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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一个

九月晚风 ·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 本章第 2 / 2 页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明显呼吸顿了一下。

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领口敞开到锁骨,格子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黑色过膝袜把腿的线条勒得很紧。

我站在光里,他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紧。

“先站窗边。”他声音有点低,“侧身,头微微低,看镜头。一只手拉着窗帘,另一只手放在裙摆上……对,像要往上掀,又没真正掀起来。”

快门声轻轻响。

他走过来,帮我把衬衫领口再往旁边拨了半寸,露出更多锁骨,又把我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廓时,我感觉到他指尖有点烫。

“再坐到床边。”他退后两步,重新取景,“双腿并拢,然后慢慢打开一点……停。手撑在身后,胸口往前送。对,就这样。眼睛看着镜头,不要笑,保持这种……有点害羞又敢看的感觉。”

他拍了十几张,又换角度:

“跪到地毯上。低角度。手撑着地,脸抬起来看我。裙摆会自然往后滑,没关系,就让它滑。”

我照做。

膝盖陷进地毯,短裙确实往后移了些,露出更多大腿。

他从很低的位置往上拍,镜头几乎贴着地面,能拍到过膝袜的边缘和一点点腿根。

“很好。”他喉结滚了一下,“换一套黑丝。”

换上黑色连裤丝袜和修身吊带裙后,他让我坐在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再高一点。裙摆往上推到腿根。手可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或者轻轻碰丝袜。”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伸手把我的裙摆又往上挪了两指宽,“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对。现在从侧面拍。”

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

他换了个机位,从正面偏低的角度拍:“腿再分开一点。不用太多,就自然打开。丝袜的反光很好看。”

我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上升。他的呼吸已经不稳,却还是保持着指导的口吻。

“下一套,蕾丝。”

换上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后,房间里的气氛彻底不一样了。

乳肉被蕾丝半裹着,吊带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上。

他让我跪在床上,背对镜头,回眸。

“手撑着床,腰往下压一点……对。回头看我。不用笑,就这样看着。”

他拍完正面特写,又让我平躺,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镜头从脚的方向往上扫,经过吊带袜、腰线、胸口,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最后一组,日常一点的吊带睡裙。”他声音已经明显哑了,“坐在窗边,光从侧面打过来。一只手拉着肩带,像要往下滑。腿自然垂着。”

拍到这里,他放下相机,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琪琪……”他走过来,声音很低,“我可以亲你吗?”

我点头。

他低头吻住我。

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我拉近。

我能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布料抵在我小腹上。

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喘着气问:

“今天……可以吗?”

拍摄结束后,房间里的灯光还是柔的。

周宇放下相机,看着我,声音发紧:

“琪琪……今天,可以吗?”

我点头,却说:“你先去洗个澡。”

他愣了一下,随即应了,拿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水声一响,我立刻把手机塞到窗帘后面,调好角度,对准整张床,按下录像。

做完这些,我把身上仅剩的衣服一件件扯掉,光着身子坐到床沿。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下面的缝已经有点湿,分开腿的时候能感觉到凉意。

水声停了。

他推门出来,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眼睛从我的脸一直扫到两腿之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裤裆立刻顶起来。

“给我拍几张。”我开口,“纪念一下。”

他没拒绝,重新拿起相机,手抖得厉害。

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腿分到最开,把中间那条已经湿漉漉的缝完全露给他看。

他倒吸一口气,快门声响个不停。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低头盯着自己的逼,有时直接看镜头,有时一只手扒开两片阴唇,把里面的嫩肉露得更清楚。

他拍得眼睛发红,却一句指导的话都说不出来。

相机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他走过来,先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接着咬我的耳垂,热气全喷在耳道里。

然后堵住我的嘴,舌头像要搅烂我似的往里顶。

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狠狠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奶头。

