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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复查,主导权(5)

陆音 · 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 · 本章第 1 / 2 页

卫生间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砸在瓷砖墙上溅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宋晞晨站在水流下面,手撑着墙。

热水从后脑勺淋下来,顺着脖颈和肩膀往下淌,把头发冲成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两侧。

她低着头,水流从下巴滴下去,砸在胸口那两团白嫩的奶肉上,又从乳尖弹开,沿着小腹往下淌。

卫生间里全是水汽,镜子蒙了一层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她用热水冲了很久,冲到手心发红发烫,冲到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痕迹都被水流泡软了、冲走了。

可嘴里那股味道冲不掉。

舌根后面黏着一层东西,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散。

浓稠的,腥咸的,带着一股闷了很久的浊气。

刚才那根东西射进来的时候量太大了,她咽了三回才咽干净,嘴角还溢出来一些淌到下巴上。

那些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得清清楚楚,一团一团地往胃里坠,黏糊糊地挂在喉咙内壁上,又热又稠,像化开的膏。

和宋建国那稀薄寡淡的玩意儿完全不一样。

宋建国射精的时候量少得可怜,稀得像水,味儿淡得几乎闻不着,她以前偶尔吞过一两回,还没等她尝出什么味道就没了。

儿子的精液不一样。

浓得像果冻,奶黄色的,腥得冲鼻子,一口灌进来满嘴都是,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浊气能留大半天。

她把手伸到嘴里,指腹在舌面上刮了两下,想把那层东西刮掉。

刮出来的只有口水,透明的,拉成一条丝从指缝间滴下去。

那股腥味还在,嵌在舌根的味蕾里,怎么刮都刮不干净。

宋晞晨把手放下来,撑在瓷砖墙上。

热水从头顶继续冲下来,把她的头发冲得乱七八糟,黑亮亮的发丝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主卧里的画面。

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腹贴着发根压下来。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开喉咙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干呕了一下,眼泪从眼角逼出来,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

她记得那个角度,她仰躺在床上,儿子跪在她胸口上方,低头看着她。

他的脸被刘海遮了一半,只露出那双狗狗眼,眼角微微下垂,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画面。

他喘着粗气,胸口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瘦巴巴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

可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他瘦小的身体该有的,粗得撑满了她的嘴,硬得像一根裹了皮的铁棍,青筋贴着舌面突突地跳。

每一下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然后她湿了。

就在被儿子操嘴的时候,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泡透了。

她当时没顾上想,现在站在花洒下面回忆起来,那一下湿得又急又猛,小腹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水泡得滑腻腻的,两片肉贴在一起又分开。

她高潮了。

被儿子用嘴操到高潮了。

儿子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当时忍着没叫出来,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鼻子里全是儿子小腹上汗水的味道。

宋晞晨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摸到自己的小腹。

手掌贴在肚皮上,隔着水流能感觉到里面还在隐隐发酸。

子宫的位置,儿子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下,像一根线从喉咙一直拉到子宫。

她当时没想明白,现在站在热水下面,手按着小腹,那股酸胀感又浮上来了。

她把手往下移。

手指碰到阴阜的时候整个人缩了一下,太敏感了,被热水冲了这么久还是碰一下就抖。

阴唇肿了,比平时厚了一圈,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东西。

她分开阴唇,指腹在阴道口蹭了一下,滑腻腻的,全是淫水混着热水的触感。

阴道口软肉一缩一缩的,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她把手指往里探了一截,里面又热又紧,嫩肉裹着指腹,穴里还在往外吐水。

她把手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被热水冲掉了。

她想起宋建国。

结婚十几年,宋建国碰她的次数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刚结婚那几年还好,一个月能有那么一回两回。

后来怀了孕,生了孩子,宋建国在厂里从工人熬到主管,每天回来累得倒头就睡,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近两三年基本就没了,上一次还是半年前,宋建国喝了点酒,勉强硬起来,插进去动了十来下就泄了,射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量少得连避孕套的储精囊都装不满。

完事之后他翻身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面干巴巴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以前觉得这事就是这样,男人累了就没那心思,女人忍忍就过去了。

她甚至觉得是自己要求太多,都三十八了还想着那些事,不像话。

可刚才儿子把精液灌进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食道都在发烫。

那股浓稠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一路烫到胃里,胃壁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热烘烘地烧了好一阵。

她咽下去之后舌根后面那股腥味一直散不掉,那股味道让她下面不停地流水,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丁字裤的裆部湿得透透的,贴在阴唇上,布料都嵌进缝里了。

她当时没想明白,现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着小腹,她终于承认了,她被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光是嘴被操就高潮了,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宋建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让她有过这种感觉。

宋晞晨把手撑回墙上,低着头,热水从后脑勺冲下来。

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烫,那股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她不敢抬头看镜子,虽然镜子上全是水雾什么都看不见。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嘴唇肿着,嘴角还留着被撑开的红印子,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儿子射精前那几秒。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喉咙口,马眼里的黏液一股一股地淌在她舌头上。

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贴着发根按下来,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她当时能感觉到他小腹的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的筋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喊了一声“妈——”,声音又粗又哑,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股没压住的狠劲。

那一声“妈”喊得她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直接高潮了。

就在儿子喊“妈”的那一瞬间,她高潮了。

这个事实比嘴里被灌满精液还要让她发晕。

儿子喊她妈,她高潮了。

她是他妈,她被自己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心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

手心是烫的,脸也是烫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烫。

她在手心里闷了好一会儿,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把手放下来。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卫生间里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花洒停了,水珠从她头发和肩膀上滴下来,砸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水管里余水流动的咕噜声。

她用毛巾把身体擦干。

毛巾蹭过胸口的时候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就酸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粒乳头还是浅褐色的,但比平时胀大了一圈,乳晕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印,是儿子捏的。

刚才在主卧里,儿子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她的乳尖,指腹碾着乳尖表面来回搓,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当时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

儿子低头看着她,说“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说完又捏了两下。

那两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每转一圈下面就缩一下。

她把毛巾挂在架子上,从挂钩上取下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套上去。

睡衣的料子贴在皮肤上,被没擦干的水汽洇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

她系好扣子,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

镜子上的水雾散了一些,能照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她凑近看了一眼,镜子里那张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嘴角有一小块破了皮,是刚才被那根东西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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