
喝完了,还伸着舌头去舔碗底的几滴。
钱攸然把碗拿开,她那双眼睛跟着碗走,像被线牵着。
“今天先不回你那个角。”
钱攸然说,把绳子从她手腕上解下来,再让她自己撑着坐起来,“你陪阮大小姐坐会儿。她今天还没吃药。”
阮玉书打了个哆嗦。
她看见钱攸然从墙洞里取出一个黑乎乎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几颗暗红色的药丸。
那药她认得。
江芷微也认得。
阮玉书抿紧了唇,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抽气,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嗯……??”
她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把自己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锁骨。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拈出一颗,在松明光里晃了晃,然后一步跨到江芷微面前。
“你先吃。”他说。
江芷微仰起脸,火光映着她的眼睛,湿亮亮的像两汪要溢出来的黑水。她的下唇还肿着,上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白印。
药丸送到她唇边时,她的喉咙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咽什么。
然后她张开了嘴。
自己把药含了进去。牙齿咬着药丸,像含着一颗滚烫的小石子。钱攸然也不催,只看着她。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把药咽了下去。
药一入喉,她的脸上就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有人从她颈后往上泼了一瓢热水,慢慢漫过两颊,连眼皮都透出粉。
钱攸然又捏了一颗,朝阮玉书晃了晃。“该你了。”
阮玉书看着那颗药,又看看江芷微,忽然不躲了。
她慢慢从角落里爬出来,就着手脚并用的姿势,到钱攸然面前直起上身,像只讨食的小狗。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尖轻轻抵着下唇。
药丸落在她舌面上,她合上嘴,喉头一动,吞了。
她伸舌头的时候舌尖在抖,抖得那点津液在舌尖上亮晶晶地晃。
“啊……??”
那一声是从嗓子眼里自己溜出来的,软软的,带点哭腔;她赶紧把嘴合上,耳朵一下红透了。
然后她还张了张嘴,给钱攸然看——看,我咽了。
钱攸然笑起来。他一只手按在阮玉书头顶,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又用同一只手拍了拍江芷微的脸颊。
“都乖。今天晚上,你们俩就等着尿床吧。”
他站起来,把松明从墙缝里拔出来。
火光从他手上移开,整个石室重新沉入黑暗,只有他一步步走上石阶的背影被那团火照得忽明忽暗。
走到最后一级,他停了停,没回头。
“明天我再带你们出去。”
石门“砰”地合上,把最后一点光也吞了。
石室里,两个女人在黑暗中对坐着。
江芷微率先向侧边栽倒,身子一斜,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阮玉书还撑着,但药性很快从她小腹漫上来,像有人在她肚脐下头点了一盏小灯。
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又慢慢松开。
黑暗里,阮玉书把腿并了又并,膝盖互相磨着,声音从那口并紧的腿缝里漏出来。
“呜……嗯????……”
她赶紧咬住袖子,把剩下的半声咽回肚子里,只留鼻子那一点哼。
江芷微那边翻了个身,把脸贴到冰凉的泥地上,鼻子里也滚出一声闷响。
“嗯??……”
她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尝到一点咸味,才发觉自己的脸一直烧着。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起来,像细线断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