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爸走过去看妈妈。
妈妈蜷在睡袋里,脸色不太好看——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下面有青痕。
爸爸蹲下身:“宁宁,怎么样?脚还疼不?要不今天我——”,“爸爸,还是我来背妈妈”我走过来:“我来背妈妈——爸爸你还得看着弟弟——山路不好走——我背着妈跟在你们后面——保证安全——”爸爸犹豫了一秒,看了看妈妈的脚踝——还微微肿着。
又看了看弟弟——他半梦半醒随时可能绊倒。
他点了两下头。
“行——小迪,麻烦你和辛苦你了。宁宁你别逞强,让小迪背着你——”他又对我嘱咐了两句,“你妈妈她脚扭了还没好,你慢点走,别太颠——”,“放心放心——我知道啦——”爸爸拉起弟弟,迈步往山脊方向走去。
弟弟回头看了妈妈一眼,被爸爸拽着拐过了一块大石头。
营地又安静下来。
火堆噼啪响着。
晨雾从山谷底部往上漫。
我走到妈妈面前蹲下。
弯着腰。
我伸出一只的手,掌心朝上。
“妈,来吧——”我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我尊贵的白雪公主妈妈——”妈妈的嘴唇动了动。
她白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有,在她眼底深处酝酿着,但她的手还是伸了出来。
白嫩纤细的手指搭上我的掌心。
她刚一使劲想借力站起来,脚踝的肿痛让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我一把接住了她,两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个满怀。
她的脸贴上了我的胸膛——我结实有力的胸膛直直贴上来。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颈。
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熟练——手指交叉扣在我脖颈后面,跟昨天上山被我操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抬起来,交叉着缠住了我的腰侧。
小腿扣在我小腿上面,脚踝互相锁住。
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
我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的两团臀肉。
五指扣进去——不急不慢——拇指按在臀峰最圆处,四指从下方兜住——温热发酵面团般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
我轻轻掂了掂——两团肉一起颤了颤——我满足地咧嘴笑了。
“妈妈你的屁股——儿子背了多少趟了嘞——还是这么有弹性——”妈妈把脸偏向一侧,不看我。
晨雾在脚下流淌,远处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变成两个小点。
我扛着妈妈,迈开步子,向着山顶的方向追了上去。
最后一段攀爬路陡得厉害。
我扛着妈妈在碎石坡上攀爬,每迈一步身体都要往上提一下。
妈妈白嫩的大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侧,小腿交叉扣紧,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贴着我的腰肉磨来磨去。
这么一来,撩拨的我肉棒又翘起来了。
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裤裆里顶出一个狰狞弧度,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妈妈大腿根。
我侧过头,我的嘴唇蹭着妈妈耳垂:“妈,你真骚——儿子又想操你了——”妈妈的腿缠得我更紧了。
她没说话——但双腿的动作就是回答。
“妈,你抱紧嘞——”我单手托住妈妈右臀,另一只手往后面伸——我的手指勾住瑜伽裤腰带和内裤边缘,一把薅下去。
布料从腰际滑过丰腴的臀峰——两团被勒了一晚上的白嫩软肉再次弹出来——颤——颤——弹性十足地荡了两下。
妈妈挪了挪屁股。
她配合起来了。
臀肉往一侧歪了歪,好让瑜伽裤和内裤一起顺畅地滑到膝盖弯。
两团饱满肥厚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晨风里,雪白得晃人眼睛。
我的手指摸到阴道口——那条内裤还堵着。
我两根指头钳住布壳边缘——“滋……”——往外一拔。
内裤表面的精液污渍少了许多——被妈妈体内的淫水泡了一整夜,那些干硬的精斑被软化脱落了大半,内裤从灰黑色变成了深褐色,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我嘿嘿笑了两声把内裤塞进自己裤裆——保存起来。
内裤一拔出,阴道口“咕——”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白浊的精液混着清亮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大腿根——流到我的胯骨上。
“嘿嘿——妈妈,你这水很滋润,蛮养东西嘞——把我内裤洗得这么干净——”我掏出了家伙。
粗壮的棒身弹出来——布满青筋凸起的棒身硬得发颤,龟头紫红,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
我一手扶着棒身根部,一手托着妈妈的臀部——调整角度——龟头对上了她的阴道口。
我还没有插进去。
她的阴道口就自己主动张开了。
就像一张小嘴——红肿粉嫩的阴道口黏膜一翕一张——先是外圈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内壁的粉红,然后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朝着龟头的方向——一张一翕地——吸上去了。
龟头被阴道口的嫩肉含住了一小截——不是我顶进去的——是阴道口的肉自己蠕动着往龟头上爬——像一张饥渴的嘴叼住了奶嘴。
龟头表面的褶皱和阴道口黏膜贴合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有节奏地吮吸——一收一缩——一收一缩——试图把我往里面吞。
我眼珠子瞪圆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阴道口嫩肉正叼着我的龟头,粉红的黏膜裹着紫红色的龟头,一圈嫩肉一翕一张地蠕动吮吸——像一张没长牙的婴儿嘴——在吃奶。
“嘿嘿嘿嘿——”我咧嘴笑了。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偏到一侧的脸——她不看我,但耳朵根却红透了。
“妈——”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恶作剧般的得意。
