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个
酒店那晚之后,他没有立刻走。
我们又躺了很久。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腰侧,偶尔收紧一下。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响和我们的呼吸。后来他忽然说:
“明天跟我去医院。”
我愣了一下。
“不是那个检查。”他补充,“心理科。你之前说过抑郁,一直拖着。现在……至少把这一块看清楚。”
我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请了假,带着我去了医院。
挂号、填表、等待。
诊室里灯光偏白,医生问得很细:睡眠、情绪、自伤念头、性行为频率、有没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我断断续续说了,包括最近为了钱出去约人、越来越频繁、事后的空和渴。
男友坐在旁边,没有打断,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
医生听完,做了记录,最后给出的判断大致是:抑郁症状有缓解的迹象,但同时存在明显的冲动性性行为特征——也就是常说的性瘾倾向。
需要持续随访,也可以配合药物和心理干预。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他没有先说话。走到停车场,才开口:
“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侧头看他。
“抑郁在好,说明你没有彻底垮掉。性瘾……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了。与其一直背着我偷偷去卖,不如正视它。我们可以一起找安全的方式。”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出租屋。他没有急着继续做,而是把灯打开,让我坐到他对面。
“我们把话说清楚。”他声音不高,却很稳,“我接受你和别人玩。但我有几条必须守的底线。”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一,卖不行。用身体换钱这件事,从现在起停。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可以多做兼职,你也可以慢慢换工作,但这个方式到此为止。”
“第二,必须安全。戴套,选人要干净,不能怀孕。出事立刻告诉我。”
“第三,不能让家里人、同事、朋友知道。这件事只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第四,无论玩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真的分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也可以提你的条件。这不是我单方面允许你,而是我们一起定的规则。”
我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闪过药厂的消毒水、那些酒店房间、收钱时手指的凉意,以及他问浩细节时眼睛发亮的样子。最后我说:
“我想要……你知道。每一次。不是事后才说,而是事先或者过程中你就清楚。我可以讲给你听,也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他眼睛暗了一下,明显被这句话击中。
“可以。”他点头,“我会听。也会要求你讲。”
我们又补充了几条更细的:
找人的时候优先共同筛选,至少让他知道对方的基本情况。
单次可以,固定也可以,但同一时间尽量只维持一个。
如果我性瘾发作得太厉害,可以提前告诉他,由他决定是自己解决,还是允许我出去。
任何一方觉得危险或想暂停,另一方必须尊重。
说完这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很低:
“我爱你。不是因为这个才爱你。但既然你有这个需求,我也有这个癖好,那就一起玩。玩得干净一点,安全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既轻松,又沉重。
轻松的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躲着、骗着、事后自己消化空和羞耻。
沉重的是,真正把“可以和别人做”写进了我们的关系里,并且双方都签了字。
后来他又问我:
“第一个,你想怎么开始?”
我想了想,说:“先不急着找固定的。让我适应一下‘你知道’的感觉。也许还是从之前那种方式,但这次你全程知情。”
他同意了。
当天夜里我们做得很慢。他没有再问那些激烈的细节,只是反复说“我在”“我知道”。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
“以后每一次,都要告诉我。”
我点头。
药厂的消毒水味还在。
账本上的缺口还在。
性瘾的冲动也还在。
可“偷偷去卖”这件事,被正式画上了停止线。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们共同写下的规则。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从今晚开始,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沉沦。
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至于游戏会玩到多深、多远,至少在这一刻,我们都选择了留下,并且把底线摊在了桌面上。
医院回来定下规则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适应。
他不再阻止我出门,但每次我要见人,都会提前问清楚:谁、在哪、大概多久。
回来后他会听我讲,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硬了,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药厂的班还在上,钱也还是紧,可至少不用再一个人躲着收钱。
真正让事情往前推的,是学弟。
他叫周宇,是我原来学校低两级的学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常在校园里做街头摄影,镜头很稳,构图也干净。
有一次社团活动,他帮我拍过一组照片,后来发在学校论坛上,很多人说好看。
那时候我们只是点头之交,毕业后就断了联系。
重新加上他,是在定规则后的第二周。
他先发了消息,说刷到以前的照片,想起来问我近况。
聊天很自然,他提到自己现在还在做摄影,接一些商单,也拍自己喜欢的片子。
说到感情,他停顿了一下,说前女友家里不同意,拖了很久,最后还是分了。
语气里有不甘,却已经接受。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后来他开始约我见面。
第一次只是喝咖啡,第二次是看他最近的摄影展小样。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说话时会认真看着对方,拍照的时候手指稳定,换镜头的动作也利落。
我坐在他对面,偶尔会走神,想起以前在学校里他蹲在花坛边调焦距的样子。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男友。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提过他。
那时候只是随口说“有个学弟摄影拍得很好”,后来提的次数多了,男友有一次忽然沉下脸,问我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们为此吵过一架,我当时否认得很干净。
现在再提起,他沉默了很久。
“他追你?”
