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陈天宇憋了两天。整整两天。
周一放学后的图书馆比平时多了十来个学生,他坐在晓彤身旁,连手都不敢牵太久。
裤裆里半硬着,龟头在棉质内裤上顶出突起,隔着校裤硌得难受。
光是想起上次茶水间里的那种触感——她的臀部隔着校裤贴在自己裆部的软弹——下面就发紧。
陈天宇的拇指在晓彤手心里画圈,越画越用力。他想说他每天晚上回出租屋都要对着她的照片自己解决,想说那种用手的空虚感让他更加难受。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晓彤太纯洁了,她连射精是什么都不知道。
“明天……去茶水间好不好?”陈天宇压低声音。
晓彤的表情变了,又害怕,又想躲。她咬着下唇,隔了好几秒才说:“不要……茶水间会被看到的……”
“不会,上次也没人——”
“上次是上次。”晓彤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持,“那个茶水间门口连门都没有,谁都能走过去……天宇哥哥,我怕。”
陈天宇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是真的害怕。
他知道晓彤怕什么——怕被老师发现,怕被同学看到,最怕传到她妈妈耳朵里。
每次提到她妈妈,晓彤整个人都会紧绷起来,声音发抖,眼睛躲闪。
“可是彤彤……”陈天宇往前凑了半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平行,声音里全是诚恳,“我真的好难受。”
“哪里……难受?”晓彤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陈天宇抓过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校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一团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晓彤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想往回缩,但陈天宇按住了她的手腕。
“这里。”陈天宇的声音有点沙,“憋了好几天了,它一直这样……胀着,很难受。”
晓彤低着头不说话,耳根红得发烫。她那只被按着的手没有继续挣扎,手指僵在原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贴在那团硬物上面。
陈天宇能感觉到龟头正隔着内裤和校裤,顶在晓彤冰凉的指尖上。
这种隔了布料的触碰反而让感觉更尖锐,好像她的每一点手温都通过布料放大后传到龟头表面。
“那要怎么做……小弟弟才能舒服点?”晓彤的声音抖得厉害。
陈天宇深吸一口气。“我想从后面……蹭一下。就蹭蹭,不会进去。”
“蹭……蹭哪里?”
“彤彤的屁股……大腿中间的……那里。”
空气安静了几秒。
晓彤猛地把手抽回去,转过身背对着他,小肩膀在发抖。
“不行不行……妈妈说过的……不准男生碰……碰那里……妈妈说会……会出事的……”
“就蹭蹭。”陈天宇绕到她面前,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他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稳——他知道只要语气里露出一丝急,晓彤就会缩回去。
“在外面蹭一下,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彤彤相信我,我也知道阿姨管得很严,所以我一定注意,绝对不会伤到彤彤。好吗?”
晓彤咬着下唇,过了好一阵子才小声说:“可是……茶水间……还是不行。”
一个念头忽然在陈天宇脑子里冒了出来。
“不去茶水间。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晓彤抬起脸看他,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困惑。“哪里?”
“天台。”陈天宇声音压得更低,“课间操的时候去。全校都在下面做操,楼上一个人都没有。天台上面没有摄像头——绝对没人发现。”
晓彤沉默了很久。马尾垂在肩膀上,末端几缕碎发散在锁骨位置,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真的……没人会发现?”她到底还是问了。
“绝对不会。我发誓。”陈天宇竖起三根手指,“课间操二十分钟,我们在上面待十五分钟就下来。只要彤彤愿意,我们这就把时间约好。”
晓彤又低下了头:“……天宇哥哥要保证……绝对不能有人看到……我怕……”
“保证!绝对保证!”陈天宇差点当场蹦起来,声音压不住拔高了一点,又立刻按下去,变成一句几乎嘶哑的耳语:“彤彤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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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下课铃响起,同学们稀稀拉拉往楼下走去。陈天宇事先跟班主任谎称肚子痛请假不做课间操。
五楼楼梯口,晓彤已经在等他了。
她站在拐角平台的阴影里,背靠着墙,两只手紧张地抓着校裤两侧,正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今天的马尾扎得比平时稍微低了一点,粉色樱桃发绳从发束里探出一小截。
陈天宇远远看到她,心跳就快了一拍——跑这几步路不至于,是终于到了这一刻。
“彤彤。”
晓彤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里亮了一下,然后又移开视线,小声说了句:“天宇哥哥好。”
声音很正式,像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陈天宇在心里笑了一下——晓彤一旦紧张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用这种过分礼貌的语气说话。
“走吧。”他伸出手。
晓彤犹豫了一秒,把左手放进他的手心。手指还是凉凉的,但握得比平时更紧。
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
五楼到天台的楼梯平时没人打扫,踩上去有沉闷的回声。
楼下开始播放运动员进行曲了,那音量在楼梯间里被墙壁不断反射,形成一种闷闷的轰鸣。
天台的铁门就在楼梯尽头顶端。陈天宇走上去之前先探头看了一下,确认楼道里没有其他人,然后才拉着晓彤快步到门前。
门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铁皮门,门框上挂着一把圆形挂锁——但锁并没有扣上,只是虚挂在锁孔上面,像是上一个人忘了锁。
陈天宇心里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把挂锁取下来放在门边地上,然后转动门把手。把手很涩,他加大力度,门发出吱呀一声,开了。
天台上的风迎面扑来,风里混着午后阳光晒过的混凝土味儿。
陈天宇先探出半个身子环顾了一圈——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废弃的铁架子堆在墙角。
他回头对晓彤做了个“安全”的口型,然后拉着她走出门外。
转身之前,他从楼梯间的角落里捡了块碎砖头,别在门框和门扇之间,让门保持一条缝——这样万一有人从里面关门,他们也不会被反锁在外面。