“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大嘴诚实嘞——”我故意往前顶了半分,龟头被阴道口嫩肉又吞进去一截——“它自己叼上来了嘞——”我的拇指在阴道口边缘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阴道口猛地收缩,又吮了一口。
“妈你是不是——也想挨操了嘞——”妈妈偏着的脸转过来了一点——并非为了瞪我——而是嘴唇微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阴道口又吮了一下。
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故意不往里送。
龟头卡在阴道口——只含进去一个冠状沟的深度——阴道口的嫩肉裹着我那颗紫红色龟头,像嘴唇叼住了一颗糖。
我能感觉到阴道口一圈软肉在拼命吮——一收一缩——想把龟头往里吞。
我偏偏故意往外拽。
阴道口的嫩肉跟着被拉出来——红肿的黏膜被拽长近一公分——像个不愿松嘴的婴儿叼着奶嘴被往外拔。
然后我松手——屄肉“啵”地弹回去,把龟头又含住了。
拉出来——吞回去。
拉出来——吞回去。
“妈,你想不想让儿子插进来?”龟头在阴道口画圈圈——紫红色龟头的表皮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每碾过一个点,阴道口的软肉就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你想不想?”妈妈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腰在扭——臀肉在我手掌里左右碾——白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鼓出来又被挤回去。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蜷缩着在空中抓——阴道口的那条内裤堵了一整夜——积蓄了一整夜的痒和胀——精液闷在子宫里出不来——她阴道壁的褶皱被泡得又软又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想被填满——想被碾过——想被操开——好痒。
好想发泄。
好想要。
她在我怀里扭成了一条出水的美人鱼——嘴唇咬出了血印,喉咙里“嗯……嗯……”的哼声越来越急,最后,她终于投降了——“嗯——”声音低下去了。
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
极轻。
我听见了。
“噗嗤——”棒身往前一送——半截没入。
青筋凸起的鸡巴碾过阴道口往里进去的一截阴道壁——“滋——”黏腻的水声——阴道软烂湿热,像插进了一块发酵了整夜的面团。
“妈,你说话啊——”妈妈的声调变了。
不是闷哼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的、变了调的声音——“想……”,“好想……”,“那你求我——”我笑嘻嘻地说。
妈妈的手指掐住我后颈的皮——指甲陷进去——“操我……求你……”
我满意了。
我发出一阵淫笑——“妈,你说实话就有奖励嘞——”我不再捉弄妈妈了。
一插到底。
整根棒身“噗——”地没入——粗壮的棒身撑开她湿漉漉的阴道——青筋凸起的每一处碾过阴道内壁褶皱——龟头穿过阴道穹窿直接顶上了宫颈口——那个被我昨晚捅松的宫颈口轻车熟路张开了——我的龟头嵌了进去。
“哦——嗯——”妈妈仰头——天鹅颈拉成一条弧线——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不是痛——不是忍耐——是充盈。
小腹又被填满了——被撑开了——我那青筋凸起的肉棒精准地碾过泡了一整夜又痒又肿的阴道内壁——每碾过一个褶皱——瘙痒就被刮掉一层——像有人在她最痒的地方替她挠到了——她感觉很舒爽。
从阴道口一直爽到小腹。
从腰窝往上蹿到天灵盖。
她的腰软了,腿在我腰上松开又缠紧——缠紧——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弹开。
“嗯……好满……”
这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不是被逼的。
我抱着妈妈开始攀登最后一段碎石坡。
每一步都是一次浅插。
我迈右脚踩上一块凸起的石根——整个身体往上提——托着妈妈臀肉的双手跟着一抬——棒身在阴道里往下滑出半寸——青筋凸起的肉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然后落脚——身体往下一沉——妈妈被重力带着往下一坐——棒身“噗”地捅回原位——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圈被我昨晚捣松的嫩肉。
抬脚——滑出。
落脚——捅回。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一系列动作。
碎石坡上的步伐不稳——每一步踩下去的角度、力度、深度都不一样——棒身在阴道里的轨迹也在变——有时碾过左侧阴道壁,有时碾过右侧阴道壁,有时龟头正撞宫颈口正中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坠胀。
“妈,你爽不爽?”我侧过脸,嘴唇蹭着妈妈鬓角的碎发,问她。
“嗯……”妈妈咬着下唇,手指掐住我后颈的皮。
“你说啊——爽不爽——”,“好爽……”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已经不遮着了——喉咙发颤——“好爽……求你……使劲操我……”我咧嘴笑了。
心里的自豪感和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这可是妈妈你自己说的呦——”我调整姿势——一只手从臀肉上移开,扶住妈妈后腰,把她小腹往自己身上贴——妈妈的身体前倾了,整个小腹贴上了我的腹部,两条白腿缠在我腰上交叉扣得更死——这个角度让我的鸡巴在阴道里直直地抵着穹窿——龟头正对着宫颈口——没有任何偏移的余地。
我另一只手托住她右臀——五指深陷肥厚软肉——把两团臀瓣扒开——鸡巴往里又送了半寸。
接着开始大力操干。
我的腰部像活塞一样快速前后摆动——“啪!啪!啪!啪!”——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妈妈臀肉上,两团白嫩软肉被拍得疯狂震颤,阵阵肉波从击打点往四周荡开——“啪!啪!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碎石在脚下被踩得咯吱响——鸡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青筋凸起刮过每一寸蜜穴内壁嫩肉——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啊——唔!”
