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图书馆里的气氛不太对。
陈天宇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面前摊开的是刚发下来的理综卷子,草稿纸快写满一整面,演算的辅助线一条压着一条。
三面书架把这张桌子围得严严实实,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眼表,又朝那唯一敞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书包,没有水杯,也没有他等的人。
他低头把最后一步算完,在答案后面画了个圈,这才把笔帽咬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今天连这边都安静得有几分过分。
往常这个时候,图书馆里总有人挪椅子、翻书页、压嗓子聊天,隔着几排书架也能听见。
今天倒好,整层楼好像就剩下他一个人似的,连空气都是凝住的。
他等的人还没来。
晓彤平时再忙,也会提前给他发条消息。
今天连个表情都没有。
他点开微信,那个粉色兔子头像安安静静躺在置顶的位置,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还是他昨晚发的”晚安,早点休息”。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把手机扣回桌上,抓过水杯灌了一口。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口那点空落落的地方胀得发闷。
就在这时候,远处有什么声音响了一下。
啪。
不是书掉在地上,也不是谁拍桌子。
那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有肉有骨头,干脆利落地落在这一片死寂里。
陈天宇没太在意,低头又翻了一页卷子,把注意力拉回那道压轴题上。
过了没多久,他又算完一整页草稿的时候,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
一下,一下,又一下。
节奏稳得离奇,不像在扣什么物件,倒像是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拍着什么软而厚的东西。
陈天宇皱了皱眉,搁下笔,侧耳听了一会儿。
声音像是从图书馆后门那个方向飘过来的,隔着层层叠叠的书架,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尾音。
他想了想,没舍得起身,又埋头刷起题来。
一题,两题,三题。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走,草稿纸翻过去三四页,捏在手里的笔杆都被汗浸得发滑。
他做完一整套理综卷的选择题,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任何红点。
他握着笔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心里那股闷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到底没忍住,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彤彤,我到了哦,在老位置等你。”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算题,眼睛却总往屏幕边上瞟。
等了差不多一杯水的功夫,手机终于”嗡”地震了一下。
他一把抓起来,是晓彤发来的一条语音。
他怕吵到人,把音量按到最低一档,凑到耳边点开。
“哥……唔……哥哥……嗯……对不起……哈……我很快……就到了……哦噢……快到了……”
这段语音才十几秒,陈天宇却翻来覆去听了两遍,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他按下说话键,声音也放软了:
“小彤彤慢慢来,不要跑啦。”
说完他又补齐一条:“不着急,我都把位置占好啦。”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什么轻轻填了一下。
可耳朵里还在转那个念头:晓彤喘气的声音,怎么听上去那么色。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把锅一推——都是张浩、赵小波那两个家伙,成天在课间操后头压着嗓子讲什么”初?母狗调教录”、什么”情景重现”,讲得整个脑子都被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泡透了。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看什么都要往歪里想。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压回卷子。
直到小腹忽然坠了一下,泛起一阵便意,才不得不放下笔,起身往图书馆后门的方向走。
那一头有洗手间,又偏又暗,平时少有人来。
他穿过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铁书架,脚步声被地上的地毯无声地吞掉。越往里走,那些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响动就越清晰。
啪——啪——啪——啪啪——啪——
不再像拍手了。
那声音一下一下,闷沉沉、湿黏黏的,像是手掌或者别的什么结实的东西,往一团软而湿的皮肉上拍。
声音从门板后面传来,一下一下,闷得发沉。
陈天宇的脚步骤然慢了半拍,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起来。
他本该转身往回走,那双耳朵却像生了根,扯着他的脚步往那扇虚掩的洗手间门靠过去。
门板后头传来女孩极力压低的气音:
“嗯……唔……哦……停一下……他……过来了……啊——啊——停——唔……唔……”
话说了一半,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忽然变得沉闷不清。
陈天宇猛地在门外顿住脚,胸口像是被谁攥了一把。
那声音……他在心里飞快地否认着什么,却又忍不住往门板边凑近了一步。
他按着胸口,告诉自己该走,应当走。
图书馆后门这一角平时连灯都懒得亮几盏,更别说有人来,今晚他不过是路过想去趟洗手间,撞上这种事,回头就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两只脚不听使唤地往前挪——那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晓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一把摁死:不会的,晓彤怎么可能在这里。
可两条腿却一点点往门边挪,鬼使神差地想知道,门后头到底是谁。
“要是不停,会怎么样?嗯?嗯?”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从门后响起,像猫逗耗子似的,漫不经心。话没落,那阵沉闷的撞击声又响了。
啪——啪——啪啪——
“唔……唔……不行……会……啊……很舒服……哈……会……在他面前……叫出来……唔……唔……不可以……舒服……”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有人用指甲一下一下刮着他的鼓膜。陈天宇僵在门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比那阵撞击声还要密。
那句话钻进耳朵里,像一根冰针扎进了后脑。
他猛地想起天台那天——晓彤红着脸说的那句”要保持10厘米距离,天宇哥哥要保证”。
