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复查,主导权(4)
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护士服的胸口,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大块。
我攥着她两瓣臀肉的手加了几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妈……你嘴好紧……”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龟头上,快感像一道小电流从龟头尖窜上后脑勺。
我加快了速度,不再管什么节奏,只是往前撞。
胯骨撞在她下巴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有时候顶到左边,有时候顶到右边,有时候深深卡在喉咙口被那圈软肉裹着吸。
她的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淌到护士服的领口里,把薄布泡得透湿,贴在奶肉上,乳尖的轮廓从湿布里顶出来。
“妈……妈……”
我一边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叫。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画面让我脑子里嗡嗡响。
她的嘴被撑得圆圆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发白,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眼睛半睁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我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东西,眼神又湿又散,像是被顶得没了焦点。
我松开一只攥着臀肉的手,伸到前面去捏她的乳尖。
这次没隔着布料,手指直接捏住那颗硬邦邦的浅褐色乳头,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彻底泡透了,湿痕从布料边缘往外洇,在大腿内侧淌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又粗又哑,“妈,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她没回答。
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
但她的腿在床沿上蹭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膝盖弯起来,脚趾蜷着,灰蓝色床单被她蹭出几道褶子。
我把手从她胸口收回来,摸到她的膝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皮肤上全是滑腻腻的淫水,手指一蹭就带起一片亮光。
摸到腿根的时候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上,我把细带往旁边一拨,肥厚的大阴唇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红通通的,被淫水泡得发亮。
我用指腹在阴蒂上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含着肉棒闷叫了一声,喉咙缩紧,裹得龟头一阵发麻。
“这么湿了。”我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妈,你被我操嘴都能湿成这样。”
她的脸烧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
护士服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像被热水烫过。
她偏过头想躲开我的视线,但后脑勺被我按着,躲不开,只能把眼睛闭上,睫毛上挂着泪花,湿漉漉的。
我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乳尖上,亮晶晶的一层。
然后两只手重新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最后的冲刺。
胯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龟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鼻尖埋进小腹的皮肤里,嘴唇贴着她阴阜上方的位置。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
护士服的胸口被口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泡透了,薄布贴在奶肉上,透出底下浅褐色的乳晕和硬邦邦的乳尖。
她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咯咯声,干呕了好几次,但每次都被龟头重新顶回去。
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滑下来,淌进鬓角的头发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妈……我快了……全射你嘴里……”
她唔了一声。
那只垂在床单上的手抬起来,摸到我的胯骨,指腹按在胯骨前面的皮肤上。
没推,只是按着。
我低头看着她,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白嫩嫩的奶肉上泛着一层薄汗和淫水的亮光,乳尖上还沾着我刚才抹上去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的嘴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发白,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这个画面让我小腹猛地收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胯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口被顶开,那圈软肉猛地缩紧,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精液吞了下去。
但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量比平时更大,浓稠的奶黄色精液灌满了整个口腔,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第三股、第四股……肉棒在她嘴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把她口腔里灌得满满的。
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两颊鼓着,精液从嘴角不停地往外溢,奶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的下巴上,滴在护士服的胸口,和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把白色薄布染成一片一片的浊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下来,手还扣着她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慢慢缩小。
她的舌头还贴着柱身下缘,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残精也舔了出来。
然后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三回咽干净,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再动了一下。
嘴角那条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
龟头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马眼连到她的下唇上。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护士服领口的两团奶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嘴里的精液咽干净了,但舌根后面还留着那股浓稠的腥气,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掉。
她抬手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液抹掉,手背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行了没?”
我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护士服的胸口被精液和口水淫水泡得透湿,薄布贴在奶肉上,红十字完全被浊色盖住了。
丁字裤的裆部湿透了,那块三角布缩成一条细线嵌在阴唇缝里,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顶出来一小截。
“妈,你嘴真舒服。”
她偏过头去,没接话。
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回去了。
腿挂在床沿外面,膝盖弯着,脚踩在地板砖上。
大腿内侧那两道淫水干了的痕迹被新的淫水盖住了,亮晶晶地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
“扶妈一把。”
我伸手拉她的胳膊。
她借着我的力气坐起来,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狼藉,伸手把领口拢了拢,但薄布已经被泡透了,怎么拢都遮不住底下的奶肉和乳尖。
她干脆不拢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了稳。
“去把厨房那锅面倒了,重新煮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尾音还有点抖,“妈去洗一下。”
她光脚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头。
“下次射之前说一声,妈咽不及。”
门开了,她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往卫生间走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
我坐在床边,肉棒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口水和精液,贴着大腿内侧。
床单上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一片是口水,一片是淫水,一片是精液。
白色护士服脱在床尾的地板上,薄布团成一团,上面全是浊色的印子。
我站起来把校服裤拉上来,走到厨房。
锅里那团挂面已经糊成了一坨,泡在凉透的面汤里。
我端着锅把面倒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冲锅。
水声哗哗响着,卫生间那边也传来水声,两道水声隔着墙混在一起。
我冲完锅放在灶台上,从冰箱里重新拿了挂面和鸡蛋。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出头。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宋晞晨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耳朵根还是粉的。
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往锅里下面条。
“多下点,妈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