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张浩按了暂停。
赵小波长出了一口气:“哇!主任牛逼啊!正宗牛头人啊!”
“还没完呢。劲爆的还在后头!”张浩显然对赵小波的反应很满意,“视频又切了一下,估计是放了个手机还是什么摄像头在地上拍,就看到主任的背影站在客厅的阳台落地窗前。主任挺肥壮的,像头老牛拱别人家的菜。萝莉妈被抱在他身前,手脚死死缠着他的脖子和腰——”
陈天宇眼前跟着浮出那个画面:一个肥壮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像托小孩似的把一个成年女人整个端在身前。
她的手臂环着主任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脑袋靠在他肩上,一头长发跟着他挺腰的节奏一晃一晃。
“——每插一下,萝莉妈就叫一声,那声音真是骚得没边!”张浩说得唾沫横飞。
“妈的……有其女必有其母呀!”
“主任越操越猛,啪啪啪啪地不停,萝莉妈又要高潮了。”
“你咋知道她要高潮了?”
“简单啊。”张浩咳了一声,语气突然一本正经,跟真在授课似的,“看她脚趾头呀,用力蜷起来,就说明骚逼已经被大鸡巴干得又酸又麻,穴里的肉快要抽筋了。再看她眼睛,她半张脸埋在主任肩上,眼睛没打码。那女人脚趾一蜷起来,眼睛就翻白。”
张浩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画面:“还可以看她的手指甲有没有抓男人的后背——”
赵小波插嘴:“或者直接听她的叫床有多亢奋。快高潮的女人好多都会疯叫。”
“哎哟,学会抢答了嘛。”张浩笑了,“对对,就这样。给你听就知道了。”
张浩开始点手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新放的那段里,撞击比刚才更密、更狠。响得陈天宇怀疑再往后两排都能听见。他紧张地瞟了一眼教室门口——还好,没人进来。
“啊!噢…………啊噢!!……不……行?了”陈天宇身后又传来那女人陶醉的叫喊,“……哦哦哦喔喔喔齁……麻?……死?了……”
女人的叫声还在往上窜,一浪高过一浪。陈天宇的后背绷得笔直,喉结上下滚了滚。
“真是骚货,母女都是一样的骚货!”扬声器里传来主任低沉又得意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喔————啊!!畜生——不……不?可?以——碰……齁——我女儿……噢——”
陈天宇后脊一麻。
她已经悬在顶点边上,听见主任提女儿,还本能想护。
可主任哪会理会,胯下照撞不误。
那几句含混的”不要”,听在陈天宇耳朵里,倒像在求主任再撞重些。
“行啊!”主任的语气忽然轻松下来,添进几分玩味,“你要是能忍住十秒内不高潮,我就不碰你女儿。来!!计时,十!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天宇胸口一紧。
他听过天台上晓彤说”天宇哥哥要保持十厘米距离”。
眼前这个赌局跟那道安全距离一个味——看着给了选择,快感面前根本兑不了现。
“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行!啊!!啊!!!忍……忍不……住!!齁!!要……高?潮?——”
她的叫声已经决了堤,尖叫和嘶吼、急喘搅成一团。倒数还没走完,她先撑不住了。
“八!”啪!!啪!!!啪啪!!
主任的倒数还在往下走。每报一个数,胯下就顶得更狠。
“啊!!慢……啊!!齁!!齁!!好?舒?服?——齁!用?力?!!”
“好舒服””用力”——她已经不喊停、不喊女儿了,反而求主任再重些。
护女儿的劲、当妈的那点坚持、那点脸面,都在这两个字里塌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主任抽插得更狠,撞击密得几乎连成一片。他脑子里又冒出那肥壮身子打桩的样子——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前端狠狠砸向宫口处的嫩肉。
就在这时,扬声器里蹦出一个他压根没料到的动静。
砰!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推得很用力,门扇撞上墙壁的闷响。
“你在干什么!!!老婆!!你她妈放开我老婆!!”
一个男人的怒吼从录音里炸开。
然后是物品被扔在地上的杂响——听起来是背包之类的重物砸在地板上。
接着是皮鞋在瓷砖上起跑的咯咯声,急促而混乱。
陈天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苦主回来了——萝莉妈的丈夫正好撞见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操得一塌糊涂。
但主任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啪啪啪!!啪啪!!
