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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jndd2012 ·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本章第 1 / 2 页

“哦——啊——操——好麻——嗬嗬——”脏话都从她嘴里蹦出来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养尊处优的、在丈夫面前从不说脏字的杨霭宁,此刻嘴里蹦出的字眼连最粗鄙的村妇都要脸红。

“操”字从她红肿的嫩唇之间泄出来,带着颤音和涎水,混在淫叫的间隙里。

“操——好深——好粗——操死我了——嗬——啊——”高潮没退就来了第二波。

她的阴道口猛地绞紧,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咕——”沿着交合处往外溢,打湿了我裤子的裆部,渗进布料里洇成一片深色水渍。

又一波痉挛,又一股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怎么关,也关不上了。

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啪嗒啪嗒啪嗒。

“咦——”我低头看了一眼被浸透的裤裆,咂了咂嘴,“卧槽!这水真多嘞——妈——你这体质——”

我抽出一只手,用掌心在妈妈湿漉漉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水花四溅。

“看来非常适合受孕嘞——”我凑到妈妈耳边,嘴唇吸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牙齿叼着那团嫩肉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舌头舔过耳廓的软骨,声音沙哑得像锈铁摩擦:“妈——儿子要让你怀孕——怀上亲生儿子的种——”巨大鸡巴猛地深顶到她的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圈——“啊——!!”

妈妈的腰弓成弯弓一般,又砸下来,四肢痉挛。

又一波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阴道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混着白沫溅在我棒身根部。

她的腿已经夹不住了。

大腿肌肉抽搐到酸软无力,小腿从我腰侧滑下来,像两根软嗒嗒的面条。

我一把托住她的膝弯——两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分别抄起妈妈的左右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她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搁在我的肩头上,脚趾蜷紧对着夜空。

妈妈整个下半身悬空了,臀肉从肩头边缘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重力下往两侧摊开,阴道口完全暴露——被我的棒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嫩肉外翻红肿,边缘挂着白沫和淫水,在暮色里泛着水光。

这个姿势——我借助着重力,每一次往下捅,妈妈的全部体重都砸在棒身上,龟头直直捅进她的阴道最深处。

“啪——啪——啪——啪——”准确来说,是夯。

不是在抽插了,是在打夯。

用整个身体下坠的重量,把棒身像桩子一样往她的阴道深处钉。

青筋凸起肉棒在重力加持下刮过阴道内壁的力度翻了倍,每一处碾过去都“咯吱”地刮着肿胀的阴道黏膜。

阴道口被棒身根部撑到极限,嫩肉被碾得外翻再外翻。

“哦——操——操——好深啊——要死了吖——啊——”妈妈的淫叫变成了爽到极致的哭腔和尖叫交替的混乱声响,在浓雾弥漫的山间碎成一片。

她的上身向后仰着,手臂无力地垂在我肩头两侧,手指张着,指尖在空气中抽搐。

我顶着浓雾,扛着她一步一夯。

每走一步,棒身借着颠簸往她的阴道深处猛钉一下。

妈妈的淫水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淌过我的囊袋,滴在碎石路上,一路留下了水渍……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这猛夯深插中到达极限,慢慢地,我的步伐乱了。

扛着妈妈一路猛夯深插了不知多远,我的呼吸从沙哑变成粗重的嗬嗬声,我的脊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

棒身在妈妈阴道里已经碾了太久——被她的阴道内壁嫩肉含着、绞着、吸着,被她的淫水泡着、烫着、裹着——我那根东西上每一处青筋凸起都被她的肉壁吸吮式地包住了,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吻着。

我的卵蛋绷紧了。

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裤裆里猛地收缩,像两团揉紧的面团,连阴囊上的褶皱都全部撑开了,青筋暴突——精液在巨大的囊袋里翻涌,像水壶里的水烧开到了沸点。

“妈——儿子要——”话没说完,我的腰胯猛地一沉。

整根棒身插到了阴道最尽处——龟头顶上宫颈口——那道被几百次撞击捣得松松软软的孕育神圣生命的入口,在这个力度下像一层湿透的豆腐皮一样被顶开了。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烈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四肢同时绷直,脚趾蜷成两团死拳,嘴巴大张成一个圆。

“啊——!!啊——唔!!”