妈妈没压住。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闷哼——是高亢的、没法控制的、在山谷里带出回音的——
“好深——啊——好粗——操——好爽——”声音穿过晨雾——在山谷石壁间弹了几下——传向前方山脊。
正拽着弟弟往上爬的爸爸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晨雾朦胧,能见度不高,十几米外的轮廓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我的身影正在碎石坡上缓缓移动,妈妈——他的法定妻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衹树懒缠着树干,白嫩的胳膊环着我的脖子,两条腿交叉扣在我腰后,脸埋在我肩窝里——一动不动地贴着。
爸爸皱了皱眉。他心里甚至有点吃醋了。什么时候……这对母子的关系这么好了?
昨天她还对儿子小迪爱理不睬的,怎么今天就搂着儿子小迪的脖子了?
应该是老婆她太累了吧——她脚疼走不动了——只能整个人趴在儿子小迪身上了——爸爸心里替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他刚要转身继续走——刚才那声穿透晨雾的尖叫钻进了耳朵。
“小迪——?”爸爸转身朝后面喊,“你刚才听到啥声音没有?像有人在喊——?”我停下了脚步。
我的腰停了一拍——但没拔出来——肉棒还整根埋在妈妈阴道里,龟头还嵌在宫颈口。
我把妈妈的小腹往自己身上贴紧了一些——妈妈的嘴刚好压在我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她的叫声被闷住了——
“爸爸——!”我扯着嗓子喊回去,声音在晨雾里瓮声瓮气地传过去,是山上的野猴子在叫嘞——!
这一段时间正是山里猴子发情的时候!有时候天不亮就叫!没事——!
儿子保证——!
我又恶作剧地用力顶了两下,让妈妈忍不住叫出声。
爸爸听了会儿,感觉确实像发情的猴子在叫,没再说什么。
——哦——那你们跟紧点——!
别掉太远——!好的——爸爸你放心——!爸爸转身继续走,拽着弟弟小迈的手拐过一道弯。
我低头看妈妈——她的脸靠在我的肩上,脸颊绯红。我嘿嘿笑了。
“爸爸他居然听不出妈妈你的声音呢——”我扛着妈妈继续往上攀,脚步没停,腰也没停——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地碾着,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内壁褶皱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
我偏过头,嘴唇蹭着妈妈耳根:“妈,你说,莫非发情猴子真是这么叫的?”妈妈埋在我肩窝里的脸微微一动。
“放心啦!这是我逗你的!是你儿子我随口编嘞——这山里压根没猴子——”妈妈的神情暗了一下。
很短暂——像乌云遮了一下月亮——她意识到丈夫听到的那声尖叫——是她的声音——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失控发出来的叫声——丈夫听到了——但丈夫没认出来——被始作俑者大儿子忽悠了,以为是猴子。
他俩结婚18年了,同床共枕18年——自己丈夫却听不出自己老婆的声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眼底沉了一瞬。
她抬起手——用白嫩纤细的手指——掐住了我的嘴。
我的嘴唇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两边一扯——像捏一块树皮一样。
“你胡说!什么发情的猴子——”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和撒娇——那种声音不属于昨天那个捏着鼻子往后退的城里少妇。
我被她掐着嘴也不恼,我的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妈妈“嗯”了一声缩了手——我嘿嘿笑了:“妈,你还说不是发情的猴子叫——那方才‘嗯——好深——好粗——’是啥叫嘞?”我故意学了一嗓子妈妈的声音——调子尖细发颤——学得三分像七分夸张。
妈妈脸红透了,又掐了我嘴一把。
“难不成不是嘞?”我腰间不紧不慢地顶了几下——不是大力夯——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宫颈口画着圈——紫红色龟头碾过那一圈被捣得又软又肿的嫩肉——每碾过一个点位,妈妈的小腹就一阵痉挛——
“我们是一对公猴子母猴子嘞——”
“你就是只癞蛤蟆——”妈妈不服气地嘟囔,声音发软——被龟头碾得发软——没了昨天傍晚在栈道平台上骂我“畜生——无耻下流”的气势。
那时候她是瞪着眼睛骂的。现在是贴着我肩膀嘟囔的——像夫妻间拌嘴。
“那癞蛤蟆跟白天鹅——就该天生一对嘞——”我说完这句话,腰部开始加速了。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是实在的、带着力度的抽插——棒身大段出大段进——青筋凸起的鸡巴像犁地一样刮过阴道内壁——“啪——啪——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闷响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淫水被棒身搅成了泡沫——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白色的泡沫沿着臀缝往下淌——“滋——滋滋——”——黏腻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搅一碗面糊。
妈妈没有反驳。
她的脸贴得更紧了——侧脸压在我锁骨下方那片结实有力的胸膛上。
她只有紧紧贴着我,我下面那根东西碾过来她的阴道深处,阴道壁的每一寸快感才有实感。