撞击没停,反倒更凶。
陈天宇想——主任或许也吓了一跳,可腰还在惯性地往前送。”
哦!!哦!!!齁——高?潮?了?!!”女人呢,听声音是一点没察觉丈夫进门,整个人泡在蜜壶被巨根撞开的快感里,“齁!!啊!!喷……出?来?了?……齁…………哈……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顶点上收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
陈天宇以为这出戏接下来该是主任挨揍。换平常,戴绿帽的早该冲上去把那胖大叔从老婆身上撕下来,暴打一顿。
但他脑袋很快转了过来:要是主任真被制裁了,谁在论坛发的视频?
砰!
又是一声巨响。比刚才那声门响还要沉闷,像是重物砸在硬地上的声音。
皮鞋在瓷砖上奔跑的咯咯声停止了。
扬声器里只剩下她高潮后的喘息——”哈……哈……哈……”——和那个持续不断的”嘶——挲——”的背景噪音。
赵小波的嗓音发紧:“这……发生什么事了?”
张浩的语气里透出幸灾乐祸,轻佻得很:“刚才萝莉妈不是在客厅和玄关相接的位置潮喷了吗?她男人一脚正好踩上那摊淫水,脚底一滑,脑袋磕地上,当场就没动静了。”
“啊?!死了?”
“鬼知道是死是活呢,帖主没说。就当是死了吧。”
“操……”
胃里一抽。他把脸从臂弯里抬起一点点,又趴了回去。救她的人被她泄身的水滑倒——这因果堵得他胸口发闷。
“主任看到苦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张浩继续讲,轻得像在说别人家的热闹,“就抱着萝莉妈,小心翼翼往苦主那边挪,可能还在瞅她老公会不会起来。每走一步,就往里操一下。”
张浩又点开了手机。
陈天宇注意到那个”嘶——挲——”的背景噪音——大概是张浩拿手机对着扬声器录下的环境音——此刻刺得他耳膜发麻,像砂纸在刮。
啪!!
“喔——好?舒?服?……”
她还泡在顶点后的迷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听声音,她对几米外倒着的丈夫没有一丝察觉——抱着她的男人正一边操她一边往那人身边挪。
“我和你废物老公,谁操得你更舒服?嗯?”
啪!!
主任那语气里,征服欲一点都不遮。问这句话时,人或许已经挪到她丈夫身边了。
“你……讨……厌……齁——舒……舒?服?……呜……”扬声器里那女人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了。
也许她根本就没听懂这个问题,也许她顶点过后神志发飘,什么话都会往外蹦,也许——也许她说的是实话。
陈天宇那根东西硬得生疼,前端渗出的水已经洇湿一小片内裤,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他把手臂垫在头下,咬住校服袖子不松口,牙根都酸了。
又兴奋又难受——兴奋是身子不听使唤,难受是因为那女人的丈夫就倒在地上。
他没法不去想象那个倒地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皮鞋和衬衫,手里可能还拎着刚下班买回来的东西。
推开自家大门的时候,他也许还在想今晚吃什么,琢磨着跟老婆说说单位里的事,惦记着女儿最近的成绩。
然后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跑过去的时候,一脚踩上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而现在他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人事不知。
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一路操着往他身边挪,肉棒还在穴里抽送,前端一下下撞着宫口。
主任问谁操得她更舒服,她说——你。
“喜欢给我操吗?”啪!啪啪!
撞击声停了一瞬又重新响起。
陈天宇根据节奏判断,主任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已经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丈夫身旁。
也许他就站在对方身边,把肉棒一下下往那女人穴里捅。
“喜?——喔!——喜……欢?……噢齁——停……停一下……小穴……还在……高?潮?……呜……”
她的嗓音软成一摊,听那动静,高潮的劲还没散干净,碰一下就又要泄的样子。
听到这里,裤裆里狠狠一跳。
那根小东西在裤子里不甘心地抽。
他没想过男女之间能干成这样——把一个矜持的人妻人母操到失控,人还吊在高潮上没缓过劲,就又能接着往里操。
他和晓彤再怎么越界,也只是点到即止。那个大叔却能把人妻按在自家门口后入,丈夫倒了还抱着继续操,硬是把人操到亲口认他更舒服。
他本以为性爱该跟爱绑在一起。
没想到一个贞洁的妻子,能在自己家里被猥亵女儿的肥大叔操到喷水——那滩水,竟掀翻了一个家。
陈天宇觉得脑子里那套干净想法裂开了缝,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就算没有爱,就算女人是被逼的,就算对方是仇人,一根够长的肉棒也能把人轻易干塌。
“然后就到这了。”张浩收起手机。
“操。操。操!!太牛逼了。”赵小波连骂了三声,声音里有兴奋有震撼也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反正主任说后面还有更刺激的,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