我的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了子宫里。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一个充满青筋凸起的巨大异物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腔室,子宫壁被撑开,龟头粗粝发皱的表面碾过子宫内壁最纤嫩的嫩肉黏膜。

妈妈整个人在我肩上弓成了一张弓,腰腹肌肉痉挛到绷成铁板,阴道口和阴道内壁同时绞死——如同有无数条小嘴同时蠕动收缩,像要把棒身连根绞断。

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我被妈妈她夹射了。

不是一股股的射精。

是像泉水般涌出来。

我的卵蛋猛地一缩——第一股精液从棒身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温度灼热。

那股温度太烫了——精液经年累月蓄积在巨大的囊袋里,被体温暖透了,比她子宫内壁的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纤嫩的子宫内膜上,像一瓢开水泼在裸露的伤口上。

“啊——啊唔——啊唔嗯!”妈妈又到高潮了。

她整个身体在我身上剧烈痉挛——子宫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百余条小嘴同时咬住龟头吸吮——阴道口喷出一大股淫水,哗地溅在我大腿上和碎石地面上。

她的眼珠完全翻上去了——只剩两片眼白在月光下泛着光,嘴巴大张着,晶亮的涎水从舌根淌下来,舌头软趴趴地搭在下嘴唇上,她失语了。

与此同时,我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噗、噗、噗——每收缩一次就泵出一股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击打在子宫壁上的液体越积越多,她的子宫腔被一点点灌满,纤嫩的黏膜被浓稠的精液浸泡着。

我射了许久。

我的囊袋像储水罐在排空,一股一股地往妈妈子宫里灌输,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子宫被灌得微微膨胀,小腹的位置甚至鼓起来了一丁点儿——一个肉眼分辨不清但手感明显的弧度。

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里累积着,部分从宫颈口的缝隙沿着棒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往回流,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雾终于散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泄下来,照在一大片碎石山路上。

我喘着粗气,棒身还埋在妈妈体内,站在月光里。

我的腿在微微发抖——射太多了,精疲力竭。

我环顾四周,看到右边有一块平坦的大石头,石头表面有薄薄一层苔藓。

我走过去,把妈妈从肩上放下来——她的臀肉落在石头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仰面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头边缘,白嫩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上半身还卷着那件皱巴巴的背心,双乳裸露在月光下,乳尖硬挺着沾满干涸的唾液。

小腹微微隆起。

眼神涣散。

我开始往外拔出肉棒。

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的时候——“滋——”一声,子宫壁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吮住了龟头不舍得它走。

我加力往外拔——“滋滋——啵——”宫颈口被拉长了近一公分才松开,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我继续往外拔。

棒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阴道内壁的嫩肉就跟着往外扯一段——它们吸在棒身上不愿分开,上面凸起的青筋从黏膜上剥离时发出“啵滋、啵滋”的微小声响。

阴道口的嫩肉被棒身带着往外翻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翻在外面,嫩红的一小圈组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整根棒身退出阴道口的最后一瞬间——“啵——”响亮的吸吮声在碎石路上炸开。

她阴道口的嫩肉猛地弹回去了,但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阴道口变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肉洞,里面泛着水光,有白浊的精液缓缓地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我低头看自己的家伙事。

月光照着我那根粗壮紫红色的棒身——上面的青筋凸起清晰可辨,但整根东西被妈妈阴道里的淫水反复浸泡搓洗了一遍,从紫红色变成了紫褐色,湿淋淋泛着月光,干干净净的,连之前的白沫都被搓洗掉了不少,龟头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囊袋比之前缩了小半圈,但依然比普通人的大得多,沉甸甸地坠着。

我嘿嘿笑了。

露出满口白牙,满脸微笑对妈妈说道:“妈——您这身子骨真是和神仙一样啊——”