“妈,你叫吧——”我凑在她耳朵边,喉咙里像含着砂砾。
“反正你老公,我老爸他听不出嘞——”妈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不是被压住的闷哼了——是放开来一半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气声:“嗯——嗯……啊……”晨雾在脚下翻涌。
远处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拐过弯不见了。
碎石坡上只剩下我高大魁梧的身影,抱着一个白嫩丰腴的女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带着“啪啪”的闷响和“滋滋”的水声——和偶尔从晨雾里漏出来的一声半声的呻吟。
山风把这些声音吹散在雾里。
前方的山脊上传来爸爸的声音。“今年的发情猴子怎么这么多——”
爸爸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烦,“叫了一路了——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别多啊——”他的脚步声继续往上——碎石被踩得咯吱响——渐渐走远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
山脊线的轮廓在晨雾散去后变得清晰了——翻过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顶平台,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能模糊辨认出人形了。
我的脚步放缓下来,腰间的动作也慢了——不是不想操了,是不敢了。
我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妈——快到山顶了嘞——”妈妈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紧张。
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前面就是山顶,丈夫和小儿子就在几十米外,雾已经散了,能见度好了——再这样缠在一起被人回头看见,不是猴子发情叫春,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应该拔出来。
应该放开她。
应该整理好衣服,踩着我的脚落地,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对丈夫笑笑说“脚好多了”。
她抬了抬屁股。
阴道口没有松开。
红肿粉嫩的阴道黏膜死死裹着我的鸡巴——像唇齿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她往上抬了一寸——棒身被带着退出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跟着外翻,被拉长近一公分,吸附在棒身青筋凸起的凹槽里——然后“滋——”地弹回去。
她的阴道一收——把棒身又吞了回来。
妈妈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抬臀,往外挣——阴道口吮着不放——黏腻的水声“咕——滋——”从交合处传出来——阴道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样蠕动收缩,一层一层往里卷——把龟头往宫颈口的方向拽——那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在阴道里一寸都没退出去过。
她的阴道不愿意放我走。
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抗议——还不够——还没被填够——青筋凸起的鸡巴,碾过的那些地方还在痒——龟头嵌在宫颈口的那团嫩肉还在空着等——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还在里面温热地坠着——身体像一口没烧开的锅,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的、要抓挠却挠不到的焦躁感——妈妈停下了挣扎。
她放弃了让我拔出鸡巴。
我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纠结——犹豫——不舍——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我后颈的皮上掐了一下又松开——这一下不是掐,是挽留。
我嘿嘿笑了。
“妈——你抱稳了嘞——”妈妈没问我要干什么。
她的胳膊收紧了,环住我脖颈,腿在我腰上交叉缠得更死——阴道里的鸡巴随着姿势调整又深了半分——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抗拒。
我腾出一只手——托着妈妈臀肉的那只手不动,另一只手往后够——指尖勾住背包侧面绑着的绳扣——扯开——从一堆绳索和金属扣件里摸出一个卷成一团的东西。
一条全新的毛毯。
我展开了——双臂一抖——毛毯在晨风中“哗”地扬起来——展开成一块足够裹住两个人的大布。
“妈——你抓好——我要裹上嘞——”妈妈伸出一只手抓住毛毯边角——我把毛毯从妈妈背后绕过来,兜过两个人的身体——从我的肩膀到妈妈缠在我腰上的膝盖——毛毯像一个大茧一样把我们两个人裹在了里面。
从外面看——一个高大魁梧年轻人裹着一条毯子在爬山,毯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一个女人。
从里面看——毛毯遮住了晨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零星光线。
