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原来是做题做到睡着了,趴在桌子上做了一个梦。
一场春梦。也许应该叫做噩梦。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撑着桌沿坐直。
可刚才那些画面还死死咬着他不放——晓彤翻白的眼睛,那几股喷在地上的淫水,还有那条又粗又长、一下一下捅进她身体里的紫红肉柱,连”咕——啪——”的响动都还卡在耳边。
他越是想甩开,画面就越清晰,那根东西甚至比他自己的大了快一倍。
他记得自己是看过黄片的,可梦里那根肉棒,粗得他一秒都没法想象能捅进任何人身体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的那根小东西,一股苦涩的滋味从心底泛上来。
十厘米出头,粗也就那么粗,他从前觉得够用了,够贴着她的蜜缝蹭一蹭,够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软软地叫哥哥。
可梦里那根紫红的东西就在他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挺着,提醒他这世上还存在着他碰都碰不到的东西。
妈的。
都怪张浩和赵小波那两个小子。
成天在教室里压低嗓子讲那些淫秽不堪的东西,什么教导主任、什么初?母狗、什么情景重现,讲得他这干干净净的脑子都被泡脏了,现在好了,连做梦都能梦到晓彤被别人操到高潮。
不,不对,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高潮了……陈天宇想起梦中那四溅的淫水。
他骂归骂,那股气堵在胸口反反复复散不掉。
他伸出手,隔着校裤摸了一把自己硬得发烫的玩意儿,指尖碰上龟头的时候,一阵尖锐的胀痛顺着小腹窜上来。
很久很久没有跟晓彤亲近过了。
上一次真正触碰她柔软的地方,还是天台上那回隔着裤腰的磨蹭。
这些日子她排练忙得脚不沾地,两人见面的时间被挤成碎片,短信也隔很久才回一条。
他憋得难受,可一个字都不敢向她抱怨。
他缓了缓气,抬头看了眼闹钟。晚上十一点了。
屋里静得只剩闹钟的滴答声。
他盯着那根指针转了几圈,白天刷的题、背的单词,此刻全糊成一片,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晓彤那张脸。
彤彤睡了吗?
这个念头像根细藤,一旦冒头就缠着不放。
他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她,可今晚那场梦实在太叫人难受,他想在睡前听见她的声音,哪怕只听听她撒娇似的叫一声”哥哥”。
他心一横,点开那个粉色兔子头像,先发了条微信。
等了一分钟,两分钟,对话框里只有自己那条孤零零的绿色气泡,像块凉透的砖头。
他等不住了,手指在”视频通话”的图标上悬了半秒,又一咬牙,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出熟悉的呼叫音乐。
他吓得手一抖,赶紧把音量往下按,一直按到几乎听不见,才松了半口气。
爸爸的房间就在隔壁,这深更半夜的可不能被发现。
他盯着屏幕里的呼叫界面,嘟、嘟、嘟,每一声都敲在他心口上。
数到十几声,他几乎就要放弃了,指尖刚挪到挂断键上,屏幕忽然亮了。
“哥哥……”
就这一声”哥哥”,陈天宇整个人都酥了。
陈天宇喉咙一松,嘴角弯出一个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就这一声”哥哥”,把他一整晚的烦躁与后怕都叫没了。
他压着喉咙,低低地应了一声:
“宝宝,还没睡呀?”
屏幕里黑乎乎的,只有手机屏幕那一点微光映出晓彤的小脸。
她仰躺在床上,脸颊红红的,一头长发散在枕上,几缕湿湿地贴在鬓角,像是刚洗完澡没擦干。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朝他软软地弯了弯。
陈天宇看着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一点一点地熄下去,只剩下满满当当的发酸的心疼。
“宝宝是不是准备睡觉了?”
他刚想开口,目光忽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晓彤脑袋两边,各冒出来一只白嫩嫩的小脚掌。
那两只小脚就支棱在她耳朵两侧,脚趾偶尔蜷一下,在昏暗的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陈天宇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这是把两条腿折到身前抱着,摆成了一个屈体拉伸的姿势。
她腰肢软,练了这么多年舞,随随便便就能把腿折到耳根边上去。
换作是他,怕是连腰都要折断了。
“彤彤还在做拉伸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心疼。
他当然清楚,不只是自己的高考一天天逼近,彤彤那场晚会的舞蹈也在步步逼近。
她爸爸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医药费压着她妈妈,也压着她。
她肯定累坏了,可深更半夜还要一个人躺床上拉筋,把自己绷得满头细汗,脸都红了。
“嗯……是哦……哈……还有几天就……每天睡前都要……拉伸一下呢……唔……”
晓彤含含糊糊地应着,好像半梦半醒。
陈天宇听着,鼻尖有点酸。
他想起她以前提起跳舞时眼睛发亮的样子,那时候她是为了喜欢,现在却成了为筹钱、为躺在医院里的爸爸。
他帮不上忙,只能隔着屏幕干着急。
“小彤彤最棒啦,一定能跳出最好看的舞的!”他挑着最软的话哄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到时候一定坐第一排,眼睛都不眨地看。”
“不是啦……这边的哥哥姐姐们……都……很厉害呢……嗯……斯哈……”
晓彤说着说着,忽然”嘶”了一声,整个人顿了顿,紧接着眉头猛地一皱,咬了咬牙,视频画面跟着抖了一下,像是她扶手机的那只手使了劲。
陈天宇心里一紧,声音更低了下去:
“怎么啦宝贝?拉疼了吗?”