“有点那个意思。”我如实说,“不知道我有对象。人挺正经的,也……长得好看。”
男友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却有点哑:
“那就试试。”
我愣住。
“按我们定的规则。”他一字一句说,“你可以跟他交往。让他以为你是单身。我想看你怎么被他追,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跟我讲。但底线不能破——戴套,不能真对他动感情到要离开我,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闪过周宇发来的消息、他拍照时专注的侧脸、以及男友此刻眼睛里那种既压抑又兴奋的光。
性瘾的那部分在隐隐抬头,却不再是一个人偷偷去解决的慌乱,而是被他亲手推到明面上的、带着规则的允许。
“……好。”我最终点头。
当晚他做得比平时更狠。
问我周宇有没有碰过我的手,有没有靠近过,我摇头,他就一边顶一边低声说:“那就让他慢慢来。我想听你被他追的每一个细节。”
从那天起,周宇成了我们规则里的第一个固定对象。
后来有一天周宇约我去看日出。
他说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山上风大,让我多穿一件。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车里放着很轻的歌。
他开车很稳,偶尔侧头看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其实有些乱。
规则是男友定的,也是我答应的。
可真正坐在这里,听着周宇平稳的呼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还是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想把最好的日出给我看。
而我,是带着另一个人的允许,坐在这里。
“冷不冷?”他忽然问。
“还好。”我摇头,“你经常来?”
“以前一个人来得多。今天第一次带人。”他笑了笑,声音里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到山顶的时候,东边刚刚有一点白。
我们站在观景台边,风把衣角吹起来。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琪琪。”
我转头看他。
“我喜欢你。”他看着前方慢慢升起来的光,没有立刻看我,“前女友那件事过后我想了很久。再遇到你,我觉得不能再拖。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以后……也想结婚。”
日出一点点爬上来,光照在他侧脸上。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说话时声音也不抖。
我看着他,脑子里却闪过男友前一天晚上说的那句“那就试试”,以及他眼睛里那种压抑又兴奋的光。
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兴奋缠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
“好。”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笑起来,伸手想拉我,又停住,最后只是把外套拉链帮我拉高了一点。手指擦过我下巴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他确认道,“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
“真的。”我听见自己说,“我愿意试试。”
他眼睛亮了,像是终于放下心。
回去的路上他话变多了,问我冷不冷,问我下次想去哪,问我喜不喜欢拍照。
我应着,心里却已经在组织回去要怎么跟男友讲——每一个细节,他都会问。
一进门,男友就从沙发上抬起头。
“怎么样?”
我把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
包括他怎么约我、车上说了什么、山顶上怎么表白、怎么提到结婚、我怎么点头、他怎么帮我拉拉链。
男友听完,沉默了很久,才问:
“你答应了?”
“嗯。”
“当时什么感觉?”
我老实回答:“有点乱。他是认真的,我能感觉到。可我答应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说的‘试试’。”
他点头,声音有点哑:“可以。按规则来。对外如果要介绍我,就说是你哥。我来看你,最近住你这。”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真的没意见?他都说到结婚了。”
“有意见。”他坦诚,“但我想看。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讲。你被别人认真追、认真喜欢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硬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第二次周宇约我吃饭。
我提前跟他说:“我哥来了,最近住我这边。要不……一起吃?”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答应:“那正好,我也想正式见见。毕竟是你家人。我提前订位置?”
“不用,你定就行。”
晚饭定在一家安静的餐厅。
男友坐在我对面,周宇坐在侧面。
点菜的时候气氛有点僵,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发紧。
周宇很快打开话匣,说自己摄影的事、学校的事,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哥,你平时也住这边吗?”他问男友。
“最近来看看她。”男友语气平静,“她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周宇点头,很诚恳:“那以后有我在,您可以放心。”
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男友,语气正式得像在面试:
“哥,我跟琪琪说了,我很喜欢她。会好好对她,也会认真考虑以后。希望你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还在响。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盘子,心跳得很快。
对面那个被叫做“哥”的人,才是真正知道一切的人。
而周宇,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坐在这里,把最认真的承诺说给一个“哥哥”听,却不知道这个“哥哥”昨晚还听我描述他表白时的每一个细节,并且硬着把我按在床上。
男友看着他,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只要琪琪愿意,我没意见。你人看起来也不错。好好对她。”
周宇明显放松下来,连声说“谢谢哥”“我会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我坐在中间,听着他们说话,忽然有一种很分裂的感觉——一边是周宇认真的承诺,一边是男友平静却带着暗流的允许。
我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男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尖。
那一下碰触像电流,让我几乎拿不稳筷子。
晚饭结束后,周宇把我们送到楼下。分手前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明天我再给你发消息。今天谢谢哥。”
他的掌心温热,握得很认真。我回握了一下,心里却清楚这只手的主人,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回屋后,门一关,男友就把我按在门板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贴着我的耳朵问:
“刚才他握你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如实说了:“有点紧张。也有点……开心。他是认真的。可我同时在想,你就在旁边看着。”
他听完,呼吸重了些,把我抱得更紧。
“继续。”他哑着声音说,“让他追。每一次回来,都要告诉我。他怎么看你,怎么碰你,你怎么回应。他今天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心跳快了吗?”