妈妈的脸埋在我颈窝里,闻着那股她已经熟悉无比的自己儿子的年轻男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阴道里还填着我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嵌在宫颈口——青筋凸起嵌在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谁也看不见我们俩连在一起。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重新托住妈妈臀肉——五指陷进两团软肉里——毛毯遮住了我手指的动作。
我开始迈步——往山顶方向追——每一步的颠簸都是一次浅插——棒身在阴道里微微进出——“滋——”——极轻的水声被毛毯闷住了。
“嘿嘿——这样就可以慢点走了嘞——”
我的声音在毛毯里瓮声瓮气。
“反正妈妈你就说脚还没好——我背着你走得慢——爸爸不会怪嘞——”山顶方向传来爸爸的声音——喊我们快点跟上,说快到山顶了。
“好嘞——!马上到——!我背着妈妈——她脚疼走不快——!”我回完话,低头看妈妈——她在毯子里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然后脸又埋回了我的肩膀上。
山顶是一块平坦的碎石台地,三面岩壁挡住了山风,东面敞开对着翻涌的云海。
爸爸和弟弟已经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
弟弟小迈蹲在崖边指着远处翻滚的云层喊“好高好高”,爸爸拿着手机对着云海找角度拍照——回头看见我裹着一条毛毯从最后一段坡上慢慢爬上来,毯子鼓鼓囊囊,里面明显多了一个人的形状。
“哟——你们就这样裹着上来的?”爸爸放下手机走过来。
我在毯子里嘿嘿笑了一声:“山顶太冷嘞——风太大——妈妈说她怕冷——我就把毯子拿出来裹上了——”爸爸搓了搓手,确实山顶的风比山腰冷了好几度。
他笑着看向毯子的方向——毯子遮到妈妈肩膀以上,只露出她一张鹅蛋脸和高马尾,脸蛋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宁宁——你还怪我,嫌小迪他不会背你和照顾你——现在你再看看他——他比我都贴心——对吧?”
妈妈在毯子里“嗯”了两声。
声音闷闷的——因为毯子遮住了她半张嘴——但她语气是温顺的、认可的——甚至还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嗯……他是挺贴心……”
贴心。
贴的什么心——只有毯子底下我俩知道了。
毛毯内部。
没有光。
完全的黑暗。
我们两个人被毛毯裹成一个大茧。
缝隙被妈妈用手指从内侧捏住了——只留了一线能透进声音不让光线照进来。
外面爸爸的声音、小儿子喊“好高”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都清清楚楚地穿进来——但所有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隔膜——像隔了一层水。
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妈妈杨霭宁的脸埋在我颈窝里。
她能感觉到我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嘴唇。
我身上的年轻男人荷尔蒙味,在这里被闷得更浓了——毯子里散发着只属于她和我的气味封闭层。
她呼吸着这个气味——鼻翼微微翕动——已经很习惯了。
我俩的下体——我们还连在一起紧密相连。
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深处。
龟头嵌在她的宫颈口。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严丝合缝。
阴道壁的嫩肉裹着棒身——每一寸都贴合着——温热、湿热、黏腻。
在毛毯的黑暗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个青筋凸起的轮廓——哪一颗抵触在最浅的地方,哪一颗摩擦在阴道内壁最深处的某个敏感褶皱上——她全都能分辨出来。
我站着不动——我不敢动——爸爸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着——但我运动鞋里的脚趾在袜子中悄悄蜷了一下。
就这一下。
我整个身体微微一颤——腰跟着动了那么一毫米——棒身在阴道里挪了那么一丝——青筋凸起的鸡巴从一个褶皱摩擦着相邻的褶皱——碾过了那褶皱上的一簇神经末梢。
妈妈的脚趾在毛毯里蜷了起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去——连呼吸都屏了半拍——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嫩肉裹着棒身猛地收缩——像一张嘴吸了一口——把青筋凸起鸡巴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
极轻极轻。
融进了山风里。
外面爸爸的声音继续传来:“宁宁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给你?”,“不……不用了……”妈妈的声音在毯子里发着闷,气音发颤,“小迪的这个毛毯……挺暖和的……”暖和。
她确实暖和——身体烧得像一团炭——小腹深处那团被龟头顶着的宫颈口又热又胀,子宫里昨晚被我浇灌的精液被这个姿势闷在里面出不来,温热地坠着——她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子宫里轻轻晃——我每动一下——哪怕只是微不可查地挪了半分——那团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好满。
好烫。
好涨。
我的手在毯子里——五根手指还扣着妈妈的两团臀肉。