那个”他”……指的又是谁。
他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不敢往深处想,腰杆却像被钉在门框外的阴影里,一步也挪不动。
然后,门板后面忽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密得像雨点砸在门板上,连成一条没有缝隙的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天宇整个人僵在原地,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他想走,两条腿却像灌了铅。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板从里面被人撞开了一道宽缝。
他看见了门后的光景。
一个梳着双马尾、穿着校服的娇小女孩,跟晓彤差不多的个子,才到他胸口那么高。
她左手死死撑着门框,右手紧紧捂着嘴巴,两条白嫩嫩的腿细细地打着颤,肥美滚圆的屁股蛋却高高向后撅着,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堆成一圈,把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整个露在外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腻腻的油光。
她身后站着一个扎着马步的肥壮男人。
那人肚子浑圆,把衬衫纽扣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撑开。
他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掐着女孩那细得惊人的腰,拇指几乎能在她腰后碰在一起,像端着一件轻巧的物件,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撞。
每撞一下,那宽厚的肚子就拍在女孩的臀肉上,把两瓣臀肉撞得一圈一圈荡开,又软软地弹回来。
陈天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男人停住抽送,腰胯往后一收,从女孩的屁股蛋之间缓缓抽出一条长得吓人的肉柱。
那东西先露出的是柱身,紫红发黑,一根根青筋像蚯蚓似的盘在皮肉上,又粗又硬,被淫水泡得油亮亮地反着光。
再往外,是一圈鼓胀的龟头冠,棱角分明,像撑开的伞面卡在柱头上。
整条肉柱少说也有二十厘米,抽到一半还埋在女孩身体里,把两片嫩生生的阴唇撑得朝两边翻开,肉缝边缘被抻成薄薄的透明状,死死箍在柱身上。
男人只顿了一瞬,随即那肥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咕——啪——
整条肉柱直直捅到底,撞得女孩两瓣臀肉往里一陷,又”啪”地弹开。
女孩整个人朝前一晃,撑着门框的手臂一软,脚趾在褪到脚踝的校裤堆里蜷成一团,圆滚滚的屁股带着全身一抽一抽地颤。
她的脸终于被陈天宇看全了——大大的眼睛朝天翻白,黑眼珠几乎全翻了上去,只剩一线眼白。
可那只捂在嘴上的手还是死死按着,指节攥得发白,指缝里漏出的气又急又烫。
咕叽——啪!!
男人再一次整根没入。
陈天宇甚至看清了那根肉柱是怎么进的:顶端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先顶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把肉缝撑成一个浑圆的洞,接着整根柱身碾着穴里猩红的嫩肉一插到底,抽出来时又带得那圈粉红的穴肉朝外翻卷,追着柱身一起涌。
女孩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闷哼,像哭又不像哭。
“呜——唔——唔——”
啪!
肉柱又一次捅到底。
这一下,女孩再也撑不住自己娇小的身体,圆滚滚的屁股带动全身开始抽搐,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一软一软地往下跪,又被男人掐着腰提起来。
“唔!!唔————哦!噢!哈——”
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里漏出来。
纤瘦的腰一抖一抖地塌下去,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几股泛白的水流从她双腿根部猛地喷射出来,先是”噗呲”一下,打在男人粗壮的腿间,紧接着一股比一股急,溅开来,又淅淅沥沥地落下去。
噗呲——噗滋——呼啦——
淫水射在地上,积成一大滩。
两人的结合处像只坏掉的水龙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滴着。
女孩的屁股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每抽一下,那肉缝里就跟着挤出一小股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那根肉柱还插着,没有拔出来。
喷过水之后,她的穴口软软地含着那根东西,湿淋淋的肉缝被撑成一个让人心惊的圆,混着泛白泡沫的水顺着柱身一圈一圈往下淌,滴在脚尖前的地砖上,滴答,滴答。
她的一条马尾已经散了,发尾湿湿地贴在汗湿的后颈上,另一条还倔强地翘在脑后,随着她细瘦肩膀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颤。
男人似乎也不着急,喘了两口粗气,那团肥硕的肚子又抵上她的臀肉,缓缓地推进去,又抽出来,一下,又一下,把穴口那些白沫搅成细密的泡,挤出来,翻进去,再挤出来。
陈天宇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具小小的身体在他眼前一高一低地耸着,像一叶被浪头托着的小舟。
陈天宇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僵直,目光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寸也挪不开。
他顺着女孩湿漉漉的双腿往上看,看向那张仰起的、失去神采的脸。
稚嫩的脸庞,圆嘟嘟的脸蛋,小小的鼻尖,还有那双他闭着眼都能描出来的、笑起来就弯成两道月牙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翻着白。
他认得这张脸。他太认得这张脸了。
那是晓彤。
是他最宝贝的、天天在这图书馆老位置等他、一逗就从耳根红到脖子、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晓彤。
是他隔着十厘米的约定、在掌心里揣过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的晓彤。
此刻,这张脸正被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贯穿,眼睛翻白,淫水喷了满地。
陈天宇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啊!!”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盏白花花的台灯,是他那间小屋的天花板,是他自己书桌边上那摞堆成小山的卷子。
摊开的草稿纸上,还压着他手臂捂出来的一片汗渍。
窗外一片漆黑,屋里静得只剩闹钟的滴答声。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冷汗把校服洇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跳从嗓子眼一点一点按回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