吻开始往下。

锁骨、胸口,一边奶头被他整颗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另一边被他用手揉得发红。

我仰着头喘气,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

他继续往下,经过小腹,最后跪到床边,把我的腿分得更开,脸直接埋了进去。

舌头贴上我逼的瞬间,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男朋友从来没舔过我。

湿热柔软的舌头先在两片阴唇上扫了几圈,把我自己的水全舔掉,随后才分开缝,舌尖准确顶上阴蒂,又快又狠地来回舔。

我忍不住叫出声,腰往上挺。

他用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合拢,舌头进得更深,有时候整个嘴巴都罩上去吸,发出很响的水声。

“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全是我的淫水,问得声音发哑。

“舒服……操,继续舔……”我声音都在抖。

他又埋下去,这一次更狠。

阴蒂被他又吸又弹,偶尔用舌尖往穴口里钻。

我很快就喷了一次,水直接溅到他脸上,穴口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没有停,继续舔,直到我推他的肩膀,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他脱掉衣服。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尺寸中等,颜色偏浅,前端亮晶晶地渗着水,一跳一跳的。

他爬上床,把我压在身下,滚烫的龟头抵在我湿透的逼口,来回磨了几下。

“我是第一次。”我看着他,低声说,“你轻一点。”

他点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腰一沉,慢慢往里顶。

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疼。他进得很慢,每进一截就停一下,观察我的表情。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疼得吸了口气,他也喘得像要炸开。

“还好吗?”他问,声音全是忍。

“可以……你动。”

他开始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后来逐渐加深。

每一次退出再整根撞进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被他的鸡巴撑成他的形状。

他一边干一边吻我的嘴、我的眼角、我的锁骨,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好紧……操,好紧……”他低声骂,像是自言自语,“琪琪,你里面好会吸。”

我把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快感开始盖过最初的疼,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着他的鸡巴。

他察觉到了,速度立刻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可以再快点吗?”他喘着问。

“嗯……用力……”

他真的发了狠。鸡巴又快又重地进出,把我的淫水打成白沫,乳肉随着撞击乱晃。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最深处顶。

高潮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逼里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喷水。

他低吼着又干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来,隔着套子把精液全射在最里面。

射完后他趴在我身上,鸡巴还埋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

“疼吗?”他问,声音还在抖。

“有一点。但……被你舔得很爽,被你干也很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把自己抽出去。套子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包精液。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窗帘后面的手机还在静静录像。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腿间全是被操开的感觉。

回去之后,我要把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怎么把脸埋在我逼上舔、怎么问我舒不舒服、怎么把鸡巴慢慢插进来、怎么射在套里——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诉男友。

我把和周宇的第一次,连同窗帘后面录下来的视频,全部交给了男友。

他看得很仔细,听到我被舔到高潮、被慢慢插进去、最后夹着周宇射精的部分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视频刚结束,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我按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前戏。

裤子解开,硬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整根没入。

我还残留着被周宇用过的感觉,被他一顶,穴里立刻又酸又涨。

他发了狠地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得我臀肉发麻。

“开心吗?”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厉害。

“开心……”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被他舔的时候开心,还是被他插进去的时候开心?”

“都……都开心……”

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更重:“我知道。你被他操开的样子,我看完就硬得发疼。”

他问了很多细节——周宇的舌头有多软、插进来的时候有多胀、射的时候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我一边被他干,一边断断续续回答。

他听一句,就更用力地往里撞一次,像是要把那些画面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第一次”有多刺激。

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继续和他做。每次回来都要讲。”

从那天开始,关系像是悄悄换了位置。

周宇真的变成了我对外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逛街、牵手、吃夜宵、在路边接吻。

他会给我买小东西,会记得我说过喜欢的口味,会在开房的时候先把我亲到腿软再进去。

我们做得很频繁,有时候一周好几次。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开始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会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

而原来的男友,真的成了“哥哥”。

对外我们维持着兄妹的称呼。

他住在我这边的时候,周宇来找我,也会很自然地叫他“哥”。

只有关上门之后,我才会把白天和周宇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家酒店、周宇先亲了哪里、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高潮了几次。

他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听完之后通常会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用比周宇更狠的力道再做一次。