外面看不到——毛毯遮得严严实实——我的拇指在她臀峰最圆润的地方缓慢地画圈——指腹碾过她细腻的皮肤——每画一圈,阴道壁就跟着收缩一次——阴道口就吮一次——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就被嫩肉裹着碾一次。
母子连心——不——准确来说是——是她的阴道和我的屌连着心。
她的腿在我腰上交叉扣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部——在黑暗的毛毯里,她能感觉到我腰侧每一根肋骨,每一块肌肉——我粗糙的热度和她自己嫩滑皮肤的冷白形成温差——像两块温度不同的物体被毛毯强行压在一起。
我又动了。
不是乱动——而是幅度极小的——在外人看来只是站着有点累所以重心换了个脚——但毛毯底下,我的腰轻轻前送了不到一寸——棒身在阴道里浅浅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咕——”极轻的水声。
从交合处传出来的声音,被毛毯闷住了——但妈妈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的阴道在吞咽的声音。
阴道壁的嫩肉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分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体——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温热的、黏腻的——她能感觉到那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了一小段就没了——被毯子吸走了。
“妈——”我在毯子里凑着她的耳朵,声带的振动从我的喉咙传到她的耳膜——“爸爸说我很贴心——我当然贴心嘞——”我的拇指在臀肉上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嫩肉——阴道壁绞紧——液体又涌了一股——“咕滋——”,“——儿子把妈妈你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嘞——”她的手指在毯子里一下一下揪着我后颈的皮——“嗯……”远处,太阳终于露出头来了。
外面的弟弟兴奋地喊起来:“出来了出来了——太阳出来了——!”晨光从云海尽头翻涌上来——晨曦的第一缕金光铺满了整个山顶台地——但穿不进毛毯里。
妈妈在毯子的黑暗里——被我裹着、被我填充着、被我操着——外面的世界亮了——她的世界还是暗的——暗的里面只有两样东西——我身上的男人荷尔蒙味——和我那一根顶在子宫里的粗长鸡巴。
爸爸和弟弟蹲在崖边岩石上欢呼着,爸爸举起手机拍个不停,弟弟拍着手蹦跳着。
而三米外的毛毯底下——我开始猛操了。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把积攒了一路的劲全使出来。
双手在毯子里攥死妈妈的臀肉,五指陷进软肉掐出五个凹坑——腰像发动机一样快速摆动——棒身在阴道里大段抽出大段捅入——“啪——啪——啪啪啪啪——”胯骨撞臀肉的闷响从毯子里传出来——被毛织物闷成一种低沉的“咚咚”声——像有人在毯子里捶打什么——青筋凸起肉棒碾过整个阴道内壁——龟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又退出来——每一次撞进去,子宫里蓄着的精液就跟着晃一下——滚烫的液体被龟头搅动——宫颈口的嫩肉被碾得发酸发麻——“啊——”妈妈没压住。
声音从毯子里漏出来——在山顶空旷的台地上被晨风扯成了回音。
那是一声标准的、高亢的、被顶到宫颈口深处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声音。
“老婆!你快看——太阳出来了——!”爸爸兴奋地回头朝毛毯方向喊——爸爸的声音里全是看到美景的单纯的快乐。
“妈妈——!日出好美哦——!”弟弟也在旁边喊着。
他童声清脆——在山间弹着回音。
毛毯底下——“啊?——”妈妈仰着头——脖子在后颈变成一条弧线——“乳尖在背心底下一颤一颤。又被我的龟头碾过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最敏感褶皱。”太……太阳……“她的声音变了调——气声、颤音、每个字前面都垫着一记被顶进来的闷哼——”终于……是……“我不给她喘气的间隙——腰间的频率更快了——棒身长出长进——每一次浅拔快插之间只留不到一秒——阴道口的嫩肉被拉长又弹回去——”滋——滋——滋滋滋——“连珠炮一样的水声——淫液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我的胯骨上——”啊——“又一记深顶——龟头穿过宫颈直接捅进子宫——”是……真的好美——
最后两个字是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带绷紧——舌头在颚上打了个卷——子宫壁痉挛着吸住了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咕——滋——”——毯子内侧湿了一片。
爸爸回头看了一眼毛毯——毯子鼓鼓囊囊地耸动了一下——他以为是妈妈激动得要在毯子里站起来。
“你看你妈激动得——”爸爸笑着跟弟弟说。“妈妈好开心哦——”弟弟也高兴地拍着手。
毯子里——我还没停——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妈妈又喷了一小股——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又软下去——瘫在我身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两团软肉压着我的胸膛一起一伏。
“嘿嘿——妈妈,你快看日出——看得好开心嘞——”我在毯子里低声说。
“来来来——拍个合影——!”爸爸举着手机兴冲冲跑过来,弟弟跟在后面蹦跶——“拍合影拍合影——妈妈也在——!”毛毯底下我的腰停了一拍。