“快了。”
“那就好。”他低笑了一声,咬了咬我的耳垂,“我想听你被他认真对待的每一个细节。也想听你在我面前,怎么一边答应他,一边还是我的人。”
我点头。
规则还在。
而第一个固定的人,已经正式走进了我们的游戏里。
我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时候,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山顶上日出的光,以及周宇说“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时的眼神。
羞耻、兴奋、还有一点对周宇的愧疚,全混在一起。
可我已经答应了。
也答应了男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和周宇在一起之后,进展比我预想的快。
他本来就喜欢拍照,约我的理由总是很自然——“今天光很好,去江边走走”“新开的咖啡馆想拍一组”“晚上有月亮,要不要去桥上看”。
我答应的时候总是点头,心里却清楚,每一次出门,都是规则下的一次推进。
牵手是先开始的。
有一次走在江边,风有点大,他忽然伸手把我的手握住。
掌心干燥温热,指节有薄茧,大概是常年握相机留下的。
我没有躲,由着他牵。
他握得很稳,偶尔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回去后男友问:“他牵你了?”
“牵了。”我把细节说给他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手比我大,有茧,握得很紧。我没有主动回握,也没有甩开。”
男友听着,眼睛暗了暗:“继续。”
接吻是在那之后没多久。
那天他送我到楼下,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灯下,忽然低下头。
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干燥,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试探,随后才加深。
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呼吸却已经乱了。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得认真又生涩。
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声音有点哑:“我可以吗?”
我点头。
他又亲了一次,这一次更长,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我生理性地颤了一下。他立刻察觉,抱得更紧。
回屋的时候门锁刚咔哒一声,男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怎么了?”
我把包放下,靠在门边,把经过原原本本说了。
“他亲你了。”男友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详细说。”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在楼下。他先问了‘我可以吗’,我点头。一开始只是碰了碰,后来才伸舌头。他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了大概一分多钟。他呼吸很重,我……有感觉。”
男友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像在确认刚才被别人碰过的地方。
“这里?”他问。
“嗯。”
“他有没有咬?”
“没有。就是很认真地亲。结束的时候还抵着我的额头,问我可不可以。”
男友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几乎是碾过去,像要把刚才的痕迹覆盖掉,又像在品尝。
“以后每一次。”他哑着声音说,“怎么牵的,怎么亲的,亲多久,你有没有湿,全部告诉我。”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和周宇真的像普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相处。
见面会牵手,告别会接吻。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车里亲得很久,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却总在越界之前停下。
他尊重边界,却藏不住喜欢。
每一次分开后,我都会回到那个知道一切的人面前,把细节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
有一次讲到周宇在停车场里吻我、手滑进衣服却只停在腰侧时,男友已经硬得厉害。
他听完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边做边问:
“他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听?”
“有。”
“那就对了。”他顶得很深,“继续让他亲。继续回来告诉我。”
我被他撞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把当天所有的细节又重复了一遍。
规则还在。
热恋在继续。
而我,每一次从周宇的吻里抽身,都会回到这个人面前,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我们之间最有效的催情剂。
男朋友带我去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术前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很平,却藏不住底下的暗流:“你把没给我的,留给周宇。我想看你把第一次交给他。”
我点头。
手术本身不难,恢复期也不长。
那段时间我和周宇还是照常见面,牵手、接吻、约会,像普通热恋中的情侣。
只是每一次回到家,我都会把当天发生的细节告诉男友——他怎么牵我,怎么亲我,手有没有更进一步,我有没有湿。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在我讲述的时候硬起来,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随着和周宇相处的日子变长,我慢慢开始安心。
不再只是“完成规则里的任务”,而是真的会因为他发来的消息而弯嘴角,会期待下一次见面,会在他认真看我的时候心跳加速。
我开始把他真的当男朋友一样对待。
只不过每一次回去,还是会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男友。
这样持续了大概一个月。
有一天晚上,男友忽然说:“可以了。试着和他做一次。”
我愣了一下。
其实身体早就想要了。
和周宇接吻到动情的时候,下面会不受控制地湿,可我一直忍着,为了把“第一次”留到他允许的节点。
现在他开口了,我反而有些紧张。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眼睛很亮,“我想听你把第一次给他的过程。每一个细节。”
我点头。
后来我跟周宇说,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身材还好,拍一组私密写真。他愣了几秒,随即很认真地答应,说要好好准备灯光、角度和服装。
拍摄定在一家酒店。
当天,男友开车送我过去。车上我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他了。你确定吗?”
他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绷紧,声音却有些哑:“确定。去吧。回来告诉我。”
到了酒店,周宇已经提前开好房。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柔,窗边搭了简易背景布,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散落着他准备的衣服——JK制服(白衬衫+格子短裙)、黑色过膝袜、吊带袜、蕾丝边内裤、黑色连裤丝袜、修身吊带裙、半透的白衬衫、一套偏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条日常感的吊带睡裙。
他看见我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按你说的准备了几种。你先看看喜欢哪套,我们可以慢慢拍。”
我先挑了J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