我蹲在石头旁边,低头端详自己那根东西,嘿嘿笑着。

“您看——被妈您里头和着那淫水洗了一遍——干干净净的——比你儿子我这辈子洗过的澡都干净——那些白沫全叫妈您给搓洗掉了嘞——妈,您的屄真是天下第一大善物——又嫩又热又滑还能给儿子鸡巴洗澡——嘿嘿——嘿嘿嘿——”我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珠子在月光下放着精光,手指捻着棒身上残留的亮晶晶液体放在鼻下闻了又闻。

妈妈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痕迹,揉搓的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干涸的痕迹、被粗糙皮肤蹭出的红痕。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微弱的颤动。

瞳孔从完全涣散慢慢收拢了一点焦距——月亮的轮廓在她眼底从一片光晕凝结成一个圆形。

她又缓过神来了。

她的意识从浆糊般的空白里浮出来,像溺水的人慢慢够到了水面。

首先回来的是触觉——石头面的凉意硌着后背,风刮过裸露皮肤的鸡皮疙瘩,然后是身体内部的异样——小腹胀胀的,子宫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个腔室。

然后是嗅觉——腥味,那股属于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无处不在地裹着她,她的鼻子甚至也不皱了。

最后想起来的才是记忆。

记忆像闸门打开一样全涌回来——棒身碾进来的触感、青筋凸起刮过内壁的酥麻、龟头穿过宫颈口的那声闷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的灼热——妈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小腹一使劲——“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合拢的阴道口流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她低头看见石头面上淌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

她肚子再一使劲,又流出来一股。

她里面装的太满了。

子宫里灌了太多——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弧度——精液蓄在子宫腔室里,一旦腹压变化就往外涌。

妈妈的手抓住了石头边缘,力气大到指尖发白。

完了——这样下去走到自己老公面前,裤子上就会被发现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见了——“这该如何是好嘞——”我也看见了那滩白浊的精液痕迹,挠了挠头发,心里暗自在想办法。

我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

于是,我把手伸进衣服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

妈妈刚要张嘴说什么,我却没顾妈妈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条内裤往她的阴道口塞。

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花瓣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内裤蹭过红肿的阴道口边缘,妈妈“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我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

内裤嵌在她的阴道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

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

终于止住了。

妈妈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

我开始帮她穿衣服。

我蹲下来,把妈妈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

妈妈配合地抬了抬腿,让我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

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妈妈没动。

衣服穿好了。

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

我蹲下身,背对着妈妈,我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妈——上来吧——咱们还得追上爸爸和弟弟——天亮前得赶到山顶——”妈妈看了我的后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的脚抬了起来。

她伏上了我的背。

双手揽住我的脖子。

指尖交叉扣在我锁骨前面。

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我的后背——她已经不抗拒了。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

我双手向后抄过去。

五根手指准确扣住了她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

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

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妈妈没出声。

她没再说“手往哪放”。

没说“干净点别乱碰”。

也没说“放我下来”。

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我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

我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

两团臀肉在我的手掌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布料陷进臀缝深深的沟壑里。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看她的脸。

我的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又开始硬了……我加快了脚步。

我的背压着妈妈的体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绷起来又松开。

双手扣着妈妈的臀肉,指缝间的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我的呼吸从平稳的沙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还在回味之前裹着我滚烫鸡巴的蜜屄里那层嫩肉里的余温。

妈妈的头歪在我肩窝里,散乱的高马尾贴着我脖颈,白嫩的脸颊蹭上了一点污痕。

她醒着,但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絮感知外界。

我的内裤堵着她的阴道口,内裤后面子宫里蓄着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坠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颠簸沉甸甸地晃。

前方浓雾散去的山脊上,出现了火光——不是火,是她的丈夫,我的爸爸王振手里的登山手电筒在晃“爸爸——!弟弟——!我追上来了——!”我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叠了好几层。