不是要拔出来——是反过来了——我的睾丸缩了。
两颗拳头大的卵蛋贴着会阴猛地一抽——往上缩了半寸——棒身根部那根青筋鼓胀着跳了两下——我开始射精了。
无声的。
沉默的。
龟头嵌在宫颈口里一动不动——但龟头表面的尿道口张开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这里喷出——直接打在妈妈的子宫内壁上——“妈——把手伸出来嘞——”我在毯子里低声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龟头在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脉动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色液体蓄积在那对硕大睾丸里——温度比子宫壁高了两三度——每喷一股,宫腔里就多一层滚烫的覆盖——妈妈的手,也从毯子里伸出来了。
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指尖微微发颤——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在晨光里泛着粉色光芒——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耶——她的手在抖。
因为我的龟头还在她的子宫里射精呢。
第四股精液打在子宫后壁——子宫壁痉挛了一下,本能地绞住龟头吮吸——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股灼热扩散的坠胀感——子宫里蓄满的旧精液和这股新灌注的交汇在一起——宫腔装不下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缝隙沿着棒身往下挤——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边缘溢出去——
“妈妈,你笑一个——!”我在旁边喊。
妈妈扯了扯嘴角。
鹅蛋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嘴唇弯着——但眼角的细纹在颤——瞳孔微微失焦——因为龟头又喷了第五股——子宫壁被烫得痉挛了一下——她开口——嗓子是哑的:“太阳……真好……”我在她旁边也咧嘴笑着。
我的脸上也是标准的、开心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毯子底下,我的睾丸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第六股——第七股——精液已经从阴道口溢出来了——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流——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从毯子下边缘的缝隙里渗了出去——一滴。
两滴。
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淫水——黏腻地挂在毯子边缘粗糙的毛织物上——在七月的晨光下——那几滴液体反射出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危险的光泽——珍珠白里泛着丝缎般的亮——像融化的糖浆挂在毯子边沿——“咔嚓——”快门响了。
画面定格——爸爸蹲在前排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弟弟骑在爸爸脖子上拍手欢呼——边上是裹着毛毯的我,满脸微笑,抱着裹在同一条毯子里的妈妈,她鹅蛋脸微笑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比耶——一张完美的全家福。
“再来一张——”爸爸翻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拍得真好——你看你们妈妈笑得——多开心——”他没看见毯子底下漏出去的液体。
他没看见我停止脉动的睾丸。
他没看见他妻子在微笑背后的颤抖。
终于拍完了全家福大合影。
“累了——该下山了——”爸爸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揣回裤兜。
妈妈的手缩回了毯子。
白嫩的手指收回来——没有去拉毯子边角——而是慢慢落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的些许汗渍在她指尖底下粗糙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漫无目的地画了一个圈——又一个。
又一个。
百无聊赖地——像夫妻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时的习惯性小动作——她的指尖绕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我肋骨间的皮肤——毯子底下很黑——她的阴道里还含着我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还嵌在她的子宫里——被精液射的满满的——温热地坠着——她没有要我拔出来的意思。
她还在不快不慢的画着圆圈。
“走呗。”妈妈的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声音很是平淡。
爸爸转过身看了一眼——我裹着毯子,毯子里明显还挂着妈妈。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要不……换我来背你?你脚还没好——”,“不用。”妈妈打断了他。
很快。
快到爸爸愣了一下——自己老婆一向嫌他不够体贴,这会儿却主动说不用?