有时候他会边做边问:“他今天有没有比我更让你爽?”我如实回答,他就会笑,然后顶得更深。

有了他们两个人,我好像真的慢慢得到了满足。

身体上的空虚被填满了。

性瘾发作的时候,有周宇可以随时见面、开房、做爱;回到家,又有另一个人听我讲述、被我讲述点燃,再把我彻底做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允许的、被共同参与的沉沦。

我开始习惯这种日子——白天是周宇的女朋友,晚上是“哥哥”的汇报对象和性欲出口。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

周宇毕业,找到工作,生活慢慢稳下来。有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忽然说:

“琪琪,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爸妈。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我心里一紧,却没有拒绝。回去后把原话告诉男友。

他听完沉默很久,才开口:

“可以。但一切结束后,你必须还是我的人。婚礼也好,同居也好,最后你得回到我这里。”

我点头。

我知道这对周宇很抱歉。他是认真的,把我当成真正要娶回家的女人。可被两个人同时需要、同时操的刺激,已经让我沉进去,拔不出来。

我和周宇一起回了老家。

他父母很热情。问起我家人时,我只说:“只有一个哥哥。”

后来我带着“哥哥”去见他们。

男友表现得体,话不多。

两边家长坐下,开始聊婚礼时间、场地、流程。

我坐在旁边,听着“结婚”两个字反复出现,小腹发紧,穴里居然有点湿。

是的,我要结婚了。

婚礼日子逐渐定下来。周宇父母提前给他买了房子,让我们先同居。我从原来的出租屋搬出去,正式住进他的房子。

男友有点不高兴。

“玩得太深了。”他皱眉,“同居之后你还能分得清?”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说:“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这一切都是游戏。每一次和他做,我都会把细节告诉你。保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头。

搬家前一周,男友忽然说要带我去拍婚纱照。

周宇不知道。

影楼里,我换上白纱。

裙摆很长,头纱垂到腰。

他站在旁边看我被化妆师摆弄,眼神暗得发狠。

拍完正式那一组,他没有离开,直接把我带回我们原来的住处。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就算是游戏,”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烫,“第一次穿婚纱结婚的人,必须是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我还穿着完整的婚纱,只是裙子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几下,确认我已经湿透,就换成自己的鸡巴,整根撞进来。

“啊……!”

我被顶得往前扑,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干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婚纱的裙摆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头纱被他抓在手里,像牵着缰绳。

“看清楚,”他一边干一边低喘,“你现在穿着婚纱,被我操。这才是你的第一次结婚。”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后入,把我按在餐桌上,裙子堆在腰间,奶子被他从婚纱领口掏出来揉得发红;后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婚纱的白裙铺开,像一朵被操烂的花。

我自己上下动的时候,他盯着结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夹这么紧……周宇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

“没……有你深……”

他低笑,腰往上顶,把我干得叫出声。

做到后来我高潮了一次,穴里疯狂绞他,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洁白的裙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去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抓着头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又到了第二次。

他这才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我拉起来,让我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妆花了,婚纱皱了,领口大开,奶子上全是指痕,腿间白浊正往外溢,滴在裙摆上。

“记住这个样子。”他咬着我的耳垂,“真正的新娘,是我先操过的。”

我点头,声音还在抖。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最后一次他让我保持穿着婚纱的姿势,自己躺着,我跨坐上去,自己动。

白纱铺满整张床,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顶到最里面。

做到我彻底没力气,他才又射了一次,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把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天亮的时候,婚纱已经不能再看。

他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布料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一周后你就搬过去了。”他抚摸着我的背,“到时候每次和他做完,都要回来告诉我。细节,一张都不能少。”

我点头。

一周后,我正式搬去和周宇同居。

箱子里的衣服、日用品一点点搬进新房子。

周宇很高兴,拉着我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晚上他抱着我睡觉,呼吸平稳,像是真的以为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婚姻。

而我躺在他身边,闭着眼,腿间还残留着一周前被男友在婚纱里内射的感觉。

游戏还在继续。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住进了另一个人的房子,开始以准新娘的身份过他安排的生活。