“小迪——?”前方手电光一顿,然后急切地朝这边晃过来。

爸爸的身影从山脊拐角处出现了,弟弟王迈的小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登山杖。

弟弟他看见我背着妈妈从碎石路上快步走来,高兴得蹦了起来:“是妈妈——!妈妈来了——!”,“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小跑过来,擦着汗,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走散了——这雾太大了——喊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我把妈妈从我背上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站稳脚。

妈妈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里殷勤地念叨:“妈她脚扭了,还没好——要小心小心——儿子扶着您——”

爸爸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感激:“小迪,辛苦你了,背着你妈妈走了这么远——”,“应该的应该的——这是做儿子的我应该做的了——”我环顾四周,指了指旁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挡风,上方还有一处岩檐伸出形成天然屏蔽。

“爸爸——今天太晚了——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我蹲下身在地上比划着,“我建议就地歇息——天蒙蒙亮再出发——这地方离最高峰已经不远了——明早准能赶上日出的——”爸爸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弟弟打哈欠的脸,犹豫了两秒就点头:“行——听你的——你熟悉这山——”不一会儿,爸爸和我就忙活起来了。

爸爸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帐篷的杆子和防潮垫,我接过手熟练地支起来——动作利索老练,这是我来这里之前,看了无数次的网上教学野外搭建帐篷视频学会的。

两个人一个搭骨架一个拉防风绳,配合得很默契。

爸爸还从包里翻出户外炉具和固体燃料,我在碎石堆里拢了一堆干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几下就点着了火。

火苗窜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营地。

弟弟兴奋得不行,蹲到妈妈身边叽叽喳喳。

“妈妈——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远——爸爸说前面有个特别大的石头像大象——我没看清——妈妈你走路还疼吗——你的脚扭了吗——你身上好脏啊——”弟弟围着妈妈转圈,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靠着岩石壁坐着,膝盖蜷起来收拢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

火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张着有点干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

她的眼睛看着弟弟,焦距缓慢地聚拢,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着。

“……嗯……”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音量小得几乎被山风吞掉了。

弟弟想凑更近一点,突然——一股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

不是妈妈平时的味道。

妈妈平时闻起来是洗衣液和面霜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淡淡的甜。

现在——妈妈的身上有一股又酸又腥的气味,像垃圾堆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混着一种奇怪的腥味——像海鲜市场收摊以后的地面,黏糊糊的、潮乎乎的腥。

弟弟皱了皱鼻子,往后退了一点。

“妈妈你身上什么味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小迈——!”我从火堆那边转过身来,声音插了进来,脸上挂着微笑,“别打扰妈妈歇息啦——她今天走了很远的路——脚也扭了——累坏了——让她好好歇着——来来来——哥哥给你烤红薯——”我从背囊里摸出两个红薯,往火堆里塞了进去。

弟弟被红薯吸引了注意力——虽然心里还在疑惑妈妈那个味道是怎么有的,但六岁小孩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他蹦着跳着跑到了火堆边。

“我要大的——!”妈妈坐在岩石壁前,看着我的背影。

火堆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鼓起的弧度在紧身瑜伽裤下看不太出来,但她感觉得到。

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坠着,阴道口堵着的内裤嵌在阴道下段,干硬的布料蹭着她红肿的嫩肉,一动就刺刺地磨。

内裤后面是满满一腔滚烫的白浊精液,被堵着流不出来,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塞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酸臭的、腥气的味道——从我身上蹭来的,从我的衣服上蹭来的,从我那根在她体内碾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上蹭来的。

她从脖子到腰际的皮肤上,每一寸跟我肉体贴过的位置,都和我有关。

火堆旁,爸爸正蹲着把水壶架在炉具上加热,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的路线。

我满脸微笑,指手画脚地说着“左边那条路近”,“右边风景好但费脚力”——看起来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向导在跟游客详细介绍着之后的行程。

爸爸还主动递了一瓶水给我:“小迪,喝点水,辛苦你了——背着你妈妈走了那么远——”