毯子里妈妈的脸稍微转了转——从我的肩窝里露出半张鹅蛋脸,看向爸爸——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小迪他把我照顾的很好。他力气够大,又细心。”她顿了一拍。
“是个好儿子,好男人。”好男人这三个字她咬得稍微重了一点,彷佛是在强调什么。
爸爸却没听出味来。
他要是听出了,就不叫王振了。
毯子里妈妈的手指还在我胸口画着圈——指腹蹭过我肋骨间的汗渍——她接着说:“我和小迪他……相处的蛮好的。你就不用换了。你领小迈往前先走吧。”
我在毯子里瞄了妈妈她一眼。
眼珠子里精光一闪——喉咙里滚了一声低笑。
我顺着她的话接上去——声音是标准的拍马屁做派:“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妈妈安安全全背下山——一步都不会磕着——保证把你老婆照顾的周到细致!”爸爸笑了。
搓了搓手——确实他也累了,打了个哈欠——“那行——小迪就辛苦你了——我领小迈先走——你们跟上来就行——”他转身伸手牵起弟弟。
弟弟蹦蹦跳跳地跟着爸爸往前走,头也没回。
碎石坡上父子俩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毯子里安静了片刻。
风从山顶往下灌,毛毯被吹得鼓了一下又贴回去。
“妈——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嘞?”我低声问。
我的脚步已经迈开了——开始往下山方向走——每一步的颠簸都带着棒身在阴道里微微进出——龟头从宫颈口退出来半分,又随着落脚轻轻顶回去——不急不躁的频率。
妈妈没回答。
她在毯子里抬起头——从我的颈窝里把脸挪出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内容很复杂——有无语、有嗔怪、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嫌弃——但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也不是爱——是那种“你把我的世界搅了个底朝天,我居然还没跟你拼命”的……无奈和不可思议。
“我哪来那么多气。”她的声音淡淡的。
手指在我胸口又画了个圈——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点——在我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白印。
“有气——都被你振散了。”振散了。
“振”这个字她用得极轻——像说“吹散了”一样随意——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清楚那个字底下压着的是什么——是这一路从阴道口碾到宫颈、从宫颈捅进子宫、把爸爸王振,他老婆(妈妈)操到喷水叫床无数次的——“振”。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棒身在阴道里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阴道内壁里嫩肉上碾了一个微弧——妈妈闷哼了一声,在我胸口画圈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画。
“抱好。下山了。”她补了一句。
语气像在吩咐家里的钟点工把地拖干净。
我嘿嘿笑了。
“那妈你这么说——”我的声音里带着小心试探——像用脚尖探路——但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也不生你儿子我的气了嘞?”妈妈没说话。
她的手指停了。
“下山以后——你也不会报警嘞?”安静。
风又灌了一阵。
毛毯啪啪地响。
然后妈妈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捏——两根手指捏住了我胸口一颗干瘪的乳头——像捏一颗花椒——指甲一收——“嗯——”我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我那颗乳头被她指甲掐着拧了四分之一圈——“再贫嘴——”妈妈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就把你送进去。”
语气像是威胁。
但她说完手指就松了——没继续拧——乳头从指甲间滑出去——被掐红的皮肤在我的胸膛上显出一个粉色的小点——像泥地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有说“不会报警”。
但她也没有说“会”。
她用捏我乳头这一下代替了回答——如果她真的恨我入骨要送我进去——她的手指应该掐了不松——或者该扇我耳光——或者该什么都不做等下山后报警抓我——但什么都没有。
她捏了一下。
就松了。
然后手指回去了——继续在我的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刚才掐红的那颗乳头——动作比刚才更轻了——像在安抚——我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我咧嘴在毯子里笑了。
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满足的、像打完一场胜仗的叹息——棒身在阴道里得意地跳了两下——分泌出一点前液——妈妈闷哼了一声——我赶紧稳住脚步调整角度——不再乱动——龟头安安分分地嵌在宫颈口——顶着那团嫩肉——不碾不顶——就那么温温热热地填着。
“抱稳了妈——儿子带您下山嘞——”我加快了脚步。
毛毯裹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稳步下行——碎石在脚下咯吱响——晨风从毯子缝隙钻进来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捂暖——阴道里的液体温热地黏合著两个人——前方山路上爸爸的背影和弟弟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
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一圈。
又一圈。
我的步伐不快不慢。
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
碎石台阶——如果那些乱石块能叫台阶的话——每级落差近半尺,边缘被雨水冲得溜圆。
我慢慢地往下走,每一步踩下去身体都要猛沈一截——棒身在阴道里跟着直直往深处顶一记——龟头碾过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内壁褶皱——然后我抬脚迈下一步——棒身被带着滑出半寸——再落脚——又捅回去。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顶。
妈妈在毯子里咬着下唇——起初还试图忍——但下山的颠簸比上山更密更狠——迈步频率快了一倍——阴道里的抽插也跟着快了一倍——“咕滋——咕滋——咕滋——”黏腻水声在毛毯里闷成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背景音——她的脚背绷直了——白嫩的脚趾在毯子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每深顶一下,那根绷着的弦就颤一下——不过她已经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是上山时被我强行撑开的胀痛了——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已经把阴道泡得又软又滑——我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处都酸酥酥的——像有人在替她挠一整夜的痒——每一步落下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团被我操了两天的嫩肉——酥麻感从子宫底往上窜——窜过肚脐——窜到胸口——窜到头皮——她已经学会和掌握享受了。
背脊一条线从尾骨到后颈都是酥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慢——不是百无聊赖了——是空白——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两样东西——下面那根顶来顶去的硬物——和每一记深顶传上来的酥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迎合——我落脚她往下坐——我抬脚她往上提——两个人的节奏咬合在一起——步频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