“来这边。”
陈天宇牵着晓彤往天台靠操场一侧的墙边走。
这面矮墙大约到他的胸口高,刚好在晓彤的锁骨位置。
墙上有个不规则的缺口,大概两个手掌那么宽。
晓彤歪头往缺口看了一眼,马上缩回来:“下面……全是人……”
“所以没人往上看。”陈天宇把她轻轻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自己站在她面前。“大家都低头做操呢,没人会抬头的。”
运动员进行曲在楼下震得地都微微颤动。
陈天宇低头往缺口看出去——操场上整整齐齐排满了学生,穿着统一的米白色校服,按班级划分成一个个方块。
“第八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主席台上体育老师的口令通过喇叭传上来,在天台高度的风里变得有点模糊。
下面几百个学生齐刷刷举起手臂,从上方看下去像一片会动的绿色色块。
陈天宇回过头。晓彤正仰着脸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还藏着一层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他捧住了她的脸。
两只手分别贴在她脸颊两侧,手掌感觉到晓彤脸部皮肤的温度——很烫。她的脸总是这样,一害羞就发烫,热度隔着皮肤往外渗。
“彤彤真好看。”他说。
晓彤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这在平时是不多见的——通常陈天宇一盯着她看超过三秒,她就会把脸埋进他胸口或者别过头去。
陈天宇弯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
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确认什么。
晓彤的嘴唇软软的,有点发干——她紧张的时候会忘记舔嘴唇。
他用自己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压住,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眼睛也闭上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出一点,从晓彤上唇的轮廓慢慢描过去,描到嘴角位置的时候,晓彤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天宇没有再犹豫。舌头滑进那条缝隙,碰到了晓彤的舌尖。她的舌尖缩了一下,然后缓缓迎上来,纠缠在一起。
两舌搅拌的速度很慢,与其说是舌吻,不如说是一种相互试探的轻触。
陈天宇能尝到晓彤嘴里淡淡的薄荷味——跟她的草莓味洗发水不一样,是漱口水的薄荷清香。
晓彤的呼吸开始变重。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上唇,潮乎乎的。
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抓着他校服胸口的位置,手指攥着布料,抓得紧紧的——像站不稳的人抓住唯一的支撑。
楼下广播体操的节拍戳戳戳地打过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但陈天宇已经听不到了。
他只能听到自己耳朵里血管跳动的声音,和晓彤喉咙里偶尔漏出来的一两声细微鼻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沿着肩膀往下滑,经过胳膊,经过腰侧——隔着校服摸到她肋骨位置的细小弧度,然后停在臀部上方。
指尖只是轻轻搭在上面,隔着校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软肉饱满的弧度。
晓彤的腰很细,细到两手几乎能包住。
但从腰部往下,臀胯位置的曲线陡然撑开,弧度之夸张常常让陈天宇在楼梯上看着她的背影就挪不开眼睛。
他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搭着,让晓彤先适应。
晓彤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手指攥得很紧,指甲隔着布料掐在他腕骨上,有一点刺痛。
“……天宇哥哥……”她嘴唇离开他的嘴唇,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它在……顶着……”
陈天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隆起的那一团正隔着两人的校裤顶在晓彤的小腹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到这个程度的。
刚才接吻的过程中,注意力全在她嘴唇的触感和她舌尖的薄荷味上,完全没留意自己下面的反应。
现在被她一提,才感觉到龟头撑满了内裤,顶端被布料勒出一种又痒又胀的不适。
他抓住晓彤的手,带着它往下。
晓彤的手指碰到那团硬物的时候,手又缩了一下。这次陈天宇没有强迫她按住,而是握着她的手背,让她的手指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触碰。
停了两秒。晓彤的手指慢慢弯曲,指尖隔着校裤轻轻按在那个突起上。
“……还是……胀着……”她的声音几乎被楼下的广播体操节拍淹没了。
“彤彤。”陈天宇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的发际线位置,说话的时候嘴唇摩擦着她的碎发,痒痒的。“它胀得好难受。”
晓彤隔了几秒才问:“那、那要怎么做……小弟弟才不胀?”
陈天宇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声音。
右手从她臀部上方移开,落回她腰间,拇指沿着校裤腰带的边缘慢慢滑进去——先是拇指尖,然后是整个拇指指腹。
校裤里面的棉质内裤边缘有一圈松紧带,他的拇指从松紧带上方滑过去,手指肚触到了晓彤后腰那片细嫩光滑的皮肤。
晓彤的身体过电一样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我想让它蹭蹭这里……”陈天宇的拇指往更深的地方挪了半寸,指腹贴着她内裤边缘往下压,隔着一层棉布碰到了臀缝上端的弧线,“从后面蹭一下……可以吗?”
“不……不行……”晓彤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拍,然后又压下去。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又聚起那层水雾,“妈妈说过的……真的不行……”
“只是蹭。”陈天宇把右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双手捧着她发烫的脸,“不进……不会进去。彤彤相信我。我绝对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让它不那么胀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女友善良,也特别容易心软。
果然,晓彤咬着下唇支吾了好一阵子,脸从浅红一路烧成深红。
她的手还停留在陈天宇裆部位置,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楼下广播体操已经进行到跳跃运动了,几百个学生的落脚声从操场上传过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闷雷。