“应该的应该的——谁让我是你们的儿子呢——”妈妈听完我的话,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端着一杯热水,向妈妈走过来。“宁宁——你脚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他在妈妈面前蹲下来,伸手要去碰她的右脚踝。

妈妈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阴道口还堵着我那条内裤,小腹里还坠着一子宫的精液,爸爸的手碰到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让她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

“嗯……我没事……你别碰……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哼哼,别过脸。爸爸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措。这时我放下手里的水壶,颠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爸爸——我会揉脚按摩——我在网上看着视频学过——我来给妈揉揉脚——帮她舒筋活血——明天说不定就能走路了——

“妈妈没说什么。她把那只白嫩的脚丫伸了出去——右脚踝还微微红肿,脚背弧面光洁,脚趾圆润粉嫩,脚心泛着淡粉色。她的这只脚伸向了我,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连看都没看爸爸一眼。爸爸愣了半秒,然后脸上浮起欣慰的笑。”你看——

“他对妈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说的吧“的得意,”我都说了咱们儿子小迪有上进心,多勤奋——你看他多细心——你之前还嫌弃我让他背你——

“嗯……嗯……”妈妈喉咙里勉强应着两声,眼睛盯着地面。

我托起妈妈的脚。我双手捧着那只白嫩脚踝,内心非常激动。

这一次,我可以正大光明的捧起了妈妈的脚。我用拇指按住脚踝红肿处开始轻揉——动作小心翼翼,像模像样,力道均匀,先轻后重打圈按压。

妈妈后来疼得“嘶”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

我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她的脚掌——我的手指嵌进她脚心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她嫩白的脚底皮肤,五指合拢把她整只脚握住了。

我揉妈妈脚踝是揉给爸爸看的。揉她脚掌是揉给自己享受的。

我的拇指沿着她脚心从脚跟往脚趾方向缓缓推——碾过最嫩的足弓凹陷,指腹刮过粉嫩的脚底皮肤,妈妈的小脚在我手掌里像一块白玉被我盘弄把玩着。

我的十根手指慢慢往她脚趾上挪——逐一捏住每一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趾,拇指食指夹住轻轻捻揉,指甲蹭过趾缝。

妈妈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我的手指在趾缝间停留了三秒。

整个过程,爸爸的目光被我揉脚踝的专业动作吸引着,连连点头,完全没注意到我那双手在妈妈脚掌和脚趾上有着过多多余的动作。

“小迪你确实有本事——我很欣慰——”爸爸感慨地说。

妈妈喉咙里“嗯嗯”了两声,什么字都没蹦出来。

之后我们围着火堆吃了点东西。

爸爸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和能量棒,我烤的红薯也逐渐散发出焦甜的香气。

弟弟捧着半个烤红薯啃得满脸灰。

妈妈接过爸爸递来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她嚼了两口就嚼不动了,嗓子眼发紧。

她拿起水壶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样。

她确实渴了。

折腾了整个下午,身体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消耗了大量体力——她需要补充回来。

她又灌了两大口水,爸爸看了她一眼:“慢点喝,别呛着。”火堆渐渐矮下去,炭火泛着暗红光。

爸爸张罗着睡袋,把三个防潮垫铺在帐篷里——他和弟弟一人一个,妈妈单独一个,我主动请缨,给他们夜晚“站岗放哨”,我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铺了防潮垫,上面只铺了张草席。

爸爸见我主动请缨“放哨”的职责,连连称赞我“乖巧懂事”,弟弟也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哥哥太棒了”!