搬进周宇的房子之后,日子变得很像真正的准新婚生活。

早上他会起来做早餐,出门前在门口亲我一下,说“晚上见”。

我有时候还在药厂上晚班,回来晚了,他会留灯,热一碗汤。

周末我们一起去超市、看电影、在沙发上接吻到气喘。

邻居看见我们,会笑着说“小两口真好”。

我在他面前,认真地演着准新娘。

做爱也变得频繁而自然。

有时候是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睡裙里揉我的奶子,问“今天做不做”。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没完全醒,他就已经硬着顶在我腿间,低声说“想要”。

我很少拒绝。

他进入的时候会吻我的脖子,问我舒不舒服,射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我肩窝,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做完,我都会在他睡着之后,或者第二天找借口出门,回到原来的地方。

男友还住在那边。

我一进门,他几乎不问别的,只说:“讲。”

我就坐在他对面,或者被他拉到床上,把和周宇做的每一个细节讲出来——

今天他先亲了哪里,手怎么摸我的胸,有没有舔,插入的时候说了什么,我有没有高潮,他有没有内射,射完有没有抱着我说话。

他听的时候眼睛会一点点暗下去,呼吸变得粗重。

有时候听到一半就硬了,直接把我按倒,从后面进来,一边干一边问:“他今天顶到哪里了?有我深吗?你夹他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在听?”

我如实回答。

他就会笑,然后干得更狠。

我知道他很爱听这些。

而我自己,也在这种反复的讲述里越来越沉。

白天在周宇身边当他温柔的准新娘,被他认真对待、被他插入、被他内射;晚上或隔天,把这一切当成最详细的情色故事,讲给另一个人听,看他因为这些故事而兴奋、而硬、而把我再操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两个人同时需要的满足,和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在周宇的房子里扮演他的准新娘,在他的床上高潮,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一次次回到原来的地方,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男友最爱听的、也最能让他硬起来的故事。

而我自己,也在这两个角色之间,慢慢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至少目前,我很享受这种刺激。

我和周宇领了证。

没有告诉两边家里人,只办了最简单的手续。

窗口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新婚快乐”,周宇回握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他把结婚证放进内侧口袋,低头亲了我一下,说:“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名义上的“哥哥”。

我把红本拿给他看的那天,他盯着那两张并排的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我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领了?”

“嗯。”

“家人呢?”

“没说。只告诉你。”

他点头,把结婚证还给我,却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继续。婚礼怎么办,同居怎么样,每一次和他做,都要讲。”

我应了。

后来我对周宇说,想旅行结婚,不去酒店摆酒,就两个人走遍想去的地方。

他眼睛亮了,说正好父母也开明,听说我们的打算后几乎没有反对,只叮嘱注意安全,拍多点照片回来。

于是我们开始计划路线。

从最南边的海岛开始,一路往西。

海风很烈的时候,他会把我拉进怀里挡风;沙漠里日照强,他会提前准备好帽子和冰水;高原上我有点喘,他就放慢脚步,偶尔停下来让我靠着他休息。

我们住过海边的民宿、山里的客栈、城市的快捷酒店,也在火车的卧铺上接吻到半夜。

做爱变得更随意,也更频繁。

有时是刚进酒店门,行李还没放下,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有时是半夜醒来,他从后面伸手过来,问“做不做”;有时是看完日出,两个人都还兴奋着,回到房间就纠缠在一起。

他会在我体内射精,然后抱着我喘气,说“老婆”。

而我每一次结束,都会找机会给“哥哥”发消息,或者在有信号的地方打一段语音,把当天的细节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座山、哪个海边、周宇怎么抱我、怎么进入、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

他回得通常很短:

“收到。”

“继续。”

“回来让我验货。”

旅行持续了很长时间。

从最南边的椰林和海水,到最西边的戈壁与雪山。

护照和结婚证一起放在包里,酒店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会看一眼,然后笑着说“新婚旅行啊”。

周宇听了总会握紧我的手。

而我握着他的手,心里却清楚——

真正的绳,还牵在另一个人手里。

名义上的丈夫,正陪我走遍大半个中国。

真正的主人,却在千里之外,等着我每一次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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