“哈……没有啦……没事~~哦——舒服……”
晓彤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闷闷的,他没听清。屏幕又轻轻抖了两下,然后从电话那头隐约飘来一阵几乎分辨不出的、断断续续的异响。
咕噜——咕啾——
咕叽——咕叽——咕噜——咕滋——
那声音又轻又闷,一下一下,像是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有节奏地搅动。
陈天宇把耳朵往手机边凑了凑,还是听不真切,只觉得那声音黏得有点不对味。
“宝宝……你那边怎么好像有点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随口一问,晓彤却好像噎了一下,隔了一拍,镜头突然被捂住,一片黑暗,但还能听到晓彤娇滴滴的声音:
“啊……哈……那个是……哈……羞死人啦……是小肚子……里面……在咕……嗯……讨厌……不让你看……呜……不……行……”
她最后说话的声音像是给被子捂住,陈天宇脑补着她羞得把脸埋进被子的模样,忍不住乐了。
“哈哈,小肚子肠鸣音都那么大声了,今晚宝宝是不是吃了很多东西呀?”
他从不放过任何捉弄宝贝女友的机会。
他边笑边在脑子里描摹晓彤此刻的姿势——仰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膝弯,把大腿往胸口折,整个人对折过去,圆滚滚的屁股朝着天花板翘起来,那两瓣他再熟悉不过的臀肉被挤得愈发饱满。
手机麦克风正对着她的小腹,跟听诊器似的,肚子里有什么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呼……很大一根——啊~……讨厌……哥哥……又笑人家……哈……讨厌……鬼……嗯……嗯……舒服……”
晓彤的声音从屏幕那头飘过来,镜头重新对着她的脸,陈天宇隔着屏幕都仿佛能看见她脸上冒出的热气。
那些断断续续的话钻进耳朵里,软得他心头发痒。
他追了一句:
“舒服?怎么啦?”
“啊……我说……拉……拉松了筋骨……很舒服……嗯……要……再用力一点……哈啊……”
屏幕突然抖了好几下。
晓彤半张着小嘴,一下一下地吐纳着气息,目光有点涣散,眼睛像是没落在镜头上,而是飘到了别处,像在想什么事情想到出了神。
陈天宇盯着她那半开半合的嘴唇,喉头滚了滚。
这副模样他见过——在图书馆老位置上,他亲完她耳垂之后,她也是这样眯着眼、张着嘴,软得说不出话。
可那是在他怀里,这会儿她身边黑乎乎一片。
与此同时,那阵”肠鸣音”更响了。
咕啾——咕——噜——咕噜————咕叽———咕啾——
一声接一声,又湿又黏,还带着点水晃的调子。
陈天宇听着,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肠鸣音怎么听都不太对劲,倒像是谁在搅一锅黏糊糊的浆糊,还带着”啪嗒啪嗒”的水声。
他忽然想起张浩那小子讲的荤话,脑子里闪过一丝不正经的念头,随即又狠狠掐灭。
彤彤是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
她连射精是什么都不懂。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按下去,又问了一遍:
“宝宝肚子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咕噜咕噜好大声哦。”
镜头里的晓彤眼神涣散,仿佛目光怎么也聚不到手机上。
彤彤可爱的小虎牙将下唇被咬得发白,鼻息越来越重,就是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摇头。
那副样子,像是只要一松开嘴,就会漏出什么让她后悔万分的声音。
她的睫毛在昏暗中簌簌地颤,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
陈天宇看在眼里,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只能干巴巴地等着她喘匀这口气。
咕啾——咕叽——咕噜——咕滋————咕啾——
那黏腻的水声还在响,一声追着一声。
“宝宝是累了吧?要不别拉伸了,直接睡吧?”陈天宇瞧着她心疼,知道是极限屈体动作挤压到了她的肠胃,轻声劝她。
“不行……哥哥……唔……早点休息……我还要……一会……哈——哈——还要……很快就……”
晓彤断断续续地应着,声音又轻又颤,可能是屈体状态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天宇听着,心里又疼又软。
这傻丫头,明明困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要强撑着拉伸,还要笑着让他别担心。
“嗯好的宝宝,不要太晚哦。”
他说着,拇指已经挪到挂断键边上。
可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忽然又闪过刚才那个梦——洗手间的门板,那根紫红色的肉柱,晓彤翻白的脸。
他心头一凛,鬼使神差地又开了口。
话到嘴边,他觉得自己多虑得有些可笑,人家王老师是正经教练,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可他就是不放心,临了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对了宝宝,训练的时候要是有男老师,也要保持距离哦。宝宝不可以吃亏!”
“嗯……好……好的……哥哥……哈……”
晓彤的声音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天宇终于把憋了一整晚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平时脸皮薄,这种肉麻的话总说不顺口,可这会儿夜深人静,他也就豁出去了:
“那晚安了宝宝……爱你……超级无敌爱你。”
“嗯嗯……哥哥最好了……我……嗯……嗯……我……”宝贝女友脸上显出了甜蜜的微笑。
陈天宇整颗心都化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黏糊糊的情话,屏幕里晓彤的呼吸声忽然换了调子,从软绵绵的撒娇变成又浅又急的抽气。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叽———咕啾——
“我……也……爱……爱……啊哦……噢……不行……要高……”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天宇,还没睡吗?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是天宇妈妈。
“哦,妈,我睡了!”陈天宇心头一跳,赶紧应了一声,望向了房门。他屏着呼吸等了老半天,才一点一点地松了那口气。妈妈走开了。
等他终于有余裕把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的时候,视频通话已经从另一边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