终于一切都安顿好了。

“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爸爸把灯关了。帐篷里暗下来,只剩火堆余烬的微光。

妈妈把睡袋拉链拉到胸口。

她侧身蜷着,膝盖缩向腹部——小腹坠胀的异物感让她睡不着。

子宫里的精液堵着流不出来,阴道口的内裤嵌在她蜜屄嫩肉里磨蹭不已。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浅变均匀——她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困意来袭,把她的意识往下拽。

她刚要睡过去——这时,睡袋动了。

睡袋拉链被我从外面拉开了一截——我的动作很轻,金属齿滑动的声音被帐篷外的风声盖住了。

我悄无声地,小心翼翼地滑了进来。

妈妈一下就感受到了属于少年人的温热体温。

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我的肋骨和肌肉碰上了她肩胛下方的脊背。

我的手臂从睡袋外面绕过来,箍住了她的腰。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愠怒。

她偏过头,在余烬的暗红光里瞪着贴在她后背的我——在微光里我咧着牙,对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你爸爸——你弟弟——他们就在——”,“嘘——”我的嘴唇贴上她耳廓,我的舌头舔了一下她耳垂——只有一下——然后我轻声细语的声音灌进她耳道里:

“妈,你别动——保持安静——就不会被发现——”我的手从腰间松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

妈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火堆的余烬还泛着暗红微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防潮垫上两团隆起的轮廓——爸爸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弟弟小迈紧紧靠着他,蜷在他怀里,小脑袋枕着爸爸的手臂,睡得死沉。

两个人的轮廓在暗红光里一动不动。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动。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我的手摸到妈妈腰侧,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

布料从腰际滑过大腿根,滑过膝弯,被我轻轻扯到了膝窝处。

两团被紧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软肉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着颤了几颤。

“啪——”我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

声音不大——闷闷的,带着软肉被击打后回弹的余韵——像拍一块发酵好的面团。

两团臀肉被我这一掌打得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嫩白的软肉上迅速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妈妈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嚯——”我的手掌复上那团臀肉,慢慢揉抚着,指腹碾过颤动的软肉,五指陷进去——掐进去一把——嫩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

我松手,臀肉弹回来又颤了颤。

“今天被儿子操了半天,还这么有弹性嘞——”我放低声音:

“妈,你的屁股真是天生浑圆啊——”,“你到底——想干嘛——”妈妈回头瞪我,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我嘿嘿一笑。

“我要检查检查啊——”我的手从她臀肉上滑下来,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我那团内裤还堵在那里,内裤表面被她的体液浸得半湿润了。

“妈,你子宫里有我的精液——我得时刻检查——”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住内裤边缘,“既然我下了决心,要让妈你怀上我的种——那我就得仔细看着——少了就得补——”,“臭小子,你别——”我不管她同不同意,两根手指钳住内裤——缓缓往外拔。

顿时,妈妈“咝——”的吸了口气。

干硬的内裤从阴道口嫩肉上剥离——“滋……”这种黏着的声音就像在人的皮肤表面,撕创可贴。

内裤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那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红光里泛着白。

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肿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后微微翕动着。

内裤终于被我整个拔出来——发出“啵”——一声极轻的吸吮声。

我把那团内裤举到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处。

迎着光——那团干硬了的内裤,被妈妈体液浸透了,表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拉着长丝。

内裤表面的精斑被新鲜的体液泡软了,散发出比之前更浓烈的腥膻气味。

“妈,你真是极品啊——”

我把那团内裤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眯成两条缝,在进行着史诗级的过肺体验。

“妈,你好厉害!都把儿子这条内裤泡软了嘞——妈,你的屄真是个极品宝贝啊——”妈妈没说话。

也说不出来。

脸上的羞红从耳根烧到颧骨,分不清是羞涩还是被我气的——大概两者都有。

她的手指攥着睡袋内衬,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两米外丈夫的背影——那个圆滚滚的肩膀随着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毫无知觉。

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股间缓缓淌出来。

沿着臀缝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在睡袋内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随手把内裤扔在一旁,像丢一块用过的纸巾。

我重新滑进睡袋——“哧溜”——我魁梧的身体贴上妈妈后背,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抵着她的肩胛骨。

我的手从腰侧摸下去——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

湿湿的。

又热又滑。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

阴道口嫩肉被撑开了——红肿的黏膜包裹住我的手指,指腹刮过蜜穴内壁褶皱。

我弯起指节,在里面搅了两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不要——”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嘿嘿——”我凑在她耳根,我的嘴唇蹭着她天鹅颈侧面,“看来还是得补点嘞——”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拉丝——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掏。

我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硕大,布满青筋凸起的棒身威武雄壮,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早就跃跃欲试。

我一只手扶住妈妈的腰侧——掐住腰窝那个凹陷处——另一只手扶着棒身。

龟头对上了她的阴道口。

从后面,我慢慢塞了进去。

龟头碾过阴道口嫩肉——红肿的嫩肉黏膜被撑成一个圆,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棒身一寸一寸地旋入,青筋凸起,嵌进了她阴道内壁褶皱里。

妈妈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着睡袋内衬——“嘶——”——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毫无悬念般的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顶回了她的宫颈口——那个之前被我捣松的花芯,轻轻一碰就像婴儿接受哺乳般张开了。

我开始了挺动。

不是夯——是慢慢的。

极慢的。

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青筋凸起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根神经末梢。

“啪……啪……啪……”极轻的——皮肤贴皮肤——我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妈妈臀肉的软糯。

两团臀肉被顶得微微颤动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像水拍岸的声音。

“滋……滋滋……”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泡沫,她的阴道口边缘渗出白沫,棒身碾过发出含混的湿黏水声。

妈妈羞愧无比,只能把脸埋进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她咬出一排牙印。

她既不能叫。

也不能哼。

丈夫的鼾声就在两米外——均匀的、毫无防备的、信任的鼾声。

弟弟小迈还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

一下子,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丈夫就在旁边。

小儿子就在旁边。

她被自己精虫上脑的大儿子从背后操干着,隔着一层帐篷布的火堆余烬照着她的脸——耻辱、恐惧、危险——全部搅在一起,在她小腹的位置拧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烧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蜜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我那根棒身,把青筋凸起的鸡巴一段一段地往屄芯深处里吞。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我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隐藏在更深处的精液——咕滋——咕滋——白色的浊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也感觉到了——那层紧到几乎要夹断我鸡巴的强烈收缩蠕动。

我咂了咂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妈——你比下午还要紧窄呢——”我渐渐的,有些不满足。

光闷头操不够——我还想看妈妈她的脸。

我的手指抠住妈妈嘴角,指甲嵌进腮肉里往外掰——妈妈的脸被我扭过来了。

我支起上半身,把脸伏了过去,我的厚嘴唇直接对上她的嘴。

妈妈——接住了我的嘴。

她不是被动地被堵——是主动迎上去的。

她张嘴叼住了我伸进来的舌头,唇瓣裹住我的舌根用力吸吮——“滋——”——她就像在吸一根冰棍。

她需要一个东西堵住嘴,这样才不至于不小心发出叫床声。

声音被闷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里,从喉头涌上来的“嗯——嗯嗯——”被我的舌头和唾液泡碎了吞掉。

我也心满意足了。

达成了我的目的。

妈妈她又开始主动了。

这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少妇,下午还把我骂的狗血淋头,现在的她,主动的在嘬自己亲生儿子的舌头。

我的手开始游走——我的掌心从腰侧滑过去,碾过腰窝的凹陷,沿着小腹往下摸——肚脐眼被指甲划过,妈妈身体一颤,嘴里泄出被闷住的“唔——”。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去——划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钻进她运动背心下摆——我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皮肤——穿过蕾丝内衣的缝隙——我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奶子。

是我的整只手。

我的手掌托住她D罩杯的奶子软肉,五指合拢陷进去——白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面团从指间溢出。

拇指碾过乳尖,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妈妈浑身一抖,嘴里“唔——!”的闷哼泄出来被我舌头堵回去。

妈妈的上面——小嘴被我的舌头占着。

她的中间——奶子被我的手揉着。

她的下面——蜜屄被我的肉棒堵塞着。

她的上中下三路。

全被我霸占了。

我加快了腰间的抽送频率。

“啪……啪……啪……”的闷响和“滋……滋滋……”的水声从睡袋里传出来——被我们两个人交缠的呼吸盖住大半,但仔细听还是有的。

妈妈已经爽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的香舌在跟我的长舌绞缠,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奶子在被我像揉面团一样抓捏,我下面那根布满青筋凸起的东西在她阴道里碾压着——她的脑子烧成了一片白雾——丈夫在哪——小儿子在哪——都不知道了——“妈妈——”一个软糯的童声从两米外炸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弟弟小迈迷迷糊糊翻身坐起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妈妈的方向。

事发突然,我来不及拔出鸡巴——我缩着身子往睡袋深处一滚,藏在妈妈身后。

但我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一动没动。

我没拔出来。

过了一会儿,我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

妈妈不得不探出头,查看情况。

她的脸从睡袋口露出来——鹅蛋脸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润泛着水光,高马尾散乱成一团。

她撑着胳膊肘,上半身微微探出,朝自己小儿子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小……小迈……妈妈没事……你怎么醒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在她下面的蜜屄里——我那根棒身正在往她屄里顶——慢慢的一寸一寸的——龟头碾着子宫颈口画圈。

她的“没事”说到一半被顶断成了“没——事”,尾音往上翘。

“妈妈你脸好红啊——”弟弟嘟囔着,小脑袋歪过来看她。

“妈妈有点……热……”我在她身后又顶了一下。比刚才还深。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段。妈妈的声音断了一瞬——牙齿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嗯……妈妈没事……小迈你快睡吧……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被小儿子这样看着——挨大儿子操屄——蜜屄里一波一波痉挛——淫水从下体交合处大量涌出来,沿着棒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溢——”滋——滋——“——白浊的泡沫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淌过臀缝——把睡袋内衬浸透了。弟弟小迈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哦’,就倒回防潮垫上。爸爸的胳膊被他枕着,咕哝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鼾声又接上了。妈妈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去。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小儿子终于又睡了,那双亮晶晶的、天真无邪的眼睛闭上了——压了不知道多久的堤坝,在松弛的那一瞬间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背挺起来又砸下去——阴道壁剧烈痉挛——一波、两波、三波——从子宫口往外翻涌的收缩,一浪接一浪——屄里的棒身被绞得死紧。

她把脸埋进睡袋口,从齿缝间泄出被压碎的呜咽——持续了十几秒——阴道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棒身上和裤子裆部,“滋”地一声。

嘿嘿——妈,你放松了就流水啊——妈妈此时,已经没力气回嘴了。

之后我们两人又交缠了很久。

我没急着射——我享受这种缓慢刺激的、在爸爸和弟弟旁边和妈妈偷情带来的快感。

我的手在妈妈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摸到腰窝,从奶子揉到小腹,嘴里发出满足的咂舌声。

妈妈也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乖了——阴道壁软软地裹着棒身,随着我的抽送频率一收一缩地配合。

两个人在睡袋里像两条蛇缠在一起,一个魁梧结实,一个白嫩丰腴柔软,从颜色到质感都是天壤之别。

直到我觉得爽够了。

我抽出来——“啵”——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了一圈又弹回去。

我拿起那条被扔在一旁的内裤——已经被体液浸得半软了,但表面那层陈年精液渍还在——不管妈妈有没有意见,我把它重新塞了进去。

阴道口堵住了,残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都被关在了里面。

我心满意足地从睡袋里滑出去,悄悄地走回火堆旁边的草席上,倒头就睡。

妈妈躺在湿透了的睡袋里,睁着眼睛看着帐篷布上透进来的第一缕月光。

好久好久,她才睡着。

天蒙蒙亮了。

灰蓝色的天光从山谷间渗出来,晨雾缠绕着山脊。

我已经起床了——我蹲在重新拢起来的火堆旁边,往里面塞干树枝。

等火稳了,挨个叫醒。

“爸爸——弟弟——妈妈——该起床啦——天不早了——再不走赶不上日出了——”爸爸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拍了拍脸。

弟弟揉着眼睛坐起来,还在犯迷糊。

父亲的瑜伽美妻、我的瑜伽美母 自改 · 第3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